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攻过来。
“涟漪,小心。”只可惜脱不开身来救她,听到卓飞的叫喊,挥着手中索星缠月鞭的蓝欣儿唤出闪狸兽。
好在他们打来之时,涟漪已将面前两人打伤了;一人只打到她的衣袖,不然非把她骨头打断。从衣袖里掉出一条项链。而另一个却结结实实敲在她脚踝上,一时也未觉得疼。
涟漪拿出银针射向那个对她实行偷袭的人,正好射在他面门上;另一个敲在她脚踝上的,就在她银针的同时被闪狸兽咬了几口。
卓飞连两掌把几人打飞出去,回身欲救涟漪,正好看到从袖中掉落的东西,便捡了起来,因好奇打开看了眼,不看还好,一看气的不得了,其实不过是涟漪和辰彬的合照,不过是样子亲昵了一点。这在现代不算什么,但在那保守封建的宋代却是不得了的事。
闪狸兽来了招‘闪雷击’,击得他们哇哇叫。“嘘。”的一声欣儿唤回闪狸兽,摆平了。
“老伯,他们为什么要打你?为什么要抓你女儿?”叶涟漪扶起老人家。
“我姓杭,是钱家的长工,这是小女玉儿,这是小女的未婚夫婿武三,他们是钱家养的打手。我们一家全靠我做长工养活。三年前,我老伴因为关节风湿痛而瘫痪,去年我又大病一场,地里没收成,钱老头就要玉儿去做他十姨太,可小女已许人家了,再说那钱老头已经七十二了。”老汉叙说着。
“七十二!”叶涟漪狠狠踹了一群躺在脚下的狗腿子中的一个:“天哪,七十二岁还娶小老婆,要这么多干嘛?当饭吃吗?吃死他!”又踹了一人:“小心死后,尸骨未寒之时,闹分家把家财分光之后连棺材都给他卖了,让他曝尸荒野,任野狗、野狼,老鹰啃啄,落个尸骨无存。”又一连揣了好几人。
“涟漪,”上官樱拉住她:“先想想怎么帮他们吧。”
“哼,你知道钱大爷是谁吗?得罪了他,小心吃不了兜着走。”其中一人叫道。
“我管他是谁,天皇老子,我也不怕。”捡起地上的木棍一阵乱敲乱打:“叫他来,我马上送他见阎王。”
“涟漪,这是一个大夫说的话吗?”上官樱拦下她:“别打了。”
“这种人早死早好,留着害人!”
那群狗腿子还想起来打人,涟漪射出一把银针,把他们定在原地:“还打吗?雪让他们尝尝你的什么冰气寒气可以蚀骨的掌法,反正就是可以冻死他们的!”
“《烟雨寒冰》,冰晶掌、寒霜罩。”上官樱说道,摇头,什么跟什么!
“管它什么掌,能冻死他们就行。”
雪出两记‘冰晶掌’,冻的他们嚎嚎直叫。
卓、凌、万、蓝在一旁看着她招,这么阴寒狠毒的功夫令他们不敢苟同。更让凌霄想起那一招“玄冰蚀骨”。
涟漪将棍子扔向他们,拔出他们身上的银针:“冻死他们,我们走。”扶着杭伯:“你们快回家,收拾东西连夜出镇吧!再也别回来,他们不会放过你们的。”
“我去雇辆车,带上你老伴走吧!”凌霄转身去借车。
“谢谢!”杭老汉三人感激道。
半个时辰后,安平镇镇口。
叶涟漪从怀里取出一些碎银交到杭伯手上道:“杭伯,是我害了您,不能留在这里实在是……”
“连姑娘别这么说,我还该谢谢你呢!”
涟漪笑道:“我不姓连,我姓叶。叫我涟漪,涟漪是水面上的波纹。”
“我不识字的,姑娘你说的我听不懂,不过我知道你是个好姑娘!”
“别耽搁了,快走吧,晚了未必走的了!”涟漪出于为他们着想,催促他们上路。
“谢谢!”杭伯四人除了谢谢已找不到其它词汇。
“我是个卖杂货的,没什么好给你们,这个香囊就做谢礼吧,只要你们不嫌寒酸。”武三说道。
“好漂亮!”涟漪笑道。
“是啊!”飘虹也附和着。
欣儿拿过香囊闻了闻:“这里面放的是一种特殊的香料,好像有麝香的成分,这会招惹蜘蛛、蟑螂、蜈蚣等一些动物靠近你的。”
“是啊,我只记得我是从一家香料香囊店买来的,本来是买给玉儿的,可玉儿说:‘晚上有虫子爬到床上嗅香囊的气味。’我觉得它漂亮就没扔,我见过有些江湖侠客也靠动物帮他们惩奸除恶,我想对你们应该有用!”
“是啊,谢谢了,我可以用它招蜜蜂、蛇啊,帮我打架了!”欣儿拿在手中把玩着高兴的道。
“你喜欢就好,谢谢!”转身去推车。
“你刚才说你是个货郎?”涟漪忽然想到他说的话。
“是啊。”
“我有件事要麻烦你!”
“什么事?”
“你知道上蜀山的那条栈道吗?”
“知道啊,西南方那有条栈道是通往外城的,怎么了?”
“通往外城?不是上蜀山,那怎么去蜀山派啊?”
“你要去蜀山派?”
“是啊!”
“那条栈道是在蜀山派后山通过,不过那条栈道与蜀山派之间有道悬谷,那蜀山悬谷深不可测,未必过的去啊!”
“谢谢!快走吧!”见他推车要走,涟漪忽想到一事,又唤住:“等等,”玉指搭上老妇的手腕,放下,走进路旁一布庄:“掌柜,麻烦借一下纸墨!”
掌柜点头,递过纸墨。
挥笔写就,还了笔,出布庄:“玉儿,这是治你娘风湿的药方;这一张是风湿病(症)针灸穴位图红笔点出的为下针穴位,此症需慢慢调理!”
玉儿点头。
蜀山悬谷
“蜀山悬谷,应该是这了,”叶涟漪向下探了探,深不见底,要过去很难,一个不小心恐怕要葬身谷底:“怎么过去?飞过去吗?”
“也只能飞过去了。”卓飞生硬的回答着,准备运气。
“你们看!”上官樱指向悬谷。
悬谷间隐约可见一条似钢缆的绳索,因这山间终年覆雪,而悬谷中空,谷中也是积雪。这上白下白的不仔细看自然看不到。
“从这条钢缆上过去?”叶涟漪询问着上官樱。
“嗯,以卓大哥、凌二哥、慕容姑娘的轻功要越过去不是难事,飘虹和欣儿互相照应一下也可以了,”看着卓飞、凌霄、慕容雪:“至于我和涟漪恐怕就要麻烦三位了。”
“这男女授受不清,恐怕……”卓飞推托着,明白的人一听便知这话是对涟漪所言:他在生气!
涟漪觉得莫名其妙:“我自己过行了吧!”
“你在这等着,我先将樱儿带过去,再带你。”慕容雪拉起樱儿就走。
凌霄、卓飞也随后上了钢索,飘虹跟欣儿拉着手也上了钢索,涟漪也试着踏在钢索上,摇摇晃晃,哪走的稳啊,她又不是杂技团走钢丝的哪会走啊!
雪将樱儿安全送到对面,回过头看到涟漪晃晃悠悠地:“小心呐!”
谁知话未说完涟漪脚底一滑:“啊!”只觉脚踝处传来一阵酸痛,整个人快摔下去了。
在这千钧一之际,卓飞腾身而起,凌空转身,来到涟漪面前,眼看她身子往下坠,卓飞一手抓住钢索,一手拉住她的手臂:“上来!”
挣扎了好久,涟漪还是上不来。
“涟漪不会轻功!”
凌霄一看这样耗着两人都有危险,话未说完便跃身而起,抓住涟漪另一只手臂,向上一运气;卓飞也借势运气,两人一齐将涟漪带到对面。
对面四个女生都吓得心跳加,直至涟漪安全抵达,心中大石才落下。
“你不会轻功?”卓飞不相信且紧张的问。
“我是不会,用不着你瞧的起我!”叶涟漪觉得眼前这个男人简直莫名其妙、真是有病,前一刻还这么冷淡,这一刻就关心全写脸上。
“我不是这个意思。”
“你就是这个意思!你认为我给董前辈丢脸,”转身便跑:“我不配做董大侠的义女,我不配做他的师妹,我更不配跟你这个武林盟主的大公子做朋友。”
“我不是……”
“你不是什么,还不追。”凌霄推了他一下。
卓飞追上前拉住涟漪:“我只是觉得最基本你也该学学这轻功,有时可用来保命,打不过就逃,虽然逃是不光彩了点,可是命重要嘛!像刚才……”
“我不会,我就不会,我这点防身功夫在你们看来根本是垃圾,何谈轻功!”
“我……”
“别说了,”凌霄上前说道:“我第一眼看到她,我就现她的功夫毫无内力。何况我是和她一起从慕容姑娘手上把师父救下的,师父当时已身受重伤,执意将毕生功力传与我,她想学也没机会啊!”
“这样吧!我来教你轻功,”雪拉着她的手语重心长的说道:“将来我们不在你身边,你也能自保。也不用欣儿唤出闪狸兽来救你了,别看只要吹个口哨,其实是要耗真气的。”
“唉,如果我生在你们这个年代,有你们这些朋友的话就算成不了武林高手,也能挤身二三流,不会像现在这样没用,和你们在一起只会给你们丢脸。”
“别这么想,我们永远是好朋友,不会嫌你的。”慕容雪拍着她的手背,制止她这样。
“是啊,我也不会功夫,照你的意思是,我不能跟他们做朋友了。”樱儿走过来挽着涟漪的手臂。
“你不一样,武功典籍你都懂,只是自己不能练而已,如果可以练,你绝对是天下第一。”
樱儿笑着:“天下第一?很好吗?能当饭吃?如果我们在乎这个虚名的话,武林大会上早把它夺下来了。我们友情第一,不然的话就不会救你了。”
“我看是有情第一!”万飘虹从卓飞身后绕到涟漪面前,还不忘瞅了他两人一眼。
蓝欣儿大笑着说道:“还不上蜀山,天要黑了。”
“走吧。”上官樱说道。
众人有说有笑的来至蜀山派门前,大门前一蜀山弟子正准备进门。
此人是谁?会让他们进蜀山派吗?见掌门吗?有待下回解之!
………【第二十五章 情始恨终 谈情说爱】………
追忆当年情与恨,前尘往事恍昨日。(全文字小说阅读,尽在文。学网)
凉亭之中论“爱”字,涟漪欲访其父母。
众人有说有笑的来至蜀山派门前,大门前一人听到身后有声音便回头,众人一看此人是武林大会上输与雪的“惊天剑”欧阳俊,欧阳明逸。
“你师叔啊!”叶涟漪撞了撞凌霄:“快叫啊!”
“妖女,你居然敢上蜀山。”话未完挺剑直刺。
凌霄提剑一挡:“欧阳……师叔,我此次上山是有事询问师公,你与慕容姑娘的公怨和私仇,他日再算可否?”
“我不过与你大不了多少,这声师叔实在是受不起!”欧阳俊收起剑。
“别这么说,御剑神与我师公同辈,您为他高徒,自是与我爹同辈。”
“是啊。”叶涟漪笑着说道:“他是你的晚辈,这声师叔不能省。”轻声说:“只是这个师叔年纪太轻了!”
“各位,跟我来!”欧阳俊带路。
半盏茶后,蜀山派前厅大殿上。
天恂与余绍通端坐于厅前。
听明大家的来意,天恂掌门开口道:“我该从哪说起,你们想知道些什么?”
“两派的恩怨从何始?这其中与两位掌门人有何直接或间接的联系?还有为什么要两派爱徒的感情做恩怨的牺牲品?还要遗祸师兄,让他从小失去双亲之爱!”叶涟漪一口气提出三个问题一个论点。
“姑娘,你问的太多了,我都不知道该先回答你哪个?”天恂真人笑着问涟漪。
“一个个回答喽,”叶涟漪喝了口茶:“也许这几个问题是相连的一并说了吧。”
“说起两派恩怨的起始,恐怕要从五十几年前说起了。其实,这恩怨是我师叔在不明情况下被昆仑韦紫芹前辈所害,这其中原委我也不太清楚。”
顿了顿:“至于说若与我和昆仑掌门有关那该是当年的事了,”邱宏锟陷进了回忆中:“永远记得那年秋天,我爹派我去江西办事,途过白帝城,看到七个恶霸当街殴打欺压百姓,市集上小贩不给摊位税、营业税,就掀摊还打人;小食馆、餐馆、茶馆、布庄、杂铺街面上的店铺白吃了,还要抢东西,不给就砸店,还侮辱人;当街调戏良家妇人、姑娘。
看的我实在看不下去,正准备出手时,有人抢先一步,给两浑蛋一人一个耳刮子,将他们打翻在地,其他五人见状便要上前报复,我见那位姑娘是为大家做好事,怕她受伤,既然撞上了也帮一下忙,所以出了手,两人联手是比一人来的好,不用多少时间就全部解决了;吓得他们心惊肉跳、抱头鼠窜,逃也来不及。打完了,才看出她挺能打的。
事后从当地百姓口中得知,这帮人如此嚣张,完全是背后有官府撑腰。这里的县官不止贪还昏,这要收税,那要收税,百姓挣点钱不容易,全鼓了他的腰包,苦了百姓;他还不满意变着法子、想着名目再捞,再富的城镇也被他捞穷了,就连当途府也拿了不少好处;衙门里的公案堆成山也不理,百姓的冤情也不去审;还有皇帝选秀女,他选姨太太,说是帮皇帝筛选,其实是近水楼台先得月,女儿家、姑娘也不管人家愿不愿意抢了再说。
气愤之下,我们俩想到一处,当晚大闹了县衙。我本来只是找这县官谈谈地,没料到她本就是整那县官的,所以我也随她一起玩了。
她买了口棺材,就在我翻墙上屋顶时,一物从眼前飞过,定睛一看是口棺材,回头一看是她送来的。活人用棺材那是晦气,本就想他们鸡犬不宁、年年晦气上门。她站在棺材上四处里张望,想该是找那贪官,惊动了府上的人,我担心那贼官没见着,她便挂彩,所以现身给她打了下手,好让她去找那贼官,待她把那贼官抓来,我已将那些人解决了。
她找到那贼官时,扒了他的衣服,在他房中,教训着他,吓得那厮脸色惨白,满房间的跑,而她就像对奴隶一样,让他尝着被‘焰霜鞭’抽打的滋味。她可真会闹,那条鞭子江湖上也无几人受得了,那抽上去一阵炎热、一阵冰寒痛的那贼官直喊饶命,他如夫人在一旁看的是心惊胆颤话也不会说。
揪起那贼官的头出了房间,以掌力开了棺材盖,把他扔了进去,威胁道:‘你敢爬出来,我就抽你。’将‘焰霜鞭’在地上甩了两下,唬得他只得躺在棺材里,‘你敢欺压良民,看我怎么收拾你!’吹起竹笛引来不计其数的蛇,江湖上的人都知道,那是南蛮豢养之专往伤口上钻的蛇。事后问起,才知是一苗族姑娘送她的,原是让她来对付死缠不休的敌人的。她居然用它来对付贼官。
看到他其痛难言,我上前制止了她,她却回我:‘这贼官死不足惜,你可怜他,谁可怜天下百姓?’我被她一句话塞的无语,是啊!谁可怜天下百姓。我拿走他手上的竹笛:‘怎么说他也是一方父母官整够了就行,弄死了我们脱不了干系。’‘好吧,就玩到这。’临收手还抽了他几下:‘把棺材供在你家厅上,若有下次,让我听到你欺压百姓,我要你躺在里面去升‘棺’‘材’。’又抽了两下:‘你若敢报复百姓,我就写匿名信告你,你可以试试,下次再犯,我摘了你乌纱。’其实来找这贼官算帐之前,她已让百姓联名上书朝廷,要求惩治他,当地百姓本就敢怒不敢言。如今有此女侠撑腰,他们乐得帮自己出这口气、为城里除害。
事后没两天,听城中百姓说,那贼官自那夜后便失禁了,一病不起,想是报应吧。至江西办完事回来,百姓乐道:‘那贼官病了三个月,朝廷下了旨:配新疆,家财充公!便一命呜呼了。倒是省了买棺材的钱。
第二天,在茶楼,她告诉我她叫聂含茵,若不介意同下江南,我知道有她相伴旅途不会寂寥,便一口答应。而后南下,我们两人劫富济贫、惩除恶霸,真是快哉!一路走来,我们一见如故、惺惺相吸。
欢乐的时光往往是最短暂的,互道姓名,就要分离,纵然心中有多失落、有多无奈,虽不明白这些失落和无奈从何而来?分道扬镳的日子还是来到,从长江顺流而下至江西,漫漫长途在眼前晃得是她的动人容颜、耳畔回旋的是她的欢声笑语。
办完爹交代之事,从江西折返途经金陵,玄武湖畔,我们重逢了,朝阳初露,薄稀的日光,穿过云层,洒落于地,在树木间投下斑驳的光影。宁静祥和中,她就着湖水梳洗着秀丽的长,那一头光泽滢亮的青丝,漂浮于湖面,像一副美得无法用语言去描述的画卷:青山做背景,湖水当映衬;青山与绿湖在她的素净美丽下,显得毫无生气;江山再多娇,也比不了她的媚。
当时,我就想如果这份美属于我该有多好。我在一旁静静地看着这副无人能描绘的唯美图卷,静静地,静静地直静的闻不到花香,听不到虫鸣。仿佛过了一个世纪之久,才走出画轴。
她用手在我面前晃了晃:‘看什么呢?看的那么出神,敢情邱少侠也会做白日梦?’我清醒过来:‘是啊,好长的梦,你的我这个梦可有成真的一天。’‘什么?’‘没什么,好久不见,你还好吗?’‘好,我们找个地方聊聊叙叙?’‘嗯。’
待我回四川,面对再次分别,我更不舍、更不愿,却不敢把心里的想法说出来,怕吓着她。只得郁郁寡欢的回到四川,可每日每夜每时每刻,在我眼前出现的只有她的倩影,除了她我看不到别的任何一切。在父母与师父面前,我说什么错什么,做什么错什么。当他们察觉我的失常,我的失魂落魄,我早已沉陷得走火入魔,无以自拔,已无可救药:‘哪怕找遍大江南北,天涯海角也要找到她。’在已经以为此生无缘再见之时,就在我茶不思、饭不想时,谁知天无绝人之路;‘苍翔刀’逄子正大侠带其爱徒前来与我父母、师父商谈大事。
我不敢相信自己眼睛看到的,‘苍翔’大侠的爱徒居然是她聂含茵,与我一起南下,一路行侠仗义、一路惹祸生事,我心中永不能抹灭的倩影,再次相见,我确定这生除了她,我眼中、心中,再也望不见别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