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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的婚礼-第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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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会儿,埃米风风火火地跑来:“刚才,刚才,刚才我在小便的时候看到一颗流星,那个尾巴拖得好长好长。”                    
作者有话要说:  

  ☆、荒郊野岭

  老妈打来一个电话,怕她知道我大半夜地还在野地里疯玩,这又走出了老远。一边走,一边听老妈唠哩唠叨地说着:她要为我准备铺在新床上红枣、花生、桂圆、棉籽。这寓意众人皆知,只是弄不清楚,为什么是“棉籽”而不是“莲子”。
  “我都不知道托了多少个人,哎,还就是找不到棉籽。也是哦,现在都没有哪户人家自己做被子、褥子的。还真是不好找。”
  听老妈在电话里抱怨,还想着说:那就别买了,回头我上淘宝买去。
  还没说出口,老妈就语调一转:“就今天,我跟你爸去城里找,专门去那些小巷巷里找弹棉花的铺子。都不知道打听了多少人,走了多少路。还终于找到了一家。人老板就问我们啊:你们找棉籽干嘛地呢?我就告诉他:阿拉嫁大囡。哎呀,也是为难老板了,倒了半天才从柜子底下翻出一小包来。”
  “那你有没有给人送喜糖啊?”
  “送了啊,还给人塞了一包烟。但人老板就是收了糖,死活不要香烟。还说,遇到这样的事情,也是他的福气。”
  那一种兴奋、激动的喜悦之情是如此的浓烈。想在她的心里,再没有任何一件事情能比儿女的美满幸福更为重要。但如果此时……我不敢想象。
  挂了电话,发现少了一人。
  “萧萧呢?”我问着。
  荷花:“刚刚接了一个电话,就一直没回来。”
  想想这荒郊野岭的,不免有些担心。这又走开了一段距离,给萧萧打去电话:“你去哪了?”
  “我回了!”
  “你回了!”震惊,我尖声大叫着:“你把我们丢在这里,一声不吭地你就回啦!”
  “这有问题吗?”萧萧说着:“你以为我真的这么闲,天天陪着你东游西荡的,召之即来挥之即去?”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是威胁你了,还是利用你了!你要不想跟着我们东游西荡的你说啊!你忙我可以理解,你要嫌我们这一拨人没意思了,不好玩了,你也可以退出啊!就今天,我们是车位不够了。但那又怎么着?大不了就是塞后备箱呗。说给你打电话,就仅仅是因为这样吗?也因为当你是朋友,想叫你一道看流星雨。可你现在呢,把我们丢在这里,自己跑了。这算什么事啊!”
  “你是炮仗吗?”
  “嗯?”
  “一点就炸。”萧萧说着,又放缓了语调:“知不知道你真的很笨!”
  “你又耍我!”我气势汹汹地说着,来回转了几个圈:“你在哪里,你赶紧给我死出来”
  “你猜!”
  “猜你妹啊猜!赶紧给我死出来!”
  “嗯,我没妹!”
  愣了一下,这话是我前一次回击他的,他倒是现学现用。
  我:“哪里,你在哪里!”
  “笨蛋,我都看见你了!”
  溜溜地转着眼珠子想了想,猛一抬头,果然在高处站着。找了处缓坡,手脚并用地爬上。一见面,便是狠狠的一拳:“你又骗我!”
  尤不解气,又出了一拳,竟被他一把挡住。另一手又顺势地往腰上一搂,两个人便紧紧地贴合在了一起。
  生日那次还留着十公分的距离,而此时此刻,我与他之间已经没有了距离可言。心跳骤然加速,面颊瞬间绯红。
  而他的目光也变得越发的炙热:“别的女人那是一顿粉拳,就你,咋力道这么大呢?”
  感受着他的目光,他的心跳,也一样明白自己的目光,自己的心跳。小鹿撞怀,似乎整颗心都要砰然跃出。我没有说话,只是皱紧了眉头,低着头,一味挣扎着。用另一条胳膊肘抵住萧萧的胸膛,一点一点,努力地撑开那紧紧贴合在一起的身体。
  那环在腰间的手臂只稍稍一用力,而我,竟是溃不成军。先前的努力全然白费。又一次,被他紧紧地拥入了怀中。
  “告诉我,如果我不来的话,你会不会失落?”
  “废话!”我说着,依旧是低着头,那样的目光让我无法直视。就像是葫芦嘴里射出的一道金光,只要看上一眼,就会被瞬间吞噬,令人无法自拔。“你要不来的话,就得有人塞后备箱了。”
  “就这样?”
  “你以为还有什么?”我倔强地说着:“放开我,要知道你这种的话,还不如塞后备箱呢!”
  那手臂上的力道又加了几分,像是要把我完全地嵌入他的身体一般。胸闷、窒息,但那种怦然心动的感觉越发强烈,不仅是我的,还有萧萧的。
  “我喜欢你,陆莲,我真的喜欢你。”他说着,语调很缓,很轻。像是思虑了很久,像是挣扎了很久。这是他第一次直截了当、明明白白地说出这四个字:“我喜欢你”。
  心里一怔。但除此之外,我还能说什么,做什么。就在十分钟前,我的母亲还在为几颗棉籽而乐得合不拢嘴。只是几颗棉籽而已,但在她的眼里,却是如此的重要。这牵涉到我的婚礼筹备,牵涉到我能不能“早生贵子”,牵涉到我以后的婚姻生活能不能幸福美满。
  我能说什么,即便是有泪,也得强忍着憋回去。
  他微低着头,缓缓闭上双眼。那鼻子那眼那薄薄的双唇正在一步步地向我袭来。
  我迅速地别过脑袋,从怀里抽出一只手,紧紧地摁住他的嘴巴:“你脸上已经没有奶油了,就别再开大前天的玩笑了。”
  萧萧微微一愣,轻轻地抓过我的手:“我说认真的,我没有开玩笑。”
  “但我只会当你是开玩笑的。”我说着,努力地调节着自己的呼吸:“别玩了,放开我!”
  呵呵,萧萧冷冷地笑着:“你可以这样子说,但你骗不了你自己。”
  “放开我!”我压低了嗓子,呵斥着。
  就像是陷入了魔法森林,被树藤紧紧缠绕着。越是挣扎,越是难以脱身。那手臂的力量越发地强劲,越发地想要抓住我、抱紧我、榨干我,让我无处可逃。
  “信不信我顶你!”
  “你不会……啊!”
  留了七分的力道,但看他痛苦地蜷缩起身体,我又何尝不是心如刀割。
  两个人一前一后地朝“营地”走去。远远地,就听到壮壮大声叫唤着:“你们两个是打野战去了吗?”
  “打小人去了,好吧!”
  看他们正大口大口吃着土豆,香气四溢,也引得我口水直流。
  赶忙从火堆里抽了根木棍,扒拉着寻找起来。但火堆下面全是一个个黑漆漆的椭圆形物体,根本就分不清是土豆还是鹅卵石:“这到底哪个是哪个啊?”
  “都是好不好,”小贱贱说着,又用棍子从火堆里拨出了一个:“那,这个就是。”
  “这个是吗?”
  “必须是啊,不信,你咬一口就知道了。”
  “呵呵,”我也一样是贼溜溜地笑着:“那你先帮我把皮子剥了好不?”
  这边跟小贱贱插科打诨着,那边,萧萧还真从火里拨出了一土豆,又用木棍拍去已经炭化的外层:“吃这个。”
  高山跟海格在不停地叫唤着:“芙蓉,芙蓉,过来一下。”
  “干嘛?”
  高山:“我们拍不出流星。你过来给我们做下模特,给你拍一套夜景。”
  “这个我喜欢。”说着,又蹦蹦跳跳地跑上前。
  对单反不懂,更不懂这样的夜景该如何拍。只是按照摄影师们的要求,我必须长时间保持同一个姿势。
  寒风凛冽,这显然为难了我。没拍几张,手脚便已经是冻得不行。赶紧穿了外套,又对着海格大叫道:“海格海格,速度给我温暖!”
  “遵命主人!”海格应声跑来,与我紧紧相拥。
  用余光看去,那火堆旁的萧萧正是一脸的错愕。心里酸酸的,但那不就是我想要的效果吗?                    
作者有话要说:  

  ☆、推到

  跟大国约了在古城边的“眼镜鱼”吃饭。赶着过去的时候,那一大盆热气腾腾的大理酸辣鱼正好上桌。
  “今天是我人品大爆发吗?”我说着。
  这算是古城周边乃至是丽江市内生意最为火爆的饭店之一。每每来这边吃鱼,若是没有提前预定,那漫长的等待便是如论如何都避免不了的。少则一个小时,多则两个小时。以至于,我们几度怀疑:所谓的美味都是饿出来的。
  清楚这家店的“规矩”,怕两个小时的等待会让我饿得头昏眼花、四肢发麻。也因此,出门的时候还特意装了一包糖。
  大国赶忙抓了筷子,又从酱香浓郁的汤汁里夹出一条鲫鱼,搁在米饭上:“就怕你等不住,我提前一个半小时来的好不好。”
  大国只请到了一天的假,早早地从山里赶着过来,吃过午饭,便又扛了那两箱子的喜糖和请帖去了公司。
  听大国这么说,心里暖呼呼的。平常时候,就算是两个人甚至是一拨人聚餐。为等一顿饭而等上一两个小时,这或多或少会让人觉得心烦气躁。而如今,大国竟是独自等候了一个半小时,就只是为了我可以不用等。
  “要不要这么感动,”我说着:“其实可以提前打电话预定的。”
  “那你不早说。”
  “我来了几次,饿了几次,每次饿得撑不住了,就想着说:得!结账的时候必须跟老板要张名片,下次提前打电话。但每次酒足饭饱,就把这事给忘了。”
  吃了饭,又看了电影。新上映的战争片,但宏大的战争场面并不多见。更多的镜头都用来表述国难当头各色小人物们的悲情故事。
  这样的题材毫无疑问是压抑的,是令人窒息的。这就如看过电影后的我们,竟都是耷拉着脑袋,默不作声地走着。满脑子想的依旧是电影中的画面,又想着,如果我们身处乱世,国家荣辱和个人生死间该如何抉择。
  夜已深,四周一片寂静。电影院离家有一段距离,但谁也没有想着要打的。就说走走,好让刚刚的故事再从脑海中过滤一遍,好让那一口郁闷之气可以在徐徐晚风中舒展开来。
  街道上空无一人,寂静已经不足够描述那一份凝重。死寂,或者更为恰当。这就如同电影中的画面,衣不蔽体的女人在堆满尸体的街道上狂奔。
  两个人就这么一前一后的走着,沉默、无语。
  “你不要走我后面了,”突然间,大国这样说道。一股暖流升上心头,赶忙加快了步子追上前去,又一手挽住了他的胳膊。
  “我要放屁了,怕熏着你。”
  本以为这是一份关心,怕我落在身后,担心我的安全。可大国话题一转,竟是说:他要放屁了。觉得好气,更觉得好笑,一把甩了大国的胳膊,骂道:“讨厌!”
  “难道被屁熏了你才满意?”看我一脸的嗔怒,大国又说道:“你个狗日的,这也不行,那也不行,要怎么做你才满意。”
  “对啊,我就是狗日的,怎么着?”
  大国微微一愣,又忙改了口:“其实,我是日狗的。”
  进了门,脱了鞋,转身又上了趟厕所。从厕所里出来,大国神神秘秘地说着:“老婆,有没有什么发现?”
  “什么啊?”
  “仔细看,你仔细看!”
  大国还说着,我便一眼发现了端倪:那一束插在土陶罐里的雏菊被换了。前几天买的花,到今早的时候便已经是凋谢了大半。而此时此刻,插在那土陶罐里的却是一捆用粉绿色棉纸扎成的毛绒小熊。
  继续环顾左右,故弄玄虚地说着:“什么,什么啊?没什么特别的。”
  “不是吧,这你都看不到?”
  “真没有!”
  “真没有?”
  “嗯!”
  大国有些不知所措,又跨出一步,把那一束小熊捧在胸前:“现在看到了吧?”
  憋不住,噗一声笑开了,这手接了花束,又笑骂着说道:“你个笨蛋家伙!”
  大国摇了摇头,又紧紧地从身后搂住我:“喜欢不?”
  “我能说实话吗?”
  “你不喜欢啊?”
  “喜欢啊,因为这是你送的。但说实话,我更喜欢鲜活的、有生命力的东西。”低头拨弄着花束,看一只只粉嘟嘟的小熊正仰着头,像孩子一般吐着舌头:“如果这是一束玫瑰或者百合,又或者是你从路边摘来的一把小野花。我一定会高兴地跳起来,然后弓虽。暴你。”
  “你个流氓!”大国想了想,又说道:“老婆,别怪我这么多年都不送你鲜花。我也不知道,就好像心里有障碍一样,就觉得清明上坟才送鲜花的。”
  “So ?”
  “就是因为不想送你鲜花,所以,那些个情人节、七夕节什么的,我就是能逃就逃,能躲就躲!”
  “然后,也就把我的生日给逃过去了。”
  “这个不算!”大国说着:“别人最多就两个生日,农历一个生日,阳历一个人生日。你呢,居然还有一个假生日。我是真没弄清哪一个生日是真的,哪一个生日是假的。就以为是今天,还特意今天请假回来想给你一个惊喜呢。结果,惊喜变成了失落。”
  搁下小熊,转过身,一把捧住大国那肉嘟嘟的大肥脸,强势推到。                    
作者有话要说:  

  ☆、由着心去

  托尼想再看看旅院附近的那套出租房。
  给房东打去电话,房东遗憾地表示说:自己家的那套已经租出去了,但他兄弟那还有。问要不要来看看?
  托尼的房子就要到期了,但最令他愤怒和迫不及待想要找一个新住处的原因是:昨晚上居然又进了小偷。
  “我应该给小偷留一把钥匙,省得他们再把我的门锁给撬坏掉。”托尼牢骚满腹,愤愤不平地说着。
  把房东的话转述给托尼,又问他:要不要再去看看。
  我们用了45分钟从古城里走着出来,穿过如糖浆一般密集粘稠的人流,又用了45分钟坐公交车。这其中,竟有足足一个小时的时间便是在托尼的絮絮叨叨中度过的。只因为一个陌生的路人背了一个印有Chairman MAO 头像的旧挎包。
  托尼滔滔不绝地讲述着他对毛的评价,对中国的评价。又搬出了一个个在网络上广为流传,在现实生活中鲜有人提及的例子。似乎说,这样的事情就只有他们这些生活在民zhu社会的老外知道,而我们便是被蒙蔽了眼睛、蒙蔽了耳朵,甚至是割去了舌头的。
  看他唾沫横飞地说着,越说越是激动。像个传道士,更像是和风车作战的唐吉可德,幻想着自己是个拯救中国屁民于水深火热的正义骑士。甚至于,他都忘记了我那差强人意的英语水平,是不足够听懂所有词汇的。
  “那你为什么又要来中国?”我说着,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地组织好语言:“甚至是签证到期了,也要想法设法地留在这么肮脏黑暗的中国?”
  看托尼的表情,像是瞬间凝固的白蜡。那脸上写满了不悦,甚至是愤怒,但依旧哑口无言。
  由原先联系的房东领着去另一户人家看房。这已经是我们看过的第十三套房子了。可惜,托尼依旧表示着不满:这套没有上一套的好。
  “上一套已经被租出去了。”
  “你说过有的!”托尼重重地说道。
  “我没有这样说,我只是说,类似的还有。”
  “你说过有的!”托尼依旧是那兴师问罪的语气,扭头离去。
  “Stop!你可以就这样走了。但我提醒你,如果你再不做出一个选择的话,那么,我也没有那么多的时间和精力去帮你更多!”从未有过这样流利的语速,便连那语调都是揄扬顿挫、底气十足的。我开始怀疑自己:这是我说的吗?
  连日来,对托尼的事情太上心。为了带他看房,甚至于连自己的工作都丢在了一遍。对于朋友的求助,我很少说NO 。
  帮要来丽江的朋友安排行程;帮要来丽江的朋友的朋友购买车票;帮不在丽江的朋友接待来丽江的朋友。
  多少次吃力不讨好,又或者像今天这样被折腾地七荤八素:为什么我要一而再再而三地去迁就他人,多为自己考虑一下不好吗?
  由着心去,友情如此,爱情又何不是?
  可想是这么想,是不是又能真做得出来:抛下家人的期许,抛下朋友的祝福,抛下大国的守候,抛下八年的等待,就这么,由着心去。
  那几个小子在万子桥摆摊卖唱:小强跟阿藤一人抱着把吉他,正放声高歌着。一旁的安安叼了支烟,半眯着眼睛,肆意、欢快地拍打着手鼓。而最亮眼的,莫过于摇铃的荷花。穿了身大红色缀着白色兔毛的拼接棉裙,剪裁独特的咖啡色小短装,一条土花布围巾,围巾两头挂了排金色的小铜铃。荷花把头发收到一边,如瀑布一般从耳侧垂下。
  一拨人坐在石桥一侧的大石块上,脚下是一溜的啤酒瓶,空的满的,正喝到一半的。
  不时地有游客停下脚步,或是在对面的石头上坐好,或是原地站着,细细聆听着。他们的歌声算不上专业,有些青涩,又走了几个音。但便是这样的气氛,微凉的夜,古老的石桥,年轻的笑脸,欢快地节奏,让一个一个行色匆匆的路人忘却了烦恼,禁不住驻足停留。
  人群中央还摆着一顶小礼帽,帽子里又丢了些钱,多是十块、二十块的,已经满满地铺实了底。
  看我来了,却也不急着拉我入伙,照旧是唱着哼着,跟着音乐的节奏左右摇摆。荷花抬头看着我,眼角微微向下,像极了那高高挑起的屋檐上挂着的一弯浅浅的月牙。
  听小屁孩们唱着歌,拎了瓶啤酒,在荷花一旁坐下。伸一条胳膊搂住荷花的脖子,抬一条腿斜挎在石头上,帅气、不羁,因鼓声而动。
  陆续地,又有路人弯下腰往帽子里放上一些零钱,又或者加入到我们的歌声中。
  这样的时间过得很快,这样的是日子过得很慢。
  月已过西,围观的人群渐渐退去,但孩子们依旧弹着唱着,我和荷花也依旧是喝着摇着。
  迷迷糊糊,有点晕了。收了吉他,小强数了数帽子里的零钱,理成一叠,差不多二百六十多:“芙蓉姐,明天去孤儿院的活动经费!”                    
作者有话要说:  

  ☆、平安夜 我们在孤儿院

  在公交站台附近的广场集合。一拨人扎堆在一起,逐一地登记下每一份礼物:一部分是参加活动的志愿者自行购买的,另一部分则是通过论坛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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