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丫的刚才见死不救,今儿个喝死一个是一个,赵宁宁你领着头,咱们今天干不死他们,哼哼!!!
赵宁宁眼角一抽,得,这又是一个皮厚又无耻的。
等李博阳被吧厅老板叫去接人的时候,张静北当时已经烂泥一样软在沙发上,偏他一手捏着酒瓶,一手还不忘揪着余子茂的衣服领子,明明自己都有些醉的神志不清了,心里偏还惦记着要将人给灌趴下那点事儿,抖着手腕撒了人家一身的酒不说,眼见李博阳终于露面了,这丫扁扁嘴,眼泪顿时委屈地啪嗒啪嗒直掉。
李博阳,李博阳哦,胖头茂他欺负我,这破孩子死贱死贱的,我鼻子痛,我肚子也好痛,这丫不让我吃饭,光逼着我喝酒,呜呜……小崽子眼里的水珠子掉个不停,半眯起时睫毛卷翘沾泪,低低抽噎的模样,看得李博阳心里直发疼,却也知道自己是真拿这人没办法。
至于旁边也喝得浑身烂醉的余子茂,那才真叫一个冤屈。
刚刚趾高气昂在自己面前得瑟个不停的人是谁啊?偷着往啤酒里掺白酒的人又是谁?真正死贱死贱,自己逼着别人喝酒,又死活不让人沾一口吃食的人除了你张小北,难道还有第二个人能做得出来?
人干事!!!
在场的众位‘好兄弟’纷纷抹了一把心酸泪,这日子简直没法过了,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能臭不要脸到这份上的,世所仅见。
赵宁宁安排了自家司机将那些个女孩子给一个个送回家,临进门的时候正好看见李博阳背着张静北一步步走出来,后面还跟着几个相互搀扶着慢慢挪动,明显喝大发的女孩子们。
她站在一边静静地看,看着李博阳面色沉稳地转头,冲自己含蓄地一颌首就算是打了招呼,自己背着人就要待人回家去。
偏生张静北不是个安份地,都走出两三步了,这丫的还眼神恍惚地回过头冲那些女孩子招手,一个劲儿地笑,笑得两眼眯眯的,唇角翘起,浅浅露出的酒窝看起来甜蜜又安宁,回见啊,回见,今天谢谢你们了……
不过,张静北最后一个飞吻的动作让李博阳整个脸都黑了。
赵宁宁老远还能看见李博阳臭着张脸拧头呵了张静北一句,不过见人小孩嘟起嘴凑在李博阳的耳背后方哼哼唧唧地,没两声就又亲亲密密地搂着人脖子叽叽咕咕地说着什么。
大男孩背着少年一路前行,路边的夜灯昏黄,长长地拉了一道斜斜的影子,重重叠叠,赵宁宁眯眼去看的时候,只觉得那团黑影高高低低地竟然合成了一体。
揉揉眼,赵宁宁觉得自己好像也有些喝多了。
作者有话要说:
好像越写越歪了,默默捂脸,我心目中的北北,咳~
早安,哈哈……好久没在这个时间段更新过了。【因为生物钟一直没能调过来,这个还是熬夜写的,我也很无奈,哎!耸肩~】
第五十四章
郑云贤下班的时候已经是后半夜三点多。
临近凌晨的街道还是一片漆黑,郑云贤从包里掏出根手电筒;咬着经过后门小厨房的时胖大婶给的芝麻脆饼;一步一步认真地走着;他从来没有比现在更加强烈的感受到;自己是如此的踏实而自在。
离开吧厅往西前行四十多分钟;郑云贤终于在一处偏僻安静的小院面前停下;四周一片漆黑,只有正厅点了氤氲微亮的台灯。
推开门,马阮阮正坐在沙发上叠着衣服;过段日子就要开学了,他们需要提前准备好行李,然后离开这个地方。
听到脚步声的时候;马阮阮警惕地一扭头;看清是自家儿子之后才小小松了口气儿,微微笑道,你回来了,阿贤,肚子饿不饿,要不要妈妈给你做些好吃的?
郑云贤显然对她有些一惊一乍的表现已经习以为然,只是摇摇头,柔声笑道,妈你下次早点睡吧,不要等着我了。
看着这样听话懂事的儿子,马阮阮有些心酸,但还是打起精神,努力扬起笑脸,一句一句地问着今天发生的事情。
在谈及晚上的生意时,郑云贤明显迟疑了下,顿了顿还是没和马阮阮说起碰到张静北的事情,自打离开郑荀之后,开她对和郑荀有关的一切都避之不及,提起来也只是让她更加风声鹤唳罢了。
两母子又多说了一阵话儿,眼睑自家儿子眼底下的疲惫,马阮阮才惊觉自己打扰了他的休息,忙起身推他进房间,快去洗漱洗漱早点睡觉,妈妈收拾完手上这些东西就好了,你别老惦记着我,快去……
进了房间的郑云贤闻言苦笑一声,待门一关,只好扶着额头一点一点滑落在门板下,有时候,他也不知道自己当时的决定,到底是对的还是错的?他并不希望他曾经那个娇艳如花,活泼开朗的母亲变成如今这模样。
想了想最近这段时间的遭遇,郑云贤慢慢沉下脸,还是要尽快离开这里才是啊。
至于从前,那件从几年前就已经结束的事情,在一年年长大的郑云贤的记忆力竟然也开始渐渐模糊了起来……
那个在小小的他的认知里无比强大,永远不会被打倒的郑荀,他的父亲啊……如今留在记忆深处最为深刻大概只剩下在张鸿雁强力倾轧下,他们不可抗拒的无力和挫败。
事实上,张鸿雁真算不上一个心狠手辣的人。
郑荀贪心不足想要再借东风,意图踩着张鸿雁这个垫脚石更进一步,张鸿雁做的最多的也不过是借力打力,顺势而为而已。
对于马阮阮,同为女人,张鸿雁恐怕连一句谩骂都觉得有损自己的骄傲。
郑荀作茧自缚,命运便编织一张更大的网等着将他缠的更死。到最后,哪怕张鸿雁也得笑一声,人算不如天算。
不管郑荀处心积虑为何,但当时张鸿雁确实有出手拿下这个项目的考虑,她和温局长相交多年,你来我往间的过手交锋和合作也不是一次两次,按着这老狐狸占了便宜还要坑你一笔的性格,那项目真要像他放出风声的那般抢手,恐怕这一来二去还真轮不到自己。
说到底,商不与官为敌,而古往今来两者之间的龌龊都太多,哪是一两句利益就能论得清的。
这世上最了解你的人莫过于你的敌人,也因此,在张鸿雁还在犹豫不决间,曾经还以好友相称的温局长,转过脸就能悄无声息地将人郑荀给算计进去,也是那一摊子糟心事儿经了别人的耳,风吹一阵又一阵,那意思早被歪曲了十万八千里,但这并不妨碍温局长借着郑荀的手将张鸿雁一道算计进去。
张鸿雁始终持以敏锐的警惕之心,她在生意场上摸爬打滚这么久,最明白的就是当一个人虎落平阳时,别人会不会雪中送炭另说,只怕到时会将自己更加用力地踩入尘微的才是多数。
她一面小心经营,暗地里派了自己的助理注意八方动作,每走一步便多留两条退路,另一面则对郑荀的自投罗网冷眼旁观,她不会主动推这人掉进坑里,只会一步一步让现实逼他投降。
随着对项目的深入了解,张鸿雁心中那股隐隐的不安却如猫闻到了鱼腥味一般,总有种风雨将至的危机感。
而此时的郑荀不单将从马阮阮那里弄出来的钱给全数投资进去,甚至连自己的老本都填进去不少,其他琐碎细小的枝末张鸿雁已是懒得理会,要知道,她根本不可能在原本就危机起伏,举箸不定的情况下还将那些郑荀这多年来从她那里瞒着敛下的财产投资进去,所以在张鸿雁谨慎地在心里反复演练许多次,确定自己从一到十都能够全身而退的时候,郑荀一听这消息差点没疯。
那日,郑荀几乎疯了一样跑过来,双目赤红,一身的狼狈,走到张鸿雁面前的时候,那眸子狠厉,简直恨不得一手撕了她才好。
没了家里一对女儿的那层顾虑,郑荀如今竟连令张鸿雁顾忌一二的资格都没有,更逞论这人趾高气昂地对她一番颐气指使,甚至明令喝止地要求她继续投资的时候,张鸿雁差点没当场笑出声来。
在他俩还没撕破脸的时候,张鸿雁就不曾在他那里落下一度下风,他是哪里来的自信,以为到了如今的现在,他还有在她面前这样理直气壮的底气?
当时项目正进行到白热化,张鸿雁从一到十算无遗漏,正是掐了最好的时机往后撤,估计这会儿那个一向以温和敦厚著称的温局长也要跳脚骂娘,谁叫你一开始就不安好心呢,坑你一笔她还是算厚道的了,至少没当场拆他台。
温局长在张鸿雁这里栽了个小跟头,那心里怨忿可想而知,但为大局计,他还是得想法子努力挽救当前的局面,无计可施之下,他能想到的除了加大力度招揽更多的商业巨贾之外,惟一能从张鸿雁这里扣出一条细缝的只有郑荀了。
官场之道这里余不赘言,总之在温局长的一番软硬兼施,威逼利诱之下,郑荀早已为了那权势利欲迷了心,会在张鸿雁这里失了分寸也不是不可理解,权利就是有让人疯狂的魅力。
不过,张鸿雁心中早有结论,她说不,那就是真的没有转圜的余地,对上她,郑荀也实在是挫败的很。他能找的资源都找了,甚至马阮阮那里都被他挖的七七八八不剩多少了,每次感受到那两母子一面怀疑又一面信任的态度,他是既心酸又感概,只是到了如今这地步,他是再没有回头的余地了。
前路艰拮,郑荀这会儿只叹自己门路太窄,如若不然……这也是他会转头坚决痴缠上张鸿雁的原因。
为此,就连一向觉得自己修养极好的张鸿雁都忍不住跟他大吵了一架,面对当时差点被逼成泼妇的自己,张鸿雁很是心有戚戚,几次试探着抛下离婚的口号之后,见人眉间隐约有几分动摇,这便一面怒容,暗地里则暗戳戳地找人给弄离婚协议书去了。
她从不打没准备的仗。据她了解,马阮阮那边也已经坚持不了多久了,毕竟郑荀这次可是让她们那边出了大血,现在只怕恨不得捂紧老本,打死都不愿意透露一二的,在没有任何门路的情况下,郑荀会为野心妥协的可能性很大。
这时候,就需要马阮阮那边多加把火,鼓鼓劲儿了。
而郑荀那边,他的心里其实在张鸿雁这么长久以来的有意和无意间的暗示下,已经颇见成效,至少他现在很明确的知晓,自己在张鸿雁这里是占不到便宜的,而那霸道的女人如今是连表面都不愿维持,打算跟他彻底撕破脸了。
在这时儿,马阮阮依旧如常的浓情蜜意便显得尤为珍贵。
接下来的离婚手续,总体来说还是进行的相当顺利的,除了划分夫妻财产的时候,郑荀跳的比较厉害之外,张鸿雁至多也只肯给他表现上的便宜,至于私底下的算计,能让张鸿雁吃亏的男人,郑荀暂时还没那火候。
这事儿要真这么算完,那张鸿雁也许还能在心里对郑荀有点好印象,但命运总是会在郑荀被打一巴掌的时候,及时送上另一巴掌。
大概就连张鸿雁也想象不到,一向娇柔怜人的马阮阮竟然也有这么果断狠绝的一手,这边郑荀还想方设法打算利用自己手上余下的资源去拉拢更多的资源时,只差临门一脚就能登门入室的马阮阮竟然带着她的宝贝儿子郑云贤跑了,跑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请容我再笑一遍,这倒霉催的。
不过,那时郑荀会如何气急败坏已经不是张鸿雁该考虑的了,这会儿她已经带着两个女儿远远走开,准备一并跟着她打天下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
我要上班去了,一章不够写,晚上接着来。
同学们,开学快乐哈,给你打打气,加加油!!!!!!
么么哒,爱你们哟小妖精们~3~。
第五十五章
郑荀的日子并不好过;失去了张鸿雁这个强有力的后盾,周遭的事物仿佛一下变了形貌;那些熟悉的不熟悉的面容,好似都带了另一副面具,尽管面上如常,只是一转身郑荀却依旧能敏锐察觉到背后那些人异样的眼光。
和张鸿雁仓促离婚大概是郑荀做过的最后悔的事情,但是如今的他早已没了退路,明知前路艰险,依旧只能硬着头皮往前走。
退后,等着他的只能是死无葬身之地的悬崖深渊。
举步维艰,还未察觉便已波澜四起的周遭环境让郑荀一时有些无以适从;午夜闲暇从台灯下处理完工作的时候,郑荀总有种不知今夕何夕的感觉;他嗅到了空气中危险的风雨欲来的味道,眨眼抚上额角的时候才发现,自己早已身陷囫囵,无从抽身了。
哎。
再一次感叹于张鸿雁的睿智,尽管嘴上不承认,但郑荀明白,张鸿雁做下的任何决定都必然有其道理,事实证明,她是对的。
人都是通过比较得出结果的,就比如在张鸿雁还在的时候,郑荀烦躁的时候只觉得马阮阮如何的温软可人,而张鸿雁则只会拿高调,端着揣着她的高架子,哪怕这女人为他抹平一切坎坷,他也只觉得理所当然。
没了张鸿雁,郑荀难过,马阮阮一样不好受。
手里的钱已经不剩多少,马阮阮的危机意识挺强,到后面时候,捂脸郑荀怎么说,她只死死捂住自己的口袋,再是多出一分都不愿意了,这也使得郑荀近来这段时日的情绪一直比较暴躁。
男人啊,宠着你的时候那是千依百顺,但你要真敢逆着他,尤其郑荀这样的人,一次两次还成,过了三次……马阮阮捂着脸颊一脸的不可置信,郑荀你竟然敢打我?!!!
这是两人厮混多年来第一次吵红脸,也正是到了这时,郑荀才发现,原来他印象中那个纯洁如水的马阮阮竟是这般泼妇又尖利,而马阮阮也是第一次发现,这郑荀平日道貌岸然,真急了眼却连女人都打。
两人似乎这才对对方刷新了一个新面貌,瞪着眼对视的时候颇有些怔愣和尴尬。
之后匆匆数次,两人俱是相顾无言,再没有一个张鸿雁横在中间挡着他们的路,但应该有的麻烦依然还在,两人之间的矛盾却是渐日俱深,亦可说是终于全无保留的坦白于两人之间,教人看之心烦,避之不及。
郑荀开始无数次想起张鸿雁,想起这个一直不太热情,但是关键时候总能拉他一把的女人,以往觉得心塞难耐的抢食,到了如今竟也让他怀念起来,如果是张鸿雁,如果今天站在他身边的还是她……她一定不忍心让自己毫无依靠的艰难度过这段时日。
哪怕仅仅为了那个家,为了她那两个女儿,她也不会见死不救,袖手旁观的。
初初,听到两人离婚的消息马阮阮不是不高兴,不顾儿子一而再,再而三的恳求,她只欢喜盲目地期盼着往后的日子,这个男人,这个陪伴她多年,让她付进一腔心血爱着的男人,终于属于她了,只属于她一个人。
只是,结局往往不如人意。
张鸿雁就像这对男女之间的平衡点,她在,马阮阮才更加隐忍,郑荀才得以意气风发,没有了她,这个虚构多年的梦终究还是要倒塌。
然后……然后马阮阮会发现,她爱的男人,她爱如天神般的男人,也会吃喝拉撒抠鼻屎,上了脾气也会脸红脖子粗地冲她吼,至于动手,这在两人那层柔情旖旎的表面撕破之后,便已经是家常便饭了。
再深的感情也禁不住岁月的蹉跎。
那日,郑荀从温局长的办公室里出来后,抬眼已是月上枝头,他心里烦躁,举目茫然下竟不知该往哪儿走?
马阮阮老早就带着郑云贤搬进了以往张鸿雁和他住在一起的家,私心里他是不愿意让别的女人住在他和前妻房子里的,但是禁不住马阮阮的厮磨恳求,最后他还是点了头。
郑荀眉宇微拧,抿紧的嘴角蠕动了下,不知牵扯到哪儿,冷不丁的针扎一样的疼痛让他不由小小抽气地嘶了一下,他伸手摸了摸嘴角,眉间的愁容更甚。
想起昨日两人争吵,自己又失手打了马阮阮一顿,今日出门的时候也没见到人,只担心当时气愤之下踹的那几脚让她哪里受了伤,这心思微悬,郑荀伸手狠狠抹去脸上浓重的沮丧感。
曾几何时,他还有那样狼狈不堪的时候,郑荀自恃自己身份不低,人情练达,人际交往方面这么多年来也算修炼有成,在人前一向温和有礼,哪知今日却一次又一次被惹怒,被激地像头困兽一般嘶吼咆哮,更甚将人打伤,放在以前这是郑荀想都不会去想的事情。
他觉得心里烦躁,又想起温局长刚才似笑非笑的模样,脚下愈发沉重,不禁深吸口气儿,他觉得自己需要换个安静点的环境让自己好好想想,这临了临了到了门口,竟然就这么调头走了。
屋内灯光清浅,马阮阮站在窗前看着郑荀停在门口许久,脸上沈清复杂,还没等她看出个所以然来,人却转身走了。
……郑荀。
马阮阮有心想叫他留下,但嘴里那两个字反复咀嚼,却终究说不出口。
急促抽气的胸腔带起阵阵强压的疼痛,近日来郑荀的暴力愈见苗头,胸口那两个重叠一起的硕大的脚掌印差点没将她额肋条骨给踹断,身上的淤青伤痕深浅斑驳,马阮阮按住心口的疼痛,恍如窒息一般,良久凝噎不语。
她知道自己若还想跟着这个男人,那她就必须更加隐忍,更加包容这个男人的一切,只是,她不知,原来她以为的幸福是这个模样……
郑荀请了很多天的假在家陪她,这个被她宠的娇纵又隐忍的孩子,近些日子看来,竟然也学的安静了许多。
马阮阮转头摸摸儿子的脑袋,摸摸他护着自己时被郑荀失手打伤的额角,努力扯着嘴角笑了笑,只轻轻呢喃,阿贤,你别怕,别怕,妈妈会护着你,妈妈一定让你好好的。
即便没有那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