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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柴鬼探-第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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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说,也许自己不自觉地在梦中就会永远沉睡下去。
  杨叶叶和方晓本来在一边坐着发呆久了甚至于都快要睡着了,我推醒她们让她们俩把塔西亚送回尤塔的病房去休息,然后我留下来守着。她们俩也倒是配合,一人一边拽着塔西亚就这么消失在走廊的尽头了。
  我坐在手术室外,脑中已经混乱成一滩粘稠的浆糊。我看着自己的手,明明是我自己的,可是我却有一种错觉,这是别人的手。
  在一开始不知道那么多事情时,我觉得自己肩上的压力还没有这么大,可现在我突然觉得,肩上似乎正扛着千斤的重物,压得我喘不过气来。
  塔西亚为我解开的谜团只有一个,最重要的那一个,即使是先知塔西亚,也没有办法给我答案。
  究竟是谁杀了季思明,又删除了我的记忆,甚至替我植入了虚假的记忆。
  所以说,这世上最可怕的不是鬼神,而是人心。相比起人心的阴暗面,鬼这种灵体的存在倒是简单多了。
  说起鬼,陆远接触过的所有人我基本都遇见过了,可是唯独一个鬼,我却一直没有见到。
  女鬼小姐。
  不知道当年陆远有没有帮她解脱,或是现在的她依旧徘徊在男生寝室无法离开。
  方晓在同杨叶叶护送塔西亚回去后,又折返回来。她说塔西亚那边有杨叶叶陪着,所以干脆就跑这儿来落个清净。
  手术仍然在继续进行中,躺在手术室里的那个人至今生死未卜。或者正如正应了尤塔说塔西亚在出门前给她占卜的预兆,灾劫,和有可能会客死异乡。
  “你也不要太担心尤塔了,吉人自有天相,我敢保证她一定不会有事的。”方晓拍拍胸脯,又坚定地点点头,说道。
  我叹了一口气,头向后仰靠着墙,双眼看着天花板,说“她毕竟是为了给我挡枪才受伤的,要是她出事了我也不会原谅自己。”
  从潜意识里金月海死开始,我就不允许任何一个人再出事。
  我侧过头看着方晓,原本那个有些婴儿肥的学姐现在虽然瘦下来了,但眉眼却仍有不减当年的活泼童真,还有她那即便是再过十一年也不会丢弃的吃货本性。
  “学姐。”
  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突然脱口而出,所以在下一秒方晓眼圈泛红的时候我才变得手忙脚乱。
  她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笑着,然后低下头抹了抹眼角。
  云翻涌成夏,眼泪被岁月蒸发。这条路上的你我她,有谁迷路了吗?
  方晓吸了吸鼻子,问我说“一直都没有问你,你现在生活好吗?”
  我苦涩地笑了笑,抬了抬一直紧绷着的胳膊,慢慢开口说“平凡的生活没什么不好的,朝九晚五,做些自己喜欢的事,找个自己喜欢的女朋友,我从来没有想过自己有一天会变成另一个人。”
  “陶徽来找我的时候,我以为他是你派来的逗比。直到后来他带我们去看出车祸的你,我们才知道,原来在你身上发生了这么多事。”方晓说道“你和塔西亚说的话我们不明白,但从加入你的社团开始,我们就知道你不是普通人,所以就算路上危险重重,我们还是愿意信任你支持你。”
  “我们最遗憾的事,就是把陆远给弄丢了。”
  她说着说着,眼泪又啪嗒啪嗒地落下来。
  我伸手过去抚了抚她的脑袋,低声一笑,说“我这不是回来了吗?你们弄丢了一个陆远,我不仅赔给你一个陆远,还附赠了一个袁小西。”
  不论是潜意识里的我,还是现实中的我,虽然失去了作为陆远时的记忆,但值得庆幸的是,他们还在,所有人都还在。
  “对了,在你们给我催眠的时候我遇见了一只女鬼,是在男生寝室里经常附身在金月海身上的那个,这件事是我从前解决过的吗?”想起刚才我记起的女鬼小姐的事,我想方晓应该会清楚一些,于是便开口问道。
  方晓边抹抹眼泪,边开口说“什么女鬼?你说翠花?”
  我愣了愣,一下没反应过来,嘴张合了半天才憋出两个字来,“翠花?”
  “是啊,不就是那个在213寝室那个地缚灵吗?很喜欢你,经常勾搭你的那个,叫翠花啊。”方晓一副理所当然地对我说道。
  “翠花?”我感觉自己面部的肌肉好像抽了抽,忍不住吐槽道“这个名字。。。。。。好像有点。。。。。。”
  方晓皱了皱眉,又突然笑了一声,说“这名字是你的取的,你说人要有名字,当时又正好在放什么歌,然后你就喊她翠花了。”
  “她也接受了?”
  “她喜欢你嘛,你就算喊她狗剩,她也愿意啊。”
  我嘞个天哪,那位女鬼小姐看交流谈吐估计生前外貌气质也不差,而名字居然叫翠花。
  我抚了抚脑袋,摇摇头,显得有些无奈。

  ☆、Chapter 12

  方晓瞥了我一眼,继续说道“那是在你大二的时候,那年有一整个月一直在下雨,雨水灌进男生寝室的地下室。后来雨停了,宿管大叔就去清理地下室,结果发现地下室的水泥都泡烂了,水泥以下的钢筋结构都露出来了,所以学校后来找人填平,填的时候在下面发现了一具尸骸。当时已经化成白骨了,所以没有办法再辨别身份。”
  我点点头,猜测说“那白骨就是翠花的?”
  方晓点点头,回答说“后来法医说这尸体至少已经有十五年的时间了,你说十年前也就是咱们新校区刚建立的时候,那个女鬼可能是1999年之前死的,从任何角度来说都很符合。”
  “就这么完了?看来我当时也没有那么万能,我以为我起码会深入某个村子亲自调查一下她的身份。”
  “人家死了十五年了,你能调查出什么来才有鬼呢。”方晓翻了个白眼,随后说道“你是因为法医把人家骨头带走了,人家摆脱束缚离开男生寝室,所以你才知道那尸骨是翠花的。”
  我扁了扁嘴,说“后来呢?法医是怎么处理那尸骨的?”
  方晓撅了撅嘴,回答说“我不清楚,当时我已经很少参加社团活动了,主要都是你和叶子。当时我知道这件事的时候,你已经从医院里偷来了翠花的尸骨,你说你有一样重要的东西需要翠花帮忙。”
  “什么重要的事?”
  方晓闻言摇摇头,说“我不知道,叶子好像也不知道,这件事除了你以外没有任何知道。”
  那时候杨叶叶和方晓对于陆远来说应该是不同意义的,但是这件事连她们两个都不能告诉,要么就是这件事无足轻重,说不说都是一样,要么就是这件事太重要涉及生命,所以陆远为了保护她们才不能说。
  我隐隐觉得,这件事和我现在的处境有莫大的关系,可能是因为当时这件事发生的时间太过巧合,竟是在香巴拉事件之后。
  “不,除了陆远,还有一个知情者。”
  我勾起嘴角,一脸自信地看向方晓。
  既然我记不起当年发生了什么,杨叶叶和方晓也对这件事不知情,那就只能找到当时在场又知情的人。
  不过,那个不能算是一个人。
  尤塔的手术在傍晚的时候才结束,医生说已经取出子弹,虽然造成了肋骨骨折,但所幸情况并不算太严重。
  听到这个消息,我内心最重的包袱终于是放下了。
  晚些时候塔西亚终于醒了,与此同时连尤塔也醒了,她和尤塔用法语说了会话,然后就表示自己回法国去了。我本来还在担心她这种渴睡的毛病万一走到一半睡着了,那不就没人救她了吗?
  塔西亚像是看穿了我的想法,笑笑说有人会去接她。
  其实现在已经是晚上,出于任何原因都不该让塔西亚离开,但尤塔说塔西亚在出门前就已经决定好了,买机票的时候也买了同一天飞回的。
  也就是说塔西亚打从一开始就没打算留在这里。
  “你知道为什么塔西亚一定要赶回去吗?”尤塔坐着背靠在枕头上,笑着对我说道“因为塔西亚舍不得她的克洛伊。”
  我笑着摇摇头,有点超能力的人可能是会有点神经质的。
  塔西亚正准备离开时,恰巧金月海大晚上赶过来看尤塔的情况,于是我就顺水推舟让金月海送塔西亚去机场。
  金月海来的时候还带来了四张红色的卡片,可他一进门就被我推去送塔西亚,于是那几封信只能被金月海尽数塞进我手里。
  目送完金月海和塔西亚离开,我才翻开卡片看了看。红色的卡片上有一条一条的白色花纹,两边是三角形的,中间连接的位置还绑着一个蝴蝶结。里面的纸张是纯白色的,最上方用花式英文写着一句话,下面正大大的写着两个字,婚礼。
  婚礼!
  新郎,唐伯虎?
  新娘,金月芳!
  我靠这不会就是金月海说的表演完的那个迟到的惊喜吧?
  我把其中的两封喜帖交给坐在尤塔床边的杨叶叶和方晓,还有一封则替尤塔放在了桌上。
  杨叶叶拿着喜帖,面露喜色,笑道“没想到时光一转,月芳竟然比我们先结婚。”
  我勾着嘴角笑着说“你们以为谁都和你们一样吗?三十岁了还是剩女一枚。”
  “我们俩才不着急呢。”方晓扭了扭脖子,说完这话后还同旁边的杨叶叶使了个颜色,杨叶叶立马附和了一句就是就是。
  我阴阳怪气地笑了一声,甩了甩手上的喜帖,说“骗谁呢,你看人家都要结婚了,明年说不定孩子都有了。到时候你们请喜酒,人家就请满月酒了。”
  方晓瞥了我一眼,站起来手叉着腰,嗔怒道“某人好像光顾着说别人了,你自己别说结婚了,恋爱都没怎么谈过吧?我们请喜酒的时候人家是有可能请满月酒,但那时候恐怕你连人家姑娘的一根手指头都没碰到吧。”
  她的话音刚落,不大的医院病房里就响起各种笑声,杨叶叶坐在床边向方晓竖起大拇指,尤塔虽然伤口疼痛但还是笑得眉眼弯弯。
  我一时觉得自己把金月海赶走是一个错误的决定,现在整个病房里呈三角包围形态,简直就是三个女生在围攻我一个。嘴皮子利索的方晓,永远应和方晓跟着方晓一切以方晓为原则的杨叶叶,还有不明情况多数是站在方晓那一队的尤塔。
  这局面,对我十分不利。
  杨叶叶看着手里的喜帖,食指摸了摸自己的嘴唇,思索了片刻说道“月芳还挺赶着结婚的,你看日子定在3月8日,这不就是四天后吗?”
  “3月8日?”我忍不住笑了一声,看了看自己手里的喜帖确认了一下,然后才开口说“这个日子颇有纪念意义,这个寓意是不是从此脱离少女,正式迈向妇女?”
  方晓抿了抿嘴唇,下巴微微抬起,看着我说“还好我不是金月芳。”
  我一时没有明白她的意思,在她说完这话后我立刻抬起头,只见她挑了挑眉毛莞尔一笑,又说“不然我肯定一巴掌扇死你。”
  杨叶叶原本坐在一旁正在看喜帖,听见方晓说了这句话立马拍拍手,并且喊着快扇快扇。说了两遍后她似乎想起了什么,于是用手轻轻拍拍尤塔的胳膊,又挑了挑眼,尤塔会意地点点头。
  然后,一个方晓站在那里抬着下巴一副我是女王我就扇你的表情,而杨叶叶和尤塔则在一边笑着拍拍手,时而还喊两句加油加油。
  OMG,这三个女人以后真的能嫁的出去吗?是要有多超能的人才能接受这三位,尤其是方晓!
  我深刻的知道只要有这三个女的在,这个病房我就绝对呆不下去。所以我找了个理由让杨叶叶和方晓早点回家去歇着,我在这里照顾尤塔就够了,到时候她们和金月海过来换个班,一切就搞定了。
  于是在我费尽唇舌终于让她们俩好好回家睡觉并且再三向她们保证绝对不会对尤塔动手动脚的情况下,她们俩才肯离开。
  笑话,我会对尤塔动手动脚?尤塔一副天生发育不良的样子,我怎么也不会有兴趣的好吗?
  我是在医院楼下目送杨叶叶和方晓上了出租车我再回去的,我回去时尤塔正靠在床上偏着头,眼神看向窗外不知在注意着什么。
  尤塔的容貌应该大抵还是偏向亚洲,她的眼睛很大,甚至大过于杨叶叶和方晓。兴许是带点西方的特性,她的鼻梁很高,但是嘴唇微薄。从前不知道在哪里看见过,嘴唇薄的人大多无情。
  “公主。”
  她叫了我一声,把我从走神的境界里拉回来了。
  我拉了张椅子摆在她床边坐下,又给她倒了一杯水,在把水递给她时,她微微愣了愣,片刻后才接过的。
  我有些莫名其妙,为了怕她尴尬因此选择用一种调侃的方式问她“跟我待一个屋子里让你很拘束吗?”
  她抿了一口水,摇摇头,说“我只是觉得好像有些不太一样,和我想象中的不太一样。”
  “什么不一样?”
  “从前我在公爵别墅看见管理员和先知的相处方式都不是这样的,塔西亚说先知是为管理员服务的,是要守护管理员的。”尤塔把水杯轻轻放在床头柜上,说道“塔西亚说一个时空只有一个管理员和一个先知,管理员的身份太重要,所以只要是为了管理员,作为先知无论做什么都是心甘情愿的。”
  她深呼吸了一下,兴许是扯到了伤口,她的眉头略微皱了皱。
  “如果你觉得我是因为保护你为你挡枪而内疚难过的话,这是我的使命,无论我以后会不会任先知这一职,保护你都是我必须完成的事。”
  我听完她的这一席话,嘴角扬了扬,却又轻轻一叹。
  “既然塔西亚说了,一个时空只有一个管理员和一个先知,所以这两个人才要相互扶持相互鼓励。别人怎么样我不知道,但是我从来不认为谁天生就应该承担保护谁的任务。我把塔西亚当作是朋友,如果有一天你当上了先知,你也一样是我的朋友。”
  “是朋友,我就不会让你替我去送命。”
  她眼圈微微泛红,重重地点了点头。
  时空管理员这一身份的重担我不记得有多重,但是我可以感觉到,它必定是一个可以让我倾尽生命去履行的使命,可是我并不认为为了这个使命就能去牺牲任何无辜的人。
  这一路走过,我所看见的,我感受到的都是真实的,也许这只是一场由某人主导的扮家家酒游戏,但结果却是以要付出生命作为代价。
  我拍了拍尤塔的手,说“我今天弄哭好多人了,你可别再哭了。今晚好好休息,明天上午我有事,我会叫月海他们过来陪你的。”
  尤塔摇摇头,慢悠悠地说“金月海,是不是送塔西亚回去的那个男的?”
  我点点头,说“他就是那个被你占卜到黑桃九的金月海。”
  “同时开出黑桃A和黑桃九的人很少,虽然我不太相信自己在这方面的能力,但这么巧合的事出现的几率太低了,要是塔西亚占卜的就好了,她比我厉害多了。”尤塔叹了一口气,说道。
  “那会不会月海在送塔西亚回去的时候,塔西亚可能会看出些事情呢?”我问道。
  尤塔闻言摇摇头,一脸坚定地说“就算塔西亚知道她也不会告诉金月海,先知的守则里有一条除非对方主动问起,不然不涉及对方所提问范围内的预测是不会告诉对方的。”
  “为什么?”
  “因为先知的能力违背于大自然,所以每个先知都不会活得太久。就像东方的天机不可泄露一样,说得越多伤害就越大,所以如非必要先知是不可能随便给别人占卜的。”
  我皱了皱眉,心想原来当先知还得遵守这些乱七八糟的规定。我顿了顿,突然想到之前我们还拉着尤塔用扑克占卜,按照尤塔的说法岂不是泄漏了天机?
  “那你。。。。。。”
  “我只是个见习先知,给你们占卜就当是练习喽,反正先知占卜不出自己的命运,趁着还有时间我要多玩玩占卜。”
  她一笑,好像完全不担心死亡,好像她口中所说的那些让人听着提心吊胆的话与她无关一样。
  按照塔西亚的说法,如果有一天她遭遇不测,她会把先知的位子交给尤塔。也就是说,有一天尤塔会成为真正的先知,不知道那个时候她还会不会像现在这样天真无忧。                    
作者有话要说:  

  ☆、Chapter 13

  那天晚上是我第一次睡医院的走廊椅子,天知道那玩意儿有多硬,早上醒来的时候我全身都跟散架没什么两样。
  我伸了个懒腰看了看病房里,尤塔还躺在床上睡着,我看了一眼手机,才6点半。
  点开短信界面,我发了一条短信给金月海,让他没事的话就来医院替我陪守尤塔。把短信发出去后,金月海短信回得很快,我对他这个点居然是醒着的表示了无比的震惊。
  “我老姐的婚礼来不来?不许说不来,我姐说你不来镇场这婚她就不结了。”
  “就算我不来,有你镇场也很安全!到时候我要是不在,出事儿了得给我保护好女生。”
  “放屁,给我滚过来。”
  我笑了笑又站起来松了松骨骼,最后看了一眼病房里的安定,随后就缓步下楼离开了医院。现在有一件事重要地胜过了一切,兴许只要解开这件事的秘密,眼前的真相就能浮出水面。
  我在医院门口招了一辆出租车,报了学校的地址后我背靠在椅背上开始掏手机,在搜索学校情况的过程中,我发现学校在我毕业的那年曾经进行过大装修。多数的教学楼和部分的教室都被彻底的翻新或改造过,但唯有一幢楼学校将它原模原样的保存下来。
  图书馆。
  也就是说,图书馆里的所有东西基本都是原来的架构和摆设,即便是变动也只是改变一些布局而已。
  我关闭手机屏幕,头微微向左偏,窗外的景致在我眼前划过,仿佛是用于催眠术的怀表,一来一回迷乱了人的眼睛。
  不自觉的眼前有些模糊,我眨了眨眼睛,试图让自己的思想清楚一些。自从上一次社长给我催眠开始,这种思想被人控制甚至被人入侵的感觉,我就不希望还有下一次。
  到达学校的时候,大门还没有敞开,只有门卫旁边的小门开着。
  在出租车停下的时候我没有立刻进入校门,而是在学校旁边的一个饰品小摊驻足。一大早就来摆摊的商贩不多见,我慢慢蹲下看了看那位大婶摆摊的东西。
  都是些民族风的小饰品,项链,手链,戒指,耳环。
  突然,在众多的饰品中我一眼就看中了一条手链,那不过是一条再平常不过的款式,但上面却有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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