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驸马难为(女尊)-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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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章友盈僵硬许久,双肩终是微微垂下,勉强笑笑,“爹,我只是不曾见过她几面,有些……担心。”更何况,白家女子虽多不出仕,但朝中大臣哪一个不曾在观山书院上过课?就是他娘亲,白家也曾是一字之师。
  他这么说,章正君倒是信了,将心比心,当时他自己定亲的时候心里也是这般忐忑。他拍拍章有盈的手,安抚道:“盈儿放心,回头我给三正君露个话,让你们两个先相处起来。”
  “……好。”
  章正君满意地走了,章友盈却呆呆站在桌前无意识地盯着那张染了墨看不清字迹的白宣。直到贴身小厮紫杏迟疑地出声,那茫然的双眸才一瞬清明起来。他转过身,紫杏从袖子里掏出一封信却揪在手里犹疑着不知该不该递过去。他刚替公子拿信回来,没想到一回府四处都是他家公子要嫁去白家的喜讯。
  章友盈手指微动,缓缓接过,垂眸看着那空白的信封。“公子……”紫杏动了动唇担心地想劝。章友盈却摇摇头,走回桌前抽开抽屉,连着这一封一起放进了那只塞满信封的木匣子里。他将那抽屉落了锁,凝视着手上的钥匙好一会儿,本想丢了它却终究舍不得藏进了怀里。
  ***
  白章两家过了小定,婚期就定在来年五月。白家从上倒下都是一派喜庆,唯独白傅涵和白芷阳这对母女一如既往地该如何就如何,完全心无旁骛。萧容那画到底是没修好,白芷阳照着临摹了几幅,可总没有他画得那般身临其境,左看右看也不甚满意。
  白傅涵敲门进了洗墨轩的时候,就看见自家女儿将桌上的画卷成团扔在一边,微微叹了口气,而桌边已然堆了好些纸团。她眼中露出些许赞许。“不错,无论是画画也罢,做学问也好,都该精益求精。”
  白芷阳赶忙站起身来,端端正正地行了一礼。耳边听着她娘的夸奖,却顿时面露赧色。“我,我……”她错怪人不说,竟然还因此被夸了一句。她支吾着想讲实话吧,又不知道该怎么继续,最后也只憋出了一句,“女儿知道了。”
  “嗯。到了年底,书院招新学生,年前几日正好是试教。我跟你祖母商量过了,打算让你去试试。”
  白芷阳一愣,眼神立刻亮了几分,激动道:“娘,您是说让我去教书?”
  “正是。”白傅涵对她这兴奋的样子很是满意,却仍不忘一本正经地训诫道,“那些虽都是五六岁的孩子,但你也不过只是虚长几岁而已,今日你是她们启蒙之师,日后你或许还要向她们请教。芷阳,我白家世代以教书育人为己任,你是我白家嫡女就该时刻以身作则,学道谦逊。”
  白芷阳表情严肃,毅然应道:“孩儿谨记娘亲教诲,莫不敢忘。”
  白傅涵欣慰地点点头,“好了,还有几个月的时间,你好好准备,有什么不懂的就来问我跟你祖母。”她还想嘱咐两句,外头有下人来通报:“三夫人,四少,陆少当家和苏三少正等在门外,想请四少去茶楼一聚。”
  白傅涵对自家女儿那深交的六个好友也都相熟。除了萧茹倾以外,苏家和陆家虽是商贾之家,却是剩余五家中与白家往来最密切的人家了,苏家的茶楼是她们这些文人相聚最喜欢去的地方,而白家那间专收男子的观水书院则是和京城富商陆家一起办起的。
  白芷阳看过来,白傅涵便打住了话头。“你先去吧。”
  “哎。”
作者有话要说:  死呆子罪状第一条:砸了他的灯不说,还害他关了这么多年。
  死呆子罪状第二条:当着章有盈的面敢说他的画技差?!
  死呆子罪状第三条:竟然敢背着他娶别的男人!
  白芷阳:我才粗来半章都木有,躺着也中枪什么的,作者君真的是亲妈吗?!
  更新~滚走~

  ☆、茗品茶楼谈生意

  
  白府东侧门外,两个女子有一句没一句地倚墙闲聊。站在左侧的女人身形高挑,一头长发高高束起,窄袖白袍,配着她痞里痞气的站姿,干练之余自有一份潇洒肆意。而她旁边那位的气质却是截然不同,墨发间的透绿玉簪,蓝色锦袍袖口衣领的云纹刺绣,无处不是精致讲究。她优雅地往那一站,眼眸半开半阖,端地那是风流倜傥。
  这两个抢眼的女人一人乃是常年不归的苏三少苏算梁,一人则是名动京城的陆少当家陆千遥。
  “书呆!”
  白芷阳刚从侧门出来,苏算梁立刻眼尖地瞧见,站直身高声挥手喊了一句。白芷阳循声而去,朝她二人欢喜地点了点头,边走边问道:“你们什么时候回来的?”她还是穿着干干净净的儒袍,朴素得无甚点缀,除了那浓郁的书生气,在这两人面前总有那么些不起眼。
  苏算梁一把揽过她,咋咋呼呼地就开口抱怨:“我跟姓陆的是在泗水城碰上的,没回来几天。倒是你,书呆,你也太不够意思了吧,要不是老大那天说起,我们还不知道你定亲了呢!”苏算梁口中“告密”之人自然是莫无沙,年龄最长,动起手来以一挡十,从小就是被苏算梁屁颠屁颠地喊着“老大”长到大的。
  白芷阳脸上一瞬闪过些许疑惑,这才想起她爹那天似乎告诉过她跟章家定了亲?
  苏算梁见她呆呆的样子,下意识地瞥了陆千遥一眼,夸张地一挑眉,上下打量着白芷阳:“书呆,你千万别告诉我,你连自己要娶谁都不晓得啊。”
  “我,我自是知道的。”
  “那你说说看。”
  “章……”白芷阳动了动唇,突然发现自己不记得人家的名字不说,好像连他家中排行都不清楚。她努力想了许久,却只能支吾地回了一句,“……是,是友承的弟弟。”
  苏算梁同情地啧啧两声,“书呆,那男人要是见到你这样,一哭二闹三上吊也得退亲。”
  被她这么一说,白芷阳也觉得似乎有那么些对不起人家,可是虽说定了亲她一个女人到处打听未出阁的男子总是不好吧。
  陆千遥见某人又口无遮拦说起浑话来,赶忙插嘴道:“行了,我们先去茗品茶楼吧,回头让杨叔泡壶茶边饮边聊。”
  “哎。”白芷阳应了一声。苏算梁却撇撇嘴,看着陆千遥的神情老大不乐意。那茶楼是她们苏家的好不好,听她理所当然的语气还以为是她们陆家的呢。苏算梁开口本想刺她,突然转念想起一事,又对白芷阳道:“对,姓陆的说找你有事,你跟她好好谈,正好我也看着,这人精明着呢,可不能被她骗了。”
  “阿梁……”就算是实情,你也不能当着人家的面说啊。
  ***
  苏家的茗品茶楼是她们几个最常聚的地方,苏家泡茶最地道的师傅杨谷寒几乎是看着她们七个孩子从小长到大的,也难怪陆千遥言辞间如此熟念。三人进了二楼最里一间雅阁,苏算梁招呼着让人再摆些茶点上来。白芷阳坐定后便开口问道:“千遥,你寻我是何事?”
  陆千遥想了想,“芷阳,你可听过我大姐开的那间书肆?”
  白芷阳摇摇头,陆家生意涉足不少,布料首饰谷梁各种,但书肆她倒还是第一次听说。苏算梁拎着只高嘴壶回来,听见她问,边给她们斟茶边插嘴道:“是不是叫什么什么清的,我前几天路过的时候正好碰上她了。哎,你那庶姐怎么你了?”在冬青,一般有些名望有些规矩的世家大族,嫡女通常都是长女。像陆家这种有头有脸的人家千字辈中长女是庶出不说,生父当年还是个没名没分的通房,绝对是件为人耻笑的事。
  陆千遥斜了她一眼,连名字都不知道还好意思瞎说。“叫芜意书肆,我这次回家才知道她刚开不久,家中也不曾重视,几乎是没做出什么名堂来。”
  白芷阳张了张嘴正要接话,苏算梁将茶壶一放,坐到陆千遥身旁,挑着眉就回道:“那你想干嘛,收回来自己做?你不是已经接手陆家所有的生意了吗?这种小铺子竟然都不放过。”她皱着鼻梁,一副嫌弃的样子,“姓陆的,你也太贪了。”
  陆千遥反手在她身前的桌面上敲了两下,没好气地道:“敢情你离京三个月里没人跟你讲话是不是?话那么多。”苏算梁嘁了一声,她这是见缝插针时时刻刻做好呛她的准备好不好。陆千遥懒得理她,径直对白芷阳道:“我上次听你说你跟章少是不是想办杂报?”
  “嗯,确有此事,不过近几日她事忙,我还未曾与她碰过。”
  “我正好想到若是可以,其实每日出一份最好。我们陆家负责出钱刊印,至于内容的话自然是你们几个商量。”她虽说着让她们自己商量,款款而谈间却是早已成竹在胸,“可以单纯是诗作,也可以是散文游记,甚至是连续的话本都行。而且我还打算跟阿倾商量一番,看看是否加上一处能议朝政。你上次不是说你们里头也有一些寒士出身吗?怀才不遇的,若是趁此扬名,说不得是个好机会。你要是有意,我先拟一份样报,你们参看参看,至于分成如何,到时候再商量。”
  白芷阳只要是跟书搭上关系的事那都是责无旁贷,听到一半就已是频频点头。“千遥,你这主意甚好。回头待我与我娘商量一番,再给你答复可好?”
  陆千遥挑了下眉,习惯性反手又敲了敲桌,眼中兴致又浓了几分:“你要去寻伯母?”
  “嗯,我们这些小辈虽有名头,但到底不过隔靴搔痒,若是我娘能一起,才算是真正帮得到那些人。”
  白芷阳这么说,陆千遥自然没有意见,家喻户晓了她才能赚大钱嘛。
  ***
  文人轻商在东青虽没有那么明显,但一谈到家世时,说起商贾,读书人总有那么几分不屑。不过,白傅涵对于陆家倒是极为推崇。当初那观水书院专收男子的主意还是如今的陆夫人年轻时想到的,也是她们两人一手促成的。作为少时一件大事,白傅涵到现在都是印象深刻,更因此心目中始终是把陆家当作儒商来看。
  白芷阳回来与她一提,白傅涵也是赞不绝口,更是不住夸道:“千遥当真是青出于蓝啊。”她一激动,也没看天色如何,拉着白芷阳就匆匆进宫去了。
  傍晚时分,天边橙色暗淡昏黄,宫中管事早早吩咐了掌灯点上琉璃盏。萧旬逸忙碌了一天,这才习惯性地领人去了凤栖宫。而王氏却早已等了许久,见过了饭点还瞧不见人影本以为她不会来陪他用膳了,跟萧容闲说了两句,看了眼外头的天色就有些失望地让人摆了饭。
  萧容有些瞧不过,忍不住开口:“父后,您这么等着还不如直接让人去请母皇呢,您去请,她还能不过来吗?”
  王氏却笑道:“你母皇忙于朝政,本宫怎好打扰她。”
  萧容撇撇嘴心里不甚同意,他没继续说,身后倒有人道出了他的心里话。“容儿说得对。朕那些事也不差陪你的这点时间。”两人抬起头,王氏一愣之下惊喜地迎过来。“皇上。”
  萧旬逸唇角轻勾,对他笑道:“日后,朕若是不来,你就让人去叫朕。”她一身黑色冕服背着手走进来,没了肃然的帝王之仪,看着王氏的神情就像是普通的恩爱夫妻,眸中笑意温柔缱绻。
  王氏有些不好意思地低着头,却不曾应她那话。她们两个年少夫妻,他陪着她过了最艰难五年,知道她如今的帝位得来不易,明白她的治国之心,如何又能以儿女情长困住她?
  萧旬逸也不曾在意,拉着他落了座。萧容却没他父后这么待见自家母皇,敷衍了事地行了一礼,就神情郁郁地坐在一旁不说话。萧旬逸哪里不知道人家这是赌气呢,她派去含心殿的两个侍卫自然是把自家儿子去白家未入而归的事一回来就告诉她了。“上次你不是还怪朕乱点鸳鸯谱吗?怎的,人家先你一步,还不高兴了?”萧容被戳中了心思,脸一红,本能反驳道:“我才没有呢。”她爱娶谁娶谁,管他什么事儿?
  心里虽这么想着,却到底心虚。萧容轻咳了一声,视线瞟向别处,萧旬逸见着好玩,有心想逗逗他,“是嘛,朕怎么——”可刚开了口,外头候着的吴嬷嬷却突然通传道:“皇上,白夫子和四少求见。”
  “……”她真是屁股都还没坐热啊!萧旬逸话被打断,心中颇有些郁闷,可白傅涵难得进宫来她倒还真是不好不去。无奈之下,只得跟王氏说了一句不用等她又走了。萧容这会儿倒是幸灾乐祸得很,撑着脸抬着眉,薄唇一勾,得意洋洋地对自家父后道:“母皇还总夸那人,这时候进宫真是不会看眼色,根本就是个呆子。”
  王氏忍俊不禁地摇摇头,他这儿子怎么养得有那么些小心眼呐。
作者有话要说:  更新~

  ☆、艳阳高照耀人眼

  
  “嗯……明年正有科考,倒可以提前让朕心中有数。既如此,芷阳,你们先出一份让朕瞧瞧。至于议政的话,那——就以科制为题吧。”
  白傅涵和白芷阳母女俩一番激动游说,萧旬逸略一思忖便轻易答应了。对于她们这些游离在官场之外的文士,比之前代,她向来宽容上许多。想着她们也没甚彩头,随便出了个题。
  白家母女二人却是深感皇恩浩荡,责任重大。她一说完就感恩戴地一拜再拜,直言定不负所托。萧旬逸寒暄了两句让她们回去了,却是直想让她们日后进宫挑个时间,只可惜这话也只能闷在心里。
  陆千遥虽知白家会帮忙,但不曾料到她们动作这么快,从茗品茶楼出来还特地匆忙去寻了萧茹倾,打算来个双管齐下。她本以为会等到第二天的,谁想到当天晚上就得到了回复。
  一事了了大半,陆千遥心情极好。打算一鼓作气在白家拟出一份杂报前先打响芜意书肆的名声。
  萧容自那天去过万山壁之后再也未曾出宫,一整日多是如以前一般待在含心殿里翻着他的书。王氏见他如此,还以为他还在为白芷阳那事赌气,想了想便以品茶为由特地请了些贵夫公子进宫,有心想给萧容解闷。萧容却没甚反应,直到茶宴当天,王氏派人三催四请了才姗姗来迟。
  五月初夏,繁花似锦。澄瑞亭中,王氏坐在最中央,周边围着近十个男子,一边赏着这御花园中的奇花异草,一边优雅地品着茶。
  “凤后您别说,我那儿子可算不得有福,要说福气好的,自然是说章二公子了。”
  “可不是,最近刚和白四少定了亲吧。这四少可是我们京城公认的才女,又是一身正气。”
  “上次九曲桥的诗会四少写的那副字,我家妻主可是夸了又夸。”
  ……
  萧容带着向竹远远走来,耳畔若有似无地传来那白玉凉亭中的轻声细语。他本不甚在意,可耳朵里钻进白四少这三个字的时候,却是下意识地留了心。一听之下,却发现那一句句的竟然全是对那女人的盛赞?!他忍不住掀了掀眼皮,心中大不以为然,就觉得那人说不定只是个假正经,其实惯会笼络人心。他跨了两个大步,刻意轻咳了一声。众人寻声而来,见到是他,赶忙往后退一一见礼。
  萧容略一颔首,挥了挥袖,淡然回了四个字。“不必多礼。”
  王氏膝下这对嫡出的姐弟天生性子冷淡,众人已是见怪不怪。有一常进宫的贵夫也不见外,开口就打趣道:“九殿下许久未见,真是出落得越发出众了。”
  萧容嘴角微勾,心不在焉地随口应了一句,眼角却无意识地瞥向了章友盈。那个与他差不多岁数的少年今日穿了一件淡粉色长衫,柳眉红唇,皮肤白皙如玉,因着羞意未褪,双颊仍是微红,温婉可人中带着些许青涩,如同刚成熟的青杏,确实别有滋味。
  从女人的角度来说似乎是挺诱人的,可就他的眼光来看——
  萧容又转向从方才开始就不住朝他眨眼的洛源轻。他一袭素色长衫,头发干净地绾起,看起来利索干练,与大多娇俏少年大相径庭,可果然还是这种人更合眼缘啊。
  王氏带着萧容寒暄了几句后,就让他们几个少年另坐一桌。萧容便旁若无人地拉着洛源轻一起落了座,熟念地随口就问:“你怎么有空进宫来了?”这次来的这几位公子也是时常进宫的,知道这两人关系好,萧容平日里又冷言冷语的,便也识趣地不插话,只默默听着。洛源轻从怀里掏出本书来递了过去。“这是芜意书肆的新书,千遥让我给你带本过来,说是卖得不错许多公子都喜欢。”
  萧容狐疑地接过,不扫书名反而抬眼看向洛源轻。他跟陆千遥面都不曾见过几次,没那么熟吧?
  洛源轻立刻挤眉弄眼朝他使眼色。萧容转念一想,倒是想起前几天他皇姐有提起过,陆家最近在弄什么书肆,还打算跟白家合作刻印杂报的事,立时有些明白过来了。他随手翻了几页,“唔,讲什么的?瞧着倒是挺有趣。”
  这话一出口,他们这桌的公子都竖起了耳朵,有些性子急的甚至偷偷探头来瞧。洛源轻满意一笑,“我还没看呢,今天早上刚拿到一本就给你带过来了。千遥说刻印费用大,手上现在也就那么几本。”
  ***
  陆千遥交给洛源轻的任务完成了,萧容无意再待,便拉着他去了含心殿。“我就说你今天怎么舍得进宫来了,原来如此啊。”
  洛源轻坐在桌前,看他走到书架旁随手将那话本扔到一边,显然是没什么兴趣。“也不是啊,我还想问问你呢,怎么都不出宫来?我听你皇姐说你不是能出宫了嘛。”萧容让向竹上茶,撑着脸坐到他对面,有些百无聊赖。“那你说说出宫干嘛?”
  “总比待在宫里有趣的多吧,就说最近那芜意书肆好了,你不是喜欢瞧那些兵法谋略吗?也去挑挑看看有什么新书呗。”
  萧容撇撇嘴,不以为意。声势再大又哪里比得过宫中藏书。他没回答,转而问道:“你跟莫无沙最近怎么样了?说来听听。”
  洛源轻不妨他突然问起,双颊一下就红了,猛地捂住脸。“你,你怎么突然就问啊。”他趴在桌上害羞了好一会儿,才支吾着回他,“她一直在军营里,我也不常见到她。不过——”洛源轻抿抿唇,声音小了几分,羞涩中露出了些许甜蜜,“前两天我送了块帕子给她,她,唔,她收了。”
  “就这样?”
  “很好了啊!”
  “嘁,你又不是没送过她帕子,她哪一次不收了?”
  “那不一样嘛,我这次啊,绣得是鸳鸯。”洛源轻贼兮兮地笑,萧容虽是嘴上不饶人,心里听着她们两个进展顺利倒是挺开心的。
  ***
  白芷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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