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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方世界-第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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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诉我你怎么想。”她说。

但她太过紧迫逼人,这样很危险,因为就像那些伟大歌手,要他们再加演一曲,他们就变得暴躁阴沉。弗雷德站起来(依然弯腰驼背),在口袋里翻来翻去,寻找某样根本不存在的东西。“得去看我叔叔了。”他说,“你有没有一块钱让我搭公交车?一块钱或一些零钱之类的?”

由东向西

她沿着终点站偌大的拱顶大厅走回去,这次没有什么收获,反而更加困惑。数百个行色匆匆的人绕着中央那座神殿似的大钟打转、挤到售票口前排队,个个看起来心烦意乱、压力沉重、对自己的命运感到彷徨:但她无法确定这是否只是他们生活的常态。她仰望上方:那条用金漆绘成的黄道带斜斜横过靛蓝色的圆顶。它已经在岁月的洗礼下变得黯淡,镶在里头的小灯泡很多也都不亮了。她放慢脚步、张大嘴巴,然后转过身来瞪着它,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

那条黄道带以正确的方向横过圆顶,由东向西。

不可能。这一直是她最爱的笑话:疯狂大城的中心竟然横着一条方向相反的黄道带,那个壁画家要不是不认识星空,就是故意胡闹来消遣他这不幸的城市。她曾经猜想过若是从终点站这个倒过来的星空下逆着走回去会发生什么事(当然要先做好准备),但为了顾及礼貌,她一直没尝试过。

但瞧瞧现在。白羊座就在那里,是正确的位置,还有缺了后脚的金牛座、双子座、巨蟹座、狮子座、处女座、天秤座。接下来是天蝎座,红色的阿尔法星位于它的刺里。手持弓箭的人马座,长着鱼尾巴的魔羯座,拿着瓶子的水瓶座。还有尾巴绑在一起的双鱼座。她瞠目结舌地站在那儿,人潮不断从她身旁绕过、涌进涌出(只要路径上出现固定不动的物体,他们都是这么做)。就像那古老的把戏,她的动作也具有传染力:人们开始跟着抬头仰望、迅速扫视一圈,但由于看不出她眼里所见的那件不可思议的事,他们就继续赶路了。

白羊座、金牛座、双子座……她挣扎着抓住那份记忆,想记得它们原本明明方向相反、并非一直都像现在这样,因为它们看起来就像实际天空里的星座一样古老而未曾改变。她开始害怕。一场变化:她会在外面街上发现什么样的变化?而未来又有哪些即将发生的变化?罗素·艾根布里克到底对世界施了什么魔咒?她又为什么这么确定幕后黑手就是罗素·艾根布里克?此时响起一阵低沉甜美的钟声,回荡在她周围,声音不大但很清晰,仿佛早已知道秘密似的波澜不惊:那是终点站的钟,报出当下的时刻。

西尔维?

亚历山大·毛斯曾在市中心盖了一栋建筑,顶上有一座状似金字塔的尖塔,是大城里唯一会为居民报时的钟楼。现在这座钟塔也敲出一样的时刻。它有四个声调不同的钟,但其中一个已经敲不出声音了,其余的钟声则不规则地落入下方的街道,不是被风吹走就是被车声掩盖,所以通常没什么实质效用。但奥伯龙反正不在乎现在几点,只是打开一扇通往老秩序农场的门。他往周围扫视一圈,确定自己没被歹徒跟踪。(他已经被抢过一次了,抢匪是两个小孩,但由于他身上没钱,他们就抢走了他手上那瓶杜松子酒。接着他们还抢走他的帽子、扔在地上,离去时还不忘用他们穿着球鞋的大脚踩了踩。)他溜进门,把门锁好、闩上。

他沿着大厅走下去,穿过乔治在墙上打的一个参差不齐的洞进入隔壁建筑,从走廊过去,抓着涂了一层又一层油漆的扶手爬上楼梯。接着再从走廊边的一扇窗户爬上逃生梯,对下面那些拿着幼苗和铲子工作的快乐农夫招了招手,进入另一栋建筑里另一条狭窄幽闭的走廊,很高兴回到这熟悉的黑暗里,因为这就是家。西尔维在走廊底端挂了一面漂亮的镜子,下面再摆一张小桌,桌上有一碗干花。真好。他转了转门把,却打不开门。“ 西尔维?”不在家。还没下班,不然就是在外面耕田,再不然就是还在外面玩,因为这新春的阳光一定让她热带岛国的血液沸腾不已。他掏出他的三把钥匙,在黑暗中端详它们,愈来愈不耐烦。卵形那把用来开最上面的锁,楔石状那把开中间的锁。该死!他弄掉了一把,只得气呼呼地趴在地上,在那无可救药的万年尘垢之间摸索钥匙的下落。找到了。这把只有圆形把手的巨大钥匙开的是那个警察专用锁,用来把警察锁在外面,哈哈。

“西尔维?”

折叠式卧房看起来大得古怪,而且虽然每一扇小窗都有阳光洒落,却不知怎的没有愉快的感觉。怎么了?这地方似乎被打扫过,但并不整齐;似乎打扫过,但并不干净。他逐渐意识到少了很多东西,非常非常多的东西。他们遭小偷了吗?他谨慎地进入厨房。水槽上方那一大堆西尔维的软膏类物品都不见了。她的洗发精和梳子也不见了。统统不见了。只剩他自己的老吉列刮胡刀。

卧房里也一样。她的纪念品和漂亮的东西都不见了。她那尊有着惨白脸孔和黑色鬈发的陶瓷女子雕像也不见了(这其实是个珠宝盒,上半身可以跟穿着大圆裙的下半身分开)。挂在门后的帽子不见了。她那个塞满了重要文件和各种照片的巨大信封也不见了。

他扯开衣柜的门。空荡荡的衣架撞在一起哐当作响,他自己挂在门上的外套摇晃了一阵,但完全没有她的东西。

完全没有。

他环顾四周,接着再次环顾四周。然后静静地站在空荡荡的房间正中央。

“不见了。”他说。

【注释】

'1' 威特堡的戈弗雷(Godfrey of Viterbo,1120——1196),罗马天主教编年史家。

'2' 奥杰吉厄岛(Ogygia),《奥德塞》中提坦神阿特拉斯之女卡吕普索居住的海岛。

 ̄文〃√

 ̄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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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

 ̄下〃√

 ̄载〃√

 ̄网〃√

第五部 记忆之术



记忆的范畴是无穷的,其饱满程度无尽,

充斥其中的对象种类亦不可数……

我竭尽所能钻入其中,怎么也找不到终点。

——奥古斯丁,《忏悔录》

一个深沉的午夜,石女来到爱丽尔·霍克斯奎尔家顶楼的宇宙光学仪那扇小小的门前,重重敲门。

“吵桥棍棒与枪支俱乐部的人来找你。”

“好的。让他们在客厅里等吧。”

这片玻璃天幕上唯一的光源就是镜面月亮后方真正的月亮,还有黯淡的大城灯光,黄道带和星座皆黑不可见。多奇怪,她心想,宇宙光学仪只在白天灼灼发光,到了晚上,当真正的天空满是星辰的时候,反而一片朦胧(跟自然状况恰恰相反)……她起身出来,用珐琅标示出山川的铁铸地球在她脚下哐当作响。

英雄觉醒

自从发现终点站那靛蓝色圆顶上的黄道带已经从错误中更正、变成正常的方向,已经过了一年时间。那一年里,她更加如火如荼地调查罗素·艾根布里克的性格与出身,但俱乐部倒是诡异地陷入了沉默。他们最近已经不再发送神秘电报要她加紧努力,而且尽管弗雷德仍如常把费用送到她家,却不再附上往常的那些鼓励或责备。他们失去兴趣了吗?

倘若是的话,她认为自己今晚就能让他们重燃兴趣。

其实她几个月前就破了案,答案不是得自她那些神秘研究,而是从一些平凡的地方找到的,例如她的旧百科全书(《大英百科》第十版)、格雷戈罗维乌斯的《中世纪罗马》第六册,以及费奥雷的约阿基姆修士的《预言书》。她可是使尽了浑身解数、花了无数心力和时间才得到这么肯定的答案。但现在已经毋庸置疑了。她已经知道那是“谁”。她还不知道“如何”或“为何”,不知道罗素·艾根布里克所捍卫的时间的子孙是谁,也不知道那副纸牌在哪里,不知道他是如何出现其中的。但她已经知道罗素·艾根布里克的身份,因此她把吵桥棍棒与枪支俱乐部的成员召来宣布这则消息。

他们坐在一楼灯光黯淡而拥挤的客厅和书房内。

“各位,”她抓住一把椅子的椅背,仿佛把它当成讲台,“两年多前,你们托我查出罗素·艾根布里克的个性和意图。你们等了很久,我想我今晚至少可以告诉你们他的身份。至于这个案子该怎么办就比较难说了,我甚至不确定能不能给你们一个建议。就算我能,你们也不见得能够执行——是的,连你们都不例外。”

听她这么说,大家纷纷面面相觑,不像舞台动作那么夸张,但效果已经相去不远:凸显出共同的惊奇与担忧。霍克斯奎尔曾一度怀疑这些男子根本不是吵桥棍棒与枪支俱乐部的人,而是受聘来代表他们的演员。她压抑了这个想法。

“我们都知道,”她继续说,“在很多神话故事里,很多战死沙场或悲惨丧命的英雄据说都没死,而是被带到了别的地方,例如一座岛屿、一个山洞或一朵云里,在那里陷入沉睡。在他的子民最需要他的时候,他就会从那里现身,带着他的武士们前来救援,然后开启一个新的黄金时代。‘一时为王,永远为王。’ 阿瓦隆的亚瑟王,波斯的席坎达'1',爱尔兰的库丘林'2',耶稣自己。

“这一切故事虽然都很动人,但都不是真的。不管人民遭遇什么困境,亚瑟王都没醒来;而库丘林的子民就算自相残杀了好几个世纪,他也还是照样沉睡。至于不断被提起的‘基督复临’也一再拖延,甚至拖过了教会本身的大限。不:不管下一个时代带来的是什么(况且那还是在很远的未来),届时现身的绝对不会是我们熟知的英雄。但……”她顿了一下,突然一阵迟疑。这些话大声说出口似乎显得更荒唐。再开口时,她甚至尴尬地涨红了脸:“但当中其实有一个故事是真的。纵然这个故事流传了下来,我们却压根儿没想过它会是真人真事,不过它大部分情节也确实是虚构的,且故事内容和当中英雄如今都已遭淡忘。但我们知道它会是真的,因为故事的结局已经发生了:英雄已经觉醒。他就是罗素·艾根布里克。”

这句话的力道并不如她的预期。她感觉他们畏缩了一下,看见他们僵起脖子,疑惑地把下巴缩进昂贵的领口。除了继续说下去她别无选择。

“你们也许跟我一样,”她说,“想知道罗素·艾根布里克回来是要帮助什么人。作为一个民族,我们的历史还太短,不可能编出像亚瑟王这样的故事,而且可能也自满得认为没这个必要。我们并没有为所谓的建国者编出这种故事。如果说他们其中一人没死而是在欧扎克或落基山脉里沉睡,人们只会觉得好笑,不会当它是一回事。只有那些饱受轻视、跳着鬼舞的红人拥有够久的历史和记忆来创造这样的英雄,但印第安人对罗素·艾根布里克和我们的历代总统根本没什么兴趣,如同艾根布里克对印第安人也没什么兴趣。那么到底是哪个民族?

“答案是:不是任何民族,而是一个帝国。那个帝国包含了各种民族,曾经拥有生命、皇冠、不断变动的疆界与首都。你们记得伏尔泰的讽刺吧:它既不神圣,也不罗马,亦非帝国。但就某种层面而言,直到它的最后一任皇帝弗朗西斯二世于一八○六年辞去头衔前,帝国一直是存在的。好吧。各位先生,我的理论是神圣罗马帝国其实一直存在。它像个变形虫一样不断变动、爬行、扩张、收缩,而就在罗素·艾根布里克睡觉的同时(根据我的计算,他睡了整整八百年),它已经像板块一样悄悄地漂浮移动,现在它已经移到这里,就在我们脚下。它的国界该怎么划分我不知道,但我猜可能跟我国的国界恰恰相同。这座城市甚至可能是它的首都,但也可能只是主要都市而已。”

她已经不敢再看他们。

“而罗素·艾根布里克呢?”她自言自语,“他曾经是帝国的皇帝。不是第一任,因为第一任是查理曼大帝(人们也为他编过沉睡的故事),也不是最后一任,甚至不是最伟大的一任。他精力充沛、才华洋溢、脾气阴晴不定、不擅管理,作战时很稳定,但通常不大成功。对了,给帝国名字冠上‘神圣’一词的就是他。在一一九○年左右,由于帝国承平且教皇暂时没去叨扰他,所以他决定发动一场十字军东征。但那些异教分子只被他稍微教训了一下而已,他赢了一两场战争,接着就在亚美尼亚过一条河时从马背上摔下来,却因盔甲太重而无法脱身。最后他溺死了。格雷戈罗维乌斯等权威都是这么说的。

“但后来的德国人却不相信这个说法。他们认为他没死,只是睡着了而已,也许就在哈兹山脉的基夫豪森山丘下(那里甚至成了观光景点),也可能是在海底的冬丹尼尔'3'或什么地方,但有一天他终将再临,回来帮助他亲爱的德国子民,带领德国军队战胜、引导德意志帝国迈向荣耀。德国上个世纪的丑陋历史也许就是为了成就这个无谓的梦想。但事实上,那个皇帝虽是那样的出身、拥有那样的名字,他却不是德国人。他是世界的皇帝,或至少是基督教世界的皇帝。他是罗马恺撒和法国查理曼大帝的后裔。如今他已经变了,但并未因此改变他的忠诚,只是换了个名字而已。各位先生,罗素·艾根布里克就是神圣罗马帝国的红胡子腓特烈,没错,就是他,醒过来统治这个陌生帝国的晚期。”

说到最后一句话时她提高了音量,因为此时她的听众已经开始窃窃私语、抗议,甚至站起来。

“荒唐!”有人说。

“可笑!”另一人啐道。

“霍克斯奎尔,”第三个人比较理性,“你的意思是说罗素·艾根布里克自认为是这个皇帝复活,而……”

“我不知道他自认为是谁,”霍克斯奎尔说,“我只是告诉你们他是谁。”

“那么回答我这个问题吧。”那个会员说,举起一只手要大家安静,“为什么他要选在这时候归来?我的意思是,你不是说这些英雄都是在子民最需要他们的时候回来吗?”

“按照传统是这么说,没错。”

“所以为什么是现在?倘若这个没用的帝国已经潜藏了这么久……”

霍克斯奎尔垂下眼睛。“我说过了,我很难给予什么建议。这个谜团恐怕还有很多关键是我不知道的。”

“例如?”

“例如,”她说,“他提到的那副纸牌。我现在没办法说明理由,但我必须看到它们、摸到它们……”众人不耐烦地换腿跷脚。有人问她为什么。“我猜想,”她说,“你们必须知道他的力量多大、他的机会如何、他认为何时是良机。重点是,先生们,你们若想压制他,那么最好先弄清楚时间是站在你们这边还是站在他那边,弄清楚自己是不是在无谓地抗拒一场无可避免的事。”

“而你没办法告诉我们答案。”

“恐怕还不行。”

“没关系,”在场的资深会员站起来,“霍克斯奎尔,由于这个案子您调查太久,我们已经自行做了决定。我们今晚过来主要是为了解除您的职务。”

“嗯哼。”霍克斯奎尔说。

资深会员不加掩饰地笑了笑。“而在我看来,”他说,“你今天揭露的事也不大能改变我们的决定。根据我念过的历史,神圣罗马帝国跟组成帝国的那些民族的生活没有太大关系。我没说错吧?真正的统治者都喜欢大权在握、掌控全局,但他们不管怎样都是为所欲为。”

“通常是这样没错。”

“那就好了。我们决定的做法是对的。倘若罗素·艾根布里克真是这位皇帝,或者已经让够多人相信他是(对了,我注意到他一直拒绝宣布自己的身份,真神秘),那么他对我们应该是有用而不是有害。”

“可以容我问一句吗?”霍克斯奎尔说,挥手要端着酒杯与醒酒瓶站在门边的石女进来,“你们打算采取什么行动?”。电子书下载

吵桥棍棒与枪支俱乐部的人靠回椅背上,露出微笑。“选举。”其中一个会员说,他是对霍克斯奎尔的结论抗议得最严重的人之一。“某些江湖郎中的力量是不容小觑的,”他继续说道,“这是我们从去年夏天的游行暴动里学到的事。像万街教堂的骚乱等等。当然了,这种力量通常都是昙花一现。不是真正的力量。都只是虚张声势,真的。全是些转眼即逝的风暴。而他们也知道这点……”

“但是,”另一个会员说,“当这样一号人物接触到真正的权力分子,被应允分到一杯羹、意见被采纳、虚荣心受到吹捧时……”

“就可以吸收他了。说白一点就是可以利用。”

“你知道,”资深会员挥手表示他不喝饮料,“综观大局,罗素·艾根布里克没有真正的力量,他欠缺有力的支持者。只有几个穿着彩色衬衫的小丑和几个忠心人手。他到处办演讲,但到了第二天还有谁记得?他若是强烈地激起新仇、唤醒旧恨,那又是另一回事——但他没有。他谈的东西全都很模糊。所以,我们会提供他真正的盟友。他没有盟友,所以他一定会接受。我们会提供诱因。他会成为我们的人。而且利用价值可能挺他妈的高。”

“嗯哼。”霍克斯奎尔又说了一次。由于受过的都是最纯粹、层次最高的教育,她从来不觉得欺骗和隐瞒是件容易的事。罗素·艾根布里克没有盟友是事实,没错。但她理应让他们知道他其实是某些更强大、更难以名状、更阴险的势力所派出来的爪牙,虽然她还说不上来这些势力是什么。然而她现在已经跟这个案子毫无关系。况且他们八成也不会听她的,她可以从他们沾沾自喜的脸上看出这点。但想起自己知情不报的事,她还是涨红了脸,说:“我打算喝一杯。没有人要跟我一起喝吗?”

“至于那笔费用,”有个会员说,在她帮他倒酒时紧盯着她看,“当然不必退还。”

她对他点点头。“你们打算何时执行计划?”

“下礼拜的今天,”资深会员说,“我们会在他的旅馆里跟他碰面。”他起身环顾四周,准备离去。那些拿了饮料的会员纷纷连忙喝光。“很抱歉,”资深会员说,“您花了这么多力气,结果我们还是决定自行解决。”

“这样也好。”霍克斯奎尔说,并未起身。

此时他们全站了起来,以造作的姿态面面相觑,表达了深思的怀疑或怀疑的深思,接着就静静离去。其中一人出门时还说希望她没受冒犯,而其他人各自上车时也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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