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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真的好爱他……
现在,她知道他也爱她,正因如此,也让她更加难以割舍。她必须用尽全身力气,才能忍住不开口求他跟她一起远走高飞。
这个吻,跟它开始一样突兀地结束。
卫雨棠用力抽回手,很快地手丁开车门,头也不回地下车往家门的方向走。
“雨棠!”齐天佑摇下车窗,在她身后喊道。
卫雨棠本不想理他,但实在狠不下心,于是,她回头问道:“什么事?”
“我不想放你走。”他从车窗内探出头,黑降深深锁住她,将藏在心底的脆弱苦恼赤裸裸地摊在她面前。“雨棠,不要离开我。当你带走我的心之后,真以为我能像一切都没发生过一般,去跟另一个女人结婚?”
卫雨棠站在原处与他对望,泪水不断从眼眶冒出。她伸手捂住嘴,娇躯不停颤抖,尽量不哭出声来。
然后,她奔向他,隔着一扇车门,与他深情热吻。
“别哭!雨棠,别哭。”齐天佑吻去她颊上的泪,轻声安抚着,虽然他自己的声音也紧绷沙哑。
“我无法再承受一次这种别离,这段时间,我每天都在害怕我们约定的最后一天来到。这种折磨,已经耗尽我所有的勇气。”卫雨棠红着眼,视线搜寻着他的脸庞。
“我很抱歉让你承受这种折磨。让我想办法跟藤田社长谈谈解除婚约的事,好不好?”齐天佑月食指点住卫雨棠的唇。“先别想这个,后天傍晚我公司会举办一场露天音乐会,你愿不愿意跟我一起去?”
“你不怕公司的人说话?”卫雨棠问道。
“要说就让他们去说吧!”齐天佑不在意地一挥手。“我只在乎你的意愿,要不要跟我一起?”
卫雨棠看着他半晌,突然破涕为笑。
这就是她深爱的男人,孤傲不羁,充满自信,但在她身边,又会化为绕指柔。
“好,我跟你一起去。”卫雨棠点点头,既然他都不在乎,她当然要把握住每一个与他相处的机会。
“那天我可能得提早去音乐会场地看看准备的情形,到时候你可不可以自己过去?”齐天佑问。
“当然可以。”卫雨棠擦干脸上的泪水。
齐天佑告诉她音乐会的时间地点之后,说道:“我得回公司了,最近比较少待在办公室,有一大堆工作等着我处理。”
“嗯,你赶紧回去吧!我梳洗一下,也必须回婚纱店完成我的设计稿,不然最新一期的婚纱要开天窗了。”卫雨棠往后退一步,朝他挥挥手。
齐天佑升起车窗,踩下油门,扬长而去。
直到齐天佑的车子已经完全离开她的视线范围,卫雨棠才慢慢往家门口走。
他们真的能够有情人终成眷属吗?她不知道。 但是,只要齐天佑在她身边,她就有勇气对抗整个世界。
* * *
某五星级大饭店的高级客房内,藤田杏子坐在书桌前,翻阅着手中的一叠资料,满脸怒气。
前天她从齐天佑办公室离开后,便立刻把从他电脑中列印下来的文件拿去翻译社请人翻译成日文,并且多付一倍的钱,要求今天中午以前交件。
午餐之后,她把这一封封的“情书”看完,才赫然发觉齐天佑原来是和他以前的女友纠扯不清。
可是,对方为何要把那么多年前的电子邮件寄给他?
她认识齐天佑那么久,从来没有听他提起以前交过什么女朋友。
强烈的危机感涌上藤田杏子的心头。
她拿起手机,按下陈副总的手机号码。
“喂?”
“我是藤田。”藤田杏子在接通之后说道。
“是,请问有什么事?”陈副总立即压低声音问道。
“天佑现在人在哪里?”
“他现在人在办公室,但是大概过一会儿就要出去,今天公司有场露天音乐会,他要先去会场看看布置情形。”
“告诉我音乐会的地点。”
陈副总告诉她一个很有名的市区公园。
“我知道了,再见。”藤田杏子挂断电话,心中已有计划。
她起身走进浴室,开始一连串的梳妆打扮。
今天她要去参加那场音乐会,一方面给齐天佑一个惊喜,一方面也要让公司所有的人知道,齐天佑是属于她的。
* * *
傍晚的阳光温煦宜人,暖暖地洒落大地。市区公园中央,郁郁苍苍的大树围绕成一圈,树木中央的空地,形成一个天然的舞台。
此刻,空地的中央搭起了一个三百六十度的舞台,舞台的两旁搭起高高的铁架,铁架上挂着探照灯及音响。
齐天佑站在舞台上,正在指挥工作人员将事先准备好的摺叠椅排列整齐。
他看看手腕上的表,音乐会再一个小时就要开始,不知道雨棠出门了没有?
一想到卫雨棠,他露出温柔的神情。
“总经理,今天要表演的室内乐团已经快到了。”一名工作人员在他身边报告道。
“嗯,这边差不多已经就绪,你们把剩下的细节部分处理一下,我们订的花架也应该要送达,你打个电话去催一下。”齐天佑指示道。“我要先离开一下。”
既然场地没有问题,他打算去接卫雨棠来这里。
他跟工作人员交代完毕,才一转身,便猛地价立原地,错愕地看着藤田杏子朝他走来。
“你看起来好像不怎么高兴看到我?”藤田杏子穿着一套合身的粉红色套装,秀发优雅地盘在头项,她走到齐天佑身连,伸手勾住他的臂膀。
“杏子,你什么时候来的?怎么没有跟我说?”齐天佑的笑容有点不自然,一时之间脑袋一片空白。
他完全没有料到会在这边看见杏子。
该死!那他该拿雨棠怎么办?他绝对不愿因为杏子的出现而叫雨棠避开,但也无法对杏子解释雨棠的出现。
“我怕我的未婚夫被抢走,所以只好亲自来这边盯紧点。”藤田杏子冷冷地笑道。
“你在胡说什么?谁告诉你这些闲言闲语?”齐天佑皱起眉头,心情异常冷静,仿佛在冷眼旁观别人的事情。
“谁是雨棠?”藤田杏子盯着他,问道。 “你特别从日本跑来这边兴师问罪?”齐天佑没有正面回答她,反而问道。
藤田杏子突然的出现议整件事情更加复杂,因为他发现自己对藤田杏子的质问感到异常反感,虽然他知道是他自己理亏。
毕竟,藤田杏子也是无辜的。
“我告诉你,你是我的。我不管你和那个女人有什么牵扯,你得立刻跟她断绝关系。”藤田杏子非常强硬地说道。
齐天佑将手臂从她的怀抱中抽开,沉着脸说道:“雨棠是谁,对你来说并不重要。”
他并不想跟她谈解除婚约的事情,以免她跑到她父亲那边哭闹,让事情更加棘手。婚约的事,他要直接找藤田社长说明,以他对藤田社长的了解,知道他是个明理的人。
“我绝对不可能忍受你跟别的女人胡搞,你要知道,你是因为我,才能拥有现在的地位。”藤田杏子听他对卫雨棠语多保护,胸口登时引燃一把怒火,口不择言地说。
她这么一说,齐天佑也不禁动怒。
原来在她心中,是这么看他的。那他牺牲他和雨棠的爱情去履行婚约,真的值得吗?
他转身背对她,双手背在身后,说道:“你要知道,我齐天佑绝对不是吃软饭的人,如果你以为因为你父亲的关系就可以将我操控在手中,你就太不了解我了。”
藤田杏子没见过他真正动气的样子,他冰冷的语气及神态让她有点吓到。
她咬着唇,一时心慌意乱,不经意地,她瞥见台下有个人影,定睛一看,想起她是上回婚纱店的接待小姐。
莫非她就是雨棠?不然怎么会这么巧出现在这里?
在此同时,卫雨棠也认出和齐天佑说话的是他的未婚妻。
她怎么会在这里?
起初,她还以为她是齐天佑的宾客,直到走近舞台,才发现他们之间的气氛好像不太对,没想到竟是藤田杏子出现在这里。
为什么?是齐天佑请她来的?
她该不该在齐天佑发现她之前转身离开?卫雨棠暗自琢磨着。
在藤田杏子和卫雨棠两人都还来不及开口之前,突然之间,一阵强烈的地动天摇。
“地震!”某个人惊喊。“小心!小心那个灯!”
卫雨棠、齐天佑和藤田杏子听见惊喊,同时抬头往上看,靠近齐天佑的那个铁架正缓缓往他那边倒下,挂在铁架上的灯摇摇欲坠。
卫雨棠一阵心神俱裂,想也不想地往舞台上冲,在铁架倒下的那短短两、三秒间从齐天佑背后将他扑倒在地,由于冲力过大,毫无防备的齐天佑被她推落舞台,头部先着地。
至于藤田杏子,在看见铁架要倒下时,便尖叫着往后躲开。
铁架发出一声巨响,倾倒至舞台上,探照灯应声碎裂,玻璃四处飞溅,卫雨棠露出洋装外的小绝被碎玻璃割出数道血痕。
她趴在齐天佑身上,小腿处传来的疼痛让她闷哼一声。
“天佑?天佑?”她不顾腿上的伤,着急地摇晃着齐天佑,她刚才试图用手护住他的头部,但已经来不及了。
“他怎么样了?”藤田杏子在确定地震平息,已经没有危险之后,才走到齐天佑身边,紧张地探看。
“谁打电话叫救护车!”卫雨棠焦急地对四周开始围过来的人大喊,立刻有人拿起手机拨打电话。
由于担心齐天佑的头部有内出血,所以不敢搬动他,大家只能静候救护车前来。
所有的工作人员开始收拾善后,将铁架再度扶正,把碎玻璃扫干净。虽然齐天佑受伤,但是音乐会也无法取消,还是得办下去。
藤田杏子站在齐天佑和卫雨棠身旁,神情中除了惊吓之外,还有一抹怪异的神色。
“你就是他以前的女朋友?”在等待救护车前来的时候,藤田杏子用英文向卫雨棠问道。
“对,你知道我?”卫雨棠眼眶发红、神情担忧地抚着齐天佑的脸颊,当听见她的问话时,才忽然想到在齐天佑的未婚妻面前抱看他不放并不妥当。
“天佑几天前就告诉我一切,说他很难在我们之中作决定,所以今天才通知我来这边。我们今天上午谈了很久,我愿意包容天佑的一时糊涂,天佑也决定回到我身边。所以天佑和我要结婚了,你必须离开他。”虽然看着卫雨棠和齐天佑,她突然觉得自己才是第三者,但为了留住齐天佑,她还是硬着头皮掰出一连串的谎话。
卫雨棠抬起眼,眸中带有错愕与疼痛。难道天佑没有跟她说他决定解除婚约?难道,他一直还是在她们两人之间犹豫不定?难道……他说无法放开她时,是骗她的?
所以……他还是选择藤田杏子……否则便无法解释为何藤田杏子会出现在这个地方,而且天佑也完全没有跟她说过藤田杏子这几天会来台湾。
不过,现在不是猜疑的时候。
“至少让我陪他到医院。”卫雨棠略带恳求地说道。
藤田杏子似乎有点拿不定主意,看着她半晌才说:“不行!他是我的,我会照顾他。你不要再来找他,不然只会毁了他的前途和生活。如果我爸爸知道他跟你纠缠不清,他一定不会放过天佑的。”
救护车的鸣声由远至近传来。
“你走!我不想再看见你,如果你真的爱天佑,就应该让他拥有更好的生活与前途,你和他根本是不同世界的人,你配不上他。”藤田杏子心虚地别过头,看着救护车在一旁停下。
医护人员将齐天佑抬离卫雨棠的怀抱,放到担架上,小心地推上救护车。
卫雨棠站起来,看着藤田杏子在另外两个工作人员的簇拥下跟着搭上救护车,救护车的警鸣再度响起,飞快驶离。
你配不上他……应该让他拥有更好的生活与前途……藤田杏子的话不停在她的脑中响着。
她低头,看看自己摊开的掌心。她本来以为终于握住的全世界,可是打开一看,仍是一无所有。
她不怪天佑最后仍是选择藤田杏子,只怨自己不让这段感情在八年前就结束。
她忍着小腿的痛,一拐一拐地慢慢走开。
终于到了结束的时刻。
她空洞的心,竟已感觉不到疼痛,只剩一片荒芜。
第九章
医院的急诊室内,藤田杏子坐在齐天佑的病床旁边,双手握着齐天佑的手。她的目光虽然一直停留在齐天佑脸上,但是眼神却是若有所思。
躺在病床上的齐天佑不安地动了动,眉头微微蹙起,双唇似乎在呓语着什么。
藤田杏子将耳朵凑到他的唇边。
“棠棠……棠棠……”他是这么喊着。
突然之间,齐天佑猛地坐起身子,若非藤田杏子闪得快,恐怕正好被他撞个正着。
可是,齐天佑还来不及完全坐起来,脸上便露出一阵痛苦的表情,又颓然跌回枕头上。
“天佑,你躺好,你怎么样了?”藤田杏子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骇着,从椅子上站起来,急忙问道。
“有点想吐……头很痛、很昏。”齐天佑闭上眼睛,咬牙抵抗脑部的晕眩与疼痛。“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我记得有地震,然后好像有人把我撞下舞台……”
藤田杏子只犹豫了半秒,便说:“有个铁架要倒在你身上,所以我一时情急就把你推开,没想到用力过度,你就跌下去。”
齐天佑是她的,只有她才能给他权力与名利,为了他好,跟他说个小谎应该没有关系。藤田杏子这么告诉自己,试图挥开悄悄浮上心头的罪恶感。
“是吗?”齐天佑试图去回想,但是晕眩疼痛的头部让他完全无法思考。
“为了保护你,我差一点受伤。”藤田杏子一不做二不休,加强语气地说道。
“谢谢你。”齐天佑露出一个微弱的笑,似乎有个非常非常重要的东西一直在他浑噩的脑子里流窜,他试着去抓住它,那是一股极端强烈、急切的想法。
蓦地,一个短发俏丽的女孩身影像闪电般打人他混乱的脑袋中,就像在荒山野岭中突然辟出一条栈道。
是棠棠……
他想起来了。
他想起他和棠棠的一切,他想起那个绑着马尾请他吃棒棒糖的小女孩;想起那个寒假他背着她去诊所时背上的温暖;想起她到机场送他去日本时眼中的依恋不舍……
他的棠棠,曾是他生命中最重要的部分,是他快乐的泉源,结果他却将她忘得一干二净!
糟糕!齐天佑突然想到卫雨棠可能已经抵达音乐会的会场,她联络不到他,一定很着急。
“我昏迷多久?现在几点了?”他赶紧问一旁的藤田杏子。
“现在大概八点,你昏迷好一阵子,我都担心死了。”藤田杏子看看手表,带点抱怨的语气说道。
“八点?”齐天佑又想坐起来,可是一移动,就感到天旋地转。“我的手机呢?把我的手机给我。”
“你的手机在你跌落舞台时摔坏,所以我就帮你把它扔了。”藤田杏子说道。“等你感觉好一点,我陪你去买一支新的。”
齐天佑心急如焚,整颗心都挂念着卫雨棠。
但是,他总不能在藤田杏子面前打电话给她,否则一定会引起藤田杏子的疑心……
她起不起疑还重要吗?齐天佑自问着,内心一阵痛楚。
在他想起一切之后,如何还能放弃棠棠?
他已经亏欠她太多、太多了……
头部的昏眩感越来越严重,齐天佑很努力地保持清醒,他必须想办法联络上棠棠。
“天佑?天佑?”藤田杏子的声音似乎从很远的地方传来,他知道她在摇晃他以保持他的清醒,但是她的动作反而让他更晕。
他的眼神渐渐失焦。眼前的景物开始模糊、变黑。
“棠棠……”他用力地眨眼,想要重新对准焦距,然而他的头却越来越痛。
终于,晕眩与黑暗战胜他的意志力,齐天佑再次陷入昏迷,蹙起的眉头始终未松开。
* * *
上午十点,婚纱店刚开门营业,邵紫宜才刚把店内整理完毕,此刻正在替模特儿换装。
她看一眼呆坐在沙发上的卫雨棠,心中暗自摇头。
前几天她才像恋爱中的小女人,脸上时时带着甜蜜的笑容;此刻却魂不守舍如行尸走肉一般,不用问,一定是跟齐天佑有关。
可是,无论她怎么问,棠棠就是不肯说发生了什么事。
门口的风铃响起,邵紫宣往门口望去,看见一位陌生的妙龄女郎走进店内。
“欢迎光临。”她露出微笑,纳闷着这么早怎么会有客人上门,而且还是独自一人前来。
藤田杏子礼貌性地对邵紫宣点头,然后直接走到卫雨棠面前。
卫雨棠一直到她站在她面前,才抬起头,当看见来人是她时,眼神短暂地露出一丝惊讶,然后又归于平静。
“我是拿东西来还给你的。”藤田杏子见她没反应,先开口说道。
她把手中拎着的纸袋交给卫雨棠。
卫雨棠疑惑地接下,打开袋子往里头看。当她看清楚里面的东西时,眼底闪过一丝剧痛。
“那是你上次遗落在天佑办公室的耳环,还有你以前送他的毛衣。我看了你寄给天佑的电子邮件,才知道那件毛衣原来是你送他的。可是,他现在的衣着有我来打理,不需要你担心了。”藤田杏子淡淡地说。
她不得不承认,她不太敢对上卫雨棠的眼眸,因为她眼中的悲伤太深沉,让她喘不过气,隐隐约约的罪恶感又扰人地浮现。
藤田杏子倔强地噘着唇,故意漠视那股充斥在心头的窒息感。
齐天佑已经跟她订婚了,她本来就有权利阻止其他女人接近他,藤田杏子想道,但却不再这么地理直气壮。
“他好吗?”卫雨棠将纸袋放在一旁的沙发上,又恢复了死气沉沉的样子。
其实她知道他已经没事了,因为当天晚上的夜间新闻有报导他的伤势,说他有些脑震荡,休息一个星期便可痊愈。
只恨她无法陪在他身边分担他的疼痛。
“他很好,医生说除了脑震荡和一些擦伤之外,其他检查一切正常,再住院观察两天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