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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倾天下-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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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眼望去,映入萧晗眼帘的是一个身着宽松暗纹白绸的颀长的身影,长相颇有昆山美玉的绝妙,举手投足间有风流不羁亦有温文尔雅!如此神采秀彻的郎君很少见啊,若说萧晗是神人之姿,那这个男子也绝不是凡尘中人!

    回过头,那女郎铁青的脸色骤然软和了下来,顿时换上温柔的面孔。

    “阿凌!”玉人郎君身后一位温婉的女子轻轻对那骄横的女郎喝道,示意她勿要在这玉郎跟前失了风度。

    于是,那唤作“阿凌”的女子垂着头满腹委屈地安安静静地退到了温婉女子身后,只弱弱地喃喃唤了声:“阿姐!”

    “吾观君清冷如月、雅致如梅,在下庾五,能与君同行亦是幸事!”庾五果然是温文尔雅,他叉手作揖,显示友好。

    “庾氏五郎果然名不虚传啊!”萧晗亦点了点头,纱帽遮掩下的面容看不出有什么神情。

    此便是师父要她千万护着的人了,可她那沉稳的声音里还是没有一丝波澜。

    庾五笑了笑,又友好地问道:“庾五报上名了却还不知君之名!”

    萧晗只留了个背影给他便踱步向船舱内走去,那清冷飘忽的声音传入庾五耳中:“白衣耳,非大富大贵,庾郎何须知晓!”

    望着那消失的背影庾五摇着头无奈地笑了笑,彼时只听那阿凌满心鄙夷地小声地道:“不过庶民耳,只长得好,却不知好歹,竟如此同庾郎言语!”

    闻言,庾五回过头瞥了她一眼,原本温和的眼神霎时也添了几分锋利,随之也走入舱内,那金石之音仿佛在自言自语又仿佛在说给他人听:“心如止水,沉稳如山,冰冷若雪,此人非泛泛之辈!”

    玉蘅也跟着萧晗走进了舱内,待身影完全没于舱内,玉蘅才抚着胸口道:“这庾五生得好生俊,我原以为世间无人能与主子媲美,未曾想这庾五竟与主子是同路人!”

    “他确实是天人之姿、美玉之态!”萧晗亦真心赞道。
第六章:砾石萧郎
    readx;约是午时,又有几艘吴中郡士的船舫并几许商船靠了过来,船外面笙歌连连好不热闹。

    “主子,庾氏郎君相邀!”玉蘅望了望萧晗,想到她素来喜静,或许不喜外间的喧闹,于是又立马补充道,“主子喜静,玉蘅这就去回绝了!”

    玉蘅刚迈动脚步就听见萧晗说:“回绝作甚,我总要与这些人相交的!”

    “走吧!”

    “是。”

    “稚恭,此便是舟上的那位君子?”一个着宝蓝华裳头覆纶巾的儒雅男子看着现身的萧晗问道。

    庾五也没回答他的问题,径直地神采飞扬地向萧晗说道:“邀君同乐,望君勿要嫌弃!”

    依旧带着纱帽,这令人看不清萧晗的脸,萧晗道:“得君之邀,已不胜荣幸,何来嫌弃之说。”

    说罢,便登上了庾五那艘很宽敞很华丽的画舫。

    近观庾五更愈发觉得此人就如《诗经》中的“有匪君子,如切如磋,如琢如磨”。尤其是那双如同黑曜石般的眼眸,很是令人心醉,怪不得能是建康美男之首!

    虽是隔着纱帽,可萧晗还是能将那如岩下电的眸光看得一清二楚。

    席榻显然是很早就备好的,几上也有些许珍馐,杯中更是满满的佳酿。晋人好风雅,不过出趟门,竟也如在家一般,样样俱备!

    席间还有好些青年士人,左右都是吴中豪族中的人,当然也不乏一些商户中的佼佼儒士!

    刚坐下,那着宝蓝华裳头覆纶巾的郎君便问道:“君是哪里人,为何掩面?”

    只见萧晗轻轻啜了口佳酿,才慢悠悠漫不经心地答道:“在下姓萧。”

    “至于掩面”,萧晗佯装叹气,“奈何庾郎犹如珠玉,我实乃砾石,怎敢与珠玉争辉!见此珠玉,砾石自然羞愧难以示人!”

    虽说萧晗在言语上一贯犀利,玉蘅却还是十分吃惊,未曾想那样一个清清冷冷无欲无求的人也是如此健谈!

    “好,好”,宝蓝衣裳男子抚掌大笑,“在下张轩,好一个珠玉砾石,君好生有趣!”

    庾五也温雅地笑着,表示无奈地摇了摇头,抬了抬酒杯也算祝酒了!

    “君是兰陵萧姓?”张轩又问道。

    萧晗摇了摇头,淡淡地道:“先祖隐于世外,故而萧某非是兰陵萧氏!”

    当年母亲因私奔早就被逐出兰陵萧氏,故而她这个萧也算不得兰陵萧氏的萧,再则她也不想是兰陵萧氏的萧。

    张轩点了点头,神色间显然有些失望,当斯之时门第最为重,听萧晗不是兰陵萧氏中人,张轩的热情也减去了半分。

    当下三人之间倒有些沉默了,不过这沉默很快就被那些窃窃私语的女郎们打破。只见有好些女郎扶着船舷,倚着船壁,脸色羞捻地朝这边望来,那一双双美眸无不泛着层层秋波。那少女怀春的眸光射向何处,萧晗不必想也知道,此间自己覆了纱帽,张轩又不比庾五俊俏,是以那些女郎无不是看向庾五。

    “快看呢,那边是庾家五郎呢,好生俊俏!”

    “如昆山之玉,姑射之神呢!”

    “五郎之俊,天下莫敢匹之!”

    少女们兴奋的声音徐徐传了来,也引得其余的儒士郎君朝这边看了过来。只见庾五温雅地握着酒杯温润如玉地微笑着,白衣纱帽男子则清冷淡然得很,纱帽遮掩下的面容根本看不出又何表情,而张轩则略有些尴尬的神色。

    “你们可没见到那位白衣萧郎”,阿凌撅着嘴不满,这些女子凭什么如狼似虎地盯着庾郎看,“萧郎亦是天人之貌!”

    这姓萧的明明长得也是极好的,可为何要戴纱帽,若不戴纱帽这些女子也不会全都盯着庾郎看呀!

    “那位萧郎不是说是砾石一类的吗,怎担得了天人二字!”众女显然是不信阿凌的话。

    “萧郎自谦,他的面貌我的奴仆也曾见过呢!”面对众女的质疑,阿凌显得有些气急败坏,娇蛮的气息也愈来愈掩不住了。

    众女狐疑地扫了扫阿凌的奴仆,奴仆们惊怕得点头如捣蒜,萧晗确实堪比天人!

    “那萧郎岂不是比庾郎还要好看?”一女惊呼道。

    听此,阿凌哪里容得别人说那个羞辱她的萧郎比庾郎还要好看,便决心反驳道:“休要胡说!”

    彼时,众人的目光已不断地往萧晗、庾五以及谈话的众女身上游离,只见萧晗依然沉稳若山、平静如水,而庾五则一如既往地微笑着。

    说出这句话,阿凌已然后悔,自己说的话似乎有些矛盾,可不管自己怎么说都是矛盾的不是吗。于是登时,阿凌便急了起来。倒是她的姐姐开口道:“庾郎与萧郎皆是天人之姿,庾郎难为兄,萧郎难为弟!”

    这也算替阿凌解围了,庾五与萧晗二人于容貌来说确实难较高下。阿凌总算舒了口气,感激地望了望她姐姐一眼。

    “然,若论家世,这萧郎定是不及庾郎的!”接着众女又纷纷讨论开来。

    明明是三人围坐,然众人的目光皆落于萧庾二人,这令得张轩尴尬得很,且他们这三人又都是沉默的。呷了一口酒,张轩才讪讪道:“原来砾石之论不过是萧郎自谦,萧郎何不将纱帽脱了露出真容来!”

    萧晗意态闲闲地握着酒杯,毫无波澜地说道:“此容貌有庾郎一人足矣!”

    这也算承认了她非砾石一类的吧。

    这般饮了一两个时辰的酒,萧晗才回到自己的小舟,刚回到小舟萧晗便扶着船辕捂着胸口干呕了起来。玉蘅担忧地连忙扶住萧晗,为她抚了抚后背,忧心地说:“主子,既不能饮太多酒便不要强迫自己!”

    粗喘了两口气,萧晗还是没呕出,终于她撑着身子抬了抬手,道:“无碍,你取些药丸来!”

    将萧晗安顿着坐好后,玉蘅才取来药丸同清水。这药丸是萧晗特意研制的,她原本可以用内力将酒水逼出来的,然当时有那么多人已然不可能那么做,如今酒水已经融入肠胃,也逼不出来了,只有用药物了。

    吞下药丸,喘了两口气,萧晗才道:“我酒量最弱,长此以往定是不行,我亦须得练着!”

    望着难受得不得了的萧晗,玉蘅一阵诽腹,君上也是偏生要主子帮他的忙,可知主子为了君上都难受成什么样了!
第七章:萧郎妙计
    readx;药丸见效也快,萧晗休息了片刻便又恢复如初了。江上的夕阳西下最是好看,不知不觉地萧晗立在船头已经痴了。绚烂的晚霞为波光粼粼的江面铺上了一层彩衣,小船徐徐在这彩衣上漂浮着,似乎就快要飘向那一团火红。

    还是庾五的声音将她拉回来了:“落日余晖,江风徐徐,何不执棋对弈,萧郎可有意否?”

    思忖了半分,萧晗才回过身来说:“以棋艺之趣赏漫天夕阳倒也可取!”

    执着棋子,赏着无限好的夕阳,闲适不过如此。两人皆是着的白衫,由此看去,夕阳霞光之下,二人静坐,竟如仙人。

    “萧郎于棋颇有造诣!”庾五落下一颗白子,赞叹道。只是颜色中有些饶有趣味。

    “不过偶学了些!”

    “萧郎气息清冷、心如止水,庾五好生好奇,世间哪位隐士能有萧郎这般的好儿郎!”依旧是温雅的微笑,可语气间却添了几分深究。

    “嗒”地落下一颗黑子,萧晗淡淡地道:“庾郎,你输矣!”她并未回答庾五的疑问,现在还不是还不是最好的时机。

    “不过一局而已”,庾五也是满不在乎的模样,嘴角温柔的笑容犹如春日的花朵一般醉人,“萧郎何不再来几局!”

    说来这庾五也是奇人,先头一局,萧晗极轻松地将他给将死了,然越到后面便难将其打败,一时之间萧晗、庾五两人难分伯仲。

    江风愈来愈大,残阳愈来愈黯淡,吵闹声亦愈来愈清晰。萧晗、庾五却恬淡地坐着,一心只观着棋局,仿佛周遭发生的事与他俩毫无干系。

    “郎君”,忽然一个护卫装扮的男人靠近庾五的耳畔,附在他的耳边说些似乎别人不能知道的事。

    只见庾五手一抬,止住了护卫的言语道:“不必理会,下去吧!”

    那护卫迟疑了一阵却还是不敢违背庾五的命令,也是拱手退下了。

    搁下一颗白子,庾五风轻云淡地笑着,就仿佛在与萧晗谈论餐饭一样稀疏平常:“风雨如晦,萧郎惧否?”

    “嗒”一声清亮的棋子落在棋盘上的声音响起,那清冷如常的声音说:“庾郎惧否?”

    闻言,庾五那执着白子的手悬在空中,他盯着遮掩了面容想萧晗,忽然扑哧一笑,扬起的嘴角间仿佛绽放出了万丈光芒,仿佛比晚霞还要美上三分。

    透过面纱,萧晗盯着他,笑过之后,那如同金石丝竹发出的声音道:“萧郎果真是镇定得很啊!”

    话音刚落,一个中年儒士便急急忙忙地赶了过来,神色间尽是担忧惊慌:“庾家郎君,蛟龙水匪愈来愈近了,似有劫持众船之嫌,这可如何是好?”

    庾五依旧和萧晗下着他的棋,仿佛一副事不关己的姿态。

    这时张轩又焦急地道:“稚恭,你倒是想想法子,蛟龙水匪素来剽悍。今风浪渐狂,蛟龙水匪又熟悉江域,我等若再不自救怕是要殒身这长江之中了!”张轩早已将平素自己常挂在口边的风度失了,一副惊慌失措的模样哪里有大家风范!

    庾五倒是转过头来,微微一笑,一如平时的温和,道:“庾翼愚了,一时之间亦无好法子!”

    这语气风轻云淡得很,哪里像没有法子,对上他这副安之若素,众人也都是十分地不信。

    “庾稚恭,我等皆是一条船上的蚂蚱,你这般藏着掖着于你又有何好处,不如讲出妙计,我等皆脱身才好!”一个商人对上庾五事不关己的模样有些气恼,也顾不得所谓的礼节了。

    庾五竟还是心平气和地说道:“如你所言,此事亦关乎我性命,我若有计又怎不献出。只是庾翼确实无计可施!”庾翼好听的声音里没有惊慌也没有怒气。

    望着那个笑得温润如水的男子,萧晗心中一阵冷笑。庾家的人向来不简单,即便这庾翼看似温润如玉,可实则是深不可测。他不是无计可施,他是压根就不想救这些人,左右他自己是不会受到半分伤害的。

    “稚恭,你定是有法子的!”仿佛庾翼就是张轩的一根救命稻草,如今这根救命稻草说他无法了,张轩自然惊得心志迷乱,“你享誉建康,你乃建康鼎鼎大名的名士,你怎会无法!”

    庾翼回过头,再次认真地说:“我真是无法!”

    顿了顿,他又道:“诸君还不如多加商讨,说不定对策便出来了!”

    “是,是,我们是应商讨商讨,说不定真有对策也不定!”

    “快,召集各自船舫上有卓识之人!”

    于是,庾五的一席话惊醒梦中人,诸人皆散去,也不把希望寄托在庾五身上。

    待人散去,庾五才又优哉游哉地将一颗白子落于棋盘上。

    “庾郎有计却不欲施之”,萧晗亦气定神闲地说,“庾郎只知草中之蛇不可惊,却不知惊弓之鸟必有差!”

    兀然停滞住了,那双黑曜石般的眼眸迸发出了幽深的光芒欲将萧晗探究清楚,那温和的笑容也仿佛凝固了一般,此时的庾翼竟有几分冷意。

    “你究竟为何人?”

    只见萧晗一点都不慑于他情绪的突然转变,依旧不紧不慢地说道:“江州有豪右,强占良田千顷,以至流民无数,又与匪徒勾结,致使来往商贾苦不堪言!奈何此豪右又与吴中贵族牵扯颇多,朝廷未敢轻易触碰。而庾郎此次是准备将其连根拔起吧,是以不敢打草惊蛇拖泥带水!庾郎虽是白衣身份,可这样最好行事!”

    萧晗这一席话击中了庾翼此行的目的,令得庾翼脸色愈发地阴沉。棋盘上棋子未再行一步,两人就这般正襟危坐着,周遭仿佛是一股奇怪的气流在荡动。

    “庾郎且安心,此事我与庾郎并无冲突,于某种程度来说我与庾郎的目的是同样的!”

    那幽深的目光还是停留在萧晗身上。从一开始,庾五便觉得这个姓萧的非是一般人,未曾想他竟知道自己此行的目的。还说什么与自己无冲突,且目的还是同样的,不过最好是这样,否则别怪他狠辣了!

    调整了一下气息,庾五暂时压制住了那股狠鸷之气,再次换上温和的笑容道:“如此自是最好的!”

    刚落音,一大群人又拥了上来,惊惶无措、战战兢兢、如履薄冰的惶怖显而易见。其实这等惊惶也正常,这些都是含着金汤匙长大的贵男贵女,哪里遇见过这等情况——风浪又大,又有蛟龙水匪的威胁。

    说到这蛟龙水匪,在长江这一带可是鼎鼎有名,他们以剽悍残忍著称,凡是落在他们手中便无一能好好活着,即便活着也是生不如死。是以凡是听到蛟龙水匪,来往众人皆战战栗栗。再说官府也多次派兵围剿,奈何这蛟龙水匪狡兔三窟又强悍好战,故而官府也无法。

    “愿君相救!”一个白发白须的老者颤巍巍地拄着拐棍,老泪纵横地乞求道,“君智谋无双定是有主意的,老朽无惧,只是可怜了此间大好男儿女郎啊!”

    “翁过誉了,庾翼非圣人,此番虽危难,可却无计可施,惭愧啊,惭愧!”说罢,庾翼还长叹了一声,表示很无奈。

    老者闻言,颤巍巍的身子摇动了几下,不过还好后面有位姑娘扶住了老者,那姑娘应该是老者的孙女。

    少女扶住了老者,鼓着腮帮子愤愤然地道:“果真徒有名士之称!”

    说罢还剜了庾翼一眼,满是轻蔑的意味。

    “人生数十载终究逃不过一死,爷爷,孙女无惧!”

    阿凌可愤愤不平,这女子凭何轻视庾郎,庾郎是最优秀的儿郎,这女子好生傲慢,于是登时心头火冒三丈:“庾郎也是你能妄言的?庾郎才智绝世,对于你们这种位卑之人,他才不屑于救呢!”

    阿凌傲慢地扬起头颅,你们这些人居然敢蔑视庾郎,活该庾郎不救你们。愈想愈对,对,定是这样,庾郎这么聪颖的人怎么会没主意,一定是不想救那群贱民。顿时,阿凌心中的恐惧也减去不少,庾郎定是有法子的!

    “阿冰,将你妹子看好!”庾翼一声微喝打断了阿凌的失神,与此同时那个唤作阿冰的女子连忙一脸责怪地将阿凌拉至身后。

    众人听见阿凌这一番话语是又喜又怒,喜的是还有希望,怒的是庾翼居然是这般。然庾翼毕竟是他们的最后一根稻草,他们终究不敢发作,只有你一言我一语地相求。

    “稚恭,人命大于天,你岂能坐视不管?”

    “庾君久负盛名,愿君救我!”

    “求庾郎相救啊!”众女子们也都哭哭啼啼地求道。

    萧晗在一旁饶有趣味地看着这一幕,平素那些畅谈老庄生死的士人竟是这副模样,平素那些将风度挂在嘴边的大义儒士竟是如此模样!正所谓藐视生死、安之若素也只有在非生死之间才可以慷慨激昂地说出来吧!

    庾翼望着依旧沉稳如山的萧晗不禁起了探一探萧晗的心思,他倒要看看这个白衣萧郎究竟是何方神圣!

    于是叹了口气,庾翼才道:“我真是无法。”

    不过话音刚落,庾翼的声调一转,朗声道:“然这位萧郎却有法子!”

    骤然,萧晗的身上明亮了不少,众人皆将目光集于萧晗身上。萧晗沉默,只透过那纱帽望着对面的庾翼,庾翼那双黑曜石般的眼眸仿佛在告诉她,我倒要见识见识萧君。

    忽然,一阵冷笑声打破了这沉默:“庾氏小儿,你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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