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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像很惊讶。」陆华天心里没有戳破的答案,已经由旁边的黑发男子说出来了。
「麻烦……爱上一个人就是麻烦,」望着陆华天一瞬间重新恢复自信笑容的样子,万情无奈的摊摊手,「比起爱一个人,玩弄人更显得乐趣无穷。」
「不过要是你真看上了那人,」难得一本正经的,万情缓慢的说道,「那就尽情的去爱吧,爱一个人啊……不只是为了得到他的身体而心,而是看着他幸福。」
「可是,习惯了拥有一切的你,能为了所谓的‘爱’而委屈自己吗?」带着戏谑的光芒,万情笑看着陆华天。
后者望着遥远的蓝天,嘴角一丝冷笑:「我会给他幸福。」
美国,纽约
「米莱?」周墨没想到打电话过来的这个人,「什么事?」
「你在哪儿?」话筒另一边一如既往的轻柔声音,带着不经意的淡漠。
「我在……」差点顺口说出他在费尔德家里,周墨立刻改口道,「先不说这个,你有什么事?」
「回来吗?呵呵,我买了煮火锅的食材,还有可乐,你最爱的马爹利。我们可以一边吃火锅,一边看电视啊,碗的话这次我绝对会洗的。」
「我有事,周末不回去了,等小雪从外面写生回来再说火锅的事情吧。」
「你讨厌我吧,所以根本不想和我单独在一起,平时呢,也不过是因为周雪在,才会一直住在我那里。」电话另一边的声音让人听不出是何种情感。
「……没事的话,我就挂了。」
说讨厌,或许说不上。
毕竟从外表看来,米莱是个漂亮迷人带着古典气质的美男子,而且又风趣幽默。然而,经历了太多的周墨却知道这个人总有些怪异。
从一开始他们初次见面,就带着诡异。
「我牙刷好了,亲爱的墨墨可以让我亲了吗?」屋子里传来费尔德爽朗的笑声,男子正朝阳台上走来。
而电话另一边的人,也已经听到了费尔德的声音,更知道男人此刻在哪里。
周墨还没和米莱说话,另一方已经将通话切断。
望着已经断线的手机,男人有些对刚才的冷漠对话感到点点后悔,他是不是对米莱太过于冷漠了呢?
或许那个家伙只是个贪玩的孩子罢了。
叹了口气,费尔德已经来到了阳台上:「刚在和谁通话呢?」男子低头又在周墨额头上印上一吻。
「房东。」男人笑笑,没有把米莱的事情告诉费尔德。
米莱家中。
「砰——!」木头破裂的声音在空荡荡的屋子里显得格外刺耳。
沙发上,一直都是漂亮笑脸的男子此刻却板着一张脸,面无表情的将挂断的手机丢在一旁。
然而一双蓝绿交织犹如湖泊的眸子里,却仿佛着火了一般燃烧不已。
米莱一脚又一脚的踩着沙发前的木桌,直到桌子被他踢开一大段距离,桌面已经破裂开来。
男子冷哼一声,用遥控打开了挂在墙壁上的电视。
「呜呜——不要——」
42寸大液晶电视上,一个浑身赤裸的男人因为被另一个年轻男子不断侵入而迷乱的呻吟喊叫,镜头扫过的每一个地方,无不是男人深陷情欲的特写。
只要看一眼,就让人平生蹂躏男人至哭泣的想法。
「幸福?呵!」
「我还没有玩够……没有……」
而画面里将周墨摆成各种姿势侵入的男子,正是此刻观看的人。
五十四…相爱的障碍
「周墨,如果我让你放弃现在的工作,你会吗?」黯金的头发垂在男人的白色羊毛衫上,显得温暖而柔和,费尔德从后面拥着周墨的腰,一颗脑袋深深埋进了男人的肩窝里。
屋里开着空调,男人只穿着一件V领白色羊毛衫,露出漂亮的锁骨来,一跳深卡其色休闲裤包裹修长的双腿,周末里的打扮显得像刚刚睡醒般带着慵懒的性感气息。
窝在费尔德宽厚结实的怀里,周墨一边用遥控器搜寻着电视节目,一边轻笑道:「让我放弃现在的工作,可是需要相应代价的。」
「唔……做英俊又温柔的费尔德的第一先生怎么样?」一句玩笑话后,男子细细吻着周墨的脖颈,感受到怀里男人敏感的反应,不由笑道,「怎么样,嗯?」
「一个字——滚!」毫不客气的一个后肘攻击,周墨跳下沙发去不理会某人夸张的疼痛喊叫,走到酒台给自己倒了杯马爹利后,对沙发上的性感男子眯眼道,「总裁大人是不是看现在经济萧条要裁了我啊?」
「呵呵。」轻笑着一步步向周墨走来,褪去冷漠外皮的男子慵懒而性感,一双褐色的眼眸深邃的像夜里的星光,温柔而优雅,像一只流淌着高贵血液的夜狼……
这样的费尔德有多少人见过,又有多少人会沉迷其中呢?
对于前一个问题,周墨不知道,但他知道后面一个问题的答案里会有他,曾经,他也是被费尔德有些冲击性的外貌给煞到了,那时的他可没想到有一天这个优秀的男子会回头,会为他跳河,会拥抱着他温柔的说出那三个字。
「我怎么会裁了你呢,」走到了周墨身前,费尔德突然单膝跪下来,在男人的目瞪口呆中用手捧起周墨的脚背轻柔的吻了上去,「你就是我的主人啊……就算现在你一脚把我踢开,我也不会离开你的。」
「能把我从你身边带走的,只有死神而已。」
温暖的手与唇,包围了男人冰凉的脚背,如此直白的话语与举动让周墨难免有些羞涩,想把脚给收回来,又被费尔德给抓着不放,再看那家伙笑得温柔的眼,男人一下子脸红了起来,羞恼的说道:「真肉麻!你也不恶心?」
「你脸红了。」一手握着男人的脚踝,费尔德另外一只手顺着周墨脚踝往上滑,带着异常的酥麻让靠在酒台上的男人有些重心不稳,「我想吻遍你的全身……」
「大白天的,发什么情。」这些个老外是不是都会变脸的魔术,不认识的时候是一副样子,私底下又是另外一副样子。
可是人不都是这样的嘛,每个人都有多重的性格,不同的心灵面孔,面对不同的人就用不同的面具,只有面对最心爱的人时,才会毫无防备的展现自己的爱意。
周墨当然知道费尔德现在干什么了,从那天费尔德向他告白后,两个人就好像回到了从前的生活,一起上下班,一起去超市,一起吃饭,偶尔骂着那条越来越嘴馋的萨摩耶大狗大饼。虽然晚上都是睡在同一张床上,可是除了被告白的那晚,周墨就再也没让费尔德碰他。
已经一周了吧……
他知道费尔德尊重他的想法,要是他不让费尔德碰他,那么那个家伙也不会像某人一样来硬的。
可是……他不是不想和爱人缠绵再一起,他也想被费尔德拥入怀中,想和费尔德来个长长的法式拥吻。
只是每次到了脱衣服的时候,只要被费尔德碰到一些太多敏感的地方,就忍不住的身体颤抖,他根本没有办法做下去,只能狠心的把费尔德推开,而后者也只是开玩笑的说几句话后自己去于是解决问题。
但是那双深褐色眼睛里隐隐流露出来的失望,是逃不过周墨眼睛的。
他也不好受啊……
他们谁都不好受,但是又有什么办法呢?就像现在一样,他只能做个破坏气氛的无趣老男人,把费尔德推开,只是这一次,周墨话都没说就直接走进卧室里去了,不想看到费尔德褐色眸子透出来的失望……
「周墨!」
身后传来费尔德担心的声音,周墨苦笑着把自己关在房间里,背靠在门板上缓缓滑了下来有些无助的坐在地上。
「我是不是变态啊……」
非得被人强上,才能做爱和高潮吗?
「亲爱的,生气了?」门外传来费尔德轻柔的声音。
周墨没说话,紧咬着嘴唇摇了摇头,他没有生费尔德的气,他只是气自己的无能,更气自己的身体为什么能在陆华天的侵犯下高潮,却无法拥抱爱自己的男子。
不经意间,周墨的眼睛扫过放在床头的红酒,脑海里猛的冒出一个念头来:如果醉了的话,就不会排斥费尔德的触碰了吧?
门外,费尔德有些苦恼的叹着气,他真的很爱这个有些别扭的男人,如果说从前是不明白,那现在就是太过于明白,一方面是那么想拥抱男人,一方面又因为周墨数次的拒绝而有些失落。
是不是他还不够优秀?
费尔德不由笑了,爱情真的会让人卑微,从前的他可不会这么自卑过,能让他这么自卑的,也只有现在把自己关在屋子里不说话的别扭男人了。明明比自己打了好多,可又时候却脆弱的像个婴孩般,让他想抱在怀里狠狠的爱着……
「哈……」在费尔德陷入遐想时,被周墨关着的门打开了,还未等费尔德反应过来,一个男人的重量已经压在了身上,带着醉人的酒香……
「周墨?」被费尔德呼唤的男人只是喘着气把自己挂在男子身上,时而蹭来蹭去。
男人的体温,男人身上的酒香,以及男人的肌肤,一切的一切,让费尔德捧起周墨的脸,吻了上去。
「唔——」迷人的呻吟伴随着酒液的甘甜在唇齿之间交缠,让彼此都有些因这快感而几乎站不住了。
从门口,到床上,脱去的衣服撒落地毯之上……
「啊哈——」
肌肤的摩擦,是直接而最真实的爱意表达,手指划过床上缠绕自己脖颈男人的胸口,男人立刻眯起了眼睛舒服而又难耐的扭动起身体来,嘴里流泻的是无法抑制的呻吟。
很快的……压在男人身上的费尔德低头含住了那诱人至极的呻吟,全部吞到自己肚子里去,属于他的,都是他的……
从额头一路往下细细落下轻柔的吻,划过男人的锁骨到了因呼吸不稳而起伏不停的胸口,费尔德笑着含住了男人的突起,身下的男人立刻难耐的用手抓住了费尔德染上汗水的黯金头发。
调弄吞吐坚挺的果实,仿佛品尝着人间的美味。
周墨的手艺让费尔德惊叹,而周墨本身对费尔德来讲,就是世上最诱人的美食,让人一而再再而三的想要品尝,想要占有!
终于放过了男人敏感的胸前,费尔德拉开周墨的双腿,抬头看了眼闭着眼睛喘息的男人将周墨此时的样子深深印在脑海里,低头,含住了男人的欲望……
而另一只手,则慢慢开拓这柔软而紧致的后面。
「唔——!」已经半抬头的欲望被湿热的唇舌包裹其间,在唇齿吞吐的摩擦里一次次让床上的男人不由弓起身体来,从喉间发出难耐喘息,修长的双腿摩擦着为他服务的费尔德,似乎想要更多更多的快感……
热液在男人突然的高亢声中喷薄而出,借着周墨高潮的瞬间,费尔德一个挺身进入了已经充分准备好的后面,瞬间的紧致与温暖让男子不由深深吸了口气。
「周墨……」深情呼唤男人的名,费尔德抬起男人修长的双腿侧头亲吻的同时,也开始向下压去,被进入的男人不断的从喉间溢出不规律的呻吟,像是痛,又像是无法忍耐的欲望。
他们结合在了一起,彼此连接着,深深拥抱着……
「等过了今年,我们一起离开美国好吗?」趴在周墨的脊背上,费尔德一边埋入男人的身体之中,一边凑在男人耳旁低声说道,「我们去创造属于我们的生活,我们的事业,从头开始……去一个谁也不认识我们的地方。」
「每天过着平淡而又幸福的生活,找一个在海边的房子,坐在白色的长椅上拉着你的手看日出日落……」
「知道有一天我们都老了,长满了白发,那个时候我依然会吻你,很肉麻的你说三个字:我爱你……」
男子的低声呢喃,回荡在屋子里。
等到周墨醒来的时候,已经蚀下午了。橘色的阳光铺满了地面。
费尔德安静的拥着他的腰沉沉睡着,一脸满足的表情让周墨很想一拳揍上去。
「呼……」叹了口气,周墨不由苦笑着摇头,果然一醉酒酒什么也不记得了,但是身体的发那英和此时两人的赤裸相拥却能告诉他,他和费尔德做了,但除了这一点外,他却无法知道彼此拥抱时费尔德说过的话,又是如何吻他的。
难道腰这样一直下去吗?
靠着酒精麻痹自己的神经,在不知不觉中和爱人相拥。
能瞒一辈子?
周墨叹了口气,重新闭上了眼睛。
不能这样继续下去,得想办法……想想办法。
男人的脑海里,不知不拘冒出了米莱的影子,那个曾经笑眯眯对他说「我能帮你噢」的男子……
五十五…米莱的曾经
「周墨,你回来了啊,正好呢,我在准备弄火锅。本来打算等你给我弄的,不过看来你是乐不思蜀,等你的话,真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
周墨一进了米莱的家,就看到围着白色小花边围裙的长发男子拿着大大小小装着切好的菜的盘子,一个个的放在桌子上。
桌子上放了一个电磁炉和锅,锅里正咕噜噜的冒着热气,以及两双筷子与两个碗。
周墨看了看四周,并没有其他人的影子。
「虽然是我自己一个人,不过呢,我还是准备了你的碗筷,要一起吃吗?」原来那多出来的碗筷,是为男人准备的。
本来只是打算过来和米莱严肃探讨事情的周墨一下子软了心,有些温暖的荡漾起来。
「嗯,好啊。」虽然他来的时候已经在费尔德家里吃过了,但是看到一个人忙来忙去的米莱,竟有些说不出的心软,想要陪着米莱一起吃饭。
看到男人答应了,米莱立刻过去亲昵的把周墨拉到了桌子旁坐下,又从厨房里拿出勺子来:「好了!开煮咯!」像个大孩子般闪着蓝绿交织的漂亮眼睛,在周墨的笑意里将盘盘菜倒进锅里。
「接下来是不是等着就可以了?」一脸问号的眨着漂亮眼睛,米莱对着男人问道。
那样子,像只金毛大犬。
摇了摇头,周墨笑道:「接下来你只管吃就好了,其他的交给我。&」说着用勺子尝了尝锅里的鲜汤,之后站起来去厨房那了些作料来倒了进去。
望着男人忙碌的样子,穿着围裙的米莱笑嘻嘻的坐在一旁,说道:「男人啊,果然是认真的时候最有魅力了。」
米莱的话得到周墨的一瞥,长发男子朝男人吐吐舌头,喝了口锅里的汤不由一脸幸福感,味道果然比刚才好多了,真不知道这个男人的手是不是上帝赐予的,为什么总会做出这么多的美食呀?
「怎么不叫上朋友一起吃火锅呢?火锅啊,一家人或者一堆朋友聚在一起吃最好了,团团圆圆又暖和。」用纸巾擦了擦手,忙碌过后的男人坐在了米莱旁边,回忆起从前与同学朋友家人团坐火锅旁边的情景,一丝幸福感袭上心头。
「没朋友啊。」用勺子往碗里小心翼翼的盛汤,米莱无所谓的说道。
「怎么会没朋友,脸我也不是吗?」男人的话让米莱挑了挑眉,嘴角一抹笑没有说话,拿过周墨的碗为男人也盛了一碗鲜汤。
「呵呵,你这个样子,你的父母可是会担心的。」
「耶,不会的。」
「怎么不会,就算你的父母表面上看不关心你,但其实他们都是非常非常爱你的,用心体会,就会看到。」
「呵——」放下了勺子,米莱对着男人缓缓说道,「我的亲生父母抛弃了我,所以呢,我是被一对老人抚养长大的,不过他们前几年就病逝了。」
「对不起……」周墨忽然想到,他从未挺米莱提过任何亲人朋友,这个外表活泼开朗的美男子,原来有着让人讶异的身世,这是注墨未曾想到的。
一直以来,他都把米莱认为是一个无所事事的富家子弟。
「不过也很幸运啦,比起所谓生了又丢弃我的父母,那对老人至少给我财富和智慧,」真不知道为什么会对这个男人说实话,米莱眯着眼睛望着锅里翻滚的热汤,「比所谓的父母……好的太多太多了。」声音,冰凉而带着他本人都不知道的落寞。
「每个父母都是爱孩子的,或许他们是有什么苦衷呢,」手轻轻搭在米莱肩膀上,周墨柔声道,「或许是他们太穷无法抚养你……」
「你知道什么?」米莱一个阴冷的眼神瞬间让周墨愣住了,前一刻还温和的美男子仿佛在一瞬间变了脸。
瞥了眼惊讶的望着自己的周墨,米莱又转过头去,背对着男人传出低沉而充满压抑的声音:「这世界上最大的谎言就是所有父母都是爱孩子的!」
「米莱……」第一次看到米莱如此痛苦的样子,周墨一下子不知道该如何做。
「还记得我说过我在攻读心理学硕士吗?」米莱轻笑了一声,「我啊,看过太多太多父母虐杀孩子的案例了,并不是所有父母都爱孩子的,那些人都该死……」
米莱又转过了头,对着周墨轻声笑道:「小时候那个女人经常打我,说是因为生了我,那个男人才会嫌弃他。这女人还是个酒鬼,有一次喝酒醉了就用椅子砸我,看,这里还有个疤呢!」一边说着,米莱拉起他的额发,一条粉嫩却烙印痛苦的疤痕刺入了周墨眼中。
「那次真是差点就死了,如果不是被邻居发现把我送到医院,我就完蛋了。」
「米莱……别说了。」男人的心,紧紧的揪在了一起。
「听我说完吧,」转过了头,米莱低头笑道,「在医院醒来的时候才知道,那个女人已经把我卖给一对没有子女的老人了,她呢,拿了钱就走了,大概又是去买酒了吧。」
「说不定还会像往常去哪里勾搭一个男人回家,谁知道呢,总之,我和她没有任何关系了。」望着男人满是关心,比当事人还要痛苦的眼神,米莱笑着揉了揉周墨的头发,「我可是心理医生,你用不着说话安慰我。&」
「看我现在,不是生活的很好吗?不知道有多少人羡慕我。&所以啊,上帝是公平的,当他为你打开一扇窗的时候就会关上一道门,想要十全十美是不可能的。」
「现在的年轻人有你这样心境的已经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