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等等,你弄得我不能呼吸了……”她气喘吁吁的推开他,双峰不断起伏,贴在他胸膛上显得妩媚极了。
“对不起!”他稍微离开些,仍是留恋不舍,吻过她的眉毛、脸颊和鼻尖。
“你不是说一下下就好了?你放开我呀!”她那嗓音柔柔嫩嫩的,说起话来根本不像抗议。
“对不起,我放不开你……”他像个做错事的小孩,明知不准,却又贪吃。
“你好过分!”她可火了,这男人出尔反尔,简直任性之至!
“你别生气,不,你还是生气好了……”他含住她的耳朵舔弄,大掌又往她胸前摸索,“因为我可能会做出……让你很生气的事情。”
“什么?”她正目瞪口呆,就让他封住了双唇,除了呻吟外,不能发出别的声音。
累积十年的能量非常惊人,他翻身将她压在沙发上,不断吸取她的甜蜜、揉捏她的丰满,他需要彻底的占有才能满足。
在他性急的探索中,她的上衣早就被拉到腰际,她的裙摆也至少上升了二十公分,两人之间肌肤相贴,引起更强烈的电波流窜。
“你不知道,我常看着你的照片幻想……”
“你闭嘴!”她才不想听他的性幻想,尤其还是以她自己为对象!
无奈,他坚持要跟她分享,继续倾诉道:“我会想象你在我怀里呻吟、颤抖,有时候推开我、有时候抱紧我,你的表情就像现在一样可爱……”
“够了!够了!”看她满脸羞红,他该满意了吧?
“我还会想象你的手放在我身上,只是轻轻一碰,却让我深深震撼……”他说到做到,拉起她迟疑的小手,来回抚弄在他的胸腹之间。
他的体格虽是白瘦了点,但长期劳动造就了结实的肌肉,此刻,那毫无赘肉的年轻身体,正散发出男人特有的性感。
不!她在想什么呀?她不能陷入这漩涡,她得悬崖勒马、及时回头。
于是她收回手,用力推开他的怀抱,但他如何能让她离开?等待多年的渴望难以压抑,即使现在地球就要毁灭,他也不能放开她一些些。
她挣脱不了,只能口头警告,“我是你的上司,我可以控告你,还可以辞了你!”
“不如这么说吧!”他嘴角扬起淡淡哀伤的笑,“你是我的女神,你可以毁灭我,也可以拯救我,我的命运就任凭你发落。”
这教她无言了、动容了,凝望片刻才说:“你不用这么傻的。”
“我没办法,我生来就这么傻,可是……我傻得很快乐。”他说着又笑了,温暖的呼吸轻拂在她肩上。
她咬咬嘴唇,说不出是心酸,还是感动,如此被爱远超过她对人生的预期。
“小玉儿……”他的亲吻落在她眉间,“你别皱眉,别烦恼。”
她默默感受他的抚慰,心中已没了主意,到底该懦弱的逃开,或是勇敢的接受?
他以为她的沉默就是允许,挑逗的唇舌终于来到她胸前,埋首在那最细致的肌肤里,却面临了一个天大难题。
“我解不开耶……当时你是自己脱掉的,所以我也没研究过。”他满脸涨红,万分歉疚的说:“对不起,请你帮我打开好不好?”
如果他态度粗鲁,她还有意志力可以对抗,但他如此温柔请求,她只能叹口气,带着点同情、带着点好笑,伸手解开了胸罩的束缚。
“谢谢!”他对眼前的美景赞叹不已,“好白、好软,真的好漂亮!”
被他这么盯着,让她有点难为情,“你看够了没?”
“对不起,我的汗滴到你身上了……”他说着,伸出舌头,舔去她双乳间的汗水。
“会痒的……”她为之瑟缩一下,又像触电、又像火烧。
“糟糕,还有好多、好多……”他越是着急,越是满头大汗,顽皮的在那白晰的肌肤上溜滑梯,害他怎么舔都舔不完,也引起她的颤抖不断。
两人在小沙发上纠缠着、摇晃着,终于奇书Qisuu网一起跌到木头地板上,家齐及时将她拥进怀里,才不致摔伤了她娇弱的身子。
“抱歉,这沙发太小了,我抱你到床上喔!”
“我……”她来不及说不,又让他夺去了双唇的自由。
单人床上,一男一女无处翻滚,必须感谢这床的狭小,才让拥抱亲吻变得更加热切。
意乱情迷中,他褪去了她最后的衣衫,即使她故作冷淡、反应平静,他还是连连赞叹,“你真的好美,比我记忆中的还要美。”
她转过头去,半推半就的,那为难神情更让他心折。
“对不起,给我半分钟的时间,我马上好!”他跳下床,飞快地扯去自己的衣物,随手丢到一边,立刻又回到她身旁。
“小玉儿……”他从背后拥住她,喃喃道:“可以让我爱你吗?”
她依旧不言不语,却也没拉开他的双臂,随着他小心翼翼的试探,她甚至还发出细细的娇喘。
“小玉儿……小玉儿……”他的呼唤越来越急促,“我现在就想要你!”
一个挺进之后,两人都为之暂停呼吸,他忍不住发出惊叹,“老天,你就跟当年一样……”如此紧窒、如此细致,完全不像生过孩子的母亲。
“疼!”她紧咬的嘴唇终于发出抗议。
他这才发觉她神情痛苦,连忙停下动作,“小玉儿……对不起、对不起……”
她哽咽起来,小手打在他的肩上,“你做都做了,还说什么对不起……”
“对不起,我不知道你还是这么……”他找不到言语形容,含住她的耳垂说:“都是我不好,让我慢慢弥补你。”
她忿忿的哼了一声,“我才不要!”
看她想要挣脱,他连忙抱紧她的纤腰,让两人的结合紧密无间,“别在这时候离开我,不然我怕我会爆炸的……”
“谁管你?”她红唇微撅,那俏丽模样好可爱。
“对不起,你别生气,我会努力让你快乐的。”他开始缓缓律动,以全部的意志力控制自己,不能太快、太急、太粗鲁,要让她逐渐习惯他的存在。
她不再说话,小手握住他的大手,又是难过、又是沉醉,好矛盾的感觉。
“小玉儿,你怎么了?你脸好红。”他发觉她全身微微发热,不确定她这是因为感冒,还是激情?
“你不准看我!”她就怕自己的表情泄漏出融化的秘密。
“可是你好漂亮,我舍不得不看你。”
“你这人真是……”她给他缠得没办法,迷离的眼波、发烫的双颊、红肿的嘴唇都落入了他视线,那完全就是他幻想中的画面。
他益发加重力道,得寸进尺的问:“我还想听你喊出来,可以吗?”
“你休想!”她才这么宣布,却因他接连的猛烈动作,忍不住低吟起来。
“小玉儿,我爱你,我想一直这样爱你,求你让我继续爱你……”他不等她回答,直接吻住她的唇,带她攀上极乐的天堂。
她闭上双眼,暂时让自己不要看得清楚,就沉迷在这狂乱的、晕眩的、失控的片刻,不管事后将有多少后悔,她确定自己曾经真正活过。
一片花飞减却春,桃风梨雨伴佳人!
第六章
心动一夜缠绵过后,胜玉醒在陌生的床上,身旁的男人似曾熟悉,仿佛分开了很久,又仿佛从未离别。
她脑中一片混乱,惊慌之情油然而生,不知自己怎会陷入这泥淖?她想起身、她想穿衣、她想逃出这不该发生的意外。
家齐好梦正酣,拥紧怀中佳人,唇边扬起甜笑,“小玉儿……”
她听得心中一痛,他连在梦中都要呼唤她,这教她如何走得开?都是他的过错、都是他的诡计,用这情丝将她纠缠得无法逃开。
家齐迷糊的睁开眼,轻轻在她颊上一吻,“早安,我最爱最爱的小玉儿。〕他还以为自己身在梦中,只但愿不要醒来,继续这美梦。
可是……好奇怪,这感觉如此真实,这拥抱如此温暖,难道不只是场梦?
因此他揉揉眼睛,捏捏自己的脸,又摸摸她的长发,确定这是真的了,才抱紧她说:“太好了,你没消失,你还在!”
看他笑得灿烂,她却面带忧愁,向来条理分明、脑筋冷静的自己,到底跑哪儿去了,怎会在这时候弃她不顾?
“你饿不饿?我做早餐给你吃。”他本要下床,继而又想起,“对了,我该先送你上班,不能让你迟到的。”
见他手忙脚乱的拾起地上衣物,她却平静的提醒,“今天是周末。〕〔哦!”他拍拍后脑勺,腼腆一笑,“我都忘了,真是傻瓜!〕胜玉转开视线,对他的裸露颇不习惯,这么多年来,她都快忘了自己是个女人,是他让她又重新认识了自己。
终究,她还是有感觉,有反应的;终究,她还没麻木到心死的地步。
“小玉儿,你在想什么?”他眨眨眼,坐到她面前,“你别怕,我没有任何企图,我只要能在你和希磊身边就好了,你不用对我负什么责任,一切就跟原来一样,我还是你的秘书和司机。”
他说得如此坦白,她反而过意不去,要知道,此刻她的处境为难,不是能说爱就爱的,但这又该如何对他启齿?
“所以你别烦恼了,嗯?”他执起她的双手亲吻,微笑道:“我做饭给你吃的时候,你就到处看看,我对你不会有任何秘密的。”
于是,当他在厨房里忙着张罗时,胜玉穿上他的白衬衫,在屋内缓缓巡视,想多瞭解他一点。十年前,她只知道他温柔而固执,十年后他是否成长了些?
没多久,家齐走到她身旁,搂住她的纤腰,“等粥凉点就能吃了。”
“嗯!”她拿起一个木制相框,里面是位笑容温暖的妇人,“这位是?”
〔这是我妈妈,也就是育幼院的院长,她叫唐爱梅,三年前过世了。”提起亲爱的妈妈,家齐就有点鼻酸起来。
她想起来了,当初他就是为了拯救院长,才会答应以五百万出卖自己。
“你很想她吗?”她看出他眼中的怀念。
他点点头,“育幼院里的孩子们,大多不知道自己的亲生父母是谁,但我相信没有人会比唐妈妈更爱我们的了。”
胜玉心头一紧,忍不住摸摸他的手。这男人明明身世凄凉,却还能有心、有爱,想必受到唐女士很大的影响吧!
“这两个人呢?”她又指向另一张照片,她认得其中一位是陈医师。
〔这是我姊姊和我姊夫,我把一半的薪水都交给姊姊,他们现在继承了圣爱育幼院,假日的时候我会去看弟弟妹妹,教他们做功课、陪他们玩耍。”
“是吗?”她忍不住要为他盘算,按照他这种无私的生活方式,不管做到多高的职位,都累积不了财富,但他却笑得如此开心,仿佛一点都不在意。
在公司里,他算是年轻一辈中相当被看重的人才,据她所知,有不少部门的经理都想提拔他,然而,他却坚持要进入秘书室,这虽然高于他原来的职位,却没有再往上升的机会,众人都想不透他为何要自毁前程。
只有她明白,那是因为他太善良、太多情、太傻气……家齐看她默默不语,从背后将她拥住,低声说:“我知道我不是有钱人,也没有好家世,根本配不上你……但如果你愿意的话,让我做你的地下情人好吗?”
她无法回答,任他拥抱了一会儿,“吃早餐吧!”
“好!”他也不想强求,拉她坐到小沙发上,为她盛粥吹凉。
桌上摆着简单的配菜,有荷包蛋、炒青菜、豆腐乳和肉松,但不知为什么,她却觉得这是自己吃过最好吃的早餐。
或许这是因为,她尝到了深深的爱意……“小玉儿,你这里沾到了。”家齐指着她的唇角说。
她闭上眼睛,把脸凑近他,“在哪儿?你帮我拿掉。”
她这模样就像等着被人亲吻,看得他脸红心跳、呼吸困难,费了好大的功夫才为她拿开那颗饭粒。
“好了吗?”她睁开双眼,拉起他的手指,舌尖一伸就舔掉了那饭粒。
这让他全身电流一窜,连手指头都颤抖了,口干舌燥的说:“小玉儿,我……我……
……”
“嗯?”她挑起眉,“想说什么就说呀!”
“我想问你,昨天晚上……我是不是把你弄得很痛……”
“砰!”她放下碗筷,怒目横视,“你非要在这种时候问这种问题吗?”
问题还不只如此而已,他大着胆子继续问:“如果不是很痛的话,那……那我们可不可以再来一次?我保证……这次一定让你很舒服的!”
两人对望,气氛僵持,她霍然站起身,“我要回家了。”
当她弯下腰去捡内衣裤,他看见她那可爱的小屁股,差点兽性大发,咬紧牙开问:
“你生气了?”
“哼!”她甩一甩头,扯开胸前的扣子打算脱掉他的衬衫。
美景当前,他实在难以克制,冲上前抱住她的肩膀,从她那敏感的耳垂开始逗弄,双手则往下握住她美丽的酥胸。
她轻轻扭动身子,抗议道:“你不要碰我!”
“对不起,就这件事我没办法听你的话……”他的欲望如江海翻腾,他的渴求如满天风沙,爱她就是唯一的解救之道。
“你可恶!”她的小手打在他肩上,软绵绵的毫无说服力。
“给我机会证明,我可以办到的!”
她被他缠得没办法,整个人倒在他怀里,任他这里也亲、那里也碰的,昨夜缱绻的回忆再次重现,却是更为真实、更无可抗拒。
终于,他拉开她雪白的大腿,又深刻又温柔的占有了她,“这次还会痛吗?可以忍耐吗?”
“你闭嘴好不好?”她最讨厌他问个没完,像要揭发她内心所有秘密。
他的好心情丝毫不为所动,“你要是不痛的话,我就继续罗!”
她才刚刚适应他的存在,又被他激烈的翻云覆雨给吓着了,如果说这十年来他真的都没有“偷腥”,那积压的能量一旦爆炸会有多可怕?
一个男人从血气方刚的十八岁,直到成熟强壮的二十八岁,其中精力之旺盛难以想像,不知她要承受多少的日夜折磨,才能让他稍稍“收敛”一点?
“你停下来啦!”她头都昏了,她感冒才刚好一半呢!
“我停不下来,我好难受,我快疯了!”他断断续续地吻着她、吮着她,灼热的汗水挥洒在她身上,小小的单人床早就摇摇欲坠。
她相信他是疯了,他那眼神太深邃、太痴狂,不复平常的斯文模样,在这激情时刻,他“变身”得彻底而放肆,教人几乎要不认识他了。
“你也觉得我疯了是不是?”两人的额头相贴,他直视着她说:“我很早以前就瞭解了,我之所以能平静的度过这么多年,都是因为梦想的力量。〕“梦想?”她猜这可能跟她有密切关系。
果然,他爽朗而笑,“是的,我的梦想就是爱你!只要想着和你在一起,我什么都做得到,我可以念书、可以工作、可以吃任何苦,因为我要爱你!”
“哦,是吗?”她不确定自己是否消受得起,这情感太强烈了……他却认为理所当然,毫无疑问,“现在我的梦想实现了,我要好好犒赏自己,你就是我最棒的奖品!”
“你这……”他擅自决定,也不问问她的意见?
“小玉儿!”他突然郑重地承诺,“我要让你成为最幸福的女人!”
“可是……”他所谓幸福的定义是什么?
他不浪费时间多说,封住她犹疑的红唇,以最坚定的决心、最尽力的表现,带领她前往梦想的天堂。
在这同时,希磊回到家中,发现老爸老妈同时失踪,不由得发出张狂笑声,“哈哈哈 ̄ ̄ ̄事情果然如我所料,现在老爸一定紧缠着老妈不放,看他要如何大大感谢我?
”
当笑声在大厅中回荡,他突然想起管家和司机也度假去了,不由得发出凄惨的鬼叫,“哇 ̄ ̄ ̄这下谁来煮饭给我吃?竟然要我这个天才挨饿,真是太没天理了!”
自那天起,家齐成了毕家的常客,不只是助理秘书和司机,也逐渐融入了他们的生活。薛婉玲为他布置了专属的客房,每到半夜,他就会溜到女主人的卧室,但所有人都没发现,或者,假装没发现。
深夜时分,家齐打开卧室房门,低低呼唤,“小玉儿……”
床上的人儿呼吸平稳,似乎已经熟睡。
这影响不了他的坚决,他还是蹑手蹑脚地爬上床,从背后抱住心爱的女人,让积压了一整天的欲念爆发开来。
“走开!〕胜玉总在半梦半醒中抗拒着。
“你继续睡,别理我。”他扯开她单薄的睡衣,从那白净的颈子开始进攻,每一寸肌肤都叫他流连忘返。
〔你叫我怎么睡?你很过分耶!”让他这么一打扰,她全身细胞都清醒过来了。
“嘘!〕他要她小声点,“要是别人听见了,我会被当作色狼抓起来的。”
她抬高下巴冷哼,“那关我什么事?”
“你别这么无情嘛 ̄ ̄ ̄好歹我也是孩子的爹,就让我留下来吧!”
“我才不管!〕她翻开被子,一伸脚就想把他踢下床。
所幸家齐眼明手快,握住那双苗条的小腿,从她的脚趾吻上膝盖、大腿、肚脐,那调皮的舌尖逼得她喘息不已,都快断气了。
耳鬓斯磨之余,他忍不住要提起某件小事。“小玉儿,你今天穿的套装好性感,我差点想在车子里强暴你耶!”
“你别多嘴行不行?”她最怕听他说这种限制级的情话。
他吮着她的耳垂叹息,哀怨的说:“没办法,我每天都跟在你身边,每天都想着吓死人的画面,谁教你这么吸引我呢?”
说来说去,责任还是全在她身上,这男人耍赖的功夫真是越来越厉害了。
“那你想怎样?”她干脆直接问。
其实他想得很多,但只敢“委婉”的说出片段,“除了在房间里,是不是偶尔……
我们也能在办公室,电梯或车子里抱抱呢?”
她很难得的笑了,“我允许你作这样的梦,但在现实里休想。”
“小玉儿,你好坏!”他又缠又粘的,使出浑身解数来说动她。
如此宁静又热闹的战争每晚都会上演,不知不觉中,胜玉已经习惯了有他在身旁,听他说些傻话、看他做些傻事,总能让她忘了自己还是自己。
他有种孩子般的天真心性,虽然跟她的深思熟虑很不搭调,却意外地化解了她防备的心,也呼唤出她最自然的一面。
有时想想,她也会觉得自己傻,明知这份感情没有未来,却还要跟他玩办家家酒的游戏,难道只是贪图一时欢乐?不,不是的,她明白自己可以与孤独为伍,却没想到会抗拒不了他的纯情。
回想过去三十年来,似乎全是责任、荣誉和压力,她何尝有过任性的时候?至于这故事究竟会写下怎样的结局?她就暂且不去想那么多了。
果不其然,她的情人发火了,“你怎么在发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