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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
“这一次，笑罗汉惹了不该惹的人！”李晓生苦笑了一声：“我就算想装着不知道，都不行了！”
“又是些什么样的人，竟然让你如此被动呢？”雷霆问道。
“日本人！”
雷霆一愣，眼睛里精光一闪。张妹妹作为一个外地人，就算有些消息渠道，想必对日本人来历目的，也不是十分清楚，可是，李晓生不同，他是地头蛇，能让他感受到如此压力，连骑墙草都不敢再当，他要是不知道点内情，有怎么可能呢？
雷霆淡然的一笑，却是一言不。
可雷霆的这个表现，却让李晓生心里面一沉，这雷霆果然是知道内情的。可是，他到底知道多少呢？而且，雷霆的这个表现和警察惯用手法太相似了。
警察在讯问罪犯的时候，最常用的话就是：你丫给老子老实交代问题？可是，警察兄弟们从来不说要罪犯们交代什么问题。这么一来，犯罪分子就难办了，说的方向对了，算是你丫运气好，说是说错了方向，撤出另外一个案子，那恭喜你了，两案并罚。
雷霆现在不置可否，可丫的表情却说明一件事：日本人我是知道的，哥们，你丫最好还是实话实说！李晓生擦了一下额头，说道：“说实话，笑罗汉他们是怎么招惹的日本人，我不太清楚，我猜测，他们应该是通过王老五联系了外面的人接货，可现在货没了，或者是笑罗汉他们该注意不愿意给了。可是，外面接货的人不同意，一定要追查，所以就派了日本人来。而这些日本人很厉害，王老五惹不起，于是就推在了我的身上。妈的，我这是招谁惹谁了！”
雷霆瞟了眼李晓生，他明白了，王老五在中间使了一个绊子，把李晓生轻而易举的夹到了火上烤。如果李晓生说自己不知道，那么日本人就会对付李晓生，李晓生十有**要完蛋；如果李晓生说自己知道，那么恭喜了，丫把一个把柄主动的送给了王老五。李晓生有警察哥们，王老五又怎么可能没有呢？万一丫等风声说过了一点，把这事儿给抛出来，李晓生麻烦可就大了。可是，王老五究竟用了什么法子，把日本人相信是李晓生包庇的笑罗汉呢？
“日本人，对王老五就这么言听计从？”雷霆问道。
“这个事儿，我也很奇怪。妈的，这王老五什么时候和日本人勾搭的这么紧了。这笑罗汉跟我什么关系都没有，只不过这丫在我的豪爵里面消费了几次而已。原本我也不怕，丫不就是几个日本人嘛，在别的地方我不敢说，在武阳，还是任我捏、任我搓的人。政府的人或许怕日本狗纠缠，可咱们道上的人，有怎么可能怕这个啊！逼急了，我宰了他们，我不就不信日本的黑社会还敢追到咱们中国来嚣张！”
李晓生顿了一句，说道：“我原本以为，日本人就算是偏听偏信王老五，可怎么说也要按道上的规矩，约我去摆茶吧。不管成不成的，怎么说也要当年谈谈吧。可是，这日本人也忒***不讲规矩了，竟然直接跑到我的地盘，打伤了我几个兄弟！黄皮被他们弄了一条胳膊，现在都还在医院住着呢。”李晓生的声音有点激动。
“别人既然已经不讲规矩了，你又何必在讲究呢？这事儿直接交给警方来办，不是挺好的吗？你在警局里面，能没有熟人吗？”
“这……我不敢报警啊。在警局里面，我是有熟人，能帮我点忙。可是，还是那句老话，这要看是对谁了。这群日本狗，可是打着投资考察的旗子来武阳的。最近不是武阳市太空谷招商引资大会吗，这群日本狗，是武阳市花了很大的力气才请来的。我报警，谁敢去抓他们？就算是抓了他们，什么时候能把案子定下来？”李晓生一脸灰色，言语中也是有气无力的，看起来是相当的无奈。
“再说了，寻常的日本人也就算了。这群日本人手上是会功夫的。黄皮他们八个人，三分钟不到就被一个日本人给收拾了。正巧那天黄皮身上还带了把枪，刚掏出来，别说开枪了，就晃了那么两下，连手带枪莫名其妙就被人家给砍断了。黄皮当时就疼得晕了过去。这些日本狗不杀黄皮他们，不是不敢，只不过是给我一个下马威，让我赶紧把笑罗汉给交出来。可是，黄皮他们缺胳膊少腿的，我能交出笑罗汉吗？！”
“我不能，可是，我敢报警吗？我不敢啊！”李晓生语音多少有点颤抖，不知道是气得，还是吓得。
事情就是这么悖论，说出笑罗汉的藏身之地，服了这个软，可是人心就散了，队伍就不好带了，连带着还给了王老五把柄；可是不交出去，李晓生又对付不了日本人。
“你想要我怎么做？”雷霆问道。
李晓生立刻说道：“我把笑罗汉的藏身之地告诉你，你在告诉邓警官，那么抓获笑罗汉的功劳就是邓警官的了。而雷兄嘛，只要跟着我去王老五的地盘上玩几次，就可以了！”
李晓生的要求竟然是如此的简单。不过雷霆略略寻思了一下，就明白李晓生的用意了。笑罗汉一旦落网，不仅李晓生的压力就会减轻不少，而且日本人和王老五的举动就会收敛很多。这个时候，只要雷霆出手震慑一下，让王老五和日本人知道，丫李晓生也不是人打人捏的主儿。他也就足够自保了。不对，雷霆呵呵一笑，道：“你刚才不是说，王老五也再找我吗？不知道他找我是要做什么呢？”
“这个，我还真不知道。”李晓生的汗又下来了。
“是吗？”雷霆笑着问道。他里面盘算开了，如果自己跟着李晓生去王老五的地盘，肯定立刻就被王老五就给注意到，到时候，日本人找的可就是自己了。李晓生就脱离危险了。可是，李晓生凭什么就认为我会答应这件事儿。
雷霆静静地看着李晓生，李晓生心情忐忑，却始终没有说话。
王司长打算让自己出名，让王老五的人主动找自己，然后做一套；李晓生这么做，反而是要让自己主动去找王老五，然后，完全也可以做一个套，让王老五跳进来。这两个套不一样，但是都有一个问题，那就是自己和邓晓雯的关系。王老五知道自己和警察有来往，他还会跳进来吗？或者，王司长想对付的人，压根就不是王老五，而是王老五身后的人。
“不用那么麻烦，你想对付的无非是日本人罢了，我给日本人以教训，让他们离你远点。”雷霆面无表情的说道，反正他已经答应了张妹妹去对付日本人了，那么也不在乎多答应一次李晓生。一件事儿，落了两个人情，还真的不赖呢！至于陪着李晓生去找王老五，王司长那边已经有了计划了，还是不要去好了，免得有了别的变化。
“说说笑罗汉的藏身之地吧？”雷霆问道。
李晓生凑到雷霆的耳边低声嘀咕了两句，最后还嘿嘿一笑：“谁也没想到，丫笑罗汉还真是有胆子，竟然藏在了王老五的眼皮子底下。”
“你确定消息是准确的。”雷霆怀疑的问道。
“确定。这笑罗汉上次在豪爵happy，看上了我这儿的一个小姐。没想到这笑罗汉还挺长情的，在武汉一直和这小姐有联系。和我的小姐联系，还能瞒得住我吗？”李晓生呵呵的笑道。
十八罗汉报复心思这么强，对邓晓雯会不会产生一些不利呢？毕竟，在日本人施加压力之前，李晓生也没有把笑罗汉卖给警方的意思。其实，李晓生自己或者手下人出卖情报，和邓晓雯这些警务人员自己现，那性质是完全不一样的。犯罪分子报复线人，或许能从警方这里弄出点情报来，可是，犯罪分子要报复警察，想从警方能出情报就困难了点。毕竟，警察是个群体，很多人都是有过抓贼经历的，如果都允许犯罪分子这么包袱的话，谁能保证下一个报复的目标不是他自己呢？再加上邓晓雯的身世，也足够保护她自己了。
出了豪爵，雷霆立刻给邓晓雯打了个电话，说明了情况。事关重大，邓晓雯立刻就想吴刚汇报了，消息直接就捅到了王司长哪里。古董案子在停滞了这么长时间之后，终于有了新的进展，王司长当即就布置人手，对笑罗汉实施抓捕。
这边警察在抓捕笑罗汉，豪爵里面的李晓生，心中却是惊惧异常，他手里拿着一个随身听，磁带正在刺啦刺啦的转折。仔细听听竟是刚才他和雷霆谈判的录音，可是，让人十分吃惊的却是，他自己声音异常的清晰，却是没有一星半点雷霆说话的声音。
这……这是怎么回事啊？刚才那丫说话的声音很大的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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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原来如此】………
第98章原来如此
“我说，雷霆你怎么站在这么暗的地方，我差点都没现你！”王司长推开车门对街边阴暗处的雷霆，笑呵呵的打趣道。
“你们不是正在抓捕笑罗汉的吗？我配合你们制造点紧张气氛嘛。”雷霆从阴暗的角落里走了出来。
“呵呵“王司长笑了一下，侧身把车门上了出来，做了一个请的姿势，道：“上来说。对你，我可是越来越好奇了。”
这是一辆小型商务车，里面颇为宽敞，除了前面的司机，还有一个话务员似的女警之外，也就只有雷霆和王司长两个人。见雷霆的目光上下打量着车内的布置，王司长笑道：“怎么，觉得有什么不妥吗？”
“这……这是防弹车吗？”雷霆伸手摸了一下车窗玻璃。
“呵呵，这是一台信号车，用来指挥抓捕行动的。有时候也起屏蔽作用。防止一般的子弹也是没有问题的。”王司长解释的很相信。
“哦。你这么急着找我，是想问信息来源吧？”雷霆收回了目光，似笑非笑的看着王司长。
王司长一拍大腿，道：“我正在想怎么开口呢，你这么一问倒省了我费口舌了。”
“警方有保护线人，不泄露线人信息的规定吧？”雷霆问道。
“这个当然了。”王司长以为雷霆怕泄露了线人的身份，引来不必要的麻烦，他保证道：“你放心好了，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雷霆却朝前面，努了努嘴，道：“不见得吧。”这下子那个司机和话务员有点郁闷，我说，你知不知道我们是纪律部队，就算听见了也只会烂在心里面。
“哈哈，放心好了，我们是有纪律的！”王司长解释道。
雷霆顿了一下，方才说道：“我没有怀疑你们的意思，不过，我是一个很重承诺的人，如果王司长今天来只是问这个问题的话，我想你会失望的！”
“哈哈，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强人所难了。既然你已经知道笑罗汉的事情了，那么我必须把整个案情给你再仔细的介绍一遍，咱们在商量商量具体的计划。说实话，上一次没有告诉你具体的案情，一方面呢，是由保密的要求，在上面没有同意卧底计划之前，我是不能把案情告诉你的，你毕竟不是我们警察；另一方面呢，根据我们情报分析，王老五显然是知道李傲安的，可是，李傲安和王老五之间并没有什么联系。李傲安在三月中旬，也就是古董抢劫案生后没几天，他就来到了武阳，而笑罗汉他们很可能是在四月中旬，甚至下旬才来到武阳市的。在这将近一个月的时间里，他除了和武阳大学的一个女生来往密切点之外，什么事情都没有做。”
“那李傲安和笑罗汉他们是怎么联系上的呢？”雷霆说道。
“这才是这个案子的重点，他们是通过什么方法联系上的，联系上之后又生了什么事情，我们都不知道。不过，根据我们情报显示，在古董抢劫案生之后的两天内，国际古董走私渠道上已经有消息传出来，这次失窃了那些古董，全在那上面了。因此，我们有理由怀疑，笑罗汉或者是十八罗汉他们，极有可能找了不止一个卖家！而李傲安极有可能就是卖家之一。”王司长分析道。
雷霆眯着眼睛，说道：“那王老五呢，他是另外的卖家？”
“王老五这个人是有古董走私嫌疑的，只是没有确凿的证据罢了。别人涉黑都是在城市里面开个娱乐城，设个地下赌场，或者搞个拆迁什么的，可是王老五却偏偏守在郊区，嘿嘿，还不是为了出货方便！”
雷霆瞟了眼王司长。王司长苦笑一声，道：“你别看我。有些事情，我也看不顺眼，可是偏偏碍于身份，没办法做。李再峰靠着一个派出所所长，都能够嚣张的不可一世，独霸郊区的王老五能简单的了吗？黑社会我是不怕的，我怕的是身后躲不过的暗枪。”
雷霆呵呵一笑，道：“你不用说这么多，我从来都不是一个正义感过剩的人。还是继续说案子吧。”
王司长点了点头，说道：“这王老五只是一个走私的渠道。或许是这次古董数量太多，价值太大，或许是为了取得暴利，十八罗汉他们并没有只找一个卖家。他们应该是通过王老五找了一个新的卖家。可是，这个时候，笑罗汉他们在接触李傲安的时候，出事儿了。而这一切正好被王老五知道了。于是，王老五就开始寻找李傲安和笑罗汉他们。”
“他们怎么知道李傲安和笑罗汉没有离开武阳呢？说不定人家已经走了。”
“李傲安的人可能离开武阳，但是古董却绝对不可能离开的。机场、火车站、汽车站、各个出市道路上的检查，可不是白查的。事实上，只要警方控制住了机场、火车站、高公路，其余的路口，都尽在王老五的掌控下，他可是郊区一霸啊！”
“再说了，李傲安走没走，雷霆你应该心里也有数啊。”王司长呵呵一笑。
这个时候的王司长，当然不会无聊的认为雷霆就是李傲安。雷霆眨了下眼，他明白了，肯定是张天宝那边透漏了口风，就算是张天宝被抓之后什么都不说，单单是张天宝在楼顶上的话，已经足够王司长分析出一些端倪来了。要知道，当时候在楼顶的可不知雷霆、张天宝两个人，还有小李那个活宝呢？
“没想到郊区的凶杀案居然会和李傲安是联系在一起的！当时，在树洞里可是现了古董的。可惜，当时我们不应该把古董取出来的！”王司长有点感慨。如果不把古董取出来，那就是绝佳的一个圈套啊，我就不信李傲安不回来取。现在这个套已经完全做不成了，因为当时在场观看的热心群众实在是太多了，而吴刚又却是有点立功心切了。
“可是李傲安的线，到了这儿也算是断了。如果不是王老五等人在寻找李傲安，我们甚至都不知道他竟然还掺合了一腿。”王司长目光中有些异样，他看了眼雷霆道：“如果没有你的出现，这案子还真的迷雾重重啊。就在李傲安的线断了以后，你和邓晓雯竟然抓了几个小混混送到了警局里面，而这几个小混混又引出了李傲安居住的宾馆。现在，我们可以肯定，李傲安在宾馆里面肯定藏得有东西。雇佣那对夫妇的人，应该是李傲安的接头人。李傲安虽然消失了，可毫无疑问，他留下了线索，告诉自己的同伴。只不过，我们把宾馆里所有的床单包套都弄出来，可仍旧是找不出一点线索。”
“那对夫妻是怎么做的？”雷霆突然问道。
“他们啊？他们就是把床单被罩放在水里面浸泡着，然后对这日光灯找一下，如果没有异常的话，就放一边去。我们就按照他们的办法做的，各种洗衣粉我们都试过，连那对夫妻家的洗衣服我们化验分析过，和同样品牌的洗衣粉，没有任何一点区别。”王司长说道。
显影草，一定是显影草。可是，可是破解显影草的配合是什么来着？雷霆绞尽脑汁也想不起来。听到王司长说这个事情，雷霆就想到了显影草，可是，他不知道破解显影草的方法。他这几天怎么想都想不起来，无奈之下甚至求助于百度大神，结果什么有用的信息都没有得到。
雷霆犹豫了一下，说道：“有一种草，叫做显影草。叶子应该是细长型的，恩，长于南方，用它的汁液在布料上写字，等干了之后，字迹就消失了。”
王司长忽然睁大了眼睛，一句话差点的脱口而出，你是怎么知道的？回去之后，是不是应该让技术人员再分析分析录像。这丫也真是给人惊喜连连啊。
“那怎么让字迹重新显露出来呢？”王司长迫不及待的追问道。
“我也不知道。不过，你们最好不要在洗那些床单了。显影草确实有效，但是，如果洗的次数太多之后，字迹会不会被洗掉，这谁也说不定。洗衣粉可是含有化学药剂的，如果淡化掉了，那就神仙也没办法了。”雷霆说道。
王司长点了点头：“这个原因我也想到了，让技术科的人做了一次之后，就再也没让他们动过了。我们正准备请一些化学分析师来，帮我们想想办法。现在有了你所说的这个显影草，那就好办了。明天我给你安排一个素描师来，把这个草的样子给画出来，然后送到农大去，咨询一下那些教授们。”
“还有什么需要告诉我的吗？”雷霆问道。
“恩，刚才说的哪里了。恩，就是李傲安不认识王老五，而王老五却认识李傲安。”王司长说道。
“这是为什么呢？”雷霆问道。
“十八罗汉并不是第一次做古董生意，他们和王老五之前是熟识的。只要临海的古董从王老五手上过一道手，王老五获利丰厚。这么一来，我们假设王老五知道了十八罗汉们找了不同的卖家，王老五心中不满就派人跟踪十八罗汉他们，毕竟，王老五是地头蛇，做这事儿非常简单。然后王老五就现了李傲安，知道李傲安手上有货，接下来，他恐怕就打着黑吃黑的主意了。王老五急着找李傲安，而另一面由于李傲安的失踪，跟他接头的人，恐怕也急于找他。这种情况下，我就想请你来假扮李傲安。”
“好一个一箭双雕。”雷霆赞道。可丫心里却想到，不知道这王司长知不知道日本人的事儿，王老五的卖家可是已经露头了。
“王老五这边，还有什么新的消息吗？”雷霆问道。
“没有，王老五做事非常小心，现在又有了电话、emai1这些高科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