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三公主原就是定好的侯府媳妇儿,如今自己这一闹,也算得上出师有名呀!
只要能拖着南宫臣的归期,一旦楼相叛国之事查明,便一切都能恢复到以前。
老头子,果然宝刀未老呀!
洛绎想着,一双狐狸眼不由的弯起,笑了。
“禀将军,前方探子有报!”
二人正说话间,外头响起侍卫来报的声音。
“进来!”
洛候一声令下,侍卫躬身进了帐篷,双手递上一封信笺,上头盖了火印。
洛候接过信丢给洛绎,朝那侍卫挥一挥手,侍卫又退了出去。
洛绎撕开一看,竟然是潜伏在青玄国探子的密报。
一眼扫过寥寥数字,洛绎面上喜色渐失。
“南宫王妃竟带她往安阳方向去了。”
洛绎心头有些不安,抬眼看向自家老子。
“你可有安排暗卫一路保护她二人?”
那侍卫受了伤,锦歌一旦遇险,灵力就会被激发,身份一旦曝光,只怕又要牵连到楼相。
“楼相家那侍卫功夫不俗,若是安插人马在他周围,定然无处藏身。南宫王妃来江回只怕不是临时起意,既然她有心接手楼家丫头,只怕另有所图,一时并不会动她。我已命人一路暗中跟随,按时来报。”
洛绎听着自家老子安排,沉着面色微微点了点头。
“洛……参军,属下……属下有事要报!”
外头是青鸟的声音。
洛绎一听,忙将手中信纸就着烛台燃尽。待这信纸化为灰烬,才淡声道:
“进来。”
青鸟进了营帐,抬眼瞧着自家两位主子,头皮一麻,便跪下道:
“昨日之事,都是属下失职。”
洛绎瞧着他跪下的姿势有些别扭,想来昨日那二十军棍,叫他吃了不少苦头。
“起来吧,此事不能全怪你。”
洛绎不由得想起锦歌假意温存时偷了自己的令牌,当下觉得颜面无光,声音不由得冷了几分:
“你还有何事要报?”
“是。”青鸟察觉到洛绎身上一股阴寒之气逼进,不由得打了个冷战,磕磕绊绊道:
“楼小主昨日临行前,曾吩咐属下有要事转告,可昨日参事……属下便拖到今日才说。”
昨日洛绎一身煞气,哪个侍卫敢近身。
洛绎闻言,不禁与洛候对视一眼。
“速速禀来!”
第73章 内忧外患
洛绎梳洗过后,换了件干净的袍子,随洛候一道进了大帐。
今日是十四了,还有一日便是十五。
锦歌临行前叫自己小心马副将,月圆之夜,到底会发生什么?
还有三月之内,必要变天,又是何意呢?
洛候一直蹙着眉头沉默,脑中回想起洛绎告知他有关幽冥杀的时,只觉得一颗头炸成两个大!
这个节骨眼儿上,三国暗流涌动,竟连鬼神都要来搀和!
这御敌之策,他可以琢磨。可是与鬼神斗?这不是要他的命么!
洛候与洛绎在帐中商议了一番,便命人去请了各位副将前来议事。洛候面色凝重,直到各位副将陆续进了大帐,才抬首扫视众人一番。
“今日宣各位副将前来,只因事情急迫。”
在众人紧张的面色下,洛候又开口道:
“本将军得到密报,月圆之夜,马副将将有异动。”
此言一出,四座皆惊!
其中不少副将都与马副将共过生死,听着一言,自然是不愿相信的。
有人红着脸,激动道:
“将军此言何解?马副将与我等乃生死弟兄,若是有人造谣诬陷他,末将第一个砍下他的脑袋!”
“末将也愿为马副将请命,请将军明鉴!”
“将军明鉴!”
“是啊,将军……”
群情激昂中,洛候爷一抬手臂,众人都息了声。
侯爷瞧着这些与自己共患难的弟兄,心中浅叹一声,道:
“各位弟兄与马副将一道,是与洛某生死与共的兄弟!若是有人敢对他不敬,莫说各位兄弟,就是我洛某人便第一个斩杀他与剑下!”
众副将一听这话,心中更是不解,面面相觑。
“侯爷如此一说,莫不是马副将又与那日一样,叫鬼神附了身?”
有人思索着,颇不确定的问了一句。
此言一出,众人面色都带了几分惶恐。
古人对鬼神之说比较信奉,却也是这鬼神,是人力所不能及的。
若是马副将又中了邪,这可如何是好?
军心易乱不说,他们如今连破解的法子都拿不出!
众人一阵私语,目光又不约而同的落在洛候爷身上。
洛绎面色有些为难的看了洛绎一眼,缓声道:
“眼下马副将尚未有异,只是密报中所奏,明日十五,只怕军中生有异象!今日特请各位前来商议此事,也好提前拿个应对之策!”
众人面沉如水,随对此事疑惑,但洛将军都开了口,只怕此事十拿九稳!况且那日马副将中邪之时,乃众人所见,若是再生行刺之事……这……不得不防啊!
“将军,此事马副将可知晓?”
一副将上前躬身问道。
“暂不知。”
洛候面露忧色。
马副将是个性子刚烈的,若是叫他知晓,只怕他宁死亦不愿再叫军中犯险。
“属下以为,不如将马副将另行看守,多派些人马看管。只要平安过了十五,或许……。”
人群中,有人提议。
洛绎面沉如水,一言不发的坐在角落处,心思飞转。
锦歌要他注意马副将,却并未说破解的法子,这不像她行事所为。
难道……此事确实无法可解?
那马副将,只怕是凶多吉少了……
一场密谋最终以此结束,洛将军同意了属下的提议,却也做了完全之策。命飞鹰骑暗中关注马副将行动,若是……若是控制不住事态,便只能……杀无赦!
众人出了大帐,面色沉重,此一战是面对自己亲如弟兄的战友,无论输赢,他们都极有可能失去这个亲人。
洛绎瞧着众人离去,眉头紧锁,若是这般下去,这军心……
“长安城为何不见关于此事的密报呢……”
洛绎长叹一声,此事迫在眉睫,实在是拖不得了……
洛候面色阴沉:
“只怕左相一事已搅得双月不得安宁,再等等吧,帝君他……需要时间筹划……”
乌云遮月,天际黯淡无光。
子时,双月宫。
凌霄殿此刻灯火辉煌。
这座古老的宫殿,是先皇登基时延做寝宫之地。虽并不见宏伟,但外观古朴严谨,颇具庄严之感。
内殿中帝君安陵越一脸森然端坐于主榻之上,眉目冷清。
外头起了风,烛光晃动,照的殿内景物,含了几分幽深之感。
常喜乐忙朝小太监们使了个眼色,小太监匆忙躬身一礼,脚步匆匆的将窗户阖上。
殿内这才恢复了平静。
“薛嫔……”
帝君沉寂了好半晌,这才开了口。
常喜乐忙竖起耳朵倾听,生怕错过半个字。
“她……眼下如何了?”
常喜乐忙上前一步回话:
“回陛下,太后娘娘……已着人将薛娘娘关押在地牢了。”
帝君安陵越苦涩的闭了眼,复睁开时,眸中布满了红血丝,叫他看起来比平日里仿佛老了几分。
他,已经整整三日不曾合眼了。
“哎,地牢里冷啊,她这身子……”
安陵越口中喃喃自语。
常喜乐一听,当下也跟着心酸了几分。
时至今日,陛下竟仍是挂怀着薛娘娘。
哎……天意弄人啊!
“陛下,那妖孽死不足惜!您又何苦挂怀?”
一直安坐在帝君左手边的兰贵妃终究忍不住了,一手悄悄攥着裙摆,厉声道。
“你给朕住嘴!”
安陵越突然站起身,朝着兰贵妃怒喝一声,吓得兰贵妃怔在当场。
宫女太监纷纷跪了一地,匍匐着身子,口中不约而同高呼:
“陛下息怒——”
“陛下……”
兰贵妃回过神来,红着双眸望着她的夫君,言语禁不住地哽咽起来。
“臣妾……臣妾……”
“若不是你从中作梗,薛嫔何至于此!”
安陵越怒视着如今**之主的兰贵妃,声线中满是厌恶。
“陛下——!”
兰贵妃再也坐不住,噗通跪在帝君面前,眼泪如断了线的珠子。
“陛下明鉴,那薛嫔……薛嫔是妖孽呀,陛下!……她是前朝月贵妃之族,陛下切不可为了妖孽耽误国事呀!”
“闭嘴——!给朕滚出去!”
安陵越被自己的妃子指责,当下怒不可抑。
兰贵妃还与再说,却被常喜乐一步上前止住了。
“娘娘,帝君正气头上,娘娘何不先回宫歇着,等陛下气消了,再说不迟。”
晚霞收到常公公眼色,忙跟着低声劝了几句,这才将哭得梨花带雨的兰贵妃搀扶着回了关雎宫。
安陵越深吸一口气,在内殿里来回踱着步子,仿佛只有这般,才能消散他胸中郁气。
过了一盏茶的功夫,安陵越才停下脚步,回身朝内殿一处角落,淡声道:
“你既早已发觉不妥,为何不早些来报!”
透过昏黄的烛光,这才叫人发觉内殿的角落处,尚跪着一女子。
那女子身着淡蓝色宫装,发饰装扮的极为简单,就着昏黄的烛光,越发显得楚楚可人。
“陛下容禀。”
这女子声线极是淡定,仿佛不曾见到先前帝君的震怒一般。她一边说话,一边朝帝君深深磕了头。
待她抬起头来,双眸温润地看着安陵越,清朗的声线又响起:
“妾不敢说,原因有二。其一,薛嫔娘娘二八寿辰当日,妾是跟在太后娘娘身后赴的宴。陛下以为,妾与太后娘娘同时察觉薛嫔娘娘有异,可有机会禀告与陛下?”
说话的人,便是刚进了位分不久的施贵人。
如今,她已是兰贵妃一手提拔上来的施嫔了。尚未怀有子嗣,便从贵人升为嫔妃,可见这位施贵人,是多得兰贵妃的喜爱。
安陵越对上施嫔安然如水的眸子,一时有些语滞。
母后的性子,他是知道的。尤其是关于前朝月贵妃的事儿,更是她多少年来心中的一根刺。
薛嫔失了孩子,帝君为安慰与她,这才为她大办了十六岁寿辰。
谁知,这一日,却是将她打入地牢之日。
薛嫔在晚宴多饮了几盏,在厢房休憩之时,突然身环紫气。这一幕,恰巧叫太后娘娘撞个正着。
太后娘娘当年亲眼见到月贵妃亦是这般,周身紫光环绕。当下便命人取来镇国玉玺,将薛嫔押入地牢!
“那其二呢?”
安陵越心焦无奈,依旧有些冷淡。
施嫔朝帝君又磕了一头,咬了咬唇,一双眸子盈盈望着帝君,答道:
“禀陛下,其二是……妾已有了身孕,不敢以皇嗣犯险。”
安陵越大惊:
“你……你说什么!”
施嫔含着泪,浅声答道:
“陛下,妾已有身孕月余了。”
第74章 薛嫔入狱
凌霄殿里幽黄的烛光印的帝君安陵越的面目越发飘忽,他面色微白,倏然又涨的通红,一双眸子陡然瞪的老大。
“你……你说你……有了身孕?”
安陵越终是有些不敢相信,愣愣地看着匍匐在地上的施嫔,口中喃喃道。
常喜乐一听,面上亦是涨满了欢喜,忙凑到帝君跟前儿,讨喜道:
“陛下——!大喜呀!大喜呀!”
安陵越木然的转脸看向常公公,仿佛好久才回过神来,面上依旧带着几分难以置信,激动道:
“这……这可是真的?朕……朕可曾听错?”
常公公一脸喜色,忙笑道:
“哎呦,好陛下!您没听错,娘娘确实说她怀了皇嗣!陛下,这地上凉,老奴向陛下讨个情,快让娘娘起身吧!”
安陵越这才恍然,忙转脸朝施嫔道:
“快!快快起身!来人呐,赶紧给娘娘备座,要软和点儿的垫子!”
“谢陛下恩宠,妾惶恐!”
施嫔再次俯下身子,掩过眸中一丝精光。
安陵越按耐不住心头狂喜,亲自上前欲扶起施嫔。
许是跪的久了,施嫔起身时一个不稳,便软软倒进帝君怀里。
“臣妾……。臣妾有罪……”
施嫔急急站稳身子,又慌忙跪下恕罪,便被安陵越一把抱住了。
“爱妃莫要伤了身子!如今……你可是大夏的功臣!”
安陵越眸中掩不住的欢喜,看着施嫔的目光,越发温润。
原以为上天惩罚,叫他后半生不得一女半子。如今他又有了希望,叫他怎不欢喜?
可转眼一想起这些年来,他无端夭折的皇儿,安陵越眉心盛满了惶恐。
“陛下,妾有一事相求。”
施嫔被帝君抱坐在软椅上,一手仍被安陵越握在手心。
“爱妃但说无妨。”
安陵越舒展了眉头,浅笑看着施嫔,这个如今唯一怀有自己子嗣的女子。
“陛下,如今宫里并不太平,薛嫔姐姐又……臣妾忧心皇儿安危,想求陛下暂不要将臣妾有孕一事昭告天下。”
安陵越闻言一怔,思索了好一会儿,才长吐一口气。
“如此也好,只是……要委屈爱妃与我皇儿了……”
“陛下……”施嫔泪光柔柔的靠在帝君身前,“只要陛下心中有妾与皇儿,妾便如何都不怕委屈。”
“好,好……”
安陵越心中一时百感交集,纵使他贵为一国之君,雄霸一方,却连自己的子嗣都无法保全。如今竟只能叫妻儿隐忍不发,这般屈辱……生生搅得他肝肠寸断!
命人送走了施嫔,安陵越这才放松地躺在龙椅之上。
这些日子,太多国事叫他忧心。
楼相叛国,军中鬼神作乱,如今连薛嫔竟都是妖身……这一桩桩一件件,叫他耗费了不少心神。
现在施嫔又有了身孕,安陵越忍不住抬手捏了捏眉心,一脸疲惫。
大夏有多少年不曾经受过这般内忧外患的局面了?
他不能倒下,大夏不能倒下!
累了许多天都不曾好好合眼,安陵越今日欢喜,这一躺下,竟觉得有些累了。
正要迷迷糊糊的睡着,却听得殿外有人启奏。
常喜乐忙快步出去压低声音道:
“陛下才刚入睡,切不可……。”
安陵越心中苦笑一声,这一国之君不好当啊!他勉强撑起身子,用力眨了眨眼,吩咐道:
“喜乐啊,叫他进来吧。”
常喜乐一听,帝君连声音都哑了几分,心中犹豫片刻,只好唤了那人进来。
常公公屏退众宫人,自己也跟着出了大殿,反手带上门。
“臣参见陛下!”
禁军统领宋勇上前跪拜行礼。
“起来吧,快说说,可查清楚了?”
“回陛下,臣以密令钦天监全司将宫中收藏的古书都查阅了一番,果然查出史记中记载有幽冥杀一说。”
“果然是幽冥杀?!”
安陵越声音一紧。
这等上古轶事竟然是真的?
“回陛下,按洛将军捎回的密信中所述,与古书上记载无误,只怕……错不了。”
安陵越坐直的身子仿佛再也撑不住,弯下腰来,一手搭在额上。
“陛下,龙体要紧……”
宋将军还要再劝,却被安陵越抬手止住了。
帝君安陵越抬起眸子,问道:
“书中可有记载,如何能灭幽冥杀?”
宋将军沉思了片刻,方才犹豫着道:
“钦天监道这幽冥杀乃是封印在地下百年的魔族,如今破镜而出,乃因血灵珠降世,魔族欲饮其血,方能成型。”
“成型?意欲为何?”
安陵越蹙眉,心中隐隐担忧划过。
“成型后……自此人间即成炼狱……。”
宋将军一面小心翼翼的观察帝君面色,一面犹疑着说完。
安陵越面色苦闷,好半晌才开口问道:
“血灵珠……莫非与黎族嫡脉有关?”
安陵越乃帝王之身,自然知晓不少前朝秘事。
“古书上有过记载,血灵珠乃天神赐予黎氏一脉的瑰宝,只怕十有**与那黎氏嫡脉有关联。若能寻得此人,或许……尚有一线生机!”
安陵越沉默了片刻,突然想起了什么,站起身脱口道:
“薛嫔!她……可会与此事有关?”
宋将军身形一滞,思索了片刻,才答道:
“娘娘入狱前,已叫太后娘娘刺血验身,只怕……娘娘并非嫡脉。且……娘娘像是从不知自己的身份,想必也查不出什么。”
黎氏一脉在高祖期间便销声匿迹,仅剩的族人不少已于平民通婚,后世子女并未传出有所异能之事。
加上前朝月贵妃的事儿,太后娘娘早年已命大夏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