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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一来,高低立判,也无怪许霆有恃无恐地和它死磕。
嘭,嘭。
一错身的瞬间,两人的胳膊已经飞速地撞击了十来下。
火星四溅,水汽蒸腾。
许霆被震得倒飞出十来丈。
可那火灵也不好受,半个身子都被许霆手臂上的水灵气而湮灭了。
“死胖子,某家必要杀你,以泄心头之恨。”火灵看着半片红,半边黑的身子,仰天大啸,双臂一碰,重新被熊熊得烈火包绕。
吼叫声中,右脚在地上一连跺了几跺,焦黑一片的土地顿时裂了个条大口子,而后火灵将手臂探入其中,往上一提。
呼得一声。
一股黏稠的熔岩宛如受它牵引,如同井喷一般,直冲上天,幻化成一条张牙舞爪的火龙,身子一扭,缠向许霆。
妈的,这个火灵莫非是疯了。
许霆倒吸一口凉气,多少有点发蒙,本来他以为最多就是单纯的厮杀,没想到这个火灵竟肆无忌惮到了这种地步,为求取胜,顿时不惜酿成灾祸,把地心的岩浆引了出来。
倘若放任不管,许霆用脚指头也能想到,奔涌而炽热的岩浆必定会将方圆百里烧个jīng光。
毁了地方倒没什么,可要是伤害到了无辜的生灵,非但是他内心里会因而有愧,给道心上又抹上一yīn影。即便是他没心没肺,置万千平民的身家xìng命不顾,可因此而丧生的人命债也就算上自己的头上。
因果纠缠之下,即便不会因此而堕入魔道,也必定会在渡劫时被生生劈成灰灰。
rì呀,想当个好人可真他妈的难。
许霆心中暗骂,可是手脚却是一点也不慢,筋斗云在空中盘旋飞舞,险到极巅得避过了火龙的卷杀。
同时双手一合,食指和拇指围成圆环,已经换成了行字诀的rì轮印。
行字诀中记载的都是五行道法,讲究的就是对金木水火土五行元力的驾驭之道,在见xìng峰上自修的那段时间,许霆为了rì后打闷棍,yīn人用,拿出了不少的jīng力来研究和修炼,没想到竟然在此时给用上了。
rì轮印一结,其余几指飞速扣动,身上的灵元随之荡漾,奔腾而起,直贯云霄。
方圆数十里的水灵气受其牵引,蜂拥而来,就连天空中悠然而行的云彩也凑热闹一般的聚拢了过来,越聚越多,云层也是飞速的增厚。
“孽障,受死吧你。”
许霆一声暴喝,筋斗云朝后面一遁,已经避过了火龙的纠缠。
与此同时,四方涌动的水灵气则幻化成一双足有方圆百丈的巨手,一探一扣,已经把火龙抓了个正着。
呲呲声中,水汽弥漫。
火龙本是岩浆所化,此时被冷水一浇,顿时就凝固成了石头,行动僵硬了不少。
许霆自来就秉承着趁人病,要人命的行事风格,此时占了上风,愈发强硬,一双巨手猛得朝下面一压,硬生生得把火龙按在了地上。
轰。
噗嗤。
百丈长的火龙就如同一罐西红柿酱被挤破一般,滚烫的岩浆还没有来得及落地,就已经被弥散的水汽给冷凝成了石头。
火灵一见大怒,怒吼连连,刚想要再调出一条火龙来和许霆拼命。但是许霆的后招却已经来了,两只巨手一前一后,上下翻飞,将它的所有退路尽数封闭。
与此同时,天空中的云朵也哗啦一声,降下了蓄积了多时的暴雨,一眨眼的功夫就已经把火灵挖出的地穴淹没。
而许霆似乎还嫌不过瘾,踩着筋斗云在低空之中盘旋,双手频频下按,掌落处,顿时就涌出一股泉水。
待有了八眼泉水后,许霆停了下来,遥望着被巨手阻挡而无法脱身的火灵,冷冷道:“妖孽,你的忌rì到了。”
话刚出口,八个泉眼里的水流喷涌而出,如同活了一般,在空中已经具结成网,把火灵缠在其中,两只巨手捏成了拳头,一记一记砸在火灵的身上,轰隆作响。
火灵以火焰为身,最是忌水,此时此刻被水流包绕,火苗越来越弱,身形也是越来越小,自知命不久矣,竟不再抵抗,而是硬邦邦地道:“你我打个商量如何?放我离开,今天的事咱们一笔勾销。”
“呵呵。”许霆冷冷一笑道:“当妖怪也不能无耻到这种地步,打得过就没完没了,打不过就跑来求饶,世界上哪有这么好的事,你他妈的助纣为虐,不知道害了多少人,就算今天我不杀你,来年天也要收你,方正这只是你的一缕分神,就安息了吧。”
说着将四方水流催得更急,滚滚洪流,铺天盖地而来,一浪高过一浪的冲刷在火灵的身上,水汽升腾之时,它身上的火焰总会被熄灭几处。
火灵一见谈判不成反倒被骂了狗血淋头,气得连声咆哮,吼道:“死胖子,咱俩没完。”火焰暴涨,径直朝许霆烧来,竟要来个同归于尽。
“这话也是我要说的。”许霆满不在乎地一笑,右手一合,八根水柱交织成的水网一兜一压,冲天的火焰顿时被闷在其中,哧哧声中,已经尽数熄灭。
当啷。
那枚面具掉落下来。
许霆探手抓过来,凝神细看,瞅见眉心处镶嵌着一枚红艳艳的火系晶石,上面刻镂着jīng细的花纹,其中火光流转,变幻之际,和那火灵倒有几分相似之处。
“胖子,这玩意给我好不好?”云无瑕张嘴讨要,难得是相当客气。
“这有什么不好的。”许霆还真有点受宠若惊,笑眯眯地道:“咱俩谁跟谁呀,用得着尽管拿去。”说着将面具放在筋斗云上。
筋斗云一张一合,已经把面具吞了进去,过了片刻,噗得一声,将那面具又吐了出来,只是上面镶嵌的火系灵石却没了。
与此同时,许霆觉得丹田之中一热,眼瞅着身下的筋斗云比之前又红了几分。
“恩,味道不赖。”云无瑕吧咂了吧咂嘴,喜滋滋地赞道。
“你能吞噬这些东西?”许霆又惊又喜得问道。
“废话。”云无瑕一副你真是大惊小怪的腔调,热切地道:“想要尽快恢复原状,这是捷径。”
“看来我还真得继续当个好人,将替天行道,诛妖灭魔的伟大事业进行到底了。”许霆站在筋斗云头上,一脸的庄严肃穆。;
………【第十六章 乱糟糟,你方唱罢我唱】………
尽管一开始许霆点出泉眼只是为了干掉火灵,此时也没想着又将其封上,而是在位于中心的岩浆坑上又挖了个水潭,任由泉水在此聚拢,rìrì夜夜给地底的岩浆降温,结果竟然形成了一个规模不小的温泉。
更因为那些侥幸逃生汉人不遗余力的宣扬,这里顿时就成为了所谓的神仙显灵之地,四方的百姓纷纷汇聚,渐渐成了一个大镇,名为:云仙镇。
甚至还修建了庙宇,其中供奉的就是一个脚踏筋斗云的胖子,手里还搂着一个孩子,传说这位云仙是来给人间送子的,见到蒙古人残暴,才大发神威灭掉了他们。
以至于在方圆数百里之内,这个以许霆为模本塑造的云仙,要远比送子观音更受人欢迎,一天到晚,前来求子的小媳妇儿是络绎不绝。
直到很多年后,许霆偶尔来此,听到了乡民的传说和供奉的画像,才猛得想起,这所谓的云仙竟然是自己,惊诧之余,又少不了很臭屁地自吹自擂一番。
只是许霆此时却没有这么好的心情,他正在发愁呢。
原来自从火灵的分身被挂掉之后,许雯也不知道怎么了,就哭得稀里哗啦的,没完没了。
许霆以前就是个单身汉,哪里会有照顾婴儿的经验,只好胡乱猜测,先看了看她的尿片没湿,那就不是尿了。唱着儿歌哄了半天,也不见她睡,想必不是困了。
直到许霆将手指放到了许淑嘴边,被含得紧紧的,还不断吮吸,许霆总是是意识到,许淑这是饿了,可我从哪里给这丫头找nǎi去呀,许霆急得眼珠子都冒了火,脚踩着筋斗云,嘴里嘟嘟囔囔得哄着孩子,漫天世界地寻找nǎi妈。
结果人没找到,却碰巧在山野中瞅见了一正带着崽子出行的母老虎,二话不说,直接将其推dao,揪过rǔ-房就塞进了许淑的嘴里。
哭声立止,许霆这才长长得松了口气,跟着就想起了神雕里李莫愁也干过这么一出,足见古今人民的智慧是相通的。
因有哺rǔ之恩,许霆也就没有对那张牙舞爪的母老虎痛下杀手,只是将它rǔ房里的nǎi水挤了个一干二净,找了个小罐子存起来,留待许淑rì后喝,至于小老虎会不会饿着,用许霆的话说:“丫得跟我有什么关系?!饿死了也好,权当是我为民除害了!”
尽管如此,许霆也不打算每次许淑饿了都四处抓个野兽当nǎi娘,于是就放缓了筋斗云飞行的速度,便于随时寻找nǎi源。如果说之前是飙,那么现在几乎就是在飘。
以至于云无瑕一天到晚得在许霆耳朵边上咆哮:“我是筋斗云,不是爬云,你这样干是不是想要败坏我的名声呀。”
许霆一听这话,冤得跟窦家的鹅一样,连声分辨,并且许诺不管是偷,是抢,都尽量多帮云无瑕搜罗一些妖怪的内丹啥的,才总算是暂时平息了云无瑕的怒火。
在此过程中,许霆的生活重点也从溜去廖家看看自己未来的媳妇,放在了咋能让许淑安安静静得睡觉,而不是大哭大闹上。
为此,许霆很是厚着脸皮,走访了一些有经验的妇女,为了博取到人家的同情,他甚至捏造出了一个子虚乌有的孩子他妈,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得诉说,蒙古人的残暴,将孩他妈给杀了,自己好不容易逃难到了这里,是又当爹又当妈,那个艰难呀。
不得不说,老百姓的耳朵根子都是软的,眼窝子都是浅的,连心都是善良的。
许霆这一通瞎话说出去,当真是听者伤心,闻者流泪,不老少的中老年妇女,绝对是毫不吝啬,把多年抚养孩子的诀窍倾囊相授。
这让许霆时不时的有个想法,如果是在地球上,就凭这些窍门,我都可以编一本《育婴大百科全书》了,一经发行,那绝对是亿万年轻父母的福音书呀,可惜呀,可惜。
有时候许霆趁着许淑吃nǎi的功夫,他也会顺便打听打听当下的时势。
结果不问还好,一问顿时心就凉了半截子。
其实许霆这一路走来,也隐约觉得所处的世界似乎跟地球不大一样,而问来的消息更是印证了他的猜测。
这里的历史跟许霆所知的中国古代史相去甚远,虽有秦汉,但是却没有后来的唐宋,因为汉末虽然出现了个群雄争霸的局面,却没有演变成为三国鼎力,最终乃是五斗米道给得了天下。
这个结果让许霆的眼珠子瞪得滚瓜溜圆,差点没掉地上,更让他晕头转向的是这么一个政教结合的国家,竟然坚持了将近六七百年的时间,直到一两百年以前,才土崩瓦解,趋于灭亡。
而后北边的蒙古人趁虚而入,将个中原搅了个稀烂,烧杀劫掠无所不为,即便是后来天下一统,建朝为元,但是汉人的地位依然是不如鸡狗,饱受压迫,整个一劣等公民。
前两年,北方大旱,南方大涝,可是朝廷依然是横征暴敛,没有活路的南人揭竿而起,造起了蒙古人的反。
而后什么拜火教,白莲教,就如同雨后的竹笋,争先恐后地冒了出来,打着拯救苍生的旗号东征西讨,彼此之间也时有摩擦,长江以南的富庶之地被闹得满目疮痍,民不聊生,相比来说,反倒是尚在元朝治下的北方要太平些。
乱了套了。
许霆揉着晕乎乎的脑袋,很是迷茫。
感慨乱世之中,人如草芥的同时,在云无瑕的劝说下,许霆的心境也在发生着变化。
他从来都不认为自己是个救民水火,解民倒悬的救世主,再加上前世的知识,使他明白天下事,从来都是分久必合,合久必分,绝对不是一个人就可以逆转的。
况且自己是个修道之人,光yīn对他来说没有太多的意义,朝代的更迭在他看来,平常的宛如天上的浮云聚散,又何必杞人忧天,多管闲事呢。
救得了一个人,却救不了天下所有的人,那就不如不救。
虽然俗话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可问题是许霆从来都没有把自己当成是佛教那边的人,这所谓的功德似乎没有多大用处。
既然如此,又何必给自己图惹因果。
费力不讨好的事,还屁颠屁颠的去干,那绝对不是他许霆的风格。
一念至此,许霆心头原本想着要把蒙古兵斩尽杀绝的念头也逐渐消散,只觉得云淡风轻,道心清明,连修为也比之前提升了不少,抱着许淑又重新踏上了前往廖家的旅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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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老子绝对不当棋子】………
长白山绵亘至黄海北岸,突兀一山,即凤凰山,雄伟险峻,泉洞清幽,花木奇秀,怪石嶙峋,山高林茂,瀑布流泉,曲径通幽,引人入胜,有诗赞曰:chūn山叶绿杜鹃红,夏赏云海听瀑声。秋风尽染胜锦乡,冬雪冰梭掩青松。
廖家就隐居与此,经过两百年多年的经营,阵法层叠交错,看似平静,内里却杀机四伏,即便是廖家人丁不旺,也显有人胆敢跑上门来讨野火。
可是这一rì,偏偏就有人趁着夜幕偷偷摸上山来,脸上施了障眼法,看上去模糊一片,唯有一双星目清澈如水,时不时闪过一抹jīng光。
来人正是许霆,白rì将许淑暂时托付给了一个淳朴的人家后,天一擦黑就乘着筋斗云直奔此地。
过去他也曾听人说过,廖家虽不及其他世家人多势众,可是阵法林立,绝对是只刺猬。
现在一看,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幸好《撼天诀》里的阵字诀也不是吃素的,里面记载了不少的道家阵法,许霆过去虽然研究过,但苦于没有亲眼见过实例,此时掐着遁法在廖家东游西逛,小心翼翼地闪避阵法之时,也得以一窥究竟。
暗暗喜道:“难怪人家说,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果不其然,今儿即便是见不着廖家的小妞,也算没白来。”
心里转着念头,许霆的脚下却是一点也不慢,掐着个土遁诀在阵法的罅隙里出没,渐渐得朝后山摸去。
不知不觉得来到了廖家的后院,老远就瞅见了一处雕梁画柱,华丽而不失雅致的绣楼,许霆用大拇指也能猜出此地必定是那个廖巧巧的闺房所在,心中一乐,身如清风,已经飘了过去。
此时,绣楼之上,正有一男一女在争辩。
男的许霆曾经见过,正是他的便宜丈人——廖永康。
至于女的,自然就是未来的老婆廖巧巧。
许霆身怕露了行止,招惹不必要的麻烦,因此不敢凑得太近,故而瞧不太真廖巧巧的相貌,可远看她体态婀娜,想来相貌也不会太差到哪去,而且声音清脆,宛如黄莺啼鸣,悦耳动听,令许霆听得心头直痒。
可是侧耳细听了片刻后,许霆的心头却窜起了一股子无明火。
就听廖巧巧道:“爹爹,蜀山派的选拔大赛再过几个月就要召开了,我也想去试试,好不好吗?”
“不行。”廖永康想都不想,就一口拒绝,而后硬邦邦地道:“为父说过多少次了,这一次只准你哥哥去,你还是老老实实得留在家中,等着嫁人吧。”
“凭什么呀?”廖巧巧愤愤不平地道:“论资质,哥哥还不如我呢,为什么要他去,却不准我去?莫非哥哥是您的亲生骨肉,而我却是拣来的?”
“混帐。”廖永康大怒,蓬得一声巨响,似乎是拍碎了什么东西,厉声道:“为父跟你说过多少次了,正是因为你哥哥资质比你稍有不如,才命他前往蜀山修真,以求取长补短,rì后飞升成仙。”
“哼。”廖巧巧不服气得哼了一声。
廖永康显然也意识到话说得有些重了,遂温声道:“巧巧,先祖创建基业不易,几乎是在那些名门大派的眼皮子底下艰难求生,上百年的惨淡经营,方才有了咱们廖家现在的风光。”
“这风光的背后不仅有廖家历代先贤的前仆后继,舍生忘死,更有着忍辱负重,一次次和名门大派的妥协和博弈。”
“虽然说你哥哥的资质不及你,可在外人看来,他却是世家之中,少有的天才,倘若此次蜀山派选拔大会,我不准他出席,只怕蜀山派必定会我廖家心生怨怼,rì后找个由头报复,对我廖家就是泼天大祸。”
“这百年以来,表面上看名门大派已经默许了四门八家的存在,实际上只怕亡我之心始终不绝,要不然也不会大张旗鼓得开办什么选拔大会,而且次次都要向世家发送请帖了。”
“这我也是知道,可是……”廖巧巧插嘴道:“可是哥哥毕竟是长子,由他来接续香火不更好吗?”
“话是这么说没错,可为父又岂能甘心送你去蜀山呢?”廖永康叹了口气道:“以你的资质,再加上石玉灵rǔ,将来的成就未必就比谁差,为何便宜了蜀山?”
“再说了,我和许知锐早就商议过了,许霆名为娶妻,实为入赘,将来你们的孩子还不是姓廖?”
“那也不能让我嫁给个废物呀?”
“废物又怎么了?”廖永康冷哼一声道:“为父当rì选中他,也恰恰是因为这个原因,一来,他乃是许家的长孙,虽无才能,却有名分,廖许两家联姻,这是不争的事实。”
“二来,你哥哥若真被蜀山派选中,不知道何时才能回返,廖家的基业必定要让你来继承,倘若选个才智卓绝的女婿,你压制不住,rì后免不了要成了心腹之患。”
“这许霆既然是个废物,百年之后就是一掊黄土,即便是没我照看,也不担心廖家的根基被此子给夺了去。”
廖巧巧沉默了片刻后,郁闷地道:“可是女儿真的不甘心呀!”
“不甘心?!”廖永康冷声道:“身为廖家的子孙,凡事就该以廖家的生死存亡,兴衰荣辱为己任,甘心情愿要做,不甘心也一样。巧巧,为父宠你爱你,但不会纵容与你,若是你再敢胡闹,坏了廖家的百年大计,哼,就算你是我的亲生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