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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湖十九年-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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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道:“孔大哥,我们一言为定,今后共闯江湖。眼下我们还是想个办法,先出去为妙!”

    毫无疑问,这位孔老兄极有意与我结交,并将我作为酒中知己。在他看来,天天喝酒就是很幸福的事情。其实我哪里懂甚么饮酒之道,全都是胡诌瞎蒙,我必须加强这方面的学习,但愿以后不要露馅才好。

    假如这次仍旧能够脱困,我还是决定跟着孔伶混一阵子。他既肯搭救济尘大师,自然不是甚么坏人。何况人家还是“酒星”,武功高强,为人豪爽,又不拘礼节,极具幽默感,和他在一起肯定会很好玩。

    可是丁素月呢?这个美女姐姐会不会跟我在一起?想到这里,我不禁有些躇踌起来。

    济尘忽然道:“贫僧想起一事,我们先回地窖,待我指与大家商议。”

    既然是济尘大师说的话,那自然是要听从,我们便又重新回到地窖之中。

    ※※※※※※

    济尘对我们道:“此地窖似乎并非一个出口,却另有途径。”

    此语甫出,我和丁素月马上喜形颜sè,手舞足蹈。从现场表现来看,基本上就是两个活宝。

    孔伶却不太相信,道:“此语怎讲?”

    济尘道:“诸位请看这里。”他伸手指向地窖的天花板。

    我们顺着济尘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地窖的天花板上竟然刻有一副图案。

    这幅图面积不甚大,刻画得也不是非常清晰。若非刻意仰头观望,谁也不会注意到在头顶上意有如此一幅图案。

    我还算机灵,很快就想明白了图案的发现过程:孔伶假意被叶封清打飞,将济尘撞倒。其后济尘仰面倒在地上,虽然他的穴道已经被孔伶顺势解开,但为了套出叶封清的真实面目,济尘仍旧假装不能动弹,因此便看到了天花板上的这幅图案。

    难道这就是可以指引我们脱困的地图?从艺术欣赏的角度来评判,这幅图非常拙劣,不值一哂,但目前主要是考察它的实用价值。

    这幅图案主要由线条构成,仿佛是两个通道连接着一个方室。这个方室想必就是这个贮酒的地窖,也即是我们现在所处的位置。很显然,这其中的一个通道便是我们进来的那个地道,那么另一个通道呢?从方向上看,似乎是处在对称的位置。难道我们对面的这堵墙壁打穿后就有另一个出口?

    于是,在初步领悟了地图玄机之后,我们开始在墙壁上摸来摸去,还不时抠两下,如同抱着金元宝或金娃娃那样兴奋。

    然而,我们忙乎了小半个时辰,仍旧没有什么收获,心头俱是一沉。

    在这段探索的时间内,孔伶已经向这堵墙壁拳打脚踢了好多回合,想震下一些墙泥或砖头之类的东西。但墙壁仍旧是墙壁,好端端的在那边,没有任何的可疑之处,甚么翻板与暗砖之类的机关似乎并不存在。济尘亦毫不吝惜的对着墙壁拍了几掌,也根本不管用。

    此时,丁素月姐姐忽然对我道:“快把凝水剑拿出来,削刮一下墙面。”

    我这才想起,在我的腰间还插着这样一件宝贝,居然玩忘记了,真是该死!

    我将凝水剑交给孔伶,他接过后,拔出鞘在灯下观看,赞道:“好剑!虽不能算是一等一的利器,但也可凑合着用了。”

    接着,放荡不羁的孔伶卷起衣袖,开始对墙面实施无情的破坏。只见剑锋到处,尘石飞扬,现场颇为壮观,看起来特别过瘾。

    倾刻间,墙壁凹下去一大层,孔伶感觉都有些手酸了,便暂停下来。我们瞪大眼睛观察着这堵壁,象是面壁思过一样,但呈现在众人面前的仍是砖石混合物,没有丝毫的收获。难道那幅图案的意思我们领会错了?可怜的丁素月姐姐几乎都要哭出声来。

    此时,济尘似乎想起甚么,随即是恍然大悟之状。只听他道:“诸位不用急,其实另外一出口就在我们的脚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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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脱困】………

    当我们即将陷入绝望之时,济尘大师又一次发挥模范带头作用,无私的指明了奋斗方向。

    然而,答案却太过离奇,地窖的另一个出口竟然在脚下!难道这是真的?

    丁素月姐姐亦是满脸茫然之状,一双美目闪烁着怀疑的神情。

    我则开始自作聪明,满地蹦蹦跳跳,还拼命跺脚,想找出声音有异的地方,那一定就是地道的入口盖板所在。毫无疑问,这样做没有任何收效,我就是白忙活、瞎起劲。

    孔伶不得其解,问道:“老和尚,想不到我们相隔五年没见,你居然学会说笑话了?”

    济尘微笑:“诸位莫忙,先看此处。”说着,他手指着地上一大滩水痕,那是从被我打破的酒坛里流出来的美酒。

    只见这滩酒水在地上流了一道优美而修长的细线,然后在一堆酒坛下隐没。

    济尘道:“酒窖的地面是石质的,纵有酒水倒在上面,也不会下渗。假如地面平坦,那么酒水应当平平的摊开,如同一面镜子。但是眼前的这些酒水却流出一条痕迹,证明这堆酒坛所在的位置地势较低。再加之酒水流到此处并未聚拢,反而消失殆尽,依贫僧之推断,下面一定有细缝或孔穴。”

    不可否认,济尘的这段分析相当有眼光、有水准,令我为之倾倒。他竟能从如此细微之处,找到事物潜在的规律和要素,充分说明其智慧过人,观察力超强。

    我当时的第一直觉,这位济尘大师去做和尚未免很可惜,天天念经参禅,实在是大材小用。他最起码都应担任我们大明王朝的刑部待郎,为天下老百姓平反冤案错案,让那些混饭吃的县令或知府统统的滚蛋。

    孔伶拍手叫道:“妙极,老和尚可真有你的,酒鬼今rì算是真正服了你!”

    接着,大家一起动手,将这堆酒坛移到别处。果然地面上现出一道淡淡的直线,显是的地道盖板的边缘。

    孔伶手起剑落,在凝水剑的辅助下,整个盖板的轮廓显现出来。我和丁素月一声欢呼,激动拥抱在一起。

    我的眼睛里仿佛看见一片生机勃勃的绿油油的稻田,蓝天、白云、阳光、清风等景象都是那样的亲切而温馨,我终于还能够生活下去,享受上天所赐予的一切。

    丁素月姐姐欢呼过后,这才发现情况不妙,她被惊喜冲昏了头脑,居然和我这样的臭小子抱在一起,可谓大煞风景。我估计她平时高兴起来,与小丫鬟也是这样搂搂抱抱,都养成习惯了。

    于是,丁姐姐脸上飞红一片,用极其粗犷的手法,将我迅速推开。然后,她一个人躲藏到角落里,低着头害羞去了。

    孔伶见状,不禁哈哈大笑,这笑声令丁姐姐更是发窘。连济尘也觉得有些搞笑。

    而我呢,不知不觉占了人家的便宜,虽然并非故意的,但也颇为不好意思。

    我忽然想起唐玄奘译写的《心经》有言道:“空即是sè,sè即是空”,尽管彼sè非美sè,但也差不多了。佛祖菩萨虽说的好,但丁姐姐是空气么?甚么都是泡影?

    按私塾老师任先生的讲话,凡是自古以来的大英雄、大豪杰者都不留恋美sè,所以能建功立业。我心下不禁十分犹豫,难道这些大英雄们都不喜欢漂亮女子?专门在民间搜集“钟无盐”作老婆?

    我正胡思乱想间,孔伶已用凝水剑试出这块盖板乃是铁铸而成,便在zhōng yāng挖了一个小洞。幸好这剑锋利之至,挖洞甚是轻松,也不怎么费力。他用两个手指抠住,向上一提,只听“咯”的声响,一个方方正正的地道口便呈现在我们面前。

    既然有了出路,地窖里就不必再待下去。反正我怀里揣了好几个地瓜,以备不时之须,可以抵上好几顿饭。

    我生活经验真是丰富!多么深谋远虑,处处想得周到。就这样,我怀着高度的自我陶醉,跟在济尘大师的身后,走进了地道。丁姐姐在我后头,殿后是孔伶。

    ※※※※※※

    与之前的地道相比,这条地道却是黑漆漆的,空气也颇沉浊,应当是关闭了许久,很长时间没有人进来过。我们摸索着前行,感觉象在钻老鼠洞。

    我提议道:“要不要晃亮火折来照明?”

    济尘道:“先不用。此间路径漫长,燃烧火折,恐怕支持不了多少。待有必要,再点燃照明。”

    我感觉地道台阶竟是继续下行,脚底渐渐有些cháo湿起来,这究竟是怎么回事?难道是一条死路?我心中又升起一丝恐惧,胆小鬼的本质体现出来。幸好黑不隆冬,没有人瞧得见我的脸sè不佳。

    到得后来,我们脚下的水声已是清晰可闻,“哗哗”作响,仿佛在洗脚。

    孔伶道:“要是脚下都是美酒,我定要痛快的喝上一大碗,哈哈。”

    我却不以为然,心想:“这光景真可谓‘水淹七军,败走麦城’,孔老兄你还有心情喝酒?真是酒坛里泡大的娃。难怪他单名一个“伶”字,恐怕是立志向三国时代的头号酒鬼刘伶看齐。”

    还是济尘说的话有水平,他道:“人之生灭,如水一滴,沤生沤灭,复归于水。”

    丁素月亦赞道:“大师此话真好,很有禅理。”

    情况很快发生了改观,约莫行了数百步,我感觉地道又折而向上,禁不住转忧作喜。

    每向上行走一步,我的内心随之喜悦一分。离地面感觉愈来愈近,我乐开了花,差点放声唱山歌了。

    终于我们盼来了即将重出地面的时刻!在我们的头顶上是一块石板,也就是地道的出口了。我兴致勃勃,心cháo澎湃,希望迎接大家的是明媚的阳光、柔和的微风。

    济尘凝神听了一会儿,上方似乎没有任何声响,于是他伸掌向上一推,移开石板。众人眼前忽然一片光明。

    清晨的阳光洒落下来,强烈的光线令我很不适应。伴随着一股清新的空气,我作了深呼吸的姿势,感觉很过瘾。这一切都是真实的,不是在做梦。

    当我们四人象小狗一样,依次爬出地道。我还没有来得及伸懒腰,却听见有人喝道:“甚么人?站住!”

    我擦亮眼睛一看,我的娘啊,我们居然傲立在一群铁盔铁铠的官兵zhōng yāng!他们大约好几百人,一个个肌肉发达,手持亮闪闪的红樱枪,将我们团团包围。

    这结果令我大吃一惊,难道我们刚逃出生天,又要被抓去充军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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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神枪】………

    我在官兵们的红樱枪尖的簇拥下,自然颇为老实,不敢随意乱动。

    我的眼睛却左右张望,发现这里是一所大院子。再仔细一看,此处居然是寺庙,大大的匾额上写着“白露禅寺”四个字。

    没想到我们历尽千辛万苦,在地道里摸黑一个多时辰,走了十多里路,竟然跑到白露寺来了?

    不过白露寺里,应当都是和尚,为甚么突然被官兵霸占了?难道这些和尚做了坏事?他们不认真修行?还在这里欺骗和压迫百姓?

    此外,我和丁素月的爹娘,左右就在这附近,是否已经获救?我暂时一头雾水,不知所以。

    平心而论,被官兵包围的感觉非常糟糕。似乎我们四个人就是传说中的反贼,做了不少破坏社会治安的非法勾当,还实施过许多大逆不道的恐怖活动,总之是罪大恶极,正处在海捕文书、天下通缉的状态。

    为了表示自己是大明王朝的良民,于是,我做出非常配合的姿态。

    我满脸无辜,高举着双手,大声呼道:“我保证不乱动,这是一场误会!”

    这时,从一堆铁盔铁铠后面露出个胖胖的脑袋,他对我们吼道:“误会?你们都是做甚么的?怎么从地底下钻出来?”

    其实这人就是军队里的普通小头目,协助把总管理兵丁,根本无品无级,可称之为“领班”。就这样微薄的成就,不知道他在神气个啥?

    孔伶是见过世面的,根本就没有把这群包裹在铁皮里的官兵放在眼里。他道:“老子在地面上待得久了,感觉闷极,就找个地洞钻来钻去,玩一玩,难道这样也犯王法么?”

    那个胖领班仗着人多势众,又见孔伶瘦得跟面条一样,以为很好欺负,就“噌”的一声蹿了出来。估计是他颇有些武功,还挺自信,伸来肥手就扯住孔伶胸前的衣服,骂道:“你这个穷酸,在大爷面前竟敢顶嘴?还自称‘老子’?看大爷今天不好好收拾你!”

    孔伶如同普通百姓一般的德xìng,装作很懦弱的样子,道:“大爷饶命!”

    那个胖领班才不管那么多,多半是平素蛮横了,他一巴掌就搧了过去,孔伶却不躲不闪,只听“啪”的一声,脑袋瓜子上挨了个结实。

    我心里纳闷道:“孔老兄你怎么了?难道连这样的慢动作都躲避不了?”

    孔伶依旧是笑嘻嘻的模样。然而,那个胖领班却痛得弯下腰去,“哎呦”连声,待他再次直起身来,我发现他的那只胖手肿胀如球,且大红又紫。

    后来我才知道,孔伶当时竟暗自聚气于顶,头部瞬间坚硬如磐石,类似铁头功的效果。如此以来,那个胖领班岂非自找苦吃?

    旁边一个兵丁道:“魏大哥,你怎么了?”说罢,又有两个兵丁来扶。

    这个姓魏的领班忍住疼痛,叫道:“反了!大伙齐上,给我拿下。一个都不要让跑了!”

    官兵们得到命令,手中的红樱枪便没头没脑的向孔伶攒刺过去,都巴不得把他搞成刺猬。

    由于我、丁素月以及济尘大师都很老实,站在那里没有动弹。因此,只是享受枪尖虚指的待遇,暂时变成了观众。

    孔伶见七、八枝红樱枪袭来,便迅速让到一边,忽然双掌齐出,在这些枪杆上连拍两下。那些看似强壮的士兵忽然感觉手上剧震,拿握不住,红樱枪便纷纷脱手。

    孔伶一弓身,抄起这些红樱枪,再接连掷出,去势迅疾,却都钉在那些空手官兵的跟前,排成整齐的一行!枪尖尽皆入土三尺,吓了他们一身冷汗。原来这些外表魁梧的朝廷正规军都是绣花枕头,中看不中用。

    此时,那些官兵们还想一拥而上,倚多为胜,却听得一声断喝道:“慢着!”

    ※※※※※※

    我心想,这回主角总要出场了吧。果然不出所料,铁盔铁铠的官兵们迅速让开一条道,从中走出一名壮汉,约莫二十岁出头的年纪,堂堂正正的国字脸,双目炯然有神,英武彪悍。

    一名官兵对孔伶喝道:“这是我们把总大人,还不快快叩头?”想不到这壮汉年纪轻轻,居然已经是把总,算混得不错了,应当大有前途。我不禁有些羡慕。

    孔伶道:“我道是甚么人物,不就是七品芝麻绿豆大的武官么?”

    那位把总大人倒象是豁达之人,听了并不生气,抱拳道:“在下杨德兴,忝居把总一职,今rì来此公干,未料不期而遇,请教阁下尊姓大名?”他说的很有礼貌,这么好涵养的武官真是难得一见。

    孔伶道:“老子只是江湖草民,名讳不值一提,此间皆出于误会。不如咱们各走各的,省得多事。”在朝廷命官面前,他还自称“老子”,可见是散漫惯了,但似乎有点失礼。

    反正可以看出,孔伶明显不愿意和官府的人打交道,因此,态度上比较糊弄。

    杨德兴道:“适才见阁下功夫了得,好生敬仰。在下武举出身,略通枪棒,想向阁下讨教两招,还望赐教!”他说话内容文绉绉的,看来也喝了几年墨水,并非一介粗鄙武人。

    看现在的情况,马上又要动手了,这位把总大人公然向孔伶挑战。

    孔伶道:“好罢,老子正好想活动一下筋骨,这就接你几招。”

    杨德兴对身旁兵丁道:“取我枪来!”

    两名兵丁立刻递上一柄镔铁长枪,只见枪尖雪亮,枪身黝黑,看样子通体都是jīng铁打造,份量颇为沉重。

    杨德兴提枪在手,如拈鸡毛一般轻松,显然臂力过人。只听他道:“也请阁下挑选兵刃。”

    孔伶伸个懒腰,却问:“此间有酒乎?”

    杨德兴一怔,随即道:“来人,把酒端上来。”

    两个兵丁又提了一个酒坛,正要往大碗里倒酒。

    孔伶笑嘻嘻的上前去,道:“不用倒,这坛酒都给我算了。”他接过酒坛便海灌鲸饮,他的肚腹随之迅速隆起。

    这位仁兄居然把酒当饭吃?我算是服了他。现在都要打架了,还要搞成醉熏熏的?

    孔伶长叹道:“这酒忒不好,与昨夜佳酿相去甚远。算了,就当是解个馋罢。”

    杨德兴见孔伶脸上很快泛出红晕,道:“阁下有些醉了,不知尚能比武否?”

    孔伶道:“这点酒算个甚么,嘿嘿,你先出招罢。”

    杨德兴道:“好!”说罢,挺枪一抖迎面而上。只见枪尖幻出点点雪片,有如梨花因风飘舞,甚是好看。

    孔伶赞道:“原来是杨家枪法!失敬!”

    我身边的丁素月似乎很识货,也在拍手喝彩:“梨花枪!好枪法!”她语音清脆娇嫩,颇为动听,引得一众官兵都向她瞧去。如此美丽的小姑娘,谁都愿意多看上几眼。

    其实,在这群官兵当中,有好几个胆大皮厚,已经盯着丁姐姐看了好久。这举动令我大为恼火,怎么如此肆无忌惮?当我不存在?我要赶快学点功夫,将来保护丁姐姐。

    此时容不得我多想,杨德兴与孔伶已交上手了。

    杨德兴枪法纯熟,一看就是祖传的招式。那柄长枪在他的手里有如活了一般,攒、刺、扫、挑、拦、搠,凌厉迅疾,甚么“蛟龙出水、银蛇吐信”的,看得我意气风发、大呼过瘾。

    我承认,这是我平生第一次参观杨家枪法,还未能领略到其中神妙。当然招数名称,更是我胡乱猜测,多半是抄袭说书先生的。

    只见孔伶左手提着酒坛,脚下踏着醉步,顺着铁枪的来势,疾进急退,却哪里刺得到他半分?他右手忽拳忽掌,时不时的攻出几招。

    杨德兴见十几回合过后,仍奈何不了孔伶,似有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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