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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徐宁嘉的哭泣让他有些明白,只有拯救的女生不失忆,她才会感动。
徐宁嘉哭了一阵,血色的画面,痛苦的殴打,仇恨的厮杀,此生种种如贴在玻璃薄片上的幻灯片,在充满希望的路上被她摔得粉碎。
“轰隆”一声,通道前的大门徐徐打开,一道白色亮光照耀进来,清瘦而挺拔的身影站在亮光中,徐宁嘉抬起头,涂知枫就站在门口。他为她打开了希望之门,他才是她真正的救命恩人。
她抹了抹眼泪,恢复了冰冷的面孔,但心里却炙热燃烧,她觉得,人生充满希望真是一件让人高兴而痛苦的事情。
作者有话要说:
☆、密室之破(一)
“我靠,再晚一点我就感动的她愿意被我推倒了。”
季末然手伸在眼前挡住亮光,等眼睛适应照射进来的光芒之后,才站起身来走出去,悄悄跟涂知枫说。涂知枫只是点点头,赵诺儿迅速捏着他的耳朵使劲的向上提。
“好痛啊,师姐,放手。”
“你大脑里可不可以装些纯洁的东西。”赵诺儿哼的一声,放开了他的耳朵。
徐宁嘉扎起身来走出通道,眼睛瞄了一眼涂知枫,脸色微微一红,并没有向他说谢谢。。赵诺儿看在眼里,心里有些不高兴,别过脸去不看她。
“话说,你们不是进班房了吗?怎么出来的?我都还没有为你们洗脱冤屈呢。”
“越狱!”
“这么惊险刺激掉脑袋的事情你们都干得出来。”季末然急忙走到窗台边,“没有警察跟过来吧。”
“没有。”
“笨蛋,要不是知道你根本靠不住,我们也不会越狱了。”
“瞎扯,我哪里靠不住了,我这不是为你的事情疯狂的奔走,然后被该死的教授关进了黑咕隆咚的房间里。如果你们晚几分钟来,我已经泡好茶坐在柔软的沙发椅上等着你们了。不信你们问宁嘉。”季末然转过身,徐宁嘉站在她身后,没有说话。
“切,才不跟你扯淡!”赵诺儿白了季末然一眼,转头问涂知枫,“接下来我们怎么办?”
“你们为什么会被关进那里面?”涂知枫问季末然。
“我看见老头在墙壁后面藏了个魔灵,于是就想打开看看里面到底是个什么鬼,谁知道刚一走进去门就被老头关掉了。又不是入洞房,把门关那么严实干什么,你说是不是?宁嘉”
徐宁嘉撑开手想要扇季末然一巴掌,他急忙用手挡住,“等等,我说是像洞的房间。”
“魔灵?”
涂知枫走到摆放在实验室中心的蝙蝠魔灵标本处,看着空着的第七个标注着魔化的座台,细细的思考。
季末然用魔神眼看见的应该就是着第七个座台上的标本,它就在房间的墙壁后面。
“你看见的方位在哪里?”
“这里。”
涂知枫走到置顶的书架前,抬头看着书架,总有一种压抑感压在心间,他不断地在书架边来回,赵诺儿,季末然和徐宁嘉看着他走动,不明白他要干什么。走了一会儿,他看见第五层的一本书和其他书不一样。第五层其他书摆放的位置都有薄薄的一层灰,唯独这一本书摆放的地方没有灰尘,还有反复抽动的印记。
他将这本书取出来,书后面是墙壁,涂知枫用手触摸墙壁,翻过来用手指关节在墙壁上敲击,发出空心气流流动的声音。看来这里只是铺着一层墙砖,他用手扣动墙壁的细缝,一块小小的墙砖剥落,露出一个圆形按钮。
涂知枫按下按钮,书架缓缓打开,首先映入众人眼帘的则是被绑在十字架上的人形蝙蝠,已经魔化完成的蝙蝠魔灵欧吉斯。它的大脑被切开,身体却在起伏,呼吸均匀,众人瞪着眼睛,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
“老头在实验室里到处安装机关,藏的秘密也太多了吧,这只蝙蝠又是什么鬼?”他向办公桌后年的那道门看去,产生不寒而栗的感觉。
涂知枫准备进入房间,“等一等!”徐宁嘉止住了他前进的步伐,涂知枫转过头,徐宁嘉拔出匕首扔进房间。匕首掉落地面发出清脆的响声,轰的一声,一个巨大的铁孔从天而降盖住了掉落地面的匕首。
三人看着徐宁嘉,惊诧不已,季末然独自拍着胸膛,“好险,好险,还好宁嘉有先见之明,老头心肠也太歹毒了,想把我们关起来当宠物养着吗?顺便开个马戏团展览演出什么的,如果真是这样,票价我一定要提成。”
“我觉得你似乎想得太多了。”
赵诺儿白了他一眼,不怎么喜欢徐宁嘉自作主张,因为,刚才她也想到了会有机关,只是晚了一步付诸行动。
涂知枫并没有感到高兴,反而有着一丝忧虑,这女生总是用盛气凌人的表现来引起他的注意,而且,他心里有种怀疑,不是她小心翼翼的探索未知,而是她本来就知道这里吊着一个铁笼。
四人走进房间,仔细的观察绑在十字架上的魔灵蝙蝠,他的脸型已经基本长成人脸,只有部分器官还停留在蝙蝠阶段,身体的皮肤在灯光中的照射下有些灰白。尽管颅内没有大脑,身体身体却在均匀的起伏着。
涂知枫仔细地检查,魔灵蝙蝠后背插着一根导管,应该就是为它是输送营养的关键导管。
“这是最终魔化的第七个标本。”涂知枫说。
“快过来看。”赵诺儿惊恐的叫道,三人立即转身走到一座玻璃墙壁前,玻璃门自动打开,露出石阶,石阶上摆放着一排透明器皿,器皿里泡着人的大脑。
“我靠,看得我毛骨悚然,老头不会是玩变形金刚组合吧,大脑无限量供应,请随意挑选。”季末然看着一排大脑,头皮发麻,不断的用手护着自己的脑袋。
涂知枫见泡着大脑的器皿外侧写着名字,所有的名字他都很熟悉,全是罗曼布罗茨教授的那些宣称要到拉丁美洲进行田野调查的博士生们。
他看着器皿里的大脑,头脑里想着一个问题,通常的生物科学实验都是将灵类解剖进行研究,从来没有任何科学家会进行组合研究,他这么做的目的又是什么呢?他的目的也就是龙棘的目的,他们为什么要制造魔灵呢?
龙棘已经到了能够随意践踏人类肉体指挥魔灵的地步了吗?
徐宁嘉见涂知枫陷入了沉思,走出房间,将实验室办公桌上的笔记拿了进来递给涂知枫涂知枫一愣,她竟然知道他在想什么。
打开笔记本,上面记载了病毒“TDPI”能够加速灵类魔化的研究,能够让灵类失去自我意识,变成供人驱使的武器。翻完笔记,后背冷汗直流。
原来如此,龙棘的目的是控制灵类,让他们魔化最终变成供他们驱使的武器。
看完笔记,他将笔记递给赵诺儿,独自走到蝙蝠魔灵面前,“趁他们计划还未得逞之前,把这个未完全进化的魔灵破坏掉。”
赵诺儿翻了翻笔记,倒吸一口凉气。如果她还未进化成完全体的人类,那么一旦被病毒感染就会变成听命运与人的武器,她将笔记本收好,准备带进自己的实验室,寻找破解病毒的抗体。
季末然哈哈一笑,“我来!”啪嗒一声,他将插在蝙蝠魔灵身体上的导管拔了下来,“我觉得我真有破坏之王的潜质,要是给我个炸弹,我能把这里炸平了。”
魔灵蝙蝠均匀起伏的胸口停住,皮肤由灰变暗,身体逐渐萎缩,变成了一堆皮包骨,看起来像用灰色的皮包裹起来的灯笼,又像是风干的竹篾。
众人看了一会儿干尸,转过身,季末然首先高高举起了双手,一脸的谄媚,“不关我的事,不关我的事,我只是半夜起来撒尿路过,看到实验室的灯没有关,想进来帮老师关灯而已。”
罗曼布罗茨拿着一把柯尔特M1911自动□□,枪口正对着四人。涂知枫上前一步,挡在了赵诺儿身前,徐宁嘉眉头一皱,心里很不是滋味。季末然高举双手,仿佛一切与他无关,他只是个打酱油的,但涂知枫微小的动作看在眼里,他也向徐宁嘉身边挪了挪,半个身体挡住了她。
徐宁嘉反感季末然这么做,特别是在涂知枫面前。
“你们两个命还真大,关进我的培育室都没死。”罗曼布罗茨平移了手臂,枪口对准涂知枫的胸口。
“还有你们两个,你们还真是配对配得整齐,临死都不忘成双成对,做个绝命鸳鸯。”
“你的魔灵已经被我们破坏掉了,你的计划落空了。”涂知枫说,大脑里想着如何脱身。
“是吗,你很能干。一而再,再而三的让我刮目相看,逃出拘留所,找到我的秘密实验室,如果你不是那么讨厌的话,我真的很想收你做我的学生。”
“对不起,我没兴趣。乔教授是你杀的吧?在他身体里植入病毒,然后嫁祸给我。”
“对,是我杀的。”
“好的,谢谢你洗清了我的冤屈。”涂知枫点点头,将赵诺儿护在身后,漫不经心的站在原地。
“我们都知道你是冤枉的,你不用说也明白你有冤屈,比窦娥还冤,可是,能不能说点有营养的。你就先答应当他的学生,让他放过咱们。牺牲你一个,幸福千万家。”季末然高举双手低声向涂知枫说道。
“滚,你为什么不去?”赵诺儿在涂知枫身后说道。
“我去也可以,但就是不知道他要不要。老师,如果我当你的学生,是不是就放过我了。”
罗曼布罗茨将枪口移到了季末然的胸口,食指准备扣动扳机。“好的,我明白了。”他斜着眼睛看了看站在旁边的赵诺儿。
徐宁嘉身体向旁边移动了几分,让季末然高出半个头的身体挡住了她,轻轻的拔出放在腰间的小匕首。
“臭小子油嘴滑舌,先让你见阎王。”罗曼布罗茨扣动扳机,子弹划出一条痕迹射向季末然的胸口,徐宁嘉转动手中的小匕首从季末然的腋下扔了出去。
匕首飞向子弹的轨迹,在季末然身前二十公分处激烈碰撞,在空气中撞出微笑的火花。罗曼布罗茨见子弹被挡住了,第二枪和第三枪的子弹飞了出来。
徐宁嘉以脚掌为轴,旋转一周,绕到季末然身前,抓住他的衣领向旁边扔去,扔出去的时候在他耳边轻轻说了一句,“这下谁也不欠谁的!”
季末然身子摔倒,两颗子弹即将要穿透徐宁嘉的身体。
“砰砰”两声,子弹被击落在地,罗曼布罗茨正准备再开枪的手被窗外飞进来的子弹炸断,枪掉落地面,被喷涌流露地面的血液包裹住,凝成血色。他凄厉的用另一只手握着断手,倒在地上,昏厥过去。
两人跳了进来,穿着黑色的紧身衣,戴着黑色的口罩,一人拿出一个瓶子打开盖子流血的断手上,血即刻止住。
一人走到涂知枫面前,伸出手,“录音交出来!”
涂知枫非常诧异,他竟然知道自己录了音,录音室因为他想要在警察面前证明自己的清白,所以他一点也不想交出来。那人似乎很没有耐心,抬起右脚,一个高横踢脚被将要提到涂知枫的时候。
两个人同时出手,赵诺儿从挎包里拿出小球扔向那人,小球在半空中张开成网扑向网住了那人,徐宁嘉抬腿阻挡他的横踢,两腿形成了交叉,那人快速收腿,避过了徐宁嘉的腿,再次侧踢,一脚踢在徐宁嘉的腹部,将她踢飞了出去。
他拿出一把短剑,“皓月”两个字在灯光下越发的明显,凌空劈了下去,金丝网变成了两半,短剑顺势前送,眼看着就要刺进赵诺儿的胸膛。
另一人始终站在罗曼布罗茨旁边,双手交叉抱在胸前,不发一言。
“给你!”
涂知枫拿出一个黑色的录音笔扔给他,身体快速扑到吓傻了的赵诺儿身前,挡住了急送前来的皓月短剑,剑刃的气依旧划开了他的衣服。
“算你识相,放心,不是你杀的,怎么也冤枉不到你。警察以后不会来找你麻烦了。走!”
那人提着罗曼布罗茨飞奔出了房间,黑衣人嘿嘿一笑,转身鱼跃出窗外,看着季末然目瞪口呆。
“他们到底是什么人?”
“如果你想知道,你就挑出去问他,别问我。”涂知枫看了看窗外,远处的天边浮起了丝丝红晕,眼看着黎明即将要到来。他另一只手握着赵诺儿的手,细嫩的手冰凉,刚才确实受到了不小的惊吓。
“刚才吓死我了,我真怕就这样没了。”
“师姐,你放心,如果你真的没了,我一定发给涂知枫一把面条或者一块豆腐,吊死或者撞死他自己选。”季末然走上前,认真的安慰赵诺儿。
“哼,这些东西留给你吧。”她握着涂知枫的手,感觉再也没有比这个更踏实的事情了。
“你看!”涂知枫指着远处海面上冉冉升起的一轮红日,微笑的看着赵诺儿。
“我才不要和你一起看日出呢,我可是纯正的直男,是不会就这样被你掰弯的。”季末然撇了撇嘴,很不以为然的说。
三人站在窗台边,早晨清凉的微风透过窗户吹了进来,季末然站左边,赵诺儿站中间,涂知枫站右边。楼下的街道上已经有学生开始跑步,进入到一天平常的生活。
作者有话要说:
☆、密室之破(二)
“喂,那人说警察不会找你了,是不是你已经洗脱了嫌疑。这样的话,我就不用为你的事情奔波了,可以好好的约个会。”
季末然转过身,徐宁嘉站在三人身后,眼睛盯着涂知枫和赵诺儿牵着的手上,眼神里尽是嫉妒之心。
这样也好,让她知道他是不会喜欢她的,因为他已经有了赵诺儿。这世界就是这样,不能要求人人的感情都具有包容性,既能包容喜欢的人,还能包容必须换却喜欢他的人。
涂知枫的感情是不具有包容性的,他喜欢的他就要保护,他不喜欢的与他没有任何关系。季末然斜眼看了看涂知枫,涂知枫的脸非常平静。
原来从一开始他就发现徐宁嘉喜欢他,他一直这样握着赵诺儿的手是故意的,就像当初拒绝不喜欢的况柔一样,用行动狠狠拒绝她们。
徐宁嘉愣了一会儿神,转身走出了实验室,她紧紧地握着拳头,心里产生一个念头:如果这个世界没有赵诺儿,涂知枫的感情世界里会不会有她的一席之地呢?
赵诺儿很是高兴,涂知枫不管是行动上和心理都是以她第一的,他让她感受到了最大的安全感。她觉得噩梦的两夜怎么都是人生中最值得回忆的事情。
涂知枫和季末然送赵诺儿回到寝室,在清晨的校园街道上并肩慢跑。
“你刚才为什么一点面子也不留给她。”
“什么?”
“你聪明的脑袋装傻是没有人买的。”
“我只是不想给她任何的希望,害人害己。”
“那你可以给我留一点希望啊,喂,我可是与她想要未来的希望的。”
“你?让我觉得希望很渺茫。”
“喂,可不可以说一点鼓励的话,你刚才从牢里放出来,连火盆都还没跨过呢,说点好听的冲冲喜也可以啊。”
“不过希望在渺茫我觉得你也会努力的,你不是所谓的神的后裔吗,搞定一个人类女子应该是分分钟的事情吧。当年封神榜的时候纣王也有一席之地呢,会不会你们一脉相传。”
“不过她喜欢你啊,喜欢你!前几天他还让我给你带话来着······”
“不用说了,我根本不想听。我心里已经有而诺儿了,对别的女生不感兴趣。对她,更没兴趣。”
“那你可要把持住,别说一套做一套,这样我才有机会。哎,不知怎么回事,一看见她我就特别没有自信,你说我平时也是个挺自信的人,为什么一看见她自信心就全没了。”
“因为你犯贱!追求永远相隔你十万八千里的东西,你向前跑,她也向前跑,你们永远隔了那么长的距离,你当然觉得越来越吃力。哪天你跑累了,觉得总也追不上了,那时就不是渺茫的希望了而是绝望。”涂知枫调整呼吸和节奏,跑在了季末然前面。
季末然赶紧加快脚步,“可我现在就像是着魔了似的,总是想靠她近一点,再近一点。”
“她就会离你远一点,再远一点。喂,看来你真要学习一课了。”
涂知枫又加快了脚步,拉了季末然两个身位,“学习什么课?”
“看谁先到寝室,追上我超过我就告诉你。”涂知枫加快脚步,很快就把季末然甩的远远的,狂风在耳边呼呼地吹,他很久没有体会这种畅快淋漓的超速奔跑了。
“又追?喂,你没病吧,早上又是邀请我陪你看日出,又是让我追你,好朋友也不用这么直白啊!快告诉我是什么课程?”
季末然加快脚步向寝室跑去。
寝室里,一只手拿着黑色的录音笔放到涂知枫的桌上,走到门口打开门走了出去。
黑暗的地下室里,罗曼布罗茨躺在地上哀嚎,他从没有忍受过这样的折磨,这种折磨对他来说比死还难受。
作为一代学术巨匠,他总是受人尊敬的,到哪里都是前呼后拥,他也很享受这种前呼后拥的感觉。任何人走任何的路都不会是一条通天大道,总会有坎坷和瓶颈。有几年,罗曼布罗茨怎么也找不到学术的方向,他的思维和他所研究的灵类让他走进了瓶颈。
那一年,他精神压力极大,没有举世瞩目的学术论文,没有任何学术成果影响时代,他觉得他就是一个废人。就在精神压力极大地那段时间里,他竟然听到他的博士生说老板(注:对博士生导师的调侃称谓)没有学术成果,让他觉得读博士都没什么意义了,还不如和灵类合作当个魔灵获得永生的力量。
听到这话,当时他就怒火攻心,拿着玻璃容器就插进了脑残学生的后背,血流如注。那是他第一次杀人,杀了学生之后,他把学生当成灵类一样解剖,将他的骨头扔进灵类化骨水里融化掉。
镇静下来之后,他获得一阵快感,不用解剖灵类,杀掉人类就能获得比学术研究还能刺激大脑的快感。也是在那一年,一位从拉丁美洲亚马逊流域田野调查回来的学生给他带回来两样东西,乌拉托花和特质烟叶。
仿佛是人生出现了新的转机,他建造秘密的培育室培育乌拉托花,利用蝙蝠作为实验载体研究灵类的快速魔化。当他培育出人工进化的灵类欧吉斯的时候,他很想向世人宣告他的伟大成果,人类能够运用植入病毒技术快速进化灵类。
可是,正当他准备将成果公诸于众的时候,欧吉斯因为蝙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