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最有意义的生活 作者:许佳-第1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取N椅弈蔚囟砸桓瞿吧私彩鲎抛约旱囊磺校墒呛孟窠驳囊彩且桓瞿吧说氖虑椤S幸淮嗡斐鍪掷矗中睦镉腥榧倮D糖煽肆ΑN姨酵芬豢矗辛艘簧。投崃斯础Kπλ担阍趺粗牢乙欢ㄊ歉愠缘模课宜担训滥悴皇歉页缘穆穑克故切πΑ!�

高考前七个月(4) 
  他这个人笑起来非常好看,让我原谅了他的语言贫乏。 
  这样边走边说地荡了一会儿,我们碰到一家联华超市。我说:“我要到超市去买东西。”他紧跟在我的身后,说:“你这种人!”我正走在台阶上,一下子停下了脚步,掉头瞪住他——他怎么会说出跟A一样的话?怎么还用的是跟A一样的语气?我躲在对A反反复复的想念中掉头瞪着那个人……原来陌生人会像A一样地说话!那个人对我笑笑,说:“怎么?”我心不在焉地看看他,没有说话,然后不知不觉漫无目的地把眼光朝他身后释放出去。 

  我只是突然之间停在那里,开始想高个子的笑眯眯的和气的A,想叫我不要说屁的A。我想了一遍。第二遍的时候,我悄悄笑了起来,周围的人恍惚之间全部变矮了。 
  我们走进超市,在冷藏柜里我发现了一大盘袋装豆奶,不由心花怒放,拿了三包。他在旁边说:“你吃豆奶的?”我说:“嗯。”我们在货架之间摇摇晃晃地走来走去,一边走,他一边跟我讲了许多关于葡萄酒的常识。 

  结账出来,我们继续走来走去,在太阳和风里面。路上的人和车子开始多了起来,因为已经接近下班时间了。我始终抱着两本Gambol的笔记本,还有一本A在季风书园买给我的《啼笑姻缘》、一只笔袋、一个Walkman,另外在左手腕上挂着一个装着三包豆奶的联华超市塑料袋,在右手里攥着三块牛奶巧克力。那个人有一次扭头打量着我,说:“你累不累?要不要我来帮你拿?”我默然摇头。他就不响了。过一会儿,他又说:“你到底累不累?我看看也觉得累死了。”我摇头说:“不累。”他笑起来,说:“不过,你这样抱着书的样子倒好像很斯文的。”我对他敷衍地笑笑。我不是假装斯文,是要死赖着什么不放——一直就是,就像我一直赖着A和B不放一样。 

  他又摊开手,手心里又有三块牛奶巧克力。我说:“啊,都给我了!”说完,就拿攥着三块巧克力的右手去拿。他说:“咦,你前面三块都还没有吃过呢。”我说:“是呀。是没吃。”手里很困难地把他那三块巧克力一块一块拿起来,再攥到手心里,和前面那三块在一起。他很高兴地注视着我动作的全过程,一直笑眯眯的。我说:“还有没有啊?趁早拿出来吧。”他还是笑,说:“你还拿得了吗?”我低头看看自己,视线让怀里的笔记本和书挡住了,说:“是啊,再有三块就拿不下了。”他说:“拿不下,就都让我吃了吧。”我说:“不好。”过了一会儿,又重复道:“不好。”随后,我沉默下去,沉默下去,沉默地跟着他走下去。到他再一次问我在想什么想干什么的时候,我抬头乞求地看着他,说:“我要回家。” 

  他没有说话。也许是他一下子想不出应当说什么话。一开始他默然地注视着我,于是我也不得不注视着他。半晌之后,他问我我家在哪里,乘什么车子可以到。我就说,乘什么什么车子,怎么怎么走。每次我停下来,他都说,还有呢?我只好把脑子里其他的路线说出来。到最后,他说:“那么让我送你去乘地铁吧。”我说:“我为什么要坐地铁?这里去地铁站又不方便的。”他没有马上答话,静静地望着我,黑色的眼光很虚弱,好像他马上就会死去。这样僵持了很久很久,他说:“你就让我送你去乘地铁吧。好吗?”说着,我那只攥着六块巧克力的手被另外一只陌生的手覆盖住了。我挣扎了一下,从那个覆盖下面逃开,然后垂下眼帘,点了点头。在这之后的几秒钟里,我一直不敢抬头——因为他就站在我的面前,而我不愿意看见他对我的反应所露出的笑容。 

  我们坐公共汽车去地铁车站。我坐在靠窗的座位上,吃了一包豆奶,把手上的东西都塞进书包里。他站在我旁边,一只手抓着车顶上的扶手,一只手插在裤袋里,样子实在非常好看。每次我抬头看他,他就低头对我一笑。整个过程中,我们只说了有限的一点点话。我告诉他,昨天有个同学用纸牌替我算命了。他说:“是吗?说的什么?”我说:“我29岁结婚——也不是,可能是29岁的时候有人追到我,要娶我吧。”他说:“这不就差不多等于结婚吗?”我说:“差是差不多,但是不等于的。”过了一会儿,他说:“怎么算的?”我说:“黑桃代表你爱的人,红桃代表爱你的人,方块代表喜欢你的人,草花代表情敌。我是黑桃红桃方块草花都是老K,就是说这四个人其实是一个人。”他说:“哦。”想了想,又问:“谁啊?”我扭头瞥了一眼窗外,说:“陈小春。”他睁大眼睛说:“真的啊?”我说:“是啊。嘿嘿。”他笑起来,说:“你这个人怎么这样笑的。”他的口气是把我当成一个小孩子,很宠爱的样子。我在心里偷偷地想,我这真的是在笑吗? 

  后来他又对我说,除了体育课,其他课他都不想上。我说,我没有一门课想上,嘿嘿。他叹了口气。我说干什么,他说他累。我说,我从生出来就没睡醒过;他瞥了我一眼,说,你么,懒猪呀,不能和我放在一起说的。——他说这句话,又那么像是最熟悉我的A在说,吓得我直跳了起来。眼前还是象牙色的长着漂亮的黑眼睛的脸——他怎么总是突然之间变成了A呢?我叹着气坐下。他问我怎么回事。我说,没什么,我在想一个人。他顿一顿,说,哦。怅然若失的口气。 

高考前七个月(5) 
  在地铁站的售票口,我说:“就到这里吧。”他说:“不,我要陪你进去。”我说:“你又不坐地铁,进去不是浪费钱吗?”他笑嘻嘻地看着我,说:“说不定我心血来潮,就陪你坐一程呢?”我两只手垂下去,换了一个姿势站着,失去主张地望到他背后的大理石墙壁上面,半晌,说:“你这又是何苦呢?”连说了两遍。他伸手把我垂着的手握住,低下头,悄悄地把嘴唇凑到我的耳边。我不得不让他握我的手,不得不让他的呼吸紧贴我的面孔。只听见他真切温柔的声音说:“乖。” 

  我惊诧地抬头看他,看见他后背的一部分——他依旧低着头,嘴唇突然在我面颊上擦了一下。与此同时,他身后的墙壁一晃,然后他的脸庞滑过我耳边,抬起来,再次是他的黑眼睛深深地注视着我。 

  我不知道自己做出了什么反应,反正在一种模模糊糊的失落感的驱使下,我嘟哝了几句话,随即扭头朝地铁候车的地方走去。他跟上来,试图拉住我的手,我甩开他,一边走一边发着脾气。我大声地说:“你别跟着我!别跟着我!我讨厌你!我不认识你!!”一直循环往复地说着这么几句话,让它们来填补我意志上的空虚。我的声音在高阔的车站里唤起了无始无终的回声。那个人始终坚持着跟在我的身后,脚步混乱,跌跌撞撞。等车的人纷纷回头观望着我们。我一鼓作气地朝前面走去,走走走走走,最后在一排橘红色的塑料座椅前面停下脚步,直直站着,一瞬间失去了声音。 

  他没有再来碰我,沉默地站在我的身边。地铁车站里的灯光有一种不黑不白的气氛,非常虚假,所有的人都像是幻影,所有的颜色都像是幻觉,所有的声音都像是幻听,所有的沉默都像是虚幻的麻药。我的视野一片空白,脑海也一片空白。我漂浮在闷热的慌张当中。我但愿全世界就是一个谎言。 

  地铁就在这种幻觉之中轰隆隆地开到了。门循着它光滑的轨道打开,里面也是虚假的黄黄白白的亮光。我没有回头,企图走进去,逃离。我一步步快速地接近那个车门,脚尖差不多已经够到了安全停车线——突然我的手腕被那个人抓住了。 

  我低头,愤怒地说:“放开。”同时做出挣扎。可是我的身体不由自主地距离车门越来越远了。他正把我拉回去,一直拉回到那排座椅前面。我挣脱他的手指,转过身对牢他。还是那个好看的陌生人——一个陌生人,究竟为什么要这样死死地拉住我不放呢?我大声质问道:“你到底为什么要做这种事!?” 

  我不清楚自己说这句话的时候,是不是在期待着他的回答。在我和他的中间隔着坚硬麻木的灯光。我试图看清他眼睛里的表情,但是没有成功——突然我的目光失去了焦点……因为他迅速地低下头来,缩短了我和他之间的距离,一直缩到距离完全消失……他的嘴唇碰到了我的嘴唇……他吻了我。 

  门在我的背后光滑地关上,随后轰隆隆地开走了。空气突然之间变得像他的嘴唇一样潮湿起来,一直黏住我,好像要永远黏住我,永远永远。 
  我们最终分开来的时候,我视野的焦点晃了一晃,然后往地面掉落——我一屁股坐在了大理石地面上。那个人蹲下来,嘴唇凑在我耳边说:“相信我。”我转到他所在的那一面,焦点一会儿变近,一会儿变远,满眼不黑不白的灯光……我说不出话来。我不能说话。他说:“让我抱抱你。”我就让他抱在怀里,一动也不动。他的黑色眼睛一会儿近,一会儿远,一会儿大,一会儿小。我用心感觉着他凉丝丝的面颊贴在我的皮肤上,想不出什么。 

  不知道过去了多多少少的时间、多多少少的地铁列车,最后我轻声说:“你让我走吧。”我感觉他点了点头,把两只手放到我的肋下,让我像坐电梯一样地从地面上升起来。我默默无语地站在原地,听他在耳边说许许多多亲呢的话。他说什么要一直抱着他的女朋友,一直抱到他老得再也抱不动为止。我听了没有任何感想,只是像这样安安静静地倾听,倾听,倾听——听下去,听到下一列地铁来。 

  地铁来了。 
  我失魂落魄地往门那里走,他再次拉住我。我说:“干什么?”他温柔地心疼地望着我,说:“让我——”就这样俯下身来又一次吻。 
  我在像他嘴唇一样潮湿的空气里走进了地铁车门。转过身,他在对我说再见,脸上都是心疼的表情。随即车门在我面前关上了。脚下渐渐开始移动的那一瞬间,我得知了我自己的决定——我不会再去那个补习班了,再也不会见到他了。 

  地铁朝前开去。眼前黑了。突然,窗外的黑暗中出现了A的样子……A穿着蓝得叫人心碎的T恤,在笑。我往窗外看着,而他的脸始终不消失。我望着望着,不能停止,我的嘴唇依旧是潮湿的……就这样,我倚着扶手,哭了起来,一直哭到A的样子消失没有了,连我自己也没有了,还是不停地哭下去,一直哭下去。 

高考后九个月(1) 
  下午两点四十五分的时候,天暗下来,匀速地越来越暗,很有一种傍晚的意思。我吃惊得不得了:冬天也要到五点才会暗下来呢,怎么现在三点也没到,就暗了? 
  我用了整整一个下午的时间拥在A的外套里,缩在寝室里我自己的位子上,闻衣服上面的味道。我把鼻子放在拉链的位置;嘴巴在外套和棉睡衣中间的空当里——那里有许许多多温柔的水汽——我的眼睛对着书桌上那一本摊开的英文书,慢悠悠地背单词。刚开始的时候,熊熊在窗口抄中国革命史的笔记。她抄了大概一个小时,每隔五分钟就长叹道,啊,中国革命史的笔记真是多啊!真是多死我了!我的嘴巴停留在水汽里,含含混混地接应她说:嗯嗯嗯嗯嗯。后来,她的笔记终于抄完了,于是她站起身来,在寝室里兜来兜去,走过我身边的时候就拍我的肩膀,说:喂,喂喂!我说,嗯嗯嗯嗯嗯。她看我懒得理她,就跑到别人的寝室去串门了。 

  Exclusively—only;pletely。Theorist—理论家。Equation…方程式。Slight—微小的,轻微的。Application…using,应用。Theory—理论。Theoretical。Reactor—反应堆……我背诵道,一边分出心来,安分守己地嗅着A外套上的气味——我觉得这气味好像淡下去了。于是我担心地想,再这样下去,上面的气味就要没有了,就都是我自己的气味了——那多没意思啊!怎么办呢?然后我又皱着眉头背了几个单词,背到deduce的时候,我开始安慰自己:就算气味没了,衣服总还是在的。又往下面背了一会儿,到bewilder的时候,我好笑地想:过一段时间,把衣服还给A,再过段时间,去拿回来。 

  寝室里只有我一个人。就这样到了下午两点四十五分,然后天就暗下来了。我抬头往窗外看,看天暗下去,过了一会儿,突然又亮起来,又暗下去,又亮起来,又暗下去……就这样周而复始,好像在玩一个很无聊的游戏。我注视着灰白天光下轮廓特别清晰的世界,忽然想念起我的中学来——非常非常想,想得要死过去了。我痛苦地把头放到桌子上,面颊贴着英文书,眼睛望着天,想:总有一天,他们都会离开我……然后,我一个人。 

  我又想念起我的那个钱包、A送给我的小熊维尼钥匙圈、A的永固锁钥匙……电话铃响了。 
  我起身走过去,希望是我的电话——希望有人打电话来拯救我。 
  是A。 
  A说:“在干什么?”我说:“没什么,背英文。”A非常惊讶地说:“哟,难得嘛,打电话碰到你背英文——我今天好去买彩票了。”我很起劲地说:“好的好的!中了奖分一半给我!”A笑笑,接下去乱七八糟不知说了些什么。到后来,他突然说:“现在张斓疯掉了。”我说:“怎么?”他说:“就是有这样一种感觉。”我说:“哦。”他问:“干什么?好像很闷的嘛。”我默然,听他在那头追问了好几遍,才开口说:“我在想,很久没有看见张斓了。”“不是上个月才刚刚碰过面吗?”A说。我说:“不是呀……”这样开了一个头之后,就不知道应该怎么说下去了。我听到A在笑,随即压低嗓音对我说:“那么,我带张斓来看看你吧?” 

  天没有再一次亮起来,而是一往无前地暗了下去。我挂上电话,走到窗前——暗蒙蒙的天,非常柔润。对面的男生宿舍,从那个又黑又潮的门洞里不断有男生走出来,像用魔术变出来的人。我把眼光朝地面上移动,越过一个又一个人头……没有我认识的人……我的目光跌跌撞撞,碰不到认识的人……他们都不在这里…… 

  我想起高三那会儿,全民写同学录的时候,E曾经给我写道:你和舒美那么要好,以后考到两所大学,你们每天还要待在一起,就只好在两所大学的连线上找到一个中点,然后你们两个每天就走相等的路程,在这个中点一起做功课,做好功课,让舒美给你洗洗脑子。我看了这段话,穷笑。B也笑,说E怎么写得像一道物理题目。C说,你们如果真的要找一个中点,这个中点肯定在高架上。我又大笑。B在旁边说,嗯,有道理。 

  自从B和C分手之后,我就总是觉得和C相隔遥远。 
  过了两天,A真的带着C来看我了。他们打电话到寝室,叫我到校门口去接他们。我一路跑步到校门口,看见他们两个人歪歪斜斜地坐在自行车上。我上前敲C的头,诧异地说,呀,你们骑车来的啊?C摸着头大叫,我的头!A笑眯眯地指指C,说,他一定要骑自行车,发神经病了。我说,那你陪他一起发神经病。A笑道,所以说我好呀。你么要荡,他么要骑自行车,我么总是注定二万五千里长征了。 

  正是下班、下课的时候,许多回家的人贪近,从这个大学直接横穿过去。校门口有点拥挤。我顾不上人多,歪头去打量A身后的C。C冲我瞪眼睛,说,干什么?我说,没什么,张斓,我想看看你。C对A说,喂,这都是她自己在说,不能怪我!于是我和C一起看看A——他很大方地笑着。他们两个人各自抓着自己自行车的车把,我伸手去抓A放在车把上的手。那么远骑自行车过来,我们三个总算又碰到一起——真是不容易的事情,我们面面相觑,又兴奋又疲惫,好像我们的革命已经胜利了。 

  C说要去看一看我的学生公寓楼,我说你又不是从来没到过这里。他说,不行,我要看一看。我说,你看到过的呀,再说又不能进去。他坚持说,不行,一定要看,我跟你的公寓楼有感情,过一段时间要去看看它。我和A两个人大笑,我笑得伏在A的车把手上面,A说,喂,你镇定一点,那么重,我推不动了!C幸灾乐祸地说,解颐很重吗?A答道,我上次荡过一袋米,(“荡”就是上海话里骑车带人的意思。)她比一袋米重。我们三个人又在校园的马路上肆无忌惮地哈哈大笑。 

高考后九个月(2) 
  于是我就带C去看学生公寓楼。一路上;我告诉他说,我一点也不喜欢这幢新造的房子,造的人没有为住的人考虑周到。A说,那是因为即便不为你考虑周到,你也对他们没有办法。我说,是的是的。我们像这样愤世嫉俗地说说走走,到了公寓楼下。 

  在公寓门口有个布告栏,C跑过去看,我和A就跟过去。C问:“里面贴着什么?”我说:“不知道。”A说:“你住在这里,怎么会不知道?”我说:“我住在这里,就一定要看这里的布告栏吗?”C没有更多理会我们,自管自站在布告栏前面,脸贴上去,鼻子往上面嗅着,开始念:“党员承诺书……”突然扭头对牢我,手朝脑后指着布告栏,问:“这是什么意思?”我摇头。他回头继续念:“郭——桥——妹。”我大笑,伸手穷拍A的肩膀。A抓住我的手,叫我别拍别拍,然后对C说:“喏,你不要发傻了。你发傻,我就倒霉。”C很无辜地争辩说:“是一个人的名字呀。就是写党员承诺书的这个人自己的署名呀。是叫郭桥妹嘛。”我笑得蹲下去,一只手撑在地上,要跌倒了。A把我拉起来,我们两个人一起凑上去看。我说:“屁!是姝!应该是郭娇姝呀!”A说:“不对,是桥呀。你看,是木字旁的。”我说:“不可能。”C说:“好像是的。不过怎么叫这种名字呢?写错了吧?”我说:“自己的名字怎么会写错呢?”A说:“说不定是别人帮她写的呢?”C说:“是自己写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