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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瞳协奏曲-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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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身上写有编号的三个大叔都笑容亲和的接过饭盒,为首一个说道:“天真,你还能在这里呆多久啊,要是别人送的饭来,我肯定是吃不下了。”

    傅天真笑着说道:“还有一段rì子的,父亲刚刚答应我留下来,所以求求大叔们不要惹麻烦,那我可就得走了哦。”那身上写着K1072的大叔连忙一拍胸膛说:“这是当然,要是谁敢惹麻烦,小心我又一刀……”

    傅天真嗔怒的打断,那大叔这又尴尬的呵呵笑着吃起了饭菜。与三个大叔聊完,天真又端着剩余的一个饭盒走到隔壁一个牢室,坐了下来,说:“V1077哥哥,吃饭了,今天的饭菜不错的哦。”

    那穿着背后有V1077囚服的年轻人却抱腿坐着背向着天真,有些惊喜,又有些木讷的说:“啊,哦,我知道了,你放在那里吧。”

    傅天真却一点儿也不恼怒,和气说道:“V1077哥哥,你昨天吹的笛子真好听,能不能教教我啊,我也带了一根呢。”天真取出一只笛子乐呵呵的说,“教教我吧。”

    那衣衫褴褛的年轻人神sè一动,正要转过身来,又马上背着做好,说:“你若想学,反正我身犯死罪,剩下的rì子教教你也没事。”傅天真似乎一点儿也不为所谓死囚的身份顾忌,开心叫道:“师傅!”

    V1077微微侧头,杂乱的头发偏斜,余光中看到傅天真干净柔和的样子,又马上自惭形秽的低下了头。

    傅天真突然又凑到牢门前,说:“师傅,你应该知道我姓傅,叫天真吧,师傅你本来的名字叫什么啊,那个数字太多了,我每次都要看着才记得。”

    当年自己同样的问过这个问题,母亲目光黯然的抚摸着自己的头顶,轻轻吹完一只曲子,告诉了自己。那年轻男子眼光闪了闪,余光瞥到傅天真渴望的样子,终于嘴角动了动,缓缓说道。

    我,我没有姓,我叫,无邪。



………【第五十四回 无邪】………

    已经真的快有过万囚犯到达了,此刻,这宽广牢狱中只有东北部一块不到千人的区域还空着;尽管如此大密度的囚犯聚集,但并不嘈杂,在禁言令的威吓下,所有人都不过是闭目养神而已。

    但除了一人颇受这里总长傅刀大人的掌上明珠青睐,而使得此刻有着一股悠扬笛音环绕,渗入心扉,仿佛在这yīn冷牢狱中能呼吸一口田野气味,即便是丝毫不懂音律的人,也非常沉浸于这笛音中。久而久之,这笛音的响起再无限制,从只有每晚响起,到了早中晚时时回荡不停。

    自然,在那和谐笛音中,总是会突然插入一两声杂音,又好像自觉与那美妙笛音太大差距,一下又马上安静下来。这时,还是一直背对着傅天真的无邪放下笛子,微微侧头缓缓说:“你,怎么又不吹了。”

    天真满足的抱腿坐着,和谧笑着说:“无邪哥哥你吹得太好了,我总是学不来,怎么办?”无邪似乎微微笑了笑,又马上停住,说:“笛子也不是一蹴而就的,我原来也与我的母亲学了三年,才稍有体会。”

    傅天真又问:“这样子啊,那无邪哥哥的母亲笛子吹得会更好么?”无邪目光黯然,说:“是啊,自从她走了以后,我就没听过那么好的笛音了。”似乎触及心中伤痛,无邪微微闭起了眼睛,连傅天真叫了几声也没听见。

    天真小心翼翼的起身,暗叹了一口气,走过一排排牢室,几乎每个牢室里都会有人缓和的与傅天真打着招呼,最后又到了神情严峻的傅刀面前,傅刀似乎对于这个宝贝女儿格外宠溺而烦恼,甚至带着些不经意的无奈说:“你又想如何?”

    傅天真深知父亲弱点,连忙抱着傅刀的胳膊撒娇道:“老爸,帮我查一下无邪哥哥的档案嘛。”已经没有用“能不能”之类的疑问句了,傅刀也不愿多纠缠,以免女儿还会提出什么更烦人的要求,并没打开戒指投影就说:“你是想查他的入狱记录吧,他本名林无邪,生在亚盟荆水行省,而在前年,由于他父亲醉酒将他母亲生生打死,而后他毫不犹豫的当晚就刺死了他的父亲,也没有逃离。第二天便被抓获,判为死刑。”

    尽管就这么寥寥几句,就勾勒了三条xìng命,其中细节傅刀也并没多说,而傅天真却听的怔怔的,可一点儿也没有因无邪杀过人而有惧怕心理,反而神sè中透漏的是一股深深的同情。

    看着天真的样子,傅刀又说:“我允许你和他学笛,自然会摸清他的底细,他xìng子本也是善良的,只不过造化弄人吧。”

    傅天真又问道:“那无邪哥哥有没有可能……。”不等说完,傅刀一下打断说道:“不可能的,死刑犯的死罪无可逃避,天真,你不用有其他想法了。”

    天真黯然的点点头,回头望了望无邪所在的牢室,又摸了摸手中的笛子,重重的叹了一口气。

    又是几天过去,终于所有囚犯的聚集工作完全完成,此刻,总共10102名死刑犯来到了这个宽大囚室中,而在这个地下牢狱zhōng yāng,那穿着白sè工作服的科研人员却又再经过电梯继续往下,在这牢狱下一层竟然还有一个同样面积的实验室,总共也只分为10格,各种冰蓝sè,透明的的科研设备全部准备就绪。

    这时,上层牢狱又飞来一架小型银sè飞行器,仅仅走下来两人,都是酷逸的不到30岁的年轻人,左边一位,碎发铺斜,胸口挂着一个银sè吊坠,身着亚盟天战队黑sè风衣,面容平和,右边一位,带着一副细边黑sè眼镜,身上穿着洛家上层人员特别风格的修长风衣。

    傅刀与几名管理重要人员走了过去,有礼的说道:“顾西城局长,洛无修总长。”顾西城和煦的说:“傅刀伯伯专于牢狱管理工作,没想到无修才上任这么短时间,也一眼就认了出来呢。”

    傅刀也笑着说:“洛家一直都是人才辈出,我自然也是听说过无修的名声,情报司总长一职,绰绰有余。”

    三人平和的交谈了几句,继续往里走,听完关于傅刀的再次确认报告,洛无修扶了扶眼镜说:“既然如此,实验已经万事俱备了,西城,可以开始了吧。”

    顾西城扫了扫那密布的囚犯们,暗叹了口气,说:“明天开始吧,今天还有一点事要做呢,傅刀大人,把这里的声讯系统给予我权限一下。”傅刀点着手上戒指投影,一会儿,西城缓缓抬起左手,面对着宽大牢狱大声说道:“各位,我是亚盟第一技术开发局局长,顾西城,现在由我来解答为什么将大家聚集到亚宇的原因。”

    所有人都望了过来,包括傅刀也安静听着,顾西城沉声说:“亚盟最近要进行一项人体试验,需要大家的参与,首先我先说下关于这次实验的后果,由于这项研究尚且处于探索阶段,所以参加这次实验的保守死亡率为50%。”

    一言已出,顿时响起喧嚷,不少人都愤怒叫嚣道:“这分明是拿我们作实验牺牲品,我不服!”“对,50%,这不是得死一半,我还有几年缓刑,我也不服!”

    听到这些喧嚣,顾西城却没有慌乱,他知道等下面的条件开出来,自然就没了这些声音,顾西城大喝一声,将所有人的声音盖过,接着说:“这项实验是关于物质照shè域度,使人体物质化而实力大涨的研究,若是从这项实验中存活,可以免除死刑,编入军队,享受亚盟地级特战队待遇,而且在实验前可以提出一个合理的愿望,联盟会予以满足,好了,我就说这么多,不愿意参加实验的可以举手示意,明天便会有专机安排遣送回原来牢狱,等待死刑,是去是留,今晚12点之前,大家自己决定吧。”

    与刚刚的效果差不多,话一说完,又是一阵喧闹,“这么说的话,试验成功不是又不用死,又可以有联盟特战队这等尊贵身份了么?”“管他50%,就是90%我也要试一试,富贵险中求,反正老子只有一年缓刑了。”

    类似的议论在各处响起,那无邪同样目光炯炯的听着耳边的声音,倒是念着,可以满足一个愿望的么。

    与顾西城所猜的一样,竟然没有一人举手,而大部分人甚至有着一股喜悦的神情,洛无修说道:“既然如此,西城,等明天我们便来监测实验吧。”顾西城看了看身后的囚犯们,黯然的点点头,与傅刀打过招呼,与洛无修一起闪身离开了。

    而从这时开始一直持续到晚上,囚犯们一直都在兴高采烈地的议论着这个实验,所有人都在憧憬着自己是幸运儿,能够免除死刑,成为特战队员的情景,而不知何事这时才到来的傅天真惊奇的看着这里闹哄哄,而无人制止的情况,转了一下,与傅刀打过招呼,又往无邪的牢室跑去了。

    而天真却惊讶发现此时无邪的牢室里空无一人,回来问道傅刀时,傅刀答道:“相信你也知道这次实验吧,所有人都可以满足一个小愿望,无邪正在完成这个愿望。”傅天真又是惊讶而不解的望向了无邪的牢室。

    看着天真的样子,傅刀不由想起刚刚的事,在大多死囚都要求实验前饱餐一顿,或者给家人支付一笔钱外,而无邪的愿望却是,要求做手术换一副英俊的容貌,看过无邪那一大块烧伤脸貌的傅刀,这时见到天真,再想到每次天真与他学习笛子,无邪一直背向而坐,突然醒悟过来。

    难道这个愿望就是,为了能自信的看天真一眼,怕如此优美的笛声是由面目可憎的自己吹出,而让天真不再理他么。傅刀暗暗想到,那个孩子虽是死刑,但却是罪行最轻的一个,有50年的缓刑期,中途若是有立功表现,最多20年便可出狱,而如今却为了天真,答应这实验,只是为了一副容貌,想到自己同样脸上刀疤纵横,而女儿从来未有厌恶惧怕之意,对于无邪的傻傻举动,不由暗叹了一口气。

    而这时,傅刀看向手上戒指投影,说道:“无邪已经回来了呢。”不解实情的傅天真连忙又向那里跑去,而看着天真的背影,傅刀却是又是一声叹气,微微说道,但愿那个孩子能够通过实验吧,那么一切都好。

    而在无邪的牢室,傅天真欣喜的扑在牢室门上,果真无邪又是那么背对着坐着,还没等天真说话,无邪却缓缓站起身,回头说道:“天真,是你啊。”

    尽管是如此的囚袍,杂乱的头发,但无邪的鼻眼五官却依然透出一股清澈柔和,与那北美联盟伯兰大帅哥类似的邻家哥哥气息。天真猛地睁大了眼睛,惊喜而微嗔的说道;:“无邪哥哥你不是说你容貌不好看,才一直背对着我么,哈哈,原来哥哥你样子这么帅呢。”

    听到天真的话,无邪顿时忘了自己要参加的实验危险,终于能转身过来与她面对面的看着,尽管依然自卑,从来不敢想眼前这位柔和清澈可人的大小姐与作为死刑犯的自己能有什么发展,但此时,能与她对望一眼,什么都值得了啊。

    无邪突然有些脸红的不知所措,而天真更是噗嗤笑了一下,又说道:“师傅,我们还是来学笛子吧。”对于明天的实验,无邪与天真都刻意回避不谈,无邪连忙取出笛子,与天真面对面坐着,开始吹奏。

    只有今天的面对着的教导,无比的欢声不断,无邪同样度过了从小到大最为美好的几个小时。笛音优美醉人,时间也飞快流逝,真的真的,想一直看到你的笑容,仅仅看着,就比什么都重要了,无邪闭眼吹起另一首曲子,12点就快到了。



………【第五十五回 地狱】………

    昨晚的笛声似乎格外的动听醉人,所有人都睡的格外香甜,一觉醒来,依然是嘈杂隐隐的氛围,大家都在讨论着那所谓的试验。

    每个人都丝毫没有对西城所说的50%以上死亡率产生畏惧,总是想着还是有一半机会甚至可以飞黄腾达也说不定,若是他们知道北极冰川早已研究出这试验的死亡率为90%,不知道这些人是否还有如此兴奋。

    很快,一切的准备流程其实早早就好了,等顾西城与洛无修两人到来到牢狱中心的观测室中,所有囚犯的牢室顿时下陷,沉入更下一层的10格研究室中。

    很快,所有犯人都有条不絮的分为十批进入了一个个空旷的水蓝sè实验室,洛无修插着口袋淡淡说:“西城,开始吧。”顾西城死死咬着牙齿,看着下方那一个个充满期望的脸,迟迟没有说话。洛无修眉头一皱,拍了拍西城的肩膀,说:“西城,这是他们自己选择的路,开始吧。”

    西城慢慢抬起头,闭着眼睛点了点头,而一旁的工作人员马上开始挥手示意,很快,从指挥室里收到各个试验室的准备完毕消息,“E11物质shè线域度人体试验现在开始!”

    各个试验室随着一声嘟的声响,一股若有若无的淡淡光线开始逸散开来,并无其他感觉,在实验宣布开始的一瞬间,犯人们都紧张的没有再说话,不过很快,这毫无感觉的样子被一股酥痒取代,无邪与周围的人一样,也感觉到身上的一股细细,却又不知抓哪里的酥痒,无邪靠墙坐了下来,拿着自己的笛子,闭起了眼睛。

    而与正在试验中的犯人们不同,见到不过一小时,便有部分犯人开始不耐烦的抓着身上觉得酥痒的地方,都凝重的皱起了眉头。顾西城更是眼睛不眨的喃喃说道:“才一个小时就到了第一阶段么,该死!”

    而随着时间流逝,在牢狱中的犯人几乎都不停的开始抓着痒,一些严重的犯人甚至已经闭着眼睛,即使把身上皮肉抓破也不能停止下来,到了六小时的时候,此时很多工作人员已经吓得瑟瑟发抖起来,在动物实验中已经看过的场面换做人类,竟然无比可怖。而顾西城更是目光无比凝重的看着已经染成红sè的各个试验室。

    红sè,血液的颜sè,从观察室看去,此时大部分的犯人已经疯狂的在地上翻滚,不断痛苦的抓出身上血液皮肉,一部分不断地用头撞的墙壁,撞出一墙淋漓血液,碎裂的血肉渣滓竟然就这么将整个实验室铺满。由于实验室良好的隔绝,外面的人自然无法体会身在内部那满眼血肉,呼吸也仿佛要吞吐鲜血,耳边响着不断的“救命,啊!放我出去!”的悲惨嚎叫。

    人间地狱,不过如此。

    傅刀也不禁眼中闪过一丝不忍,此刻无邪同样蜷缩在墙角一侧,惊惧的闭紧眼睛,但耳中所听,口中所呼吸的却满是恐惧,身体同样有着一股剧烈酥痒疼痛,而无邪仅仅抓着自己的笛子,想放到嘴边吹起,却丝毫力不从心,只能想着一个干净柔和的身影,死死支撑着。而傅刀瞥见无邪那一角的场面,而庆幸幸好自己没让天真过来。

    终于,实验室内的场面开始失控,不少人在不断的血液流失中,睁大着眼睛重重倒下,还有人甚至痛苦的直接将头颅撞开而凄惨死去。剩下的人开始不断的涌到实验室壁,敲打撞击,从实验开始,到现在6个小时,场面竟然变成如此模样。

    顾西城紧握双拳,看着现在便已经有过千人死亡,突然眼睛发红的说道:“停下,实验取消!”周围的工作人员即便目光不忍,却也不敢就如此真的停下实验,傅刀也迟疑的看着顾西城。

    见到周围的人不为所动,西城更加厉声吼道:“我说停下,没听到么!”面对如此模样的顾西城,只有洛无修又按着西城说:“西城,冷静一点。”

    听到无修的话,西城依然语气不减的吼着:“现在才一半的时间,就已经进入第四阶段,你根本不懂这意味什么。”而洛无修却语气淡淡的说道:“不管结果如何,就算实验后他们无一人生还,那你也只能宣布E11人体实验的死亡率为100%,在过程中现在你无权停止。”

    顾西城回头又看向那血淋淋的实验室,半响,与洛无修针锋相对的说道:“我以亚盟第一技术开发局局长,此次E11物质shè线域度研究总负责人身份,命令现在实验停止。”

    而洛无修静静望着顾西城,突然沉声说道:“我以奇美拉。狄里卡洛斯盟天大人的名义下令,实验照常继续。”而话音刚落,洛无修却是一个闪身架起西城,强行几个跳跃到了那地面中级牢狱的顶层。

    洛无修抓着顾西城的衣服,喝声说道:“顾西城,你给我清醒一点;你以为你是谁,你以为你样子便是救了他们,你是救世主么!”顾西城咬着牙齿说道:“可实验进行下去,照这个趋势能活下来的能有多少,你看看刚刚的地方,那和地狱有什么分别!”

    洛无修冷哼一声,放开抓着西城衣服的手,说:“他们的生死于这世界而言,毫无意义,但于亚盟而言,却可能救得更多的生命,他们选择进行实验,却是受了心中假象所诱惑,但这个结果也是他们必须接受的事实,西城,你根本无权干涉别人的生死!”

    洛无修扶了扶黑框眼镜,又慢慢说:“现在存活下来的已经很有可能完成E11的照shè而获得力量,就如此实验停止,不仅是对那些可以完成这个实验的人的不公平,更是产生了这一群如今满是恨意的人群的不稳定,西城,冷静些吧。”

    顾西城闭着眼睛缓缓睁开,看着无修,眼中没了那种执着神sè,却叹了口气说了句好似无关的话:“无修,原来小时候在我,你,冰殇,冰河大哥四人中,就属你的xìng子最为善和了,连一只蚂蚁都舍不得踩死呢。”

    尽管听出西城已经不再阻止实验的进行,但洛无修还是身子一顿,什么也没说,与西城再次进入那实验中心,但在两人跃下那楼顶时,洛无修淡和的脸上仿佛回忆起了什么,微不可闻的说道:“那也算是地狱么?真正的地狱可是……,呵呵。”

    随着顾西城,洛无修的到来,众人这才缓缓舒了一口气,静静的随着时间流逝,那些实验室中却平和了下来,再无声嚣,再无哭喊嚎叫,无邪同样是浑身鲜血淋漓,但奇怪的是无论如何痛苦,无邪也没在脸上抓,此刻,无邪英俊的面容布满虚弱与坚毅,看着眼前几百人的尸山血海,自己做着的地方甚至都漂流来一层淡淡血液,眼中却没了恐惧。

    在这般安谧中,时间继续流淌,终于在一阵倒计时中,E11人体实验圆满完成,但没有一人有喜悦欢呼之感,在实验室开启的瞬间,一股浓重的血腥味铺面而出,而成功存活下来的人不少依然静静坐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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