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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阳光一直在-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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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原来阳光一直在
作者:曾秋盈
许从雨是转校生。
初一第二个学期,许从雨从家乡的中学转学到父母就职的城市读书。
小学有一段时间许从雨也是在这个城市读过书,只是后来发生了很多事,所以回到家乡读书了,现在又从家乡来到了这里。
许从雨想想都觉得好笑,但也无力改变什么。
或许对这次转学,她也没有像以前那么不甘愿的。
因为,他在。
“你好,我叫许从雨。”这是4年后,许从雨对徐东昊说的第一句话。
徐东昊……许从雨心里面那抹最灿烂,最能温暖人的阳光。
徐东昊看着笑得跟花似的许从雨直皱眉头,良久,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许从雨,你傻啊!”
闻言,许从雨笑的眉眼都弯了。
他,还记得她。

内容标签: 青梅竹马
搜索关键字:主角:许从雨,徐东昊 ┃ 配角:谢娇娇,李浩然,许从缓,徐东凌 ┃ 其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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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 1 章

  许从雨在遇到徐东昊之前一直都觉得自己的人生有点不乐观。
  许从雨从有记忆起就是在家乡跟着阿公阿婆和一群堂哥堂姐们生活,阿公阿婆有四个儿子一个女儿,儿子娶了媳妇,带着媳妇出去外面打拼去了,生了小孩就往家里送,让他们带。阿公重男轻女,阿婆虽然做到了不偏不倚,但是娃多了,有听话的,不听话的,有聪敏的,迟钝的,自然也就有偏爱点的。
  家里兄弟姐妹加上她一共有8个,但是都是叔伯的儿女,她爸爸是阿公阿婆的小儿子,也就她一个女儿在家里,孙子孙女里最大的不是她,最小的也不是她,她是吊在那要中不中的,要偏不偏的位置,想得到更多的关注,着实有些难。
  在这样一个大家庭里,尤其小孩居多地家庭里,她很是会看人的眼色,什么事能做什么事不能做,她比哥哥姐姐们都清楚。(孩子其实是最敏感脆弱的。)
  一个家里小孩多了,打架吵架是常有的事,她就曾被和她同年但是个头比她大上一半的堂弟踢了一脚肚子,当天晚上痛的吃不下饭。
  在家里,虽然不是最受重视的,但是日子过得很充实,和兄弟姐妹虽常有吵闹,打架,但也有快乐的时候。阿公阿婆虽有偏爱的孙子孙女,但也不会严苛她们。
  她一直以为自己会一直这样生活下去,直到读完书,直到她能赚钱给阿婆用。而不是和每年见不到两次的父母一起生活。被送回乡下因他们要工作,没时间照顾她,她没话可说,也说不来什么,因为那时她还不会说话。被带离阿公阿婆身边她也没能说什么,因他们也没问过她,因她是他们的女儿,因他们想她和他们一起生活,她便连拒绝的权利都没有。
  她不像家里的其他小孩,会常见到自己发父母,常跟父母聊天,他们的父母一年也是会回家五六次的,她每次都替他们掰着手指头算着。却不会算她的,因她父母一年回不到一次。
  家里的兄弟姐妹除了阿公阿婆,还有外公外婆的,她不知道她有没有。在一次大堂兄的外婆来看他们几兄妹的时候,她偷偷地问阿婆,“阿婆,我有没有外婆?”
  “有啊,小雨想外婆了吗?”
  想吗?她摇了摇头,不想的,她都没见过。
  “不想的,小雨没见过她。”
  “外婆是见过小雨的。”那是她刚出生的时候。
  记得后来阿婆并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怜爱地摸了摸她的头,然后叫她出去玩。
  所以她那时候也并不知道她外婆一家并不喜她爸爸一家,如果不是因为有了她,她妈妈跟不跟她爸爸还是个未知数。
  面对她父母,她是陌生的,在他们面前,在阿婆的催促下,她除了会叫声爸妈,其他都的话像是都不会说了。她那时候不知道什么是恨,但是她知道她看他们的眼神绝对不是友善的。她不喜欢他们。
  他们的一句话一个动作,就可以夺走她视为最宝贵的东西,离开阿公阿婆,离开兄弟姐妹,离开同学,离开这个她一直生长的地方。他们问都没问过她,愿不愿意和他们生活,愿不愿意离开阿公阿婆到他们生活的地方去。
  没有一个人问过她的想法。
  后来妹妹出生,她又被送回了家乡,无意中听到阿公阿婆的谈话,她才知道:那年她被接到他们身边是因为他们那刚出生不到一天的儿子,她那没见过面的弟弟没了,所以他们接了她过去,妹妹出生了,所以她又被送了回来。她那时觉得很可笑,便扬起了嘴角,可是笑着笑着眼泪却跑了出来,委屈而耻辱,她跑进房间,抱膝躲进了床底下阴凉的角落里。
  她好想问问他们她算什么,在他们眼里她到底算什么。她也是他们的女儿,为什么他们觉得需要她了,她就得在他们身边,不需要了,她就该哪里来回哪里去?
  为什么都不问问她需要什么,不问问她在想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  

  ☆、第 2 章

  
  阿婆去世了,他们回来了,回来了,把她也带走了。
  终是没人问她,愿不愿意,想不想。
  她厌倦了,求而不得时,她也不再去求了。离开阿婆身边时,她哭过,闹过,未果,阿婆走了,她也就不闹了,不哭了,因为知道没用,也因为没那必要了,闹了,哭了,给谁看呢。
  于是,她转学了。再一次从乡下走进了城市。
  在见到他后,她觉得其实转学也是好的,家里,阿婆不在了,至少,这里,他还在。
  许从雨第一次见徐东昊的时候很狼狈很狼狈。
  那是在她被接到父母身边的头半个月,在窄小的客厅里,父母吵闹声遍布整个角落,从她来到这里的这段时间里,他们的吵架声,让她觉得在这里空气都是污浊烦闷的。她想呼吸新鲜的空气,她想逃离这里,但是这里不是乡下,不是她熟悉的地方,她不知道自己可以去哪里,能去哪里,她跑到楼顶,端在角落里,把头埋在双膝间,哭得很伤心,很绝望。
  却也不敢放声大哭。
  她害怕。她厌恶。她恐惧。这一切的一切。
  她那时,甚至是想过死的。
  想着要是她死了,没了,他们必定很难过,他们难过了,她觉得自己也就好受些了。
  很偏激的想法,但是这就是她当时所想的。
  “喂,给你,糖。你别哭了。”
  她抬起哭得惨白的脸,泪眼模糊中看到一只白白胖胖的小手伸到她面前,掌中一颗四四方方的彩色糖果安然的躺在那里,忽暗忽明。
  他拆了糖果,送到她嘴边:“张嘴。”
  闻到充斥在鼻间的甜味,她愣愣地张了嘴。
  他问:“甜不甜。”
  嘴里的甜味一丝丝的蔓延开来,代替了口中原本的苦涩。
  是甜的,她点头。
  “那你别哭了好不好。”他在她旁边蹲了下来。
  她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豆大的泪水随着她的动作,一颗颗不要命似得往下掉。
  她不想哭的,但是控制不住眼泪。
  “别哭了好不好,很丑。”
  “。。。。。。”
  她哭得更伤心了。
  他陪她在角落里蹲了一下午。
  他说:“许从雨,你怎么这么多眼泪啊。”
  他说:“许从雨,别哭了好不好。”
  他说:“许从雨,我有没有跟你说过你哭起来真的很丑啊。”
  他说:“许从雨,我认识的女孩子可多了,可就是没见过像你这么爱哭的。”
  他说:“许从雨,你要哭到什么时候啊。”
  他说:“许从雨,你果然是水做的。”
  “。。。。。。”
  他说:“许从雨,闭眼。”
  她闭眼了。
  一条手帕贴在她脸上,胡乱擦了一通后,看着她红彤彤的鼻头,他说:“这样好看多了。”
  “。。。。。。”
  他把手臂伸到她面前,说:“许从雨,给你咬一口,你就不许哭了啊。我难过的时候就喜欢咬东西,这样心情就好点了,不过那都是些吃的,现在这里没吃的,喏,手臂给你咬。不许咬出血,不然我揍你了啊。”
  “。。。。。。”
  她看着他咬牙切齿,发了狠在他手臂上咬了一口,嘴里尝到了血腥味才慢慢松了口
  。
  他也没真的揍她,还拿出手帕替她擦了擦泪痕,笑嘻嘻地说:“许从雨,你不哭的时候长得还挺人模人样的。”
  “。。。。。。”
  他把被咬的手往她面前摆了摆,说:“看,咬出血了,你得负责。”
  看着他手上那两排深浅不一的牙印上不断冒着血丝,她刚停了的眼泪又跟着冒了出来,大滴大滴地落在他手臂上。
  “嗳,嗳,你别哭了,别哭了,我负责,我负责,我咬的,我负责,好不好,你别哭。”看她哭,他都急得胡言乱语了。
  “。。。。。。”越来越多的眼泪。
  徐东昊对许从雨第一印象,爱哭,不爱说话。                        
作者有话要说:  

  ☆、第 3 章

  
  许从雨和徐东昊相处的模式一直都是徐东昊比较话多。他要是不说话,她也就沉默。
  徐东昊知道许从雨爱哭,可是他从来都不会问她为什么哭,只是每次都静静地陪在她身边,熟了之后也总是逗趣她。
  徐东昊说:“许从雨,你这样的性格真的要不得,话少,爱哭。我要是不跟你说话,你是不是就没话跟我说了啊。”
  许从雨斜了他一眼:我又没叫你和我说话。
  他做投降状,“知道了,知道了。”
  徐东昊想,要是当时他不主动和她说话的话,估计,他们就是两条平衡线,永远都不会有交点。
  以至于后来,他一直庆幸,自己当年主动了。
  许从雨是那种别人对她一点好,她会加倍还回去的人。
  陌生的城市里,徐东昊是许从雨目前唯一一个朋友。
  许从雨在这个城市里呆了两年。
  和徐东昊同一个学校,不同级不同班。
  母亲把入学班级表交给了她。徐东昊看到后就一直跟许从雨抱怨,“许从雨,你不是说你已经读过一年级了吗,你怎么还读一年级啊,开学了,我可就读二年级了。”
  “你说你怎么就不转到我班啊,你这么笨,不爱说话,又爱哭。哥哥不在身边,要是你被别人欺负了,怎么办啊。”
  怎么办?凉拌!
  许从雨心里嘀咕了句。
  要进入哪个班级不是她能决定的事好不。
  还有,什么时候他成她哥哥了,而她不知道?
  怪哉!
  “许从雨,叫声哥哥来听听,叫了哥哥,以后你有什么事,哥哥都替你冲在前头。”
  “许从雨,说话啊。”
  “许从雨。。。。。。”
  许从雨已经走远。
  “喂,许从雨,等等我。”
  “。。。。。。”
  许从雨觉得徐东昊怎么就有那么多话呢,每天吱吱咋咋能说一堆有用的没用,她不答一句,他也能自个说上一整天。
  他跟她说他爸爸带他去了哪里,那里都有什么,他玩了什么,去了谁家,见了谁。他在学校的事,他看到的新鲜事物。。。。。。很多很多,他能说上好久。
  有时候听烦了,她会怒瞪着他说:“闭嘴。”
  他一愣,随后手舞足蹈:“哈哈!许从雨,你终于说话了啊,我还在想你能不能撑到晚上不跟我说话呢,来,来,来,既然开口,多说几句给哥哥听听。嘻嘻!”
  “。。。。。。”
  许从雨被他后面那“嘻嘻”两字弄得没了情绪,把头埋进了书里。
  这都什么人啊!
  ***
  许从雨常常都是和徐东昊玩在一块儿的,不然就是一个人待在家里。那时徐东昊是她在这个城市里除了父母外唯一认识的人。
  徐东昊在城市的这一小片天地里就一小地头蛇,临近开学的那几天,他带她去了很多地方,玩了很多她以前没听过,没玩过的游戏。
  她不愿出门时,他总说:“许从雨,就几天,你就陪我玩几天嘛,马上就开学了,我爸爸说我上学就不许这么玩了,我得趁这几天玩够本,你就陪我去嘛。。。。。。”
  “。。。。。。”
  还不知道是谁陪谁呢。许从雨默了一下,前几天母亲带她去学校报了名,她的心情就没一刻放松过,她是从心底里排斥着这个城市。
  知道她心情不好,徐东昊就使劲地带她往外跑,带她到处玩。
  他们一起玩了很多游戏,这些游戏里,她最喜欢的一个游戏是打气球,气球下面挂了很多东西,打中了,气球爆了,东西就属于你了。
  许从雨连打了十枪,九枪不知道去了哪里,一枪挨着一个气球的边上过,气球在空中颤了颤,一下子又定回了原位,她瞪圆了眼睛,气鼓鼓地盯着那个颤颤抖抖的气球,放佛这样能使气球爆掉。
  引得徐东昊在旁边哈哈大笑,拿过她手中的枪说:“来,给哥哥,你看中了那个,跟哥哥说,哥哥给你打。”
  徐东昊在那次开口要求她喊他哥哥未果后,在后来说的每句个人自称里,都改成了哥哥。
  许从雨对这个称呼不置可否。
作者有话要说:  

  ☆、第 4 章

  
  徐东昊玩游戏很有一手,基本上在他手里的游戏都不会过第二遍,像打枪,十发有九发是肯定会中的,最后一发给了许从雨,结果自是不必说。
  满载而归时,玩游戏赢得的礼物大多都是许从雨喜欢的,但是她一样都没拿过回家,她父母给她的零花钱有限,就她零花钱来说,这些东西都是不能出现在她这里的,拿回家被父母看到了,她也解释不来。
  所以尽管都是她喜欢的,她也都是让徐东昊带回他家去了。
  “那,这个给你。”
  许从雨扭头,看着徐东昊递到他面前的一串五颜六色的碎石手链。
  手链?她怎么没见哪个气球下面挂着?
  看了一会,她转头,她像是跟他提过她喜欢碎石一般的东西。
  “不要。”她抬步走。
  “我送你的。”徐东昊跟着走,手就这么一直伸在她面前。
  “那也不要。”她拿了定是会忍不住带在手上的吧,所以还是别要的好。
  “你!”徐东昊气恼地站定看着头也不回地在前面走着的许从雨,朝她的背影嚷了句:“你不要我就扔了,哼!”
  “。。。。。”
  “。。。。。”徐东昊看着躺在掌心中的手链轻叹一声。
  抬眼看了看那道瘦弱的背影,又看了看手链,手掌微拢,小跑追了上去。
  夕阳西下,金黄色的光芒照射着大地,也把林荫道上,那一远一近的影子拉得老长老长。
  ******
  许从雨听徐东昊提过很多很多人,他爸爸,他弟弟,他阿姨,他叔叔伯伯,还有很多很多人,但是她从来都没听过他跟她提起过他妈妈。
  有一次他从他家老宅回来后,就一直跟他说她家里的每个人,每个人都说得很仔细,但是,“你怎么不说说你妈妈的事?”
  他说了他家里的很多人,但是她从来都没听他说过他妈妈的事。
  “我妈妈不在这里。”许从雨停下手里的笔,转头看向他。
  他回答的很慢,眼里那一闪而过的忧伤,在她看过去时没来得及隐藏。
  “她去了很远的地方,我妈妈说等我长大了我就可以去找她了。”他转头对上她的眼,嘴角上弯,语气坚定,“等我长大了,我就能去找她了,我一定会去找她的。”
  看着他嘴边的那抹笑,许从雨心里莫名地有些难过,扭头继续提笔,良久,她听见自己说:“到时我陪你去好不好。”
  “好。”
  听他声音里明显的笑意,她看向他,难得的也给他扯开了一抹笑。
  许从雨从来不会主动问徐东昊家里的事,徐东昊也不会问她家里的事。
  徐东昊常跟她说他家里的事,但是也只是个人的一些趣事,在一些拼拼凑凑的话语中,许从雨总结起来才算完整的知道他家里的事。
  徐东昊大概是三岁的时候,为什么说是大概呢,因为徐东昊说,他也不记得那是什么时候,只知道是很久很久之前,久到他都快记不住他妈妈的样子了。他有一张他和他爸爸妈妈的合影,他妈妈抱着他笑得很灿烂,他爸爸一手揽着他们两个,眼里的目光很柔和。他问过他爸爸,他爸爸说照片上的他三岁,在那之后,他和爸爸的照片上就再也没有妈妈了。
  徐东昊说,他虽然记不得妈妈是什么时候走的,但他记得走之前她跟他说的话,他妈妈说她要去一个很远的地方,等他长大了让他自己去找她,她在那边等他,说这是他们两个人的约定。
  他那时候并不知道她要走了,靠在她怀里问她要去哪里,什么时候回来,他要是找不到她怎么办。
  他妈妈说,不怕找不到,她会在那里等他去找她。
  那天晚上,他妈妈陪他一起睡,早上醒来的时候,他没见到妈妈,晚上他没见到妈妈,第二天,第三天。。。。。第五,第六天。。。。。以后的每一天,他都没再见过妈妈了。他问他爸爸,问他妈妈去哪里了,他爸爸说,去了很远的地方,他现在还小不能一起去,等他长大了,他就可以去找妈妈了。
  他说,那他每天吃三碗饭,他是不是就可以很快就长大了?
  他从没哪一刻一样希望自己那时候是个大人。
  徐东昊说很奇怪,如果不是照片上有妈妈,他都快忘了她的模样了,但是他却一直记得她说的话,一字不差。
  后来,他爸爸带了一个漂亮的阿姨,再后来,他有了一个弟弟。
  徐东昊说,他们家以前就是住在她现在住的这栋楼里的,妈妈走了之后,他爸爸就搬到他现在住的地方去了。他说现在住的家里没有妈妈的东西,他想他妈妈了,就会跑到这边来看看,他说这里离他妈妈近点。
  许从雨静静地听着,看着徐东昊的目光有着她也没擦觉的怜惜。
  每个孩子超越年龄的早熟背后,都有一些不得已,逼的TA们不能不早点长大。
  许从雨那时候的心情很复杂,原来阳光不是永远都灿烂的,在你看到或看不到的地方,都存在着想要挡住阳光的黑云。
作者有话要说:  

  ☆、第 5 章

  
  如果说徐东昊是许从雨世界里的一抹阳光,那么谢娇娇就是许从雨世界里的一道彩虹。
  谢娇娇是许从雨的同桌,一个活泼开朗的小姑娘,标准的瓜子脸,长长的秀发垂在脑后扎成两条小辫子,笑起来嘴边有两个甜甜的梨涡。
  往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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