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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年年冷静下来,脑海中浮现出一个人的名字。
“我们打电话给四一吧!他会帮我们的。”余年年沉吟了一下,拿出手机。
许文展把事情的经过了解一遍。心中便有了主意。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只要他色心不改,他就有方法把他弄进监狱。
“四一,这事,你怎么看?”余年年急切地想知道彻底解决的方法。
“你叫周希然放心,我会杜绝她的后顾之休。”同学一场,能帮的自然义不容辞。余年年在乎的人,他自然要在乎一下。
“那麻烦你了,四一,谢谢你。”余年年感激地望着许文展。
“不要客气。我们之间不用那么生疏。”许文展话语中带有那么一点伤感。
“嗯。”余年年点点头,但是,该有的礼貌还是要的,哪怕只是口头上的。他的好,她都记在心里呢。
余年年陪了周希然一天,晚上七点多的时候,李政耀来了,她也就收工了。
打开房门,某人已经洗漱完毕,躺在*上看书。
“我回来啦!先洗个澡!”余年年说完就去找衣服,找到径直走进冲凉房,似乎没注意后*上那一双异样的目光。
第033章 某人吃醋啦
余年年走出冲凉房,心里有些纳闷,以前自己洗澡的时候,他都会耍一下*的,怎么今天那么反常。连她走到*边,都没看一眼。
这男人,今天心情不好吗?那自己得好好开导他。余年年爬*去。坐在他旁边,语气讨好地,表情温润,问:“老公,你这是怎么啦?”
“你还知道我是你老公,自己看看这是什么。”谭商灏白了她一眼,把手机扔给她,“你请假,和老*约会了一天吧。感觉肯定不错吧。”
余年年捡起手机,看了一下,相片是自己约许文展的场景,角度不错,很清晰。连在餐厅吃个饭都有他的眼线,余年年皱了皱眉头:“你派人跟踪我?”
谭商灏又瞪了她一眼,冷冷地说:“我才没那么无聊,是一个朋友发来的。”
“那要听我解释不?”余年年试探性地问。
“说。”谭商灏言简意赅,他当然知道她的为人,只是官方地要个说法而已。
“我请假是因为希然生病了,她一个人在房间哭,又和李政耀冷战了,我是她最好的朋友,肯定要陪她。至于许文展,我是经过公安局时碰到的,他说一起吃个饭,再见的时候是七点半,好歹是亲戚,我拒绝不是那么的好,你说对吧?。”余年年撒谎不打草稿,脱口而出。
“就这样?”谭商灏半信半疑。因为余年年平时不撒谎,所以他也没深度去怀疑。
“真的!”余年年一脸认真,信誓旦旦的样子!
“我想也是,你有什么可能*。” ; ;谭商灏点了点头,一脸胸成足的表情。
“为什么不可能呀?难道我看起来很端庄?” ; ;余年年有点臭美起来。
“是因为你老公那么勇猛,那么满足你,你有什么可能*。” ; ;谭商灏把书合上,躺在*上。
……余年年无语了;这个自大狂。
“今天你企图隐瞒真相,你说,该不该罚?” ; ;谭商灏又恢复一张黑脸,一脸的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奴婢接受主人的任何惩罚!”余年年笑嘻嘻,只要他不怀疑什么,什么都好商量。
“任何。很好!” ; ;谭商灏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歼计得逞的笑,掀开棉被,“那罚你亲他。”
余年年顺着他指的方向,吞了一下口水,一脸为难。
“就知道你说话不算数,以后都不会再信你了!” ; ;谭商灏耍起小脾气来。
“呵呵……”自己是想说话不算数,但是看他预谋已久的样子,自己躲得了初一,躲不过十五。她温顺地弯下身,把那根铁棒含进小嘴,那东西把她的嘴巴撑得有点痛。
好、刺、激! ; ;谭商灏享受着她带给他的震动,感觉自己这一辈子都离不开她了,这辈子,她也甭想离开他。
第034章 蛋糕上的死字
今天是谭商灏母亲的生日,余年年作为谭家媳妇,自然不能缺席,生日的前一晚,她就回到了那个大家。生日宴没有大办,来的宾客不多,也只是请了关系亲的十几个人,所以也只是在家设宴。在人群中,余年年看到大腹便便谭莞夏,看到她脸上明媚和煦的笑容,余年年就知道她过得很幸福,因为很多亲戚找她嘘寒问暖,所以余年年没能和她促膝长谈。
各宾客已入座。今天的寿星谭夫人穿金戴银,满脸红光,笑容可掬,现在是切蛋糕时间,摆在她面前的是一个彩色的大盒子,管家打开盒子,众人的目光都落在蛋糕上,当看清楚蛋糕第二层用红色涂的字时,都倒吸一口气,那是一个,死,字!
“这蛋糕谁订的!”谭夫人气得真发抖,谁在*裸地咒自己死!那像血一样的液体,让她心生恐惧。
余年年站起来,也是一脸震惊,看到谭夫人怒气冲天,她连忙解释:“妈,这蛋糕是我订的,可是我选的是寿比南山!我也不知道怎么变成这个,真的!”
众人面面相觑,很快便是纷纷的议论声。
“事实摆在眼前,你还要抵赖!你就那么希望我死!你这个恶毒的女人,当初就不应该让我儿子娶你!你这个白眼狼!”谭夫人正在气头上,说的话不是普通的难听。
余年年脸一阵红一阵白,但是公众场合,又不能顶嘴拂了夫人的面子,她咬着唇,听着谭夫人的数落。
“妈!事情都没弄清楚!”谭商灏站起来,把余年年护在身后。
“妈,这肯定是个误会!”谭莞夏也站起来,为余年年说情。
许文展看到余年年惨白的脸,一阵心痛,但是这个场合,他不便开口维护她。
“你们!”没想到自己亲生儿女手指咬出不咬入,谭夫人更气了,今天可是自己的生日,那个女人竟然诅咒她!叫她面子往哪里搁,这仇,算是记上了,今天不治不了她,也要来个秋后算账。
“行了,调查清楚再说。阿坚,你按送货单地址去查一下。”谭老爷子也站在余年年这边,心里也在想,这到底是谁干的,自己没结什么仇家。
谭夫人气呼呼地坐下来,把脸往右边移,不想看到余年年那张怨妇脸。
“大家先用餐,我们是中国人嘛,蛋糕有无,都是次要的!上菜!”谭老爷朗声喊道,既然蛋糕这道程序没有了,只好提前进入下一程序。
余年年坐如针毡,更是食不知味。没多久,管家就回来了,在谭老爷耳边细语几句,就退到一边去了。
宴会结束后,就是家庭会议了。
“你说,那蛋糕是不是你故意弄来诅咒我的!”谭夫人还是气不过,凶神恶煞盯着余年年。
“妈,我怎么可以做那种事!蛋糕是我选订的,可是我真的不知道怎么会变成那样!”余年年着急地辩解。
谭夫人觉得这事就是余年年做的,哪里听得进去她的解释,瞪着她,呼斥道:“想装无辜是吧!你这个践人……”
“够了,吵什么吵!蛋糕是被人动了手脚,坚叔去找那蛋糕店时,被告知那蛋糕师傅在蛋糕送出去后消失了。”谭老爷打断谭夫人的辱骂,把情况告诉大家,意在说明此事不关余年年的事。
谭夫人听了,一脸惊恐,到底是谁这么恨自己,竟这样恶搞自己。不是家贼,那她就防不胜防了。
“那你有没有想过是谁干的。”谭商灏直接省略称呼。
“想不到啊,明箭易躲,旧枪难防。大家外出注意点。”谭老爷实在想不出,会是谁这样报复自己。
众人陷入沉默中。
谭商灏洗完出来,看到余年年抱着个枕头,一脸沉思状,他走过去,坐*,躺在她身旁,打了个哈欠:“那么晚了,在想什么,怎么还不睡。”
“睡不着。”余年年睡下去,把他的手臂当枕头。
“还在想今天的事情啊。”
“嗯。”余年年点点头,“觉得妈还是生我的气,怎么办?”
“我出国这几天,你就待在这边,想办法把那老女人给哄好不就可以了。”谭商灏给她支主意。
“怎么哄啊?”你妈好像不好相处的样子,当然,后一句,余年年只是在肚子说说。
“这个啊,哄老婆我就有办法,这个婆媳关系就不懂了,你可以去找你那个什么然。”
“哦,那睡觉吧,你明天还要飞美国。”余年年闭上眼睛。
时近过年过节的,谭商灏要去拜访一下国外的客户,走之前,其实他想痛快一回的,无奈余年年大姨妈来了,对她的想念,只好忍到出差回来了。
第035章 他抱着的女人
不知不觉又过了一个礼拜,尽量减少没必要的碰面,余年年倒与谭夫人没发生什么冲突,可是看人脸色是少不的了,余年年也只好当变脸来欣赏了。
谭夫人一个人在吃早餐,谭老爷一早去晨跑去了。她优雅地端起一个长杯牛奶,斯文地喝了几口,发现味道有点怪,但也没多作留意,直至——
“啊!这是什么!张妈!”谭夫人喝完牛奶,发现杯底有黑色的条条东西,那东西还在蠕动!她惊恐地把杯子摔往桌面上,蚯蚓!胃里一阵反感,谭夫人大吐起来。
张妈闻声从外面独置的厨房赶过来,看到这情景,显示也吓坏了,连忙关心地问:“夫人,你没事吧!”
“张妈,这是不是你做的好事!”谭夫人吐得虚脱,但发起火来,还是充满精神。
张妈慌忙摆手摇头:“夫人,我在谭家快三十年了,你和老爷对我那么好,我怎么可能做这样的事!再说,这是我备好的,再自己放蚯蚓,这不是给自己找罪吗!”
“不是你,那是谁!”谭夫人大吼,突然脑海闪过一个人的名字,于是对着二楼大喊“余年年,你给我滚下来!”
余年年刚打开门,就听到谭夫人的大叫,更加快步下楼。当看到餐桌上一片狼籍时,她也是一脸的奇怪。
“你个践人,这蚯蚓是不是你放的!”谭夫人看到余年年下来,噔地一声站起来,指着余年年的鼻子,就是一顿骂。
真是躺着也中枪。余年年眉头紧锁,还是尝试分辨:“妈,真的不是我!
“除了你,我还真想不出来,还有谁会这么狠毒,没家教的人!你给我滚出去!”谭夫人见她又不承认,更是气得五脏六腑都痛了。
余年年看着正在气头上的谭夫人,还是不要冲撞为妙。她听话地越过谭夫人,走向大门。
“备车,去医院!”谭夫人大叫,被那么恶心的东西污染了,得去洗冼胃,至于那个臭丫头,等儿子回来,叫他好好管教她!
余年年平常也很少出门,除了周希然那里,根本没地方可去,可是今天是星期天,估计她肯定和李政耀秀恩爱去了。最后没地方去,她就回谭商灏的私人别墅去了。
不是说只去四五天的吗,怎么今天都第七天了,还不回来。余年年有点想念那个坏坏的男人了。轻轻关上门,看了看空敞的大厅,昔日充满两人笑语的空间,此刻冷冷清清。余年年站在沙发旁,毫无目的地四处看着,对面沙发后面一个物体引起余年年的注意,什么东西掉地上了,余年年绕过去,一个粉红色的胸罩静静地躺在地板上。不是自己的东西,她蹲下身,死死盯着,种种猜测跃出脑海。
此时,传来开门的声音,然后是重重的关门声,继而是急促的脚步声。他回来了,余年年听得出来,意思是说他早就回来了,只是她不知道而已。她没有站出来,而是慢慢移至沙发边缘。这一看,她的心碎了一地,谭商灏正抱着一个女子啪啪地上楼梯,走进了一间房,那是她和他的房间——
余年年用手捂住嘴巴,不让自己哭出声。所以用希冀交织的爱情梦,在此刻宣告破灭。
她不想呆在这个地方,她缓缓站起来,走出这道门,又把门,关上了。
余年年坐在公园的湖边,看着湖面,对着湖里游来游去的鱼儿,轻笑着,只是掉下来的,还有眼泪。她对自己说,你看,鱼儿没有爱情,它们也活得好好的,还乐得自在,不用患得患失。
在这里,她想起他第一次看自己的眼神,想起那个粉红色的胸罩,想起他抱着女子焦急的表情,这一切,都狠狠撞击着余年年的心,她都快喘不过气来了。突然想起周希然说的话,你嫁给一个富家子弟,他会只有你一个女人吗!
自己不是像宋庆龄,宋美龄那样的女人,可以让男人对自己死心塌地,而事实上,自己没任何优势优点,当初谭商灏会娶自己,完全不是心甘情愿的!而谭商灏不一样,他是天之骄子,人中之龙,这么优秀的男人,怎么可能会为自己独有。或许自己真该古代的贤后,不但不反对丈夫纳妾,还去帮丈夫管理好后宫。或许,自己真的要学会包容,这是能呆在他身边的唯一方法。
以前向往的一世一双人的想法,此刻变成一种笑料。呵呵,看来自己没那个好命了,余年年一直笑着,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第036章 跟踪他和她
余年年最后还是投奔周希然了,只是简单地说那男人出差没回来;她一个人住在那么大的一间房,害怕。因为她很用心去掩饰,周希然短时间内竟也察觉不出来。
*无眠,余年年第二天还是像往常一样上班。谭商灏的风吹草动一直是办公室女人们关注的热点。从她们口中得知,谭商灏竟增设了一个女秘书,他之前是有秘书的,不过一直是男的,而且多年来没换过。娇俏秘书,是那个女人吗?美女秘书+高冷总裁,真是够了,余年年把言情小说里打情骂俏的情节换成他们两个,一阵心塞。看来他真的很在乎她,如胶似漆,带到工作场所来了。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吗?那自己天天想念他,可以换成多少个春秋了。余年年淡淡笑了下,可是心脏一阵阵萎缩,心被什么东西堵得喘不过气来,她站起来,向人事部办公室走去。
连续几天了,一个电话都没有。余年年有时想想,自己是不是没必要用手机了。还是像以前那样,上班时间,余年年就和周希然一起出门去,只是和周希然分道后,她自己一个人去了街角的咖啡店,点了一杯咖啡,望着玻璃门外的动态静态事物,静静地发呆。
一辆熟悉的车辆驶入视线,余年年心一窒,双腿不听使唤,走咖啡店。车开很慢,朝一个拐口进去了,余年年抬头看了一下路灯柱上的牌匾:天心福利院。
余年年跟上去,她并不是想跟踪他,她只是想看看情况,毕竟自己还是他的妻子,有权利知道他在干嘛,不是吗?余年年给自己找了一个理所当然的理由。
余年年像个小贼一样,躲在铁栅外朝里看。一个外穿白外套,内穿鹅黄色打底长裙的女子站在院子中间,领到新衣服和新书本的小孩围着她,都扬着脸对她灿烂地笑,而谭商灏,正在给排着队的小孩们发新衣服,院子里充满朝气,洋溢着温暖。阳光洒在院子上,给那女人披上一层暖黄色,这是传说中的女神吧。有着魔鬼身材,天使的脸蛋,摄人心魂的微笑。城市的温室,和乡村的泥土,养育出来的人,气质上是有一定区别的。就好比那个女子,娇弱动人,天生一种让人想保护的气质。而余年年,放在人群里,如果你不熟悉她,你根本不会注意到她。
余年年淡淡笑了一下,他什么时候变得那么有爱心了。她记得他有做慈善,可都是捐钱,什么时候下基层了。默默地离去。
“天心,开心吗?”谭商灏走到女子面前,把她圈进围巾里的秀发拨出来,温柔地问道。
“嗯!”丁天心重重点点头,微咧嘴,笑得像个小孩。
“开心就好,那我们回去吧,外面风大。”谭商灏语气*溺,拉着她的手,往大门走去。
第037章 燕的告密
谭商灏的确这段时间是完全忽略了余年年,他出国提前回来了,但是并没有回谭家。他这段时间被和丁天心重逢的喜悦冲晕了头脑。八年前,她绝望地跳下江,他一直以为她死了,当初他没能力好好保护她,他内疚了一辈子,幸好上天让他在美国在老地方遇到她,这次他能重新拥有她,他一定会好好珍惜,她是他的初恋,没有任何人能够代替,他之前一直是这样想的。
他先行下车,再绕过车,去打开另一扇门,丁天心灿烂一笑,把手伸给他。
这时,从另外一辆车后闪出一个人,一个女人。
“谭总,我有话要对你说!”江燕怕遭拒绝,急急开口,笔直的西裤膝盖处有明显的褶皱,显然在这里蹲了好久。
谭商灏眼神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厌恶。
“商灏,那我先上去了。”丁天心柔柔地开口,朝江燕笑了笑,算是打招呼了。在得到谭商灏的同意后,往公司大门走去。
这女人,是新欢吗?江燕不得不承认,这女人,比谭商灏之前的女人相比,都要漂亮,气质更是高几个层次,估计不是官家小姐,就是富贵名媛。那自己还有机会,重回到他身边吗?江燕之前信心慢慢的,但看到那女人后,一点把握都没有了。
“说。”谭商灏惜字如金,语气甚是冷淡。
“谭总,你知道吗,余年年这践人,她敢欺骗你!”江燕把手中的一张纸递给谭商灏,“她去做过处,女膜修补术!”
那是医院的报告单,看着上面的文字,他只看到余年年这三个字,还有刺眼的处,女膜修复这些字眼。谭商灏大掌一收,纸就被揉成一团。
“别!”江燕出声阻止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