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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她还不言语,傅婉仪急了,“姐姐,难道你能忍受她对你的不恭敬?”
贝雪是想息事宁人,可是树欲静,而风会止吗?若此事今日自己忍下,那明日,无聊的嫔妃们不但会笑话自己,而且还会以为自己好欺负。不争馒头,咱争口气,这事不能就这么完了。
唇边露出似有若无地冷笑。姚贵嫔。你这样跋扈不就是仗着皇上地宠爱吗?今日你抢走贝雪一束花。来日贝雪让你失掉皇上爱。想罢看了看身边地傅婉仪。心头有了主意。意味深长地问:“妹妹想得宠吗?”
她冷不丁来了这么一句。弄地傅婉仪有些怔神。片刻反映过来地她。半喜半忧地道:“姐姐竟拿妹妹开心。刚才那情景姐姐也都看到了。皇上现在可最宠爱姚贵嫔。”接着谦卑地低下头去。“像妹妹这样。庸庸碌碌。无才无貌地女子。是根本入不了皇上眼地。”
贝雪拉起她地手。语重心长地道:“妹妹不要妄自菲薄。前一阵子。皇上不是还最宠幸你吗?四季更替。花开花谢。风水总是轮流转地。”望着远处如画地风景。继续认真地说:“妹妹天生丽质难自弃。只是需要契机罢了。姐姐有信心帮你复宠。”
“多谢姐姐抬爱。”她柔婉地脸蛋上闪着受宠若惊地光亮。
贝雪携起她地手。“走。咱们回宫细说。”
……
南翔刚刚下朝,便有太监来报,说殊贵妃请他到紫云宫去一趟,问是什么事,那太监也不晓得。自从贝雪入宫,她还是头一次主动找他,南翔感觉新鲜,不知道是什么事让这丫头开了尊口。
进了紫云宫,发现宫里冷冷清清,直走到第三层院落他也没看到一个人。不由暗自纳闷,她在搞什么鬼,这人都到哪里去了?
惊疑不定的来到正殿门口,这时也不知从哪冒出两个宫女福身道:“皇上,娘娘在殿里等您多时了。”说着示意让他进殿。
神情困惑南翔,抬脚上前,身后贴身尾随的太监,却被宫女拦下,“娘娘说只有皇上才可以进来,劳烦公公在外等一会儿吧。”
南翔莫名其妙的走进正殿去,暖暖的热气包裹着淡雅的馨香迎面扑来,驱散了他身上凉凉的寒气,全身上下有一种说不出的舒适之感。
举目眺望,偌大殿堂内的布局已不同以往,前方垂满层层叠叠的粉红色绡纱帐,殿顶吊着好多纱质的桔红色宫灯,暖暖的色彩,柔和的光亮,莹造出一种梦幻朦胧的意境。
正在他发怔之际,殿中响起了丝竹之声,紧接着一段婉转悠扬,似泉水般泌人心田的美妙乐声缓缓而来。
寻音望去,只见贝雪吹着一种奇怪的,他从没见过的乐器盈盈而出。那乐器上端是个小葫芦,下端并排有三根长短不一的金黄色竹管,尾端还坠着一条红色的中国结流苏。
她全身只穿了一袭素色纱裙,满头青丝用一支桃木祥云簪绾着,那身装扮简单朴素,犹如一位纯美的小家碧玉,让人见之顿生亲切。
她吹的是葫芦丝名曲《月光下的凤尾竹》那优美动人的音色,似甜甜的少女在耳畔低吟浅唱,轻柔细腻,回旋婉转,令听者有一种温馨愉悦,余味无穷的感受。
沉浸在醉人乐声中的南翔,惊讶的望着贝雪款步而此,却不知其到底有什么目地。
走到他身边,贝雪示意他往前看。南翔这才惊觉,不知何时,层层绡纱后面,现出一身穿雪白烟纱长裙,身材玲珑曼妙的女子背影。
她满头秀发绾成简单的小髻,上面插着两支鲜艳的孔雀尾羽。轻薄飘逸的宽大裙裾,上面用彩色碎珠和绿丝线,绣成繁复精美的孔雀羽毛图案。
右手拇指和食指捏在一起,另外三根手指直直的翘着,做出孔雀的手势举过头顶。左手则提起裙裾一角在身侧,那拉起的裙子薄如蝉翼,形如蝶翅,整个人那气势就像只高傲的孔雀仙子。虽然只看到个背影,不过单单是这窈窕体态,便已足够让南翔浮想联翩了。
前奏已过,韵律渐起。那女子放下裙摆,双臂舒展开来。手,臂,肩,摆出玲珑的三道弯造型。随着乐声,双手配合着柔肩,拱肩,抖肩等动作,不断灵敏的变化着。
音乐慢慢欢快,舞者随乐声转身。隔着层层绡纱,也因为上妆的缘故,南翔一时没有认出那个人是谁。凝视良久这才认出来,此人正是柔夷殿的傅婉仪。
今日,贝雪特意给她化的烟熏妆,腮晕红霞,唇点胭脂,孔雀蓝的眼影渲染出狭长深遂的凤眼,更显的那张婉约白晳的俏脸风情万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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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二章 风云再起】………
这支孔雀舞是模拟孔雀优美的姿态而做。每一个典雅流畅的动作,都表现出了孔雀的轻盈活泼,灵秀婀娜。尤其是伴着葫芦丝清丽的声音,更突显出它的美感和意境。
南翔呆呆的站着,痴痴的望着,有一种前所未有无法言喻的震撼。
随着傅婉仪的快速旋转,一曲终了,她旋坐于地,宽大的裙摆荷叶般散在地上,右手做出孔雀的手势摆在头顶,微微颔首,悠然的像一只就要沉睡的天鹅。
这时贝雪暗地里安排好的宫女拉动机关,南翔眼前的绡纱账,便一层一层的自动打开。看着面前的美人越来越清晰,他的心情也越来越激动,失魂落魄般,慢慢走上前去。
傅婉仪含情脉脉的望着皇上,满眼皆是浓浓深情。走近了,南翔将她从地上拉起,抚摸着她的脸颊,就像在抚摸一件宝贝,“今天……你真美……”
“皇上……”傅婉仪很激动,动情的扑到他怀里,感觉着久违的气息。
为了杀姚贵嫔的威风,帮傅婉仪复宠,贝雪可是煞费苦心。根据她的描述和草图,宫廷御用乐器师做出了贝雪想要的葫芦丝。然后她又把脑海中有些模糊的孔雀舞的动作,经过自己的研究琢磨,重新编排后,教给傅婉仪。
今日为了衬托她的美,贝雪特地没怎么打扮。同时她也很争气,这支孔雀舞跳的确实不错!这时再看南翔的神态,便知此番苦心算是没有白费。
拉着傅婉仪的手,南翔问道:“你如何学的这么别俱一格的舞蹈?”
她看着贝雪,柔声道:“这都是姐姐教给臣妾的。”
贝雪巧笑嫣然的上前,“傅妹妹见皇上忧心忧神,整日为国事操劳。她心疼皇上,想为皇上排解烦闷,便整日烦我,让我帮她想办法,所以才有了今日的孔雀舞。”
南翔听罢感动不已。抚了抚傅婉仪地肩膀。“还是你最体贴朕。”然后看着贝雪。赞道:“爱妃能编排出这样优美地舞蹈。真乃当朝才女。”
贝雪囧啊!自己有什么才?不过是来自比这里先进不知多少倍地二十一世纪。借鉴了人家地舞蹈而已。
这时。他又看到了她手中地葫芦丝。探究道:“爱妃。这是什么乐器啊。竟能吹出那样美妙地旋律?”
贝雪轻笑道:“这叫葫芦丝。刚才那首曲子叫月光下地凤尾竹。”
这丫头总是能搞出让人意想不到地东西。南翔心里想着嘴上不由赞叹:“爱妃可真是让朕大开眼界了。”
后宫女人地命运大都系在了皇帝地身上。所以争宠是她们唯一地出路。不过这条路到底有多血腥。多凶残。多坎坷。只有身处其中才能真正体会。今天皇帝能把你捧上天堂。明天也可能叫你去下地狱。至此。南翔又迷上了傅婉仪。自然把姚贵嫔冷落到了一边。
通过这件事,贝雪深刻体会到,皇上的爱如朝露,来得快去的也快。他不会将自己的真心给任何一个女人,所以做为皇上的女人真的很悲哀。
贝雪帮傅婉仪复宠,成功打击了曾经轻视自己的姚贵嫔。这件事在宫中产生轰动的同时,也让大家都知道了她的厉害,所以对她更是敬畏有加,这令她很是满意。
然而让她料想不到的是,原本不和自己走动的嫔妃,近来都主动上门巴结,目地是渴望能像傅婉仪那样得到殊贵妃的提携,这让她多少有些烦闷。
……
时间如流水,一晃三个月过去了,眼瞅着就要过年了。贝雪见冯昭仪的肚子有点显,自己的肚子也不能这样平平坦坦啊,于是稍稍往肚子上绑了点东西,装样子。
外面冰天雪地,缩手缩脚的冬日,尤其适合窝在暖暖的屋子里。辰时用过早膳,无所事事的她,便用从傅婉仪那里学来的刺绣方法,继续绣她的手帕。
殿中青铜透雕莲枝纹博山薰炉内,燃着她最爱的龙涏香,那幽幽馨香缕缕不绝,每每闻到这味道,她心里总会莫名其妙的感到温暖,也总会情不自禁的去想那个一见钟情,却放自己鸽子的人。
绣着绣着,指尖一痛,扎到了手。她郁闷的把针别在绣布上,将手指含在嘴里。
这时,左侧殿门下的棉帘轻动,小墨探着脑袋,从外面钻了进来。那是贝雪专门让人给它留的狐狸洞,以便让它在紫云宫来去自由。
一见小墨,贝雪兴奋的冲它拍拍手。小墨精明的眼睛滴溜溜乱转,犹豫着往前走了两步,并有没像以前那样高兴的跳到她怀里。它有这样的反应,主要是因为贝雪近来常常折磨它,这小家伙聪明极了,怕被蹂躏。
见它一副不情愿的样子,贝雪起身来抓它,小墨掉头就跑。几个回合下来,还是不幸的让她逮住了。此时,异常兴奋的贝雪掐住小墨的身体,举到眼前恐吓道:“怎么最近老躲我?想被剥皮吗?”小墨眼里满是恐惧和焦灼,挣扎了两下却被贝雪掐的更紧了。
“今天玩什么呢?要不我教你跳舞吧!”说着将它放到桌子上,然后掐着它的两只前爪一边上下摆动一边唱,“两只老虎,两只老虎,跑的快,跑的快。一只没有尾巴,一只没有耳朵,真奇怪,真奇怪……”
小墨心不在焉的将脑袋扭向一这,满眼皆是抗拒不了的无奈,像个木偶似的任凭她摆弄。
这时门开了,宁露挑棉帘进入殿内。之所以没有通报,是因为贝雪把她看成自己人,所以给她特权,没有外人的情况下,进门不用通报的。
一见是她,贝雪闷闷的道:“你看小墨,傻呆呆的,一点都不精神。”
看了看可怜的小墨,宁露有些同情:“娘娘又拿小墨找乐子了,不过看它好像很不开心啊!”
“是吗?”贝雪用手将它托起,盯着它的眼睛,“小墨不开心吗?”
看着贝雪的举动,宁露若有所思。近日来她就发现娘娘不大正常,面色总是红扑扑的不说,而且精神也时常处在亢奋当中。
于是不无担心的问:“娘娘最近的身体有没有感到不适?”
“不适倒没有,不过近来手脚不凉了,反而还会时常发热。”说着话,她终于放开了小墨,小墨如蒙大赦,纵身跳到地上头也不回的逃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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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三章 猫捉老鼠】………
宁露忧心的说:“突然如此还是有些不正常的,况且娘娘现在怀着龙种更得小心,奴婢这就去请太医。”不等贝雪同意,她就自作主张的出去了。
假孕的事除了皇上和太医,其它人一概不知,宁露当然也不知道。看着她那副焦急的样子,贝雪会心一笑,坐在椅子上,手却不由自主的敲击着桌面。
王太医很快就到了,那是南翔专门指派给她的,所以不会揭穿她假孕的事情。
宁露在一旁跟王太医说出了自己的忧虑:“娘娘最近面色泛红,身子发热,而且特别兴奋,不知道这正常吗?”
他听罢凝神给贝雪诊脉。稍倾,神色大变,抽手问道:“这症状有多久了?”隐隐感到不安的宁露注视着他,“有十来天了,怎么,有什么问题吗?”
他拧着眉,严肃的说:“依微臣看来,娘娘的症状,应该是摄入了麝香所至。麝香是活血之物,同时具有强心作用,可以振奋精神。娘娘之所以会脸红,会燥热,会兴奋都是因此所至。”
闻听此话,宁露大惊失色,焦急的叫道:“那娘娘肚子里的孩子?”
王太医看了贝雪一眼,贝雪冲他眨眨眼睛,他意会,忙道:“哦,孩子现在无碍。”
“娘娘的饮食奴婢一直小心照顾着,怎么可能摄入麝香呢?”稍微放下心来的宁露,喃喃质疑道。
怎么摄入的,不是饮食那是……贝雪突然想起,麝香不但是名贵的药材,还是上好的香料。真是人有失手,马有漏蹄。如梦初醒的她懊脑的一拍脑门,“王太医,你快看看问题是不是出在殿里的香熏上?”
仔细检查过香灰渣,王太医果然从里面发现了麝香燃烧的痕迹。按下心中的怒气,贝雪嘱咐太医不要向外声张,也先别告诉皇上。
等王太医退下。宁露“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奴婢失职。奴婢有罪。请娘娘责罚。”贝雪吃惊地看着她。忙道:“宁露。你这是干嘛?麝香又不是你下地。快站起来说话。”
为了不打草惊蛇。贝雪并没有将珠儿调离自己身边。而是原来她做什么。现在还让她做什么。不过饮食上。自己一直小心提防着。谁成想。日防夜防。家贼难防。即使你已经对她产生怀疑。最终还是让她在不知不觉中得手了。
只是不知道她到底用了什么办法。将麝香混到了自己地龙涏香里。她很聪明。份量下地少根本闻不出来。可是药物吸入身体积少成多。便有了危害。是自己太大意了。也是自己低估了这小丫头地能力。
惊疑不定地宁露。委屈道:“奴婢一直派人暗中监视她。就连睡觉也是有人轮番看守地。怎么还是疏忽地让她钻了空子?娘娘。我们现在该怎么办?是不是要马上将她抓起来?”
贝雪走到窗前。望着外面银白色地世界。思忖片刻道:“宁露。你去叫崔远山将大家都召集到院子里来。”
一会地功夫。办事雷厉风行地崔远山。就将紫云宫上上下下几十个宫女太监全部聚齐。这些人规规矩矩地在院子里站着。彼此间传递着茫然无措地眼神。
足足让她们在寒冷的天气里站了半个时辰,贝雪这才披着大氅让宁露扶出来。
自从娘娘中毒脱险后,待人便十分随和,今日突然这么兴师动众的集合大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重大事情。众人摒息站好,心里不免都敲着小鼓。
看着他们战战兢兢如履薄冰的样子,贝雪心里也是不忍的,但是她无论如何也不能让下人欺负住。目光在众人脸上一一划过,他们都深深埋着头,一个个冻的通红的面孔上,有一道道白色的雾气从鼻间呼出,天气寒冷的程度也可见一斑。
贝雪的脸色,冰冷的如此时的天气,寒声道:“今日突然把大家召集来,是因为紫云宫里出了奸细。”
说完故意停下,冷冷的看着众人。那些太监宫女震惊之余,一个个如木雕泥塑般忤在那里,不知道谁才是那个奸细。她特地留意了一下珠儿,见其双手死死交握在身前,脸上看不出有什么特殊表情。不由暗叹,她的心理素质还真是很好。
接着,贝雪好整以暇的给大家解惑,“今日王太医在龙涏香里发现了麝香,我想本宫不说你们也明白麝香的功效。”
此话一出,院内鸦雀无声,众人一时间仿佛被寒冷的天气冻住了,就连呼出的白雾都少了许多。
贝雪冷笑一声,转而疾言厉色的怒咤:“平日本宫可待你们不薄,为何黑了心肝,使出这么下作的手段来谋害本宫的孩子?”
“扑通扑通”众人吓得一起跪倒,“娘娘息怒,奴才冤枉啊!”
她“哼”了一声怒喝:“本宫就不晓得,你们怎么都不长记性,是不是又想让本宫换人,将你们全都打发到慎刑司去。”众人更是慌恐的连连叩首。
一见吓的差不多了,她语气稍缓,“本宫也知道,你们不可能连成一气来害本宫,可你们想想,一条鱼腥了整锅汤,那这汤还能要吗?本宫若找不出那个居心叵测的人,那大家只好连坐,全到慎刑司去尝尝那七十二道刑罚的滋味。”
见众人吓的直打哆嗦,她平缓的道:“本宫言尽于此,为了不连累大家,是谁做的,现在主动站出来可以从轻发落。”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在心中腹诽:是谁吃了豹子胆,敢给娘娘下麝香,自己不想活,也别连累大家啊!这个人太缺德了,怎么还不站出来?
“既然无人承认,那好。”贝雪淡然一笑,“崔远山,你带上两个人给本宫搜,看看谁的屋子里藏有麝香?”
半个时辰过去了,两人回来,一无所获。贝雪也不惊讶,这种违禁的东西自然要藏的隐秘。
目光巡视众人一圈,最终落到了珠儿站的方向,恨声道:“不要以为东西藏的好,本宫就没有办法揪出你。”
口风一转又道:“不过大家主仆一场,今晚子时以前,那个人若主动站出来,本宫可以饶她不死,给她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若是要本宫亲手揪出来,那本宫定要将她碎尸万断,让其死无全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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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章 捅破窗纸(上)】………
院子里死一般的寂静,众人连个大气都不敢出。首发沉吟片刻,贝雪道:“今日之事,在没有水落石出以前,谁也不许出去给本宫胡说。若让本宫知道谁口风不严,透出去只言片语,可别怪本宫心狠手辣!”
殿内,贝雪捧着南瓜型白铜暖手炉,坐在椅子上沉思。宁露递过一杯热茶,疑惑的问:“娘娘,为何要这样大费周章的搜查,奴婢想定是珠儿没错,直接把她送到慎刑司严刑拷打,还怕撬不开她的嘴吗?”
贝雪分析道:“你说的没错,但你有没有想过,她一个小小的宫女上哪里能弄到麝香那么名贵的香料,所以这背后定有主谋。”
悠然的喝了一口热茶,继续道:“我们若没有真凭实据便处置了她,人家会借机发难,说本宫乱用私刑,皇上虽不至重责本宫,不过也犯不上落人口实?所以本宫要么不做,要做便要让人心服口服。”
放下茶杯,左手漫不经心的敲击着桌面,自信的扬起头,“本宫断言,今晚她定会主动拿出麝香,所以不在这一时半刻。”
见宁露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