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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老大被抓了,这下土匪们全都歇菜了,一时间怔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
男子命令道:“让你的手下把刀放在地上,然后退后五十米。”
土匪头子稍一犹豫,脖子就被男子手上的利剑划破了,血立时流了下来。没法
自己没人有本事呢?他只好认栽,急声大叫:“你们么,还不照大侠的话去做!”
老大发话了,那些小土匪只好乖乖放下武器,往后退去。
这时被吓的脸色惨白地土匪头子,结结巴巴的服软道:“小的们有眼无珠,冲撞了大侠,大侠大人有大量,饶了小地这回吧……”
“饶了你,也不是不可以!”男子意有所指的说:“不过,我也不能白放了你。”
“车上地财物还有美女,都是大侠你的了!只要给小地留条小命就行。”土匪头子早就没有了刚刚的威风,此时胆怯懦弱的像只老鼠。
“那些东西我都不稀罕,你们这般嚣张跋扈,为所欲为,理当接受最严厉的惩罚。”他眼中寒光一闪,“或者胳膊或者腿,你看留哪个好?”敢惹自己,男子今日一定要教训他们。
土匪头子吓的满头大汗,紧张的脸上肌肉不停的抽搐,带着哭腔求饶道:“大侠饶命啊,小的上有八十岁老母,下有三岁幼儿,小的要是废了,他们可怎么生活啊!”
“说的倒是可怜!那好吧,我也大发一回慈悲。”男子抽回剑,却反手在他头侧一扬。“啊……”随着土匪头子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一只耳朵掉在了地上,他痛的捂住耳朵拨腿就跑。
男子的随从在后大喊:“哎……这只是个小小的惩罚,记得下次再做坏事之前,想想今日丢掉的耳朵!”
土匪们都被吓破了胆,头也不回,一溜烟跑的无影无踪。
男子和随从看到车上有好几名女子被绑着,上前一一为其松绑。当男子为贝雪松绑时,两人目光相接的刹那,仿佛被施了定身术一般,都呆愣在那里,彼此对望着,心中五味杂陈。
刚刚就觉得那声音耳熟,可是贝雪怎么努力都看不到。
现在看清了,原来真的是他,曾经放自己鸽子的无痕。
这样的见面那样的让人意外,曾幻想过无数次与他相逢时的场景,都没想到会是在这样的情况下。
而无痕也没想到,此次西和国之行会遇到他日思夜想不断寻找的人。那一刻的目光对视,渲泄着两人自分离以来,所有暗压在心底的情绪。
“贝姑娘,是你……我终于找到你了……”回过神来的无痕公子有些激动,快速将绑着贝雪的绳子松开,又拿掉了堵在她嘴中的布条。
“啪”获得自由的贝雪,不容分说,一巴掌打到了他的脸上。
在场的人,都被她的举动震的张大了嘴巴,想不明白她怎么会动手去打恩人?莫不是刚刚被土匪吓的神经错乱,脑子不清楚了?
此时,贝雪心中气恼。若不是当日他对自己失信,自已又怎么会被南翔拐到宫里?以至于后来他无可救药的爱上自己,为帮自己解除诅咒而被唐飞焰杀死?
一想到南翔的死,贝雪的火气就不可抑制的蹿了上来。只是冲动打过他后,贝雪多少又有些后悔。
无痕若想躲,贝雪根本是打不到他。可是这半年多的时间,信守承诺的无痕,总觉的自己失约有负于她。如今又见她过的这般不好,还险些被山贼抓到山上糟蹋,无痕的心里也如刀绞一般难受,贝雪给了他一巴掌,倒让他心里舒服的多了。
贝雪怒目而视,“大骗子,当日你为什么骗我?”
这时无痕的跟班喜顺上前解围道:“贝姑娘,你误会我家公子了。其实这事情令有隐情……”
有什么隐情南翔也活不过来了。贝雪没那么容易原谅他,理也不理,转身就走。
这时大家才明白,原来两个人是认识的。夕瑶连忙上前拉住她的胳膊:“姐姐,我看你和这位公子有误会,不如给他个解释的机会。”
贝雪忍不住回头看了无痕一眼,对夕瑶说:“这件事以后再说吧,咱们赶快回去看爷爷。”一语点醒了夕瑶,想到爷爷,她也不劝贝雪了,两人手挽着手匆匆往家赶去。
因为话没讲清楚,无痕自然不会轻易离去。看出她们着急,无痕给喜顺使了个眼神,喜顺忙让姑娘们上车,驾着马车随后追来:“快,上车,这样更节省时间。”
想想那土匪给爷爷的最后一脚是那样的重!贝雪也顾不上与他置气了,两人上车,马车一路飞奔回村子。
远远便见爷爷还趴在院子里,贝雪和夕瑶心头一凉,车子停到门口,飞快的跳下车奔了过去idianm
………【第十五章 衣衫下的柔情】………
起趴在地上的爷爷,夕瑶和贝雪不住的呼唤,“爷醒……爷爷……”可爷爷紧闭双眼,面色苍白,没有任何反应。
见此情形,贝雪颤抖着伸手,往爷爷鼻下一探,神色腾的大变。夕瑶注意到了她的神情,不用说也明白是怎么回事,登时抱着爷爷放声痛哭。
因为夕瑶和爷爷相依为命,爷爷去了,家里也没有个顶门立户的男人。无痕和喜顺便留了下来,帮助她们料理爷爷的后事。
入土那天,在爷爷坟前,贝雪和夕瑶哀伤的烧着纸钱。
看到夕瑶哭成了泪人,想到夕瑶以后也和她一样孤零无依,贝雪心中一阵难过。对着爷爷的坟头道:“爷爷,你和夕瑶救了我,我都还没来的急报答你们的恩德,你就匆匆走了。我知道你走了最不放心的就是夕瑶。”
她伸手拉住了夕瑶的手,继续道:“爷爷,贝雪今天向你承诺,从此以后,夕瑶就是我的亲妹妹,我会关怀照顾她,不让任何人欺负她。等以后有了机会,我一定会想办法帮你报仇的。”
“姐姐……”听贝雪这样说,悲伤无助的夕瑶感动的一把抱住她痛哭起来。贝雪轻抚着她的背,俩人无依无靠,同命相连,此时更觉分外亲近。
无痕在旁边看着她们,想不透贝雪为何会跑到西和国,想不透这段时间她到底经历了什么?只是最近一直忙于处理爷爷的后事,俩人根本没机会好好谈谈。
……
离夕瑶家不远有一处竹林。这日午后,阳光明媚,贝雪如约来到绣林。远远便望见一抹挺拨伟岸地身姿,映掩在翠绿地竹林深处。
若不是南翔死了。再次与一见倾心地男子相遇。贝雪一定开心地心花怒放。只是现在……心结无法打开。贝雪也无法原谅他。
只是听喜顺口口声声说此事另有隐情。经过了这几天地缓冲。贝雪冷静下来。也想听听他到底为什么放自己鸽子。
缓步上前。贝雪不咸不淡地道:“找我何事。现在说吧?”
无痕神色平和地转过身。也不与她绕弯子。直截了当地说:“其实那日。我一到京城就派人去客栈给你送银子。只是路上他们被山贼抢了。还遭遇了不测。得知情况。我当即又派人给你送。只是银子送到时。你们都已经走了。”
他目光深沉地望着贝雪。轻声道:“于是。从那时起。我便一直都在找你……”
听出他言语中地无奈与失意。贝雪无奈地笑笑。老天太会与自己开玩笑。银子都送来了中间却还会有岔头。以至于自己后来地命运全部改变了。
见她笑,无痕凝视着她,“你不相信我吗?”
当初无痕是主动要拿银子来帮她地,没必要骗她,所以无痕的话贝雪是信地。
仔细想想这些不可抗力也怨不得无痕,误会解除了,贝雪对他的态度也不那么拒人于千里之外了,轻叹一声道:“什么叫造化弄人,当是如此吧!”
正说着话,绣林响起一阵“沙沙”声。贝雪双手捂头,抬头见晴朗的天空竟下起了太阳雨。
“淋雨容易伤风,把这个披上。”见下雨了,无痕立即脱掉外衣,披到贝雪头顶。
“那你……”
“我没事,这雨应该下不大,我们现在就往回走吧!”怕贝雪将衣服还给他,他先一步走到了前面。
可是半路,天空不知从哪飘来一朵积雨云,雨越下越大。豆大的雨点“啪啪”砸在无痕的脸上,溅起一小摊水花,然后汇流成小溪向下滑落,同时也致使他有些睁不开眼睛。
这个傻冒,把衣服给她了,自己却挨浇。贝雪撑起衣服,凑到他身边,欲拿出一半给他遮雨,“你矮一点嘛,人家够着费劲!”
“我没事,你自己遮吧!”怕俩人遮雨,衣服不够大会浇到贝雪,所以无痕坚持不用。不过贝雪的举动却令他心中却暖洋洋地。
“你不用,那我也用了!”贝雪说着就要把衣服还给他。
“好吧,真是犟不过你。”接过衣服,无痕双手撑在头顶,护着贝雪往前跑去。
路过一个小山丘,山丘旁边有一个两米来高的大石头,见雨没有要停地意思,俩人只好暂时到大石头背风的西侧避雨。
靠坐在石头后面,虽不能完全遮住雨水,但总比在外面淋着要好地多。
俩人靠坐在一起,无痕依旧撑着衣服,为贝雪挡风遮雨。久违的龙涎香混着男子特有地气息,又一次萦绕在身旁,不禁让她怦然心动。
这是她一见倾心的男子,心中的情种一旦种下,便会在适合的条件和环境下生根发芽。此时的贝雪有点拘束,
足无措,头脑乱糟糟的不知道说些什么。
无痕敏感的感受到了她的局促,寻找话题道:“贝姑娘,给我讲讲你的故事吧?离开甘泉镇,你和南公子去哪了?现在怎么又来西和国还被土匪抓去了?你一直跟着的那位南公子呢?”
想起这些,贝雪神色黯然,简单扼要的把自己的经历跟他讲了一遍。但她隐瞒了南翔是楚玉国皇帝的身份,只说南翔是个富家公子。
听完她的讲述,无痕颇为感叹,“可惜南公子这个人了,不过,经历了这么多,你现在完全自由了。”
“是啊,是自由了。”想不到这自由却是以南翔的生命为代价得来的。
“可是你一点都不快乐。”无痕一眼就将她看穿了。
他的话一下触动了贝雪的心,泪水涌出眼眶,肩膀不由抽动起来。这是一个感性,柔弱的女孩子,有时尽一句话就能拨动她的情绪。
无痕自然的揽她入怀,“想开些,一切都过去了。”
他的怀抱,有让人想赖在里面不出来的感觉。知道她现在是最脆弱无助的时候,无痕将她搂的更紧了。
上次他们就那么错过,无痕一直抱憾。这次他再也不会对贝雪放手了,温声安慰道:“没关系,南公子走了,还有我,我陪你去清凉山。等你的恶灵诅咒解除了,跟我回傲来国,给我个照顾你的机会。”
贝雪的眼泪一对一对的落下,他这是在跟自己表白吗?这么突然,让自己有种不知所措的感觉。
无痕将衣服披在俩人头顶,用另一只手轻轻抚掉她的眼泪,贝雪泪眼婆娑的抬起头:“可是……清凉山外的那层障气我们进不去。”
无痕将她搂紧,“放心,我有办法进山。”
“真的?”贝雪有些难以置信,不过看他的神情却是一本正经,不容置疑。
“可是,这样会不会担误你的事?”贝雪不想再连累任何人了。
无痕一刮她的鼻子:“傻丫头,不会的。因为我也要到清凉山去找逍遥叟。”
“咦,这么巧?”她颇为奇怪的道:“那你找他有什么事?还有你怎么知道对付障气的方法?”
“避除障气的方法是一位上过清凉山的朋友告诉我的。”无痕有些迟疑的道:“我找逍遥叟没什么大事,就是向他请教一些事情。”
不管他是真有事找逍遥叟,还是故意这样说让自己心里好受。反正有他陪着,贝雪的心里分外踏实。
雨依旧不停的下着,俩人依偎在一起,窝在衣服里,望着天空纷落的雨滴,更觉别样温馨。
半个时辰后,雨停了。俩人坐在那里久久未动,眷恋着此刻的温情。
无痕从怀中摸出一把匕首交给贝雪:“这个送给你,以做防身之用。”
贝雪拿起仔细一看,认得,当日俩人就是用这把金镶八宝珊瑚匕首,在梧桐树上刻的字。她忙推辞,“这个这么贵重,我不能要。”
无痕按住她的手:“收着,在我眼中,什么东西都没有你珍贵。”
夜晚,见夕瑶睡着了,贝雪悄悄拿出无痕给她的那把匕首,忽然在匕首的手柄处发现上面有字。她拿到烛光下细看,上面并排刻着:贝雪,无痕,两个人的名字。而那字迹,和当日两人在梧桐树上刻的笔迹一模一样。再翻过来,另一面并排写着: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看样子这是他早就花了心思准备的。贝雪双手把剑握在胸口,脸上浮出幸福的微笑,心里有一颗甜甜的蜜糖在慢慢融化。
……
爷爷生前曾帮贝雪,向周围的村民打听过西城的下落,可却没有发现他的踪迹。如今这么多天过去了,贝雪现在也不抱希望了,她只希望天佑好人,保佑他能够平安脱险。
一切事情安顿好后,贝雪,夕瑶,无痕,喜顺,一行四人,一起动身赶往浩月城。
一路无话,又一次踏上这片土地,贝雪心情相当复杂,除了要找逍遥叟解咒,还要寻找失散了的小墨。如果可能,她还想找到南翔的尸骨,把他带回楚玉国,让他魂归故里。
他们找了一家客栈住下,无痕便让喜顺拿银子,看看能不能想办法从赵府下人口中,问出南翔他们的下落。喜顺去了不久就回来了,一进门就道:“大事不好,那个赵府不存在了!”
屋内众人吃了一惊,夕瑶倒了一杯茶递给他:“喜顺大哥,怎么不存在了,你慢慢说。”
喜顺一口气把茶喝干道:“赵府被烧,现在已成一片废墟了。”qiddianm
………【第十六章 宝贝你不会劈腿了吧】………
府被烧?这个消息太让大家震惊了!贝雪忙问:“事?”
喜顺用袖子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听人说是初八那天晚上。烧得可惨烈了,当晚映红了半边天呢!”
初八,那不是她从凌霄阁逃跑的那天晚上吗?难道是因她点燃了唐阁主寝室的床引起的?怎么可能呢?赵府那么多人,怎会眼睁睁看着不救?撑死把那间寝室烧了,也不至于将那么大的宅院整个都烧了吧?
想到这,贝雪难以置信的道:“难道他们都没救火吗?怎么可能全被烧了呢?”
喜顺继续说:“听百姓们说,当晚有一伙武功高强的蒙面人闯到赵府抢劫,赵府的人全面迎敌,还是被人杀了个落花流水,所以没有及时控制住火势,才至使宅院被烧。如今赵府付之一炬,早已人去宅毁了。”
什么样的强盗竟敢跑到凌霄阁的分舵去滋事,还有本事将他们杀的落花流水?想必事情不会像百姓们传说的那样简单。
凌霄阁可恶,被毁掉了贝雪心中痛快,可凡事有利就有弊,凌霄阁的人全部遁走,她再也没有办法找到南翔的下落了。伤心无奈之下,她只好决定先找小墨。
第一天,他们在把浩月城大街小巷,走了个遍都没见到小墨的影子。第二天,他们又去了浩月城郊外,同样没有找到它。
夏夜,用过晚饭,贝雪独自一人坐在客栈后院的枫树下,望着满天璀璨的繁星,想着南翔找不到,小墨也找不到,心中不免难过忧虑。
看到她独自坐在树下,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无痕了解她此时的心情,轻轻走了过来拍拍她的肩,坐在她旁边静静地陪着她。
贝雪凝视着他。语气中带着无力感:“无痕大哥。你说我们还有可能找到小墨吗?”
无痕伸手用力握住她地手。似乎要将自己地力量统统传给她。温声道:“雪儿。想开点。或许明天我们就能找到小墨了。”
他地手很温暖。那热热地体温。顺着手指暖入心底。可一想到南翔。她便不能心安理得地接受他。于是慢慢将手抽回。“但愿吧!”
次日。因为找不到小墨。贝雪总觉地方向不对。想到小墨那么聪明。也一定会寻找自己。猛然。她想起上次来时住地那家客栈。小墨会不会到那里等她?想到这。她迫不及待地让大家收拾东西。
夕瑶惑道:“姐姐。什么事这么急?”
贝雪一边收拾自己地衣服。一边道:“我们不住这家客栈了。我们换一家。”
待大家都收拾好了,她带着几个人,来到了上次和南翔等人一起住过的客栈。
店小二一见来了生意,急忙笑着招呼:“几位客官住店吧?是来上房,还是标间?”
贝雪扬声道:“我要楼上靠右侧,最里边的那两间房。”
店小二点头哈腰道:“姑娘,实在不好意思,那两间房已经有人住了,要不小的给你们找两间更好地吧!”
贝雪就是奔那两间房来的,因为她和南翔上回来住的就是那里,她坚定道:“那你帮我跟他们说说,能不能通融一下,我就要那两间房。”
“这个……”店小二挠头,十分为难的样子。
见他为难,贝雪沮丧的看了看无痕。无痕便对店小二道:“小二哥,你就帮个忙,帮我们调到了房间,自然不会亏了你的。”他回头瞅了喜顺一眼。
喜顺忙从袖中掏出一块散碎银子交给店小二,“麻烦小二哥了。”
一见有小费,店小二不再推辞,欣然应允道:“那好吧,我去试试,能不能成我可保证不了啊!”
喜顺连声道:“多谢,多谢。”
一会地功夫,店小二下来了,无奈的将银子塞回喜顺手中,“几位客官,楼上的两位爷都不愿意将房间让出来,人家先入为主,我们也没有办法,总不能将人家硬拉出来吧?”
见事情有些棘手,无痕想了想又道:“那再麻烦小二哥告诉他们,只要将房间让给我们,他们的房费我们全包了。”
喜顺将银子塞到店小二的怀里:“无论成不成,这银子都是你的了,麻烦再跑一趟吧!”
真想不透他们为什么非要那两间房,不过既然有银子赚,再跑一趟也无妨。
可是当店小二再次下楼,又是满脸失望之色。
虽然根据他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