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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玄关的时候,季末然的心脏猛烈的震动,他转过头看见罗闯明的额头变得十分阴冷,倒吸一口凉气,手揣进兜里握紧锥子。
佟铁仁、薛强、涂知枫和赵诺儿沿着玄关走了出去,季末然准备跟出去的时候。眼前突然闪现出狂如的黑蛇,黑蛇在空中不断的舞动,张着血盆大口向向他猛烈冲击过来。他努力的定了定神,眼睛在房间里巡视,目光扫射之处,黑蛇幻影来自挂在餐厅墙壁上的那副《拾麦穗》的油画。
季末然在黑蛇的引导下,向那幅油画走去。
油画在他眼前很模糊,他想走近看得更清楚一点的时候,罗闯明挡在了季末然身前,眼前幻舞的黑蛇消失殆尽,周围全是罗闯明家暖黄色的灯光。
“走啦!”赵诺儿喊了声季末然,他茫然地走出了罗闯明的房间,对刚才产生的幻觉只字不提。
下了楼,法医已经完成了案发现场的证据采集,刑侦队录取完了口供,准备撤离现场。
“他在跟我们玩游戏。”薛强恨恨的说。
“别着急,就像飞行棋,先飞的不一定最后到终点,你没发现他和下午的时候完全不一样了吗?”佟铁仁拿出一个小的笔记本,在上面画了几笔然后又放进兜里。
“怎么不一样了?”涂知枫问。
“下午看起来非常的着急,像是赶紧要离开这里。现在,反而露出了难得的从容。这中间一定发生了什么事情,所以,薛强,这几天重点盯住罗闯明,看看有哪些人和他联络。”
“需不需要在他家装个窃听器和摄像头。”
“只要你有办法装得进去。”
“哇,这种事情太惊险刺激啦,要不要我们帮忙?”季末然盯着眼睛看着佟铁仁和薛强,右手指着自己。
“不需要,谢谢。”佟铁仁按住季末然的额头,用力将他推开。
“我的潜入搜查能力可是超棒的。”季末然串到佟铁仁面前,不断自荐,佟铁仁看着他,“你真的想帮忙?”
“那是,没看见我已经热血沸腾了吗?”季末然两腿张开,用力的拍着胸膛。
“那好吧,从现在开始,你们三人作为案件协助小组协助我们工作,他是组长,一切行动听他指挥。”佟铁仁指着涂知枫。
“为什么?”季末然转头看着涂知枫,“要不然投票选举,师姐你投我一票。”她走到一直没说话的赵诺儿身边,双手轻轻的按摩她的肩膀。
“我投涂知枫。”赵诺儿看了看站在身边的涂知枫,脸色红晕,“我投你。”
“谢谢!”涂知枫轻轻的说。
“好了,领导认定,投票选举你都失败了,我看你就认了吧。”佟铁仁拍了拍季末然的肩膀,“小伙子,多努力,下次一定是组长。”
“下一步怎么办?”涂知枫问佟铁仁。
“六角星还有两个点的图腾没画,克罗列菲斯一定会行动,要向上面打报告加派巡警二十四小时巡逻。薛强,这几天你把罗闯明看紧点,与他接触的所有人都要拍下来进行调查。”
“所有人?”
“对,所有人,现在我们要玩一场猫捉老鼠的游戏。”
佟铁仁抬起头来,罗闯明正站在五楼的落地窗阳台上看着他们,冷冷的表情如霜,像是无数的冰刀在脸上雕刻般摄人心魂。
季末然抬起头,也看见了站在阳台上的罗闯明,眼睛突然疼痛无比,无数的黑蛇如雨般落下来,幻觉让他不厌其烦,他用力的挠开空中摇摆舞动的黑蛇,妈妈的声音在耳边想起:“儿子,你要找的魔灵就是他啊,你还不上去拿冰锥刺进他的胸膛,狠狠的刺进他的胸膛。”
季末然的眼睛火般灼热,眼前模糊一片,慢慢变得漆黑,只留下光柱中罗闯明的身影。只见站在阳台上的罗闯明发生了变化,变成了身穿黑色燕尾服的男子,手上拿着一根银色的刀,但那不是刀,是看起来像刀的笔而已。
银色的笔闪发着银色的光芒,穿着黑色燕尾服的人在他的眼前涂抹着色彩,每涂抹一笔,那一笔就会变成黑色的蛇,张开血盆大口向他奔过来。画面慢慢向前,况柔躺在地上,穿着燕尾服的男人慢慢向她走了过去,手里拿着那只如刀般的笔,笔尖凌厉,悬在况柔的上空,像是审判的刀,随时准备落下。
克罗列·菲斯放开拿着笔的手,笔刀落下!
“停手,不要。”季末然的手伸向半空中,想要接住即将要□□况柔身体的那只锋利的笔,笔尖从季末然的手背穿过,季末然感受到绝望的情绪。
“是他,是他!他就是那个那个恶魔,杀了况柔的恶魔?”
季末然怒吼着跑上楼,所有人跟了上去。电梯的屏幕没有显示数字,显示的是“故障”两个字。佟铁仁率先推开楼梯的门,四人沿着楼梯上到五楼,罗闯明的大门开着,他站在客厅的中央,手里拿着银色的笔——“阿弗洛狄忒之吻”。
季末然躺在地上,双眼上翻,已经昏迷。
佟铁仁和薛强立即拿出枪对准罗闯明,空气中出现一件黑色燕尾服落在罗闯明身上。
“克罗列·菲斯!”赵诺儿惊呼一声。
“没用的,没用的,具有优秀血统的神的后裔都不是我的对手,就凭你们这些执法者。”克罗列菲斯张开双手,屋里平缓的空气开始激烈流动,气流狂暴,以菲斯为中心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漩涡。
佟铁仁、薛强、涂知枫和赵诺儿站立不稳,被强大气形成的漩涡卷了进去。克罗列·菲斯握紧双手张开,佟铁仁和薛强握在手里的枪脱手,跟着气流旋转起来。紧接着,他的手向下一按,气流停止了转动,四个人落在地上。
刚一落地,佟铁仁拿出一款小球向克罗列·菲斯扔了过去,小球张开成一张淡蓝色的网将克罗列网住,蓝色的网开始急速收缩,直到把他完全捆住。
“这次你别想逃,我要让你从这个世界上永远的消失。”佟铁仁站起身,正要去捡地上的枪。
赵诺儿站了起来,一脚将那把枪踢得很远,佟铁仁诧异的看着赵诺儿,她的脸变得有些愤怒,佟铁仁一愣。
涂知枫看到了这一幕,眉头一皱。
“老大,快点。”薛强立即推开压在身上的沙发,捡起自己的枪对准克罗列菲斯连开两枪,红色的光茫飞出枪□□进克罗列的身体里,众人终于舒了一口气。
“快屏住呼吸,别让魔灵的粉末进入身体里。”薛强屏住呼吸。
“放心,绝对不会。”本该变成粉末的克罗列·菲斯完好无损的被蓝色的网捆绑住,“既然这样,那就让你们见识见识。”
捆在克罗列身上的网变得有些僵硬,蓝色的光芒消失,随即开始一段一段的剥落,剥落完毕,克罗列将右手放在胸前鞠了一个绅士般的躬。
作者有话要说:
☆、克罗列·菲斯(一)
一个锥子从昏迷的季末然兜里飞出来,悬浮在克罗列·菲斯的面前,锥子的锥尖面向四人方向。
“这是他的凌锥,专刺魔灵,当然对人类也起作用,不像你们执法者的那些垃圾武器,只是用来对付魔灵,所以,别动,谁动,谁就体会万箭穿心的痛苦。”
“首先,我先回答警官的疑问,为什么杀不死我。我已经不是魔灵了,而是一个真真实实的人。托他的福,我找到了能够完美融合的身体。魔灵和灵类一样,一旦找到了能够和精神相融合的身体,再辅以人类身的各种精华,就能成为人类。你们的武器丝毫伤不了我,不过,这是你们研究的败笔,我觉得经过这次教训之后,那些人道主义的说辞已经不适应现在的人类与灵类的斗争了,是时候改进你们的武器。为了维持人类社会的平衡,消灭灵类的时候顺便消灭部分人类也不失为一个好方法。”
克罗列·菲斯将倒在地上的沙发扶正,坐在沙发上悠闲的翘着二郎腿。
“第二,我厌倦了杀人。杀人并不是我的意愿,我只是想要完成那幅画,这幅画是一个把我从画里放出来的人让我必须完成的,我也没有办法。这个完美匹配的身体也是他帮我找的,所以我非常感激他,不能不帮他完成。只有完成了这幅画,我才能平安的作为一个人类在这个世界上生存。否则,我的灵魂就会永远的被他们支配,所以,请原谅我。”
克罗列·菲斯站起身,走进厨房拿出一盒咖啡豆,倒出一勺房间咖啡机里,只听咖啡机嗡嗡的搅拌起来,不一会儿,咖啡香味飘散满屋。
“现代科技真是让人着迷,我所生活的那个年代,根本就想不到有这些。哦,不是,是根本就享受不到这些。如果神父也能复活,也能享受二十一世纪的科技成果,该是一件多么让人幸福的事情。”
他倒了一杯咖啡,蹲着咖啡杯喝了一口,小心翼翼的用鼻子使劲的闻咖啡的香味,舍不得把杯子放下,仿佛一放下杯子就会从他的手上消失。
季末然缓缓地睁开眼睛,见兜里的冰锥悬浮在空中,想要伸手去抓,冰锥向季末然的手冲去。涂知枫立即拉下季末然的手,冰锥擦过涂知枫手背,在空中转了个圈回到了客厅中央,锥尖上鲜红色的血低落红木地板,点到地上像是一朵含苞待放的花。
涂知枫用另一只手捂住手背,赵诺儿赶紧走过去检查他手上的伤势。
佟铁仁站在原地动了一动,冰锥锥尖飞到佟铁仁的眼前,还有一厘米就扎了进去。佟铁仁立即站在原地一动不动,薛强见状,控制住身体,他见赵诺儿拉着涂知枫检查伤势,季末然站起来走到沙发边躺下,非常的劳累。
冰锥似乎只是针对他和佟铁仁,因为他们两人是克罗列·菲斯最有威胁的人。
克罗列·菲斯看了看众人,叹了口气,“第三,我给你们讲讲我的故事吧。”
涂知枫和赵诺儿抬起头来,季末然眼睛剧痛,他只想躺在沙发上休息,佟铁仁和薛强站在原地,克罗列·菲斯端着咖啡走到餐桌边,伸手一把将挂在餐桌上的《拾麦穗》油画扯了下来,露出暗蓝色的另一幅油画——《魔灵的朝阳》。
真正的克罗列·菲斯原作,《魔灵的朝阳》。
我出生在一个穷苦的家庭,从我记事开始就不知道吃饱是什么感觉。我和母亲住在靠近伦敦东区白教堂的地下室里,每天白天,我都是打着赤脚经过一条街到教堂去拿食物,街坊们看见我从来没有好脸色,他们要么赶紧把门关上,要么骂我小杂种,向我吐唾沫。
有个人经常从他所住的两层别墅的二楼阳台上向我扔石头,但我从不生气却非常喜欢那种两层小楼,常常站在花园外凝视着小楼,就算头石头扔出了血也不愿意离开。
因为二楼阳台的白色纱窗后面有一个让我感觉到温暖的眼睛。但每次我都要看到那双眼睛的时候,那可恶的小孩就遮挡住哥特式风格的阳台。
我每天都会遭到街坊们的毒骂,也很不理解街坊们为什么那么讨厌我,我不敢问母亲。其实我问过,总是在问过以后遭到母亲的毒打,母亲打累了就靠着被老鼠钻了很多洞的沙发上哭。
那张沙发是我晚上睡觉的地方,我每天都在一片恶臭中入睡。
十岁的圣诞夜前夕,由于受了风寒高烧不退,连起床都很困难。妈妈用一根棍子捅我,让我赶紧起来去教堂领食物,我咬着牙想站起来手脚却没有力气。
我向妈妈哀求今天就让我休息一下吧,第二天一定去。妈妈用棍子打了我很多下,骂了声婊子生的废物打开门走了出去。
迷迷糊糊我睡了很久,醒了睡,睡了醒,我将沙发上的烂泡沫裹在身上,渐渐的身体开始冒汗,高烧开始减退。等我睡醒的时候,已经是圣诞节的晚上。我推开烂泡沫,喊了声妈妈,妈妈却不在。
由于刚刚醒来,我的身体还很虚荣,肚子很饿。我想妈妈也许在白教堂,她一定享用着教堂提供的免费火鸡。想到这里,我打开门,在漫天的雪花中赤着脚踏雪向教堂走去。
来到教堂,平常发放食物的牧师看见我十分的惊讶,急忙将神父请了过来。
神父看见我将我搂在怀里,不断地抚摸着我的头说着孩子,我可怜的孩子,我们以为你也接受了上帝的召唤。这是我第一次感受到别人给予的温暖。
牧师带我来到澡堂,给我一件新的衣服,让我洗完澡穿好衣服再出来吃饭。等我洗完澡,来到教堂后院神父家里的时候,烤熟的火鸡,热乎乎粘稠的玉米粥已经摆放在桌上了。
我用怀疑的目光看着神父,“请问,我可以吃这些东西吗?”我已经很久没有说过话,说话的时候发音都有些颤抖。
神父微笑着抚摸我的头,让我尽情享用这些美食,吃完了饭。我跟着牧师进入后院一个小小的房间,里面有温暖的床和棉被,还有一个和我差不多高的书架,书架上全是书。
牧师说以后我就住这里了,我确认似的问他,从今天开始到以后吗?
他点点头,说了声圣诞节快乐就关上门。
我看着狭小却干净整洁的小房间,将小床,棉被和书架都反反复复的摸了好多遍,确定这不是在做梦,打开房间的窗户,能看见圣诞夜的月亮,尽管寒风刺骨,但我的心里却是暖暖的。
躺在被窝里,我第一次感受到被窝的温暖,也是我第一次感受到人生的希望,更是我第一次进行人生总结:没有妈妈,人生才充满希望。
第二天,我开始了新的生活。
白天,神父和牧师教我读书,绘画以及音乐,我在绘画上展现出了惊人的天赋,十五岁开始,我就已经协助哈吉尔这个著名的教堂画家参与新修教堂的绘画工作。
凯拉,博约尔家族的小女儿总是喜欢到新修的教堂来看我工作,她也总是为我带来亲自做的咖啡和面包。每到这时候,我会感觉到前所有为的幸福。我很庆幸,庆幸十岁那年圣诞夜打开了地下室的门。
如果没有,也许我会在地下室长眠。
凯拉·博约尔,是个非常善解人意的女生,她常常在我做不了决定的时候鼓励我。她也是那个藏在开满紫色郁金香花的二层白色小楼阳台的轻纱窗帘看着我的女生,那双明亮的眼睛让我永世难忘。
我是在一次唱诗活动中认识她的,当时她是站在前台的领唱,而我坐在座位上看着唱诗班的女生们唱着《耶稣基督永远的生父》,用随身携带的画笔画下了领唱的女孩。
后来,我们开始约会。我们总是在她放学之后到森林散步,她给我将博约尔家族轶事,讲她的哥哥在父亲死后作为大家长如何挥霍父亲留下的遗产。
她说她一点也不想呆在家里,那个无情的大嫂也非常的痛恨她,总是让管家赶她出去。而且家族不允许她和我来往,我握着她的手,能够从心里感受到她的孤独。
她提议我们一起努力考上伦敦大学,一起进入大学,这样就不用再理会那些来自家族的烦恼。那时候,真是幸福啊。
经过我们的努力以及神父的举荐,我们两人都被伦敦大学录取,我立志当一名医生,所以选择医学系,她决定成为一名作家,进入了文学系。
就在去往大学的前一天夜晚,送凯拉回家之后,在回教堂的路上,一个人的手臂从黑暗中伸出来将我拉进了黑暗。
是我的妈妈。
她的手如枯木,脸色蜡黄,整个人像一具行尸走肉般的僵尸。我很诧异的看着她,因为十年前我进入教堂的那个夜晚,牧师很明确的告诉我,妈妈被人谋杀了,但是为什么在我二十岁的前夕又出现了呢?
作者有话要说:
☆、克罗列·菲斯(二)
妈妈说她才没有那么笨,她只是暂时离开培养我独立生活而已,现在她厌倦了漂泊的生活想要和我一起生活,她说很饿,希望我为她弄点吃的——我这个小杂种让她苦了二十年,现在终于成为上流社会的人了,她也要享我的福了,以后我去哪里她也去哪里。
你们肯定以为,遇到妈妈我会感到很高兴,错,错,我没有高兴,我感受到的却是无尽的痛苦。她就像个吸血鬼,吮吸着我沸腾的鲜血,直到它干涸。
我瞒着凯拉将妈妈带到伦敦大学,在伦敦大学外面租了一个房子供她居住。为了供养她,我根本没时间上课,更别提和凯拉约会。
白天我在教堂帮助画师们画图,晚上则到酒吧帮工,赚来的钱妈妈全都拿去,消失半个月之后又出现,等着我给她下一次的工资。
后来,她要求我只要她在我面前出现就必须给她钱,不这样做就打我。我知道你们会问,我已经是二十岁的成年男子,为什么还让妈妈折磨毒打。我不知道,当我看见妈妈那张脸,就颤抖得只想握紧双手。
那之后,我只能都多打一份工,身体超负荷的工作常常让我觉得很累,每次凯拉约我出去散步我都提不起兴趣,因为我实在是没有时间和精力再和凯拉一起一边散步一边听丛林里的歌声。
我再一次感受到绝望,我进行了第二次人生总结,没有妈妈,我的人生才有希望。
终于,在拒绝了妈妈讨要四倍生活费的无理要求之后,我抽出包里的手术刀割开了她的喉咙,血从血管里喷出来的时候,我没有一点点的痛苦,反而非常的兴奋。
我把她埋进森林的最深处,做完这一切。我跳进河里洗了个澡,第二次感受到了人生的希望。
洗了澡,换了身衣服,我约凯拉在伦敦大学外的小酒馆见面,我想告诉她,从今以后,我人生的所有时间都会陪伴她度过,我心又开始热血沸腾。
当身穿深蓝色晚礼服的凯拉和一位穿着黑色燕尾服的男士牵着手走进小酒馆的时候,那句“今后的人生全交给你”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我怕,我怕会被凯拉拒绝,但我知道她一定会拒绝的,所以我才不说。
我面带笑容的祝福他们,祝福他们的时候心却非常的痛,那把割破妈妈颈动脉的手术刀还是我的挎包里,我感觉不到它的重量,却分明的感受到它在我的心上慢慢割,割断了连接心脏的每一个血管。
和凯拉分别以后,我又回到了掩埋妈妈的地方,我对着她骂了好久,我痛恨她,是她让我失去了凯拉,是她让我对生活感受不到作为人的价值。
此后,我努力的学习,大学毕业之后成为了一名私人医生,每次给人看病的时候我总是想在病人跳动的颈动脉上割上一刀。我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只要割破动脉,我就能看见鲜血喷流,我喜欢看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