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啦患苡甏Γ砩弦铝希咨仙酪丫挥晁蚴挥每炊贾雷约旱睦潜纺Q�
心里又羞又急,她双手环着胸口贴墙拐过最后一个弯,终于见到了曙光——
朱漆大门外挂了两串长长的灯笼,白玉阶梯煞是显眼,琉璃彩瓦铺满的屋檐下,站了四五个身姿婀娜的女子,此刻正围在一块叽叽喳喳说着话。
锦夜也顾不上细看,跑过去就贴到门壁上,心里还在犹豫是否要打扰一下主人家借个干净衣裳。而那几个女子见来了陌生人,不由得纷纷斜眼朝她这边看过来……
无法忽视那几道眼光,锦夜也只好礼貌性的笑一笑,谁知才转过头就愣在原地,她原本只道是寻常姑娘来躲雨,哪里料到会碰上这么几个美人儿,这眉眼,这身段,怎么看都是百里挑一的吧……
她这厢正在惊艳,大门就没有预兆的打开了。
出来两个黑衣男子,一高一矮,两人均是壮硕身材,一看便是练家子,高的那个点了点人数后长出一口气:“这次总算人齐了,等了半天,丁尚书都快急死了。”
另一人目光触及锦夜后眉头一皱:“你是哪个妈妈手下的头牌?”姿色这么普通,说是中人之姿都算抬举了她。
锦夜本就不是养在深闺的女子,很快就听出了猫腻,脸色一白,扭头就走。无奈对方动作硬是快了一步,她脚尖还未步下阶梯,双手就叫人捉住。尤其是他硬邦邦的指关节还扣在她腕间内侧的穴道,又酸又麻,半分力气都使不出。
后头的女子则是幸灾乐祸的看着她出丑,不时有尖锐的嬉笑传来。
锦夜牙一咬,眼眶半红,一滴眼泪要掉不掉的挂在睫毛上,几乎是最弱者的姿态乞求:“两位大哥,我只是来躲雨的,放我走吧。”她本就长了张低眉顺目的脸,如今头发又被雨珠打湿,贴在苍白的脸颊上,愈加楚楚可怜。
闻言两人互看一眼,半信半疑:“你真不是我们等的人?”
这时,后头的人儿开始叽叽喳喳——
“我早听说春霖阁的花魁最自命清高,如今看来,倒是不假,你说你人都来了,还在那边矜持什么,看了就让人讨厌。”
“姐姐说的是,你瞧瞧,她本来就姿色平庸,还敢自称花魁,真是叫人笑掉大牙了。”
这一边,锦夜的心拔凉拔凉的。
注定是难逃一劫啊……
阴错阳差,初遇美男
锦夜觉得今日自个儿的运气实在有些背,不但被人误认为是勾栏院的姑娘,甚至还要委屈求全的对着陌生人下跪,尽管十九年来屈膝礼行了不少,可这般直条条的羞辱,却是第一次。
她方才进来时直觉想抬头,下一刻就被人从后背狠狠一巴掌拍下去,膝盖硬生生磕在黑玛瑙铺成的地上,痛得咬牙切齿。
“不许说话,也不许放肆。”先前领路的那个黑衣人毫不怜香惜玉的将她的头抵到地面,然后拽着她脖颈拉起来,如是反复了两次。
锦夜恨得几乎要咬碎一口银牙,愤怒和耻辱刷的一声就燃烧起来。
她苏锦夜此生只愿两个人磕过头,一是她爹,一是她娘,连老天爷都不能让她妥协,可当下就这么不明不白的受此奇耻大辱……双手被反剪,她情绪太过激动,控制不住的咯咯发抖,若不是余光瞄到周围整齐排列的护卫,她真想豁出去折断身后那人的手,叫他后悔当下的所作所为。
后面进来的几个花娘见此场景,还以为这看起来没见过什么世面的小家碧玉被吓到了……同时感受到此时此刻可怖的氛围,一个个跪得比谁都快。
“好了好了,别磨磨蹭蹭的,都把头给我抬起来。”有男人怪里怪气的开口,声音很是不耐。
锦夜微微弯曲着身子,长发恰好掩住胸前半透明的布料,也不敢直接正视前方,稍稍将低垂的眼眸抬高半分——
遂不及防,视线所能触及的狭隘范围内就映入一只手,指尖莹白,纤长清美,大拇指上扣着翡翠板指,半透的浅绿恰到好处的点缀,竟衬得那手半分瑕疵都寻不到。
可能是个女人吧……锦夜抿着唇,一时之间也有些不肯定。
正猜测之际,耳畔倏然传来尖锐的抽气声,接着是长长一声惊叹,就这么毫无征兆的划破沉寂。听到动静锦夜悄悄侧过头,心里很是讶异,没想到跪在她右侧的女子竟然敢这么大胆,从自己这个角度望过去,都能看到其脸上精彩十分的状况——
三分不可思议,七分……惊艳。
锦夜还在琢磨对方的表情,驻守一旁的护卫就一把拽住那个女人的头发拎了起来,捉小鸡一般,那股子狠劲看得她暗自诧异,这些人都是谁训练出来的,面对如花似玉的大美人儿都能下得了手……
“拔了舌头。”先前听到的说话嗓音再一次响起,顿了顿,换上谄媚语调:“严大人,下官一时疏忽,让这贱民放肆了,您别介意,一会儿我让剩下三个让您好好乐乐。”
歇斯底里的尖叫很快传遍了整个厅堂,夹着绝望的哭喊和挣扎嘶吼。
锦夜听着对方指甲深深划过玛瑙地面上那毛骨悚然的声音,觉得背脊都凉了,倒也不是同情那女子,只是一想到若这些事发生在自己身上呢……她纵然平日接触的地痞流氓形形□,可却从未碰到这种动起私刑来熟门熟路的人家,一时之间还真有点害怕。
左边的那三个女人早就被逼到了崩溃边缘,本想着今晚揽了个好活,能去贪官污吏家发笔横财,哪里晓得这一趟竟是让半只脚都踏进了鬼门关。这不,一下子就昏了两个,仅剩下的那一个趴在地上,抖得筛糠一样。
“你,抬起头来。”
锦夜一顿,慢吞吞的直起身子。
同一时刻,硕果仅存的美人儿开始拼命的磕头,口里含糊不清:“大人,求您高抬贵手,求求您,求求您了……”那头磕得砰砰直响,血水和眼泪搅合在一起,弄得原本光洁地面污浊不堪。
不过这次的嚎叫并未持续很久,训练有素的侍卫很快解决了问题。
眼下很明显不利的场面,她一人,对方……数人。
锦夜闭上眼,如今她真的想知道方才那昏过去两人是何下场,若只是被毒打一顿,她也认了,只可惜厚重门帘挡住所有视线,任她暗地里眼珠子转得再溜,都探不到半分情况。
“丁尚书,这就是你给我安排的好戏?”淡淡口气,略低的嗓调,明明是很寻常的问句,听上去却又隐隐夹着压迫感。
对方慌了神,连忙解释:“下官特地从京城最红的五大花楼里挑了头牌,个个都是能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的绝色佳人,谁知道居然这般吵闹……”停了半刻,又像是突然看到了什么,大声喝道:“这丫头是谁,刚刚谁把她带进来的?!”
立于锦夜背后的黑衣人犹豫了一下快步上前跪下:“回大人的话,是小的带进来的。”
锦夜冷冷一笑,不免有些幸灾乐祸,自己本来就是误打误撞过来避雨的,哪知道这守门的如此荒谬,随随便便就能拉一个不相干的人进门。从他们的对话里就听得出均是身居高位的官员,若不巧她是个刺客之类的,这黑衣人的下场怕是死十次都不够了……
显然,那丁尚书也是这般想的,笨拙的从旁抽了一把剑就指向他:“本官从春霖阁定下的花魁怎么不在这里,你好大的胆子,来历不明的人也敢带入严大人的别业!”
黑衣人惶恐:“小人该死,小人该死,本来看这丫头长的一脸苦瓜相,也觉得不太可能是花魁,但小的其实也没见过春霖阁的头牌是长什么模样,所以就……”
她哪里长了苦瓜脸?!锦夜掐着手,对此人的不满又多了一分。
“你还敢顶嘴!”
装模作样的官腔,一股子狐假虎威的味道,这个丁尚书还真是没完没了了,再加上黑衣人结结巴巴的辩解求饶,她越听越闹心,恨不能冲上去一人一记手刀,打昏了事。
“够了!”正主儿总算发话,紫金灯盏重重砸在地上,裂成了好几块,大堂内霎时寂静无声……良久,才传来指尖敲击在桌面的声音,一声一声,由疏至密,最后戛然而止——
“你,会不会唱曲儿?”
“不太会。”锦夜小小声的应道,很是不习惯这矛头怎么突然又回到自己身上……
像是没有听到她的回答,那人依旧霸道:“避歧,备琴。”
“是。”
很快,雕工细致的古琴就被搬至面前,锦夜额头渗出冷汗,略一斟酌,咬牙道:“小女子面薄,不习惯在这么多生人面前献丑,还望严大人能够……”欲言又止,她停的恰到好处。
“依你,都滚出去。”
“严大人,下官认为这样不妥……”
“滚!”众人惊恐,争相逃走。
锦夜很是意外,这来头不小的大人物居然会由着自己逾分,更叫人觉得古怪的是他的声音听上去已经没有之前那么慵懒悦耳,反倒生硬如绷紧的弦,一扯就断。
待得大门在身后轻轻合上,她终是抑制不住好奇,悄悄抬起头来。
藏青色的朝服还未褪下,因着他坐姿闲散,绣着浅金流纹的衣摆有些凌乱。墨发半束,大部分倾泻至太师椅背上,与窗外夜色相映成辉,眼眸半阖,薄唇紧抿。
极为年轻的脸,却是恰好介于少年与男人之间的容貌,尽管此刻眉心紧皱,面色苍白,但……依然无损其半分美貌。
锦夜忍不住就在心里轻叹,如此倾城之色,又不显脂粉气,上苍实在太眷顾他。忽而就明白方才那花魁看到他时为何会失态,这严大人何止是令人惊艳,单单是这副皮囊就足以让全天下的女子自惭形秽到死吧……
或许是察觉到对方的眼神太过放肆,严子湛倏然直起身,冷冰冰道:“你想落得同她们一个下场,我可以立刻成全你。”美眸淡淡扫她一眼,随即又再度阖上。
听了他的话,锦夜反倒镇定下来,他若是存心想杀她,方才就会直接唤护卫了,既然出口威胁,也就表明眼下她能起到的作用是必不可少的。
可是,她究竟能帮到他什么呢……
锦夜疑惑,视线再度上移,见其眉间摺痕愈加明显,按着太阳穴的指尖都已泛白,不由恍然道:“大人,小女子曾学得一清心曲,可缓头痛之症。”
“弹。”他丢出一字,耐心已被逼至临界处。
“但是……请容小女子再提一个要求。”锦夜抖着嗓子,尽量让自己听上去楚楚可怜一些,“小女子家境贫寒,生计全靠老父开在街角处的豆花摊来维持……”还未说完,她的额角就被什么异物砸中,翠绿色的扳指滴溜溜滚在了脚边。
严子湛额角青筋都快绽出来,头痛欲裂,这个女人还在那边变着法子勒索,若不是临时叫琴师还需费上点时间,他早让人剁了她四肢拿去喂狗。
她又不是要钱!锦夜捂着脑袋,一鼓作气的说完:“老父身子不好,恳求大人一会儿能饶过小女子,小女子来生做牛做马,都会记得大人的恩情。”额头大概是可以预见的青红一块,她一边死命瞪着那只扳指发脾气,一边双手挪至琴弦上——
倏然,有人匆匆忙忙的跑进来:“严大人,九王爷来访。”
九死一生,逃出虎口
“大、大人,九王爷已在外厅等候!”见严子湛依旧阖眼假寐,侍卫不得已,硬着头皮又重复了一遍。
“病恙,不见。”
“但、但是……”侍卫战战兢兢趴在地上,吓得连话都说不清楚,一边是权倾朝野的宰相,另一边是执掌兵权的辅政王爷,眼下无论得罪哪一边都是死路一条。
居然连皇亲国戚都能拒绝的那么干脆,锦夜难掩惊讶,不着痕迹的再度打量他一眼,见其脸色愈来愈难看,她不敢再耽搁,匆匆低下头,谁知手指才刚接触到琴弦就有寒气上涌,冰凉透骨的感觉很快沿着指尖缓缓窜入四肢百骸。
往生琴!
她反射性的缩了手,顿感毛骨悚然,此琴实乃金丝楠木和寒冰玄铁制成,琴弦锋利坚韧,寻常女子难以驾驭,即便戴上指套都会被其所伤,年少时她曾随父亲赴一场宴席,亲眼见一乐师因被迫弹奏此琴而废了一双手……之后,血渗满琴身的场景让她接连噩梦了好几天,甚至还一度荒废了琴技。
实在算不得愉快的记忆再度浮现脑中,锦夜咬着唇,手僵在了半空中。
严子湛深吸一口气,再无半分耐心,“辟歧。”
“属下在。”高大身影从阴影处走出,步步逼近。半边残缺脸孔浮现被火灼伤的痕迹,大片疤痕蔓延到脖颈处,这个被唤辟歧的男子眼神似死水,就连说话声音都不带丝毫温度。
嗅到不同寻常的威胁,锦夜弓着背,防备性姿态,姑且看看他会如何处置她,若是真逃不了这一劫,她自然也不肯坐以待毙。
脚步声极有规律,仅仅一步之遥,仅仅从呼吸声判断,她就明白对方的武艺绝对在自己之上。
下一瞬,辟歧毫不顾忌的出手,锦夜反应极快的偏了头,一手撑地,看似狼狈实则轻巧躲过一劫。无奈正欲站起时裙摆钩住了琴弦,她惊呼一声,失了重心——
顷刻,布帛撕裂的声音清晰传入在场三人的耳中。
月白长裙从大腿中间部分裂开,斜斜的横过膝盖,光洁双腿一览无遗。
锦夜只觉血液直往脸上冲,此刻饶是镇定如她都失了冷静,一手抱着膝盖蹲下,一手慌乱的想要捞回钩在那里的布块。
严子湛眯眸,看她半伏在那里,狼狈如斯,骨子里缓缓滋生快意,就连原本难以忍受的头疼都好了许多。这个貌不惊人的女子,不讨饶不逃跑,故作镇定又难掩倔强,不得不说,他有好久都没有碰到这么有趣的猎物了。
“也许,你值得我破例。”他略弯下腰,一把扯住她的长发,加重手上力道,逼得她不得不仰高头直视他。
那一刻,锦夜清晰见到他眼中的残忍,那么美丽的眼睛,长眸浓睫,却意外适合嗜血神采。
这到底是个怎么样的男人……
她忍受着头皮传来的剧烈痛楚,寻思许久,倏然哭出声音来:“大人,请饶了小女子,小女子贱命一条,不足以污了大人的手,求大人饶命,求大人饶命……”她涕泪纵横,嚎啕大哭,懦弱的样子几可乱真。
“辟歧,拖出去。”严子湛忽然就没了兴致,嫌恶的甩开手。
“是。”
锦夜垂着脑袋,双腿蜷曲,一动不动的任人摆布,白皙皮肤被凹凸不平的玛瑙地面划出道道伤口,鲜血争先恐后的涌出,染红了她手里紧拽的裙摆。
“严相不是抱病在床么?怎么还有这么好的兴致。”闲散自得的声音从门后传来。
严子湛撇了下嘴角,冷冷盯着不请自来的青衣男子。
“啧啧,你不是向来喜欢旁观的么?怎么这次居然亲自动手折磨起弱质女流来了……”迟玥恒展开纸扇挡在鼻前,这满室的血腥味闻了真叫人不舒服。
“九王爷。”辟歧经过他身边,弯下腰。
“啊,你眼下不方便,就免礼了吧。”迟玥恒好奇瞅了眼衣不蔽体的女子,她整个人都死气沉沉,仅靠着单只手臂被人拽住,在地上拖行而走。拐过半路拦路的古董花瓶时,辟歧也不知道躲避,就这么硬生生让她的腿弯撞上下头的檀木架子,紧接着花瓶摇摇欲坠,片刻砸在她身上……
嘶——一定很疼。
迟玥恒倒抽一口凉气,那女子却突然动了动,他不经意撞上她的眼睛,只一瞬,就被其中遍布的杀气给骇到,那么强烈的情绪,就连黑色的瞳孔仿佛都染上了赤红,蠢蠢欲动的仇恨叫嚣着,几乎就要破茧而出。
他愣了半晌,随即快步走向严子湛,冲着后者古怪的笑了笑。他真的有预感,若是这女的今天侥幸活下来,那么严大宰相终有一日会因为她而饱受摧残。
严子湛继续歪回到太师椅上,讥讽道:“九王爷好像很空闲,终日无所事事就晃到臣的别业来。”
“非也——”迟玥恒啪的收拢折扇,“本王先去了相府,发觉那么华丽的大宅子里居然冷清的很,这才料定你在这里。”
严子湛微挑眉,皮笑肉不笑的道:“不知道九王爷有何指教?”
“指教不敢当。”他随手拖了把椅子,坐的潇洒,“本王只是来同严相叙叙家常罢了。”
:严子湛按了按眉心,不耐道:“九王爷有话直说便是。”
迟玥恒也不恼,微微一笑:“不知道昨日早朝的那批奏则严大人辅佐皇上批完了没有?是否对沧州水患一事有所印象?”
严子湛直起身,左手摩挲着袖口,慢条斯理的道:“臣似乎没有看到过这张折子。”
“是么?”迟玥恒垂下眼眸,声音一下子冷了几分:“皇帝年纪尚幼,严相身兼太傅一职,不该由着他闹性子,怎可拿国家大事当儿戏,连奏折都会弄丢!”
严子湛冷笑一声:“此事九王爷不必推给其他人,事情的真相是怎样,你我心知肚明。”
迟玥恒摇了摇扇子,似是自言自语:“严相怀疑本王,本王爷怀疑严相,你说说,这该如何是好……”顿了顿,他拍了下大腿,恍然大悟道:“莫非,其实都不是我们两个做的?”
“你如今拐弯抹角的功夫看来是更上一层楼了。”严子湛眯着美眸,连尊称都省了,直接道:“你若是怀疑那人,就该去他的府上闹,何必浪费时间在我这儿。”
迟玥恒夸张的叹一口气:“内阁首辅宋正青那只老狐狸厉害的紧,本王也是想听听严相的意见。”
“我为什么要帮你?”严子湛按着额角,连看都懒得看对方一眼,自顾自合上眼。
“理由很简单。”迟玥恒凑近,一本正经道:“有句话这么说,敌人的敌人,便是我的朋友。严相与本王,绝对有结成同盟的必要。”
严子湛沉默,良久才轻笑道:“就不怕被我反咬一口么?”
迟玥恒微笑:“宋正青觊觎严相的地位也不该是一朝一夕了,孰轻孰重,严相应该分得清。”
“你错了。”严子湛唇畔扬起讥讽弧度:“他觊觎的不是我的位置,他觊觎的是你迟家的天下。”
“那么严相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