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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怎么也要讲点礼貌吧？闯进处女宫就马上攻击我沙加，就好像恶鬼一样。”对艰难地挣扎着起身的星矢三人，沙加沉静道。
好厉害，不愧是最接近神的男人……星矢三人则惊异地望着沙加沉静的面容，一言不发。
沙加也不甚在意星矢三人的想法，只是继续语气沉静道。
“恶鬼般的青铜圣斗士，让我来超度你们吧！乖乖坠入恶鬼界吧！”
“天魔降服！”
那是！
沙加的小宇宙……
太巨大了……
星矢三人只来得及产生一个吃惊的念头，就被沙加开天辟地般的小宇宙淹没了！
只一刹那，三人就被击倒在地，一根手指都不能动！
“这种实力也能闯到第六宫？真是难以相信……”沙加摇了摇头道。
“对青铜圣斗士也这样认真吗，处女座沙加？”一个清朗的声音道。
“你是？”沙加转向来人。
庞大的小宇宙，不次于黄金圣斗士……可却从未见过这人。他是谁？沙加有些不解。
海界？冥界？不，没感觉到海界与冥界的力量……
“我名，赵志方。势力所属嘛，大概可以算是黑夜女神座下吧。”来人，也就是赵志方轻声答道。
创世五神之一，黑夜女神尼克斯？听见赵志方的话，沙加不由吃惊起来。
他虽是佛陀转世，自出生时起就能和神佛对话，但那些神佛是神而明之者，有境界无力量，并非这个世界的主宰，奥林匹斯诸神。更在奥林匹斯诸神之上的创世五神，他更是可望而不可即了。
而且在奥林匹斯诸神大概都已经湮灭的现在，创世五神的地位，甚至比在神代还高得多。不过……
“创世五神，居然还在这个世界上吗？”沙加问道。他知道诸神黄昏，虽然似乎未涉及创世五神，但自有圣战以来，似乎也未闻得有创世五神的影子。他们真的还存在吗？
“谁知道呢……我上一次见尼克斯殿下，还是普罗米修斯被关之前了。”赵志方耸耸肩，竟直接露了底。
他自认在这个时代，已经并不需要尼克斯的名号保护了。所以，实话实说算了，念头还通达些。
“这么说，你是神话时代的人了？”沙加惊奇道。
“还真是意外呢。这个时代，居然能遇上你这样的老古董。那，这位前辈，你来这里是要做什么呢？”沙加并不因赵志方的辈分而产生什么恭顺的念头，而且直接做好了战斗准备。
面对神代的老古董，即使是被称为最接近神的沙加，也绝不能大意。
“来做什么不是显而易见吗？当然是来帮一把青铜圣斗士了。”赵志方轻笑道。
“沙加啊，就让我看看，你这个佛陀的化身究竟有什么样的力量吧！”
……
“天空霸邪，魑魅魍魉！”
“武道唯心，三极归一！”
赵志方与沙加知道，对于他们这样的存在来说，言语说的再多也是没用的。只有拳与拳的碰撞，才能真正解决一切。
不过言语的交锋，一样可以影响战斗的结果。
“沙加，你的心为什么在迷茫？”因小宇宙的碰撞倒退之时，赵志方祭出了话锋。
“难道是因为释迦族早已寂灭，作为佛陀转世不能回归故乡，却要转世在佛门已灭的天竺么？”
“无论是迦毗罗卫还是摩揭陀，众生皆为众生，众生皆有佛性。”沙加道。
“以出身而与众生不平等，夜之女神的斗士，你仍旧未能脱出，六道轮回！”
沙加一手指天，一手指地，做佛陀生时唯我独尊相。
“在说话间出手，这可是偷袭呢，沙加！”赵志方轻笑一声。
“夫道者虚设，其人在则通，其人亡则塞者也。今天下无平等土，何强求？天者清高，地者浊沉，何必求其混一？若要混一，则需……”
“天元惊寂！”
第四十章 信念不改
“当！当啷！当啷啷啷……”金光闪闪的头盔砸落在岩石的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好似三角铁乐曲般的响声。
赵志方与沙加背对背站立着，许久没有动作，好似在回味之前的战斗一般。
但观战的星矢三人却知道，这只是表象。这两个人，非但不是在回味什么，而且是在继续战斗着。
证据就是，两个人那庞大的小宇宙，依旧在一刻不停地冲突着！
“哼！”沙加突然轻哼一声，嘴角流下了一丝鲜红的血。
这一瞬间，两个人的小宇宙不约而同地收回了。
“你败了，沙加。”赵志方淡淡道。
“难以相信……你没有圣衣，居然能打败佛陀转世的我……”沙加轻声道。
“你的身体，居然比圣衣还要……这究竟是……”沙加叹息起来。
“第一，你还没有真正成为佛陀转世。你的心仍旧在迷惘，沙加。以此而论，你仍旧未达到菩提果，更不用说大彻大悟的佛陀境界！第二，我说过的，我来自遥远的神代，你难道没有听说过，从不需要任何铠甲的布里阿瑞俄斯么？我的身体，与他有着类似的本质。”赵志方道。
“这样吗？倒也可以接受。”沙加点了点头。
“那你还要阻我么？我受托保护你们圣斗士，可不是与你们生死相搏的。”赵志方道。
“那不是当然的吗？”沙加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你要让开？”赵志方这样说着，却微不可查地叹息了一声。
“不，我还有最后的招式。”沙加转过身来道。
“如果是你，应该明白的吧？我必将贯彻，我的意志。”
“明白。就好似当年放弃一切，深入不毛之地求取大道的佛陀。你当然也不可能半途而废。”赵志方轻叹道。他说着，也转过身与沙加相对。
“不错！那请看，处女座沙加，最高奥义……”沙加突然睁开了眼睛。
那眼睛犹如天空一般深邃，又如儿童一般天真。实在是，太美丽了！
而更令人无法忽视的，是沙加那极速膨胀的小宇宙！那简直，好像星空一般博大！
是神！感受到那样巨大的小宇宙，星矢三人只有这一个念头。
来了吗，沙加的最强之招。赵志方严阵以待。对于那个招式，即使他的小宇宙更在沙加之上，战斗素养也高过沙加不少，也一样无法忽视。
“天舞宝轮！”沙加清喝。
瞬间，处女宫消失不见。此地仅有灵山。
灵山，灵台方寸之间。无限大，也无限小。灵山之上是佛，唯我独尊！
“沙加，也接我的最强之拳！所谓万法归墟，虚空生万法。是故……”面对沙加的最高奥义，赵志方禁不住朗声大笑。
“求道虚空！”
……
处女宫爆开了！艾欧里亚吃惊地看着远处通天的能量柱，良久说不出一句话来。
这里可是圣域。在结界下，越是强大的力量越会受到中和。他艾欧里亚若是在外界，推平一座山只是小事。可在圣域，一击能打掉几面墙就不错了。这虽然有他的招式并不是大范围破坏招式的缘故，但将黄金十二宫之一爆掉的能力，他艾欧里亚绝对不具备！
这样的力量……难道……艾欧里亚有了不好的预感。下意识，他抬脚就要前往处女宫。
“等等，艾欧里亚！”一个声音突然道。
“穆？！”艾欧里亚一回头，吃惊地看见了一个，根本不应该出现在这儿的人。
……
“呜……”处女宫的断壁残垣外，星矢艰难地张开了眼睛。
“星矢，你怎么样？”紫龙关切的声音传来。
“紫龙……呀，他们怎么样了？！”星矢一开始还有些迷糊，但马上就想起了刚刚在他们眼前恶斗的两人。
那强大的冲击，一开始就将他们三个青铜冲击到了处女宫外。真不知道真正的冲击到来后，那两个人怎么样了。
“不知道。一开始，我们就被冲出宫外来了，昏了过去。我虽然因为天龙盾比你醒的早，但也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看这样子，那两个人好像同归于尽了似的。”紫龙道。
“说起来我们也是走运。”瞬的声音响起，“如果不是一开始就被冲出了处女宫，我们可能就和这些碎石的下场一样了。”
“这样吗……”没得到确切的答案，星矢不禁有些失望。
不过现在不是想那些的时候了。
“紫龙、瞬，那位先生用生命帮我们打通了处女宫的道路。我们快点过去吧。黄金十二宫，才只是过了一半而已。”星矢道。
“不错。”紫龙点头。
“嗯，哥哥刚刚也过去了。”瞬道。
“一辉也来了？好，我们也不能输给他！”星矢一挥拳道。
……
教皇厅。
双子座黄金圣斗士，十三年前发动政变，刺杀雅典娜女神的撒加，正披着教皇才能穿的法袍，端坐在黄金的王座上。只见他虽然穿着洁白的法袍，但却发色如墨，双眼血红，宛如地狱最深处的恶魔一般。
“嘻嘻嘻……嘿嘿嘿……哈哈哈哈……”他阴森地大笑起来。
“死的好！死的好！死了，就威胁不到我了！”他血色的双眼中，透着极致的疯狂。
同为十二黄金圣斗士，他似乎对同伴的死没有一丝怜悯。
甚至还因为强力的同伴的死，松了一口气。
你觉悟吧。这样的战士也会帮助雅典娜殿下，这就说明雅典娜殿下才是正义。一个声音从黑发的撒加心中响起。
“你胡说什么？！只有力量才代表正义！你这个天真的家伙，都已经被我关起来了，就不要出来烦我！”黑发的撒加怒吼道。
其实你应该知道的。正义只是需要力量，而不是只有力量。你只是不敢去想而已。
“我不敢去想？！混蛋！你居然说我会不敢！”撒加疯狂地咆哮起来。
你当然不敢。十三年了，要是没有我，你会将这个圣域搞的一团糟。如果不是我一直不让你参与圣域的管理，这个圣域早就离心离德了。那个心中的声音继续道。
“你……哼！”黑发撒加正要破口大骂，却突然止住了。
“现在沙加也死了。童虎不能离开五老峰，而且他也老了。根本不可能有人能阻止我。你就抱着那些无用的心思，看着我杀死那些青铜圣斗士，最后将雅典娜的血涂满我的圣衣吧。有了神血浇灌的圣衣，再有埃吉斯之盾和胜利权杖，任何人或神我都不惧。”他冷冷道。
你会后悔的……那个心中的声音说。
哼，我倒想看看。什么人能让我后悔。黑发撒加只是冷笑。
……
如果赵志方看到这一幕，大概会说：“代表人魔的黑发撒加又开始逗比了。”
黄金斗士，无论如何，无论有再强的神器，也是根本打不过宙斯三兄弟那样的大神的。
虽然从赵志方得到的消息来看，众神早已堕入黄昏，但波塞冬和哈迪斯两位可是活蹦乱跳的，吊打撒加不是问题。
当然，赵志方到底是没看到这些。或者，即使他看到，大概也没什么吐糟的心思。
没那个必要。
他可以直接出手教黑撒加做人。双子座可没有天舞宝轮这种BUG招式。即使赵志方没有圣衣，他也有信心正面击破撒加。
不过现在，因为沙加的天舞宝轮，赵志方暂时顾不上撒加了。
他与沙加，因为小宇宙的对撞，破开虚空，打到了冥界！
居然二进宫了……赵志方想。
第四十一章 无常有常
“你又来了？”潘多拉站在冥界法庭前的阶梯上，怀抱竖琴，看着刚刚才分别的赵志方。
“不是我想来的。你们冥界的景色太差，我一点也不想来。”赵志方摸了摸鼻子，有些不爽道。
“请不要毁坏太多东西。小鬼们很难收拾。”潘多拉并未理睬赵志方的不爽，只是丢下一句话，转身就走了。
“喂，你去哪？”赵志方问道。
“朱迪加。”潘多拉道，“在你再次捉我之前，我会按你说的，尽量去躲一躲。”
她说着话，脚步却没有稍缓。话音落时，潘多拉的身影已经消失在深沉的黑暗中了。
而对她的离去，无论是赵志方，还是正饶有兴致地看着眼前一幕的沙加都没有阻止的意思。
“沙加，你觉得很有趣吗？”赵志方突然道。
“什么？”沙加淡淡问道。
“潘多拉这个孩子，你不觉得和你很像吗？”赵志方语气有些玩味。
“沉溺在过去，无法自拔。”
“过去？”沙加有些哑然。这怎么讲？
“沙加，你这一世出生于印度，悲悯于自佛陀时就没有变化的，社会底层的首陀罗。你曾试图以佛陀无法之法，破开首陀罗凄惨的命运，却最终一事无成。最后沉溺在无常的中流，不得超脱，甚至渐渐沉入河中。你将佛陀的教诲一字不落地与假象融合，得到虚伪的忘情之心，实在是太愚蠢了。”赵志方道。
“呵，你要与我论佛么？”闻言，沙加轻笑一声。
“不在此岸，不在彼岸，不入中流。这是你所秉持的么？”沙加说着，竟突然燃起了他那庞大的小宇宙。
“你燃烧小宇宙？是要我用拳头来推行我的道理么？”赵志方一样将小宇宙燃烧起来。
“那，如你所愿！”
二人一触即发。
“咔嚓！”一声霹雷。竟然在这只有死寂的冥界，亮起了闪光。
这是冥界也在为这两个战士的战争喝彩吗？
“看来冥界很中意你啊，沙加。我之前来此，却没有这种礼遇呢。不如，你就长眠于此，如何？”霹雷的闪光中，赵志方冰冷的声音响起。
“你在说笑吗？这个死寂的冥界，哪里有什么礼遇可言？只是来了个不速之客罢了。”沙加说着反击的话语，语气却很奇怪的，依旧平淡得很。
当你真正用人的语气说话的时候，你才能真正成为佛陀啊，沙加。见状，赵志方心道。
佛乃是觉者，先有人，而后有觉。所谓阿赖耶识，其本为我。
不过刚刚他说什么来着？不速之客？赵志方想起沙加之前的话，眉毛一挑，微微分出一丝注意力，探究了一下霹雷响起的地方。
这是，一辉？擦，瞬又不在这儿，他跑来干什么？看见来人，赵志方不禁哑然。
“啪嗒！啪嗒！”脚步声由远及近。很快，一辉的身影出现在赵志方和沙加眼前。
“沙加，需要我先打发了这个少年吗？”赵志方道，“然后，我才能让你知道，我的正确。”
这个时候，赵志方只以为一辉是误入，却没想到真相实在令人有些啼笑皆非。
“不，这个少年，是我引来的。”沙加的回答着实令赵志方吃了一惊。
“你？！”赵志方先是不解。为什么要特地将一辉引来？
沙加与一辉，除了死亡皇后岛上的一次偶遇也没别的交集了。那种偶遇，有什么特别的吗？作为人，偶遇这种事情并不值得特别在意。那很经常。
等等……难道，那不是偶遇吗？赵志方突然灵光一闪。
凤凰涅槃……对了，这本就是佛门的提法。作为佛陀转世的沙加，等凤凰座圣衣浴火重生复苏之时，自然有着感应。这样说来，他昔年去死亡皇后岛，目的可不是他与一辉说的那样简单呢。
“沙加……”赵志方想确认一下。不过……
“很抱歉。”沙加突然打断了他。
“我暂时要离开一下。你如果想去看那些青铜圣斗士就去吧。”
看来，不出我所料啊。赵志方心想。
与凤凰的相遇，也是沙加本人浴火重生之时。
果然，原著那个十二宫时期还反派的过头的沙加，却会突然因一辉转变，也实在太简单了。
虽然自己没能真正看破，但借势证道这种事，沙加应该早就想好了。
“这样也好。”赵志方点头。
“我现在还没有合格的战衣，你现在也没有真正达到巅峰。这一战就押后吧。”
比沙加更干脆，赵志方这话一说完就转身走了。
我可不会给你留背影的机会，沙加。赵志方有些好笑地想。我的小宇宙更强，所以，摆背影POSS的应该是我。
不过他心中虽然这样有些逗比地想着，但嘴上的话却丝毫没有逗比的意思。
他好像分成了两个人一样，一个人逗比着，一个人却犹如神灵一般冷漠。
“沙加，我期待与你公平一战。你要努力了。不要辜负我的期待。不然，我会毁灭你最在意的东西。”
赵志方说着，身影渐渐消失。
他离开了冥界。
期待？看着赵志方离去的方向，沙加久违的，微微一笑。
作为佛，回应这种期待似乎是完全不应该的。不过……
作为人，似乎……心很雀跃……
……
赵志方回了处女宫。
他与沙加的战斗，看来已经过了有一阵了。处女宫已经空无一人。
他看看天，发现天色已经有些暗淡了，看来距他来处女宫之时，时间已经至少过了一两个小时。
哎呀呀……这下可耽误了与雅典娜的约定了。赶紧吧，别让人觉得我连这一点事也做不成。赵志方想着，匆忙冲向了天秤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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