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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的婚礼-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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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了?”
  “我对皮蛋过敏,”萧萧说着,又眼巴巴地看着我:“能帮忙再跑一趟不,白粥就可以了。”
  “嗯,好吧!”我点头说着,也怪自己没有事先和萧萧沟通好。
  刚从钱包里拿了零钱,又想起一事:“对了萧萧。”
  “嗯?”
  “你昨晚上……”迟疑、停顿。记得那一次徒步老君山,我们被困迷雾。七八个男男女女只能在一个六平米大小的马棚里过夜。人挨着人,人挤着人,也就无所谓男女授受不亲。男孩们睡这头,女孩们睡那头,这中间便是我跟壮壮。没曾想,第二天一早壮壮竟是一脸Y荡地说:我半夜里偷吻他。感觉着急火攻心,我暴跳如雷,指着壮壮大骂:“你丫自己做春梦不要扯上我好不好!”
  那或许只是个梦,只是一个迷迷糊糊的错觉。
  看我犹豫不决,萧萧又说道:“怎么了?”
  “没事!我去给你买吃的了。”
  酒店在市中心,上楼下楼又走着去买早点,前前后后也不过十来分钟。回来的时候正好有保洁打扫了卫生从萧萧的屋里出来。
  医生也在,正挂着两瓶点滴给萧萧插针管。
  我:“怎么样了?”
  医生:“不大好,38度,脱水也比较严重。”
  我:“那,赶紧送医院啊?”
  医生摇了摇头,竟是十足地淡定:“这个也不用。你现在送去医院还得排队挂号。先观察一下再说,有什么情况你就给我打电话。”医生说着,又嘱咐了一些。
  扶着萧萧坐起,又端来新买的白粥。
  萧萧这手接过纸碗,那手又抬起插着针管的胳膊,却也不说话,只是呆呆地看着我。
  会意,这又接了粥,一勺一勺地喂着。
  这样的氛围相比头天晚上更显得尴尬,不知道说些什么,不知道做些什么,也就是任凭他乐此不疲地差使着我。一会儿口渴,叫帮着倒杯水;一会儿上厕所,叫帮着取一下盐水瓶。事虽多,却又不觉得厌恶。
  挂完点滴,两个人又各自眯了小会儿。他睡他的床,我睡我的沙发。迷迷糊糊,又不知道过去了多久。
  再等睁开眼,竟是夕阳西下。他穿着睡袍站在阳台上正打着电话,余晖散落,幻化出如虹一般的七彩日晕。阳台与客房之间还隔着一道玻璃门。门关着,听不清他说的话,却也能从他的表情和肢体语言中看出,他在跟人谈事,但不是好事。
  他紧锁眉头,下颌微微回缩,隐隐约约透着一股怒气。他沉默着,仔细聆听着电话那头的声音。没一会儿,一种狂躁的情绪席卷而来。他应该是对着电话大声呵斥着,这样的呵斥整整持续了一分钟。使劲摁了电话,一转身又冲着墙壁甩了重重一拳。
  从未见过萧萧如此暴怒。在我的印象中,他有着异于常人的好脾气,他应该是文质彬彬的、他应该是温文尔雅的。
  他也看到了我,又赶紧捂了口鼻剧烈的咳嗽起来。
  拉肚子、发烧、咳嗽。我没再搭理他的表演,而是径直地去了趟厕所:果然是表演。
  纸篓里的垃圾寥寥可数,也或许是他把用过的纸直接冲进下水道了。但关键是,那一卷卫生纸并没有动过。做过酒店服务员,清楚酒店保洁在打理客房的时候会把卷纸第一张向内折成一个三角形。与此同时,在我每一次上过厕所之后,也会用这样的方式做上记号。他看似跑了十余趟厕所,而这其中却只用了一次卫生纸。
  提了包,把零零碎碎的东西收起来。
  “你干嘛?”萧萧问着。
  “赶火车去啊。”大前天下火车的时候便已经买好了今晚上回丽江的卧铺票。
  “明天一块回呗,”萧萧说着,又补充到:“一个人开车七八个小时挺无聊的。”
  “那你可以去火车站拉客啊,还能赚个几百块钱呢。要搭上个美女什么的,还能有场艳遇,多好。”我头也不抬地说着,继续收拾着行李。
  “我说认真的。”萧萧走上前,在茶几一角蹲下:“我都这样了,你走了,我怎么办?”
  “装,你继续装。”
  “我装什么了?”目光闪烁,萧萧又赶忙岔开话题:“要不你把票退了去,我给你在旁边开一间。”
  “谢谢你的好意,不用!”萧萧的话倒也提醒了我,这又掏出钱包。翻看了一下,竟傻了眼:“哎,我的火车票呢?”摸了摸口袋,又把包里的东西一股脑的倒在沙发上。扒拉开来,又逐一地翻找了一遍。
  看一旁的萧萧窃笑着,又伸长了胳膊说道:“给我!”
  “给你什么啊?”
  “火车票!”
  “哦……”萧萧不由得退后了一步,慢悠悠地从兜里掏出一张火车票来:“是这张吗?”
  “你翻我包!”
  “没有!”
  “你翻我钱包!”
  “真没有!”
  我冲上前,一副凶神恶煞的摸样:“我明明放在钱包里的,这会儿到你手上,你怎么解释!”
  “是你早上掏钱掏出来的好不好!”萧萧辩解着,那脸上的表情似乎有那么一些不悦。想想也是。或许,我真不该用这样的方式去质疑他,更何况,五分钟前他还在为一通电话而烦恼。
  我放缓了语气,柔和地说道:“把票还我好嘛?”
  “如果你去退票的话,我就还你。”
  “你开什么玩笑,”我说着,微微低下头:“知不知道这两天过得很尴尬。感觉就像是电视剧里一对注定不能在一起的情侣,两个人在分手时为了不留遗憾偷跑着出来疯玩一天一样。”停顿片刻,又说道:“或者说,就像偷情一样。”
  “你怎么会这么想?”萧萧说着,又缓缓地向我走来,面色凝重。他沉默着,把手搭在我的肩膀上,又轻轻地搂我入怀。
  正当时,我却是一把抢过他手中的火车票,敏捷地向后跳开。昨天的经验告诉我说:明着从一个男人手里抢东西不是这么容易的事情,相比曲线救国要更容易些。可再一看,又傻了眼。那抢到手的也只是半张而已。
  错愕,我呆呆地立着。
  “留下来吧,这是你自己撕得。”
  “你就这么希望我留下来是吗?”我说着,又猛抬起头:“不惜装病!甚至是跟那个医生串通好了骗我!”
  “我……”
  “很好玩是不是?好端端的躺在床上挂上半天点滴很好玩是不是?知不知道我这次来昆明还想着回学校看看枫叶、看看银杏的。我想再回去看看,那是我跟大国一起走过的路,我跟大国的青春记忆!”我歇斯底里地喊着,又大吸一口气:“你是不是喜欢我?还是因为我身上有你前女友的影子!又或者,因为你自己在结婚前被人甩了,你就用这样的方式报复社会?”
  愣了一下,为什么我会这么情绪化,又为什么我会莫名其妙说出这样的话?
  萧萧也是懵了,半响,这才缓缓地说道:“你想多了吧?”
  我想多了,果然是我想多了。他要的只是ai昧,那种介于友情和爱情间不需要负责、不需要戳穿的ai昧。
  “哦,”我淡漠地笑着:“那对不起了,是我想多了。”
  没能买上当晚的火车票,买了一张明早的硬座。这又背了包,在车站附近的一个小宾馆里住下。
  小猪打来电话,问我上火车了没有。回答说:已经上火车了。
  大国打来电话,在电话里亲了又亲,嘱咐我说:记得注意安全。
  萧萧也打来了几个电话,一一拒接。
  又一会儿,亚男打来电话,问我怎么了。
  我:“挺好的啊,怎么了?”
  亚男:“你朋友给我打电话了,问我是不是跟你在一起。”
  我:“他什么时候有你电话的?”
  “前天晚上跟我要的。”亚男疑虑着:“他喜欢你对不对?”
  我:“谁知道,或许只是一场ai昧。” 
  亚男:“也或许只是一场误会。”
  我淡淡地笑着,回想两个小时前的事情,依旧是百思不得其解:为什么我的情绪像是过山车一般,好的坏的都是眨眼间的事情。我承认我不是个温柔的女人,也承认自己的脾气说来就来。但像今天这种九曲十八弯的,还是第一次。说女人翻脸比翻书还快,果然如此。
  “那你现在呢,现在在哪里?”
  “在宾馆里呢,明天坐8点的火车回丽江。”                    
作者有话要说:  

  ☆、一路同行

  从昆明到丽江,这条路往返了太多次。每一地的风景已经牢牢地镌刻进了脑海中,又如相片一般从窗前闪过。胳膊肘支着窗户,静静回想着这些天发生的事情。让枕着他的大腿看月亮;偷偷拍下我最狼狈的摸样;和我一道在马路边上吃小吃;拼尽全力地阻止我去追小偷,紧紧抱着;又费尽周折地骗我,只是为了我能多留一晚。回想他抱着我的那一刻,似乎,我根本就没有意识到那是一个男人在抱着一个女人,紧紧抱着。
  那一首《小夜曲》,是为向心上人表达情意的。他应该是喜欢我的,但或许,这样的喜欢是因为他的前女友,那个让他刻骨铭心又与我颇似的女人。他应该是喜欢我的,但一句“你想多了”又洽洽说明了一点:这样的喜欢只是一种ai昧。
  想想,我竟是如此在意,只是因为一句“你想多了”。
  我要结婚了,就在不久的将来。我必须要坚定自己的决心,迅速地摒弃那些不干不净的想法。大国才是我要嫁的男人,一个已经和我携手走过8年的男人。而在接下来的日子中,那将是一辈子。
  桌对面的两个女孩正兴致勃勃地看着窗外的风景,又指着高架桥下的一片仿古建筑哇哇大叫着。看摸样,应该是还在上学偷跑着出来的高中生。
  “那是楚雄的彝人古镇。”身旁的小伙子说着:“火把节去的时候最有意思了。”
  “你是云南人吗?”女孩A问着。
  男孩:“文山的,在丽江上学。”
  女孩B:“文山?那是哪里?”
  男孩:“靠近越南的一个地方。”
  女孩们使劲的点着头:“是金三角吗?那边是不是有很多毒品?”
  男孩:“呃……是的。”
  女孩A:“那你家有吸毒的吗?”
  男孩:“呃……这个不清楚。”
  女孩A:“那是不是在云南都不能随便吃别人给的东西?也不能给别人带东西?”
  “你不要再这样问了,”女孩B推了推A的胳膊,又问道:“那你们家有养孔雀吗?是不是还可以骑着大象去上学?”
  “呃……”男孩彻底无语,干张着嘴,又不知道说着什么。
  “骑大象上学那是必须的!”邻座的一个黝黑健硕的小伙子说着:“身为一个云南人,5岁开始学习各种刀具使用,8岁学习各种枪支使用,10岁骑着大象穿越热带雨林去上学,15岁必须在热带雨林里的独自生活一年,18岁成人礼上必须献上三颗人头,22岁必须从云南运毒去趟美国,25岁必须杀到日本带一颗日本内阁大臣的人头回家,30岁看破尘世回家养孔雀深藏功与名。”说着,又重重拍了下男孩的肩膀:“连这点事情都不懂,还做什么云南人啊!”
  女孩们依旧没有听出那小伙话语中的讥讽,惊讶地张大了嘴:“好恐怖,真的假的?”
  一群人又东拉西扯地聊着。而坐在里面的我,也就是支着胳膊扭头看向窗外。
  窗外是一片枯黄的田野,一条柏油马路横跨其中,在距离铁道百余米远的地方。马路和铁路形成了两列平行线,路上又跑着一辆白色的越野车,与火车并肩齐驱。
  那会是萧萧吗?想着,又自嘲着摇了摇脑袋。我真是想多了,萧萧怎么可能出现在这里。即便他也在回丽江的路上,那也一定是在高速上跑着。怎么可能是这种村道。是我想多了,真的想多了。
  回到丽江,从荷花那拿回钥匙,又问了阿慧的情况。
  话说是两人已经谈了话,六子也终究承认了已婚一说。
  “我也是听阿慧说的,她不让我跟着过去。”荷花说着,又点上一支烟:“说六子承认了。不过,好像两个人的感情不怎么好。闪婚,闪了一个月就发现性格不对劲。后面六子跑来丽江开客栈,两个人也就没什么联系。”
  “男人不多是这样的吗?”我顿了顿,又说道:“六子要不这样说的话,我还觉得他是有苦衷的。但这种说,就只会让我觉得他是个朝三暮四的男人。不管是劈腿也好,是脚踏两条船也好,一旦被发现,男人就喜欢巴拉巴拉地说:我跟她已经没有感情了;我跟她的婚姻只是一个空壳;如果不是有孩子的话,我肯定会跟她离婚的。然后一股脑地把所有的问题推到另一个女人身上!弄得自己多委屈似得。那些女人也是够傻,一听到这话,就真觉得他们的感情本来就是有裂隙的,不是自己的原因;就真觉得自己比另外一个女人有优越感,自己的才是真爱。”
  “真希望阿慧不是那种傻女人,”荷花说着,弹了烟灰又大吸了一口:“不过,她就是。”
  “她是接受六子了吗?”
  “也没有接受,但心里还是忘不了。”
  叹了口气,埋下头,匍匐在桌上:“你呢?你的放下了吗?”
  “我的,我的什么东西?”
  “你的感情啊,跟小步的。”
  “开玩笑,哈哈,”荷花大笑着,又吐了一个烟圈,轻蔑地说着:“这种渣男值得我留恋吗?我只是懒得再谈而已。”
  从荷花那出来,又顺道去和奶奶家的作坊拿了事先预定好的驼铃。足足百来个,这是网上的客人预定了挂门廊上的。
  拎着满满的两个大黑塑料袋,在拥挤不堪的人流间穿梭,这还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每每此时,便不禁感叹:你们都是来丽江看后脑勺的吗?
  手指被勒得生疼。侧着身,从一对拍照的母女间穿过。耳后响起了清脆的铜铃声,那是古城内拉货的三轮车夫系在车把手上的。
  “去哪里?”身后的师傅叫着,声音洪亮。
  回过头,并不认识,但也毫无疑问他是在跟我说话:“啊?”
  “问你去哪里?”
  “去我店里。”
  “你店在哪里?”
  猜不透师傅的用意,但也如实回答。
  “把东西搁后面!”师傅指挥着,又说道:“不收你钱,就看你撑不住了搭你一段!反正空着也是空着。”
  萧萧的那件衬衫还压在箱底,袖口被撕开了5公分。他说是不要了,像这一类品牌的衣服没有缝缝补补的道理。偏偏是我,固执地收了衣服,又抛下豪言壮语:回头还你一件全球限量版的。
  找一块同色系的碎布,垫在袖口下面,用胶水固定,让撕裂的“伤口”完全吻合在一起。找一卷金线,沿着裂纹绣上字“Mr。Xiao”。再用水溶解了胶水,剪去多余的布头。大功告成。
  家里灯泡的瓦数不够,总给人灰沉沉的感觉。在这样的环境中做手工,没一会儿的功夫,眼睛便是又涩又酸。早三个月前,我就提醒过大国,让他换下灯泡。他点着头说:恩恩,却是石沉海底。
  眼睛疼得难受,但看精密有致的绣花,倒也值了。禁不住又想起了他,想起了那一晚的宿醉。                    
作者有话要说:  

  ☆、青苹果已落地

  林静打来电话,问我婚礼准备得如何。又说:“昨天我在街上看到姜涛了。”林静是我的小学初中同学,姜涛也是。
  “姜涛?”
  “对啊,姜涛。这小子终于出现了!”林静兴奋地说着:“人间蒸发了整整十二年哎。终于现身了。昨天看到他的时候,他还开着一辆奥迪。这小日子应该是过得不错的。”
  还记得那一年组织初中的同学会,给一个女生打去电话,却神神秘秘地说:“猜猜我是谁?”
  “老班长呗。”三年未曾联系的同学脱口而出,一击命中。真心感叹她对声音的分辨力和记忆力。
  同学又告诉我了一件事:说是前个月接到一个电话,来人是找她哥哥的。可她却是瞬间分辨出那是姜涛的声音。她问他是不是姜涛,他却是沉默了。
  那一刻,突然觉得心痛,撕心裂肺一般的痛。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远比第一次听见别人说他出事还要来的难过。我无法接受他的逃避和一蹶不振。
  往后的几年,曾几次努力试着去寻找他的踪迹,却是一无所获。因为欠着巨款,家里人早跑得一干二净,更没有什么亲戚朋友知道他们的去处。
  偶然听见《李雷和韩梅梅》,一种无法压抑的强烈触感油然而生。在每一个实名注册的社交网站上搜索“姜涛”。叫姜涛的人不少,但没有一条信息是符合他的。
  每一次回家,总会路过他家的小院。那曾是我所见最温馨的小院。寒来暑往,每一个季节便是一处新的风景,落英缤纷亦或者花团锦簇。记得那些年,在上学、放学的路上,我总会隔着栅栏从他家的花坛里折些花枝或是剥些花种。
  可一年年过去,如今的小院早已是破落不堪。那门口贴着的法院封条早已经褪了色,墙体斑驳,蛛网密布,院子里更是杂草丛生。
  而如今,他终于出现。
  跟林静要了姜涛的号码,又开始犹豫起来。这么多年过去了,那年少时分的懵懂是否还在。他是否还记得我,记得桌子上的三八线,记得背心后的小纸条,记得他放在我头发上的知了,记得我滴在他板凳上的红墨水,记得每一天清晨的偶遇,记得每一天黄昏的结伴而行。
  徘徊,犹豫,也终于在子夜时分给姜涛发去短信:“你好,我是小倩。你的褥子下放着我的钱,不信你翻开来看看。那钱是黄色的圆圆的,中央还有个正方形呢。你把那些钱拿出来留好,那是我寄给你的。你把眼睛对准那个方形的孔看,还能看到我朝你笑呢。”
  又一会儿,姜涛打来电话:“放哪呢?我怎么没找到啊。”
  一听这话,我又强忍着笑,故弄玄虚地发着呜呜的哀鸣声:“呜,在被褥下面呢。”
  “我找过了,没有呢?”
  “你把被褥拆开就看见了,呜,拆开就看见了,看见了,看见了……”
  “哈哈,”姜涛大笑着:“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可爱了。”
  “嗯?你知道我是谁?”
  “知道啊,昨天见到林静。跟她要的电话号码。”
  “浪费表情!”
  “你要结婚了是吗?”姜涛问着。
  “嗯!”
  “听说你是的大学同学?”
  “是同一届的校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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