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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林头静默地看着这一切,就像不明白二子的额头为什么会有那样一个深深的枪眼一样,他也不明白二子为什么又会突然地一下子消失,而这一切明显需要个解释。
十五天后,上海美国租界。
〃林先生你还好吗我们已经很久没有见面了,白玉兰小姐怎么样了你们结婚了吗〃老卡尔德一直不知道二十年前发生的事。
而老林头此时一点也不想回忆,低着头看着窗外沉思了许久,才又回过头刻意回避地说:〃约翰先生,我最近遇到了很多诡异的事情,我想请你帮我查一下贵国的资料,看能不能在中国的历史上找到什么解释。〃
〃好的,你说吧!我会尽我的全力帮你的!〃卡尔德看出了老林头眼里的忧郁,也不再追问。
可是当他听完老林头的陈述后,却莫名地陷入了长久的沉默,好像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老林头一眼看出了他的难处,保证说:〃你放心,我是绝对不会和其他人讲的!〃
〃那好吧,但是我只告诉你一个人!你可绝对不能泄露出去!〃卡尔德也不想看见自己的老朋友一直那么难过,而且现在已经瘦骨嶙峋,全然没了二十年前的气宇轩昂,几经纠结终于还是做出了让步。
〃你放心!我是绝对不会泄露出去的,只是想要给白玉兰小姐一个交代!〃老林头又点头很是肯定地承诺。
老卡尔德至此才完全地放下了顾忌:〃就在昨天,我在驻华大使办公桌的文件上看到了美国宇航局关于太空探索的一份报告,说是在我们地球所在的这个星系里的太空深处漂浮着一副梧桐花棺,而它竟可以不受任何引力的影响一直漂浮在那!〃
〃那也就是说我在墓顶所看到的那幅远古星空图是真的了!〃老林头有些惊异。
〃可是我们还不知道它的由来是什么倘若按照你所看到的由它可以改变人的生死,那么我猜测在太空中它可能可以控制更大更广范围里的东西,比如说就像地球这么大的一个范围里的全部生物!可是不知道宇航局的人为什么称它为谕旨(imperialedict)!〃
〃谕旨!在我们中国有句古话叫做人如其名,我觉得他们肯定发现它是在指示着什么,所以才会称它为谕旨!〃老林头凭着直觉推断道。
〃我也是这么想的,可是最深的秘密究竟隐藏着什么,恐怕在美国也是没有几个人知道!〃卡尔德很是诚恳地全部和盘托出。
〃真是谢谢你了,老朋友!可不可以再拜托你帮我留意一下二子消失的事,看看在中国的古书上有没有关于这样的类似记载,我也好早日安心,毕竟要给玉兰一个交代。〃
〃噢,好的,我现在就可以给你查,你跟我来!〃老卡尔德说完就拉着老林头朝自己的书房走去。
〃在中国的历史上有记载的这类事情一共有五起,分别是在中国的黄帝和尧时期,再往后就没有类似的记载了!〃卡尔德翻着一本书,对也正在翻书的老林头说道。
〃那有没有说原因,或是猜测什么的〃老林头忙一把凑了过来。
〃没有!但是都记载是在一棵神树下,神树的叶子很大,而且每次神树都自顾自地下起了血雨来,那雨结束的时候也就是一切消失的时候……但那都只是中国古代的神话,也就是根本就不存在的东西!〃
〃可是我已经亲眼目睹了,不是吗〃老林头拿过书自己看了起来。
传说黄帝打败蚩尤后不久,蚩尤竟不知为何又活了过来,性格却变得异常的暴躁,杀戮也变得丝毫不受控制,好像永远都在撕扯着那时人们的身体,不管是不是自己的敌人。但是各种武器对他都起不了作用,因为他的身体变得异常的坚硬,黄帝无奈,只好在蚩尤再次攻来的时候跪在了神树下,祈求神树保佑,紧接着奇迹就发生了,神树竟自顾自下起了雨来,而蚩尤也在雨停的时候彻底消失了,从此再也没能生乱去阻挠炎黄子孙的发展,而部落也由此兴盛了起来……
〃依书中的记载来看,还是有一些事是可以解释的,可是我最放不下的是二子额头那个诡异的子弹孔!他莫非不是死于那棺中的东西之手可是究竟是谁杀了他〃老林头放下书再次的陷入了深思之中。
〃林先生,你跟我来!〃老卡德领着老林头向一扇看似封闭的靠墙书架走去。
片刻之后,在老林头充满惊奇的眼睛下,老卡尔德打开了自己轻易绝不会示人的内藏式机关。
一间硕大的照片和文件的陈列厅渐渐地出现在老林头的眼前,不过里面横七竖八躺着的竟是几具被解剖了一半的男人和女人的尸体,白翻着肌肉,裸漏着身体。
〃你不要怕!随我来!〃老卡尔德忙安抚了一下老林头波荡不安的情绪,又带着他向里走去。
老林头也转过头看了看卡尔德依旧温和的眼睛,另外他也绝不会相信这二十年前曾和自己同死共死的老朋友会伤害自己,所以自我放松了一下就跟了进去。
〃你还记得他是谁吗〃卡尔德用手指着其中一具已经不再完整的尸体问道。
〃李绍堂!怎么会是他〃
〃没错!就是他!二十年前我的一只眼睛就是被他在狱中用烙铁生生的给烙了去,现在我还能清晰地记得那撕心裂肺的感觉,二十年来,每一天都能把我从梦中惊醒!〃
〃是你杀了他还有这满屋子里的人〃老林头无意识地扫了一眼这满屋的杂乱,眼睛定格在了卡尔德那仅剩的唯一一只右眼上。
〃开始我是想了五年,想的我都快要发疯了,我想活活地喝他的血,让他生不如死!可是十五年前的一天早上,在大使馆楼下,我发现了这具尸体,眉心正中央有个莫名其妙的枪眼……〃
〃看来一定是他的哪个仇家杀了他,他也活的够长的了!〃老林头无意打断,但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脖子,那已经十分扭曲的血管还是迫使他愤怒地说了出来。
〃不,你错了!老林!就在我偷偷把尸体从警察署运到这间房子里解剖尸体解恨的时候,我却发现那向内凹陷的空洞里竟然空无一物,而看之前的伤口,一点也没有子弹被取出的痕迹,而且那洞直直的足有十厘米深,径直贯穿了整个大脑。〃
〃你是说二子那从表面上看着也很像是子弹洞孔的空洞,其实里面什么也没有!〃老林头深吸了一口气,二子若真是那副梧桐花棺里出来的怪物所杀,说到底自己也没什么好追究的!
〃原先我也是这么想,可是当我解剖到心脏的时候,那鼓突突的很想是梧桐花瓣的样子一下就吸引了我的注意,这里竟然有两颗已经完全变形了的子弹,形成了一个酷似梧桐花的样子,然而除了头部,他的身体其他的地方就再也没有了任何其他的伤口,而从脑袋到这里,也明显没有子弹穿过的痕迹,除非它们是利用了血管流了过来!〃
〃利用血管!这怎么可能〃老林头诧异地瞪大了眼睛。
〃其他的几具被我收藏的尸体也全是这样,而且他们都曾同去过同一个地方,二子死亡的古墓!〃卡尔德领着老林头一一看过了每具尸体,不间断地说着。
〃那他们胸中的梧桐花瓣呢〃老林头忽然想到了什么。
〃我已经让人把它们还回去了!〃
〃什么还你把他们还给谁了〃老林头很是不解。
〃是的,还!因为还或不还都得有人死,只是还的代价更小些!〃
〃你是说去还梧桐花的没有一个人活着回来〃老林头理解出了卡尔德话里的意思。
〃是的,诡异是从我发现那些粉红色梧桐花从顶端滴血的时候开始的……〃
〃你所说的是不是下端雪白而顶端粉红的滴血梧桐花〃老林头联想到那天自己从丧尸的脖子里得到的很是精致的古物件,赶忙追问道。
〃你怎么知道那梧桐花的准确模样难道那天你看到了它〃老卡尔德很是诧异。
〃没错,是在一个丧尸的脖子上,当时二子把它的脖子打断了,没了依托,所以那东西就掉了下来!〃说起二子老林头的眼睛一下就又有了些湿润。
〃什么那你有没有用手碰〃不知为什么,老卡尔德竟一下紧张了起来。
〃我拿了它,不过当晚就给了我的主雇!〃
〃什么!你碰了他!你真的碰了它〃老卡尔德好像不太相信自己的耳朵,但他恢复了一下又紧接着说:〃那天晚上你身边一定死了不少人吧尤其是那些平日里,你最亲近的!〃老卡尔德似乎明白了什么……
〃你怎么会知道地如此清楚二子的死难道和我碰滴血梧桐花有关〃老林头一下站了起来。
〃二子和其他人恐怕不是被墓里的那东西所杀……〃说完,老卡尔德随即陷入了长长的深思,手却莫名地抖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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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幻视
十五年前,卡尔德已经怀着对李绍堂的仇恨在美国生活了五年,每一天他都是活在自己的身体与精神的双重压力之下。
〃约翰,留在美国吧,相信我,我一点也不会嫌弃你,我们的国家也绝不会嫌弃追求自由与平等的人,不管是为了自己还是为了别人!〃
这已经是约翰的妻子本月第十五次给他打电话了,可他在电话这头深深的点头,但为了控制哭泣已经畸形到一个很难看角度的嘴却说出了截然相反的话:〃玛丽!你听我说,不要再等着我了,从一开始我就选择了一条看不到终点的路,而现在我已经被逼到了那寒冷的悬崖口上,我不想这样,但我一点也控制不住自己,我这样只会毁了你的生活,玛丽,放弃我吧,祝你幸福,上帝会替我保佑你的!〃
说完,卡尔德一刻也没停就挂断了电话,蹲在那里自己一个人掩面哭了起来,悲伤之极,好像从他那已经完全烂掉的左眼里也能流出眼泪来。
可是无论玛丽怎么挽留,自己也一定要回到中国去了,因为五年前的那一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彻底毁了他,而他从那以后精神就开始偏离,直偏离到已经完全分不清哪个是自己,哪个是别人了。
而且更为古怪的是最近这十几天以来,自己在梦中总是会在不知不觉间再次坠入那晚那个怖人的时刻。
五年前的一个秋天,李绍堂在中国上海市的清政府监狱里对他和老林头私自用刑,不过用的东西确是有些古怪,好像是从中国很久远的古代传下来的刑具烙铁,上面虽标有秦国文字,但很明显,从上面的奇怪动物纹饰来看,这个东西绝对要比秦还要早上千年。
〃你们快说!深夜潜进北洋水师府究竟是要做什么〃李绍堂怕他们那天发现了他和日本人的秘密,把他们活着放出去之后再把自己私吞造船款和擅自改变炮弹口径的事给兜了出来,而且提督也有交代,绝不可以让那个姓林的活着出去,所以他打算今晚就用私刑杀了他们,最后伪造个畏罪自杀,事情自然也就告一终结,反正死人是永远也不会说话的。
在动用了各种大刑之后,二人却依旧死硬,什么也不说,当然也没死,只是岔了口气,李绍堂当下无计,想了又想,终于被他想到前几日一群乱日里的土夫子敬献上来的宝物,说得神乎其神的,还说为了它,他们死了不少的人,可是李绍堂除了觉得它确是个古物,其他的也没发现有什么特别之处,想来也只是人家想活命的夸大之词,不过自己宝物繁多,也没必要去和一群死人计较,当即命令那天中午就行了刑,他杀人从来不需要什么理由,也绝不存在会饶谁一命这一说。
半个小时过后,狱卒从李绍堂家中马不停蹄地拿来了宝物,马不解鞍,径直骑到了老林头和卡尔德的牢房,因为慢了一步都有可能丧命。
〃大人,宝物带到!〃狱卒呈现烙铁的手有些不自主地抖了起来。
李绍堂一眼即看穿了他内心对他的深深恐惧,不过当下也没有说什么,只是毫不显露地说:〃去,放进那火炉子里面!〃
狱卒不敢迟疑,忙站起照办了起来。
〃听说上海头名花旦白玉兰很是喜欢你,而你怎么着却一直不领情〃李绍堂抬起老林头依旧滴着血的下巴,十分鄙夷地质问道。
而老林头却久久都没有回话,因为和这类整天只知道纵声酒色之徒没什么好说的,他可不会去想什么是情什么又是爱,他活着只是一味地在追求快感。
〃李大人在问你话呢!〃狱卒颤抖的双手打起被完全束缚的弱者来竟也充满了力气。
〃哎,停手!在一顿盛宴上来之前,让林老爷好好歇息歇息!〃李绍堂竟抬起手阻止道,不知道他这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
〃要杀就杀,痛快一点!〃老林头倒真是一条汉子。
〃哎呀!果然名不虚传啊!也难得白玉兰肯用自己的身体来换你,她全身上下可真是够白的,简直像雪一样,肌肤也很是滑嫩!〃李绍堂表情很是猥琐地说着。
〃你究竟干了什么!〃老林头抬起头一下子变得暴躁了起来。
〃我还能干什么我的名气在上海那么大我当然是干我最擅长的事了!不知林老爷那方面怎么样,听说都三十岁了你还一直没娶妻,不会是……〃李绍堂瞥了一眼老林头的身体,嘲笑中明显充满了讽刺!
〃林,不要听他胡说,白小姐是个很懂得自重的中国传统女人,绝不会做出那种事的,他只是想刺激你!〃卡尔德眼看老林头的精神就要彻底崩溃,忙在一旁吼道。
〃本大人让你开口说话了吗〃说着李绍堂就拿起已经在火炉中烧的通红的烙铁直冲着卡尔德的眼睛而去……
〃啊……〃一声撕心裂肺的喊叫声惊醒了这座不大街巷里的所有人。
〃李绍堂有种你冲我来,白玉兰最看不起的就是你这种每日纵情酒色的下三滥!〃
李绍堂一听到这话,顿时愤怒了起来,像一只失控的公牛一样冲着老林头脖子上的血管就烫了起来。
虽然白烟不断的产生升腾,但足足两分钟,老林头竟是生生地没有发出一点的声音。
二人在如此激烈地严刑之后,全部都昏了过去,而在三天后他们醒来的时候却发现自己已经在城外十里的郊外了。
他们虽然不知道那之后到底发生了什么,但也不敢贸然进城,托人先进去打听了一下之后,确定李绍堂已经不在了,二人才小心翼翼的又潜了回去,老林头是去找白玉兰,而卡尔德则是返回美国租界,思考着自己在北洋水师府的发现,他想把自己先进的造船和枪炮的技术卖给清政府,可不知为什么一直有人阻拦,他不清楚这股莫名之力究竟来自哪,是美国还是依旧自我封闭的清朝……
〃什么!白玉兰死啦怎么回事〃老林头才刚走到白玉兰的住处就听到这样一个令他瞬间觉得整个世界都塌掉了一样的噩耗。
白玉兰的唤婢哆哆嗦嗦地继续说:〃就在三天前的那天晚上很晚的时候,白小姐喊我起来给她准备了一身衣服,我问她,都那么晚了,这是要到哪里去!但是她只是说要去隔海茶楼见一个神秘人,但并没有说那人到底是谁,小姐一晚上都没有回来,而就在第二天早上,我出来寻找,却在海边看到了小姐裸的尸体,迄今为止在那里都已经飘了整整三天了,可是不知为什么从那以后官府却莫名地下令,任何人不得出海,几经周折,我也没能够把小姐的尸体给带回来,小姐的命真是太苦了!〃
唤婢说到悲伤之处就自顾自掩着面哭了起来。
而老林头知道白玉兰,那么晚还会出去约见什么神秘人,肯定是听说了自己被抓的事,心中此刻尤如刀绞一般。
可是眼下最要紧的是把玉兰的尸体给带回来,怎么样也不能让玉兰死后还要受这种凌辱。
这天晚上子时,老林头趁着海边守卫换班的当,带了一个西洋的游泳圈和一身衣服就匆匆地下了水向海的深处游去。
不过此时的月光虽然暗,但在这熹微的亮光之下照理说应该是能看到自己脖子的倒影的,可是在这幽深的水中,怎么生生的只有一个头颅悬在了一副仅浮出水面一点的身体之上而且现在他还能无比清晰地感觉到那种切肤之痛,吓得他接连后退了好几步。
而此时近在几百米之外的那卡尔德的住所,他此时也是充满恐惧的看着自己那只已经完全被烙瞎的左眼,透过那烙铁形状的空洞,竟然直接就能看到自己头后墙的样子,而那突如其来的痛感再次把他笼罩进了一种难以逾出的地狱……
老林头这几天来已经经受了足够多的打击,其实是人是鬼又怎么样呢在这世上已经没有什么值得自己留恋了。
想毕,老林头就再次踩着水向那海中隐隐泛白的中央游去,然而当他靠的很近的时候,白玉兰的身体竟突然的消失不见了……老林头很是不解地忙向四处望了望,甚至怀疑刚才是自己看错了,然而此时他却又诧异地发现白玉兰又在自己刚刚游过来的那个靠岸的水域之内了。他浮着水头皮发麻地盯着她,手也在这突来的恐怖中莫名的抖了一下,可是稍稍定了定神之后,他也就没有选择地又深吸了一口气向她游去。
然而她竟又一次不见了,映着深暗的水面上倒映的没有脖子的自己的影子,场面很是灵异,可是这时他们三天前所在的那所监狱里竟莫名传出了几声很是凄厉的尖叫声,好像把整座城都蒙在了一种令人窒息的诡异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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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全城戒备
老林头沿着那令人发毛的声响远远望去,在那从来都充满着折磨和痛苦的监狱上方此时竟聚拢着一股很是奇怪的黑气。
〃呜……〃声音刚传出不大会全城戒备的警报就被拉响了,不知到底是发生了什么竟使事态严重到了如此地步,即使在这所有人都睡下的午夜军方的反应也能那么的迅速。
卡尔德把脑袋也伸出了窗外,沿着那声音逐渐消逝的方向看去,直觉告诉他,这和自己的左眼的消失一定有着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