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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旁的大国呼哧呼哧地打着雷一般的呼噜,一个翻身,又把我紧紧抱住。我依旧睁着眼,静静地看着光怪陆离的天花板。
某一天去学校隔壁的小旅馆开房。半夜里上了一个厕所。再躺回床上的时候,便也像现在这样被大国牢牢地抱住。感觉着胸闷窒息不说,大国还死死地摁着我的头,直到把我的脑袋摁进了他的咯吱窝里——差一点被熏死过去。
回想当时的画面,我憋住了一口气,一面拍打一面蹬腿,拼尽全力挣脱大国的拥抱和咯吱窝。那画面,一定是滑稽之极。
下楼买了一碗粥,一个咸鸭蛋,再舀上半勺腌萝卜。大国不在家的时候,我很少吃早点,大国在家的时候,也都是他去买的早点。这可能是第一次我为大国买早点,也可能是最后一次。
大国挣扎着从床上爬起,紧闭双眼,一手扶着头,又狠狠甩了甩脑袋:“老婆,我昨天是不是跟你说了什么?”
“你说你不想再爱我了,你说你太累了,不想跟我结婚,不想再爱我。”依旧是那份出奇平静的心,似乎看透了红尘:“我尊重你的选择。”
大国愣了一下,抬起头,傻傻的看着我,跟着又大笑了起来:“咋可能!”
“你就是这样说的,”我肯定地说着,不带一丝怀疑:“你说你太累了,我太强势,我太抢手。你没有自己的选择,你还要防着我跟别人跑了。”
沉默,大国静静地低下了头。
有一句话叫酒后失言,那不该说的话可能是胡话,也可能是压抑在心里久久的伤痛。
“都静一下吧,要真是过不下去了,那就不要勉强自己为难我了。冷静一下,看是不是真的要结婚,真的要在一起过一辈子。”我慢条斯理地说着:“不过,我求你先不要跟咱爸妈提起这事。老人家嘛,都希望儿女能够早点结婚生子。他们也是盼了这么多年了,就别给他们找不痛快了。走一步算一步,你要是还能念着我一点好,还想跟我结婚,跟我过一辈子,就记得跟我说一声。我说过,我会给你三次机会。三次之外的,我才会头也不回地离开。你要是不想过了,喜欢上其他人了,那就再说。到时候再合计合计,看怎么跟你爸妈我爸妈说。”
工作室里还搭着一张床,就在楼上的仓库里。偶然发困或是工作太晚,我都会在楼上休息。只是每一次在这里过夜,都会被隔壁的动静扰得心绪难平。
隔壁是家客栈,木质结构的老房子,隔音效果可想而知。
正如此时此刻,听着那此起彼伏一浪接过一浪的□□,听着肉体撞击肉体、床板撞击墙壁发出的紧密而富有节奏的撞击声,竟足足一个小时。
凌晨1点,有一个陌生电话打来,天津的号码。
我从来不待见这种不分时段打电话的人,“自私”便是对他们的第一印象。但为了不错过急事和商机,我也是强忍着不满,客客气气地说道:“您好,哪位?”
“是陌上莲吗?我是天津的一个网友,一直都在关注你们的公益活动。”是一个女孩的声音。
我:“哦,有什么事吗?”
“我这边有一些图书,我记得你们有一个活动是给贫困小学建图书角,对不?”
“是的是的,”像是被打了鸡血,前一秒我摆着一副爱理不理的傲慢姿态,后一秒便是迫不及待:“大概是些什么样的图书呢?”
“主要是儿童图书,还有一些是世界名著。我有一个朋友原先是开书店的,这年头书店生意不好做,就关门了。剩下的那些书也不好处理,当废纸卖了也值不了几个钱,就想到你们了。”
“要的要的,当废纸卖的话真的可惜了。”
“嗯嗯。按照论坛上你留的联系方式给你们寄书,应该能收到吧?”
“可以的呢。”
“嗯好的,那我跟朋友说去。”女孩说着,又补充道:“对了,还有一件事情要麻烦你。”
“你说。”
“我有几个朋友要来丽江,不想跟团,但想找个靠谱一点的导游,要对丽江很熟悉,最好是本地的漂亮女孩。不知道你这里有没有要推介的。”
“有啊,”毫无疑问,我第一反应便想到了荷花:“这样,我给你发短信,告诉你她的电话。你们有什么具体要求,都可以跟她沟通。就是本地的纳西族女孩,是导游,对丽江非常熟悉。”
作者有话要说:
☆、狗血的豪门爱情
“他打游戏,我最多也就唠叨几句,又不会拿把刀架在他的脖子上,这也算强势?买什么东西,我也想参考他的意见,可得有参考的价值啊,可他那是什么意见?”我叉着手,愤愤不平地说着:“就说买戒指,你倒是给我参考意见啊,好歹,这是我们两个人的结婚戒指。可他呢,居然跑去给他那好基友挑镜框去了。他根本就没有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反倒怪我强势。”
小贱贱歪坐在凳子上,侧着身,扭头看着门外形形□□的路人:“婚前恐惧呗。”
“能有什么好恐惧的呢?”我说着,又深深叹了一口气:“都这么多年了,以前闹过吵过的要比这个严重的多得多。哎,凭什么?他说他有婚前恐惧,我还觉得亏了呢。多好的姑娘啊,这辈子就吊死在这一棵树上了。”
“看吧,”小贱贱转过身,点了一支烟,猛吸一口,又缓缓吐出:“他真正恐惧的,不是你的强势,而是你这样的想法。”
“什么?”
小贱贱:“你这辈子吊死在一棵树上,你觉得你亏了。他真正害怕的是你这样的想法。他说你强势,他说你抢手,他说他害怕结了婚了又离婚。这种患得患失的感觉,才是他婚前恐惧的真正原因。”
“那我也只是说说而已嘛,”喝口水,又低头想了一会儿:“实话说,是有那么一丁点不甘心。但是,我是怎么样的人你应该知道。或许嘴上说得很Y荡,但心里还是有原则,有底线的。”
小贱贱肯定地点点头:“嗯,我知道。”
“可惜,大国不知道。”
小贱贱:“他是知道的,他知道你是一个值得珍惜的好女孩,他也知道你有原则你有底线。只是,他不知道你身边的那群人是群什么样的人,他也不能肯定别人会对你做出什么样的事情。就像阿藤那种。”说着,小贱贱又眯起了眼,露出诡异的笑容:“像你这种,怕是在那群小孩心里已经被强J了千百遍了。”
“汗死了,”我翻了一个白眼:“您老人家能有点情操不?”
“哦,那我换个文明点的说法,”小贱贱溜了一圈眼珠,跟着说道:“你已经被人意Y过千百次了。”
我:“他们只是把我当做姐姐而已,就像你跟壮壮,只是把我当做妹妹一样。”
小贱贱:“我是小正太,你是我的芙蓉阿姨。”
暴汗,又瞪了小贱贱一眼:“您老人家能有点情操不?”
小贱贱点了点头,忙说道:“我不意Y你,已经算很有情操了。”
想想,我呼溜呼溜地转着眼珠,又飞了一个媚眼:“小贱贱,你打了这么多年光棍是怎么熬过来的。意Y呢?还是,手Y呢?”
小贱贱半张着嘴,竟无言以对。心里一阵欢呼雀跃,暗暗地喊了一个“耶”,终于也有机会让小贱贱哑口无言。这要是被荷花知道了,也必定可以嘲笑上大半年。可再想想,这偏题也偏地太遥远了。
“贱贱,”我探过身,一手支着下巴:“跟我说说你的故事吧。好像你对婚姻也挺恐惧的感觉。”
“你这是要扒开我的血泪史呢,”小贱贱看了我一眼,又点了一支烟:“感觉不一样的。”
我:“那是什么感觉?”
小贱贱:“以前很期待找个我爱的人、爱我的人结婚,两个人相守一生。现在就想花笔钱,找个女人生个孩子,孩子我养,至于孩子他妈,哪里来,回哪里去。”
记得有一次聊天,小贱贱自爆说:如果他的第一个孩子还活着的话,都有埃米那么大了。也记得小贱贱说过:他跟最后一个女友分手的原因,就仅仅是她要求他戒烟。还记得某一天,我说要绑架了小贱贱,剁他一根手指头,快递给他妈索要百万赎金。小贱贱剔着牙,不削地说道:“你还不如给我妈打个电话,说你怀了我的孩子。这可比我值钱多了。”
“我的初恋,是我的高中同学,长得挺清秀的”小贱贱粗略地回忆着,时不时的咂一口烟,又漫不经心地说道。
“高考前,她发现她怀孕了,是我的。她问怎么办。我能怎么办?她家的条件不是很好,应该说很差。她爸爸有尿毒症,她妈妈下岗了,靠着摆地摊维持一家的生计。还有爷爷奶奶,一家五口挤在二十平米大的小平房里。”小贱贱摇了摇头,若有所思:“高中的时候,她读书很用功,很卖力,她就是想通过读书改变自己的命运。但是,她怀孕了,在高考前。”
“等下!一个读书很用功的女孩,试图通过读书改变自己命运的女孩,怎么可能在高考前怀孕呢?”我惊讶地看着小贱贱,却又略带玩笑地说道:“你把人家强B了吗?”
小贱贱斜眼看着:“你觉得我会吗?”仰起头,又是一阵吞云吐雾。渐渐地,屋里屋外的每一个角落都充斥了浓浓呛人的烟味,视线也变得越来越模糊。小贱贱依旧是那不急不慢的语气:“那个时候,我就是个少不更事的毛头小伙子,能不知道什么。搂搂抱抱的,也就滚到了一起。她知道她怀孕了,她哭着找我说:她害怕,她想找个陌生的城市生下这孩子,然后,等着我毕业后娶她。那会儿是真心想跟她在一起。一个小屁孩,不知道什么是爱情,更不知道什么是婚姻,就发誓说,这辈子我都不会抛弃她。现在想想,都觉得可笑。”
“然后呢?”我静静的听着。小贱贱是我老乡,一样来自浙东沿海。不同的是:我出生并成长在浙东沿海一个闭塞落后的小渔村,而他出生并成长在浙东沿海一个开放发达的大都市。传说,小贱贱的父母亲原是市里的中层干部。80年初,小贱贱的母亲成为了国内第一批下海经商的弄潮儿,父亲则留在原单位继续做着他的公务员,也算在行政上给爱人的经商提供了天时地利。很快,小贱贱母亲的生意越做越大,不出两年,就成了市里数一数二的富婆。因为经济带动政绩,连同他父亲的仕途也是顺风顺水。显然,小贱贱殷实的家境与他的初恋形成了鲜明对比。或许那女孩再努力,再刻苦,都不及找个小贱贱这样的男人嫁了实在。只是,那个时候的他们还是高中生;而那个时候的社会,对这样的伤风败俗也向来是嗤之以鼻的。
“高考最后一门课结束的时候,她流产了。鲜血从小腿上淌下,雪白的裙子被染得通红。”小贱贱依旧是那不紧不慢的语气,像是在叙述着别人的故事,与自己无关。也只有这浓烈的烟草味在时刻提醒着我:这是小贱贱的过去。
听小贱贱缓缓说着,我想象着当时的画面:女孩紧皱着眉头,艰难地支撑起自己的身体,一步拖着一步,跟在人群的最后面。就快出门的时候,肚子里一阵绞痛,撕心裂肺一般。女孩坚持着,咬紧牙关,紧紧地抓着门框,却也终究倒在了地上。
小贱贱:“可到最后,她都没有跟任何人提起,那是我的孩子。”
我:“然后呢?”
小贱贱:“她被取消了高考成绩。她的奶奶知道了,一口气上不来,背了过去。一家人被指指点点。我找了我妈,告诉我妈实情,希望我妈能安顿好她和她的家人。我妈给了他们一笔钱,差不多有三万,这在当时算是一笔巨款了,还安排了一份不错的工作。后面我去北京上学,保送清华,我以为接下来的事情就这么顺顺当当的,还真是打算等我毕业了就跟她结婚,然后接手我妈的生意。但是,还不到一个学期,我就发现了问题。开始的时候,是我们之间的联系渐渐少了,偶然打电话,就听到她经常哭,老是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等寒假回到家,我这才发现,她失踪了,全家都失踪了。连她家住的小平房都被推到了。”
“是你妈?”
小贱贱点了点头,又说道:“我也是打听了好多人才知道,是我妈逼走了他们。”
“听着好狗血的感觉,然后呢?”
“一想到他们家的难处,一想到她为我做的种种,到头来却是走投无路,被逼着背井离乡。嗯,然后我辍学了。”小贱贱微微地摇了摇头,终于有了一丝无奈的表情:“我妈望子成龙,希望我出人头地。那么,我就用这样的方式报复他。”
小贱贱:“我带着仅有的500块钱去深圳打工,先是在工地里搬砖,然后是在街上蹬三轮,摆地摊,反正我能做的都做了。跟你刚来丽江的时候,倒是差不多。”
“差远了,”我说着:“你那是什么年代啊,500块钱好值钱的说。我跟我朋友,是两个人就300,连一个月的房租都付不起。”
“那你们还有一箱玫瑰呢!”某种程度而言,小贱贱是我在丽江最信任的朋友。有些事情不愿意跟别人说,小贱贱知道;有些事情不愿意让大国知道,小贱贱也知道。小贱贱抽了一口烟,继续说着:“后面进到一个工厂打工,认识了同车间里的一个打工妹。很淳朴善良的一个妹子。走着走着,走到了一起。”
“嗯,”我轻蔑地说着:“你把你跟初恋的承诺完全地抛到了脑后。”
小贱贱翻了一个白眼,继续说着:“有一天,厂里来了一个考察团。是来深圳学习经验的,我爹就是那领头的。”
我:“哦哦。”
小贱贱:“我爹看到了我,也看到了我的女朋友。跟着,我妈也来了。接下来的事情,可想而知。”
我点点头。和小贱贱刚刚认识的时候,在听说我妈允许我远嫁他乡,我妈不要求大国有房有车,也不要求大国一分钱聘礼的时候,他大吃一惊,连连感叹这是绝世的好岳母。那个时候,他也提起了他的母亲:强势,势利,天下唯我独尊。
小贱贱:“差不多32岁的时候,我终于按着她老人家的要求找了一个各方各面都非常优秀的女朋友。但或许就是她太优秀了,反倒让我妈失去了存在感。这还没结婚呢,各种婆媳矛盾就接二连三的爆发。”
我:“然后呢?因为你妈的阻挠,你就对婚姻产生了恐惧?”
“不是的,”小贱贱摇了摇头,沉默了片刻,连同空气,都在沉默中凝固:“这一次,是我女朋友主动离开我。当然,我把原因全部归纳到我妈身上,跟她大吵了一架,把以前的旧事全部翻出来。我从来就没见过我妈哭,但这一次,她哭着跑进了卧室。后来,我爸告诉我说,在我高考的那年,其实在考试前,她就知道我的事情了。我的初恋偷偷地找了她,告诉我妈,她怀了我的孩子。一开始是打算现在给她一笔钱安胎,然后等我毕业了,两个人结婚,从此步入有钱人的生活。我妈笑她痴人说梦。但是,我的初恋不甘心,她拿我的前程威胁我妈。96年的时候刚好有严打,《刑法》里还有一条流氓罪,哪像现在,中学可以早恋,大学可以结婚,幼儿园就开始男朋友女朋友地叫着。姜是老的辣,尤其是我妈这样的女强人。这件事情,就这么被我妈给压下去了,还威胁我初恋:收敛点,别赔了夫人又折兵。我初恋想熬过高考再跟我妈据理力争。但是,她没有熬过高考。或许是因为高考时候的过度紧张,她流产了。她家因此背负了沉重的道德枷锁,奶奶还被气死了。再加上我开了口,我妈也就决定人道救援一下。可惜,她太不知足了,一而再再而三地威胁我妈。到最后,也就被我妈给算计了。”
“真的是活生生、血淋淋的豪门恩怨啊,”我说着,又抬眼盯着小贱贱:“都说初恋是最纯粹的,唉……突然有了一种好像同情你的感觉。”
小贱贱若无其事地笑着,撇了撇嘴:“还亏我以这么幼稚的行为报复我妈。你说的没错,初恋是最纯粹的,可惜,我的不是。或许第二段感情还纯粹一些,但从那个时候开始,我就不再相信爱情了,也不再相信婚姻。偶然有那么一两个□□,这就够了。到这些年,连□□都不需要了。”
我:“嗯,你改要基友了。”
小贱贱继续说着:“其实你挺幸运的,能跟大国有这么一段纯粹的感情。虽然说,这中间也有一些小疙瘩,他也有对不起你的时候,你也一样有瞒着他的事情。但怎么说,你们两个都是真爱,谁都不图谁。给他一段时间,他会想通的。”
“希望吧,”我深吸了一口气,咧嘴笑着:“没准,他明后天就会屁颠屁颠来找我,然后说:老婆,我错了,我是爱你的。我已经习惯了。”
“感情的维系,婚姻的维系,多数情况下就是一个习惯。习惯了两个人的生活,习惯了对方的性格。”小贱贱说着,又比了一个安静的动作,摈弃凝神地听着:“靠,大白天呢,这么激情?”
果然,隔壁又传来了那此起彼伏的□□声,床撞着墙,肉体撞着肉体,啪啪啪、啪啪啪。
我:“晕死了,昨天晚上居然整整叫了一个小时。一个小时,都不会虚脱吗?”
小贱贱:“真正的内容可能就只有1分钟,剩下的59分钟,没准都是前戏。”
听着动静,果然就啪啪了两三分钟。我冲着小贱贱竖起了大拇指:“您老果然是经验丰富啊!”
有个卖水果的大姐推着三轮车从门口路过,又冲着我们大喊:“各要买点葡萄?”
小贱贱摇了摇头:“现在吃到的葡萄不一定是葡萄,也可能是提子。”
指着框里的水果,我问道:“大姐,这个是葡子还是提萄?”
作者有话要说:
☆、我只要一个完美的结局
萧萧站在门口,一手支着门框,一手插在口袋里,身体微微倾斜,一条腿半曲着,拿脚尖点着地。一身休闲装。古旧富有质感的门框,再加上身后垂下的点点吊兰,这感觉,像极了杂志封面上的男模。
“骚包,”我直视着他,静静地走上前,端详了许久:“这是要去哪艳遇呢?”
“路过,过来看看你。”萧萧说着,又问道:“老莫说你被狗咬了?还好吗?”
“哪有那么夸张,”我想象着小贱贱对萧萧说话的语气,一定是眉飞色舞的:芙蓉被狗咬了,好惨啊,就剩半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