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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倾天下-第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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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边走边说。”萧晗疾步前往。

    “公子两日前便呕血了,本来清央要来请你”,清央逐渐冷静下来,道,“可是公子说你在宫中,后来又听得你陷入了困境,公子的病便越发重了,今日便又吐了好多血!”

    “你家公子起初为何呕血?”

    “那日,公子应邀清谈之会,回来后清央觉着不对,才发觉公子吐了血,从此公子便郁郁不解!”清央回忆道。

    “他心思原本就窄,日后清谈尚可,断不能积虑于心中,你要多看着他些!”

    “清央日后断不敢离开公子半步了!”听萧晗这话清央登时也悔得不得了。

    “子毓!”萧晗很快便到了卫府,看着苍白着脸躺在床榻上的卫玹。

    “你们都退去。”清央朝立在一旁的婢子道。

    “萧,萧晗”,卫玹缓缓睁着沉重的眼皮,纵然如此却还是努力绽放出一个澄澈的微笑,唤道,“你没事罢?”

    萧晗捏着卫玹的腕脉,答道:“宫廷之中皆是如此,我无碍!”

    “子毓,那日清谈,你可遇着什么难题了?”卫玹乃玄学大家,能令他如此心紧的除了可谓人言便是能让他陷入死胡同的玄学问题了。

    “萧晗,那日有人以慧空大师之‘何乃吾,吾之何往’一题问难我”,卫玹轻咳着,“我枉有玄学大家之称,一时竟无从解释,后又多思虑,竟觉这人生无乐。‘何乃吾,吾之何往’,我胸中一片混沌!”

    说到这亦问题卫玹激动万分,又呕起血来:“此之何解,何解?”

    萧晗为他拍着后背,让他舒着气。待他咳过之后,又拿出银针包,轻轻地将其摁进太阳穴、百会穴、虎口、涌泉穴多处,才道:“你气血滞缓,长此以往,性命不复。”

    “我这样原不是长寿的!”卫玹轻嘲道。

    “子毓”,萧晗认真而严肃地看着他说道,“你若想活着,心思非开阔不可。能救你的惟有你自己!”

    “我知道。”卫玹清澈的眼中泛出苦涩,“可是我做不到,就譬如‘何乃吾,吾之何往’。”

    一提起来,卫玹又是止不住地咳血,咳过之后又喘着气同萧晗说道:“玄理之事譬如堰塞之水,不排输便是永远堵塞!”

    萧晗扶着卫玹,将他好好地安放在床榻上,又拿出一颗药丸来让他吞下,道:“这是我特制的药丸,专治你这病。”

    卫玹拉住萧晗的衣袖,晶亮的双眼盯着她,张了张口说道:“昔日我叔父便有此病症,或许,或许这已是定局。”

    萧晗松开卫玹的手,又将他的手放进毯子中,认真地看着他,说:“你不是说解不通这玄理吗,我虽不是玄学人,却可以同你讲解一二。”

    “我知道你想帮我。”

    “你孰通玄学,可读过庄子的一句话?‘且举世而誉之而不加劝,举世而非之而不加沮,定乎内外之分,辩乎荣辱之境’?”

    “自然读过。”

    “可知其意?”

    “略解一二。”

    “那这句话便是答案。”

    “何解?”卫玹撑着身子坐起来看着萧晗,眼中又是希翼又是不解。

    “子毓一何愚,解老庄却不解这小小的我之诘难!”萧晗见他打起了精神,便又说道,“人之一生所为者何?所为者不过解‘我’之诘难。”

    “人间山河,观尽人间百态,然后清华心志于大限之时方悟矣!若萧某是君,与其冥思不得,郁郁心志,疲劳身体,不如澄心静气,纵览五湖,畅行人生。待大限临时,忆往事,于嗟叹之时回首尘世百态,此“我”之诘难乃迎刃而解。“

    “我似有所悟。”卫玹看着她道,“你继续。”

    “人生,人生,所谓人生便是人穷其一生去寻找自我,若能轻易回答人便不是人了”,萧晗也不是悟得人生道理的人,只是秉持着诱导卫玹走出忧思的心。这些话亦算得她捏造出来的,“若谁能在活着的时候感悟这些才是真的奇怪。”

    “你是说此题无解?”卫玹惊讶。

    “自然”,萧晗道,“若是有解,那个慧空大师为何会给出。你想,浮屠都无法回答的,你一个六根不清净的如何要求大彻大悟!”

    卫玹笑了,眉眼如一抔清水,大有往日风采,道:“你说得如此有理,我竟无言以对!”

    “你虽不懂玄理,可此番话却是极有道理的!”卫玹叹了口气,道,“我会好生考虑你的话的。”

    “日后若有解不了的忧思,勿要憋在心中”,萧晗为卫玹垫了个靠枕,让他靠好又继续说道,“不妨说出来,或许便解了呢?”

    “好的。”卫玹清朗一笑,梨涡之中荡出丝丝温暖,无比欣慰地说,“幸好遇见了你,萧晗,我卫玹结识你是此生大幸!”

    这样的话语萧晗还真是不习惯,无论是庾翼,还是卫玹抑或是一心多思的王允之,她都不习惯。

    正尴尬间,清央忽然禀道:“萧郎,外头有人找你,说是庾公子找你有事。”

    “找我的人是否是白芷?”萧晗问道。

    “他说他叫白芷。”

    “萧郎去吗?”清央试探性地问道。

    “子毓这边我大致妥当了”,萧晗从袖中拿出一瓶药放在床榻边,“此药一日三粒,先服一月,剩下的我令流觞给你送来。”

    “你放宽心,我先走了。”然而萧晗的衣袖却被卫玹紧紧拉住,转头,看见那清水一般的眼眸满满的都是担忧,仿佛要溢出来一般。

    他还是担心庾翼对自己不利吧,萧晗想。

    “别担心,庾公子不会对我怎样!”萧晗边说边将他的手抽掉。

    卫玹不知,庾翼实质上已经不再为难萧晗了。

    “若他还是为难你,便与我说,我就算拼尽一切也帮你!”卫玹还是不放心,他那日将萧晗对庾翼的惊惶看在了眼里,在他看来能令萧晗这样清冷的人如此慌张,庾翼定是用了非常手段。

    “放心,没事!”说罢萧晗便别了卫玹走了出去。

    “萧寒冰,快些,公子等你呢!”白芷翘着腿坐在车辕上一副很不可一世的模样。

    “你家公子怎么了?”对于白芷对她的态度萧晗早已习惯了。

    “公子说他病了!”白芷心中叹气,天知道他多不想替公子说这话啊,这话说得他都不信,萧寒冰可能信吗?

    “他病了?”萧晗果然将信将疑。

    “你信不信?”白芷问道。

    “不信。”

    “那不就对了”,白芷不耐烦地催道,“快上车,公子等着你呢!”

    萧晗不知道庾翼打的是什么主意,却还是上了车架。

    白芷问她一个很奇怪的问题:“你出来,你那侍女都不同往吗?”

    萧晗不知道他为何这样问玉蘅,便说道:“你何时这般关心玉蘅了?”

    “关心?”白芷嘲笑道,可声音还是忍不住地乱了,又狡辩道,“我不过是觉着这样都能被算计到,她也算个人才!”这是对玉蘅**裸的嘲笑。

    “何故解释呢,白芷!”萧晗的声音不咸不淡,可在白芷听来就是有一股在说他狡辩的意味。

    “萧寒冰,我白芷要再与你说一句话便自断了舌头!”白芷愤愤然。

    “我等着那一日!”

    白芷气结,便加快了速度,定要让萧晗坐得不安适。

    果然,就算到了庾府白芷也不与她说一句话,只自顾自地走在前头,也不管萧晗跟不跟来。

    “公子,人来了!”白芷扣着门道。

    “进来。”

    白芷只向萧晗使了个眼色并不与她说话,萧晗瞥了他一眼便伸手推门而进了。

    进门一看庾翼果真躺在床上,还一副虚弱的模样。

    萧晗慢悠悠地走到床边,倚着床榻柱上,幽幽地注视着他,好半天才不咸不淡地说道:“别装了!”

    “我没装!”庾翼可怜兮兮地望着萧晗。

    “白芷问我信不信,我说不信,他说那不就对了!”萧晗双手环胸,好整以暇地说道,“你拙劣了些!”

    “晗晗,你一点都不可爱!”庾翼俊了她一眼。

    庾翼果然是见到三分颜色便要开染坊的人啊,萧晗心中深吸了一口气,又端出素日的冷漠,问道:“找我有何事,说罢!”

    庾翼可不罢休,他哪有这般对女子死缠烂打的,奈何这女子却没半分动心,不过既然都做了他庾翼岂是半途而废的,是以干脆赖到底!

    “没事便不能找你吗?”

    “你这样确实是没事,我走了,再会,庾公子!”萧晗作势便要离开,那庾公子三个字咬得极重。

    “晗晗”,庾翼腾地从床榻上起身,无辜地说道,“卫玹能生病,我便不能吗?”

    萧晗心中深深吸了一口气,好不容易才按捺住对庾翼的怒,才转头好言好语地说道:“他是真病了,不若你!”

    “我也是病了!”

    “庾翼”,萧晗真心对他无语了,便叹了一口气道,“我走了!”

    “诶,卿卿”,庾翼连忙喊道,“我不戏弄你了,我确实有事找你!”

    “有事快说!”

    “来,晗晗,坐下”,庾翼拉着萧晗走到书桌前,递给她一份折子,道,“陛下要我拟一份少年俊彦的花名册以备燕赵刁难,你以为这些如何?”

    萧晗翻着折子,看着折子上的人名,喃喃念道:“谢尚?便是那个极会跳鸲鹆舞的少年?”

    “他小小年纪便有济世经纶,王丞相谓之小安丰,实乃社稷之大才!”庾翼道,“他游历在外,近日许是归来了吧!”

    萧晗点头,又继续看,道:“王羲之也从东山归来了?”

    “王家少年可圈可点者不在少数,为政者当论王允之,为文者当论王羲之,他自然要回来!”

    “世家子弟中虽不乏能者,可纨绔子弟还是居多!”萧晗合上折子,道,“还不知燕赵使者如何刁难呢?”

    “赵国素来看不起我晋国,势必会竭尽一切来羞辱;而燕国虽蛰伏于我朝,可毕竟野心勃勃,近年来亦是蠢蠢欲动!”庾翼不再吊儿郎当,他这样的神色甚至冷得很,就像一位冷酷的将军,“陛下的用意便在于给他们一个威慑!”

    “燕赵乃虎狼之过,确实可畏可惧!”
第四十一章:燕赵使者来晋
    readx;暮春已过,时值初夏,清莲还只是冒出一个小尖从水中出浴,燕赵两国的使者便到建康了。

    不知是不是这个世界太窄了,燕国所派的主使大人是王爷慕容翰,赵国所派的主使大人亦是一位王子,然副使却是陈简。

    桃源主人七个徒弟中有两个已经故去了,然而这些徒弟是哪些人又惟有萧晗清楚不过。慕容翰其人,萧晗再清楚不过了,乃是桃源主人三弟子,师父说他重情重义。

    至于陈简,抛弃母亲的那个男人,萧晗以为再也不会有见到他的一日,可是如今还是来了。

    皇帝设宴为燕赵使者接风洗尘,而庾翼萧晗两个看似并无官职实权的人实际上举足轻重,至少皇帝对他二人的希翼很大。

    “素闻汉人善歌舞,今我赵国有一舞,名曰‘月狼’”,赵国王子扫视了一眼,以自大的口气说着谦虚的话,“在场的皆是尊贵的王孙贵族,也见过不少仙乐神舞,石某想起诸位指教指教!”

    “指教不敢,品评一二却还是可以!”晋的士大夫们纷纷松了口气,赵国原本就极瞧不起晋,原以为会嘲讽几番,却不想这么简单,而且还是从来没有的谦虚恭敬。

    “如此赵王子便请,朕也见识见识胡舞!”

    “晋皇准了,石某也就献一回丑!”赵王子巴掌一拍,随即便有三十六个舞姬鱼贯而出。

    这些舞姬遵从胡舞一贯的特性,穿着暴露,身材高挑,再加上魅黑的妆容显得野性十足。

    “赵献舞定是不怀好意。”萧晗与庾翼坐在一侧,挨得很近,她小声地对庾翼说道。

    “且看着,随机应变!”庾翼端着酒杯,眼神一点也不转,直勾勾地盯着赵国的一举一动。

    赵国王子向后退了一步,行了个抚胸礼,此“月狼舞”便开始了。

    三十六个舞姬如三十六匹野狼,一静一动之间既透露出吞天野性,又舞出了舞蹈的魅惑,可谓精致至极,令那些所谓见识深远的纨绔贵族看得瞠目结舌。

    向后端着酒杯迟迟不入口,只瞬也不瞬地盯着那“月狼舞”看着,赵国以野狼自居,其野心昭然若揭,他这么**裸地毫不顾忌地向晋宣示他的野心,怕是反要给晋一个威慑吧!

    随着掷地有声地鼙鼓声停止,那三十六个舞姬犹如一匹匹在月圆之夜长啸的野狼,野性十足。

    “晋皇以为如何?”那赵王子估计也是个笑面虎,看似谦和的笑容中竟包藏着狼子野心。

    “此舞,甚好!”虽然看出了赵的用意,可皇帝还是持重,这便是帝王应有的心性。

    “多谢晋皇夸奖”,赵王子鞠躬行了个礼,又看向诸位大人道,“诸位以为如何?”这次他的口气倒是狂了不少。

    “此舞新奇绝世,绝无仅有,绝无仅有!”

    “甚好,甚好,此舞世间难有!”谁不想因一言激怒赵国,这样的后果谁也担不起。

    “晋皇,石某此行至晋还要替吾皇送一份礼!”赵王子依旧笑意盈盈,可是与庾翼的笑意盈盈不同,是让人觉得奸诈,而庾翼则会给人一种温良的感觉,尽管庾翼打的主意也不少。

    “哦,那倒要多谢赵皇一番心意了”,皇帝问道,“不知是何物?”

    然而赵王子却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绕了好大一个弯,先奉承道:“石某听闻晋地多睿者,此礼便是三十六个舞姬之中的一个以及她所奉的东西,石某相信以诸位才智定能找到。”

    “诸位不若一试。”

    诸大臣犯了难,这三十六个舞姬穿着打扮一模一样,如何找得出?

    四顾茫然,众大臣只有频频望向皇帝。

    “众卿且一试。”皇帝终于发话了。

    “定然是那领舞的狼王胡姬,其余胡姬皆是众星拱月,那领舞的胡姬定是礼物!”一个中年儒士思索一二后方说道,他这话也是十分在理的,因此也得到许多人的赞同。

    有人赞同便有人反对:“若不是呢,岂不是丢了晋的面儿,丢了汉人的面儿?”

    “或许是狼王胡姬身旁的那位舞姬也不定!”

    “不,不,还是多考虑些好,免得错了!”

    “你以为是哪个舞姬?”萧晗低声向庾翼问道,倒不是那些大臣没有,而是实在没什么蛛丝马迹,踪迹难寻!

    庾翼握着被子,盯着那些舞姬,眼角带笑,低含着声音对萧晗道:“你看看那些舞姬中谁人余光在妃嫔身上。”

    萧晗顺着他的话定睛一看,大彻大悟,这舞姬是要献给皇帝的是以一定会对后妃多加注意的。

    “若想扳回一局,你我皆不可言说,得需一个女子。”庾翼深深含笑的目光之中自信盈盈。

    “嫣夫人。”萧晗灵台一下清明,明白了庾翼的意有所指。

    庾翼含着笑并未回答她,但是越发深进瞳孔里的笑意却揭穿了一切。

    “怎么,晋人当真懦弱如羊,此等小事都畏首畏尾?”赵王子终于翘起了傲慢的语气,讥笑道,“还是说晋人皆是蠢笨之人,连小小舞姬都找不出?”

    赵王子开始由暗地示威变成明晃晃地叫板了,这样的狂傲一向是赵国的作风。

    “小子狂言,胡人狂傲不知礼数,当真乃荒野之人!”赵王子这一番话可让一向自以为是的穷酸腐儒受不了了,令他们气得胡子都冒起来了。

    “哦,大人此话是说找出了那个舞姬?”赵王子转向皇帝,由狂傲无礼又变为谦和有度,笑问道,“晋皇,您说是吗?”

    “何人有主意?”皇帝瞥了赵王子一眼,明知他是在挑衅却不得不找出那个舞姬。

    “这,这。”大臣们四顾惶然,有主意的害怕万一错了,没主意的更是一脸茫然。

    如此一来,赵王子那皮笑肉不笑的笑意更深了几分。

    “小庾,你之见解如何?”皇帝问道。

    只见庾翼不紧不慢地从榻上起身,施施然做了一个揖,方缓缓言道:“甚是容易。”

    庾翼这一言不打紧,可让诸位大臣炸开了锅。皇帝看着庾翼脸上挂着的温润如初的笑意,方放了心。

    “如何容易,庾公子勿要妄言。”赵王子眯着眼看着自信得周身泛着曦辉光芒的庾翼,忽然感觉到一阵前所未有的威胁。

    “庾翼从不妄言!”温淡一笑是对赵王子不可一世的最好反击,这样的温和这样的自信更显得赵王子刻薄了。只听庾翼又继续说道,“陛下,此事臣只能做个抛砖引玉,毕竟此事没有多少挑战性!”

    “哦,你要如何抛砖引玉!”庾翼自信慢慢,不由地让皇帝也放心一笑。

    “臣先排除二十四个舞姬,剩余十二个再由嫣夫人挑选,如何?”

    “明嫣?”皇帝惊诧,萧明嫣是出了名的空有一副美貌而无实才的妃嫔,如何但得了此大事,皇帝不由地怀疑。

    “陛下,臣妾?”嫣夫人也完全没想到会点到自己的名字,方才她还在想若那胡姬入了宫该如何对付呢?

    是皇后搞的鬼,让他弟弟故意让自己出丑?嫣夫人眼神如刀子向皇后飘去,可是见皇后行得直坐得端,不像是有意设计她,再说在如此重要的时刻皇后怎么会笨到设计自己,要知道自己出丑也是晋朝出丑。

    “阿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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