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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连起来啊。。。。。。”她有点讷讷地抬眼看了看刚才划过的字,“我,爱,你。。。。。。”
三个字朗声读出来,她才醒悟过来,怎么是这三个字?
“我也爱你,宝贝!”还未等百合彻底反应过来问他,年与江的双唇已经移到了她的耳垂边,轻柔的声音带着浓浓的蛊惑。
“讨厌!我还真以为。。。。。。。”
百合羞红了脸,刚刚出浴的淡粉色脸颊此刻变成了红透的西红柿,她放下手里的笔,作势要从他怀里挣脱下来,却被他轻易地转过来,凑上去直接用嘴巴堵住了她的唇。
“好香啊,用的什么沐浴露?下回带我一起洗。”他将怀里的她圈得紧紧的,放开她的唇,故意闭上眼大口呼吸了一下,睁眼直勾勾地盯着她发烫的脸颊,声音变得低沉。
“才不带你。。。。。。”她撇撇嘴,却不由自主地抬手勾住了他的脖子,“我们睡去吧,你不累吗?”
“累,但是还不足以累到让我放下口里的美食去睡觉的地步。。。。。。我还想更累一点。”他冲她坏坏一笑,起身将她打横抱起,走了几步放在了沙发上,不给她任何反应的机会,俯身吻了上去。
“不要啊。。。。。。”她手撑在他宽阔的胸膛上,使出吃奶的劲把他从自己身上推开,喘着气说:“淘宝还一个人在卧室睡着呢。。。。。。”
“我们家小公主都不淘气了,听话得很呢,才不会过来打扰她老子老娘。。。。。。你要是不放心,把她抱过来当观众?”年与江的手已经探进了她的睡衣里,眼神贪婪地在她的润泽的唇上流恋。
“你怎么越来越为老不尊了。。。。。。”百合肯定不同意,这种事怎么敢总是让自己的小宝贝亲眼目睹。
“所以,我们还是偷偷乐乐吧。。。。。。”年与江早已经心旌荡漾,从她坐到他腿上的那一刻起,她身上的馨香已经撩得他心神不宁了,这一会他体内的欲望早已经熊熊燃烧起来了。
他嘴角邪魅一扬,俯身扣住她的脑袋,火热的吻便铺天盖地地袭了上去。。。。。。
百合知道自己根本逃不出他的手掌心,与其挣扎之后承受他更激烈的占有,不如放松身子主动一点。。。。。。
想到这里,她在有限的沙发空间上,伸直了修长白皙的腿,抬手勾住了他的脖子,任由他邪恶的大手在自己滑嫩的肌肤上到处游走。。。。。。
刚刚进入六月的天气,一阵凉爽的夜风从半开的窗户吹进来,把薄薄的窗帘掀起,不时地暴露了这一室的旖旎春。光。。。。。。
正当两个人要完全契合的时候,一阵婴儿的啼哭声猝不及防的传来,犹如当头一棒一般,让百合蓦地睁开了双眼,屏住呼吸竖起耳朵,不太确定地听起外面的动静来。而正在他身上准备提枪闯入的年与江也是一愣,停下了手上所有的动作。。。。。。
“哇。。。。。。啊。。。。。。”这天生歌唱家的嗓子,不是小淘宝又会是谁呢?
百合再也无心恋“战”,推开年与江就要从沙发上下去,却被年与江按住了她的身子,皱着眉不悦地说:“不行,先把我打发了再过去!”
“好啦,她一个人醒来见爸爸妈妈都不在身边,会哭得更厉害的。。。。。。”
百合一边用力去推他,一边去拿自己的衣服,但再次被年与江按住,不由分说地将她压下去,俯身就吻了上去,他吻得好用力,含住她的双唇用力地吸,好像带着很明显的不满和惩罚意味,百合瞬间被他吻得有点窒息。
然而。。。。。。
“哇。。。。。。啊。。。。。。哇。。。。。。啊。。。。。。”小淘气的哭声一声比一声高,一声比一声惨烈,似乎不掀翻房顶不罢休似的。
年与江登时停下了所有的动作,拧着眉黑着脸从百合的身上下来,一声不吭地穿上了衣服。
百合知道扫了他的兴,只好边快速穿衣服,边笑着安慰他,“我去看看就过来,等我。。。。。。”
看着百合着急地边整理衣服边往卧室奔去,年与江抬手捏了捏眉心,怎么自从有了小淘气之后,做个爱都跟打仗似的?这小家伙是不是故意的?早不哭晚不哭,偏偏在他快要爆发的时候开始哭。。。。。。
我的女儿啊,你什么时候才能懂得孝敬你老爹啊?
真是头疼!
百合衣衫不整地出现在卧室的时候,发现家里的保姆已经抱起小淘宝在哄了,见她头发凌乱,满面绯色,睡衣的扣子都系跑偏了,小保姆不由地低头偷偷抿唇笑了笑,边摇着怀里的小家伙,边对百合说:“没事,年太太,您忙去吧,小宝宝有我就行了,她只是拉了个臭臭,我已经帮她换上尿布了。”
“没事,我不忙。。。。。。”百合从保姆手里接过小淘宝,余光不经意瞥到小保姆脸上隐忍的笑意,不由地低头瞅了一眼自己还没有完全系上扣子的睡衣,脸上更烫了。
真是糗死了!不仅在自己女儿这么狼狈,还被小保姆看了笑话,这张老脸真是不要了。。。。。。
年与江回到卧室的时候,小淘宝刚在百合的怀里睡着,红扑扑的小脸蛋上还挂着眼泪花花,看得年与江心疼不已,用指腹帮自己的宝贝女儿轻轻擦去眼泪,又躺在了她和她老妈的旁边。
算了,能看到小东西睡得安稳了,自己吃点苦头又算得了什么!
这辈子,注定是斗不过这小家伙的!
*
6月6日这天,X市的天空上碧空如洗,悠悠地飘着几朵白云,不时有一点夏日的风拂过脸颊,天气好得不得了!即使气温稍稍有点热,但却敌不过帝豪酒店29层宴会厅里的热闹气氛。
今天是甄百合同学29岁的生日,也是年与江为她补办婚宴的日子。尽管百合一再要求不需要不需要,但是年大局长总觉得自己欠了她们母女俩很多。结婚的时候为了保全她肚子里的小宝宝婚礼一再延迟,而小淘宝出生之后,不喜欢高调张扬的她又拒绝了给宝宝办满月酒之类的宴会。
其实年与江比任何人都清楚,并不是百合真的不喜欢这些俗套的东西,而是她在为他着想。毕竟他是新都的一把手,为了家务事大张旗鼓地摆酒宴,既违背了国家政策,又多少会给他树立太多负面影响。
既然不可以“昭告天下”,那就退而求其次,只小范围内热闹热闹,主要也是让小淘宝第一次到人多的地方高兴高兴,这小家伙太喜欢热闹了!
大厅里,酒宴摆了不到十桌,全都是江家、陶家、甄家的亲戚朋友,以及关系极近的一些同事。年与江一声令下,连局领导班子都没请,只让身边的几个秘书过来帮忙而已。
婚礼现场也布置得一切从简,既没有富丽堂皇的装饰,也没有繁琐的流程,但现场所有的人仍是满面春风,个个笑得极尽开心。
年与江穿了一套白色的礼服站在化妆间门口和工作人员交代着什么,剪裁恰如其分的衣服把他修长完美的身材衬托得更加隽逸,加上他与生俱来的俊魅气质和那刀刻般的五官,用玉树临风来形容都觉得有点失色。
化妆室里,百合悄悄瞥了一眼站在自己身后那个挺拔俊朗的背影,满脸满眼俱是掩饰不住的幸福和羞涩。
“小盒子,你不觉得今天的场景熟悉得好像我们经历过一样?”林薇一边跟保姆怀里的小淘宝玩着,一边问百合。
熟悉?
可不是么,三年前,她和林薇也是在新娘化妆室里偷偷嘀咕。
只不过那个时候,百合只是前男友的伴娘而已。。。。。。
岁月如梭,转眼间自己不仅找到了这辈子自己最爱最爱,也同样很爱很爱自己的男人,还孕育了自己和他爱的结晶,穿上了婚纱,成为了他的小妻子,当上了妈妈。。。。。。
想到这些,百合不由地有点泪盈于睫。
这三年来经历的事情,是她这近三十年来所有经历中最让她刻骨铭心,最值得她永生铭记的。
既撕心裂肺肝肠寸断地哭过,也没心没肺花枝乱颤地笑过,虽然茫然过,彷徨过,但同样也感动过,坚持过。。。。。。此时此刻,那些零碎的镜头如片花般从脑子里闪过,她却觉得每一个片段都那样珍贵,那样容易让人动容。。。。。。
再转身看看自己的爱人,看看自己的小宝贝,那过去的一切好好坏坏的事情都值得,不是吗?
值得,太值得了!
“怎么了?我们该出去了。”年与江走过来,看着眼圈泛红的小女人,手掌轻轻扣在她的肩膀上,从镜子里看向她的那双深邃的眸子里,满是柔柔的关切。
“没事,眼睛里进沙了。”百合连忙收回思绪,低头拭了拭眼泪,抬眸冲他嫣然一笑,化了粉嫩新娘淡妆的她,简直美得倾国倾城。
“傻妞,走了。呆会小淘宝又要吵闹了!”他牵起她的手,扬唇温柔一笑,将她拉了起来,也不顾化妆间里除了化妆师还有林薇、江雨霏、保姆以及小宝宝在,双手按在百合的肩膀上,低头情意绵绵地看着她,“准备好了吗?我的新娘。”
他格外温软的语气让她刚刚逼进眼眶的眼泪又不争气地想要出来,但是感受到他双手按在自己身上的力量,她便一点都不紧张了,使劲点点头,“准备好了,我的新郎。”
“啊喂!”江雨霏故意抱着臂做出一副“鸡皮疙瘩扑簌簌掉落”的动作,咧咧嘴嫌恶地说:“老爹,你家小淘宝都快看不下去了,你们还是赶紧出去祸害外面那些老家伙吧,我们这几个年轻人都承受不了你们的腻歪了!”
“哈哈,你要是新娘,你会比你爹妈更腻!”林薇拍了拍江雨霏的肩膀,咯咯咯大笑。
“咯咯咯。。。。。。”小淘宝居然也跟着大家一起大笑起来,肉嘟嘟的小脸挤在一起,笑成了小弥勒佛。
“走吧,羞死人了!”百合不想继续留在这里被他们几个取笑,拉了拉年与江的袖子,准备往外走。
“等等。”
年与江正准备抬步,不经意瞥了一眼百合脸上的妆容,又握着她的手停下来,扫了一眼化妆台上的化妆品和工具,从化妆师手里拿过一只眉笔,认真地看着百合的两条秀眉,“眉毛有点淡,再添一点色。”
所有人都有点纳闷,这位大领导什么时候研究起化妆来了?
“真的很淡吗?”百合有点不明所以,但是还是任由他拿着眉笔在自己的眉毛上化起来。
他画得极其认真,但从那笨拙的手法上来看,他根本就是个外行。百合看着他眸子里的认真和坚定,以及丝丝缕缕散发出来的柔情蜜意,她的心又加速狂跳起来。
她从来没见过如此的年与江,那样小心翼翼,那样认真仔细,又那样用心。。。。。。。
“好了,还不错!”年与江满意地放下手里的笔,拿起镜子放在百合眼前,得意地问:“怎么样?是不是更好看了?”
百合往镜子里一瞅,呃。。。。。。没看出什么区别。
不过,既然他那么高兴,就当是更好看了吧!
“嗯,画龙点睛呢!”百合放下镜子,冲她莞尔一笑,帮他边整理领带边说:“没看出你手艺这么好。”
“你没看出来的还多着呢,以后我天天帮你画眉!”年与江握住她的手,情不自禁地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牵着她的手缓缓向宴会厅走去。
“艾玛!这俩老大不小的人,故意秀恩爱的吧!”化妆室里,留下几个既艳羡又撇嘴不服气的未婚女人。
“咯咯咯。。。。。。”只有小淘宝还在没心没肺地笑个不停。
“走吧,我们也去当观众。”林薇从保姆手里抱过小淘气,和江雨霏从后门走出去,来到宴会厅的最后面,远远地看着台上的那对俊男靓女。
不需要司仪,也没有主婚证婚人,他们只会在上面简单地说几句话,就会下来挨个每个桌子敬酒即可。
现场的音乐声和宾客的喧闹声都停了下来,全部把羡慕和期待的视线投到了台上的一对新人身上。新娘子端庄贤淑,清丽貌美,新郎气宇轩昂,气场不凡,真是郎才女貌的天生一对!
年与江清了清嗓子,对着台下一张张和善的笑靥温和地笑了笑,举起麦克风正要说话,只听下面“哇——”得一声,一个婴儿的啼哭声立刻把所有人的视线都成功从一对新人身上转移到了身后角落里那个在关键时刻亮出嗓子的婴儿身上。
不是小淘宝,又会是谁呢?
抱着小家伙的林薇顿时有点慌了,摇着她的小身子忙安慰:“宝贝,不哭,爸爸妈妈马上就过来,不哭不哭。。。。。。阿姨跟你玩好不好?”
百合和年与江看到自己的宝贝女儿在下面哭了,百合忙揪了揪年与江的衣摆,“肯定是她觉得周围突然安静下来,不适应才会哭,怎么办啊?”
年与江扭头安慰地对百合笑了笑,对着麦克风说:“请小淘宝她干妈把我们家小淘宝抱上来。”
林薇看着周围齐刷刷射过来的视线,只好把仍在哭得哇哇大叫的小淘宝给送上了台。
“我来。”年与江一手抱过小淘气,宠溺地看着她哭得涨红的小脸,低头亲了亲她的嘟嘟小嘴,“宝贝,老爸在这呢,不哭。”
也不知道是他的吻起了作用,还是小淘宝真的听懂了老爹的话,果然止住了哭声,滴溜溜的大眼睛瞅瞅老爸,又瞅瞅老妈,竟然破涕为笑,又“咯咯咯”笑了起来。
笑声从麦克风传出来,飘进了现场所有人的耳朵里,大家俱是松了一口气,笑吟吟地看着台上幸福的一家三口,无限的感慨。
年与江一手抱着小淘宝,一手拿起麦缓缓开口,“今天,是我爱人的生日,也是补办给我宝贝女儿的满月酒,更是补办给我和我女儿她妈的婚礼。在座的全都是自己人,多余的话我就不说了,我们一家人站在这里,我觉得已经胜过了千言万语,也抵得过所有的海誓山盟。”
话刚说到这里,底下不知道哪里传来一个声音,“那就不说了,亲一个就行!”
一句调侃的话,引得现场所有宾客哈哈大笑起来,却又格外期待地看向台上。既然大领导把婚礼办得如此低调,那么不如就直接来点高chao的节目。。。。。。
百合的脸上早已经一片绯色,年与江扭头看了一眼她,也没有再开口,把手里的麦克风递给旁边的工作人员,转身一只手仍紧紧抱着小淘气,一手揽过百合的纤腰,不由分说地低头吻了上去。。。。。。
百合以为他只是蜻蜓点水地亲一下应付应付底下看热闹的人,可是却发现他牢牢扣着自己的腰,那温热的唇瓣根本没有要离开的打算,就如同以往的每一次一样,贪婪地温柔的吮吸,轻轻地啃噬,热烈地激吻。。。。。。
观众里爆发出潮水般热烈的掌声和吆喝声,口哨声,所有人都不约而同地从座位上站起来,面带真诚祝福的微笑看着台上吻得久久不愿分开的新人。。。。。。
准确地说,是幸福的一家三口!
林薇和江雨霏的眼睛里泛着泪光,原以为只是多么普通的一个婚宴,没想到看到两个相爱的人那样旁若无人的接吻时,竟然可以让人感动得流出眼泪!
坐在一起的项明和肖睿一边鼓掌,一边相视看了一眼,起身一齐走到林薇和江雨霏的旁边,分别揽过两个不争气地哭得稀里哗啦的姑娘,又一齐鼓励安慰般地拍了拍她们的肩膀。。。。。。
一句话都不用说,一个表情都不需要传递,在这么幸福的时刻,所有的所有,尽在不言中。。。。。。
番外(上) 抢红包啦
百合的电话打来的时候,我正在银座里被卖冲锋衣的姑娘轰炸得外焦里嫩,她滔滔不绝地给我介绍着她们家的各种牛逼的滑雪装备,那巧舌如簧的口才外加眉飞色舞的表情,让我以为我穿越时间空间,正置身于美国白宫听比尔盖茨演说。
好在我那手机铃声够震撼,一下子把我从白宫召唤到了那个嘴角已经泛起白色唾液星子的推销姑娘身边,我回过神来虚伪地对那姑娘说了句“sorry”,在包里翻了半天,才把手机找了出来,同时很不道德地松了一口气。
“雨霏,你不在寝室,去哪了?”
“咦?你怎么今天回寝室去了?我在外面买点装备,明天准备滑雪去。”我有点意外,百合这姑娘素来是个恋家的好孩子,今儿是元旦,不在家跟她老爹老娘腻歪,怎么回研究院去了?
“哦,这样啊。我就是回来收拾点东西,我要去X市分公司了,就跟你道个别。”
“啊?是吗?”咩哈哈,这么快又去那边,我们家老年同志果然魅力无限啊,三下五除二又把这个傻丫头给搞定了,我心里得意地笑哇,“那行,你去吧,我说不定过几天就回去看你了呢!”
“好的,那你好好玩。”
挂了电话,我突然有点莫名其妙的惆怅,虽然我非常讨厌这种矫情的情绪,但还是不由自主地叹了一口气。
说起来,我还应该算是他们俩的半个红娘,可是眼看着甄百合跟我最亲爱最亲爱的老爹要百年好合了,我竟然在这个时候惆怅了!
在旁边买鞋的柳晓丹蹬蹬蹬跑过来戳了戳我,“喂,雨霏,不好意思啊,我明天可能不能陪你去滑雪了!”
看着她满眼强挤出来的歉意,我立刻在她眼睛的反光里看到暴跳如雷的自己,“为毛?老子票都买好了,你现在给我说你不去,玩我呢?”
“真的对不起,雨霏,我男朋友来找我了,现在就在楼下,我先下去了哈,你玩得愉快!”柳晓丹丝毫不惧怕我的淫威,对我干笑两声,脚底抹油溜走了。
猫了个咪的!这年头男人靠不住,女人更靠不住!昨个晚上还因为跟男朋友闹分手跟我怀里鼻涕眼泪流了老娘一肩头,臭男人随便那么勾勾手指,就让她好了伤疤忘了痛,屁颠颠奔去了!
“你丫就是贱,长了一副被男人甩的脸!”我不服气,卯足劲冲着柳晓丹扭得都快成了天津大麻花的小腰连呸三个,却换来那女人没心没肺地一个回头奸笑,让我不由地打了一个冷战!
靠!老娘真是服了!如果说我江雨霏在男人面前卑躬屈膝地讨要恩宠,那眼前溜之大吉的这位一定是卑微到无下限了!
想到这里,我打开手机图册,浏览了几张前些日子给张齐远那个王八蛋拍的“人体写。真”,心里顿时感觉被一种邪恶的满足感充斥得满满的,刚才接连被两个好友赤。裸。裸的重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