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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念苦恼着,“这也是我想不明白的,如果凶手真的是皇后,那么蓝颜为何要包庇她,一个是宜国的护国将军,一个是天陌皇后,分别处在两国,怎么说,也不会有任何交集,就算因为无尘的关系,可无尘对皇后也是非常冷淡。”
“你这么说,我也有些问题,皇后在天陌吃斋念佛,好端端的,为何随着皇上,一起来宜国呢?”
“你这个问题,我想,只能去问皇上了。”
“还有一件事。”苏然神秘的朝房间内扫了眼,谨防隔墙有耳,招手示意残念靠近。
残念会意,低*体,凑进苏然,苏然自然勾起他的颈项,无血色的唇瓣贴近残念耳畔,低语了一句,残念惊异的看着苏然,“蓝氏祖谱吗。”
“恩,你把那本书带回来,皇后的事,我去处理。”
“不行,你的身体——”
苏然一指点在残念唇上,无比认真的说,“就这一次。”残念,我也想与你站在平等的位置上,一起去客服困难,帮你解困。如果我的身体渡不过这次,就再也没机会实现这个梦了。
拗不过苏然,残念独自动身前往他们之前隐居的地方,而苏然见煎药的小绿还没过来,自行备衣梳洗,坐在铜镜前,手中是梳理下来的发丝,苏然哀叹的理好枯燥的发丝,藏在一边,起身就往鲜于圣的房间走去,待走到房间前,却听丫鬟回复,皇上回了宜宫。落空的苏然,只好失望的回去,不想,途中遇到无尘,
战战兢兢的坐在无尘小屋内,苏然捧着热茶,看着对面俊美冰冷的白衣人。
“师父,我们很久没有像今日这般坐在一起了。”自从来到将军府,除了第一次无尘救他回来那刻,苏然就很少看到他的人影,更别提像现在这样安静的坐在一起,喝茶聊天。
无尘静静的抿着茶,有一搭没一搭的与苏然聊着闲话,闲话后,苏然想到找鲜于圣的目的,转向无尘,“师父,小苏有一事不太明白。皇后为何会来宜国。”
“我脱离天陌好几年了,你认为我会知道内情吗。”无尘放下茶杯,冷冷的回答。
苏然一脸被打垮的样子,他还以为师父会知道些什么呢,毕竟,他也是与皇后一起长大的。
“你的恶疾,是不是复发了。”残念这小子,为了寻查当年事情的下落,连个吩咐的下人都找不到了吗,重要关头,还让小苏出来乱跑。
“恩。”苏然低语。
“为了残念,你连命都不顾了吗。”小苏也是,残念即没温柔,也不会体贴,怎么就叫他为残念死心塌地。
“没有,”苏然惊慌的否认,“我在房间也挺闲的,才想着帮他找些事做而已。”
青葱白玉的手指,滑过手肘下的檀木桌面,上次被鲜于圣打碎桌子后,蓝颜就命人帮他重新打造了一张一模一样的桌子,蓝颜所对他做的事,他并非感应不到那份坚守的感情,只是,自己没有放下的,又怎么能轻易再去接受,那样,对蓝颜来说,太不公平。而且,他更不想去伤害他。这个人,看似冷酷,却比谁都要专情,用情。即使面对那个人,宁可不断的折磨自己,*在黑与白之中,也不愿他人受到牵连。
十年的恩恩怨怨,这次能够结束的话,对他来说,也许也是一种解脱。
“沈昭雪,她是蓝颜的姐姐。”
无尘蓦然说出一句不着边际的话,正在喝茶的苏然差点被呛住,“皇后是蓝颜的姐姐?怎么可能,她不是姓沈吗?”
“蓝颜家,有个不为人道的秘密,他们的先祖,给后世规定了一则‘留男不留女’的家规。”无尘继续喝完有些渐凉的茶,看着扳直身体,准备洗耳恭听的到苏然。
“皇后是被蓝家放逐出去的吗?”所以才不被冠上蓝姓。
“差不多,她在蓝家比前几代作为蓝家女子好太多了,一般生子若为女,毫不容情,只有被处死的命运。这一代,蓝夫人心慈,以命相胁蓝颜的父亲,最后蓝颜的父亲,只有违抗祖训,留下了蓝家第一个女儿,也是一个不能见光的女儿。从此,她随了母姓,被关在将军府隐蔽的小黑屋内,长年只有一个奶娘去照顾她,其外的人,不得看顾。第二年,第二个孩子出世,对女儿相思了一年的蓝夫人,终于展开笑颜,把所有的母爱给了出世的儿子,取名为颜。”无尘提起桌上的茶壶,给自己到了杯热茶,镇定自若的说着成年往事。
“几年后,父王带着皇兄去了宜国,与宜王达成联盟协议,又与当时的蓝颜父亲——蓝将军相谈甚欢,也便在将军府多留了几天。那时的皇兄有些贪玩,无意间,被他发现了关着的沈昭雪,闹了开来,蓝将军无奈才向父王揭开此事。父王当时想,自己的皇儿闯入别人禁地,他做父王的有很大责任,再看那小女孩,水灵灵的,被关在暗无天日的房间里,年复一年,油然产生怜惜,于是,父王就做了一个很大的决定,他要收养她。蓝将军左右为难,又拒绝不得,最后,还是听从父王的主意。沈昭雪此后就被带入了天陌,而蓝颜,也是在那刻,才知道自己还有个姐姐。”
所以,皇后来此,只是因为,这里才是她的故国,虽然她被家人抛弃了,但是出生的地方永远都不可能被忘怀的,不管是爱还是恨苏然大概明白沈昭雪为何来宜国了。
从无尘这意外获得沈昭雪与蓝颜的关系后,苏然与无尘又聊了几句,就回到了客房,看到屋内的小绿,坐在桌前,对着一碗冷却的药汤,扶着额,头一跌一跌的打着瞌睡,睡得不是很沉,听到苏然的脚步声,脸色苍白的慌张醒来。苏然摆摆手,没有责怪的意思。小绿缓和了脸色,机灵的端起药汤,重新去熬药了。
残念去小屋取书,没有耽搁一步,连带着明羽,快马加鞭,费了半天时间,回到了将军府。
苏然退下伺候的小绿,关上门,把沈昭雪的事告诉了残念。残念当下确定了凶手就是沈昭雪,也难怪蓝颜要护着她了。现在最主要的,就是找出灭他们余家的证据跟原因。
苏然想到那本祖谱,拿起书,找到那天看到的内容,摊给残念,书上的四个大字,标注的异常清晰。
“覆国诅咒?”残念吃惊的问着苏然:“小苏,你认为此事真的跟余家被灭有关吗?”
“在师父没有告诉我沈昭雪与蓝家的关系,我可能还不感保证两者有一定的联系,可是这会,蓝家的人已经被定位凶手,而他们的诅咒又无端与朝国的运势纠缠在一起,你觉得这些都是巧合吗?”
残念思量着,苏然的话很有道理,再看书上,没有抬眸,冷静的问道:“你知道具体的诅咒吗?”
“咦?书上没有写明吗?”他上次只知道惊讶,也没继续往下看。
“不是。”残念翻开一页,指给苏然,“诅咒的内容,被撕了。”
“难道蓝颜知道我们想到了蓝氏祖谱,在你之前,就去过小屋,把这一页给撕毁了。”
残念认真的看着被撕毁的一页,摇着头,“这撕痕不像是新的,大概很久以前,就被撕掉了。”
………【五十二。揭开(1)】………
风雪的夜晚。
残念坐在桌前,对着跳跃的油灯,烦躁的注视着明羽。
不能再拖下去了。
他转向屏风后,睡的很安稳的苏然。
小苏的病情已经开始发作,再拖下去,只是在耽误时间这件案情,只能速战速决。
一手扶着下颚,残念沉思起整个零碎的事件。
蓝颜家的诅咒,Y鬟之死,沈昭雪的过去,还有明羽到底有着什么样的联系。
首先是明羽,他已经确定是鲜于圣送给他父亲的。从而问题也开始浮出水面,既然父亲与鲜于圣彼此相爱,最终却无法在一起。以鲜于圣的口述,是他把父亲赶出了皇宫。鲜于圣不像会对父亲翻脸无情的人,否则也不会苦等十年。看来,若无很重要的原因,他绝不会做出这等伤害彼此的事情。
到底为何呢,能够让一个可以呼风唤雨的君王,被迫做出失去爱人的事,还有什么是可以撼动的对于君王来说,比自身幸福还要重要的事,是什么残念想到今天看到的四个字桃花眸子大亮,薄削的唇瓣勾起弧度。
朝国!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个覆国的诅咒就有很大的存在意义,而沈昭雪身为蓝家的人,定是从哪里知道了诅咒的秘密,而这个秘密应该与余家被灭有关,如此一来,蓝氏祖谱上,诅咒的内容也是被沈昭雪撕毁的。
最后的问题,沈昭雪为何要这么做?她身边的人,除了接触最多的鲜于圣就没有外人,而且,据说,她与鲜于圣大婚后,就开始吃斋念佛,不问世事。她所做的这些,既不是为了皇后应有的责任,更不可能为了鲜于圣,那还会为了谁,等等,事情既然是发生在十年前,他记得十年前,天陌皇宫内好像还发生了一件大事如果无尘告诉小苏的事没有错的话难道就是为了那个人
不管是与不是,他现在也没太多的时间再去纠结,明日,且试一下了。若真要说到证据,蓝颜和无尘当年是发现了沈昭雪的杀人之心,所以才会赶去救人,他们两个,就是最好的证据。
隔天,残念瞒着苏然,召集相关的人员聚在正厅,关上门扉,落座。
屋内,鲜于圣坐在最上位,沈昭雪仅次于鲜于圣,下面是无尘与对面的蓝颜,残念站在厅堂中。
“残念,你找到凶手了?”鲜于圣问。
“是的。”残念恭敬回答。
“哦,那凶手是谁?”
“就在我们之中。”
苏然的客房前,小绿站在回廊外,与一群丫鬟悉悉索索的商讨着什么,苏然按着惯常,沐浴完,打开门,就看到三三两两的丫鬟交头接耳,好奇的询问:“什么事?”
小绿小心的回道:“今一早,残公子找了少爷,无尘公子和天陌的皇上与皇后,聚在正厅,只觉他们气氛严肃,门扉紧闭,我们都在猜测,府上,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苏然随即回身披上风衣,对外面的人说:“你们别乱猜测,再大的事情,蓝颜一人就能顶住。”踏出门外,独自朝正厅走去。
残念找他们聚在一起?是不是案情有了新的转变。那么,残念为何没有跟他提到。
正厅内,弥漫着一股紧张的气息,台上的人等着案情的发展,台下的人,开始分析事情的始末。
“此事,我们先从一则最古老的传说开始。这个传说,天陌的城民都很清楚,唯独不知道真相的是,朝国的开国国君,爱上的那位好似仙女的唱歌姑娘,实质是一位男子。原是一件你情我愿的感情私事,悲剧也就发生了,因为误会,未能看透男女真身,国君娶了与天陌长像相似的妹妹,妹妹知情后,不该当着自己兄长的替身,怀恨在心,以自己的性命,下了一道覆国诅咒。也就是以后,朝国皇族唯有天子可窥的禁忌。”残念正眼瞅上鲜于圣,“天陌的人还盛传过一件事,我们的朝国皇帝,不管换成哪一代,都逃不出爱上与乐舞有关之人的命运。这个关于帝王的惯性感情史,就像一个纠缠不去的线,越绕越大,叫人惶惶不安,就像在无形中,被人掌控了幸福一样。而此事,应该就是禁忌内的一部分。”
皇上怔了怔,没有否认,威严的俊容出现了一丝的苦涩。
残念没有放过鲜于圣,他虽然只能大致猜到覆国诅咒的内容,可是,坐在这里的人,关于诅咒,哪一个人都比他要知道的详细,万一说错,就是自找麻烦。唯一的办法,就是靠他们自己开口。“皇上,皇族的禁忌外人碰触即死。残念再如何胆大,也做不出偷看皇宫禁忌的文案,即使,明白了禁忌的内容,只怕残念这会说完,也看不到明天的白雪了。为了明哲保身,皇上若真想揭开当年的事,还请皇上透露重点。”
鲜于圣微微眯起危险的双眼,沈昭雪依然坦然自若的坐着,无尘与蓝颜,不禁对残念露出,‘你狠’的眼色。残念自动过滤一左一右的目光,以一种不容逃避的眼神与鲜于圣对视。
鲜于圣被迫无奈,仰头一叹,“你说的对,从每一代的天子坐上龙座开始,那道梦魇的禁忌诅咒就开始转动,是福也是祸。如果帝王爱上的那位乐舞之人,是位女子,国运昌盛。若是男子,败军亡国。”
残念暗暗惊呼,原来并非特指男子。他假装大功告成的继续到:“皇上,我父亲自我五岁就去了天陌,也就是说,他有四年的时间在你身边,难道,皇上偏偏就在最后一年才爱上他的吗?”
“不是。”鲜于圣配合的回答。
“那么,皇上在爱上我父亲之后,为何没有想到覆国的诅咒,巧合的却在最后一年,才做了决定,赶走我父亲。或者说,其实皇上因为深爱着他,以致使自己抛开诅咒,宁愿相信那是假的。”
鲜于圣没有异议。
残念继续:“余家被灭前,皇宫内应该发生了一些事情,促使你不得不去接受这样的诅咒命运。”他转向一旁无波的沈昭雪,桃花眸子带着寒冷的笑意:“第一件事情,先皇驾崩。”
沈昭雪沉静的美目快速闪了下,未能逃过残念的眼中,知道自己没有猜错,残念转向鲜于圣,义正言辞:“皇上,先皇驾崩前,可否独自召见过你。”
鲜于圣没有回答,只是龙眸微阖,作为肯定。
“先皇已到命终,皇上登基的这些年,朝国风调雨顺,本是后顾无忧,可是,先皇还是有一件事始终不能瞑目。皇上与余怀书的感情,诅咒的禁忌,他担心,皇上再继续宠爱余怀书,朝国难逃悲剧的发生。所以,临终之前,在皇上面前,千叮万嘱。可是”残念深有体会的声音低下去,“当你真正爱一个人的时候,为了一个可笑的诅咒,岂会轻易放弃一生的幸福。”语气一转,“皇上依然我行我素,但是,没有人知道,先皇临终的话,有一个人,却真正的留下了心中。”残念目光直视沈昭雪,“那天,皇后应该偷偷去看过先皇,但是不巧,却听到了关于皇族的禁忌,然后开始寻找禁忌的内容,只能说是巧合,皇室的禁忌被深藏在秘密处,无法得知,皇后却无意中得知了禁忌的来源,居然就是蓝家,从而,也就明白了覆国的诅咒,实行杀人的计划。”
“残念!!”鲜于圣震怒的起身,“当众污蔑皇族,可是死罪。”
沈昭雪嘲讽的笑道:“我为何要偷偷摸摸的去看先皇,更没原因作出杀人的举动,你说的这些,不过全是你的凭空想象,没有凭据。”
蓝颜和无尘看好戏的注视着这一切,就等残念怎么去收场。
残念冷哼,对于这种情况,他也不指望蓝颜和无尘出来指证,“皇上,你曾亲口对小苏承认过,皇后另有所爱,那么,到底皇后爱的人是谁,可以让一代君王坚持带着这么大的一个高帽,让她坚守着皇后的位子呢?从古到今,还没有哪位君王可以如此大方,做着有损皇家颜面的事。”
鲜于圣与沈昭雪脸上用时出现菜色。
“皇后自小在蓝家过着暗无天日的生活,心如死灰,就在她以为这一生,永远埋葬在蓝家的小黑屋内,先皇为了皇上,改变了皇后的命运。皇后对先皇的感激,也随着时间,逐渐变成了不一样的感情。可是,先皇与杨青青的爱情,已经流传到大街小巷,再不会去接受其他女人。皇后的感情,只能独自埋在心中,即使,被迫下嫁于他的儿子,也宁愿为他守身如玉,吃斋念佛,不问后宫之事。只到,十年前,先皇一病不起,皇后还是忍不住,偷偷的准备去看望他最后一眼,因此,听到了一些关于皇族禁忌的话。皇上与余怀书的事,想必皇后就算不想管,耳边,或多或少也能听到宫中的匪言流长,感情的事,皇后比谁都能体会,皇上定要辜负先皇最后的嘱托,于是,为了自己的所爱之人,能够真正瞑目,就暗中开始了布局。”
鲜于圣慢慢的回头,不置可否的看着沈昭雪。
残念继续:“当时的皇后,想的非常明白,只有杀了余怀书,才能彻底杜绝皇上的感情,但是,一个不问后宫的人突然现身,只怕引起怀疑,于是想到了借刀杀人。”
残念缓慢的在堂中走了一圈,路过无尘,别有所意的笑了下,“下面就是十年前,皇宫中发生的命案。皇后首先想到的就鲜于婷,针对鲜于婷爱着无尘的优势,暗中挑唆,使她产生,无尘也是喜欢余怀书的假象,而非是喜欢。”他无谓的看着鲜于圣,鲜于圣把头一撇,看着一边的墙壁。
“一场禁忌的感情,多人的纠葛,逐渐隐现,鲜于婷准备毒死余怀书的计划只成功了一半,她不知道,余怀书我父亲,他是很少沾酒的。而成为替罪羔羊的淑妃,不幸入狱。”残念换了些沉痛的口气,“当初小绾,也就是淑妃的妹妹,她跟我说,皇上查明了真相,可是皇上,依然判了他姐姐的死刑,甚至,他们邱家被满门抄斩。皇上,此事,可真是你所为吗?”
………【五十三。揭开(2)】………
鲜于圣深吸一口气,为那些冤枉而死的人感到悲痛:“是小婷假传圣旨,等朕发现,邱家已经是血流成河。家有家规,国有国法,即使她是朕的亲生妹妹,也容不得这般肆意妄为。事后,朕便命人将她打入了死牢,可是,第二天,小婷却凭空消失了。”
“她不是消失。”残念尾随着鲜于圣的话,接道;“鲜于婷是被皇后从死牢中带了出去,她担心鲜于婷在死前,控制不住,*出她,原想带出去杀人灭口,可是,当时的鲜于婷一定很痛苦,被疼爱的大哥判上死罪,喜欢的二哥,爱着男人,那种生不如死的感情,皇后犹如从鲜于婷身上看到自己的感情一样,一时心软,做了个决定。”残念转向无尘,“杀鲜于婷之前,让她与无尘再见最后一面。”
鲜于圣也把目光投向无尘,询问着是否有此事,无尘淡淡的回答:“那晚,我在做琴,小婷跑到小屋,独自找我,我很奇怪,她是怎么跑出牢狱的,她也不说,我劝她别再一错再错,她非常生气,摔了我的琴,奇怪的说了一些我和余怀书的话,就跑了。”无尘简单的回答完相关的事,冰冷的眼神犀利的看着残念,“你是怎么知道这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