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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椅子往水岸边挪了些,半躺着,静静地感受这秀美的湖光山色,尽管所有的思绪已经乱成了一团麻。却也只是静静地呆着
他应该困了,应该是醉了,让他睡一觉也好,或许睡醒了,也就清醒了,也就想通了。
又过了会儿,大概6点钟的样子,他也依旧睡着。山谷间的光线相比开阔地带要阴暗许多,到这会儿,早已没了太阳的踪迹,也只有一侧山头间还有零星的余晖若隐若现着。
“你真不回了?”我站着床头,小声地问道。
他没有应声。
“起来!叫你起来听到没有”看他依旧是佯装熟睡,这又拉起他的胳膊:“你给我起来啦!”
他一把将我拉入怀中,歪嘴笑着:“我说过,我不会再放你走了。”
早有防备的我像极了一条泥鳅,挣扎着从萧萧的怀间溜出:“你以为你不放我走,我就走不了了吗?”
“知不知道你这样做令我觉得很恶心,”我说着,拎起一旁的挎包:“我最讨厌别人强迫我!”
“那你呢,你就没有强迫过我吗?”萧萧反问着,转而又是桀然一笑:“就比如荷花的事情,为什么我就得给她机会?”
“随便你怎么想!”话毕,转身离开。却也在转身的一瞬间,胳膊被萧萧一把拉住。
他半坐在床上,仰着头,空洞的目光直视前上方:“我知道你在生气,你也应该知道我在生气。但我还是那句话:给我一个机会,让我好好地爱你。”
想抽出手,却又被紧紧地拽住。
“你现在还能去哪里?留下来,或者走着去镇上。”或许真是酒醉了,他缓缓地闭上眼,却依旧不愿放手。
又敲门声响起,应该是服务员送片好的三文鱼来了。可他还是紧紧拽着。
我一手使劲地往回抽,一手又使劲地抠开他的手指,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抠开。又一把拉开门。门外的服务员一脸错愕地看着一脸怒气的我,说了一句“您好”。而我呢,回头看一眼在床上装死的萧萧,紧紧咬了咬嘴唇,扬长而去。
出门的时候正好看见了木王爷,又问木王爷有没有车子去镇上。木王爷看了我身后:“哎宁远呢?你们吵架了?哎呦,小两口吵吵闹闹太正常了,睡一觉就好,还走什么啊?”
我没有辩解,只是尴尬地笑了笑:“老板想多了,谢谢你哦。”
即便是在缺氧环境下,我也可以徒步行走十二个小时,更何况这区区的一个小时平路。
可一出鱼庄,看空寂的碎石路从这头延伸到未知的那一头,看幽暗的山林在萧瑟的风声中沙沙作响,又不自觉地联想起来各种恐怖片里的昏暗画面:或许会突然发起一阵浓雾,让我迷失了方向,误入异度空间;或许会在一旁的小溪里无意发现一具腐烂的女尸;或许,我也会遇到一些人,面色苍白的老妇人、抱着破娃娃的小孩、满脸刀疤的屠夫,又或者,是一群哭哭啼啼、披麻戴孝送葬的队伍。
我不是胆小鬼,但偏偏又有着极为丰富的想象力。
天色渐暗,又有一道黑影从树梢上越过。
是猴子,是猴子,是猴子!我在心里反复地暗示着自己:这只是一只猴子。
紧紧地抱住自己,又加快了脚步。
走了十分钟,却又像是过去了半个世纪。
作者有话要说:
☆、就这么勇敢一次
身后响起了汽车的引擎声,远远地从密林深处传来。两道光束由远及近,迅速地向我靠拢,将我包裹。
“上车!”萧萧说着,几乎是命令的口气。
他的头发还湿着,明显可见那挂在发梢上的水珠。他应该是拿冷水给自己洗了个头,硬生生逼着自己清醒。
平静的江面上正泛着水粼粼的波光,一弯小小的新月越过如墨的山棱,又被乌云遮去了一角。如此安静祥和。
有些困,又眯了小会儿。
迷迷糊糊,似乎又见到了一辆白色的越野车,紧紧地跟着我们,又或者是并驾齐驱。那是萧萧吗?那身旁驾驶座上的又是谁?别过头,竟是大国。
“啊!”我大叫着惊醒,只是一个梦。
“怎么了?”
车子在山路一旁的空地里停着。看两边平缓起伏的山坡,被切割成方形的耕地,□□的浅色沙土,隐隐约约,可以判断这是拉市海到雄古坡的一段路。
看月亮已经过西,凌晨十二点的光景。“我睡了很久了吗,怎么在这里停着?”想想,又猛转过头:“你可别告诉我是车坏了。”
“是我想看你睡觉的样子,”萧萧说着,又侧身凑上前,一条胳膊搭在座椅靠背上:“就像现在这样。”
“疯了吧你!嗯!”
一切都太过突然,触不及防。身子往前一倾,胳膊顺势地搂住了我的脖子。强行也好,借巧也好,总之,他已经紧紧地吻住了我的双唇。又像是一条贪婪的蟒蛇,紧紧追随着,探入,允吸,缠绕。
我瞪大了眼睛,使劲地捶打着他的肩膀。
他依旧是不依不饶,一只胳膊牢牢地圈住我,另一手又死死摁着我的手腕。跨过操纵杆,直径地压向我。躯体被吞并,灵魂被吞噬。那样的吻,蛮狠却又是如此深情。
我能感受到他膨胀的欲望,一样能意识到自己的不可自拔。那种强烈的渴望被瞬间激发,心,被一层层的剥开。心跳,浑身颤栗。
我享受着他的吻,享受着那重重的压迫感,甚至于不自觉地扭曲着身体。不自觉地,一条胳膊已经紧紧地框住了他的后背,另一手则缓缓挪到了他的后脑勺处,指尖从发间穿过,细细地感受着这一份C绵。
“嗯……”
情不自禁地回应,情不自禁地呻Y:“啊……”
萧萧愣了一下,越发了加重的那唇间、舌尖上的力道。而我的回应也越发的激烈,越发地沉沦。我曾经想象过他的吻,一定的很温柔。可眼下,他的吻却是如此的迫切,如此的蛮横。
又不一会儿,那霸道的吻也变得温柔了起来。萧萧昂起头,幽幽地看着我。看我面颊绯红,目光闪烁:“知不知道,你也在吻我。”
避开他如火的目光,皱眉颦额,又弱弱地说道:“起来。”
萧萧摇了摇头,又微笑着说道:“其实,你心里是接受的。就像你心里是喜欢我的一样。”
话音刚落,又突然觉得整个身子往后一沉,座椅被放平。
他依旧是压在我身上,深情地闭上眼,歪着脑袋吻了吻我的嘴唇,轻轻地允吸着,像是在呵护一颗随时都会破裂的肥皂泡一般。又小啄了一口。
“不要,萧萧不要。”原先那强势坚定的口吻变成了温温细语。说是拒绝,却更像是半推半就,欲迎还拒。便也是这样的半推半就更激发了他作为一个男人的本能。他的唇从我的唇上挪开,渐渐向下:下巴,耳垂,脖子,锁骨。
那双唇的温润,胡渣的粗粝正一步一步地吞噬着我。而我,又像是被下了迷药一般,想挣扎,想反抗,却又贪婪地享受着。
那一双厚实温暖的手掌开始变得不安非:缓缓地从背后探入……
“嗯……”
感觉着手机在腰下震动,貌似是之前随手丢在座位上的。
“不要,”我说着,又抽出手,在座位的缝隙间摸索。
萧萧也听见了手机的震动,也察觉到了我的动作。那一只大手停止游走,沿着我的胳膊滑下,又牢牢扣住我。
快速地抽出手,又迅速地找到手机。
手机还在响,是大国打来的电话。心慌意乱,像是被抓了现行一般。可还来不及做出任何的反应,手机又被萧萧抢了去。拒接,顺手丢向一旁的驾驶座。
“有意思吗?”我说着,又死死地抵住那一只正在我胸上肆意妄为的手掌:“我不喜欢这样的你,真的不喜欢。”
“想想你手上的疤,”我说着,又摁着他的手腕:“想想你手腕上的疤,想想你的女朋友要离开你,要嫁给别人的时候,你自己是多么的心痛。要用这样的方式来忘记一段感情!我不敢想象,我不敢想象大国会是怎么样。”
“对不起萧萧,对不起,我真的做不到,我做不到。”
或许是这段话说进了他的心坎,他犹豫着抬起头,静静地看了我一会儿。冷冷一笑,有些自嘲,又有些无可奈何:“对不起,是我情不自禁了。”
手机再一起响起。萧萧伸长了胳膊,抓起手机,又塞回到我的手上:“我去抽支烟。”
“老婆?”
“嗯!”好容易调整了呼吸,让自己平复了许多。可看一听到大国的声音,又瞬间心慌意乱了起来,七上八下。我用最简单的词汇回应着,以此来掩盖内心的虚伪。
“你睡了吗?”
“睡了。”
“刚刚怎么不接电话,有什么事吗?”
“不小心挂断的。”想想,又问道:“你呢,上床了吗?”
“刚刚才唱了歌回来,”大国说着:“想你了,给你打个电话。”
“嗯,我也想你。”
“那你怎么想我?”
“我困了,梦里想你,可以吗?”
“好吧,那晚安。”
“嗯,晚安。”
挂了电话,又抬头看向窗外。萧萧正倚着车头抽烟,时而低头,时而抬头,他需要冷静,他更需要思考。而我,又何不是。
扣好内衣的扣子,又理了理衣服,理了理头发。
萧萧把烟头弹在地上,使劲地踩灭,揉着脑袋想了一会儿,又点了一支烟。看我来了,一样是半倚着车头,跟着又问道:“这么快就打完了?”
“嗯,”我低声应着,扭头又说道:“给我一支烟。”
萧萧愣了愣:“你不是不会抽烟吗?”
“不是不会,只是不想。”
他平静地看了看我,又把手上的那支递给我。我没有拒绝,刚刚都激吻成了那番摸样,又何必在乎当前的这点口水。
“是不是对我也一样,不是不爱,是不敢爱?”萧萧说着,又抽出一支烟,抖落了两下,点上:“对不起,今天不该把你骗过来的,也不该那样对你。但我也真是着急了。还有20天,你就要嫁给别人了。”
“爱不爱的,怎么能用一句话来总结?你说你爱我,那你又能爱我多久?”猛吸了一口眼,缓缓吐出,看烟雾渐渐散去,又看烟头忽明忽暗地闪烁着。隔了半响,又说道:“你确实让我很心动,就像刚才,也让我有了想冲动,想豁出去的欲望。可是,我做不到,我真的做不到。”
心里一酸,泪水悄然滑落。
萧萧轻轻地搭过我的肩膀,轻轻地把我搂在怀中。
“对不起,萧萧,我真的做不到,真的做不到,真的做不到。”我静静地流着泪,静静地自言自语:“对不起,我真的做不到。”
“不要说了,不要说了,”萧萧捧起我的脸,深情地吻住我的眼睛:“是我的错,是我太冲动了。不要再自责了好吗?”
吸了吸鼻子,默默地点了点头。
“我们回去吧。”
“等一下,”我说着,两只手自然而然地怀住萧萧:“再抱我一会儿,就一会儿。”
回来的这一路,两个人相对无语。静默,便连眼神都是能避则避。
我指着前面的路口说道:“就那吧。”
我需要走走,冷静一下之前繁杂的思绪,还有那激动的久久不能平静的心。又或者说,怕更多的接触会让我无法自控,甚至于说出类似“上楼”之类的话。
这一切,萧萧一样明了。却也依旧放心不下:“我送你进去吧。”
“不用,真的不用。”
下了车,各走各的。萧萧已经开过了十字路口,而我,也转身进入另一条街道。
街上没什么人,两旁的铺子也早已收了摊,也只有远处的一家烧烤店依旧有三三两两的客人在喝着酒。
路灯昏黄,静静地拉长我的影子,越长越是落寞。又闪了两下,全部熄灭。连同街道两旁的住户也一样是黑了灯。
停电,伸手不见五指。摸出手机,仅靠着羸弱的光芒摸索着往家的方向走去。一群年轻的男人从烧烤店里出来,刚喝了酒,又赶上停电,正摇摇摆摆、骂骂咧咧地朝我走来。
打着灯,从人行道走到车行道,我得避开那一拨男人,避开不必要的麻烦。
手机屏幕时亮时暗,而那一拨男人也正一步步地向我靠拢,又有人起哄地吹起了口哨:“哎,美女,刚下班呢?”
没有理会,低头走着。
“美女,你要去哪里啊?”“哎,美女,叫你呢。”“美女,看这看这!”
我加快了脚步。却也似乎更激起了他们的兴趣:“别跑啊美女!”
一束灯光照来,确切说是两束,像是从乌云缝隙间投下的阳光,暖暖的,让人倍感关怀。之前在鱼庄的那条路上不也是这样吗?
只不过他没再停车,没再命令我上车,就只是慢慢地开着,不远不近地跟着我,给我打光,为我驱赶寒意,驱赶那些无意识的酒鬼。
作者有话要说:
☆、纵情?爱情?
“别告诉我你们已经上床了?”小贱贱说着,又斜眼观察了一阵:“那是已经接吻了?”
我没有做声,眼帘低垂,目光闪烁。
“唉……”小贱贱长叹了一口气,又啧啧地搭着嘴,从额前捋了捋头发,无奈地摇了摇头:“早跟你说什么来着!别这么热情,别这么热情,别人会把你的热情当做是放荡!觉得在你身上有机可乘。”
“那你还老开我们玩笑?”我说着:“而且,我也不认为他是这样想的。”
“那你以为他是真心的?”小贱贱说着:“来丽江的男人有多少是靠谱的,关于丽江的爱情又有多少是有结果的?”
“我知道。”
“你跟大国那是从象牙塔里走出的爱情,可以说,是最纯粹的,没有任何利益纠葛的。我也知道因为之前他背着你跟别的女人相亲,这给了你很大的打击。但就像你自己说的那样,也是因为自己给了他大多的压力,所以才导致那件事情的发生。哪个男人不会犯错,而且,他也知道错了。”小贱贱义愤填膺地说着:“我也知道,他喜欢打游戏,很多时候都不会顾及你的感受,就像上次因为买戒指闹的事一样。但是,你应该也发现了他在改变。他在一步一步地扩大你们俩的交集。”
默默地点了点头。小贱贱算得上是一个良师益友,即便是此时此刻,他用如此恶劣的语气呵斥我,归根结底,也是为了我好。
“要想一个男人成熟,总得给这个男人一段成熟的过程。或许你跟大国之间是没有什么爱情了,可能就是种习惯,也可能爱情变成了亲情,但你要想想,爱情升华成了亲情,那是升华,是比爱情更加牢固的。”小贱贱说着,吸了一口烟,又紧紧地把烟头摁灭:“早知道这种,当初就不应该叫萧萧住我那去!”
“这不怪你。”
“废话,你们俩的事儿,这能怪得了谁?”小贱贱说着,这又皱紧了眉头:“那现在呢?你告诉我,你是不是也喜欢上了他?还是因为不甘心这辈子只睡过大国一个男人,所以想放纵自己?”
是啊,或许昨天的反应根本就不是因为喜欢,而是潜意识地想要放纵。这就像壮壮表述卧铺车上的一夜情,明知道不应该,那就是那份不应该给了人毛孔扩张、心跳加速的紧张和刺激。
昨天便也是如此,那种抨击心灵的内疚和紧张感带给了我远远多于和大国莋爱时候的快感。哪怕是一场有始无终的偷情,却也让我心绪难平:他的每一个吻,每一丝的缠绕、每一寸的抚摸都是如此清晰,历历在目。
看我默默地低着头,小贱贱跟着说道:“把这两个事情理清楚也不容易。别把纵情当成了爱情。就算是想纵情,也麻烦找个陌生人。醒来说再见,再也不见。也总比像萧萧那种的好,会让人陷入泥潭的。”低头瞄了一眼,又犹豫着说道:“别告诉我,你已经陷进去了。”
沉默着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唉,我看你是要完蛋了!”小贱贱像个老头一般长吁短叹着:“你都不知道萧萧的底细。就只是个过客而已,把你玩了,把你的婚事搅黄了,拍拍屁股走人了,到时候看你跟谁哭去。”
“我知道。”
“你知道你知道,你知道什么啊,你知道萧萧的底细吗?你知道萧萧的过去吗?他说在他美国有家事务所,那或许就是洗黑钱的;表面上看着人模狗样的,那或许就是个吃喝嫖赌的主!”
“好歹你们也算是朋友,怎么这样说他?”我说着,微微抬起眼皮,偷偷地瞟了一眼:“搞得跟吃醋似得。”
“麻痹的,这是关心你好吧!”
“知道的。”我淡淡地说着,想想,又补充到:“你说的那些我都明白。我也明白偶然的心动终究是偶然的。”
“你明白就好。那接下来呢,你准备怎么做?”
“保持距离吗?”
“废话,这不是必须的吗?”
“可是,”理了理思绪,跟着说道:“明天就是荷花的生日了,总得见面的。还有……”犹豫了片刻:“荷花喜欢上萧萧了。她让萧萧做她的冒牌男友,这样子,好气气小步,也好顺理成章地弄假成真。”
“荷花我倒是不担心,毕竟要结婚的也不是她,”小贱贱说着:“那是他们两个人的事情。”
“不止,我昨天跟萧萧说了,让他给荷花一次机会。”
眨眼间的功夫,小贱贱脸上的表情又变得呆滞起来:“你傻B啊,你们抱也抱了,吻也吻了,然后你告诉他:荷花喜欢你,你接受荷花吧。我去,你真是万年难得的奇葩,我突然有点同情萧萧了。”
被小贱贱呵斥了一顿,情绪低落也在所难免。可千头万绪也不单单只是低落这一种。小贱贱说得没错,我和萧萧之间存在了太多不确定的因素,或许好好地珍惜大国,珍惜眼前的幸福才是最为关键的。这一份幸福看似简单,看似平凡,看似波澜不惊,却也正是因为这样的简单让这份幸福弥足珍贵。
趴在桌子上想了一会儿,脑子里闷闷,混沌不堪,困惑不堪。
萧萧的QQ头像在不停地闪烁着,闪了老半天,却一直都没有点开:
在?
不在?
无所谓了,反正你是看到也会假装没看到。
昨晚上梦见你了。
梦见你穿着汉服从楼上下来的样子,好美。
刚刚荷花又跟我提了,之前说过要答应她三件事情的。
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