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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你造吗?要不你开个价给个账号,我现在就让金大少转账给你,微信支付即时到帐……”
“小子,我的雇主就在那边,要不你去跟他玩玩竞价?”谢驼子满脸冷笑,指了指路边那辆黑色奥迪。
“大爷我友情提醒你一句,车里有两支消声手枪正指着你的脑袋!”
第106章 贵圈可真够乱的
readx;云开这话就素公然翻脸了。
依照上流社会的潜规则,有些话可以说,而有些话不能说,哪怕是彼此心知肚明的事,一旦说出来就没了转圜余地——这跟玩梭*哈是一个道理,你猜出对方的底牌是一回事,但大声嚷嚷就会把人往死里得罪,到最后双方不死不休。
夏晗霜谙熟游戏规则,为了大家能愉快地玩下去,才会跟刘光奎虚与委蛇,可云某人根本就是以江湖思维看待商业竞争,哪里知道这么多弯弯道道?
“好,好,好,你有种!”
刘安邦遇上一个不按规矩出牌的家伙,嘴里一连说了三个好字,以看死人的眼神说:“姓云的,有些人你得罪不起,乱说话是要承担后果的。如果有一天你横尸街头,可别怪我没提醒过你!”
“这个不劳刘公子担心,看好你自己就行!”
“那咱们骑驴看账本,走着瞧!”刘安邦冷哼了一声掉头离去。
“对不起,金少!”那个“罗常委”很抱歉地微笑说:“这些商业上的事情,我也不方便说话,失陪了!”
“罗少客气了!”金玉堂摆了摆手,表示不在意。
好好的聚会被人扫了兴致,云开肚子里老大的不乐意,问金玉堂道:“那个‘罗常委’是什么人,看刘安邦一副狗腿的样子?”
“罗长文。他爸当上渝都市常委之后,圈里人就喊他‘罗常委’,是个有些手腕的人,黑白两道通吃……”金玉堂简单地解释了两句,提醒云开说:“你跟这个圈子的人打交道,一定得打起十足的精神,这群人都会微笑着喝人血的……”
“这话怎么说?”云开不明觉厉,正好跟金玉堂请教一下。
“用拉普曼在《名流》里的话说,上流圈子的举止要优雅,舞会要奢华,慈善要慷慨,面对镜头要处变不惊……”金玉堂的语气有些嘲弄,还有些自嘲地说:“但这只是优雅光鲜的外表。本质上是一群以利益为纽带的共生体,举止得体的背后,是对功利主义的极端膜拜。”
“贵圈可真够乱的。”云开皱着眉头说:“总得有一两个好人吧,比如像你这样的?”
“我根本就没在圈子里混。”金玉堂摇摇头说:“小三我提醒你,要么不跟这些人来往,要么就得学会一边喊兄弟一边掏匕首,不然你会死得很难看!”
“这就是你不想接金大叔的班,而想成为一个猎药人的原因?”
金玉堂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云开想了想说:“我也有个建议,你要不要听?”
“好听的就说,不好听的憋着。”
“不成啊,我憋好久了。”云开想了想说:“上次姬大哥测字之后,我一直就想说来着。你是金家独子,总有一天要回去接管金地集团,赶早不赶晚啊……”
金玉堂瞪了他一眼说:“你不会是我爸请的说客吧?”
“这叫英雄所见略同好伐?金大叔对你有期望,咱们兄弟之间也不用藏着掖着的。你总不能期望你那个宝贝妹妹将来去接管家业吧?”
“有啥不行的?她天赋比我高多了。”
“玩人的天赋是比你高,但你觉得她的性格靠谱么?”
“……”
一提起小妖精妹妹,金玉堂就头疼了,最后答应云开会认真考虑。
柳青青几个女生,早就点好了菜醒好了酒,几杯红酒下去就忘了之前的不快。孙晓晴摇晃着酒杯,挤眉弄眼地说:“青青,你们俩要不要喝个交杯酒啥的?”
柳青青羞答答地说:“你少来,我跟玉堂的关系好纯洁滴!”
“我懂,纯洁的男女关系嘛!”孙晓晴坏笑着说:“你的意思是戴套了吧?”
“大庭广众的,好好说话啊亲!”
姐妹俩的的现场脱口秀,让金宅男闹了个满脸通红。陆小仙背过脸去装没听见,云开瞠目结舌,心说重口味这种病毒,传染性果然强烈,连晓晴姐都变身重口味女狼了。
吃过晚饭,孙晓晴提议说去散散步,言下之意是给金玉堂留点机会。柳青青和金玉堂走在前面,云开陪着孙晓晴和陆小仙,有意落后了几步。
沿着江边走出两个路口之后,云开就发现不对劲了,身后有人不远不近地吊着。他若无其事地快走了几步,上前跟金玉堂嘀咕了几句,让他带着三个女生先走。
金玉堂询问究竟,云开摇了摇头,摸了摸手镯示意他放心。金玉堂也知道自己留下只会成为负担,便拦了个出租车,带着三个女生扬长而去。
一个满身补丁,哦不,满身口袋的驼背老者,拄着拐杖慢腾腾地走了过来。
这天寒地冻的,出来讨点生活可真不容易。云开是一个很有同情心的人,摸出几张散钞递过去说:“老伯,附近没垃圾箱,您不用找了。这些钱您拿去买个馒头……”
驼背老者没有接钱,而是靠在拐杖上抬起头,指着身后一辆缓慢滑行的无牌黑色奥迪,冷笑着说:“你这是羞辱我老人家么?看见没,那是我的车!这点钱你就想打发我?”
这神马世道啊,看着像要饭的遭老头子都很有钱么?
云开缩回手,尴尬地问:“那您想要多少?”
“五百万如何?”
“看不出来,您这么大年纪也混这一行?”
“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啊。”老者叹了口气说:“本来我是想拿五百万走人的,不过有人找我跟你谈笔生意,你把云霜的股份交出来,我老人家也不为难你,以后大路朝天各走一边……”
“您就这么笃定我会同意?”
“我要是你,就一定会同意。”驼背老者手里的拐杖,随手在地上顿了一下,人行道上的青砖便碎成了几块。“大好的青春,有钱赚没命花,你说多不划算?”
云开的瞳孔缩了缩,冷冷地问:“请问老伯怎么称呼?”
“我姓谢,大家都叫我谢驼子。”
“湘西五姓的谢家?”
“跟五毒门没关系,不过我也会点毒就是。”谢驼子显然看出了云开的心思,好整以暇地说:“小子,我摸过你的底细,下毒的花招你就别想了。赢了我手里的拐杖,就当我今天没来过!”
“这生意不划算啊!赢了你没啥好处,输了可就亏大了……”
云开嘴里不停地抱怨,脚下却突然发力,一个鹞子翻身窜进绿化带,转身就往一片密集的居民楼冲去。
三十六计,走为上策。这个谢驼子一看就不是路人甲那种菜鸟,也不会像俞西周和佘青竹一样友好竞技,一不小心就会丢了小命,此时不跑更待何时?
没想到拄着拐杖的谢驼子,动作比他还快。那拐杖在地上轻轻一点,身体突兀地临空飞起,在夜色中仿佛一只巨型蝙蝠,迅速越过云开头顶挡在前方,手里的拐杖如同毒蛇吐信,翻手便刺!
仓促之间,云开一个懒驴打滚才险险避过,却吓出了一身冷汗,顺手抓起地上的石头,当成暗器砸了过去。
谢驼子脑袋一偏闪过石头,拐杖再次直奔他腹部刺来。云开双脚蹬地不停倒退,那拐杖如影随形,距离他的小腹已不到三寸!
云开身体使劲后仰,几乎平行于地面往后倒退。再次退入绿化带后,他右手抓住一根竹子,用力压弯后突然松手,竹子受力弹起,迅速砸向谢驼子面门。
谢驼子的拐杖轻轻一抖,那竹子齐根而断。拐杖紧接着上下连劈,在一片眼花缭乱的幻影中,竹节被劈成一片片尖利的竹片,谢驼子左手一挥,竹片变成一片密集的飞刀阵型,分上下两路向云开袭去!
“我嘞个擦!”云开刚摆脱毒蛇一样的拐杖,正想松口气时,飞刀已经扑面而来。
他在绿化带中左躲右闪,飞刀在一阵“啪啪啪”的声音中,一部分钉在了密集的树干上,一部分擦着他的身体消失在身后,在他胳膊上划过一道深深的血痕!
就在他狼狈地躲避飞刀时,谢驼子已经狞笑着逼了上来。云开赶紧攀上一根小树,从绿化带上空往远处窜去,心说你个死驼子,爬树总没哥厉害吧?
绿化带的树木并不粗大,谢驼子手里的拐杖一扭一抽,从中抽出一柄细剑,身形在地面快速游走,片刻之间便削空了一大片树木,嘴里冷哼道:“小子,投降吧!再玩下去惹恼了大爷,五百万我就收了!”
云开无奈地从半空中跌落下来,喘着粗气说:“死驼子,到底是谁派你来的?”
“你觉得我会告诉你么?”谢驼子冷笑着说:“识相的束手就擒,省得我老人家浪费力气!”
“你不说我也知道。不就是姓刘的混蛋么?”云开高举双手,表示投降说:“你连五百万都舍得不要,说明他家有钱任性。我认识一个更有钱的土豪,白金夏宫的金家你造吗?要不你开个价给个账号,我现在就让金大少转账给你,微信支付即时到帐……”
“小子,我的雇主就在那边,要不你去跟他玩玩竞价?”谢驼子满脸冷笑,指了指路边那辆黑色奥迪。
“大爷我友情提醒你一句,车里有两支消声手枪正指着你的脑袋!”
正文 第108章 我保证不打死你
readx;云开一改三年来的懒散习气,最近早晚都在校园里练拳,比之当年在云峥监督下还要刻苦三分。
他常来练功的香樟林,原来叫做梅岭,树林中间的寅初亭还有一段传奇的来历。抗战期间,时任商学院院长的马寅初先生,因揭露四大家族巧取豪夺、大发国难财的罪恶行径,而被当局逮捕入狱。
渝州大学师生为营救先生,在先生六十寿辰举办了盛大的祝寿活动,沈钧儒、邹韬奋等数百学术名流参会,冯玉祥将军为“寅初亭”题字,新华日报当时的评论是:“不屈不淫真气性,敢言敢怒见精神。”
云开了解这段故事之后,决定将这里当做修炼龙体术的大本营,说不定还能沾染几分不屈不淫的气性。他自认为是敢言敢怒的,因此先生的真传已得一半,至于不屈不淫嘛,暂时只能做到在男人面前不屈,在女人面前不淫,也不能说是毫无功底……
他这点小小的自信,很快就遭受了某人的挑战。
跟他苦大仇深的陈紫藿童鞋,有时住家有时住校,住校时也会来香樟林里练拳,这一来二去免不得就撞上了。
跟陈紫藿一起练拳的还有两个小姐妹,一个叫林瑶一个叫肖可琳的,云开给后者取的外号叫“小可怜”。小可怜眼尖,远远望见云开在一棵香樟树下站桩,立即小声禀告了自己的好姐妹。
陈紫藿气定神闲地打完一路白鹤拳,在一式半月沉江中结束了晨练,领着左右护法走到了云开面前。
龙体十二形的体术训练,大致分为速度、力量、敏捷和身法四类。速度如鹿马鹰形,力量如牛虎熊形,敏捷如燕鹞猿形,身法如鹤形和蛇形,最后一式龙形为十二形之大成,云开还不知从何练起,龙大高手也没有指点过,让他把基础打牢之后再说。
在陈紫藿三人的注视中,云开练习的正是燕形术。燕形姿态勇猛矫健、敏捷轻灵,《拳经》上说“扶摇试看燕取水,方显男儿高士风”,可惜云某人暂时还没练到家,仅仅是照猫画虎摆个架势,并未显示出神马高士风范。
等他以“燕子入巢”式结束训练时,已是腰部酸软汗如雨下。陈紫藿冷眼旁观,毫不客气地打击道:“有形无神,我看你练了也是白练!”
云开因为老爸的事心里发狠,又被谢驼子压着打了一回,正憋着一肚子气呢,此时新仇旧恨一齐涌上心头,这回他是真惹火了,面无表情地说:“你是不是很想跟我打一场?”
“姐不是想跟你打一场,”陈紫藿冷笑着回答说:“而是很想打你一顿!”
“那你还等什么?来吧!”
“好!”陈紫藿二话不说,双臂一抬单腿立地,摆了一式潇洒的白鹤亮翅。
一旁的两个小姐妹,望向陈紫藿的眼里直冒星星,扫向云开的视线却带着一丝同情。
在林瑶和肖可琳眼里,云开虽然有点犯贱,但这个旁听生似乎有些与众不同,究竟哪里不同两人也说不上来,只是觉得没那么令人生厌而已。
两人见过不少人垂涎于陈紫藿的美色,而忘了她是渝州大学的大姐大,最后都躺着去了医院,云开虽然没那么猪哥,估计今天的下场也好不哪里去,只希望紫藿姐下手别太狠。
而在陈紫藿心底,隐约觉得有些蹊跷,这家伙咋突然间转性了?
云开一反嬉皮笑脸的常态,略微平心静气后,以燕子穿云式开局,直取陈紫藿中宫面门。
陈紫藿脸上带着轻松写意的笑容,沉着应对。两人非正式地pk过多次,结局都是云开被压得抬不起头来,云开心里发狠,把最近苦练的龙体术功夫使了个遍,短时间内倒是斗了个旗鼓相当。
陈紫藿出来晨练时,上身穿了件白色毛衣,下身是灰色运动裤和蓝白相间的跑鞋,打扮倒是清爽干净。加上她腿长胸挺,颜值高居渝大校花榜榜首,是唯一压过金玉堂的正牌校花,白鹤拳在她手里使出来,便如同鹤舞白沙一样生动轻灵,飘逸洒脱。
相比之下,云开的龙体十二形则是变化多端。他目前最熟悉的,不过是燕鹞和猿形之类的敏捷套路,加上云家的家传防身术而已,对上白鹤舞姿为表、少林铁拳为本的永春白鹤拳,只能尽量使用缠斗战术,而不是跟陈紫藿硬碰硬。
此时校园里的天色已经大亮,三三两两出来晨练的师生,还有在寅初亭附近晨读的同学,纷纷围了过来。陈紫藿是校园里的名人,认识她的学生都选择了远远地观望,围成一个大圈子而未敢走得太近。
在普通人眼里,陈紫藿和云开两人,都算得上真正的武林高手。而两人都是一身白衣,走的也同样是敏捷矫健路线,在绿树成荫的香樟林里,你来我往上下翻飞,一触即分后再度纵身扑上,比武侠片摄制现场还要精彩三分,引来了一阵阵热烈的掌声和喝彩。
陈紫藿双掌变拳,轮拳弹向云开面门,以一式“白鹤轮翼”将他逼开,嘴里调侃道:“难怪敢接招了,长进不小嘛!”
“那你再接一掌试试!”云开退后几步,脚尖在香樟树干上连点数次,身体陡然拔高丈余,双手并掌如刀,以飞燕穿柳式扑向陈紫藿。
“来的好!”陈紫藿嘴里一声娇喝,双腿在草地上连踢,一式鹤舞九天冲天而起。
两人的身体,离地丈余凌空撞在一起,以令人眼花缭乱的速度拳掌相击,瞬息间已交手十余次。陈紫藿右手出鹤翔手抓向云开肩头,云开身体后仰躲避,被陈紫藿左拳砸在右胸,径直跌落而下!
陈紫藿得势不饶人,借着身体下落的惯性,双脚狠狠地临空踏下。云开大惊失色,立刻使出灵猿上树,“蹬蹬蹬”地蹿上一棵高大的香樟树,两人在树冠中间一追一逃,不时从一棵树跳到另一棵树上,看得围观的学生全部瞠目结舌了。
一哥们以为自己还没睡醒,揉着眼睛说:“卖糕的,我这是在做梦么?”
“肿么没看见摄像机在哪?”一名刚到场的女生疑惑地问:“还有,她们身上好像没绑安全绳耶!”
从头到尾看了全场的师兄说:“我嘞个去!你没看见那女的是陈紫藿么?”
“哦……!”所有人都明白了。
在渝州大学学生眼里,这种事只要是发生在藿辣子身上,就没那么难以接受了。大多数人心里,都在为被追打的云开捏着一把汗——又一个兄弟要臣服在藿辣子的淫威之下了。
这个大多数人,甚至包括了陈紫藿的小姐妹,林瑶和肖可琳童鞋。她们俩相信陈紫藿会取得辉煌的胜利,但又不希望云开那小子输得太惨,这是一种非常矛盾的心理。
云开童鞋现在也非常矛盾,很想开口喊停认输,可惜他实在拉不下这个脸来。跟龙颜他可以认输,跟夏女王和小气妞他也可以认输,但要他跟男人或者藿辣子认输?没门!
这究竟是一种神马心态,连他自己也没搞明白。
这货把心一横,就偷偷出了阴招。陈紫藿在仓促之间,哪防着这个?
她的出手动作突然间慢了一拍,被云开抓了个空子,一拳砸向肩头。陈紫藿翻手一拽,力量却没用够,两人面对面纠缠成一团,同时措手不及地从树梢上跌落!
在一片大惊失色的惊呼声中,云开抓着陈紫藿的后腰,陈紫藿掐着云开的脖子,两人直挺挺地摔在了草地上!
砰!
落地的一瞬间,云开突然用力一个翻身,让自己的后背率先着了地,撞得他好半天没回过气来。上面的陈紫藿也好不了哪去,趴在他胸前爬不起来——至于原因嘛,貌似只有云某人心里最清楚。
肖可琳童鞋和她的小伙伴都惊呆了。
这到底神马情况?所有人都没看明白,胜券在握的藿辣子,突然间被人家反击得手,最后居然同归于尽了?貌似两大武林高手的比武结果,跟普通人玩摔跤也没区别嘛!
躺在地上的两人,红脸对红脸,大眼对大眼,搂在一起的姿势极其暧昧。云开浑身像散了架,犹自嘴贱说:“我说妹纸,你趴我身上好半天了。便宜占够了就起来吧!”
“姓云的,你无耻!”陈紫藿眼里燃烧着熊熊的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