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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来吧,咱们也不需有啥规矩,你好好跟我学种田,我便好好教你,也不用师父啊,徒弟的叫着,显得生分。”老驴头笑呵呵地上前扶起张地,瞧他那一脸喜色,显然是很喜欢这小子。
小孙女也在一旁捂嘴直乐,一双大眼睛直瞅张地。
老驴头向自己孙女一瞪眼:“你这臭丫头,还不见过师哥?咋这么没大没小的?”
那小孙女俏脸一红,跟张地见礼,怯生生地叫了声:“师哥。”
张地忙还礼,等到老驴头介绍之后,才知她叫田儿,今年十二岁,比自己小着两岁,父母都去世了,跟着爷爷在这里生活。
张地暗暗奇怪,不知她父母遭了何等变故,但此时也不方便问,不禁好奇地多打量了她几眼。
那吕田儿打了一声招呼后,又回复了害羞本色,再次躲到老驴头的身后去了。
“来,乖徒儿,这是为师的见面礼。”老驴头笑呵呵地伸手入怀,取出一样东西递到张地手上。
张地接过一看,微微一怔,只见那东西约有小拇指肚大小,椭圆形状,正散发着温润皎洁的白光。
“灵谷!”他惊呼一声,“不对,这是熟的灵谷!”
老驴头微笑颔首,“你身子虚,灵锄难以驱使,你且把这粒灵谷吃下,我教你锄地。”
张地心底怦怦乱跳,没想到梦寐以求的灵谷这么快就能吃到了,当即谢过师父,小心地把灵谷送入口中。只是轻轻一咀嚼,那灵谷登时融化,变成一道温润清凉的细流进入咽喉,直达腹部,随即感到一股暖融融的热力向着四肢百骸散逸而去。
登时感到浑身气血翻涌,精神奕奕,似乎有无穷力量自体内生出,让每一块肌肉、每一条经络、每一块骨骼都大受裨益,就连脚上的伤势也变得热烘烘的,疼得轻了,不由得大喜过望。
“走,我带你熟悉一下灵田。”老驴头带他走到那一大片灵田附近。
张地放眼望去,见那田地可比自己的三分地大多了,足有一亩大小,分作三块,一溜儿排开。
左首第一块光秃秃的,此时没有种植任何东西。
居中一块地外围长满了一人高的莫名植物,枝条众多,上面还生着尖刺,在阳光下泛着青光,看着很耍幌窳楣龋吹瓜袷且恢志<M腹煜锻ィ寄芸吹嚼锩嬉黄鸩硬拥墓饷ⅲ坪醵际浅墒斓牡竟取�
一阵风吹过,那片田地发出刷拉拉谷穗摩擦的轻响,阵阵清香飘散出来,令人闻之心旷神怡。
张地心知那里面种的一定是灵谷了,而且接近成熟,快要收割了,不禁心下好奇,很想过去看一看是何等模样,但外围生满倒刺的荆棘树很是吓人,他不敢轻易靠近。
至于右首那一块外围也长满了这种荆棘植物,透过枝条缝隙望进去,里面却是半黄半青的谷子。
张地暗暗疑惑,不过他也知道这都是仙家作物,肯定跟平常农作物不同,脸上并未显出多诧异的神情,恭敬跟随在师父左右,等他解释。
老驴头见他这副镇定模样,不由得暗暗点头,心里对这徒儿的评价又高了一些。
伸手指点道:“我这里总共一亩灵田,从左自右分成三块,依次播撒灵谷,收成也错开时日,这么做是为了降低风险,也便于管理。那长在外围的叫做‘荆棘树’,用来防护灵田,免得被鸟兽或外人闯入,还有防风的作用,可比你那个篱笆墙要坚固多啦!”
说着话,随手从地上拾起一个石头,向着荆棘树丢去,结果就在石头撞上的一刻,那无数生满倒刺的荆棘枝条一缠,砰的一声竟将那石头缠得爆碎开来。
这令张地吓了一大跳,可想而知若是鸟兽或行人无意闯上去,会有怎样的下场,脸色不禁一变。
似乎看出了张地所想,老驴头解释道:“你也不必害怕,这荆棘树是受我控制的,若我不让它自动攻击,平常也只是阻挡外物进入而已。
况且,这荆棘树每一株都很昂贵,培育也不易,你这头半年种植灵谷,又在山顶上,不会吸引来什么强大鸟兽,暂时也不必种植。但到了第二年,可就得着手种植了。咳!到时再说,眼下也不必急。”
解释了一番后,老驴头见张地连连点头,便将手中灵锄丢给他,向那片光秃秃的田地一指:“你去锄地,我看看你做得怎样?”
张地接过灵锄,一瘸一拐地走到那田地地头,双手握住锄头把,高高往头顶一抡,登时感到双臂气血唰的一下就涌了出去,他赶忙向下一挥。
嘣的一声,锄头非但没有刨进田里,反而整个向上弹起,震得他虎口酸疼。
这让他大为惊讶,昨日已使用了半日灵锄,基本掌握了一些窍门,还刚吃了一粒灵谷,体内气血正旺盛,按理说这第一锄头下去,肯定能刨出一个坑的呀,怎么却弹了起来呢?
第十三章 种地即修炼()
老驴头看得大摇其头:“你这方法不对,按你这样刨地,把自己累吐血也刨不出一个坑来。瞧好了!”
从张地手里接过灵锄,高举过顶,凝神瞪视着脚下田地的某处。但他就那么高举灵锄,并不马上刨落,似乎正在积蓄气势,而那灵锄通体闪亮,居然发出嗡嗡的鸣动。
“咦?”张地心念一动,发觉师父使用灵锄的方式和自己略有不同,好像每次都要多停留片刻。
“嗨!”
老驴头忽然暴喝一声,手中灵锄飞快刨落,划出一道漂亮的弧线。
噗地一声,在地上刨起了一大块泥土,同时喷出大股的白气。
但这还不算完,老驴头又“嗨嗨”连吼两声,手中灵锄连续抬起刨落两次,竟沿着之前的土坑,又往下刨出了两个,连成一片,形成一尺长的地垄。
“这是……这是……”这下子张地真吃惊了,张大嘴巴说不出话来。
他完全没想到这么难使用的灵锄,居然会有人连续刨击三次,而那地上的垄沟笔直均匀,深浅也一致,简直太不可思议了!
“嘻嘻……”吕田儿捂嘴乐了,她瞧着张地目瞪口呆的样子,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儿,嘴角边露出一颗好看的小虎牙。
“再试一次!”老驴头大喝一声,将灵锄抛给了张地,“记得心中运转青木功,脚踩癞猫步,手挥震尸拳,种地即修炼!”
这当头一喝让张地猛醒过来,接过灵锄高举过顶,学着之前老驴头的模样,也是双目凝视脚下某一点,同时心中催动起青木功口诀。他感到刷地一下,双臂气血向着灵锄猛地灌去,带动周身气血都在急速运转,浑身竟生出暖洋洋的感觉,如沐春风一般。
心知这必是青木功和灵谷的作用,不由得暗暗惊喜,但他并未立刻刨落锄头,而是按照癞猫步心法,双足紧紧扣住地面,从足底经大腿,又从大腿到胸腹,向上输送气血。到了双臂之上,则使出震尸拳心法,想象气血化作一股股绵密的劲道,层层叠加到了双手上,同时紧握锄头,保持向里面输送气血之力,蓄势待发。
如此一来,他感到周身气血不断向手中灵锄涌去,而那灵锄变得越来越热,竟发出一闪一闪的光亮,嗡嗡作响。
他还想再多坚持片刻,无奈手中灵锄抖动越来越厉害,双臂气血输送过快,竟有虚脱之感。
“嗨!”他终于一声大喝,将灵锄猛地刨落。
噗地一声,刨进了坚硬如铁的灵田内,翻起大块泥土的同时,喷出一大股白气。
“成了!”他心头狂喜,转脸向老驴头望去。
吕田儿在一旁鼓掌雀跃,叫道:“成了,成了,张哥哥果然厉害,只瞧爷爷演示一次,就能成功!”两条小辫子在脑后跳来跳去,平添几分俏皮。
“嗯,乖徒儿竟能领悟蓄力的诀窍,不错,不错!”老驴头咧嘴直笑,对于张地悟性过人大为欣喜。
张地搔了搔头,心里也是高兴坏了,只觉得周身乏力,没想到方才那一锄头竟消耗了全身之力,自脚底向上一直通到双手,每一处的气血都调动起来,怪不得一锄头下去竟有如斯威力。
可想而知,真要是练到师父那个程度,能连出三锄头,身体要强健到何等地步,不由得大为兴奋。
接下来老驴头开始细细解释,张地这才明白,原来灵田之所以那么坚硬,是因为里面蕴含着大量的灵气,越是高品阶的灵田,越是坚硬。只有使用灵锄,用蓄力的方式刨击,才会发挥出比较大的力道,才能刨开灵田。
而自己之前在考核时,因体虚气血弱,根本就不能完全驱动起灵锄,所以也就不如那些身子强壮的少年,能轻松过关了。
随后,老驴头手把手地教张地如何使用灵锄,让他依照蓄力的方式,一锄头一锄头地刨击田地,同时还得注意身眼步伐的配合,尽量保持垄沟的均匀笔直、深浅一致。
这样的要求自然比之前难多了,张地锄了一刻钟的样子,就累得满身大汗,犹如虚脱,仅仅锄了五尺的距离。不过说来也怪,这么竭尽全力地挥舞灵锄,调动周身气血,让那灵谷的效力贯通全身,竟有种周身泡在温泉里,麻酥酥的畅快之感。
老驴头见张地领悟如此之快,也是大为欣喜,从张地手里接过灵锄,道:“徒儿今日你体力已耗尽,再锄下去可要伤身了。来,咱们去树荫下坐坐,我再跟你说说灵锄的奥妙。田儿,你去倒点盐糖水来给你师哥喝,好恢复体力。快去,别光站着傻乐!”向着吕田儿瞥了一眼,吕田儿撅了撅红艳艳的小嘴,转身奔去倒水。
张地抹了把脸上汗水,跟老驴头坐到树荫下歇息,不多时吕田儿取来盐糖水,红着脸给他倒了一碗。张地忙起身,先给师父和师妹各倒了一碗,然后才慢慢喝水。
老驴头见他如此知礼,微笑颔首,点着了一只旱烟,边抽边讲解灵锄的奥妙。
原来灵锄乃是灵具的一种,是仙师研制出来,可供凡人炼体士使用的仙家法器。它有灵心和灵首两部分组成。灵心就是灵具的心脏部位,从这里吸收人体气血,再融合灵石之力;而灵首就是灵具的攻击部位,对灵锄而言就是它的头部,能将能量爆发出来,形成远超普通兵器的威力。
换言之,炼体士之所以强大,固然有炼体的原因,更重要的原因却是掌握有各种的灵具,能够将自身的威力进行数倍的放大,形成并不逊于初阶仙师的存在。
灵锄只是其中最普通的一种灵具,比它厉害的还有的是,这让张地心痒难搔,不禁遐想那些更高级的灵具到底是什么样子?
就在他胡思乱想之时,老驴头掀开了锄头杆的底部,露出一块发着荧光的椭圆石头,约有指甲盖大小,说道:“这就是灵石,乃是仙师修炼之物,珍稀异常,一枚就价值100两银子,一般灵锄更换一次能使用半年,你要小心维护,莫要遗失或损坏。”
“100两银子一块?”张地吓了一跳,他的月利才3两银子,这得干多久才能买一块啊?对那灵石不禁多看了几眼,暗生好奇。
接着,老驴头又指着锄头把,道:“这就是灵心,把握时间越长,就能吸纳越多的气血之力,爆发的力道就越猛。”
张地仔细去瞧,发觉那锄头把上有着一条条血红色的纹络,看起来就好似人的毛细血管一样,似乎就是通过这些纹络才能吸收人体气血,又是暗暗惊叹。至于灵锄的灵首,则是某种精铁制成,比起寻常铁器还要坚硬数倍。
老驴头叮嘱道:“灵具威力太大,你可得小心使用,之前你被灵锄在脚掌锄了一道伤口,那还算幸运的。哼!若是换成我全力一击,你就算有十只脚掌都得被切下来。”
“知道啦师父!”张地伸了伸舌头,看了眼那四分五裂的大青石,心里一阵后怕。
在熟悉了灵锄和灵田后,老驴头带着张地来到田地中央,用锄头挖开来,自地下一尺处露出了一个圆圆的东西,看起来似玉似铁,上面还雕刻着不少玄奥的花纹。
“这就是阵盘,又叫聚灵阵盘,我看你之前在图纸上标注的,担心灌溉的问题不是么?其实有了这阵盘,灵田就能源源不断产生温润的灵气,滋养灵谷生长,你只需要一日三次自山下水潭中打来水,顺着阵盘浇灌进去,自然就能满足每块田地的用水。
除此之外,若想灵谷长得旺盛,每个月最好布施‘小*诀’法术一次,用来彻底地浇透灵田土壤。不过眼下这不是必须的……”老驴头郑重叮嘱道。
正说到这里,忽听有人嘿嘿笑道:“哎呦喂,千年铁树开花啦?老驴头也会带徒弟了?稀奇啊稀奇!”
老驴头闻声望去,不禁面色一变。
第十四章 欺辱()
一名身高六尺的光头大汉,站在五尺开外,正双手抱臂,斜楞着眼睛冲这边嘿嘿冷笑,露出两颗金光灿灿的大金牙。
只见他穿着一件炼体堂的黑衣短装,胸口绣着一个铜色的拳头图案,胸前的丛丛黑毛,还有饱满结实的胸肌都从双臂间挤了出来,那两条手臂足有普通人大腿粗壮,瞅着很是吓人。
他身旁还跟了两名随从,身子也颇健壮,但都做仆从打扮,并非炼体士。
张地一看清此人胸前的拳头图案,不禁心下一惊:“炼体堂的一级炼体士!”
吕田儿一看到这光头大汉,却是吓得身子一颤,赶忙往爷爷背后缩。
那光头大汉上前一步,冲着吕田儿嬉皮笑脸地道:“吕田儿,几日不见又长水灵了啊?呵呵,这是我从外面坊市买来的糖人儿,拿去尝尝吧。”说着,就从怀里摸出一把糖果,用那毛绒绒的大手递了过来。
“滚!”老驴头暴喝一声,抄起灵锄唰地划出一道灵光,向着此人的双腿飞快刨去。
那人没料到老驴头身手竟如此之快,狼狈向后急退,堪堪避过了这一锄头,不料却躲到了灵田边的荆棘树墙前。
老驴头手中掐诀,手腕上的一个圆环唰地一亮,喝道:“缠!”
立时十几只荆棘藤条飞快扑出,眼看就要缠上,那光头大汉怒喝一声,双手从身前一拔,露出拳头上的两只乌沉沉的拳套,交叉往身前一挡。
砰!
拳套上灵光大放,刚好与扑上来的十几只荆棘藤条撞到了一起,将藤条攻击统统挡了下来,而他则就势向后一个空翻,跳到了一丈开外,躲开了荆棘藤条的攻击范围。
他那两名随从吓得连连后退,一直躲到了好几丈开外,此时惊疑不定地望过来,没想到老驴头竟这么厉害,几下就逼退了自家主人。
旁观的张地将这电光火石的交手都看在眼里,又是兴奋又是惊讶:“好厉害!那拳套也是灵具吧?”
这种炼体士之间使用灵具和灵植格斗的场面,实在让他超乎想象,那荆棘藤条能将石头直接缠爆,却被对方的灵具拳套给挡了下来,说明对方的一拳威力,也足以开石裂碑。
他脚步轻动,往老驴头的身后挪去,打算躲到师父身后再观战,这种炼体士之间的战斗极为难得,可得寻个安全地儿看个清楚才行。
那光头大汉站定脚步,喘息几下,就怒目瞪视过来,喝骂道:“好你个老不死的老驴头!给你脸不要脸了!你吃了熊心豹子胆,竟要害死大爷?**的,不就是给你小孙女点糖吃,至于吗?”
“不需要,赶紧滚蛋!”老驴头两眼精光怒射,挥舞着手中灵锄怒喝。
那光头大汉满脸怒色,呼哧呼哧喷着粗气,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似乎立时就想动手,但终于还是忌惮老驴头的手段,哼了一声道:“今日老子不是来打架的,暂且放你一马,赶紧他妈的交出巡山份子钱,老子就走!”
老驴头也不跟他废话,伸手入怀,摸出数锭银子就丢了过去,喝道:“拿了银子就快滚!下次再看到你纠缠我小孙女,打断你两条狗腿!”
那光头大汉嘿嘿冷笑,抄过银子,看清数目,转脸冲张地道:“你,新来的小家伙,别以为你躲到老不死的身后我就看不到你!快拿银子出来,每月二两银子的份子钱,交给我们巡山护卫队,就保你不受后山野兽袭扰!”
张地心中怒气上涌,一挺胸口就想质问他凭什么,又代表了谁?
却被老驴头一把按住肩头:“徒儿,把银子给他,这事我回头跟你解释。”
张地强忍怒气,只好取出两锭银子,丢给了他,心里很是不爽,三锭银子还没摸热乎呢,转眼就少了两锭。
那光头大汉接过银子,在手里掂了几下,龇出大金牙嘿嘿冷笑一声:“咱们走!”就带着两名随从大摇大摆地离去了。
临走,他还用不怀好意的目光瞥了一下吕田儿,顺带在张地身上停留了片刻。
张地感受得很清楚,那眼神中充满着不屑和嘲讽,似乎在说:“臭小子,让你跟着老东西,早晚让你遭殃!”
目视这一伙人离去,老驴头重重一跺脚,发出恨恨的一声叹息。
此时没了继续教张地种田的心情,就把张地和吕田儿叫回家,细细述说来龙去脉。
原来那光头大汉绰号“大金牙”,是这片山头的巡山护卫队小头目,职责是巡视群山,防止后山,也就是那片长满黑森林的山峰里跑出野兽或者妖兽,祸害灵田,吞吃灵谷。
每到灵谷成熟之时,就会散发出浓郁的香甜气息,一直飘散出几十里远,吸引后山的一些野兽妖兽跑来偷吃,需要炼体堂派出炼体士,作为巡山护卫队,及时驱赶捕捉那些野兽妖兽。
为了维持护卫队的巡山费用,宗门规定大小灵农按照各自的级别和收成,需交纳份子钱。一般新人是月利的五分之一,老人会提高一些,并需抽成当年灵谷的收获。
这本来是一件好事,问题就出在巡山护卫队由副堂主郝仁直接管理,他说选谁来参加,就是谁参加;他说份子钱该交多少,就是多少;他说该巡视哪里,就是哪里,并委任自己的儿子郝逑作为护卫队的主管,把这件事变成了他敲诈敛财的一样工具。
众灵农不想多事,只好捏着鼻子乖乖交这份子钱,一般只要听话,也不会有啥麻烦,就是受点气,费用高一些而已,也还算能活得下去。
那郝仁也不傻,真要把众灵农压榨得活不下去,他的位置也坐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