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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我们都舍不得-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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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韩毅沉叹息一声,将她轻轻拥入怀,安慰着她,叶沐蓁在久违的哥哥怀里放声大哭,断断续续地说:“我不任性,我不会失去重要的人,我不任性,不会任性。”
作者有话要说:  

  ☆、十八、伤痕累累

  韩毅轩一进门,看到大哥单膝跪地抱着叶沐蓁,叶沐蓁在他怀里抽抽搭搭地哭着,他脸色很不好,对叶沐蓁的占有欲强烈到他自己都没发现。
  “大哥。”他淡淡喊了一声,韩毅沉放开叶沐蓁,摸了摸她的头,无奈地说:“跟他好好谈谈。”
  韩毅沉走到韩毅轩身边,看着他带着怒气的脸庞,摸了摸眉毛说:“好好解释。”说着走了出去。
  “韩大哥,忘了画室那个女孩吧,忘了你才能幸福,她肯定也希望你幸福。”这是她最后对他的哥哥说的话,却是让他忘了她。
  韩毅沉疑惑,稍微停顿之后,还是走了出去。
  他一走,空气变得稀薄,叶沐蓁没办法忽略韩毅轩的存在,她拿起消毒水清理伤口,伤口刺激的她拼命咬牙忍住,韩毅轩看着她的行李箱,看着垃圾桶面目全非的蛋糕,心头的怒火更甚,一路想好的解释因为这一幕幕让他失去了理智。
  “你现在什么意思,打算了断一切吗?”韩毅轩走到她面前,抓着她的手腕,力道大到叶沐蓁皱眉,但还是咬牙不说。
  “是。”叶沐蓁告诉自己要坚定,无论如何不能哭。
  “你不相信我?”韩毅轩不可置信地看着她。
  “是。”叶沐蓁艰难地开口。
  “叶沐蓁,我真是太小看你了,刚刚在我哥怀里哭是怎么回事,装可怜吗?”韩毅轩彻底失去理智,今天的一切都让他难受到想哭,本以为还有她站在他身边。
  “韩毅轩,你觉得我有必要吗?”叶沐蓁伤痛地看着他,她连伤口都不想处理,直接穿起袜子,站起身平视着韩毅轩。
  “韩毅轩,无论你这么做为了什么,都已经做了,那么就这样,不要再伤害任何人了。”说着绕过韩毅轩拉起行李箱准备走。
  “我这么做为了什么,呵呵,叶沐蓁,你今天一定要走,是吗?”他拉住她的手。
  叶沐蓁背对着他,忍住泪水,坚定地说:“是。”
  “我们之间,你真的舍得?”
  “请你忘了我,好好生活,再见了。”叶沐蓁拉开韩毅轩的手,转身毫不留情离开。
  韩毅轩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他知道她很伤心,可是没想到结果会是让她离开他,他知道她爱着他,她也知道他爱她,从不说爱的他们如此深爱对方,分开也是为了对方,如何不痛。
  韩毅轩想着等他找到照片的幕后凶手,等到他身边安全,他会让她回来。
  ……
  “小情,是我。”叶沐蓁站在寒风中等公交,她想跟苏慕情道个别再走。
  “叶子,怎么样了?你在哪里?我现在马上去找你。”
  “我没事了,你不用着急,我准备回A市,回去陪苏爸苏妈过年,我先回去等你。”叶沐蓁鼻子微酸,声音沙哑,吸了吸鼻子把手放在兜里面,脚也不停地抖着,她冷的哆嗦。
  “叶子,一定要走吗?等我一起回去好不好?”苏慕情哭着说,她不知道怎么安慰她,可是不想她一个人回去。
  “小情,你别哭,我没事,我想回去,在这里太累了,我回去等你,小情,我撑得过去,你相信我。”
  “好,我相信你。”
  “小情,有一件事我想拜托你,我回去的事先不要和慕白哥哥、苏爸苏妈说,我想回A市公寓,你也不用担心我,我自己会联系他们。”
  “好,好好照顾自己,有什么事给我们电话,过年回家我要看到一个好好的你。”苏慕情哽咽地说。
  “好,一言为定。”叶沐蓁笑着说。
  ……
  叶沐蓁买了长途大巴,一看已经是晚上八点多,她买了瓶水,肚子呱呱叫,可是她难受得吃不下,等车的间隙,她双脚挂着行李箱,人蜷缩在椅子,尽量让自己感觉温暖点。
  在车站坐了半个钟,她一看时间,“蹭”地一下站起来,一不小心拉到脚上的伤,她跪在地上,才想起刚刚包扎了一半的伤口,只能冒着冷汗站起来,一瘸一拐走着去搭车。
  守在暗处的韩毅轩,看着她冷到脸色发白,因为受伤摔倒在地,心疼得如同刀割一样,他握紧拳头,痛恨自己,可是比起她在他身边受苦,他只能先放她离开。
  看着她安全上了大巴车,韩毅轩转身离开,他必须要加快速度查出真相,无论是谁,他会让他付出加倍的代价。
  ……
  韩毅轩回到韩宅,一进门,全家人都正襟危坐的等着他,夏颖眼眶红红的,应该是刚刚哭过。
  “小轩,你怎么回事?谁让你这样伤害那个孩子的。”夏颖很生气,叶沐蓁今天受的委屈她看在眼里,刚刚听韩毅沉说叶沐蓁依然相信韩毅轩,甚至为了他,还是选择离开。
  “叶子呢?你跟她解释了吗?”韩毅沉看着韩毅轩发红的眼眶,就知道事情没有他想象的那么容易解决。
  “没有,她离开了,爸、妈、哥,我保护不了她,我眼睁睁看着她因为我受伤害,我混蛋。”韩毅轩再家人面前终于忍不住落下男儿泪。
  “小轩,到底怎么回事?”韩宇看着他,他的儿子他很清楚,什么事都淡定自若,如此伤害深爱的女人,现在最难受的也是他。
  韩毅轩拿出电话,把里面的照片翻出来给他们看,并将大概的事情说了一遍,他努力控制自己的情绪,但声音依然哽咽:“这些都是她的照片,上次她受伤的时候秦大哥说她小时候受过虐待,因为全身到处是伤疤,看到这些照片我没有办法,只能按照短信去做。”
  一家人看了叶沐蓁那些伤痕累累的照片,顿时没有了声音,呆呆坐在各自的位置,一言不发。
  “我做了什么,我尽然还想着让她离开你。”夏颖简直不敢相信,照片中那个满身伤痕的女孩是叶沐蓁,也不敢相信年纪那么小的女孩尽然遭受这样非人的对待,她在失去家人之后的生活可见有多辛苦。
  韩毅轩不解地看着夏颖,因为夏颖的这句话,让他感到深深的不安,他焦急地问:“妈妈,你们为什么想让她离开?”
  韩毅沉叹气,早晚瞒不住,他将事情的始末说了一遍,最后看着韩毅轩,沉重地说:“我们决定在你生日宴会上宣布你们订婚,可是没想到……,她不是不相信你,只是不想你处于被动的位置,她都懂。”所有的一切看似巧合,却是命运。
  韩毅轩瘫坐在沙发上,终于明白了她害怕什么,明白在他怀里哭着“不要离开,不要离开……”的她为了什么,也终于明白她昨天晚上的坚决勇敢是为了什么;让她背负这么多,最后,还只能看着她为了他选择离开。
  韩毅轩苦涩一笑,这样一个傻女人,在他身边受尽委屈,他承诺会守护她,会护她周全,最后什么都不能做,只能看着她满身伤痕的离开。
  一家人沉默地坐着,没有人开口,韩宇看到照片中的叶沐蓁,心里不禁感叹,如果当年能放下,这个孩子现在不会那么苦,想想都让人心酸,他几十年的经历也被叶沐蓁的善良、真诚和勇敢所折服。
  “小轩、小沉,尽快查出来,照片的来源,多半跟你秦叔叔有关,这样明目张胆也摆明了他知道你们拿他没办法,这一次要慎重,尽快解决,把叶子接回来;小轩,这段时间你还是跟秦萱走近一些,秦萱是我们唯一的突破口。”韩宇凝眉说道。
  韩毅轩和韩毅沉颌首。
  ……
  叶沐蓁一个人坐夜车回到A市,车开到一半突然停下来,叶沐蓁睁开双眼,眼皮沉重到她微微睁开一条缝,她看到其他乘客纷纷坐起身,也跟着坐起来;一群带墨镜穿黑西服的男人走到她面前,她还没反应过来,已经被他们扛走,嘴巴也被布条塞住,叶沐蓁瞪大眼睛想要呼救,可是无奈人多,她根本动弹不得。
  最后一名黑衣人,拿了她的包包和行李箱,对着车厢里面的人说:“我家小姐,带回家,各位继续走吧。”
  叶沐蓁拼命摇头,手脚并用,踢得黑衣人难以招架,最后只能将她打晕。
  “人怎么回事?”张扬看着昏迷过去的叶沐蓁严肃地问。
  “对不起,老大。”
  “以后做事利索点。”张扬把叶沐蓁抱进车里,看着沉睡的她憔悴的样子,心里叹息,这么多年了,为什么还是躲不过。
  叶沐蓁再次醒来的时候,眼前的一切让她震惊,更让她害怕,她那段黑色的回忆也是在这样暗无天日的环境里;叶沐蓁缩在角落里,黑暗中她什么都看不到,耳边回荡的是小黑屋里面同伴的哭喊声,声嘶力竭的哭喊声。
  突然,灯光被打开,叶沐蓁微微睁开眼睛,看着周围的环境,除了墙,微弱的光,还有各式各样折磨人的道具,叶沐蓁看着那些冰冷的道具,往事一幕幕回到她的脑海里,她不敢相信接下来她要面对的一切。
  “哈哈哈,小姑娘是不是很熟悉啊?”一声诡异的笑声响起,叶沐蓁浑身鸡皮,整个人也跟着颤抖。
  她抱紧自己,咬牙忍受着,这么多年,她还是要面对这样的酷刑。
  “你们到底是谁?为什么抓我?”叶沐蓁强忍着害怕厉声问道。
  “很快你就会知道我们是谁了,我太想你了,你是第一个逃出我手掌心的宝贝,现在回来了,以后慢慢伺候你。”那声音阴森森又极其阴柔,叶沐蓁努力回忆着,太熟悉的声音,一如当年那个鬼煞一样。
  她想,也许这一次她真的插翅难飞了。
作者有话要说:  

  ☆、十九、折磨

  韩毅轩第二天跟着秦萱去了美国,表面上是订婚之旅,实际上韩宇希望韩毅轩去美国查清楚秦浩这些年美国的财务状况,以此来牵制秦浩,韩毅轩只能同意,当前的形势分析,秦萱是牵制秦浩的关键,让秦萱开心才能让秦浩不迁怒和伤害叶沐蓁。
  两个人一大早坐上了飞往美国的飞机,秦萱从订婚到现在一直处于一种忐忑不安的状态,他看着坐在旁边闭目养神的韩毅轩,不安地问:“轩,现在可以说说为什么要这么做吗?”
  韩毅轩闭着双眼,没有说话,现在他的脑海里全是叶沐蓁离开时的样子,现在的每分每钟对他来说都是煎熬,静默了一回,韩毅轩睁开双眼,眉头紧锁,神色严峻地看着秦萱,冷漠地说:“你真的不知道?!”
  秦萱不解,她在他身边这么多年,他的一举一动代表的意思她了若指掌,秦萱握紧双手说:“我该知道吗?我知道你对叶沐蓁的感情,我也坦白告诉你我没有放弃,但我并没有做出伤害任何人的事,昨天所发生的一切也出乎我的意料,我明白这其中一定有原因;轩,造成一切的人是你。”
  韩毅轩沉思着说:“确实有原因,秦萱,我可以选择相信你吗?多年的相处已经不足够我判断。”
  “轩,是不是跟我父亲有关?”秦萱着急地说,看着韩毅轩的表情只能叹一口气,若此事与父亲有关,她该如何是好?
  “秦萱,告诉我实话,这件事是否与你有关?”韩毅轩不答反问。
  秦萱转头认真的看着他,神情里既无奈又伤感,她微微一笑看着他说:“涉及到叶沐蓁,你是不是连判断都没有了?!我知道我父亲这些年做了很多事,我都知道,可是那是爱我的父亲,如果不是真的很过分,轩,我没办法做出伤害我父亲的事,请你原谅我。”
  “那么这件事,你也知道?”韩毅轩不可置信地看着秦萱。
  “我可以清楚告诉你,昨天发生的一切我什么都不知道,所以我才迷惑你为什么那么做?”秦萱痛心地看着他,她知道他不是真心,可是还是愿意去相信一切会成真。
  “如果我查出来,我不会放过他,你该清楚他做了多少错事,你如此纵容,最后会后悔的。”韩毅轩不想跟她谈叶沐蓁的事,她的伤疤他不想被多余的人知道。
  “我不会阻止你,但真的到那一天,你能不能先告诉我?我就他一个亲人。”她恳求地看着他,她知道总会有这么一天,这些年父亲霸着职位敛财,明目张胆,韩家看在昔日旧情上一再忍耐,现在真的到尽头了吗?
  “秦萱,清醒一点,因为你,你父亲伤害了多少人,真相摆在眼前时,最痛苦的是你。”秦萱咬紧下唇没说话,韩毅轩重新合眼,一路无语。
  ……
  叶沐蓁被关在暗室里面一个晚上,一个人战战兢兢地听着声音,有一点风吹草动都让她心惊不已,这种磨人的环境让她几乎奔溃,她蜷缩着身体靠着墙,寻找着一丝丝的安全感。
  “小丫头,好久不见了。”那个阴柔的声音再次响起,她头顶上的灯光也被打开,瞬间的强光让她睁不开眼睛,她皱着眉看着眼前的人,狰狞的刀疤在左边的脸上若隐若现,耳边闪着光芒的耳坠还一如当年那般刺眼,叶沐蓁震惊地长大眼睛,不可置信地说:“是你!?”
  “看来是想起我了,你说我们从哪一种工具开始,要不你来选择?”
  “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不要告诉我是什么狗屁巧合,这么多年你都没找我,为什么现在重新找我?”叶沐蓁努力使自己镇静,抬头凌厉地看着眼前的刀疤男,她已经不是当年那个没有自我保护能力的小女孩了。
  “有趣有趣,真聪明,放心,以后这些事慢慢告诉你,一想着你要陪我度过这么美好的几天,我实在是兴奋。”
  叶沐蓁恨恨咬着牙,平静地盯着他说:“有本事你就杀了我,你这死变态还能有什么新招!”
  刀疤男不怒反笑着说:“那就给你试试我的新招。”
  刀疤男把叶沐蓁绑在架子上,脱了她身上的厚衣服,叶沐蓁看着他一件件慢吞吞地拖着,手指不经意间触摸到她的皮肤,叶沐蓁恶心到想吐,她拼命忍住,怒视着他。
  “小丫头,长大了,这皮肤、这身材真是让人垂涎。”
  “你不要碰我,韩毅轩不会放过你的。”
  “是吗?人家已经双宿双飞,你还在这边做白日梦。”
  “我不会相信你说的每一句话,韩毅轩绝对不会的。”
  “好,很好,那么等我给你送送证据吧,我们今天先玩。”
  刀疤男拿起又长又粗的鞭子,微笑着看着叶沐蓁说:“小丫头,是不是记忆犹新!”
  叶沐蓁不说话,将头转向一边,这一次她不会哭,一定不能哭,要不然这个变态会更加变本加厉,她要活下去,要活着出去。
  鞭子一下一下地鞭打在叶沐蓁身上,叶沐蓁咬紧牙关,嘴唇被咬破,鲜血从嘴角往下流,但就是不愿意屈服喊痛,刀疤男看着他倔强的样子,走到她身边,双手捏住她的下巴说:“果真是长大了,现在这么会忍耐了,瞧瞧这鲜血。”
  刀疤男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叶沐蓁的下巴,淫笑着说:“真香,不过不是时候,我们换一个道具,这才过了几个钟,到晚上时间够多,不急不急。”然后转身拿起一盘盐水,在叶沐蓁毫无防备下泼向了她,叶沐蓁被盐水呛到,一个劲的咳嗽,身上的鞭伤因为盐水痛得她痉挛,她想蜷缩身体,可是四肢被绑住,动弹不得。
  她睁大猩红的眼睛看着刀疤男,不屈地说:“我不是当年的女孩,我是长大了,可是你留下的疤还在,我不明白自己与你有什么深仇大怨,让你如此待我。”
  “小丫头,还不是揭晓的时候,你这辈子过得像人的几年都过去了,从现在开始,这样才是你真正的生活。”他拿起桌子上特制的一排尖尖细细的针,将它绑在叶沐蓁的肚子后背手背,然后慢慢拉进,针头一点点扎进她的皮肤里。
  叶沐蓁头无力垂下,忍着不让痛苦的声音溢出口,刀疤男狠狠一拉,整根针全部扎进她的肌肤里,他见她还是不吭声,走近她,威胁着说:“看来这新型的玩意对你没效果。”一拳打在那排针上面,叶沐蓁还是忍不住痛吟出声,那细微的声音更加刺激刀疤男,在她的后背,手臂等地方一拳一拳地打,叶沐蓁嘴角的鲜血一滴滴地掉在地上,她的意识正在慢慢的涣散。
  刀疤男把她解开,拿起旁边的盐水,泼醒她,拍了拍她的脸说:“果然盐水效果比较好,清醒了吗?我们继续。”
  叶沐蓁头发散乱,嘴角流着鲜血,身上的伤更是皮开肉绽,盐水让她更痛,她爬到墙角,慢慢坐起身,看着刀疤男站在一排工具刀面前,正在仔细挑着,她真的很绝望,多年前每一天都是这样,不一样的折磨轮番上演,那个时候她还有同伴互相支持,可是现在的她孤零零一个人,她可以坚持下去吗!?不,她必须坚持下去,至少要见韩毅轩,至少要见到他。
  “小丫头,今天最后一项,我们玩点刺激的。”
  “我知道你不会放过我,我也告诉你我不会那么容易被打倒,你想做什么我都不怕,有种你就不要让我逃出这里。”
  刀疤男哈哈大笑,走到她跟前,拿着毛巾擦了擦她嘴角的凝固的血,狂傲地说:“你应该明白,你竖着进来,只能横着出去,我做这些都只是为了送你一程,努力挣扎,你拼命的样子真美。”
  他拿起刀片,轻轻地在叶沐蓁身上划着,一边划一边用沾着盐水的毛刷刷着,他看着叶沐蓁没反应,加大了划刀片的力度,奸笑着说:“怎么样,比起当年是不是更刺激。”
  叶沐蓁靠着墙壁,看着他在她身上一刀一刀地划,疼痛的神经已经麻木,最后她还是坚持不了,晕了过去。
  她再次醒来的时候,刀疤男已经不再,整个房间只留了一盏昏黄的灯,叶沐蓁撑起身子,靠着墙壁,一点点地站了起来,步履蹒跚地走到那些折磨人的道具面前,伸手轻轻触碰,触碰的感觉冰冷得让她心悸,她真的不知道最后能不能坚持下来,现在她只能祈求他们发现她不见了,会找她,韩毅轩还会找她吗?还会吗?
  叶沐蓁坐回墙壁,蜷缩着身体将整个人抱紧,轻轻的啜泣声在这个安静的空间里显得凄凉而悲怆,她抬起头,看着铁门的方向,那是唯一的出口,她一个人怎么逃出去,如果逃不出去,只能熬,绝对不能放弃,她给自己加油鼓劲,现在否认她唯一的信念就是活着出去见她想念的人一眼。
  叶沐蓁分不清白天还是黑夜,只知道她筋疲力尽,这里除了一张木板,就是一些破布,她没办法,将所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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