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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什么。”她打起精神,勉强笑了笑。
“娘娘,你说的葡萄酒是用葡萄做的吗?”宁露满脸好奇的望着她。
“是啊”她意识到了什么,反问道:“难道这里没有葡萄酒吗?”
宁露想了想,挠挠头,“奴婢在宫里这么多年,还从没听说过葡萄可以制酒。”
贝雪腾的站了起,兴奋道:“葡萄酒又好喝又有营养,睡前喝一杯不但有镇静安神的作用,还可以美容养颜呢!反正闲来无事,本宫就酿些让你们尝鲜!”
这下紫云宫可热闹了,她指挥宫女太监们摘葡萄,捣烂,加糖,封存,折腾了好一气,最后封缸,放在了偏殿中的梧桐树下发酵。看着三大缸未来的葡萄酒,贝雪别提多有成就感了。
是夜,有专门的宫女伺候她沐浴,帮她换上最细腻轻薄的丝绸睡裙。回到寝殿,她的神经一下子被那萦萦绕绕的淡淡馨香抓牢。顿住身子,急促的问:“今日殿中焚的是什么香?”
宁露道:“龙涏香”
她脱口而出,“这香甚好,以后天天焚它。本宫累了,你们退下休息吧!”
宫人们退下,偌大的殿中只剩下她一个人。坐在梳妆台前,轻轻闭上双眼,深深吸着那泌人心脾的香味,一遍一遍就像永远都吸不够一样。不知不觉,思绪随着缕缕芳香,飘荡到了林中的那个雨夜。
树枝搭建的小小窝棚,为他们挡风遮雨,自己和他离的是那样近,他衣服上的香熏和现在殿中焚的熏香一模一样,不过再怎么像却还是少了点他身上特有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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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皇帝霸占我的床】………
睁开眼,看着镜中的自己,回想起那日在篝火边,他温柔的为自己拭去面颊上的杂物,便情不自禁的伸手去抚摩他曾摸过的地方。一抹少女怀春的羞涩笑颜,慢慢浮上唇角。
片刻,想起这个让她一见倾心的男子,竟然放自己鸽子,脸色又骤然冷了下来。他曾亲口承诺要拿银子把自己从南公子手里赎出去,为什么最终没来?为什么?到底为什么?想到这,心里一片凄苦惆怅。
“这么入神,想什么呢?”
沉浸在忧伤思绪当中的贝雪,被这突如其来的男声,吓的激灵灵打了个冷颤。回头一看,正是皇帝南翔。她立即站了起来,像被人偷窥到了心事,慌乱局促的问:“你……你什么时候来的?”
南翔的那张俊脸乌云密布,眉头蹙了蹙,沉声道:“刚到”
见他脸色不好,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猜测大概是谁惹着他了,或者是遇到什么烦心事了。贝雪暗暗提醒自己,他毕竟是皇帝,天威难测,自己还是谨慎点,别不小心捅了马蜂窝。
努力驱赶着心中的愁云,她嗔怪道:“这些奴才也真是的,皇上来了也不通知一声。”
“是朕不让他们通报的。”南翔说着坐了下来,打开茶杯盖,见杯子空了,一脸阴郁的用手指“嗒嗒”点了两下桌子。
贝雪幽幽叹了口气,这皇上真是被人侍侯惯了,茶壶就在桌子上,自己顺手不就倒了?还非要人家来给他倒。贝雪腹诽着,却也不敢怠慢。
帮他倒好茶水,这才惊觉,现在已经快三更天了,这么晚他到自己宫里干嘛?心里想着嘴上便问了出来,“皇上这么晚过来有什么事吗?”
南翔打了个哈欠,懒洋洋的道:“没什么事,朕要在你宫里歇息。”
贝雪脑中登时警钟大响。急道:“皇上与我可是有约在先地。我地淑妃只是个名头而已。是不会侍寝地。”
见她又惊又怕又紧张。本来有些倦怠地南翔。顿觉颇为有趣。阴郁地脸上露出些许玩味地轻笑。逗弄道:“过了今晚你把契约一撕。当个实实在在地淑妃岂不更好?”
“你……你是皇上金口玉言。怎么可以出尔反尔?”她被气地声音都有些颤抖。“你别以为你是皇上。天下间地女子就都得奉迎巴结你。告诉你。我贝雪不是!”
这话说地有点重。南翔脸色变了三变。突然哈哈大笑起来。“丫头。朕跟你开玩笑地。你动那么大气性干嘛?”
对于他地反复无常。贝雪也不是领教一次两次了。还是不无担心地扬眉道:“那你为何而来?”
南翔闻听此言有些生气。自从夜宴上贝雪拿自己做挡箭牌。说声音变甜美全赖自己给淘地秘方。冯昭仪便仗着自己对她地宠爱。这些日子以来。一直任性地撒娇撒痴。闹着要秘方。自己上哪去弄那子虚乌有地秘方?今夜又被她扰地不胜其烦。便直接来到紫云宫中故意气她。想给她个教训。让她有所收敛。
不过,这些原由,南翔不好和贝雪明说。脸上的笑容骤然收敛,森然道:“你的问题太多了。”
看他是坚定要住在这里了,贝雪无奈,只好妥协:“那我就不打扰你休息了。”没有人时,贝雪在他面前是绝不会自称臣妾的。
“等等”他高声喝道。
“还有什么事?”贝雪扭头看着他。
“为了不让宫人乱嚼舌根,你必须跟朕住在寝殿里。”他的口气分明是命令,不带一丝商量的余地。
他还真会找理由,贝雪目瞪口呆的望着他大叫:“那我们怎么睡?”
“当然睡床上了,你若不愿意睡地上也行。”见贝雪气的脸都青了,他保证道:“放心,睡床上朕也不会碰你一手指头的。”
贝雪嘴一撇,小声嘟囔,“鬼才相信!”
“你说什么?”南翔盯着她问。
“没说什么。”
南翔也不管贝雪同意不同意,便坐到她的楠木嵌玉石螺钿的雕花床塌上,伸脚嚣张道:“过来,给朕脱鞋。”
呵,他不但霸占自己的床塌,还欺人太甚的让自己给他脱鞋?他想的可真美啊!贝雪脾气上来了,气恼的“哼”了一声,将脸别到一边不理他。
对于贝雪的桀骜不驯,不服管教,南翔不是不气的,但却不想因小失大。轻笑着自己脱掉鞋袜,双手抻过被子,刚将脚伸进去,突然满脸惊恐的跳到地上。他的举动着实将贝雪吓了一跳,心想这皇帝有什么毛病啊!
往床上一瞧,床上的粉缎喜鹊登梅锦被动了动。片刻,一个黑黑的睡眼惺松的小脑袋瓜,从里面探出头来,仔细一看,竟是她的宠物小墨。
“扑哧……”贝雪忍不住笑出声来。再看皇帝光着脚,站在地上惊恐狼狈的样子,她更是忍俊不禁。
南翔站稳了,一见刚才触到的毛绒绒的东西,竟是她的小狐狸,气的冲她怒吼:“别笑了!”然后指着小墨大声质问,“这狐狸怎么会在你的被窝里?”
知道南翔害怕带毛的东西,这一吓定然不轻,再看他暴跳如雷怒目而视的样子,贝雪更觉好笑,半晌,止住笑声,抱起小墨,理直气壮的说:“小墨喜欢粘人,晚上经常跑我床上睡觉,怎么,有什么不可以的吗?”
“你这女子简直是不可理喻。”南翔气哼哼的喊来宫女,叫人抱走小狐狸,换了床新被,也不搭理贝雪,独自上床躺下。
与一个男子共处一室,贝雪格处警觉,她最担心南翔迷糊间把自己当成他的嫔妃,于是坐在绣墩上以手支颌,大眼瞪小眼不敢入睡,本想这样坚持一宿,可最终还是没抵过嗑睡虫的召唤,爬在桌上睡着了。
天微微有些放亮,贝雪在昏沉中感觉有人抱着自己,并且有一种淡淡的伽南香钻入鼻孔。这香……这香是南翔身上的!坏了,自己怎么就睡着给了他可乘之机呢?贝雪立即清醒过来,蓦的睁开眼睛,屋子虽然昏暗,但还是看清了南翔的那张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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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珍婕妤的挑畔】………
此时,南翔已将她放到床上。激愤的她正欲挣扎喊叫,却被南翔快速点了穴道。她的身体立时僵住,焦急欲喊,却发现口不能言,一颗心顿时凉了半截,可恶!该死!这个邪恶的皇帝,今儿个本姑娘算是栽你手里了。
对上她那睚眦欲裂的眼神,南翔狠瞪了她一眼:“看什么看,朕怕你胡乱喊叫惊动了宫人。”说罢,拉过被子盖在她身上,“睡一觉吧,穴道一个小时后会自动解开。”
见南翔出去,贝雪紧绷的神经渐渐缓和下来。暗恨:好你个南翔,害我坐了一夜,现在大发善心了,别以为我会感激你!
……
站在朱壁宫墙内抬头望去,那片广阔无垠的碧海云天都成了方形。贝雪幽幽叹了口气,这里虽然锦衣玉食,可她最渴望的还是自由自在,信马由缰的日子。真不知这宫闱生涯何时才是个尽头。
宁露从身后过来提醒道:“娘娘,今日太后精神不错,各宫里的妃嫔都去给太后请安了,娘娘咱们是不是也要……”
贝雪知道自己在这深宫里是替尹淑妃活着,所以她该做的事,自己就得去做。轻轻把散落在额前的碎发别于耳后,点头道:“好,准备准备,咱们也不能被别人落下。”
不习惯一出门身后便跟着一帮人,她只带了机敏稳重的宁露前去太后住的慈安宫。
转过上林苑听雨轩的回廊,远远便见斜刺里的芙蓉树下,一个女子带着两名宫女向她们的方向徐徐而来。那女子长的秀气白净,弱质纤纤,身穿一袭葱心绿的八幅罗裙,鬓边银簪上垂下的米珠流苏,随着她轻缓的步调左右摇曳,秀美中增添了几分灵动。
最与众不同的是,她见到贝雪,并不像其它嫔妃那样如见瘟神般慌忙躲避,而是大大方方迎面走了过来,恭恭敬敬的施礼道:“嫔妾见过淑妃娘娘。”
她的举动令贝雪深感意外,虽然不认识眼前的女子,但也对她有了一份好感。
宁露见贝雪看到眼前女子一脸地茫然。也不觉奇怪。后宫女子多如牛毛。别说是不常和妃嫔走动地尹淑妃。就是皇上。除了几个常宠幸地。其它那么多都拉出来。多半也叫不出名字。
于是没等贝雪问。宁露便贴心地上前低声提示。“娘娘。她是柔夷轩从四品地傅婉仪。”
惊叹宁露机灵地同时。贝雪还是端着架子。抬手展颜道:“傅婉仪不必多礼。”她站直身子。低头保持着一副恭谨地样子。
看她走地方向也是去慈安宫。贝雪和颜悦色道:“听说太后身子骨好些了。本宫正欲给她老人家请安呢。傅婉仪和本宫一块去吧!”
她莞尔颔首。“嫔妾尊命。”然后规规矩矩退到一边给贝雪让路。
本打算一路和傅婉仪说说话。看这架势。不由感叹。自己是正一品。她是从四品。这中间差着几级。就连走路。她都得跟在自己身后。这话怕是也没什么好说地了。
太后的慈安宫座北面南,面阔九间,有宫女引领,穿过层层飞檐卷翘的院落,最后进到太后寝殿。
屋内满是浓烈的草药气味,贝雪轻蹙眉头,紧走两步和傅婉仪屈膝给太后请安。
“臣妾尹氏”
“臣妾傅氏”
“给太后娘娘请安,祝太后吉祥,福寿安康。”
“起来吧!”太后的声音暗哑,没有多少底气。
站直身子,贝雪仔细观瞧,只见太后五十多岁的年纪,头发已白了近半,端正的容颜带着病态,却丝毫掩饰不住眸间的精光。
塌边,太后的外甥女,刚进宫的珍婕妤,身穿杏黄色苏绣折枝葵花襦裙,妆容精致,眉宇间透着一股子飞扬跋扈的傲气,正坐在塌边亲自给太后揉捏着双腿。
抬眼看到贝雪也没起身,微微点头,算是见过礼了。旁边先来一步的冯昭仪和姚贵嫔,这时也给贝雪屈膝福身,贝雪赶忙将其搀起。
虽说太后精神好些了,但仍是病恹恹的一脸倦容。她伸手揉揉太阳穴唤道:“珍儿,快来给哀家揉揉,哀家头又痛了。”
珍婕妤立即停止了揉腿,让太后斜倚着自己,贴心的为其揉起了太阳穴。
环视着眼前正值青春年华的美貌妃嫔,太后想起了她的心结,幽幽叹道:“诶,真是岁月不饶人啊!转眼哀家也是土埋半截的人了。皇上登基不久,虽然以前昭容娘娘怀过一个子嗣,但……算了,不提她也罢。”
昭容娘娘是谁,贝雪不知道,猜想多半是失了宠的妃子。
这时太后的神情有些伤感,继续道:“你们现在都是皇上最宠爱的妃子,当竭力多为皇家诞育子嗣才是,也让哀家早日抱上皇孙,安享天伦之乐。”
屋内嫔妃听闻此话,皆施礼道:“臣妾谨遵太后教诲。”
太后似是累了,闭眼默默片刻,又睁眼看着贝雪,意味深长的说:“后宫暂未立后,你是正一品的淑妃,冯昭仪也位列九嫔之首,你二人要携手打理好后宫事务,为皇上分忧才是。”说完,吁了一口气,向众人摆摆手,“全都下去吧,哀家累了,想睡一会儿。”几位嫔妃一并退了出来。
正欲分手之际,珍婕妤突然看着冯昭仪问了句:“姐姐,听说皇上昨晚翻了你的绿头牌?”
好端端的,不知她为何做此一问,冯昭仪盯着她,“是啊,怎么了?”
她用手指绞着衣裙上的丝绦,脸上带着玩味的笑容:“那皇上何故半夜三更去了淑妃娘娘的紫云宫呢?想来定是你没服侍好皇上吧?”她好像是在开玩笑,可话语中带却着奚落嘲讽的意味。
虽然珍婕妤比冯昭仪在位份上差了一级,但她是太后的亲外甥女,皇上的亲表妹,所以位份虽然不高,但有这层关系谁也不敢小觑,得罪了她。
她这个人平日就心高气傲,说话口无遮拦,能对冯昭仪说出这翻话,大家也不觉奇怪。
当着众嫔妃的面,这话深深刺痛了冯昭仪的心,也让她丢尽了脸面。她面红耳赤的指着珍婕妤:“你——”
大家的心一下子揪了起来,真怕她一个忍不住,俩人再动起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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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绿香水榭的意外】………
珍婕妤就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一脸纯真,笑眯眯的望着冯昭仪。
看着她的笑脸,冯昭仪忍了又忍,自找台阶道:“珍婕妤真会开玩笑,这些日子皇上一直睡在本宫的云暖阁,本宫可不敢独得专宠,才劝皇上要雨露均沾的。”
宫里的娘娘,谁不愿意独得专宠,谁愿意把宠爱分给别人?姚贵嫔和傅婉仪对视一眼,眼中都有笑意,但不好当着冯昭仪的面笑。而珍婕妤却毫无顾及“扑哧”笑了出来,扭头对贝雪道:“瞧瞧,淑妃娘娘你还是沾了人家的光呢,可别忘了谢谢冯昭仪啊!”说罢竟毋自扬长而去。
谁都知道冯昭仪那么说不过是给自己找个台阶,可珍婕妤却据此说事,挑拨离间的同时,羞了冯昭仪,也损了淑妃娘娘的颜面。
贝雪颇为尴尬,冯昭仪也有些发窘,姚贵嫔和傅婉仪虽置身事外,却也觉的很不自在。
这时姚贵嫔开口解围,“珍婕妤口没遮拦惯了,两位娘娘都别往心里去。
贝雪尽量平静的说:“快中午了,各自回宫吧。”说完,一干人等悻悻离去。
……
这一日闲来无事,贝雪抱着狐狸小墨,带着两个宫女,到绿香水榭来纳凉赏鱼,路上她就觉的有些恶心,呕了几下也没吐出什么来。身旁扶着她的一个宫女焦急道:“娘娘好端端的怎会作呕?”旁边另一个好像想起了什么,自作聪明的喜道:“呀!莫不是娘娘怀了龙种?”
她的话差点把贝雪雷吐血!怀龙种?笑话,自己跟他之间可是清清白白什么事情都没有。不过也难怪,她们并不知道这些。于是面色一肃,瞪眼道:“不许胡说,本宫应该是早饭没吃对劲。跟怀龙种没有关系。”
“哦”那宫女没想到娘娘是这样的反应,不敢再言语了。
绿香水榭一部分建在岸边。一部分伸入万鲤湖中。湖榭相映成趣。混为一体。
远远贝雪便见水榭中。莺莺燕燕一群女子。一边说笑一边凭栏喂鱼。近来贝雪也孤单坏了。想上前凑凑热闹。径直走了过去。
淑妃娘娘一进水榭。里面地人立即噤若寒蝉。忙不迭地躬身施礼。“娘娘吉祥。”
宫中真麻烦。见个面还要拜来拜去。她见众人基本都是位份比自己低很多地婉仪。小仪。贵人。常在。于是随意拂袖。示意众人起来。
众宫嫔束手束脚地恭敬站着。连个大气都不敢出。水榭中更没有了刚才地欢声笑语。
扫了她们一眼。贝雪不禁怅然。看来当真是高处不胜寒!自己在这。与其弄地大家都不自在。还不如自己离开。她一边抚摸着怀中地小墨。一边高声道:“大家不要拘束。本宫只是路过这里。被笑声引来。你们继续。”说着转身欲走。
她脸上一瞬间的失落,被人群中的傅婉仪看到了,眼疾手快的上前拉住她,“淑妃娘娘,既然来了,何必急着走呢?来跟嫔妾们一块喂鱼吧,这万鲤争食可壮观了。”
傅婉仪一带头,其它几位宫嫔皆随声附和,“是啊是啊!淑妃娘娘留下来吧。”虽然知道她们虚应其事,但众人齐声挽留,她也就顺水推舟留了下来。
其中一个常在,十五六岁的年纪,圆圆的娃娃脸稚气未脱,一身桔黄色撒花宫装,可爱中更添了几分浪漫无邪。
当她的目光触及到贝雪怀中的狐狸小墨时,眸间闪亮,目光说什么也挪不开了。只见它一身又黑又亮的皮毛,小巧可爱的耳朵,机敏灵动的眼神,乖巧可爱的伏在贝雪怀里,怯生生的看着众人,那小模样,刹是惹人喜爱。
再看贝雪似乎也不像宫人们口中传说的那般,是个不好相与的人,便胆大的上前昵声道:“哟,这小家伙好可爱啊!”说着伸手欲摸,不料看似温顺的小墨,却突然做势欲咬,吓的她花容失色,惊叫着将手缩回。惹得众人“咯咯”直笑。
这下,气氛立时活络起来,贝雪看了看她,笑道:“你别看它温顺的看似无害,其实,小墨厉害着呢!”
傅婉仪上前,不无羡慕的说:“宫中人谁都知道,皇上最讨厌带皮毛的动物,什么猫啊,狗啊,这些东西宫中都是禁止伺养的。唯独准许娘娘养狐狸,可见皇上对娘娘的宠爱是其他人无可比拟的。”
贝雪温和的笑着不置可否。这其中的原由当然只有她自己知道,无关宠爱,只因南翔要利用自己,就不得不做些妥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