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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伸手揉揉她的发,自己也没有发现自己的表情有多温柔。
暖夕压抑下到嘴的尖叫,飞快地下床,闭着眼拉下床单,包住自己的身体,像只小虾米一样,蜷着跳到浴室里。
后面传来雷焰爽朗的笑声。
啊!她快要晕过去了。
纤长的手指拈起地上那团布料——内裤和礼服全湿了,叫她怎么穿啊?
内衣还好,静静地躺在雷焰的衬衣上面,所以没有淋湿。
但那男女贴身衣物的交缠,让她害羞极了。
也想起昨晚他的迫不及待。
暖夕**一声,叫她怎么出去见人。
她拿起内衣,迅速地穿上,然后再度把自己包得严严实实地。
她走回房间,雷焰还是半躺在那里,维持着原来的姿势。
暖夕愣了一会,便发出一声尖叫。
她捂着脸,不敢看他:“你为什么不盖好。”
这个男人,竟然**出镜。
雷焰好笑地拉开她的手:“不知道是哪个小不要脸地把我的床单抽走的,想看就看嘛。”
他大方地展示自己完美的身材。
“你不要脸。”她不肯放下手。
这样的暖夕,叫他怎么残忍得起来。
她让他升起了怜爱之心,让她好想逗弄她,看她失控,看她惊慌,看她害羞着倒到他怀里,再好好地爱她。
雷焰一把抽掉她身上的遮蔽物,故意恶狠狠地说:“江秘书,你迟到了,还敢在这里和老板顶嘴。”
她红着脸,抢夺他手里的床单,没有发现彼此几乎**的状态。
她的手,举得老高,想抢下他手中的床单,那丰满的胸无意地磨蹭着他的小腹处,引来雷焰体内一阵阵的骚动。
忽然,他一把拉下她的手,微喘着气:“好了。再下去,你要负责灭火。”
灭火!暖夕愣了一会才明白,眼晴不受控制地往下。
啊!他不是人!
雷焰沉沉地笑着,把她拉进怀里,给了她一个缠绵至极的吻,直到他要控制不住的时候,才放开她,沙哑着声音道:“快去梳洗,不然,今天就真的下不了床了。”
“可是?我穿什么。”她指着浴室里的那团湿搭搭的衣服。
“等我一会。”雷焰光着身体,大刺刺地走进更衣室,不一会儿,拿出一件米黄色的衬衫,为她穿上。
他为她系上扣子,修长的大手留恋地在那高耸的部位停留了一会,再继续往下。
“下面,还光溜溜的。”她低下头,声音低如蚊子。
他笑笑,又走回去,这次,他回过头,叫她一起过来,指着码得整整齐齐的内裤:“你找一找,有些尺码小的,你看能不能穿。”
她弯下身子,努力地翻找着,男人就站在她身后,把衬衫下的风光都给看光了。
最后,她找了一条全黑的,穿上。
总算是挡住了该挡的了。
那衬衫穿在她娇小的身上,正好可以当裙子,雷焰看了一会,打开一个抽屉,取出一条银链子,给她系在腰间。
“谢谢。”她也觉得腰上空空的,有些怪异。
他笑笑,然后,有些坏坏地说:“那是我家阿福的,空着也是空着。”
阿福?是谁。
第三十二章 他的第一手资料
“阿福啊!是我以前的宠物狗。”他好心地解释着。
江暖夕,宠物,嗯,不错,以后,她就接替阿福的位置吧!
“雷焰,你太过份了。”女人追着用力地捶打他,暴力的结果是,她得服侍主人穿上衣服上班。
当天下午,雷氏的八卦圈子被扔下了一枚炸弹——总裁和财务部的传奇人物江暖夕一块迟到了。
江暖夕竟还穿着总裁的衣服。
虽然看上去也可以出街,但是懂时尚的明眼人一看就知道,那是今年阿曼尼最新款的衬衣,单件价格就是十万起跳。
这让江暖夕身上的那件名品变得香艳起来,有些男同事不禁在脑子里yy,江暖夕下面,是不是什么也没有穿。
暖夕低着头,有些埋怨地看着那个坚持一起进公司的男人。
明明他可以叫她不用来的,都已经下午了。
但是可恶的男人摇着修长的食指,气死人不偿命地语气:“我从来不对女人使用特权。”
那一刻,暖夕手里要有东西的话,她会毫不犹豫地砸到他的脸上。
不用特权,他们可以下午才上班?
不用特权,为什么不准她回财务部,而是窝在他的总裁室——里面!
暖夕无聊地坐在沙发上,翻看着手上的杂志。
雷焰飞快地处理着公文,抽空往这里瞄了一眼,皱起眉头:“你已经不用看这些了。”
她竟然在看花花公子!
暖夕有些挑衅地说:“可是?我想看。”
她不知道他怎么想的,有人这样养情妇的吗?
她现在真的就像那只叫阿福的狗一样,被他带东带西的。
她的身上,甚至还真的有条狗链。
她不要这样,她想当一个人的宠物。
她是卖了,但是,只限于身体,他的做法,已经超出了情。妇和金主的关系范围。
雷焰看了她半响,继续处理着公文,只淡淡地说:“随你,不过,江暖夕,你不是怕爱上我吧?”
暖夕几乎要跳起来:“雷焰,你不要太自恋了。”
“是吗?我倒不觉得。”他站了起来,摸摸自己的脸。
“如果——你不是怕爱上我,又何必这样故意激怒我呢?”转眼间,他已经走到她身旁,蹲在她面前,正好与她平视。
那张突然放大的俊颜让暖夕的心漏跳了一拍。
“我没有!”她别过脸去,心慌地怕见到他那双似乎能洞悉一切的眼。
“呵呵!”他沉沉地笑了起来,摸摸她的头:“看把你吓的,暖夕,我只是开个玩笑罢了。”
他顿了一下,看着她明显松了一口气的表情,又接着说:“江暖夕,不要爱上我,记住了吗?”
她无语地看着他。
他的眼,盯住她,一字一句地说着,每个字都钉在了她的心里,让她疼得全身都僵硬起来:“因为,你是我花钱买来的女人,因为我永远不会爱上一个出卖身体的女人,这样,明白了吗?”
她不明白!
他这样划清界线,说这样残酷的话,到底是谁给她听的,还是自己?
她有些苦涩地:“你放心吧!我永远也不会爱上你的。”
这句话激怒了雷焰,他可以不爱她,也不想被她爱上,但是被自己包养的女人明确说着不会爱上他,就不是那么愉快的事了。
以前,他可能是毫不在乎,但是,那个晚上,她和前男友牵手的影像,却让他耿耿于怀。
这句话,无疑说明她的心里还有那人。
她的心,要为那个何正阳立一道贞洁牌坊吗?
他的脸变得可怕极了,伸手用力地捏住她的下巴:“江暖夕,我不稀罕你的爱,但,你也休想爱别人。”
她恍惚地笑了,笑得极为挑衅:“雷焰,你以为,你能控制我的心吗?”
“真有那么想他?”他忽然对她露出一抹邪恶至极的笑。
“不用你管。”她有些害怕地向后挪了两下。
他的手,转而轻抚她的面颊,英俊的脸上挂着浅笑,相当迷人。
但在她看来,却是阴森恐怖至极,因为她知道他接下来想做的事,一定是她不想承受的。
他的身体已经慢慢压过来,把她的身体困在他和沙发背之间。
“告诉你,现在你还想他吗?”他的手,从衣领钻进她的衬衫里。
暖夕的脸红红地,努力抗拒着他,想把他作怪的手拿出来:“你别。”
他鼻间的热气喷在她的唇齿间:“别什么?别这样,还是别离开。”他技巧高挑地逗弄着她的身体,目光却有些冷酷地看着她头上密密冒出的汗珠。
江暖夕,我倒要看看,是你的身体诚实还是你爱他的决心坚定!
“不要。”她抓住他的手,眼神因为陷入激情而变得如水,狠狠地撞击着雷焰的心。
要不是因为气恼于她,他一定会在此刻要了她的。
她乞求他不要在这里难堪地要她。
闭上眼,一滴泪,无声地滑落在颊边。
他俯下身体,吮去那颗咸咸的液体,沙哑着嗓音问:“告诉我,这是为谁流的。”
她偏过脸去,轻语:“你不会想知道的。”
雷焰瞪着她,不敢相信这个女人真的敢在他面前承认想别的男人想到流泪。
“听说女人在床上流的眼泪是一生的三分之二,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他一手抱起她,往后面的休息室里走去。
“不要。”她讶然地抓紧他的手,苍惶地望住他,有些无助——她真的不能再承受更多了。
昨夜加上早上的几度缠绵,已经让她筋疲力尽了。
“你可以的,暖夕!你能为别人流泪,也能为我流泪,我要你,只能躺在我身下,为我流泪。”他狂傲地宣告。
那话里,却透着一股自己也察觉不到的悲凉。
他雷焰,什么时候,需要用这种方法来拴住一个女人了?
更何况,拴住的还不是心,只是身体,只是躯壳。
不想要她的爱的,却又有些不满足于身体的纠缠,那发。泄过后应该满足了,但是,那沉重的吁出一口气后,为什么感觉心里更加空虚了?
事后,暖夕一直睡着。
到了七点,雷焰合上桌上的公文,走进休息室。
床上的女人,蜷在丝被里。
他知道,她的身上没有一丝遮蔽物。
坐在床沿,他的食指,轻轻地划过她裸露在外面的纤臂。
依稀可见,她的肩膀布满了红痕——那是他惩罚她所留下的。
怒气让他做得相当不节制,也知道弄痛了她,但他就是想让她在那痛里,看清占有她的是谁。
她的生命,也许他只能拥有三年,也只想拥有三年,他不想改变这一点。
但是,他要这三年,她只有他一个男人,不管身体上,还是心里。
“如果,你敢背叛我的话,就要敢承担后果。”他低沉地声音在此刻清清楚楚地传进她的耳里。
察觉手下的身体一僵,他知道她已经醒了,是不想面对他吧!
一把掀开她的被子,让她的身体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
她睁开眼,坐了起来,无言地穿起衣服。
既然,他知道她装睡了,她也没有必要再多说什么。
这个男人,有着极强的控制欲。
雷焰看着她淡定地在他面前着衣,丝毫没有羞怯的样子。
心里竟也冒出了火,她这是故意的!
故意对他无动于衷,让他觉得他再也撼动不了她。
好,江暖夕,好样的!
暖夕穿好衣服,静静地望着他:“我想回家。”
浩宇一个人在家,她不放心。虽然有护理人员在,但那不能替代亲人的安慰。
“吃完饭再说。”他淡淡地说,一手拉起她。
银色的跑车奔驰在马路上,晚风吹在她的脸上,拂起了她的发丝,有一下没一下地撩动着雷焰的心。
本来,她以为他会直接去吃饭的,但是显然他认为今天给她的惩罚还不够,硬是拉着她来到一个高级购物中心。
他望了望她身上的衣服。虽然穿着也很好看,但是毕竟不适合有些场所。
心里暗暗决定,以后,这衣服就只能让她在家里穿。
雷焰带着她,来到女装部,暖夕发现,他比较偏爱带些柔美元素的品牌。
他大多挑的都是裙装,款式都较简洁,颜色也很纯正。
他甚至都没有叫她试,就挥手签下了近几十万的单子。
他喜欢情。妇穿得高雅点?
这一点,很快就被推翻了。
买完了外面的,又拉着她到上面的楼层买内衣。
暖夕红着脸说:“我有。”
“全扔了。”以后,她的所有东西都必须是他挑选的,他不想要她看见任何一样东西而想起那个叫“何正阳”的人。
“你太过份了。”如果说之前,她没有察觉到,但是在于么明显的表示下,她再对他那点阴暗的心思而无所觉的话,那她就不是女人了。
“你知不知道,你很无聊?”她盘起手,只可惜身上的那件男性衣服让她的气势少了一大截。
随她怎么想,他就是要换了全部,从里到外,全部!
他不理会她,径自和商场小姐沟通:“这个系列的,还有那个系列的,都给我包一件。”
那售货小姐眼前一亮,金主来了!
她笑容可掬地问:“先生,请问您女朋友是什么尺寸?”
她偷瞄着一旁的暖夕,呀,穿的竟然是阿曼尼的男装,看来,之前一定是有过一场天雷勾动地火的激战。
她可以想象,她之所以得买内衣,是因为那薄薄的布料被眼前的男人一手撕碎了吗?
哦!英俊的男人,野蛮的性。爱,多得刷不完的金卡,为什么这男人看上的不是她。
“三十四d。”雷焰心情愉悦地说着。
“c。”暖夕更正。
“d。”雷焰微笑着。
他凑近暖夕,有些暧昧地低语:“亲爱的暖夕,你难道没有发现,这些日子来,你又‘长大’了不少,相信我,暖夕,我‘掌握’着第一手资料。”
第三十三章 女人间的较量
他回味不已,那一手难以掌握的感觉。
暖夕的脸简直要烧起来,这个男人,竟然真的在公众场合谈论起她的胸围来。
她的面色红艳欲滴,看得雷焰心里一阵悸动。
——这个女人,平时凶悍不已,但一涉及到性。爱,就变回那个可爱容易害羞的小苏菲了。
想一辈子搂在怀里好好疼爱的小苏菲。
雷焰因为这个想法而微皱了下眉,只是一闪而过,便抛出了脑后。
当他发现,她的存在会有一点危胁到他的事业野心时,他会毫不留情的拔除她。
现在,只是他闲瑕时的小游戏罢了。
他睇着她,然后慢慢踱到睡衣部分的位置。
暖夕捂住脸。
千万——别!
他握住那些透明的材质,思索着,然后,挑了五六件清一色薄纱、裸露的性感睡衣。
“先拿这几件吧!穿坏了,下次再买。”他淡淡地说着,又指挥售货小姐包起来。
先拿这几件?
穿坏了?
他的意思是想要用撕的?
暖夕再也忍不住了,双臂盘起,开始习惯性地攻击他:“雷焰,你是什么意思?”
他竟一点也不生气,在众多的目光下,还能给她一记纵容的眼神。
“亲爱的,每次你都要我快点,可是?我想不到除了撕的,还有什么更快的方法。相信我,我不在乎这点小钱的,只要你能满足就行。”他微笑着。
可恶!暖夕很快就发现,周围转向她的暧昧目光。
她们一定是把她当成整日缠着男人做那事的欲。女了。
她真怀疑,眼前这一个变态的色狼加三级混蛋,是不是那个冷漠无情的雷焰。
他不好好守着他尊贵精英的范,学什么超级浪子!
真是太超过了。
暖夕咕哝着,自觉再也没有脸在这里呆下去。
拉了雷焰就走。
用餐时,她抬起头,若有所思地看着他半响,才问道:“你有什么打算。”
她相信,今日他有这番举动,一定是对她有了安排。
他放下刀叉,用纸巾擦了下嘴:“你确定现在想谈这个。”
她没有说话,只是挑了一下眉。
“好吧!”他身体向后舒适地靠着,眼睛直视着她:“我要你搬来和我一起住。”
她打断他:“不可能。”
她不能丢下浩宇不管。
“我可以随传随到,但是不能住到你家。”
发生关系是一回事,但——和一个男人朝夕相处,感觉太私密,她总觉得那是夫妻或是极亲密的情人才会做的事。
就是正阳,她也从未越雷池一步。
她不想,也不能跨出那一步。
他笑了,很淡,似乎是看出了她的心思,慢慢地说:“我可以安排你弟弟去最好的疗养院。”
暖夕有些心动了,要知道浩宇现在最需要的就是专业的护理,她又分身乏术。
他的提议很诱人。
但她仍是不能答应:“浩宇,我会自己照顾的。”
他仔仔细细地把她的脸看了一遍,若无其事地说:“我想不出什么原因让你拒绝我。”
“不想,就是这个原因。”她想也没有想,脱口而出。
他的眼,危险地眯起,身上的肌肉瞬间收缩。
他的样子,像是一头捕捉猎物的豹子。
他的头倾身向前,越过桌面,抵住她的额头,灼热的气息喷酒在她的唇上:“江暖夕,如果,你不搬,那我就每天把你折腾到天亮。”
你一样见不到你弟弟!
她的眼,瞪着他。
不可能!没有男人会有那么好的体力。
除非他不是人。
看出她的侥幸心理,雷焰无所谓地笑笑,懒懒地退回自己的地盘:“信不信由你。”
他的两根修长的食指,叠成尖塔状,有意无意地在她面前展示着:“男人想要征服女人,多的是办法!”
她听见自己倒抽了一口气,也知道自己明白了他的意思。
这个男人是打算,用手——把她逼疯,逼得崩溃。
“暖夕,搬不搬?”他轻声地诱哄着,完全看不出方才还恶劣的模样。
“搬。”她咬咬牙,知道他会做得出。
雷焰满意地笑了,愉快地继续用餐:“那好,今天下午,我让黄俊联系那边,你弟弟最迟明天就可以住进去,今天,你可以回家和他好好聊聊。”
她要不要跪下来谢主隆恩?
暖夕无奈地翻了个白眼——她卖的似乎不只是身体而已了,这个男人已经强势地进占到她的生活中来。
她能全身而退吗——在漫长的三年以后。
那时,她还是她吗?
显然这一餐注定要吃得风起云涌。
一声柔中带着威严的声音在他们的桌边响起:“雷焰,介不介意我们坐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