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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我们都舍不得-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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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韩毅轩生气地握紧手机,呼吸变得沉重,这小饭桶就一点都不想不念他吗?不会主动联系,也不问他是什么情况,韩毅轩抿紧双唇,说不清的难受。
  一个简短的字轻轻敲打着叶沐蓁的心,叶沐蓁听到韩毅轩沉重的呼吸声,知道他肯定生气了,叶沐蓁忍着没让哭泣声呜咽出声,轻轻地说:“很晚了,你早点休息。”她若再不挂电话,一切必定功亏一篑。
  “好。”韩毅轩咬牙说,憋着一口怒火,微微扬声说:“叶沐蓁,你好样的!没什么事我不会联系你!”说着挂断电话,静静地坐了一会,发现心堵得难受,于是起身,拿起车钥匙,走出书房。
  他要去发泄,他才离开多久,叶沐蓁就这么漠视和无视他,不在乎他的感受,也不关心他的情况,韩毅轩从没感觉到这么生气但却无力过。
  叶沐蓁听到韩毅轩最后一句话和挂断的嘟嘟声,呆呆地看着手机,知道手机屏幕变暗,叶沐蓁闭上双眼,脑海里不断回荡着之前那两个电话柔和的声音和韩毅轩刚才疲惫和冷硬的嗓音,叶沐蓁只能微微一笑,闭上的双眼泪早已肆虐。
  韩毅轩很忙,忙到没有时间联系她,她明白;她不是不关心他,之前两个电话已经让她开始迟疑自己有没有立场,所以她只能这么说。
  叶沐蓁终于真正意义上明白什么是差距,那无声的差距硬生生地将两个人拉扯开,不管你如何不情愿,有些东西始终很难抵抗,最后那句话彻底打碎了叶沐蓁原本建立起来的自信,也敲醒她原本天真的心思,但她此时此刻却从不后悔。
  韩毅轩一出书房的房门,就看见秦萱穿着白色的雪纺长裙坐在客厅里,正在跟韩毅沉交谈,韩毅轩不自觉眉头深锁,最近看到秦萱总是感到莫名的烦躁,从她再回来的时候,他总觉得整个人很浮躁。
  曾经果断离开他的人,现在回来了,他始终有一种说不明道不清的感觉;她回来两个月,几乎都在韩毅轩身边,一起工作,偶尔也一起出去聚餐,韩毅轩觉得她变了,但具体却又说不上,只是知道他现在因为一只小饭桶,心情很不好,也懒得搭理秦萱,直接走向门口。
  秦萱站了起来,笑着走到他身边,说:“这么晚去哪儿?”
  韩毅沉也站了起来,冷硬低沉的声音透着些许的怒气,转身对韩毅轩说:“小轩,怎么招呼都不打就出门,没看到秦萱吗?”
  韩毅轩看了看秦萱,转头对韩毅沉说:“大哥,我出去一会,晚点回来。”说着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韩毅沉看着你韩毅轩的背影,又看了看急着追他的秦萱,转身无奈地叹了口气,秦萱是他的好兄弟秦阳的堂妹,秦阳特意拜托他好好照顾秦萱,加上秦萱从小在他们身边长大,自是当成自己的妹妹一样疼爱,因为清楚自己弟弟和她以前的种种,所以很多东西也没办法多讲,本来很喜欢他们两个在一起,但也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分开了,所以现在韩毅沉也不方便说什么,毕竟感情的事,当事人之间的感受才是关键。
  “轩,你去哪?明天还上班,你不早点休息。”秦萱追着韩毅轩出来,看着他黑着一张脸,知道他心情不好,以前心情不好总是阴沉沉不讲话,所以秦萱都会想尽办法逗他开心。
  韩毅轩头也不回,大步向前走,秦萱看着韩毅轩冷漠的样子,一时着急,跑上去抓住他的胳膊,绯红的鹅蛋脸有发丝拂过,整个人在月色下显得柔弱而动人,韩毅轩微微一怔,想着以前自己生气的时候,她也是这样一脸担忧的看着自己,神色紧张,小脸纠结。
  “我知道你心情不好,有什么话你可以跟我说,不要这个时候出去,不安全。”
  “你回去吧,我自己会当心。”韩毅轩拿开抓着他胳膊的双手,转身走了出去,有些人、有些事,并不是你说清楚就清楚的,藕断丝连、纠纠缠缠似乎从一开始就难以避免,只是多年以后才明白,我们都没有错,错也许错在,当时的自己太过固执。
  韩毅轩打电话给荣西羽,约在零度酒吧见面,荣西羽没有带上苏慕情,怕的就是苏慕情乱想,荣西羽也不敢瞒着苏慕情关于秦萱的事情,毕竟叶沐蓁对于苏慕情来说比他还重要,这赤裸裸的事实。韩毅轩没说什么,荣西羽却知道,韩毅轩心情不好,需要找人发泄,而现在能让韩毅轩烦恼的就是秦萱和叶沐蓁了。
  荣西羽到酒吧的时候,韩毅轩一个人在包厢里面喝闷酒,整个人阴沉着一张脸,看到他也只是头微微抬了一下,接着一声不吭继续喝酒。
  “轩,不是不陪你,我们现在可不是自由身,公司大把的事等着我们,你悠着点,有什么事说出来,别整天跟个闷葫芦一样闷死自己。”荣西羽一想到每天要上班,几乎每天的三分之二的时间都在上班,连找苏慕情聊聊天都成了奢侈。
  韩毅轩喝了口酒,轻轻叹了口气,说:“小饭桶很久没联系我,我今天一时没忍住,说了狠话。”
  “你说什么狠话了,她不联系你,你联系她不就成了。”荣西羽终于知道当初把苏慕情拐来B市是多么明智的选择了,虽说真正的爱情经得起考验,但不是所有的人都经得起诱惑和寂寞的折磨,所以才会有那么多的爱情在分离中分崩离析。
  韩毅轩没说话,荣西羽无奈的摇了摇头,说:“轩,明眼人都看得出来,秦萱这一次回来为了谁,现在叶子还不知道秦萱的存在,你应该高兴;到底你对秦萱是什么看法,你自己想清楚了吗?小情也知道你们俩的事,但她也理解你,所以没跟叶子说,不过你要清楚,如果你伤害叶子,第一个找你拼命的肯定是她;你跟秦萱说到底是过去,以前因为她的离开你有多难过,我们也是看过来的,叶子让你找回久违的快乐,你是不是也应该给她公平的待遇。”
  “我跟秦萱没有什么,现在一起工作也是碍于两家人的关系和我大哥。”韩毅轩心里也很烦闷,他和秦萱那是以前的事,她回来,他并没有感到多大的欣喜。
  “你明白就好,如果真心喜欢叶子,就给她身份,你这样拖着人家不明不白,早晚都要解决;你也不想想她一个女孩子,经历过大是大非,如今这般坚强和善良,实属不易;小情也说过,你要不就给她个干脆,要不就好好待她,叶子这样的人,拿得起放的下,哪天她真放下的时候,你就甭想她再给你回来,所以,趁叶子还不知道秦萱的存在,你好好想清楚,是留还是舍。”
  韩毅轩脑海里回荡着荣西羽的那句话:是留还是舍,他怎么会不明白,只不过想给她公平,所以才想要更多时间整理好自己,让她到他身边,秦萱的出现多少打乱了他的计划,但现在对于秦萱说完全没感情也是假的,两个人从小一起长大,感情早已超越了爱情,也是因为习惯,所以在一起,她了解他,他亦明白她,只是爱情已经不存在。
  韩毅轩没有说话,心里默默的决定,等这段时间忙完,他就回A市去找她,这一次,无论什么办法,都一定要把她绑在身边。
  ……
  隔天一早,叶沐蓁和辛雨佳接到上级指示,她们俩被调回总社学习,两个人接到消息之后,恍惚了一阵子,听老前辈说从来没有这样的,所以两个人充满疑惑,却不敢多问,乖乖接受指示。
  第二天,两个人昨天晚上收拾了行李,辛雨佳一直很兴奋,因为总社在B市,她男朋友在那里,所以接到调令之后就一直处于谁都阻挡不了的兴奋状态。
  叶沐蓁则是微微惊讶,随即释然笑了,生活总是充满无处不在的改变,无论好坏,总要接受。
  刚到B市,公司给她们放假两天说是安顿好自己,再开始上班,辛雨佳男朋友在B市,理所应当跟她男朋友在一起,叶沐蓁把行李放在她那里之后开始找房子,她想自己安顿好自己之后再找苏慕情,只是她到底高估了自己,B市的发达程度远高于A市,要找到比较好但比较便宜的房子,就是做梦。
  于是第一天,叶沐蓁奔波一整天一无所获,回到辛雨佳男朋友那里暂住一晚,辛雨佳男朋友在外企工作,收入不错,房子已经买下,三室一厅,很宽敞,格局和装修都很时尚,所以叶沐蓁说辛雨佳是上辈子的乞丐,这辈子的富婆。
  叶沐蓁把行李放在客房,站在客厅阳台上看着B市的夜晚,灯火璀璨,照耀着天空也跟着一片明亮,叶沐蓁笑着深呼吸,空气中似乎也有他独特的味道,她很开心和他看着同一片天空,虽然两人现在因为那晚很尴尬,叶沐蓁已经想好,等收拾好自己就去找他,她不能龟缩,早晚要面对。
  辛雨佳和他男朋友去外地玩了,说是好不容易放假,硬是撒娇让她男朋友带着她出去玩,她男朋友到底是太宠她,说也不说就请假陪着她。叶沐蓁笑了笑,真是一对幸福的冤家;上网看了房子,两个小时奋战,终于找到了几间她比较承受得起的房子,虽然离公司远了点,价格却是叶沐蓁可以接受,每个月几千块钱,叶沐蓁过得紧巴巴的,但每个月都会给苏爸苏妈寄钱,生活费,私房钱,叶沐蓁扣除之后,剩下的钱也就一千来块,租的房子肯定不能超过这个价格,一一算好之后,叶沐蓁关上电脑,躺在床上,伸了伸胳膊,很快陷入梦乡。
  第二天,叶沐蓁早早起床,依然是白衬衫牛仔裤和球鞋,想到昨天被晒得快晕了,叶沐蓁果断戴上帽子。走在热闹的大街上,看着林立的商业大楼,人来人往匆匆忙忙的上班大军,叶沐蓁微微眯着双眼,说不出的内心压抑。
  叶沐蓁站在路口等红绿灯,头微微抬起,看着高耸的大厦,微微出神,有些人一开始就注定与其他人存在着不可抹灭的差距,这些无形的差距就像一把利刃,随时随刻伤人于无形之中,防不胜防。
  刚低下头,就看见对面大厦一辆奥迪A6停在门口,叶沐蓁想着也许是阳光太强烈,也许是刚刚抬头有点眩晕,感到心微微紧缩,车子停了下来,韩毅轩西装革履下了车,关上车门,韩毅轩站在车门口系着西装的纽扣,眼神直视前方,叶沐蓁呆呆地看着这一幕,心里既欣喜又心痛,这样的韩毅轩她从来没看过,成熟而充满事业男性的魅力,叶沐蓁看到绿灯,想也不想就抬腿走了上去,太久没见。
  她现在唯一的念头就是想近距离的看看他,想看着他鄙视但宠溺的目光,想到心都微微疼着。刚抬腿走了几步,另一个身影映入眼帘,秦萱身穿职业套装,深紫色的套裙包裹着婀娜的身姿,面容精致,带着浅浅的微笑,微微染色的卷发在阳光下闪着耀眼的光,上帝的宠儿,这个词闪过叶沐蓁的脑海。
  “轩,早上为什么不等我?”秦萱勾着韩毅轩的手臂,微微侧脸抬头嘟着嘴巴撒娇着说,韩毅轩微微侧脸看着她,没说话,抬起脚,直接往前走。这一幕从叶沐蓁尽收叶沐蓁眼底,叶沐蓁又片刻的失神,呆呆地站在路中央忘了动弹,红灯亮,传来汽车阵阵的喇叭声,叶沐蓁回过神,匆匆转身,跑回路边,埋头往回走。
  韩毅轩听到身后传来的喇叭声,微微转身,只看到一个似曾相似的身影转身而去,韩毅轩低头,有片刻的失神,最终还是抬脚走进大楼。
  叶沐蓁漫无目的的在大街上游荡,夏天的太阳太毒了,叶沐蓁留了一身汗,一个人坐在路边的公交站,望着来来往往的车辆发呆,不知道坐了多久,叶沐蓁看了看手表,坐上车,准备去找房子。
  脑海里不断回放着早上那一幕,叶沐蓁发觉自己不会哭了,可是心却像缺氧一样难受,两人一起上班,亲昵的动作,都在告诉着叶沐蓁他们两个人关系不简单,在这个喧嚣和繁华的城市里,叶沐蓁觉得自己格格不入。
  那对身影,让叶沐蓁有一种感觉,那本来就是应该站在一起的两个人,这种深刻的认知,让叶沐蓁微微叹了一口气,最终她只能告诉自己,结果如何,你已不能决定,但过程,你却已经留住。
  叶沐蓁傍晚找到了房子,房子很小,一房一厅,什么家具都没有,可是地段还不错,屋子也很干净;房东是个老太太,人慈眉善目的,这是让叶沐蓁决定住下来的最终原因。
  i一次性支付了两个月的定金,叶沐蓁也买不起其它家具,只是睡觉问题要先解决,叶沐蓁买了凉席、被子和枕头一些床上用品,想着没床至少要先可以先铺在地上问题,收拾干净之后,叶沐蓁赶回辛雨佳男朋友住处,取走行李,并跟辛雨佳和她男朋友道别。
  叶沐蓁回到新的住处已经晚上十一点多,看着完全陌生的环境和空荡荡的房间,叶沐蓁心里也空落落的,可是她并没有时间伤感,收拾好自己之后爬上床,累了一整天,叶沐蓁却睡得并不好,陌生的环境,加上地板太硬,一整晚都难以入眠。
作者有话要说:  

  ☆、四、一个人

作者有话要说:  
  接下来的一个多星期,叶沐蓁每天盯着一双熊猫眼上班,为了不影响工作,叶沐蓁每天喝三大杯咖啡,饭却吃得很少,短短一个星期整个脸尖了不少,看起来很憔悴了不少,辛雨佳看着叶沐蓁明明累垮了,却还是强撑着,拼命工作,辛雨佳不止一次阻止叶沐蓁这种慢性自杀的生活方式,可是叶沐蓁就像上了发条的马达,根本停不下来。
  “小叶,你休息一会吧,明天周末,我去看看你住的房子,怎么把你这硬生生的鹅蛋脸折腾成锥子脸,我都心疼死了。”辛雨佳摸了摸叶沐蓁的没几两肉的小脸,双眉紧蹙,语气担忧。
  叶沐蓁摸了摸自己的脸,确实瘦了很多,可是她也没办法,晚上总是睡不早,白天工作又很忙,她根本不敢懈怠,叶沐蓁抬起头,看着辛雨佳,打趣地说:“这不瘦了,更好看了。”
  “你脑门被卡住了,以前就瘦不拉几,现在都没几两肉了,不行,明天我一定要去看看你住的什么破房子,再折腾下去保不准出啥事,你还是先住我男朋友那里比较好。”
  “什么破房子,房子是小了点,可是很温馨,你不用担心了,我就是没适应,等我适应就好了,再说了,你忘了你跟你男朋友约好回他家了吗?”叶沐蓁笑了笑,继续埋头苦干。
  “这倒也是,小叶,有困难一定跟我讲,要不跟你没完。”辛雨佳摸了摸下巴,严肃地说。
  “遵命,亲爱的。”叶沐蓁头也不转继续盯着电脑屏幕,双眸专注,神情认真。辛雨佳看着认真的叶沐蓁,无奈地摇了摇头。
  叶沐蓁趁着周末找了份舞蹈的兼职,在舞蹈俱乐部当芭蕾舞教练,收入很不错,也是现金结算的,去一次结算一次,叶沐蓁笑到眼睛眯了起来,天无绝人之路,既能做自己喜欢的事,还能赚钱,虽然很累,但是眼前的情况她没办法选择,她必须独立,不能再给苏爸苏妈添麻烦,大学的学费和生活费虽然大部分是她们自己打工赚钱,但苏爸苏妈要照顾他们四个,压力也很大,所以自从能够独立的时候,叶沐蓁默默的决定,决不能再成为苏爸苏妈的累赘。
  到B市已经两个多星期了,每天除了工作,还是工作,终于明白了出来闯荡的人又多无奈了,有些辛苦只能自己承担,有些落寞只能自己煎熬,不管不顾也好,甘之如饴也罢,早晚也学会在生活面前强大的面对,不管你是多么纤弱的女孩子,你都需要有一颗强悍的汉子心,因为不逼迫自己,你也许不能体会成长的滋味。
  叶沐蓁站在窗前,看着外面月明星稀,朗朗星空,月亮又圆又亮,过两天中秋节了,苏爸苏妈已经打电话问她要不要滨海县,她说回不去。叶沐蓁没有告诉任何人她在B市工作,想等安顿好之后再告诉他们,要不然肯定又要担心;中秋节来赚多点外快,把自己的小窝赶紧布置好。
  抬起头,她呆呆地望着星空,韩毅轩已经两个多星期没有联系她了,那晚,他是真生气了吧!叶沐蓁心里也不好过,最近忙得晕头转向,加上韩毅轩也说自己很忙,叶沐蓁更不敢随便打电话,想着等着中秋节有理由可以打电话给他,心里莫名紧张和难过,叶沐蓁自嘲一笑:自己越陷越深,却不能道与人知。
  中秋节放假三天,叶沐蓁在舞蹈俱乐部工作,为了能尽快把家具买回来,叶沐蓁不得不加班,晚上十点多才下班,可收入却很可观,叶沐蓁决定放假最后一天去买床和其他家具。
  第一天刚下班,叶沐蓁筋疲力尽,摸了摸额头,轻轻叹了一口气,果然太拼命了,都发烧了还不自知,看了眼时间,发现已经很晚了,自己住的地方虽然算得上是中心地段,但城中村大多人多口杂,住户也参差不齐,更经常发生抢劫的事情;叶沐蓁在药店买了退烧药,整个人昏昏沉沉,头晕脑胀,刚转弯走近小巷,一把刀就架在她脖子上,她当下被惊醒,但很快镇定下来,这小巷平常走的人就少,现在那么晚,肯定也不会有人经过,叶沐蓁想着逃脱的办法。
  “把钱拿出来,快点。”小偷颤抖着手,一边紧张地说,一边用力扯住叶沐蓁的包包。
  “我给你钱,你不要伤害我。”叶沐蓁摸进包包,将今天的工资去了出来;小偷看到1000块钱,眼睛发亮,想着本来想着抢个几百块已经不错,这小妞钱倒是挺多的,想着便恐吓地说:“把钱包拿出来,□□密码告诉我,快点,别磨磨蹭蹭的。”
  叶沐蓁没想到这小偷的胃口那么大,当即便下了决定,于是她假装惊恐地说:“大哥,我会给你,你先拿着1000块,先拿着。”
  小偷想也不想就伸手去拿,叶沐蓁故意装着手抖的厉害,在小偷接近的时候,1000块钱全部散在地上,小偷当即气愤,握着刀的手割伤了叶沐蓁的脖子,血慢慢渗了出来。
  “你他妈的故意的,信不信我一刀解决你。”小偷恶狠狠地说。
  “大哥,你息怒,我太紧张了,也很害怕,我现在就捡钱。”叶沐蓁告诉自己要稳住,说着蹲下身子慢慢地捡钱。
  小偷看着叶沐蓁整个身子都在抖,也相信她是真的害怕,担心待会有人经过,当即换左手拿刀架在叶沐蓁脖子上,借着路灯用右手捡钱,叶沐蓁眼角余光瞥见小偷换手,左手明显力不从心,叶沐蓁果断侧身,用包包狠狠甩了小偷的脸庞,整个人侧身跑了出去;小偷没料到叶沐蓁那么勇猛,还没来得及反应,头部被打歪,整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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