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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二…夜色迷情(上)
陆华天用手指了指自己的衣服和裤子,再指了指依然发愣坐在地上的周墨,用中文说道:「你就打算继续维持这样一副被人强暴的样子?」
「把你的衣服穿好。」一边玩弄着周墨的手机,陆华天一边嘟囔道,「一个大男人,居然还用这样小巧的手机,我该夸你品味独特呢,还是专门为了今天准备的?呵呵。」
男人没有回应陆华天的讥讽,扶着墙从地上爬起来有些颤抖却很快速的整理自己凌乱的衣服。他的手机很窄,就只有二指宽而已,是公司里配的,公司原本并不打算让周墨出国,而是让另外一个女性来总部,但那女的后来为了家庭留在了国内,周墨也就顶上了。
本着坚决不浪费的原则,公司把手机丢给了周墨,周墨也没介意的收下了,毕竟他不想自己掏钱买。
他恨这个手机,更恨这次出国。
「我想这部手机你应该不会再要了,」对着男人举了举手里的白色手机,陆华天把手机放在了自己包里,「谢谢你的慷慨,我收下了。」
门外的费尔德还在敲门,而且大有冲撞进来的趋势,意识到如果继续躲在厕所可能会招致些麻烦,陆华天朝男人上前走了一步,周墨不由自主的向旁边躲,男子一把将男人拉到自己旁边:「你的小情人可真火爆,再不出去大概会把这里给拆了。」
说话的时候,陆华天把门给打开了,门外英俊的男子脸上满是怒火与急躁,一看到周墨便大声说道:「你他妈在里面干嘛!这么久都不开门!」
周墨有些回避费尔德的眼神,他能说什么?
「这位先生的身体有些不舒服。」温文儒雅的声音吸引了费尔德的目光,后者冷淡的看了两眼一直搀扶着周墨的男子,又看了看一直低头不语捂着肚子的周墨。
「你是谁?」说话的时候,费尔德已经朝前一步一把抓住周墨的手毫不客气的将男人从陆华天身旁拉到了自己旁边,那一瞬间,陆华天的脸色不是很好看,但也是仅仅一瞬,快的让人无法察觉。
「只是看到这位先生不大舒服,作为同胞的我,怎么也不能袖手旁观。」陆华天笑着朝周墨说道,「是吧,周墨?」
「周墨?」费尔德紧紧抓住男人的臂膀,周墨今天太奇怪了,好像想说什么又不敢说,让人看不透,而眼前的陌生男人异常的让费尔德感到难受与厌恶。
「嗯,我胃不大舒服。」周墨拉了拉费尔德的衣服,有些急切的说道,「我……我想先离开。」直到周墨抬起头和费尔德说话时后者才看到男人有些偏红的脸色,与那皮肤上传来的不正常温度。
难道发烧了?
「我们走。」费尔德没有打算相信周墨与那陌生男子的话,但目前还是决定先回去再说,周墨的情况看起来并不是十分好。
没有再和陆华天有任何一句话的交谈,费尔德拉着周墨就往外走。
「等等……」出了门口,周墨突然喊停。
「怎么了?」
「酒会还没结束,你留在这里,我自己回去就可以了。」身体里的燥热让他恐惧,陆华天到底在酒里下了什么,周墨并不知道最后会演变成什么样的结果。
回应周墨的只有费尔德几乎发疯的怒火,拽着男人就往外拖:「去他妈的酒会!」
在周墨与费尔德离开不久,陆华天已经从洗手间里出来,手插在裤包里抚摸着还有些温度的白色手机。
「陆先生,原来你在这里,我找你都找不到,」一个女人向他走了过来,叹气道,「真不走运,我那位朋友似乎有急事已经走了,原本还想让你们二位认识一下,都是年少有为的男子,在一起绝对有很多话可以说。」
「格蕾丝,你说的那位朋友……嗯,是不是叫费尔德?」男子漫不经心的问道。
「真好,你记住了他的名字,是个好的开端。」格蕾丝笑道。
「是啊……的确是个好的开端。」男人嘴角轻扬,在一架古典钢琴旁坐了下来,优雅的十指在古老的琴键上弹奏出梦幻的音符。
他的心情,似乎格外的好。
但对于周墨来说,这是他人生中又一个黑暗日。
在费尔德的搀扶下周墨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他已经有些神志不清,但身体的反应却是那么直接而真实,他想要……急切的渴望……
可是现在的他,又怎么能?
房间里只有在倒热水的费尔德与蜷缩在床上的他。
他的确是喜欢费尔德,但不意味着费尔德也会喜欢他,或者换一种说法,不会因为喜欢他就和他上床。
费尔德是个正常的男人,正常的男人是不会和男人上床的。
可是他快疯了,药物流入了身体每个部位,发狂似的燃烧着情欲的火焰,洪水猛兽般的啃噬着他残存的理智,只怕再继续下去不管眼前的人是谁,他都会撕开自己的衣服迎上去……
「我没事了费尔德,我想自己睡一会儿。」连声音,也开始变得有些不一样,仿佛沾染了些许诱人的甜腻。
「没事?你这叫没事?」费尔德拿着一杯水走了过来,冰冷的手放在了周墨烫的可怕的额头上,「上帝,你怎么这么热?」
回应他的,是男人因舒服而从喉间低沉而出的呻吟。
二十三…夜色迷情(中)
「周墨?」费尔德显然被男人的反应震住了,有些惊讶的望着仅仅因为自己触碰就呻吟出声的男人。
「好热……」男子冰凉的手所带来的快感让周墨难以忘怀,他要更多……更多!不够,还不够……
突然伸出手抓住了费尔德的手,周墨呢喃着:「好热……好难受。」
「这样舒服点了吗?」遵循本能,费尔德下意识的握住了男人滚烫的手,另外一只手把杯子放在了床头柜上后开始温柔的抚摸着男人滚烫的脸颊,炙热的温度从指尖处传来,仿佛吸铁石一样紧紧吸住了他的手指。
在不只不觉中,流连在男人面颊上的轻柔抚摸开始向下滑去,顺着脖颈到了紧紧扣着的衣领处。
这样的轻抚,不但没有减少男人的难耐,简直就是火上浇油一般燃烧得越发可怕,周墨觉得自己快被烧死了,费尔德停步不前的手让他有些难以忍受,为什么不继续向下,更加用力的抚摸?
男人紧紧抓着费尔德手,引导向自己的衣襟之内,冰凉的手贴在炙热的胸口,让男人再次轻启双唇溢出无法压抑的呻吟。
费尔德像是吓到了一般突然把手从男人的衣襟内抽了出来,大步跑进了房间的浴室里。
费尔德你真是疯了,居然会因为一个男人的呻吟起了反应,当着这么欲求不满吗?!
上帝啊……
男子捧起冰凉的水一次次泼洒在自己身上,可突兀的下方依然没有退缩的意思,此刻饱受煎熬的不只有周墨一个。
一直缩在浴室里并不是个好主意,但费尔德实在缺乏走出去的勇气,直到外面传来男人轻微的抽泣声,男子才意识到现在不是闹别扭的时候,周墨需要他的帮助。
不过当费尔德跨出去看到床上的男人时,脚步怎么也挪动不了了……
周墨已经难以控制自己的欲望,理智被烧成了灰烬,他躺在床上紧紧皱着眉头,低头粗重的喘息着,好像在忍受着极为可怕的痛楚。
刚才还整齐的衣服此时早已经不成样子,衬衫的纽扣散落在床旁,敞开的衣领下呈现玫瑰色般的艳丽肌肤,盖了一层薄汗的肌肤在灯光下好像染了蜜一样,仿佛……仿佛午夜里一朵沾了露珠的花,浓艳而蛊惑,散发着魅惑的馨香。
而此时的男人更用他的双手摩擦着自己敞露在外的赤裸肌肤,一遍遍的,却依然不满足,湿润的眼里映出站在旁边的费尔德,周墨直勾勾的将自己的欲望投射过去,期盼似的望着费尔德。
「上帝,你怎么了?」费尔德已经不知道这个夜里说了多少次「上帝」了,可无论多少次也无法表达他此刻复杂的心情,他在颤抖,只是看着周墨,他就觉得自己无法抑制的颤抖,一种可怕的欲望开始在他心底浮现,他想狠狠上前吻住这个男人,狠狠的让男人在自己身下啜泣。
这个想法,疯狂而不可思议。
但人的欲望本就是千奇百怪又永无止境。
费尔德深深吸了口气压制住自己荒唐的想法,拿起盛了水的杯子想喂男人喝下去,床上的男人并不领情,突然伸出手抓住了费尔德,盛满水的杯子被打落在地上,咕噜噜的滚朝了一边,而与此同时,男人已经把费尔德向下拉倒。
费尔德压在了周墨身上,或许从周墨触碰他的那一刻,他深藏着的欲望就像决堤的黄河,一发不可收拾……
「唔——」最开始主动的人是周墨,他紧紧搂住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有些青涩而迫切的吻着男子性感的嘴唇。但很快局势发生了转变,费尔德好像一瞬间从优雅的绅士变成了最原始与粗野的猛兽,拉着男人的头发迫使周墨仰起头来承接暴风雨一般的深吻。
男子的舌头像一把利剑插入了男人的口中,强势的掠夺一切,一次次的探入让周墨难以呼吸,只能紧紧抓着男子的衣服。
虽然没有和男人做过,但接吻无论是男人女人都一样,费尔德强势而高超的吻技很快让周墨陷入了一种既被动又渴求的境地,男人的双腿自然分开缠在了费尔德腰上,有些迫切的摩擦着彼此的肉体。
费尔德感受到了来自周墨的暗示,在欲望面前,他早就把彼此都是男人的概念扔到了九霄云外。
他就像一头疯狂掠夺猎物的猛狼,一吻结束后坐了起来,有力的双手毫不客气的撕开了男人仅剩着的衣服,就好像撕布条一样,将所有的遮盖物都扯碎丢到了一旁,而周墨依然还因为刚才的吻而有些缺氧的闭眼喘息着。
或许他并不知道自己的「勾引」,会引来多大的一匹狼,而这匹狼也将会毫不客气的把猎物里里外外吃个干净。
「啊唔——!」躺着的男人突然被转过了身体使面朝下,但腰以下的身体却被费尔德用手拉住使之向上拱起。
费尔德要做什么?他抽掉了男人裤子上的皮带,像丢垃圾一样远远丢了开,铁钳一样的双手扣住男人的裤子用力向下拉,「唰」一下就褪到了男人弯曲着的膝盖处,大片赤裸的肌肤接触到冰凉的空气一下子变得紧绷。
而这份冰凉也让失去理智的周墨恢复了些许意识,维持着趴跪的姿势身后的冰凉被同样火热而赤裸的肉体所覆盖,周墨还没反应过来到底怎么回事,一双大手已经捏住了他的下巴迫使他转过头去,迎来的是身后男子依然火热而充满情欲的吻。
这下子,周墨彻底看清了自己到底在干嘛……
二十四…夜色迷情(下)
他……他在和费尔德做爱?
周墨完全不能相信此时发生的一切,但开始隐隐约约的回忆起之前的事情,他喝了陆华天放了药的酒,然后费尔德把他带了回来,接着……接着他们现在在床上做爱。
体内的药力还没有褪去,但此时的周墨又开始找回了属于自己的理智,如果现在制止,或许一切还来得及,但如果继续做下去,那发生的事情将不会给他任何反悔的机会。
如果不做,他和费尔德将会是永远的同事与朋友,或许几年后他回国了,就再也不会见面,忘记了彼此。
如果做了,他们的关系将从此变质。
到底该怎么办?理智告诉周墨他应该把费尔德推开,可内心的欲望却又使让如此强烈的渴求男子的拥抱。
费尔德并没有给周墨选择的机会,从周墨「勾引」费尔德那一刻开始,床上的主宰就是费尔德了。
「唔嗯——!」火热的吻再次剥夺了男人说话的权力,也拒绝了来自男人的任何选择。
身后的火热与硬挺摩擦着男人的肌肤,有力的手臂像铁钳一样桎梏住了男人的任何挣扎,费尔德已经完全沉浸在了如火的欲望之中,周墨因激情而拉伸的背部展现着优美的线条,精壮却不突兀,像极了大师手中的雕塑。
但此时费尔德遇到了一个问题,他从来没有和男人做过,更别提该怎么和男人做了。下身的欲火越来越旺,烧的他理智全无,却不知道该如何发泄。
这短暂的停顿也让周墨稍微缓过了神,偏过头看到了费尔德紧紧皱着的眉头,也大概明白了男子此时的想法。
做就做吧,就算明天是世界末日他也认了,失去了这一次机会,他将再也没有和费尔德亲近的机会,他不想做永远的朋友。
内心深处知道此时的费尔德已经是个只用下半身思考的野狼,或许到了明天发现今夜疯狂的一切这个男子将会做出两种选择,要么接受,要么拒绝。
但无论是哪一种选择,都要做了才知道。
周墨决定豁出去了。
趴跪的姿势无论对谁来讲都代表着屈辱,谁也不会心甘情愿的用这种体位,但周墨还是忍着接受了。
他张开双腿往后挪,用自己的身体去感受费尔德结实的身躯,摩擦的探寻之后将后面对准了男子的坚硬。
这种一种如此低下而令人感到羞愧的举动,周墨紧紧抓着床单迫使自己不去想此时自己做的一切,以及是怎么样的一种样子。
费尔德绝对是一个聪明的男子,无论是生活事业还是床上的事情,周墨的暗示很快让他开了窍,男子再次覆盖上了周墨的身体,双手用力扯开了男人的双腿以便让他更好选择位置进入,而周墨也只能把身体的重量向前移支撑于双肘。
「哈啊——唔!」费尔德突然的猛烈进攻让男人浑身的欲火一下子冷了一半,剧烈的疼痛和快感扯不上一点关系,费尔德就像疯狂的狼一样紧紧扣着他的腰臀前前后后的进出,无情的开拓着柔嫩的地方。
「呜呜——」腰臀被高高抬起,双手已经支撑不住来自自身身体的重量与费尔德压迫,周墨把头埋进了被褥里,费尔德火热与坚挺却是那么清晰的在身体里搅动冲击,伴随着男子粗重的喘气声,一次次「啪啪啪」的带来彼此肉体的碰撞。
只有欲望,无关情爱。
这个事实让周墨无奈的同时又只能紧紧咬着牙承受来自身后男子疯狂的掠夺。
「哈——啊……」但最糟糕的莫过于他居然能在这种接近于虐待的性爱中感受到快感,费尔德双手像欲望之源一样不断蹂躏着他的身体,从臀部到腰腹,再到胸前的敏感,无一没有经历过男子有力双手的抚摸与搓揉。
带着疼痛的同时又会升起异样的酥麻,让人欲罢不能。
「唔——!」就着插入的姿势,身体被费尔德给转了过来使面朝上,刺眼的灯光让男人没办法睁开眼睛,他只能紧紧抓住单薄的床单,以缓解扭转带来的疼痛与欲望。
一双长腿被高高挂在了费尔德的肩上几乎与身体成九十度,男子开始了又一轮的进攻与掠夺,而周墨只能被迫的接受来自费尔德的强势。
脱去衣服的费尔德就像撕下华丽外面的恶狼,饥渴的撕扯着羔羊的皮肉,从中拼命的吸允啃咬,而羊羔只能无力的挣扎,无力的接受。
费尔德算不上温柔,但绝对够强势与霸道,这让周墨觉得他不过是男子的泄欲工具而已,没有受到丝毫的爱怜,只能用这具赤裸的身躯满足费尔德的欲望,但何曾不是满足于他自己的欲望呢?
床上的行为完全不能称为做爱。
而仅仅是彼此欲望的发泄。
周墨有种想哭的冲动,他也真的开始啜泣,在身体的疼痛与欲望之间不断升级矛盾,他开始大声的喊出来,带着哭腔的喊声让费尔德显得更加疯狂。
每一次深深的进入都带着力量的爆发,男子一边坚持的挺进,一边从口中呐喊出声,好像要把全身的力气都用上。
「呜呜啊……」与此相辉映的,是男人好似要抒发内心烦闷与苦痛的喊声。
这是疯狂的夜晚,与其说是欲望的夜晚,更像是粗暴的行为,带着最为原始的爱欲,用最为直接而原始的行为体现人深藏着的欲望。
深藏着的欲望,最终被点燃,仿佛黑暗中的黄金,被贫困的人找到,而突然爆发出非比寻常的快感。
触动人心情感是黄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