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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大太太被吼颤抖起来,把头压低了,声音也显得委屈,道:“回来报信人人只说了前头,后头怎么样,我也是不知道,这才担忧起来。毕竟是骆家,要是二姑娘被打出个好歹来……”
“打?真是反了他了。”叶老太爷怒声说着。
骆七爷不进洞房,叶芙大打出手,这两下是打平了。骆家过去多也就是阻止叶芙不再闹,真敢对叶芙动手,事情又要升级了。骆七爷不懂事,他就不信骆家没一个懂事。
叶大太太听出叶老太太爷怒意,想到庙里生活,便只是地上跪着发抖,不敢再作声了。
叶老太太看叶大太太,知道她是爱女心切,她都闹半夜没睡,何况叶大太太,便温声道:“天刚亮我就打发婆子悄悄去骆家问了,一会人就回来了。事情已经闹成这样,他们小孩子不懂事,我们当长辈要以安抚为主。凡事都不问清楚,娘家人就要打上门去,成什么样。这事你就别管了,我与老太爷自有主意,回屋歇着去吧。”
说着叶老太太给身边婆子使了眼色,婆子上前把叶大太太扶了起来,叶老太爷正烦躁中,再哭下去,叶大太太落不了好。
要是晚昨叶芙吃了亏,骆七爷生母姜姨娘,或者骆七爷反打了叶芙,叶家肯定会出头。现骆家还是群居而住,姨娘婆婆都能动手打儿媳妇,那以后岂不是比杜老太太还凶残。就是骆七爷这个丈夫,叶家姑娘岂是你能随便打。
要是后来骆家人只是上前劝开,把叶芙拉走。不提洞房当天事,那叶家也不会提起,婚夜媳妇打了丈夫不是什么好事。叶芙已经占了便宜。两家都有不对之处,为了彼此面子,揭过去就完事了。
婆子扶着叶大太太出来,叶茜,叶荞,叶薇廊下站着,低头回避姿态。叶茜和叶荞倒是揭帘子进门,但听到里头动静不对就赶紧退出去。没一会叶薇也来了,看叶茜和叶荞外头等着,那她肯定也不会进去,便三人一起门口站着。
等到叶大太太出了院门,三人才进到里间。丫头婆子们正小厅里摆桌。叶老太爷脸色不好看,叶大太太也是一脸叹息,姑娘们就加不敢吭声。
沉默中吃完早饭,丫头婆子收拾桌子,大房和二房例行来请安。叶老太太打发去骆家婆子也回来了,婆子找过去问了叶芙奶妈,叶芙昨晚并没有吃亏。骆大老爷和姜姨娘出面也只是把叶芙拉开,虽然没说安抚话,但也没说责怪话,不闲不淡抹过去。
骆七爷后还是进了叶芙房,虽然没圆房,至少进门了。她过来时,骆七爷和叶芙已经准备去公主府给庆长大长公主请安,目前看来是风平浪静。
“如此就好。”叶老太太总算是松了口气,事情闹越大,两家脸上越没面子,骆家不声不吭,叶家也不想声张。
叶老太爷仍然是满心烦躁,叶芙这样闹一出,叶家脸上如何能好看。抬头看到叶大老爷,忍不住骂着道:“看看你挑好亲事,刚进门就这样闹腾,把家里脸都丢了。”
叶大老爷被骂地站起身,却是不敢反驳,只是低头站着。
叶老太太虽然不像叶老太爷这样直接开骂,却是道:“你既与亲家公交好,有些事也该你去说说。自己女儿虽然要教,但姑爷行事不对,你这个岳父也不能默不能作声。”
“是。”叶大老爷低头说着,道:“父亲,母亲不用担心,等过几日我就上门去,小孩子家不懂事,责骂几句也就完了。”
“嗯。”叶老太爷听得才有几分顺眼,女婿不好,有亲爹呢,亲爹上门妥当。而且叶景怡已经够忙了,管不了这些烦碎事。看看屋里众人,挥手道:“散了吧。”
叶老太爷宣布散场,没人敢屋里久留,纷纷行礼退下。叶荞直接跟着叶茜回到东厢房,绣花架子仍然扎着,却是慢了许多,孟昭还有二十七个月孝,有时间慢慢绣。叶茜对针线本来就没什么兴趣,便拖拉起来。
“还真让你猜对了,没想到那个姜姑娘竟然真能杀回京城。”叶荞满脸惊叹说着。
该说姜姑娘生命力强呢,还是骆七太真爱呢,勾栏里转一圈,竟然还能勾着骆七爷不进洞房,上她床。
“她倒是不傻,只是没想到会遇上这么横……”叶茜说时候不自觉笑了。
以前还她为叶芙担心过,嫁骆七爷这样丈夫要怎么办,现看来无需担心。叶薇是比叶芙聪明些,但那样脾气遇上姜姑娘这样,注定会吃亏。倒是抽上叶芙这样,二话不说先动手,姜姑娘就要吃现亏了。
叶荞想了想道:“听婆子说,这位姜姑娘算是借住骆家,难道是想着正妻没进门,不好大张旗鼓纳妾?”
睡丫头没什么,但睡平民家姑娘,往大说就是通|奸。虽然说高门大户里抢强民女都有,毕竟不是什么光彩事,一般来说还是有个名分好点。
“我倒觉得这才姜姑娘厉害之处呢,虽然说不是亲戚,骆七爷生母到底是她亲姑妈,她又是平民百姓,借住骆家就是半个表小姐,二姑娘这个七奶奶多就是赶她走。骆七爷只说照顾生母娘家,把她弄到外头,给钱给地都有可能。要是当了妾室,她就是正经奴才了,任由正室拿捏。”叶茜说着。
当着半个表小姐勾着表哥,这样她既能恶心叶芙,叶芙也不好直接拿捏她。勾栏里转了一圈,叶景祀不可能把她卖到高级地方去,弄不好早被灌了药不能生育。没有孩子也就无所谓名份,她得一点没少,反而不用受气。
叶荞听得十分意外,道:“她是平民……这样不太好吧?”
“骆家向来没什么家风,庆和大长公年龄大了,又住公主府,未必能了这些。”叶茜说着。
这样发展骆思恭肯定也高兴,这样剽悍正室,再来一个表妹,骆七爷别说再谋世子之位,害他了,自己早晚被坑死。一直顶着通|奸罪名,没事时候是没事,一旦有事了,沉塘不至于,弄不出就出族了。
“若是一直这样不明不白……是有点麻烦。”叶荞想想说着。
叶芙身为妻子不能告丈夫通|奸,不然本身也有罪,要是忍话,以叶芙脾气只怕难忍了。主要是很恶心,像姜姑娘那种存,要是真当表小姐家里住,还叫嫂子,隔夜饭都要吐出来了。
叶茜笑着道:“姜姑娘只是如此想而己,能不能成可不是骆七爷能说算。”
叶芙想不到,章雨柔肯定能想到。她是叶芙娘家大嫂,叶芙与她不亲近是一回事,必要提点肯定会说,章雨柔大局观非常好。
想想骆七爷和姜姑娘还真是渣贱二人组,都被叶景祀收拾成那样,仍然一点都不知道长记性。要是骆家真拿骆七爷当回事,骆七爷被叶景祀第二次打骨折时就退亲了。大舅子把妹夫打残了,还是故意,心疼孩子人家如何能忍。而且叶家当时就有退亲之意,骆家只要顺水推舟就成,都不用骆家主动。结果骆家就能来赔不是,硬是为了脸面撑住不退亲。
都这样了骆七爷还当自己是根葱呢,骆七爷其实该庆幸,亏得是叶芙去打了,女人打架,把丈夫打鼻血直流就算狠了。要是换成叶景祀这样大舅子出手,操蛋货,心情不爽就再打断你一条腿,保证没力气睡表妹。
平淡一天过去,次日叶芙回门,骆七爷也来了,再心不甘情不愿也只得跟着过来了。两家都不提洞房那天事,叶家热情招呼,至少面子上很热情。叶景陆亲自去门口迎接,带着骆七爷前头院里拜见男性长辈,连公主府都去了,厮见完毕又带着到后院叶老太太屋里。
骆七爷顶着张不爽脸,叶家女眷们也没人看他爽,见礼守毕叶老太太就让叶景陆带他到前头去了,眼不见心不烦。
叶芙精神很好,一副很意模样。先叶老太太说了一会话,便去了前头叶大太太院里。叶大太太看她这样终于能放下心来,说了几句就赶紧问,有没有圆房?婚头一天没圆房,要是一直被晒了,这就大大不妙了。恩爱先不说,孩子哪里来。
“他难道还敢晾着我,反了他。”叶芙说着,她跟骆七爷昨天圆房,骆七爷很不愿意,她岂是好欺负。没力气跟他圆房,却有力气睡表妹,当她那么好打发。她讨厌骆七爷是一回事,都进洞房了,仍然是姑娘,实太没面子。跟骆七爷推搡一会,骆七爷本来就不是什么贞洁货色,事情也就成了。
“那就好,那就好。”叶大太太这才彻底放心,又道:“别跟姑爷闹气,先生个儿子要紧。”
“就是不生儿子,他能拿我怎么样,还能休我了呀,我看他没这个胆子。”叶芙说着。
她昨天带人把骆七爷打成那样,骆家还不是屁都不放一个。叶家与骆家本就是旗鼓相当人家,叶家绝并不差骆家什么,她嫡女嫁庶子本来就是吃了大亏,骆七爷要恭敬她才对。还敢拿捏她,也不看看自己身上,叶景祀打伤还没好全呢。
至于上头公婆,庆长大长公主是正经太婆婆,骆大老爷是亲爹,这自该恭敬。嫡母婆婆早死了,就剩下一个姨娘婆婆,她又不是冯氏那种,姜姨娘好就好,不好试试看。想摆婆婆款,也得看看自己身份够不够。
“别这么说,总是夫妻。”叶大太太劝着叶芙,她现也有点胆心,叶芙这样脾气,怎么能过好呀。转念一想,这男人就没有能靠住,指望还是儿子,便道:“芙丫头,别太任性了,先把姑爷心拢住,把嫡长子生下来紧。”
“嗯。”叶芙随口说着,她本人对成亲还没啥感觉,对骆七爷这个丈夫是不必说。知道儿子对女子来说很重要,但就目前为止她还没有清楚地认识到。
“大奶奶来了……”外头小丫头传话进来。
叶大太太和叶芙都愣了一下,不由得住了嘴。
章雨柔扶着丫头进来,开门见山道:“我有几句话想与二姑奶奶说……”
155
回门之后就是会亲;骆家摆酒设宴;叶景怡带着兄弟们去了;女眷却被叶老太太借口两家很熟悉;不用会亲为由硬是推掉了。每次去骆家都出事;叶老太太也被吓到,亲家面子都不顾;反正就是不去。
叶芙却是不轻松,骆家也是大族;嫡系亲友就是按打算。会亲闹了三天,叶芙认得头晕眼花;后也只记住了几个。
这几天骆七爷也很老实,晚上乖乖回房睡,叶芙却不太搭理他。要是骆七爷能一直扛住,死活不进她屋,表现硬气一点,叶芙可能还会高看他一眼。结果打一顿之后就怂货了,叶芙心里瞧不上,纯粹就是个贱骨头,不打不舒服。
如此老实了几天,叶芙小日子来了。骆七爷借口去书房,叶芙就派小丫头盯着,骆七爷果然去了姜姑娘小跨院。那天暴打了姜姑娘之后,姜姑娘就开始屋里装死,其实也不是装死,叶芙下手重,三月天气虽然暖和,但大半夜被光着身子拖出来,肯定冻着些。
小丫头汇报之后,叶芙又屋里坐了一会,估摸着差不多了,带着丫头婆子浩浩荡荡一群杀过去了。挨了打之后姜姑娘倒是长心眼了,门口留了眼线,看到叶芙带着人来,一边高声喊着,一边飞地往姜姨娘那里报信。
屋里姜姑娘和骆七爷听到动静也是赶紧起身,只是衣服趴光了要穿也没那么。几个脚婆子冲进去,二话不说就先把衣服抱走了。
骆七爷和姜姑娘脸色都变了,姜姑娘刚要打开衣柜开衣服,叶芙后脚也进来了,几个丫头上前把姜姑娘按住了。
“你这泼妇,你到底想怎么样?”骆七爷吼了起来。
“给我打死这个淫|妇。”叶芙一声怒喝,按住姜姑娘婆子立即动手了,按住姜姑娘就是一通好打。
姜姑娘身上伤本来就没有好利落,此时是伤上加伤,大声求饶起来。她现是真怕了叶芙,本以为叶芙是叶薇那款,算计这样蠢材还不是小意思,哪里想到会是个女狂战。动手就是打,根本就不给她算计机会。
骆七爷连忙上前去拉,但他一个人哪里能拉住。姜姑娘连声求饶,骆七爷心疼不己,倒是很想说几句敞亮话,表现一下男子气概,但看着叶芙那张凶悍脸,不自觉得有点软了。
叶芙看他们表兄妹眉来眼去,心中是不耻,便对婆子道:“把她衣服都趴了。”
几个婆子立即动手,姜姑娘哭喊求饶着道:“嫂子误会了,哥哥只是过来看看……”
叶芙骂着道:“谁是你嫂子,你算是什么东西,也敢跟我论亲戚。通|奸j□j,我就是现把你拉到大街上去。”
姜姑娘心中害怕,哭着道:“七奶奶,我错了,我错了……”
“这又是怎么了!!”姜姨娘气急败坏声音从屋外传了过来,人也跟着来了,身后带着丫头婆子,再加上叶芙带着人,顿时把三间正房挤满了。
三十岁出头姜姨娘,看着比实际年龄年轻些,虽然现是姨娘,但当了这么久正室,气质气度都有,全身上下没有一点小家子气,正室派头十足。怒视叶芙之时,看着派头挺像是那么回事。
暴打姜姑娘婆子们不由得住了手,姜姑娘看到姜姨娘顿时看到救星,挣扎着起身跑到姜姨娘身后,万分委屈道:“姑妈救我,嫂子这是要打死我……”
话音刚落,叶芙突然伸手,揪住姜姑娘头发,就往这边拽,嘴里骂着道:“我是正室奶奶,骆家三媒六礼娶来,你算是个什么东西,姨娘亲戚就是个奴才。还敢张口说我要打死你,好,我今天就打死你,我看谁让我给你偿命。”
姜姨娘气全身打颤,手指着叶芙,颤抖地道:“反了,真是反了,我是七爷亲娘,再怎么样也是你婆婆……”
“婆婆?姨娘还真当自己是盘菜,现府里是大长公主当家,上头长辈都呢,你想我面前摆谱,还早很呢。不如趁着今天我们去问问大长公主,这身份到底要怎么算。也顺道问问,指使娘家侄女跟儿子通|奸,把一家子名声脸面丢,这个要怎么说。”叶芙冷笑说着。
“就是说到天边去,我也是七爷亲娘,你如何能这般跟我说话!!叶家堂堂国公府就是这样家教,也不怕人笑话。”姜姨娘气得脸都红了,又指着骆七爷道:“这就是你娶好媳妇,你也不管管,成什么样子!”
“有纵容儿子跟侄女通|奸姨娘婆婆,再笑话还轮不到我。七爷是你亲生儿子吧,与平民女子通|奸是什么罪名,把自己亲生儿子坑死,与你又有什么好处!”叶芙说着,冷笑看着姜姨娘道:“姨娘是才从庄子上回来吧,我看姨娘是爱上庄子上清闲时光,想着再去住住,这才能纵容这样丑事。”
“你!!!”姜姨娘连着几声,气是手脚冰冷,几乎要翻白眼翻过去了。心里却有几分担忧,叶芙一语正中她心事,她真怕再被送到庄子上。
庆和大长公主绝对权威之下,别说她了,就是骆大老爷和骆七爷都不算什么。别说送走,直接打死就是一句话,根本就不会顾念她给骆家生儿育女了。这回要是再被送走,她再没有儿子成亲,根本就回不来。
叶芙看姜姨娘气成这样,却是步步紧逼,继续道:“我劝姨娘安份些,好好自己偏房里住着。粉轿进门姨娘,一辈子都是姨娘。就这样还敢说叶家家教,你也不照照镜子看看自己。就是想学杜老太太那样,也得先看看自己有没有生个好儿子。”
她本来就没把姜姨娘当回事,姨娘婆婆算什么东西。三天回门时,章雨柔又特意叮嘱她,叶景祀把姜家灭门,她这个骆家媳妇不管是跟姜姨娘还是姜姑娘肯定是水火不容,根本就不要想和平共处事。
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灭门之仇这里摆着,先搞定姜姑娘,再搞定姜姨娘。不然她就得小心自己,就是不要她命,弄不好会给下药之类。至于骆家反应,不用担心,这些叶家心里有数,依她办法行事,肯定没错。
姜姨娘突然嚎啕大哭起来,拉着骆七爷道:“这样媳妇你也不管管,任由她欺负你亲娘,你都不管不问呀。”
骆七爷早就听得怒火中烧,奈何叶芙跟前几个婆子都挺厉害,他怕吃了亏。此时姜姨娘这么一哭,骆七爷再也忍不住,就要伸手想打叶芙。
叶芙跳了起来,喊着道:“你敢对我动手试试,我四哥打你没打怕是不是,你今天动我一手指头,我四哥就卸你一条腿。若是不信大可以走着瞧,与其挨丈夫打,我情愿当寡妇,守着牌位过。”
把叶景祀搬出来,别说骆七爷了,就连姜姨娘都有几分怕了,叶景祀两次把骆七爷打得死去活来,打完别说叶家来赔不是了,反倒是骆家去给叶家赔不是,真是横着走。
就不可开胶之时,前院骆大老爷终于来了,刚进院门听就到里间吵闹不休,顿时头大如斗。
姜姨娘看到他,哭着扑到骆大老爷怀里,道:“老爷,我不能活了,亲媳妇要反我,我不能活了。今天老爷要是不给我个说法,我就撞死这里。”
这个儿媳妇她是降不住,往大里闹她也不敢,只有指望骆大老爷给她出头,骆大老爷再怎么也是国公爷,骆七爷亲爹。
骆大老爷一脸无奈,任由姜姨娘拍打,也不知道如何哄她好。他跟叶大老爷是好友,两人本事相差不多,不然他也不会听姜姨娘调配。
就前几天会亲时,叶大老爷还跟他说,让骆七爷多少懂事些,婚夜去偷|情,这事办太不地道。看着好友面子,他当时就跟叶大老爷保证说会善待媳妇,现又闹成这样,他可要怎么办才好。
骆七爷也跟着跪了下来,一直以来骆大老爷就很能给他做主。喊着道:“爹爹,我要休了这个不孝之妇,不侍翁姑,正合七出之条。”
骆大老爷看到他是生气,又看看姜姑娘,是气不打一处来,两人都是衣衫不整,又姜姑娘屋里,做了什么自然一目了然。气道:“混账东西,谁让你又来这里。做出这种丑事来,你媳妇如何不生气。”
骆大老爷如此一说,倒是提醒了叶芙,她还记得章雨柔提点她重要一步。便把刚才凶样收了,道:“他们二人早就有奸,今天撞个正着,这等丑事要是捅出来了,通|奸罪大,七爷肯定是前程毁,骆家也是颜面扫地。我跟七爷既然是夫妻,不愿意他背着这样恶名,再不能容也只得容下,我让姜姑娘进门当妾室,今天就办了手续,算是过了明路。”
骆大老爷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