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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西福觉得小廖问得有点多了,但到这个份上了,也只有回答了,他道:“在联邦商业银行做会计。”
小廖点头,意味深长地道:“你是联邦高级公务员,你太太又在垄断企业工作,那你们夫妇俩收入应该还算不错的……”
众人中随即有人接茬道:“探长与银行会计的组合尚且无力为小孩提供日后的婚房,更不要说像咱这种家庭了……”
很多人开始响应道:“是啊,更不用说像咱这种家庭了……”
此起彼伏。
不绝于耳。
积郁胸中多年的话,终于开了宣泄口子……
众人中有一人突然道:“廖记者,我看你年龄不大,请问结婚了没有?”
小廖苦笑道:“证书去年就和她领了,但也是房子没有,买不起,父母也一直坚持要将他们的屋子腾出来给我们,他们自己睡阳台,我们说这哪行……我父母身体不好,本来再过几个月就要退休回家了,但他们早已经与各自单位协商过了,单位同意在退休后再返聘他们,父母操劳一生身体不好原本马上就可以享清福了,但为了我,为了给我买套婚房……”
小廖突然说不下去了,哽咽了。刚才还在连珠炮似地向别人提问的廖记者,此刻哽咽了……
大伙儿于是齐齐将怒目投向吕布那边。
好像都是吕布一手造的孽!
好像都是西伯利亚房地产公司一手造的孽!
小廖与那些人的对话,吕布在这边从头至尾听得一清二楚,吕布越听肚子里越冒火。他感到小廖的每句话实质都是在诱导、引导、挑拨,哽咽落泪更是煽情,唯恐天下不乱,这个披着记者外衣的臭小子存心是在市民阶层里煽风点火!
吕布这是第二次见到这位《联邦晨报》的业务骨干,号称王牌记者。前一次是在上个礼拜六,西伯利亚房地产公司那天假座道格拉斯大酒店召开半年度业务发展与推广说明会,除了以吕布为首的公司董事会主要成员外,会议还邀请了两方代表参加,一方自然是以普鲁士、李三太爷等太平绅士为首的业主代表,另一方则是媒体代表,《联邦晨报》就是受邀的媒体代表之一。本来那天的会议报社派小杜参加的,房地产这条线一直归小杜跑的,但小杜临了突然身体不适,社长临时打电话给了小廖,小廖前一晚刚在医院陪完夜,他妈妈那些天心脏不舒服住院了。小廖于是直接从医院打的赶到了会场,迟到了一刻钟。
小廖入行以来,多次参加过这种企业举办的、媒体受邀参加的会议,这种会议不管名头怎么变,有一点是永远不变的,那就是会后几日内各位记者都会收到一份远远高过其月薪的红包,当然世上从来没有无缘无故的爱,吃人家嘴软、拿人家手短,这句古话已经将其间奥妙点得很透彻了……
因为这个缘故,当会议进行到最后一个部分,即“董事长答记者问”时,许多同行纷纷“配合着”吕布提问……
比如,吕总,请问在年初的时侯,你作为公司掌门人预计到了半年后会取得如此骄人的业绩吗?
比如,请问吕总,你们准备在下半年的市场竞争中如何贯彻“对内抓管理,对外搞开拓”这个中心思路?
又比如,请问吕总,你个人认为到今年年底西伯利亚公司的业绩增幅会在一个什么区间水平上?
等等。
以上提问都有一个共同点,即知道你吕布吕总喜欢回答,乐意回答,而且还不是一般的喜欢与乐意,因为每回答一次等于将自己的成绩又吹了一遍!当着这么多人的面。
吕布弄这个“答记者问”的目的本来就在此。
为什么要扫人家的兴呢?何况,人家结束时是给咱发红包的……
同行们问得“越起劲”,吕布答得“越起劲”。望着吕布面色红润、衣冠楚楚、侃侃而谈的模样,小廖突然想起了他父母,想起了白发苍苍、此刻病卧在医院里还叹气病假要扣奖金的妈妈……
小廖的脸色突然变得铁青。
小廖突然站了起来,昂然问道:“请问吕总,你和你的西伯利亚公司什么时侯能为我们工薪阶层开发住宅?”
“这,这……”刚才还满面春风口若悬河的吕总面对这个陌生的小伙子突然结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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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杀鸡给猴看】………
空气中静谧了十来秒钟。
随着一记咣当声,会场侧门突然冲入十来个人,清一色黑衫黑裤,上衣胸口印有一只黄金狐狸,为首的是一个气势汹汹的刀疤脸。
太平绅士普鲁士对一旁的李三太爷耳语道:“这是他(吕布)的私人武装力量黄金狐狸纵队……”
吕布端坐在那儿,显然对刀疤脸的突然闯入很不满,他的右脚在桌子底下踢了踢左侧的一个独眼胖子,这是西伯利亚房地产公司的办公室主任,江湖上人称宽叔。
宽叔心领神会,他声音不高但语气威严地道:“刀疤,我们这里正在开会,没有什么‘卫生’要搞,请你们马上出去……”
刀疤看看吕总、宽叔,憋屈地率众退下,从哪儿进来再从哪儿无奈地出去,在这么多人面前,他之前还以为吕总会赞赏他的果断与果敢呢。
宽叔微笑地向大家解释道:“这号‘清洁工人’书念得少,无知无识,让大家见笑了……现在,我宣布,本公司的这次业务发展与推广说明会到此结束,再次感谢各位的莅临……”
他与吕布双双站起来,向与会者抱拳致谢。
退场的时侯,小廖挤在人流中,他发现别人差不多都在看他,或者轻声议论他。太平绅士普鲁士与李三太爷并肩而行,两人边看着小廖边悄声说着什么。小廖根据他们的口型,差不多猜出了他们的对话。
普鲁士道:“这个小伙子大概刚刚走出校门,刚刚毕业……”
李三太爷拄着拐杖,叹了口气道:“唉,刚刚踏上社会,不知道社会中的复杂与凶险……”
虽然是挤在人流中慢慢向电梯口前进,但小廖的感觉他是在荒野大漠中独行。今天受邀而来的其他媒体记者,彼此间原本十分熟悉,大家都是同行嘛,是一个圈子里的人,有的甚至在同一幢写字楼工作,几乎天天要见面,更何况新闻记者协会每个月都要组织一次联谊活动,大家聚在一道或者喝茶喝咖啡或者唱唱歌跳跳舞什么的,再不驱车去周围没有玩过的充满自然野趣的小城镇远足一日……年初,在新闻记者协会的沃尔特秘书长生病期间,小廖经推举代其组织过几次,令大家非常满意,大家开玩笑道:“沃尔特先生应该有某种危机感了!”但现在,其他同行似乎避免与他“靠近”,在缓缓向前蠕动的人流中实在“靠近”了,充其量就是敷衍一笑,然后迅速将脸别转过去。这是小廖始料未及的。
走进电梯后,小廖知趣地站到最后面,让几位彼此间很熟悉的同行将后脑勺留给他。他想这样大家都好受一些,比之在狭小的空间里,目光碰目光的尴尬肯定好受些。电梯降到一楼,门一开启,那几位同行想说好了似地,拔脚就跑,生怕小廖追上去似地………
小廖感到一种孤独感,好在他不是今天才开始成为一个孤独者的,早在大学毕业那会儿他就已经是个孤独者了,只不过别人不知道而已。家里人一直希望他日后文绉绉地做个书生,中学毕业后他考上了特斯拉大学金融专业,并且提前两年取得了学位文凭,而后他觉得自己既精力过剩又时间过剩,所以他报考了海耳他魔法学院,同样提前两年取得了学位文凭……
魔法学院毕业后,他有两个去向,一是去当警察或军人,二是到《联邦晨报》去当记者。尽管他是个眼镜男,但真正心仪的却是去当警察或军人,擒拿罪犯或者保境安民这才是堂堂男子汉应该干的事儿,但父母横竖不同意他走那方面的路,父母的名言是“拿枪的行当太没有安全感”,小廖是孝子,最后只好服从父母的意思,无奈去《联邦晨报》报到,干起了所谓的“安全感较强”的握笔职业,其他人不知道的是,从那会儿开始他就成了一个孤独者……
小廖站在道格拉斯大酒店的台阶上,望着跑得快没踪影的那几个相熟同行,叹了口气道:“唉,道不同,不相谋也!”
一辆出租车在他面前停了下来,小廖拉开车门,一脚跨了进去。司机问道:“先生,请问你要去哪里?”小廖回过神来道:“哦师傅,我是去新闻大楼……”
一路上小廖心不在焉地望着车窗两旁的街景,渐渐地,他发现闹市区主干道路两侧的广告牌基本上都被西伯利亚公司包下了,西伯利亚公司楼盘的广告几乎塞满了所有人的眼。
什么“大气磅礴,至尊无上,一切尽在西伯利亚蟒蛇园……”
什么“雍容典雅,升值无限,西伯利亚虎豹苑真诚向您招手……”
什么“22世纪的住宅选择,西伯利亚鳄鱼公寓!”
等等。
毫无疑问,为了配合这次业务发展与推广说明会,吕布不惜血本包大打广告牌,对广大市民进行视觉轰炸!
小廖看到这时,他反而笑了,他靠在椅背上构思着他回到报社后将要写的那篇稿子,吕布你给我等着!
到了新闻大楼附近的小街时,小廖下了车。他沿着凹凸不平的石子路朝前走,拐了几个弯后,他走进了一家面馆。这家面馆的面条不错,不光是他经常光顾,新闻大楼里的同事们也经常光顾,经过某个记者兼美食家的连续撰文推荐,近几年名气与日俱增。
“哟,廖记者来了……”胖乎乎的老板娘热情招呼道。
小廖微笑道:“老样子!”
所谓的老样子就是一碗猪肝面,这家面馆很出名,但最出名的是它的猪肝面。
当小廖无聊地坐等面条烧好端上来时,店门外出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这是一个老乞丐,每天都在这一带乞讨,晚上就睡在新闻大楼北墙的报刊阅览窗下,一年四季如此,无论严寒还是酷暑冻不死热不坏,始终保持着红润的脸色与硬朗的身板,这令小廖很佩服感叹。
老乞丐也是老油条了,他绕过朝他翻白眼的老板娘,道:“哟,小廖,咱的王牌记者,有几天没见到你了,咱老汉可是少学了不少知识少长了不少见识……”
小廖天生对穷人、僧人、乞丐等怀有好感,当他见到老乞丐还没等他开口时,他就在兜里掏钞票了,现在他递过来一张10元的钞票。“拿去!”
老乞丐道:“大慈大悲的小廖啊,菩萨保佑你长命百岁艳福不浅!”
平时其他人施舍给老乞丐的基本上都是几个硬币,也就是几块钱,而小廖每回出手不是5元的就是10元的纸币。
小廖苦笑道:“我也不要什么长命百岁艳福不浅,房价掉到我买得起的价格我就谢天谢地了……”
这时,一辆面包车在店门口突然急停下来,车厢门一拉开,跳下来一个巨型铜人,足足有3米来高,它走到老乞丐面前,老乞丐见势不妙想躲避,但被他像老鹰抓小鸡似地抓了回来,铜人将食指与中指并在一道伸到了老乞丐的下巴底下,然后一托就将老乞丐托离了地面,老乞丐悬在空中急切地道:“铜人兄弟,咱与你无怨无仇,你为什么要欺负咱一个糟老头子?”
铜人没有看他,而是冷漠地盯着小廖道:“因为我高兴,我高兴我就要欺负你……”说着,它双指上再添了点力,手臂划了个弧线,老板娘等人就惊恐地看见老乞丐像一只会飞的大沙包似地飞向了坐在那边的小廖……
小廖冷静地接住了疾飞过来的老乞丐,等他放下老乞丐想去追那个巨型铜人时,面包车载着它早就飞驰而去。
小廖脸色铁青地回到店堂,在店堂门槛上他看见了他给老乞丐的那张10元钞票,但老乞丐再也用不着它了。
据说天堂不用钞票,而冥府用的是冥币。
“砰”,社长听完小廖介绍的前后经过,猛一拍桌子,差点打翻办公桌上的一只茶杯,社长道:“岂有此理,他简直是杀鸡给猴看,不过报案十有**是没用的,当然不报白不报,我会将此事立即汇报给法布里西先生……小廖啊,从今往后,你自己可要多留点神了!这样吧,你自己去趟军火交易市场,挑件高科技含量足一点、实用一点的防身武器,凭发票到我这里报销……”
当天晚上,小廖写出了他记者生涯中最短的一篇报道,报道的标题是《杀鸡给猴看》。
报道的全文是这样的:今日记者受邀参加西伯利亚房地产公司半年度业务发展与推广说明会,在会议上,记者质问吕布董事长:“西伯利亚公司什么时侯能为我们工薪阶层开发住宅?”“这,这……”片刻前还春风满面口若悬河的吕布董事长居然结巴了!正当这时,从侧门突然闯入一队胸口印有黄金狐狸图案的黑衣党……半个小时后,在新闻大楼附近的一家面馆,一巨型铜人将一名无辜老乞丐当作沙包似地击向记者,记者所幸无事,但老乞丐却永远告别了这个世界的阳光、空气以及风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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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游行队伍】………
“这篇报道我读过……”众人中有人道。
“我们也读过,我们读了好几遍,越读越气,越气越读……”其余人齐声道,其中有些人之前还效仿鹅蛋脸(赵雅雅)请吕布签名合影留念。
众人中这时走出了来一个拄拐杖的老奶奶,她的拐杖在地上发出单调的“笃笃”声。
老太太一头银发,她用拐杖对吕布戳戳点点道:“想不到在一表人才的外形下,你有一颗肮脏的心……”
众人附和。张飞戏仿着老奶奶那颤巍巍的声音道:“想不到在一表人才的外形下,你有一颗肮脏的心……”
吕布被弄得“敢怒不敢言”。
老奶奶又走到小廖身边竖起大拇指道:“廖记者,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那篇报道连续一个礼拜来高居地区新闻排行榜首位……而且还出现在了各大搜索器的榜单上,小伙子你有一颗勇敢的心,了不起!“
小廖道:“老奶奶您可真关心支持我们新闻事业啊,记忆力也好,有您这样的读者存在我们新闻工作者的干劲更足了……老奶奶,我再告诉您一个内部消息,因为那篇报道这一周来我们《联邦晨报》的销售量同比足足上升了5个百分点!”
老奶奶用一种瞬间抓住事情本质的口气道:“这说明读者们其实还想看到进一步的后续追踪报道……我也是这样的!”
众人纷纷道:“我们也是这样的!”
老奶奶转而对着西西福探长道:“我这个老太婆今年89岁了,这是个说走就走、随时都有可能走的年纪……唉,我不知道能不能活到你们破案的那一天!”
西西福探长道:“老人家,这个案子我也听说了,这个案子正由我们治安大联盟的其他探长负责,我想不管我们谁来办案子原则都是一样的,以事实为依据,以法律为准绳,既不冤枉一个好人,也绝不放过一个坏人……”
老奶奶用拐杖指指天,再点点地,颤巍巍地道:“请天与地可怜一下我这个孤老太婆,但愿我听到的不是官腔不是敷衍!老乞丐的命也是命啊……”
西西福探长脸上顿时红一阵,白一阵,尽管他自己比谁都明白他与这个案子根本毫无关联,然而他还是情不自禁地“红一阵,白一阵”。
张飞个高,他看见后排有一书画家模样的长发男正蹲在展开白色条幅,研墨,准备挥毫……
就在这时,小廖只见十来朵来历不明的火花突然袭向老奶奶,这还了得……小廖想不管自己能力够不够,出手是一定要出手的,否则良心上交待不过去。
但未等他出手替老奶奶挡住那些火花,火花令人意想不到的迅速“凋零”了,这是怎么回事?
小廖愕然。
紧接着,又是一排火花迅速袭击过来了,这次无论是数量还是质量(火花儿的炙热度)比上回都上了一个档次,这回小廖看清楚了,这些火系魔法的产物来自于吕布的那几个手下,即紫脸儿等人。紫脸儿等人原本想得挺好的,嗨,你这个孤老太婆不在家好好呆着,享享福,到这儿来凑什么热闹,你既然活腻了,那也怪不得咱们了,这些火花儿里蕴含了咱们这几个数十载寒暑练就的功力,只要一被“沾上”,也就替你省去日后殡仪馆的火葬费了……
他们以为他们的这种闪电袭击,旁人即便想救也来不及了,毕竟他们在魔法上的造诣已达到九级魔导师的水准……
但第二批火花儿的再次迅速“凋零”犹如给他们每个人重重来了一记耳光,他们苍白着脸,满腹狐疑地望着老奶奶,凭他们的经验,老***周身肯定被一层气膜保护起来了,虽然他们看不见,但可以肯定一定是冰雪气膜,因为只有冰雪气膜最克火……
冰系魔法!
针锋相对!
老奶奶这时兀自嘀咕道:“咦,刚才我好像看到许多萤火虫,怎么突然又不见了,难道是老乞丐显灵了?”
紫脸儿等人相互交换了一下眼色,这时他们已看出老奶奶自身没有任何功力,冰系魔法是旁人给她设置的,他们随即恐惧地将目光对准一个人……
小廖也顿悟了,但他的眼神里却是带着相当的崇敬之情的,张飞老师真了不起!光是从能战胜几位九级魔导师的强强联手这一点上说就已经很了不起了,小廖在海耳他魔法学院期间,研读过魔法史上所有的典籍,从来没发现过哪一册魔法典籍中有过这样的记载,即一人同时战胜几位九级魔导师的强强联手,何况张飞老师的魔法“冰雪气膜”敌人至今还看不见!以前只以为张飞老师国术修炼得棒,现在看来张飞老师是学贯中西,魔法造诣同样深不可测!
小廖有所不知的是,别看吕布貌如瘟鸡,其实他一直暗暗在施展着功力,以阴毒之气攻击着老奶奶,所以张飞在“冰雪气膜”下还加了一层“混元气场”进一步保护着老奶奶……
“混元气场”当然就不属于冰系魔法的范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