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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的婚礼-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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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跟大国打了个电话,提起小猪的婚礼,问大国能不能抽出时间上趟昆明。
  大国深吸了一口气:“哪有时间啊!”
  搁了电话,又看到阿慧和荷花来了。一个满面春光,一个火急火燎。
  那满面春光的阿慧是来讲故事的,那火急火燎地荷花是来听故事。阿慧故弄玄虚,扭扭捏捏、支支吾吾了好半天,就说是有事,又不说是什么事。倒把荷花急出了一身的冷汗:“你丫的就知道吊人胃口,都已经吊了我一路了,非要来芙蓉这里说,来都来了,你丫的倒是说啊,装什么矜持,装你妹啊装!”
  阿慧愣了一下,又颦眉蹙頞装作一副楚楚可怜的摸样:“人家不好意思开口嘛。”
  这一说,又听到荷花带着满腔怒火咆哮道:“你妹的,能不能别这么作。正常一点!”
  “好吧,”阿慧摊开手,又耸了耸肩:“昨天我跟六子在一起。”
  “哦。”似乎是同一时间,我跟荷花就这么淡定地回应着。莫说是我跟荷花,便是连丁宁、叶子也察觉到了六子跟阿慧之间的小ai昧。两个人虽不常在一起,但只要在一起,六子总是会有意无意把目光停留在阿慧的身上,然后拿阿慧说些无伤大雅的玩笑。只是奇怪,两个人也算是郎有情妾有意,也都是开朗乐观大大咧咧的人,却谁都不愿捅破那层窗户纸。
  “昨晚!”阿慧重重地停顿了片刻,又重复道:“我跟六子在一起。”
  “一整夜?”我问着。
  阿慧肯定地点了点头。
  “滚床单了木有?”荷花兴奋地说着:“有木有,有木有?”
  “有!”阿慧再次停顿,又摇了摇头:“木有!”
  我:“我晕!”
  “也算有吧”阿慧回忆着,渐渐开始了细致到每一处的回忆:“昨晚上加班,下班的时候都已经是十一点了。就跟平常一样,我从东大街出古城。那时候路上的人还是蛮多的。走着走着,就突然有个男的从旁边的巷子里冲出来,妈哦,把我吓得啊。那个男的弯腰扶着墙,像是喝多了酒很难受的样子。我看着背影很熟悉,就壮着胆子靠过去,等走近了才发现,居然是六子。(嗯,我跟荷花又沉沉地嗯了一声:用脚趾头都猜得出,那就是六子。)
  这个时候,六子也看到了我。两条胳膊就压在我的肩上,喷着一嘴的酒气。问我能不能送他回客栈。我说给骚年打电话,让骚年或者阿藤来接他。他呢,就摆了摆手,眉毛鼻子都挤在了一起,就这么摇摇晃晃地转身走了。我除了说“能”还能说什么呢?
  我扶他去客栈,把他送进房间,把他丢到床上。刚转身,他又突然拉住我的手,又一把把我拽进了怀里。(我跟荷花对视了一眼:好俗套的剧情。)你们能感觉到吗?他把我压在身下,就是面对面的,那种呼吸那种心跳。砰砰砰,砰砰砰的心跳。感觉整颗心都要跳出来了。”
  “你又不是chu女!干嘛弄得跟大姑娘上轿头一次似得。”荷花冷不丁地说道。
  这边,被点了破绽的阿慧恼羞成怒,大吼着“但人家真的感觉到了心跳的,好不好!”
  “插一句,”我说着:“被压的感觉我能体会到,而且是200斤的分量。但实话说,已经没有那种心跳的感觉了。”
  阿慧:“老夫老妻的就这种了。差不多有五六分钟的时间,他什么都没干,就是盯着我。那种眼神好有爱。然后,我们开始接吻。他从眼睛开始吻我,然后是鼻梁,嘴唇,耳朵,脖子,一点一点往下。他把手伸进我的衣服,开始揉我的……”
  听阿慧这样说,我跟荷花都已经笑爆了,但依旧咬紧牙关强忍着。
  阿慧还在聚精会神地说着,说得很具体,具体到每一个动作,每一个表情。而她的表情,也在不知觉中荡漾开来。
  “噗……”荷花忍不住大笑了起来,又说道:“你能等等嘛?让我先去厕所自卫一下。我快受不了了,哈哈!”
  “那你要不要带上手机,一边给小步打电话一边自卫啊?”阿慧翻了翻白眼,带着些不服气。
  荷花:“好主意!”
  “你也真是的,不就是问你跟六子发展到哪一步了吗?至于说得这么具体吗?荷花还可以找小步,你让我咋个办?”我歪着头想着:“今晚上咋办啊,咋个办啊?”
  “你要真想艳遇你还怕找不到艳遇?”阿慧说着:“就怕你没胆。”
  “嗯哼,”我点头说着,想想,又补充道:“那后面呢?”
  阿慧:“后面?后面他没法从后面解开我的内衣,解了半天也解不开,然后就没了动静。等我感觉到的时候,他居然睡着了!”
  “睡着了!”荷花张大了嘴,伏在楼梯的扶手上:“这也能睡着?”
  阿慧:“你不是要自卫去吗?赶紧去啊!”
  “前面那段是挺有感觉的,现在没了。”说着,荷花又快步地跳下楼梯:“分辨男人是不是处男,就看男人解内衣的熟练程度。你可别告诉我,六子是个处男。”
  “不应该,”阿慧摇了摇头:“你看那些前戏,真的特有感觉。”
  荷花:“是不是有病啊,阳痿早泄之类的。”
  “你才有病呢!”阿慧骂着:“我能感觉到的好不好,一直都是硬着的。”
  我:“我觉得吧,六子不是那种扭扭捏捏的人。可是,你们的感情总是扭扭捏捏的。一定有什么内情。”
  “恩恩”荷花使劲地点着头:“或许是Gay 。”
  “啊啊啊啊,”阿慧大叫着:“荷花,你能不能留点口德啊。”
  荷花:“我们也是为你好啊。你可别告诉我,六子是那种传统的男人,只有到结婚的时候才会滚床单的。这年头,传统到这份上的男人就是三条腿的□□,怪咖啊。”
  “不是,”阿慧犹豫着摇了摇头,一副愁云惨淡的摸样:“前戏那么娴熟,还以为会有一场gao潮呢。”
  “gao潮什么的,只有在憋尿憋到爆的时候才会感觉到,”我说着:“指望男人带给女人gao潮,我只想说:呵呵。”
  荷花:“呵呵,开始了吗?”
  阿慧:“已经结束了。”                    
作者有话要说:  

  ☆、妇女之友

  重新粘合的彩瓷盘已经晾好,形状结构跟最初的一致。所不同的是,中间多了数道曲折的裂纹。墨绿色的裂纹,正好跟彩瓷本身浓郁鲜亮的色彩形成撞色效果。
  对于物品的残缺,有时候我会选择遮掩,用合适的东西去覆盖,但更多时候我会选择放大,直到缺点变成优点,甚至是点睛之笔。
  托着两个瓷盘,出门,关门,锁门。
  “日子好在的嘛。”一个雄厚的声音在我背后响起,听着是暖暖的,充满了磁性味道。
  回头,正是萧萧。
  “你怎么在这里?”
  “过来看看你啊,”萧萧说着,迈上了一个台阶:“上次就说了要请你吃饭的。特意跑来看你,这么早关门,差一步,就又要错过。”这是萧萧第一次来我店里。此刻的他,正仰头看着从屋檐一角垂下的吊兰。那表情,像极了之前的流浪汉。
  “我去找小贱贱,”我嘿嘿地笑着:“以后要想请我吃饭记得要提前预约哦!”
  “这么大牌?”
  “嗯哼!”我得意地说着:“你要不要一块过去,可以蹭饭哦。”
  “还是不了,”萧萧摇了摇头。
  可话音刚落,我便一把拽住他的胳膊:“走吧,不然你就是白跑一趟了。我可不会为了你再重新开门的。”
  路上聊起一些,他问我生意如何。
  我回答:每天赚够想赚的钱,这就够了。
  他问我:什么是够了。
  我回答:保底100,足够当天的房租水电,这就够了。
  到小贱贱的粮油店,第一眼看见的却是坐在院子中央正看着书的丁宁。《丽江慢生活》,用不同的视野介绍丽江的绮丽风光和浪漫人文的旅游图书。
  丁宁喝了一口咖啡,轻启朱唇:“这是?”
  我把手里的东西放下,迅速地挽住萧萧的胳膊:“我男朋友,帅吧?”
  “嗯,是挺帅的。”丁宁缓缓的说着,浅浅一笑。跟着又微微皱了皱眉头:“不过,好像照片里的不是这样的。”
  突然想起在群里发过自己的婚纱照,知道要露馅,又赶忙辩解道:“减肥了,这不是要结婚吗,总得给我的广大追随者们一个威慑:告诉他们,他在我心里的地位是无法撼动的。”说着,又仰头看着萧萧:“对不对啊,哈尼。”
  萧萧憋着笑,又使劲地点了点头。
  “这样啊?”丁宁依旧是疑惑地看着我:“变化好大啊,不过,也真的挺帅的。”想想,又突然瞪大了眼睛:“不对!我在高山的相机里见过你。你就是传说中那个开着跑车去拉市海,然后被陷在泥里的高富帅!”
  我哈哈大笑着,重重拍打着萧萧的肩膀:“这话肯定是小贱贱传出的。恭喜你,你被贴上标签了。”
  “哎!”下手太重,萧萧不自觉地倾斜了肩膀:“那我是丢人丢大了吗?”
  “不是的,”丁宁摇着头:“谁都有尴尬的时候。”
  “萧萧,”刚从屋里出来的壮壮紧跟着搭话道:“等你什么时候知道我的标签了,就有你乐的啦。”壮壮似乎很乐意自揭疮疤,生怕别人都不知道他的笑话似得。
  “哈哈,五分钟上千龟山,五分钟下千龟山的壮壮。”我咯咯地笑着:“萧萧,是你乐的时候啦。”
  千龟山距离丽江不远,以其险峻的喀斯特地貌著称。山上植被茂密、怪石嶙峋。山顶有成片的风化石精密排列,形同千龟朝圣。
  寻常人从山脚到山顶,快则一个小时,慢则三个小时,而壮壮上下千龟山却只用了十分钟。小贱贱称之为:打飞机上山,打飞机下山。但实际上,便是壮壮爬到5分钟的时候就爬不动了,自个儿又灰溜溜地下了山。
  壮壮:“你妹的芙蓉,好歹留点悬念好不好!”
  我得意地笑着,指了指壮壮,又指了指丁宁:“壮壮认识了吧,这是丁宁,上海来的单身文艺女青年哦;丁宁,这是萧萧,不知道哪里来的,不知道干什么的,也不知道是不是已婚的大龄男青年。”
  萧萧微笑地伸出手,和丁宁握手,这又彬彬有礼地说道:“叫我老萧,苏州的。不过更多时间都在国外呆着。没什么正经职业,就是帮一些公司解决经济纠纷。没事的时候,就喜欢来丽江散心,也算是减压。单身了三十年,求妹子,求艳遇。”这是第一次听萧萧这么介绍自己,算不上详细,但总比上一次的寥寥数语多了几句,也知道了个大概。
  看我把瓷盘送来了,壮壮拿着看了又看,又说:“不错嘛。感觉比原来的还好看。要不把另外一个砸了,凑成一对。”
  我:“得了吧,你要是把他好端端的盘子砸了,他非跟你拼命不可。”
  说曹操,曹操到。
  远远地,又听到一个男声在絮絮叨叨地说着:“你脸上就刻着傻B两个字,不骗你骗谁?这样都能被人掉包了!啪啪啪的,你以为她真是在剁骨头呢,人家那是装出来给你听的。小排换成大排也就算了,15块钱一斤,3斤4两,人家说是55块钱,就真是55块钱啊。一一得一,一二的二,乘法口诀会不会,15块钱一斤,3斤4两,明明就只要51块钱的好不好。论道理,她就应该给你算50块钱。再说,这有3斤4两吗?怕是连3斤都没有!你脸上刻着个傻B两字,被人耍被人骗也就算了。我要去找理论,你丫的居然还拦着我,说算了。你就是个包子!要搁荷花那,她保准就把人的摊子给砸了!”
  一听这计较钱的腔调,便知道是小贱贱跟阿慧买菜回来了。
  小贱贱气呼呼地冲进院子,阿慧低着头,闷不做声地紧随其后。
  “是谁吃熊心豹子胆,敢占您老人家的便宜?”我调侃着。
  “请叫我小正太!”小贱贱说着,转身递给萧萧一支烟,点上,又说道:“也不是我,是阿慧的便宜被人占了?”
  “那可不得了!”萧萧说着:“得让人负责啊!”
  “呵呵,”一旁的丁宁笑着:“你们这说的,是哪跟哪啊?”
  “还能说什么,”阿慧哀怨地皱着眉头:“我已经习惯了。”
  小贱贱跟阿慧去菜市场买菜,两人分工。16块钱一斤的小排,阿慧讲到了15块钱一斤。摊主倒也爽快,还不等阿慧下定决心,就抓起排骨,转身,手起刀落,啪啪啪清脆的三声,又利落地装袋,转身丢到了天平称上:“三斤四两,五十六块钱,算你五十五。”
  这一切来得太快,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而此时此刻,阿慧满脑子想的还是在挑选排骨的阶段,偏偏老板娘都已经把排骨剁了称了算好了价格。
  阿慧闷闷的,觉得有些不对劲,又不知道是哪里不对劲。
  老板娘也是利落,又转身拿来计算器,快速地摁了几个数字,递给阿慧说:“你看嘛,五十六块钱!”
  愣头愣脑的阿慧依旧没有找出问题的所在。看老板娘都把计算器拿出来了,便也就默默地接过排骨,默默地付了钱。直到走出了一里路,因为排骨戳破了袋子,这才发现问题:“我没买大排啊?”
  “葛朗台的有木有”我凑着萧萧的耳朵小声的说着:“这家伙,特小气抠门。谁要是占了他的便宜,保准他会暴跳如雷。特别是他的朋友,要多赚他一分钱,那就是天翻地覆的大事了。”
  “不过,一旦他认定你是朋友,当你遇到困难的时候,他都会瞬间高大全,能帮的不能帮的,一点都不含糊。”想想,又补充道:“他是我们的妇女之友,你也可以做我们的妇女之友哦。”
  萧萧像个拨浪鼓般使劲地摇着脑袋:“不要不要,我比较喜欢做妇女杀手。”
  把瓷盘交给小贱贱,小贱贱愣了一下,跟着说道:“不错啊!要不再砸一个,你给拼成一对吧。”这话倒跟我之前的预测大相径庭。
  今天主厨的依旧是壮壮。丁宁煲了一份排骨汤。我跟阿慧在院子里摘菜。小贱贱带着萧萧去参观他的粮油站。
  萧萧溜了一圈,回来的时候兴奋地告诉我说:他也要搬来这边。
  记得小贱贱说过,自打埃米去了西藏之后,他这边就空出了两间卧房。当前的收入除了那每天50块钱的淘金币外,就是壮壮的那笔租金。这曾让小贱贱像个老娘们一般捶胸顿足:“穷死了,这日子没法过啦。”
  想萧萧的决定,一定是小贱贱天花乱坠地说了一大通的缘故                    
作者有话要说:  

  ☆、女人的G潮

  丁宁神神秘秘地招呼我进厨房,说是我尝尝她炖的汤,看盐分是不是够了。
  “嗯,可以!”我点头说着,又看见了一旁的椒盐藕夹。这道菜也就在《舌尖上的中国》见过。一瞬间的功夫便是哈喇子直流。
  “那个萧萧是群里的吗?”
  “嗯,群里叫南雁,不过很少说话。上会跟我们一道去的孤儿院农场。”想想,又兴奋地说道:“你都不知道那次有多好玩的,关键是在那种朦胧的月色下我们还有音乐会哦。”
  “听说了呢,后悔死我了。早知道就跟你们一块去了。”
  “嗯嗯,”我重重地点着头,转而一想:“你后悔的应该不止这一点吧?”
  “那还有什么?”
  “是不是遗憾那个萧萧去了你却没去?”自以为看透了丁宁的小心思,我得意地说着:“你刚刚有打听萧萧哦。”
  “你想多了吧?我就问了你一个问题哎?”
  “看你这表情,明显就是的好不好。”想想,又说道:“其实你们两个还是蛮搭的。你在上海,他在苏州。一个漂亮,一个帅气;一个知性,一个成熟。年龄也相仿!”说着,我连连拍手:“在一起,在一起,在一起。”
  “别啦,”丁宁说着,又看了我一眼:“指不定他喜欢的人是你呢。”
  “他要是喜欢我那不是找虐吗?”我说着,可眼睛的余光还是离不了那盘正散发着浓浓香气的藕夹:“这是壮壮做的吧?可以先尝个吗?”
  “我什么都没看见。”
  夹了一个塞进嘴里,果然是外酥里嫩满口芬芳:“嗯,好好吃!”
  我嘟囔着嘴,跟着说道:“你老实说,是不是对萧萧有感觉?给点好处,我帮你啊!”
  还不等丁宁开口,就听到刚上了厕所回来的壮壮怒气冲冲地吼着:“芙蓉!你偷吃我的藕片!”。
  我愣了一下,傻傻的看了他几秒钟,又低下头。很快,眼珠子就红了大半。
  “不,”这样的举动显然吓着了壮壮。他弯下腰,小心地凑上前:“我跟你开玩笑的,你别哭啊,你别哭啊。不是,我真的就是跟你开玩笑的,”说着,又端了一整盘藕片:“你想吃多少就吃多少,你别哭啊。”
  “嗯,”我猛吸了一口气,迅速地抬起头,一脸灿烂地说道:“那我就不客气了!”还不等壮壮大呼上当,这又抢过藕片一溜烟地跑了。
  荷花来了,咋咋呼呼地大叫着:“开饭了没有,开饭了没有!”她的咋咋呼呼,也总会让我联想起王熙凤的出场。一道来的还有小叶子。
  上菜,吃饭。
  没有太多的言语,丁宁在萧萧的右上45度角坐下,这应该是引起对方注意的最好角度,真不愧是女刊的专栏作家。
  “萧萧喝汤!”我说着,又刻意强调了一句:“丁宁煮的,这年头,上得厅堂下得厨房的妹子少哦。”
  “你说的是我吗?”桌角的阿慧语出惊人,丝毫不放过任何一个往脸上贴金的机会。
  “你就是个傻逼,”前一秒还为说服萧萧的入住正洋洋得意的小贱贱,这一秒又立马拉长了脸:“什么脑子啊,这都会被骗!”
  “什么什么?”荷花兴奋地问着:“快说来让我开心开心。”
  话题一起,小贱贱又开始絮絮叨叨地说起下午买菜的事情。
  “哈哈,果然是脸上刻着傻逼两个字!”荷花捧腹大笑:“你们还不知道阿慧昨天说了什么吧,哈哈,逗死我了。是不是老婆?”
  我:“嗯嗯,太赤LL了,完全就是黄色小说啊。”
  阿慧见状,也是毫不客气地回击:“那也不错啊,说不定我就可以去写黄色小说呢。至少荷花会说要去厕所自卫一下,至少你也会说:gao潮什么的,只有憋尿憋到爆才会感觉到?要搁其他人说,怕是一点感觉都没有呢。”
  “说说看,让我们也感觉感觉。”小贱贱诡异地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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