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鹄础
“小奇,你决定修炼它?”药老显然有些不可思议的问道。
赫奇坚定的点了点头说道:“是的,我决定了。”
药老显然不希望赫奇修炼这本武功秘籍劝说道:“这本书上面的心法并不完整,而且修炼要求太过于苛刻,爷爷也想到了,那些秘籍之中还是有几本不错的,要不。。。。。。”
“爷爷,那些我都已经看过了,他们都不如这本,而且我还是有机会可以获得完整的心法的,这上面最后不是写着。。。。。。”
“爷爷不同意你练它。”药老没有等他把话说完,就非常严厉的拒绝道。
赫奇并没有在开口说话,因为这是他第一次听到药老用这种语气跟他说话,但他的行为没有丝毫的退缩之意。
不管药老怎么说,怎么劝,赫奇就是一直低着头站在那一动也不动。
只要是他认定的事情就会一直走下去,绝不回头!
这就是赫奇的xìng格。
药老也非常清楚赫奇的xìng格,知道如果自己不同意,他会一直这样站下去。。。。。.
实在没有办法的药老,有些疲惫的说道:“给我一个理由,让我同意的理由。”
赫奇的头慢慢的抬起。
“爷爷给我的那个箱子里,有整整一百本书,其中有十本很厉害!但是,如果让十个人每人学习一种,且成功后比试的话。。。。。。”
药老点了点头,他明白最终也只是旗鼓相当而已,不管是谁想要伤到对方都很难!
“从爷爷一次拿出了十本,可以看出,外面的世界一定还会有差不多甚至更厉害的功法存在。”
药老其实很想说一下,那十本心法的修炼者,每一个都是站在这个世界顶峰的存在,但不知道为什么,现在的他根本无法开口。
“既然学习武功并不只依靠坚韧的毅力跟不懈努力。。。。。。那我就用‘它’来逾越前方的障碍。”
许久之后。
药老叹了口气说道:“既然如此,爷爷也不说什么了,最后的决定权在你的手上!”
“谢谢爷爷。”
“好了,时间不早了,早点回去休息吧!”
“哦,那爷爷你也早点睡。”
看着赫奇背影的消失,药老苦笑着摇了摇头。
百分之一的机率啊!
看来有些东西是上天注定的。
第二天。
药老来到三年前专门为赫奇制作的木屋前,地势险峻,又在崇山之中,住在平安镇上的普通人根本找不到这里。
正准备敲门的药老顿时眼睛瞪得老大,这感觉难道是。。。。。.
木门没有发出任何的声音便打开了,此时的赫奇盘腿而坐,双眼合拢,那本黄皮书摆放在他面前。
看到赫奇这个样子,药老顿时心跳加速,露出不可思议的神情!
正在这时,药老感觉到后面有东西接近的,回头一看,也吃了一惊。
记得赫奇第一次带小黄来到药老面前的时候,小黄爬在地上一动也不敢动,全身不停的颤抖,在赫奇让药老回到屋里后,小黄转身就跑。
有些不解的赫奇就开始追,然而就在这时,赫奇发现自己居然追不到小黄?
平常也经常有跑,都是小黄在追着赫奇!
回到平安镇的家后,才发现小黄卷卷缩在属于它的家里,身体还是不停的颤抖。
然而两天过去了,小黄的身体恢复了正常,但还是一步也不肯出来。
赫奇对小黄说药老绝对不会伤害它的,不知道这句话是不是真的起了作用,又过了一段时间,小黄主动带着赫奇去药老住的那间木屋,虽然这次最后没有跑掉,但还是跟第一次一样动也不敢动、全身颤抖不已。。。。。.
随着时间的流逝,小黄见到药老也不会像前几次那样了,但每次还是会很乖的卧在那,不敢有太大的动作。
可是现在,站在药老身后的小黄,却摆出一副准备攻击他的姿态,这是怎么回事?
突然,药老想到了赫奇,便豁然开朗了。
木门关上了,与开启的时候一样,没有发出任何的声音。
药老慢慢的走到了小黄的面前,第一次抚摸它的头,微笑着离开了。
但小黄还是目不转睛的注视着,那个已经消失了很久的背影。。。。。.
赫奇如果在这里,一定会听到,从空气中传来的句话:“你变的勇敢了呢!”
※※※※※※※※※※
七天很快就过去了,小黄却一直爬在屋外未曾离开过。
“吱。”
开门声虽然很轻,却使得它有了七rì的以来第一次的动作。
赫奇的眼睛因阳光的照shè,有着少许的不适,模糊的视野逐渐变得清晰了起来,引入眼帘的是那个异常熟悉的跟班,然而就在赫奇准备上去“打招呼”的时候,却发现这个无比熟悉的跟班,此时却显得有些陌生,那是他从前从未见到过的状态。。。。。.
正在这时。
赫奇的目光突然转到了另一侧,几秒钟前还是空荡荡的地方,此刻居然有个人站在那里。。。。。.
“爷爷。”
听到赫奇的声音,药老才把目光从小黄的身上移了过去,仔细的打量了一下他后,郑重的点了点头。
变了,都变了呢!
昔rì的承诺,也到了该去实现他的时候了。
“小奇,你想见你的爹娘吗?”
“想。”一听到那两个字,赫奇没有丝毫的犹豫回答道。
“其实,爷爷想说的是你的亲。。。。。。”
“爷爷。”
此刻赫奇的样子无比认真。
“我想变强,你能让我变的更强吗?”
类似三年前那样的事情,他不会在让它发生第二次了。
药老显然也受到了这个表情的渲染:“小奇,我想确定一下,你的目标还是那个吗?”
“从始至终只有一个。”
“这样啊。。。。。。”
药老抬头看了一下那蔚蓝的天空。
片刻后。
无尽的压力,从身体而出,使得周围的赫奇跟小黄连连后退。
“看来你已经有所觉悟了呢,不过想要变强,光是这样可是不够的,你懂吗。”
此时的药老,在赫奇的眼中,就如同一座山一样宏伟、高大、不可逾越。。。。。.
赫奇低着头,迈着很艰难的步伐,一点一点的回到了,那个最初所站立的地方,如果仔细看他的脸,就会发现此刻他的嘴角有着一丝的弧度。
头慢慢抬起:“爷爷,我会。。。我会。。。变的比你更强。”
那是。。。。。.
在药老的眼中,出现了两个无比美丽的身影,他们一左一右的融进了赫奇的身体里,而眼前这个近在咫尺的、幼嫩的面庞,此刻也让他生出了一种遥不可及的感觉。。。。。.
“呜。。。。。。”
二人的注意力被小黄吸引了过去,这个时候他们才发现,小黄所在的位置,也是它最初站立的地方!
药老的表情,从片刻的惊讶,变成了自豪的笑。
“你们想要变的比我更强,可不是简单说说就能做到的。”
伴随着这句话结束的是,一座山顶瞬间崩塌。。。。。.
赫奇震惊了,在他的眼中,药老只是随意的挥出了一掌,就毁了一座无数人也不可能撼动的巨山。
“爷爷,这是。。。。。。”
“其实所谓的武功,包含了很多的东西。”
内力上面已经说过了,是对人体内经络的修炼,在这里就不多说什么了,每个人最开始都会得到一本功法,按照上面教导的练习就行。
招式又名武技,是武功的一部分。
而它又包括了两种攻击方法:第一种就是最常见的拳掌腿、刀剑棒的交集,也就是最常见交手;第二种则是丹田中储存的内力,通过人体已经打通的经络,最后释放的一个过程;就像刚才药老挥出的那一掌,看似简单,但其中却另有意境。
第一种武技绝大部分都已经自成一路,也就是各大门派的标志,这之中也有些异常强大的招式,人们称之为绝学;还有一些武技杂乱无章让人完全摸不着头脑,见招拆招以无招胜有招,这样的武技才属顶级,不过,在江湖上能做到这点的人,寥寥无几,只有积累了异常丰富的打斗经验才能做到。
至于第二种,那可是需要强大的内力支持才能做到,通常一流境界的人,都不敢随意使用!不过,伴随着它而来的,也是无比巨大的破坏力。
“小奇,有一件事你需要知道。”
“是什么?”
“其实你选择的这部功法,曾经也是有人修炼过的。”
听药老这么一说,赫奇也是有些的惊讶,他自然想知道先他修炼的人,现在都怎么样了。
“不过,他们都失败了。”
这话显然把赫奇弄糊涂了。
“先前爷爷也说过,这部功法是残缺的,修炼都最后也只能到达一流境界的巅峰。”
赫奇点了点头,示意现在他也明白这些。
“据爷爷所知,最先得到并修炼它的人是一位先天高手,然而在他临死的时候,却说,这本功法只有未曾学武的人(浑身上下无一丝内力的人)才可修炼!后来,的确有个这样一个人出现了。。。。。.
“之后呢?”
“爷爷也不知道这个人修炼了多久,但是,最后他却连最初的养脉阶段都没有完成!”
“怎么会!”
“再后来,也有一流跟二流境界的人修炼过它,但也都是以失败而告终,因为他们修炼过后的成果,跟书上所记载的截然不同。”
“爷爷,这难道就是你不让我修炼它的原因吗?”
“啊。。。当年爷爷得到它之后,也做过一些类似的实验,结果也都没有成功,你是爷爷唯一的孙子,所以爷爷不想你最后也会那样。”
“爷爷对不起,小奇错怪你了。”
“傻孩子,是你的话。。。爷爷的担心其实是没有任何意义的。”
“怎么讲?”
“虽然这部功法很特殊,但你也是很特殊的存在,所以。。。爷爷相信你会成功。”
“嗯,我一定不会让爷爷失望的。”
药老很欣慰的点了点头。
“对了,小奇觉得这本功法怎么样?”
“根据书上的介绍,我认为,如果是境界相同的人,它最厉害。”
“你说的没错,同等境界下,它是无敌的存在,武功中的五中境界,说白了就是一个‘衡量器’,然而,这部功法却彻底的颠覆了这个衡量器,也可以说它是不属于这个世界的产物也不为过。”
“爷爷,难道真的存在别的世界吗?”
“当然了,不过这些东西对于现在的你来说无用。”
“哦。”
赫奇知道药老绝对不会害他,也就没有继续问下去。
“爷爷再问你,你喜欢什么兵器?”
“我喜欢用短剑,以手指起,到肘部的长度为最。”
药老的嘴角露出了一丝的微笑,如今的赫奇,身高不过一米刚刚出头,在三年前,一把剑或者一把刀,也要比他高一些,所以即使赫奇拿的动、舞的动,也会从中选择最适合自己的兵器。
关于短剑的顶级武技,药老没有,因为在他的手里剑才是王道。
“小奇,虽然爷爷的武功你不能学,但‘保命之道’你不得不学。”
“保命之道?”
“江湖很复杂,这件事情爷爷以后慢慢跟你说,到时候你就会明白了。”
“哦。”
在接下来的时间里,赫奇也就明白了,所谓的保命之道是对他而言的,对别人来说,则是杀人之道。因为,两个人交手,自己想要活命,最好的办法就是杀死对方!
“好了,现在天sè也不早了,爷爷还有点事情要做,就先走了。”
“嗯,爷爷走好,明天见。”
药老轻轻的点了点头,在一人一狗的注视下,施展轻功而去。
在药老离开的瞬间,赫奇好像突然间想到了什么一样,开口问道:“爷爷你武功的境界是?”
“哈哈哈哈。”
伴随着笑声的结束,药老的身影也彻底的消失在了他们的眼里。
“刚才那一掌,爷爷只用了不到一成的内力,所以你想要超越爷爷,可是还有很长的一段路要走呢。”
空气中传来的这句话,也让赫奇的眼神再次变得坚定了起来。。。。。。
时光在不停的流逝着,而赫奇也在它的见证之下,不断的成长着;随着年龄的增长,他的心智也在不停的进步着、完善着;那本残缺、苛刻且强大的功法,也使得他吃尽了苦头!
时间并没有使他的武功与药老拉近,但却使他的医术早已超越的药老。
在药老心中,他最最厉害的并不是武功,虽然现在的他,是最接近百年前无名的人!
在他的心里,他的医术才是真正的天下第一。而赫奇却只用了数年的时间就超越了他。。。。。.
有这样的孙子,谁人不感到自豪?
但是,在药老的心底最深处,有的仅仅是恐惧。。。。。.因为,他无法想象得到,一颗心只为变强的赫奇,最终会站在哪里。
为了让赫奇能够在江湖上平安,药老多次的告诫他,除非在迫不得已的情况下,否则绝对不能把自己会医术这件事情透漏出去。
在江湖上行走的人,每个人都有仇敌,药老也是一样,他们很了解药老的底细,如果江湖上突然出现一个年轻人,带着一身不俗的医术,难免会流传出去。。。。。。最后结果,恐怕不是现在的赫奇能够应对的。
所以,药老除了医术之外,任何他自己非常高明的东西,都没有教给赫奇,反而把他非常差劲的东西,全都让赫奇学了,这样江湖上,就不会有人会把他们两个人联系在一起了。
在这十年里,又发生了一件让赫奇痛不yù生的事情,而正是因为这个契机,才使得他终于完成了,无数强者都未能如愿的理想。。。。。.
而药老也终于明白了,原来一切的一切都是注定的,或者说是有人刻意安排的。。。。。.
在那本残缺功法的最后一页,写着这六个大字:“百年后,藏宝现。”
………【第五章 得宝】………
一个身穿淡蓝sè衣服的少年,站在一座墓碑前伤感道:“童年唯一的伙伴,我要走了,以后会来看你的。”
过了许久许久。
转身。
离去。
“时间过的可真快啊,一转眼已经十几年了。”少年站在一个古镇外轻轻的叹息道。
那个少年大约二十岁左右,长的丰神如玉,目似朗星,说不出的俊秀儒雅,是个天下少见的俊美男子;只是他此时的表情很是伤感,仿佛经历过许多的事情一样,给人一种很沧桑的感觉。
周围的人有些怪异的看着少年,显然他们是听到了少年的叹息声!
的确这么英俊的一个少年,自然吸引着人们的目光。
少年在周围的人的注视之下,慢慢的走了进去,在镇门口的上方雕刻着“平安镇”三个大字。
平安酒楼是平安镇里最大、也是最豪华的一间酒楼,酒楼分二层,可以容下一百多人同时吃饭。
少年一进酒楼,迎面就来了位伙计,二十岁左右,满脸的笑容道:“这位公子里面请,不知道打算在几楼就餐?本店分二层,二楼比一楼好,当然价格也要适当贵些?”
少年打量了一下酒楼里面的食客,这里生意兴隆,一楼基本上已经坐满,从衣着上来看,都是生活在镇上的普通人。
“就上二楼吧,既然来了,当然要吃点好的,小二哥前面带路吧。”
小二赶忙带着少年上楼去了。
酒楼的二层一共摆放有十张桌子,只有三张桌子上面坐了人,少年找了张桌子坐下,随意的点了几个菜,便打发了小二,然后静静的打量着那三桌的酒客。
第一桌上有二个人,一男一女,看样子是一对情侣;男子大约二十三四岁左右,身体较胖,长的还不错;那女的十仈jiǔ岁的模样,脸上还带着几分娇气,一身浅黄sè衣裙,配上苗条动人的身材,的确让人眼睛一亮。
第二桌上也是两个人,都在三十岁左右,一身江湖中人的打扮,两人头挨着头,应该是在说什么很重要的话。
第三桌上坐着主仆五个人,最上方的人是一位四十岁出头的中年人,一看就知道是个商人,想必是到镇子上采购货物来的,其余的四个仆人,看上去倒也挺强壮的,估计都有修炼一些外功。
少年在打量别人的同时,别人也在打量着他,虽然声音很低,但少年还是听的清清楚楚。
只听那女孩小声对胖子说道:“好帅呀!”
胖子有些嫉妒的回答道:“长的帅又不能当饭吃。”
“你看人家身材多好啊,再看看你!”
“那身材还叫好,我看他小时候一定没吃过几顿饱饭。”
“什么叫没吃过几顿饱饭,是你一rì五餐加夜宵和零食,才会变成这个样子的,你要是少吃几顿,说不定就可以瘦下来了。”
“我以后把你娶进门你可不能虐待我啊。”
“你又扯到哪里去了。”女孩无奈的说道。
“你这么看着他是什么意思?”
女孩看胖子不说话,反而非常仔细的看着那位少年问道。
“看他的样子,我好像在哪里见过他?”
听完胖子的话,女孩心道:又来了!立刻翻白眼道:“这是第几次了,你一看到谁就说自己认识人家,结果呢!”
胖子的脸有些挂不住了,看来女孩说的是真的,虽然女孩说的是事实,但胖子看到少年的时候,的确生出一种熟悉感觉,可是又一想,这么帅的人,自己如果见过的话,不可能会忘掉的,怎么回事呢?
女孩见胖子不说话,哼了一声也不说了,只是偷偷的打量着少年,而胖子此刻显然是在想些什么,的确没有见过啊,但是为什么会有一种非常熟悉的感觉,而且好像很深刻的样子!
那两个江湖中人打扮的人,说话声虽然小,但少年还是听的一清二楚。
只听其中一个对另一个说道:“你说那件事情是不是真的。”
另一个人也小声的回答道:“这个我可说不准,不过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