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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好事者将顾念昔和她放在一起比了比,越比越觉得毫无可比性。茗香聚贤盛会上,顾念昔输的彻底,今日宫宴上,顾念昔又败得狼狈。再看看二人的气度,一个是淡定从容完全是上位者的气度,而另一个,则显得有些小家子气,庸俗得拿不出手了。
众人心下摇头叹息,他们以前怎么就觉得顾念昔不错呢?如今看来,她比珉王妃差的,可不是一点点啊……
感受着四周意味不明的眼神,顾念昔羞愤得脸上一片火辣,如今的情形可真是让她气得几乎昏厥。书墨蓝大出风头,她却完完全全成了个笑话!
捏紧了拳头,掌心掐的几乎要滴出血来,她上前一步恶狠狠地盯着墨蓝,咬牙切齿道:“珉王妃果然是好本事,这样的伴奏,真是让小女大开眼界!”
“好说好说。”墨蓝摊摊手,表示很谦逊,“此前顾小姐特意叮嘱过让本王妃随意,所以本王妃也就随意了那么一点。”
“你!”
顾念昔气结,看着眼前那张笑得无辜的脸,恨不得扑上去将之撕烂!深吸了几口气后,她眸光一沉,阴毒地瞪了墨蓝一眼后,转身朝着自己的位置走去。
她要忍!她一定要忍!等她坐上那个位置之后,还怕弄不死一个书墨蓝!到时候,她一定要将这个该死的女人狠狠地踩在脚底,一定要将她千刀万剐!
聂蓉看着顾念昔那怨念缠身的模样,略一皱眉,面带隐忧地凑在墨蓝耳边小声道:“姐姐日后可要小心点,顾念昔不足为惧,丞相可不是个善茬,他可是极为疼爱这个女儿的。”
“谁怕谁啊!”墨蓝一扬眉,嚣张得不可一世。
她顾念昔有个丞相老爹罩着就了不起啊?她墨蓝还有个黑心老公呢!她就不信了,就凭司云音这黑死人不偿命的小样儿,还能搞不定一个顾北漠!?
这不仅是个拼爹的时代,更是个拼男人的时代!
关你鸟事
聂蓉看着墨蓝那自信满满的样子,无奈地摇了摇头。
“我先回去了,不然一会儿我爹该冲过来来逮我了。”聂蓉说着朝身后瞥了一眼,而后又目露精光地盯着墨蓝,“不过姐姐今日弹的曲子可真是好,我爹可都哭鼻子了呢!我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见他老人家那么丢人的模样!”
墨蓝眉梢一挑,顺着聂蓉的眸光看到一位两鬓发白的男子一本正经地端坐在那里,眉宇间略有些沧桑但难掩威仪,想必,就是聂蓉的父亲,聂老将军了。
聂老将军见她看过来,极为难得地冲她露出还算温和的表情,而后几不可见地点了点头。
墨蓝笑了笑,随即回以一礼。
聂蓉惊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冲着墨蓝作出极为不可置信的神态:“真是奇了怪了,我爹平日里对谁都是一副不苟言笑爱理不理的样子,今日里对你居然这么友好!?”
“有这么夸张么?”墨蓝略有些诧异。
“当然有!”聂蓉瞪大了眼睛,对墨蓝的怀疑表示非常不认同,“他平时对我都是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连笑脸都懒得给一个。他在军中更是严厉,那些部下都怕他怕到不行,每每见到他,腿都打哆嗦的!”
呃……
墨蓝有些咋舌了,听着聂蓉的描述,目光又不由自主地往聂老将军那边飘了一缕。
英明神武的聂老将军触及墨蓝略带探究的眼神,又瞥见聂蓉那煞有介事的神情,立马就明白,自己这个女儿估计又在跟别人宣扬他的光辉事迹了。威严的脸当即一沉,大有暴风雨来临前阴云密布的架势。
墨蓝心肝儿一颤,与略显瑟缩的聂蓉默默对视一眼——果然如此!
然而墨蓝不知道的是,威风凛凛的聂老将军之所以对她格外“青睐”,全然是因为她方才所弹奏的第二段琴曲。
本来对于一个戎马了一生的铁血将军来说,平日里最鄙视的也就是那些只会舞文弄墨,没事儿就吹拉弹唱悲春伤秋的无聊之人,然而今日,生平第一次对一个人另眼相待,却也是因为一首曲子。
在聂老将军心中,能弹出那么震慑心魂的曲子的人,定然不是等闲之辈。以曲识人,这个女子的心胸与豪情,甚至是超越了许多男儿的。
不只是聂老将军,这大殿之上的许多人都是这么想的。
赫炎雪在望向墨蓝的目光中,除了好奇,还多了一抹难言的深思。
聂蓉在自家老爹威胁的目光中期期艾艾地挪回去了,墨蓝无奈一笑,也坐回了自己的位置。
刚一坐定,司云逸便扑闪着一双精光闪闪的桃花眼,八爪鱼一般粘了上来。
“五嫂,你真是太厉害了!”小八同学抱着墨蓝的胳膊,万分激动加崇拜地用脑袋蹭啊蹭,蹭啊蹭。
蹭到一半便感觉自己的后衣领被人给提了起来,一抬头,见到司云音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冷声吐出四个字:“男女有别。”
小八欲哭无泪,五哥这占有欲,真是越来越强了。
奚幕风勾着自己火红的发尾,似笑非笑地睨着墨蓝,幽深的眸底除了以往的玩味,更多了一层探究。
方才那样的曲子,说不震撼是不可能的。
乍一听起来,那三段风格完全不同的曲目的确是毫无关联,不过是随性而为罢了。但细细回想来,这样的安排却是大有深意,一环扣着一环。
从起初疾风骤雨的曲调带给人风雨飘摇的乱世之感,到后面恢宏悲壮的旷世之战,最后再归于“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的美好安宁,每一段都紧紧地钻进血肉,带给人极为强烈的身临其境之感。而这样波澜起伏的意境才最能扣人心弦,才最能让人被这来之不易的现世美好所触动。
这个女人,非但在琴曲上的造诣登峰造极,还是个心思极为细腻缜密之人。
而她今日这一首曲子,不仅羞辱了丞相之女,还为她虏获了不少的人心。特别是那些征战沙场的武将,只怕已完全被她那第二段曲目所降服。想必日后珉王府的地位定是会水涨船高,而珉王爷在朝堂上也更易处事了。
如果说,这么精妙绝伦的布局是她在毛遂自荐为顾念昔伴奏那短暂的一刻想出来的,还真是叫人有些难以置信。如果说不是,难道她还能未卜先知提前准备不成?
不过,碰上这么个女人,没有足够深的道行,恐怕很难在她手中讨到便宜。书家两姐妹和那个顾念昔,完全不够看的。就连皇后,竟也吃鳖了呢!
真是有趣!
奚幕风眼中幽芒一闪,忽然想起司云音派暗卫暗中跟着他的事。心中也越来越好奇,究竟这俩夫妻想从他这里得到什么呢?
司云昭见墨蓝再一次大出风头,心中更是恼恨,这个女人不是应该无才无德胆小懦弱吗?为什么如今她竟然变化这么大?
想到这里,司云昭翻着他那对阴骘的双眼,阴阳怪气地拉开了腔:“五嫂如今可真是越来越厉害了呀,真是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呢。不过依着五哥这爱妻如命的性子,只怕日后五嫂就连弹琴也只能弹给五哥一个人听了。”
墨蓝嫌弃地撇了撇嘴,这个司云昭,不作你会死啊!?
眼珠一转,她又笑眯眯地点头表示同意:“六弟这个提议倒是不错。弹给我家王爷一个人听,也好过弹给一些完全不知所谓的人听,毕竟他们没有慧眼,又不懂得欣赏,弹给他们听了,也等于是对牛弹琴。”
司云昭面色一黑,立马就想起当日茗香聚贤盛会上,墨蓝就曾骂他没有慧眼来着。
“那五嫂今日还出来为顾小姐伴奏?”司云昭冷哼一声,“依本王看,五嫂根本不是诚心诚意地要为别人伴奏,而是有意刁难吧?”
“是啊!”
墨蓝大大方方地承认,一副“这你都看得出来”的表情,直接将司云昭噎得愣在了那里。随即,她又露出大惑不解的神情,直接丢了一个让司云昭吐血的问题。
“不过,这关六弟你鸟事呢?”
爱妾心切
关你鸟事呢?
这样的问题叫人如何回答?
司云昭直接僵在了那里,脸上一阵青一阵白,分外好看。而他偏偏又丝毫发作不得,真真是憋屈得很。
奚幕风见状,似笑非笑地挑了挑眉,邪魅的眸中划过一抹奇异的色彩。
司云音淡定自若地举杯小酌,全当没看到这番场景。左右他的王妃一口伶牙俐齿足以横扫千军,迄今为止,除了他本尊,谁还能在她那里讨着便宜?
所以,五爷放心得很!
司云朗皱了皱眉,刚想要开口,身旁的宁王妃连忙扯了一把他的衣袖,随即小幅度冲他摇了摇头,丢给他一记不赞同的眼神。
司云朗略一抿唇,只得作罢。
柳如眉本就因为冰肌扶玉膏的事嫉恨着墨蓝,只不过因为今日这个场合是宫宴,实在不宜滋事,且她只是个侧妃,身份毕竟不比正妃,所以才会一直隐忍不发。
此刻见皇上等人都已经先行离去,而自家王爷被如此讥讽,书墨蓝这个女人却如此嚣张,柳如眉心下不甘,于是乎,她被司云昭宠得那不知死活的性子又冒出来了。
“珉王妃姐姐。”柳如眉眼角微勾,媚态天成,“姐姐这么问就不对了,毕竟我家王爷也没有恶意,姐姐这样,可是会伤了自家人的情谊。妹妹知道姐姐率直敢言,但顾小姐毕竟是丞相千金,身份地位具是不低,姐姐这番话若是叫有心之人听去了,没准儿会对姐姐大为不利,所以姐姐说话还是注意一些的好。妹妹也知道自己说这些话不太合适,有些逾越了,但妹妹可完全都是为了姐姐着想,还请姐姐不要见怪才是。”
墨蓝嘴角噙着一抹浅笑,一直耐着性子听她讲完。随着柳如眉话音落下,墨蓝举杯一饮而尽,而后将空空如也的白玉杯置于桌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让人心下一颤。
“知道逾越了,那你还说?”墨蓝缓缓开口,神色慵懒,眸底却酝着一股讥诮的寒光,“你是想告诉本王妃,你方才都是在放屁吗?”
冰冷的话语,配着一双寒气蒸腾的眼眸,带给人莫名的压迫感。明明是如此粗俗的语言,自她嘴里说出来,却生生带了一股难言的优雅,和刺骨的寒意。
自始至终,墨蓝在众人面前一直表现出的都是一种波澜不兴,成竹在胸的淡定模样,偶尔慵懒如猫,偶尔狡黠似狐,左右都是一副飘忽不定且叫人捉摸不透的笑脸。
就连司云音也只是知道她有一身怪异的功夫,对于生死之事有时冷酷得不似个女人。最为了解她黑暗一面,亲眼见证过她杀人时的嗜血狂傲的,怕也只有南潇了。
而她如此释放出这么惊人的气势和威压,还是第一次。
顿时,满桌的人都有些怔楞。而柳如眉迎着她那对冷漠锐利的眼眸,心中咯噔一声,竟连开口反驳的勇气都没有。
“这位柳侧妃……”
慑人的气势只一瞬间便悉数收回,墨蓝微垂了眼睑,目无焦距地睨着手中的白玉杯,纤白的手指也在杯身上有一下没一下地划着。
“本王妃先告诉你两件事,第一,珉王府中,只本王妃一个女主人,我家王爷并无其他侧室姬妾。第二,本王妃未出嫁前,在尚书府的小姐中排行老幺,上面,只有两位不成器的姐姐。本王妃如此说,你可明白了?”
柳如眉心跳如擂鼓,一时间反应不过来她话里的意思。
奚幕风丝毫不给面子地“噗——”了一声,而后肆无忌惮地笑得异常邪魅。
满桌人神色不一,司云昭的脸色瞬间变得分外难看,而旁边的珣王妃却是无比端庄地坐在那里,面色如常,仿佛眼前发生的事完全影响不了她分毫。
“怎么,不明白?”墨蓝看着柳如眉那呆怔的模样,似笑非笑地勾了勾唇角。
“既然如此,那本王妃就勉为其难解释给你听好了。”她斜睨着柳如眉,嗓音嘲讽而散漫,“意思就是,本王妃没这个福分,也没这个兴趣,有你这样一个不知所谓的妹妹。现在,你该明白了吧?”
“书墨蓝!”司云昭轻喝一声,极力压抑着自己心头的怒火,“你不要欺人太甚!”
墨蓝轻飘飘地瞥他一眼,啧啧叹道:“瞧瞧,爱妻心切的可不止我家王爷一个人,六王爷有过之而无不及呢!”
末了,她又“呀”地一声,随即摇了摇头继续道:“错了错了,瞧我刚刚说什么来着。珣王妃是正妃,是妻,而柳侧妃不过一个侧妃,哪里是什么妻呀,是妾才对。所以六王爷不是爱妻心切,而是爱妾心切才是!”
墨蓝说了兀自点了点头,嗯,她说得真是太对了,完全是本着治学严谨的态度,值得肯定和赞扬!
墨蓝的话就如同一巴掌狠狠地扇在了柳如眉脸上,天知道她有多不爽自己这个侧妃的身份!如今被墨蓝大喇喇地揭了短,柳如眉只觉得自己的心窝跟被人扎了几针一样,好一阵胸闷气短心绞痛!
“你!”
司云昭恼火地一甩袖子,还想再说,珣王妃却适时地轻唤了一声。
“王爷。”珣王妃淡淡地开口,面色依旧如常,语气淡漠得像在唤一个陌生人,“珉王妃说得没错,的确是妹妹太不知所谓了些。”
司云昭眉头深锁,刚想呵斥她两句,一偏头,忽然触及司云音漫不经心扫过他的幽深雾眸。就是那轻描淡写的一眼,让司云昭心中顿时一凉,立马就惊觉自己还有致命的把柄落在他的手中!
司云昭不甘心地哼了一声,随即悻悻地转过脸,颇为理智地选择了闭嘴。
柳如眉在旁双眼直冒火光,本来还想等着司云昭给她出头的,哪知道他竟然只被人扫了一眼,就什么话都不敢讲了,真是太不中用了!
还有宋婷苑这个贱女人,平日里见着她屁都不敢放一个,今日里居然伙同这个该死的珉王妃如此羞辱她!
火上浇油
柳如眉气得七窍生烟,咬牙切齿地瞪着墨蓝道:“珉王妃教训得是,如眉受教了!”
这次,她倒是很自觉地没有以妹妹自居。
墨蓝满意地点点头:“柳侧妃不必客气,你能有这个觉悟,本王妃觉得很欣慰。不过,本王妃还是得告诫你一句,在本王妃面前不知所谓没有关系,毕竟本王妃与你都是皇家媳妇,也算是自家人,不会与你计较那么多。可若是在外面,柳侧妃还是这么不懂分寸,招惹了不必要的是非,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那可就不太好了。”
“你这是什么意思?”司云昭忍不住皱眉问了一句。
突然想起之前在宫门口的时候,墨蓝就曾这么跟他说过。此前他只当她是故意出言讽刺他,而如今听来,这话却大有深意。
“原来六弟不知道啊?”墨蓝故作讶异地一瞪眼睛,随即瞥了一脸猪肝色的柳如眉一眼,幽幽地开口问道,“柳侧妃这几日可没再穿着那身流云锦在外招摇过市了吧?”
提及流云锦,珣王妃只是微微一顿,随即又恢复了一副漠不关心的姿态。
柳如眉心跳猛然漏了一拍,面上霎时染上了一层惊慌之色——她怎么会知道这件事的!?
看着柳如眉脸上那明显的惶恐和司云昭略有些不解的神色,墨蓝微微一笑,又继续说了下去。
“六弟应该知道,夜翎太子自打来到烈云,一直都在珉王府做客吧?前几日,本王妃可是听太子提及了一件事情。”
墨蓝脸不红心不跳地信口胡诌,万分自觉地把夜翎搬出来压阵。
“太子说那日外出,遇到了烈云某位亲王的一位侧妃。这位侧妃穿着正妃才有资格享用的流云锦不说,还打着自家王爷的名号,颇为嚣张跋扈,冲撞了太子的朋友,还纵容侍卫言语间对太子多有冒犯,太子一时恼火,命随从那位侧妃的侍卫砍了一只手下来。这件事,想必六弟是不知道的了。”
一番话落,在座的所有人都知道,这所谓的“某位亲王的侧妃”指的自然就是六王爷的柳侧妃。一时间,众人的神情也甚是奇妙。
而此刻,柳如眉脸上的表情已经不止是惊慌了,简直就是惊吓!司云昭黑着一张脸,坐在那里一言不发,也不知他在想些什么。
“六弟啊,流云锦本就是正妃才有资格用的,你却擅自把它给了柳侧妃,就算是你疼爱柳侧妃,珣王妃也极为大度不予计较,可若是叫父皇知道了,恐怕你还是不好解释啊。”墨蓝摇摇头,神情表示很忧虑。
司云昭的脸色越发阴沉,放在桌面上的手已然紧握成拳。
墨蓝叹了一口气,继续火上浇油:“其实父皇那边还好说,到底是自家人,也不会太过责难。可夜翎太子毕竟是历国的储君,身份不同一般,如此得罪了他,恐怕不太妙哟!”
墨蓝的话,是司云昭最恼火的,也正是柳如眉最担忧的!
柳如眉深知,司云昭虽然平日里阴骘跋扈,然而性子里还是有些畏首畏尾,特别是像夜翎太子这样的人物,是他最不想招惹和得罪的!因而那天的事情,柳如眉即便吃了大亏也不敢告诉他,只是私自瞒了下来,那个断手的侍卫也被她偷偷地处理了。
可如今,这件事却被墨蓝毫不遮掩地讲了出来,柳如眉虽然愤慨却也没有办法拦下。她惊骇之余悄悄地瞥了一眼司云昭的脸色,心下直叹不妙!
“王爷……”柳如眉小心翼翼地唤了一声。
“闭嘴!”司云昭一声暴喝,猛地从座位上一跃而起,想也不想就狠狠地甩了她一个大嘴巴子,“你这个贱人!”
这一巴掌直接把柳如眉给打懵了,也将这大殿上的所有人给打懵了,顿时,原本尚有些喧闹的大殿立马安静了下来。
墨蓝清幽地一勾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