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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愣了一下,一时语塞,不知道怎么应对,又干嘛岔开话题:“我要脱N衣呢,你要留下来观摩吗?”
小贱贱:“脱谁的?你的吗?你的我就看!”
“滚粗!你这个贱人!”我大叫着,连踢带踹地把他赶出了房间。
帮着阿慧脱了N衣,也这才顺了气。真不知道是什么样的人出于什么样的目的发明了胸罩。用钢箍来固定R房这跟封建年代的女人裹小脚能有多大区别。也无非是为了满足男性的审美而禁锢女性的身体。
刚把阿慧放平,这还来不及抽出胳膊,她又吐了。阿慧依旧是平坦着,甚至没有挪动一下脑袋。污秽物随着间歇的呕吐声源源不断从嘴角流出。她的脑袋还枕着我的胳膊。触不及防,一眨眼的功夫,我的胳膊也变得黏黏糊糊,臭不可闻。
我赶忙拿了一旁的卷纸,扯了一溜,满满地堆在阿慧的嘴角边。
阿慧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虚弱地看着我,又轻摇着脑袋,发出含糊不清的呢喃声。
“什么?”我凑上前,耳根紧贴着:“你说什么?”
“难受,我难受…”阿慧说着:“难受……”
“哪里难受?”
“头,头难受。”
想想,应该是喝酒喝上了头。我擦掉了阿慧嘴角的粘液,跟着说道:“你等一下,我给你弄点解酒的去。”
冰箱里空空如何,除了两罐啤酒外别无其他。小贱贱跟壮壮应该是已经睡了,即便在,他们也帮不上太多忙。我逐一地翻看跟前的橱柜,除了锅碗瓢盆外,也就是油盐酱醋一类的作料。好在,还有一些是可以用上的,
把生姜切成片,和大米一块丢进水里熬煮。等煮出粘稠的感觉,再加少许白糖。沥出米汤,搁冰箱里凉上一会儿。
随手关了冰箱门,一转头便撞见了萧萧。萧萧紧贴着我的后背,又伸长了脖子:“你怎么在这?”
“你又怎么在我身后,不声不响的吓死人了!”我瞪着眼说道。
“说!”萧萧一手支着冰箱,一手拦住我的去路,把我围堵在他的怀里,又凑上前低头看着我:“你怎么在这?”
“我还问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呢!”我仰着脖子质问着:“这是去哪艳遇了?”
“谁说我艳遇去了?”萧萧说着,莞尔一笑:“就算我去艳遇了,你有意见?”不得不承认,萧萧的笑总给人一种女性般的柔美,再稍稍一点邪魅。
“哪敢!”我拖长了声音,又狠狠推开萧萧的胳膊,从厨房一角拿了扫把和簸箕,转身又说道:“漂亮不?”
萧萧摇了摇头:“没你漂亮。”
我大步跨前,猛抬起下巴,鼻子里还哼哼着:“这是承认了?”
“逗你的!”萧萧举手投降:“是陪着朋友去酒吧里坐了一会儿。”
“酒吧?谁不知道丽江的酒吧十一点钟关音乐,十二点钟关门。现在都三点了半了哎,大哥!”
“那就不能找个地方坐坐?”萧萧说着,又死死地盯着我:“要我怎么说你才相信我?”
“开玩笑啊大哥,”那目光太过凌厉,不由得退后了一步:“您跟我解释什么啊?我就是好奇了,忍不住想八卦一下。真心不用跟我解释的。”
萧萧怔怔地看着,又扭头笑出了声:“呵呵,那你呢,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拧开门把锁,那一股令人作呕的恶臭再一次席卷而来:“问她啊,为什么她大半夜地喝醉了酒不回家睡觉要跑来你们这!”
把地上的呕吐物扫进簸箕里,又擦掉床单上的那些。
萧萧扇着鼻子踮着脚尖小心翼翼地走过,感慨着:“哇,怎么这副德行?”
此时此刻的阿慧正撅着屁股趴在床上,两条腿跪着,一条胳膊向前伸直,一条胳膊缩回到□□,脖子被扭成了90度——一种难以想象的离奇姿势。那嘴竟还在呲呲地往外冒着泡。
“帮一下忙,”把地上的垃圾收拾干净,我跟着说道。
我扶着阿慧的脑袋,萧萧揽住阿慧的腰,两个人刚准备给阿慧翻身,却是莫名其妙招了一顿拳脚。阿慧胡乱地挥舞着四肢,乱,力道却极大。
这头,我被阿慧狠狠地扇了一巴掌,一种火辣辣的阵痛;那头,萧萧捂着□□也是一副痛心疾首壮。青筋暴起,五官狰狞,却也只是张大了嘴,发出轻微的□□:“啊,我…操!”
看他的表情,我的疼也就提不上疼,反倒捧腹大笑了起来。
萧萧佝偻着身子,艰难地抬起眉头:“你妹的还笑!”
“难道要替你哭吗?”我咯咯地笑着,又上前扶起他的胳膊。
萧萧摆了摆手,依旧是夹着腿,依旧是佝偻着身子:“别碰我,我出去坐一会儿。”说着,又撇着外八字一步一扭地出了门。
找了个盆搁在床下,又扶着阿慧喝了几口水。
萧萧还在客厅的沙发上屈身躺着。看我来了,这又来回翻了几个身,痛苦地呻y起来。
“哎,别装了!”我拍了拍沙发的靠背:“还不睡觉去!”
“你呢?”
“我估计着还要一会儿。”
从冰箱里拿出放凉了的醒酒汤,再一次从萧萧身旁经过。
“什么好吃的?”萧萧敏捷地从沙发上跳起。
“醒酒汤,你要不?”我把碗凑到萧萧的鼻子底下,又迅速划过。
“生姜的味道?”
“嗯哼,”我点头说着:“真的好喝,你要不要来点?厨房里还有一大锅,要喝自己舀去”
“这是给阿慧的醒酒汤,你糊弄谁啊?”
“那你等着,回头我就给倒了。”
喂着阿慧喝下大半碗的醒酒汤,等再回到厨房就看见萧萧正端着碗大口的喝着剩下的姜汁米汤:“真的不错哎。”
“这是必须的,”我自豪地说着:“姐的厨艺那也是有板有眼的!”
“瞎吹!就没见你下过厨。”
“壮壮在这啊,哪里轮到我下厨?看我家男人就知道啦,以前也好歹是个班草,现在胖成这样,就因为是我太贤惠了。每次甭管我做什么菜,他都能一扫而光。”
“哦,这样啊。”
已经是凌晨4点,再不睡,天都要亮了。跟萧萧道了晚安,又赶紧着回阿慧的房间睡觉。希望此时此刻的阿慧是安安分分的。
可推开门,却看见阿慧又跪在了床上。所不同的是,这一次,她没有撅屁股趴着,而是直愣愣地跪着打电话。
阿慧低垂着脑袋,凌乱的头发遮住了大半张脸,露出的一只红彤彤布满血丝的眼睛。泪水绝了堤,正源源不断地滑落着。眼周的头发被浸湿了大片,一缕缕板结在一起。
“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你倒是告诉我,我到底做错了什么?是你自己把我推开的,你凭什么怪我,你有什么资格怪我?你倒是说话啊,你倒是告诉我啊……”
她这是在给六子打电话。
我没有做声,悄悄地从柜子里拉出了一床毯子,又悄悄地抱着出门。
可还不等我在沙发上躺下,对面萧萧的房门又吱一声开了。萧萧露出了大半个脑袋,疑惑地问道:“你怎么睡这?”
我指了指阿慧那头,表示无可奈何:“要跟阿慧睡的话,怕天亮了都不见得能睡上一会儿。”
“来我房间吧。”
“啊?”我惊讶地长大了嘴。
“你来我房间,我睡沙发!”说着,萧萧又走到了跟前:“去啊。”
“嗯不要!”我摇着脑袋,肯定地说着:“赶紧睡觉去吧,我睡这就好了。”
“去不去!”萧萧威胁着:“你要是不去的话,我抱你去!”
“切,不去。”
“好啊,那就别怪我动手动脚了!”说着,萧萧便弯下身,两条胳膊径直地从我身下贯穿过去。
“哎哎哎!”我轻声叫唤着:“我去我去!”
作者有话要说:
☆、萧萧的伤疤
看阳光透过窗帘,天已经大亮。床边的桌子收拾地干干净净,一角摆着一盆文竹。那油绿的叶子在阳光的投射下变得如翡翠一般。
灰色条纹的床单,灰色条纹的被面,简单、温馨。我懒懒地蜷缩在暖暖的被窝里,隐隐约约,似有一股淡淡的香味。那应该是烟草与汗水的混合味道,那也是萧萧的味道。有些味道说不上香,总会让人分外着迷。像刚割过的青草地,散发出一股清新的自然味道。那纷乱的心也似乎沉静了许多。又如轻烟薄雾一般萦绕在我的四周。
我把被子往上拉些,完全地覆盖住鼻子。我像是个偷吃香油的老鼠,循着那味道而去,不放过一丝一毫。
笃笃笃,有人敲着门,小声叫唤着:“陆莲,起了没有?”
门被我反锁着,这是一种习惯,也是一种警示。
我从被窝里爬起,又多加了一件外套。
我:“早!”
“都大中午了,还早呢。”门口的萧萧说着,露出一副清爽灿烂的笑容。“能帮我拿一下钱包吗?就在床头柜上。呃,还有手表。”
“你进来拿吧,这本来就是你的房间。跟我装什么绅士啊。”我说着又敞开了门:“还有什么要拿的赶紧拿啊,我还没有睡够呢!”
“这话说得,是懒上了吗?”萧萧调侃着,径直地走向床头,把钱包装进兜里,又顺手戴了手表。
前后不过两秒钟的功夫,却刚巧让我瞥见了萧萧手腕上的疤痕……烟头烫伤的痕迹。
“等一下!”我忙叫着:“这是什么?”
“什么?”
“就是你表带遮住的地方,那个是香烟烫的吗?”
“你看花眼吧?”
“我看花眼了吗?”我故作犹豫,又窃笑着:“还是你心虚呢?”
“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萧萧忙避开我的视线,又匆匆地向着门口走去。
我蹦跶着拦住他:“我说上一次荷花把手腕弄伤了你干啥那么激动?原来是把你的伤疤给掀了啊。哎呦呦,这是哪个女人能让你这么心痛欲绝,用自残的方式来忘记那段刻骨铭心的爱情。”
看我絮絮叨叨地说着,萧萧瞪大了眼睛,又使劲戳着我的脑袋:“你还睡不睡了?要不睡的话,赶紧把眼屎抠了吧。”
“嗯?”容不得多想,赶紧抹了抹眼睛:“哎,你还没有回到我问题呢。”
萧萧:“懒得理你!”
刚追出门,却正好撞见了小贱贱。
小贱贱呆呆的,张着足够塞下一整个鸡蛋的大嘴。隔了半响才回过神:“你们?”
“不是不是!”我赶忙摆了摆手:“不是你想的那样。萧萧,萧萧他……”
话还没说完,萧萧却是一把搂住了我的肩膀:“这需要解释吗?”
“你个混蛋!不要乱说好不好!”
“本来就不需要解释的。”此刻的萧萧依旧是不依不饶:“解释多了,那就是掩饰。”
“叫你不要乱说了!”我大叫着,甩手便是一拳。又面向小贱贱委屈地说着:“真不是你想的那样,我睡萧萧的房间,但萧萧昨晚上睡的是沙发。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哦。”小贱贱犹豫了片刻,转而是一脸Y荡的贱笑:“我不管,我什么都没看到。我就看到你们两个从这门里出来。至于干了什么,我真不知道。”
“啊……呜,真的是什么都没有啊!”我像个孩子一般撒娇着。
小贱贱:“你再卖萌也证明不了什么的。”
我:“萧萧,你说!”
萧萧:“刚刚是学猫叫吗?小家猫还是小野猫?昨晚上为什么不叫?”
我:“正经一点!”
小贱贱:“你们玩什么了?好像很好玩的样子。”
“不是的不是的!”我跳着脚,反复说着。
“好啦,如果非要解释的话,我只想说”萧萧顿了顿嗓子,再一次搂住了我的肩膀:“我们是真爱!”
觉着一阵惊雷,紧接着便是一阵狂风暴雨般的拳脚。
萧萧赶忙抱住脑袋,连连求饶:“好了好了,昨天晚上就已经让我很蛋疼了,今天还来!”
我指着鼻子骂道:“你还知道蛋疼!就应该让阿慧多踹你几脚的。”
“还有阿慧!”此时此刻的小贱贱已经是一副炸了舌头般的表情:“3P!□□!你们太强大了!我这个小心脏啊,叫我怎么承受得了啊!”
阿慧还睡着,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也不知道昨晚上的电话她打了多久。她应该是很累了,像个孩子般蜷缩着,眉头紧锁,呢喃自语。
蹑手蹑脚地把门带上,好让阿慧再睡上一会儿。
萧萧叫了外卖,已经摆好了满满一桌子。壮壮也醒了。小贱贱依旧是那副无敌下贱的尊容,低头窃笑着。萧萧也是笑着,伸手替我拿了碗筷,却又强忍着笑,一副随时都要喷饭的表情。
也就是壮壮,一脸地莫名其妙。壮壮看了看小贱贱,看了看萧萧,又看了看憋着一股怒气的我,耐不住好奇:“你们两在笑什么?”
“哦……”小贱贱刚拖长了音,说完一个“哦”字。我便重重地把筷子往桌子上一拍,眼睛死死地瞪着小贱贱。小贱贱深咽了一口口水,示意我说:那剩下的话已经咽回肚子里了。
再看萧萧:他闭紧了嘴,画了一道锁拉链的动作,又微笑着比出一个OK。
“这绝对有状况啊!”壮壮越发地好奇,又伸长了脖子问道:“芙蓉,关于你的对不对!”
我丢了个白眼,低头夹菜。
“哎,”一旁的萧萧歪着身子凑上前,小声地说道:“开个玩笑嘛,别生气啦。”
我:“闭嘴!”
“谁让你先老这种调戏我呢,不生气了?”
“叫你闭嘴!”
萧萧愣了一下,飞快地往嘴里扒着饭,又鼓着腮帮子突然转过脸来。看他睁大了双眼,两个腮帮子鼓鼓囊囊的,像要被撑爆了似得。那摸样,像极了往自己嘴里使劲塞花生米的松鼠。
彻底拜倒,前一秒还气得跳脚,这一刻,便是捧腹大笑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
☆、六子
晚9点,把摆放在台阶上的花花草草搬回店里,关门收摊。
拐弯的路边上停放着一辆人力板车。板车不大,也就是两米见方,上面用木板搭成了一个小房子。房子不高,除去轮胎的高度也就一米左右。那感觉,跟《天龙八部》里马夫人的坐轿很像。
木板被漆成了红色,后头画着一副中国地图,前首的车把手上插了一小面五星红旗。房子左右两侧都贴了剪报,用透明的塑料布仔细粘好,以防止被雨水打湿。细看剪报,大致说来便是旅途中各地媒体对他的报道。
他用手拉板车的方式周游了的全国,吃住全在那2平米大小棺材一般的小木屋里。我很清楚用“棺材”去形容他人的息身之所是非常不敬不妥的。但除了“棺材”我实在想象不出第二个可以用来形容这个小木屋的词语。
曾有不少人告诉我说:丽江一直是他或她梦想要去的地方,无奈没钱或是没有时间。诸如其他的旅行也是一样,有时间的人说没钱,有钱的人说没时间。
不准备不出发,那时间永远就是个未知数。至于钱,更是有大把大把的人用穷游的方式完成了梦想:或是搭车,或是做义工。
不要一直等待,等待某一天自己有了房车了再计划旅游。这样的小板车,也一样是他的人力房车。
原地驻足许久,想等着房车的主人回来,想看看这是一个什么样的普通而不平凡的人物。
不远处,便是六子的客栈。
想这几天的是是非非,不知道这会儿又是何结局。
犹豫着,在门口踱步徘徊。想自己也应该进去看看,毕竟也当六子是朋友,但又怕被夹在阿慧、骚年中间。对于他们的感情,我只是一个旁观者,不应有任何的立场。
正想着,阿藤拎着满满两大袋的垃圾从门后窜出,一看是我,又赶忙地招呼起来:“姐,来得正好,帮我看一下前台。再不把垃圾扔了,就没地方下脚了。”也不说我答应不答应,这就拎着跑了。古城的中心区域没有设置固定的大垃圾箱,要么是垃圾车流动收集,要么是定时定点收集。看时间,阿藤只剩下了五分钟的功夫。
那么,其他人呢?
看凌乱的前台,看积满烟灰的茶台,看院子一角另外堆放的三两袋垃圾,也难怪阿藤火急火燎地抱怨“没处下脚”了。
一楼靠近大门的客房玻璃碎了,连同隔壁的房门也是遭了秧。看这场面,足可想象那天的六子跟骚年定是发了疯似得。
找了块抹布,帮着抹去茶台上的灰尘。又对前台的文具做了重新归类。
“哇,”赶回来的阿藤做出夸张的惊讶表情:“姐,你好勤快啊。”
“看不下去了好不?”想想,又问道:“怎么这么乱,其他人呢?”
“别提了,”阿藤耷拉着摇了摇头:“他们两个都还在拘留所呢。这都什么事嘛?”
“怎么会?”想前天晚上听到阿慧在打电话,听她那含糊不清的哭诉,那应该就是在给六子打电话。还以为六子会在接到电话之后来找阿慧,结果却是不见人。为此还替她义愤填膺了许久。这会儿想想,或许是阿慧在给别人打电话,又在别人的电话中抒发了自己对六子的情感。
“嗯,他们两个先是在这里打。到了派出所又接着打。”
我:“晕,那保洁呢?”
“大姐的儿子结婚,早就请了一个星期的假。本来还以为骚年回来了,客栈里三个人也够收拾了。结果是这样,这两天可我折腾掺了。”阿藤说着,又大吸了一口气:“等六哥出来的时候,必须给我发奖金!”
“嗯,必须的!”
“对了姐,我还没吃晚饭呢。我去汤包方便面,你再帮我守着一下好吗?”阿藤一手揉着空瘪瘪的肚子,委屈地说着。
“你是不是已经连着吃了两天的泡面?”
“没有,”阿藤摇了摇头:“中午吃的是中华一绝——蛋炒饭。”
“能再坚持半个小时吗?我给你做饭去。”
一听这话,阿藤便是使劲地点着头:“恩恩。”
之前在六子的客栈里有过一次聚会,倒也很容易地就找到了各种锅碗瓢盆、油盐酱醋。冰箱里的东西不多,一小把酸菜,一小块猪肉,三颗柠檬,三颗鸡蛋,再有便是一管芥末。又从冰箱顶上翻出一小袋黑木耳。
煮上米饭,蒸上一碗鸡蛋羹。酸菜炒肉。发好木耳,再用柠檬、芥末、生抽拌个“傣味木耳”。
“这是傣味木耳吗?”阿藤闻了闻味道,疑惑的问道:“不是要放小米辣的吗?怎么好大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