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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闭上你的狗嘴,」周墨突然一把推开了陆华天,冲男子骂道,「我就是他妈的贱才会让你这只蠢驴骑,你咬再敢靠过来,我现在就一脚废了你!给我滚!」
说完话,立刻飞速的离开了会议室,走出去的男人一边因为看到陆华天被自己骂的愣住的样子而偷笑不已,一边又暗自拍了拍从刚才就一直急速跳动的心脏。
只怕再待一秒,他就软下来了。
而会议室里的陆华天在看到男人大步走开后不由苦笑了声:「哼!这个男人……」就像一只对大灰狼挥舞着小蹄子的大羔羊。
四十八…证明你爱我
那天会议之后,费尔德还真的跟着周墨一起去和客户商量事宜了。
只是气氛总感觉有些不大对劲,表面上都认真谈着公事,说着哪个产品还需要修改,哪个产品已经可以投入生产,可言语间的微妙依然让周墨有些说不出的滋味。
或许最难得的是费尔德和陆华天,都用着高雅的单词说着暗讽对方的话,简直是让自负英文不错的周墨倍受打击,人比人,当真气死人。
「周五晚上是为庆祝合作而举办的鸡尾酒会,周墨也一定会来吧?」轻呷了口浓郁的皇家锡兰红茶,陆华天摩擦着瓷杯说道。
「嗯。」这种鸡尾酒会,是每个人都想去的吧,既有能和本公司上层熟识的机会,又是扩展人脉的绝佳时机,所谓酒会,就是这个功能。
但对周墨来说,人脉多不多都无所谓,他迟早都会回国。
「那这一次,想必费尔德先生也会带着您美丽的女友出席吧,」陆华天轻声笑道,「您应该多谢格蕾丝小姐,如果不是她极力向我推荐您,我想也不会有今天的合作,她真的非常关心你呀。」
周墨不动声色的看了眼费尔德,后者依然保持着不冷不热的微笑,优雅的搅动白瓷杯中的锡兰红茶:「陆先生误会了,我和格蕾丝只是从小到大的玩伴,并不是恋人关系,倒是我听说您家中有一位贤惠的妻子。」
「呵呵——」靠在藤椅上,陆华天交叉着双手笑道:「不,我从三年前离婚后就一直是单身。」说话的时候意味深长的看了眼周墨。
周墨挑了挑眉,看他干什么,难不成要告诉他陆华天在为他守身?这姓陆的结婚离婚都和他无关,葬礼的话他倒是很乐意去参加。
「周墨,你也是单身吧,」陆华天把话锋转向了男人,「不过都三十多了,不想成家吗?」
「周墨的话只要在我手下一天,就没结婚的机会,」周墨刚想开口就被费尔德给抢了话,后者笑着用手按住了男人放在桌上的手,有些霸道的说道,「我不会让他将宝贵的工作时间费在任何一个女人身上。」
这算是什么话?总觉得有深层的意味藏在字里行间,周墨只是礼貌性的笑着,然后抽回了被费尔德压着的手。
无论费尔德最近怪异的表现暗示着什么,都——和他无关。
谈完事后,陆华天看着周墨被费尔德拉上了车不由皱了皱眉,冷哼一声后坐上了自己的车,打了一个电话:「查出周墨现在和谁住在一起没?」
「哼——」收回了电话,男子沉默的发动了汽车,那天在周墨脖颈上看到的伤痕绝对不是他印上去的,而以周墨那闷骚的性格也不可能在被自己强暴后就去找其他男人,陆华天很想知道,到底是谁在背后动了手脚。
而那天男人回去后,又遇到了什么事情……
脑海里闪过那日男人压抑痛苦的绝望眼神,陆华天心口不由一紧。
「我自己可以回去!你要带我去哪儿?」出了餐厅就被费尔德给拉着强行塞进了车子里,周墨冲费尔德说道。
「现在还早,」关上了车门,费尔德快速的发动了跑车,一边开车,一边面无表情的说道,「我有些事情想和你谈谈。」
「如果是公事以外,我不认为我们之间有什么好谈的。」周墨僵着一张脸说道,那样子看上去像是根本没有回旋的余地。
「你是个同性恋?」盯着前面的路,费尔德突然说道。
这算是什么问题?周墨嘲讽似的笑道:「我记得我和你说过,我是一个同性恋,你们美国人认为的恶心人。」
听到周墨自嘲的话,费尔德才偏头看了眼有些生闷气的男人,但很快又转了过去,以平淡的口吻说道:「好像只要和我在一起你就会很生气,我是不是让你觉得很讨厌?」
「我没有那个胆量大厌恶我的上司。」事实上这听着不是滋味的话正说明了周墨对费尔德讨厌,而此刻周墨心里更是把费尔德骂了个遍。
「费尔德你就是个不开窍的混蛋猪,做完就跑的猪,不敢承认现实的猪,一直气我的猪,天天在我眼前晃的公猪!四处勾引女人的发情猪!」
「呵呵,你比刚来的时候越来越放得开了,当初你可是不敢对我说这样带刺的话,」费尔德笑了起来,「我知道你讨厌我,讨厌我的逃避,讨厌我像鸵鸟一样不敢正视那夜的事情,更讨厌我在事后的补偿。」
知道就好,周墨在心里默默说了句。
费尔德继续说道:「我不奢望你原谅我曾经胆小而怯懦的行为,有一天我回想我的所作所为,发现自己简直就是个不可饶恕的混蛋,更是一头看不清自己内心不开窍的蠢驴。有一点我希望你能明白,我费尔德在事后所做的并不是对你的补偿。」
费尔德苦笑着继续说道貌岸然:「事实上,我只是怕你离开我,怕你因为那天我的行为而不再愿意看我,我很蠢,不是吗?」
「的确。」周墨哼了两句。
费尔德轻笑了一声:「我想一直以来你需要的并不是我在事后的那些所作所为,而只是需要一个明确的答复,可我却一直在逃避,拒绝去面对自己的内心。」
周墨低着头没说话,心思却全然落在费尔德身上,看来现在这个男子是要给他一个明确的答复了。
「周墨,我生长的家庭是一个传统甚至有些古板的家庭,尽管我在长大的过程中认为自己已经摆脱了家庭的古板教育,但是当面对你时才发现自己并不是一个勇敢的男人。」
「你到底要说什么?」周墨有些不耐烦的插嘴道,费尔德说的话越多,他的心就越烦,不管结果是什么,拜托,请立刻给他一个了断。
「我喜欢你。」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再没有了其他。
「你明白你自己在说什么吗?」男人放在窗户上的手微微收紧。
「不,我改正我刚才说的话,」费尔德缓缓停下了车,侧过头注视着周墨的侧脸,一字一句的说道,「我爱你。」
男人的眼皮有些发颤的跳动,车厢里久久安静的没有一丝声音。
「你在开玩笑吧?」周墨注视着窗外的河流,没有敢去看身边突然告白的男子。
「让你相信我的确有些困难,如果我现在跳进前面的河里,你会相信我说的话吗?」费尔德指着汽车前面的大河说道。
「无论你说的是不是真的,你不觉得现在都太晚了吗?」丢下一句话,男人苦笑着打开车门向相反的方向走去,而身后的费尔德,也没有追过来。
果然是……假的吧。
就在男人想着的时候,忽然听到一个物体「哗啦」的落水声……
周墨的脚步,顿时停住了。
————
四十九-愈演愈烈
[费尔德,你是我们唯一的孩子,爷爷希望你将来能够继承我的事业,你会是个优秀的好孩子的]
[爷爷……妈咪要去哪里?你要送妈咪去哪里?还有爹地呢?妈咪爹地不要我了吗?]
[他们不听话,不是爷爷的好孩子,费尔德乖,爷爷只爱你]
[我乖乖的,爹地妈咪就会回来吗?]
[是的,只要你好好听话,爷爷就让你的爹地妈咪回来。]
怎么会又做了这个梦呢?已经过了十多年了吧,爷爷的话他依然记得,十多年来他一直都很听话,听话的放弃了自己的爱好而全身心的投入到家族的事业当中,听话和完美女人格蕾丝交往,听话的做着爷爷的乖孩子。
即使他并不愿意被困在家族事业的牢笼里,即使他并不有爱格蕾丝,他依然很听话,很听话。
只是他想得到的爱依然没有踪影,他想看到的人依然无法触摸,甚至不知道他的父母是否还活着。
或许,如果没有遇见那个奇特的中国男人,他费尔德可能会按照着家中的意愿打理家族事业,参加社交活动,再和格蕾丝结婚,生下孩子,慢慢变老,甚至也和他的爷爷一样对他的孩子说:你要做个听话的孩子。
剥夺孩子对人生的选择权,让那孩子恨他一辈子,最终自己内心寂寞的死去。
然而那个男人,一个比自己大了八岁的男人就在几个月前突然闯入他冰冷的世界,一次次的强行改变着他既定的路线。
男人像太阳,那可怕的光线是那么有穿透力,撕破了他灰暗的心灵,十多年来的孤冷,在那醉酒后的清晨浓郁奶香里被冲散了,满满的,灌入了周墨手中简单而又温暖的浓郁奶香。而他也是从那个时候对男人改观的吧。
贪恋周墨的温柔,周墨的成熟魅力,周墨的精湛手艺,周墨的浅笑,周墨的一切一切……那夜精油按摩的暧昧,让他痴迷。
直到那一天,在床上疯狂而粗鲁的占有,彻底燃烧了他的理智,他的底线,他的所有都被男人化成了温柔的水,再也没有办法冻成冰块。
不知不觉,深陷其中。
头有些难受的痛,他……好像跳进了河里,这入冬的水可真是冰啊,虽然他不会游泳,不过这样的话就能证明他的确是爱着那个男人了吧。
至少在水里,他听见了一个男人慌乱的喊声。
那个人,是周墨吧,那个总是喜爱将自己伪装成另一种人的成熟男人,那个喜爱掩盖内心痛苦的压抑田人,那个让自己无法移开眼的男人。
费尔德有些费力的睁开了眼睛,熟悉的房间摆设让他想起这个地方是他的家,那么另一个送他回来的男人呢?
目光所及之处,没有那个男人的一丝身影,费尔德颓然而失望的又倒在床上,却在翻转身体时看到了放在床头柜上的一盘点心,一杯水以及一些药片。
「周墨……」费尔德笑了,像个孩子一样傻傻的,幸福的笑着。
十多年前,他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幸福离开而束手无策;
十多年来,他将希望寄托在别人身上,奢望别人能给他幸福;
十多年后,他明白幸福只能靠自己去争取。
而这一次,他将用生命来珍惜,再也不会放手……
……空虚滴光棍分割线……
「这天都开始变冷了,听说中国的火锅很不错,周墨让那个男人煮火锅吧!」拎着大袋小袋的东西,从超市回来的米莱一边哼着歌,一边向自己的家走去,脑子里偶尔闪过那天男人在自己身下承欢的样子,笑脸是越来越大。
「真是个傻男人,被人上了都不知道……」米莱嘟囔着开始找门钥匙。
「你碰了他?」陌生而过分冷漠的声音突然在身后想起来,米莱还没转过来就被人一拳狠狠打在肚子上,手上抱着的东西撒了一地,人痛得弯下了腰,俊美的欧式脸蛋皱成了一团,眼里却带着笑意望着眼前陌生的中国男人。
「啊呵呵,果然好暴力,你也这么打过周墨吧?我听他说过,你打过他,打得他每次和男人接触都会害怕的发抖。」米莱说出口的话,其后果就是陌生男子的冷嘲笑声,外加一脚狠狠踢在胸口上。
看着被自己踢倒在地上的米莱,陆华天冷漠的俯视男子:「你敢再动他,我让你永远都说不出话来。」
「啧啧——这是在威胁吗?」揉着被踢得发痛的胸口,米莱眯眼笑道,「你就是陆华天吧?我以为你只是随便玩玩那个男人,看来你是动真格的,真是难得啊。」
「看来你知道的东西挺多啊。」陆华天朝钱走了两步,在米莱面前蹲了下来,沉声道:「他是我的,我不管你是出于什么目的接近他,敢再碰他一下,我就杀了你。」
「我?我不过是在他被你强暴后安慰他而已,」米莱眯起了蓝绿交织的漂亮眼睛,带着几丝冷漠的笑意道,「真正伤害他的人是你,是你强暴了他,打了他,甚至让他因此而产生了心理上的疾病。」
「我啊,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心理医生,如果没有我安慰他,他早晚会被你逼疯,他会死的。」
米莱没有继续说下去,陆华天的手已经卡在了他的脖子上一点点的开始收紧,而米莱却依然笑着:「你不会要……要在这里掐死我吧?」
「当然不会,」一声冷笑,陆华天一把推开了米莱站了起来,「如果你想尝试挑战我的忍耐力,那你最好先给自己立份遗嘱。」威胁完后的男子冷冷一瞥地上的米莱,转身就欲离开。
米莱从地上爬起来拍拍身上的灰,望着远去的背影,淡漠的说了句:「真是个暴力份子……」周墨是你的?
哼——
那个男人只会恨你而已!说不清是因为陆华天打了自己,还是那人嚣狂的态度让自己不舒服,总之……口口声声为了男人而打自己的陆华天,让他十分的不爽。
伤害周墨的陆华天自己,而不是他米莱,不是他……
忿忿的将地上的大包小包捡起来,米莱突然咧嘴笑了:「遗嘱啊……写不写都无所谓。」
反正,他是一个人,从前是一个人,现在是一个人,习惯了一个人的生活。
他啊,没有亲人的。
就算现在死了,也没有人会伤心。
他是一个人人厌恶的虚伪坏蛋,不是吗?
笑了笑,米莱像没事儿一样拿着东西进了屋子里。
五十…寂寞
穿得五颜六色的女人们像春天盛开的花朵般,带着笑靥穿梭其间,优雅的男士们偶尔围在一起发出一些笑声来,不知道是在偷偷讲着什么无伤大雅的笑话。
所谓酒会,就是拿杯酒四处转悠。
如果想来舞会上填满肚子,那绝对是来错了地方。
拿着一杯浓烈的马爹利,周墨缩在人群的角落里时而抬头看向站在台上向众人讲话的费尔德,自信的笑容,高傲的气质,一番番豪言壮语让台下的人们举杯鼓掌。
年轻人就是不一样,总是充满了干劲,哪像他周墨这个年过三十的老男人,已经渐渐失去了站在聚光灯下接受众人仰慕的欲望,在经历了人生残酷的洗练后,只会拿上一杯属于自己的苦涩,站在阴暗的角落里看人来人往。
「我爱你……」
呼……又想起了那天费尔德在车上对他说的话,周墨不由苦笑,那三个字好不真实,又来的有点晚。
然而他却真的没想到费尔德会跳到河里去,而那个混蛋居然不会游泳,那家伙到底真的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台上的费尔德自信而优雅,一双深褐色的眼睛好像夜里的狼一样闪着光芒。
可那天的费尔德,就像肥皂剧里很白痴很不现实的男主角,为了一句话跳到河里去。
不感动是假话,费尔德是第一个为了他而跳河的人,很狗血,却也很管用的一瞬间抓住了他的心。尽管在人把费尔德从水里捞起来,弄回家看完医生后,他只是在床头放了些药,一杯水,以及一些吃的后就离开了。
赶快结束这无聊至极的舞会吧!在内心嘟囔了一句,周墨看着渐渐暗下来的灯火叹了口气,优美的音乐在空气中荡起,吸引着一对对人步入舞池。
正当周墨想找点东西吃时,一只手拦住了他的去路,抬头看了眼来人,男人转个弯就想绕过去,手臂被男子从后面抓住。
「那天谢谢你送我回去。」费尔德温柔的声音在后面响起。
「不用谢。」手臂挣脱不开费尔德的禁锢,周墨也放弃了挣扎,转过身朝费尔德举杯笑道,「总裁,祝贺你。」
大概是因为周墨故意疏远的称呼,费尔德轻皱了下眉头将男人拉到了舞池里:「能和我跳个舞吗?」
男人和男人跳舞?还是和总裁?除非他周墨明天不想去上班了,才会答应费尔德的要求。
「不用了,我不会跳舞,而且你应该带了舞伴来吧。」从进到里面开始,周墨就听着人们讨论格蕾丝这个大美女……
「呵呵,你在吃醋?」费尔德望着窘迫的男人笑了起来,哀求道,「拜托,和我跳个舞好吗?」
这样的费尔德,简直像个在向大人求糖吃的孩子,让周墨有些忍俊不禁。
「呵呵,原来你们在这里啊。」就在周墨和费尔德纠缠之际,带着一贯冷笑的男子突然出现在他们旁边,而他的身后,是一袭白色晚装的格蕾丝。 私,享。 家
周墨下意识的挣脱开了费尔德抓着他的收,或许方才不是他挣脱不开,而是不想。男人对于自己的虚伪感到可笑。
「格蕾丝小姐,晚上好。」礼貌的打了招呼,格蕾丝回以真实的甜美笑容,或许这样的女人不会有男人讨厌的,不像他周墨,在这种地方这种场合只会虚伪的笑笑,曾经费尔德就是因为这个才讨厌他的吧。
「费尔德,原来你在这里。」格蕾丝笑着挽上了费尔德的手臂,周墨对费尔德看向他的焦急眼神视而不见。
「这首歌曲是格蕾丝特意为你点的,费尔德,可不能辜负了没人的一番心意。」陆华天笑着将两人推进了舞池,看了眼不情不愿被格蕾丝拉进舞池的费尔德,笑着用身体挡住了费尔德与周墨的眼神接触。
「马爹利,你的口味真是万年不变。」瞥了眼中周墨手上的酒杯,陆天华突然伸手过去夺过了男人已经喝了一半的马爹利,自己喝了几口,「唔……味道真是浓烈。」
「陆先生喜欢喝别人的口水吗?」周墨冷淡的说了句。
「更正一下,我只喜欢喝你的。」男子摇着手里的酒惬意的说道。
哼了一句,周墨走到一旁坐下,他可不敢去偏僻的地方,难保这个陆天华又会做出什么事情来,就像那次的鸡尾酒会……总之,不是什么好记忆。 私。享/家
陆天华也随后在周墨身边坐了下来,距离男人不是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