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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掌刀剁在身上,男子的尸体没有一点反应就被直接分作了两爿。
看着地上的两片残尸,所有人心里都是一抽,在被空气中弥漫开来的血腥气味一冲,个个都是双足发软,尤其是中了钟鸣噬心毒蝇的几人更是面sè狂变,嘴角溢出漆黑浓稠的血水来。
“哈哈哈,多谢兄台相助。”
钟鸣看到方朔竟然如此威猛,虽然自己也是心中骇然,但见其出手对付的是其他几人,顿时大喜,挥动手中那模样古怪的兵器冲过去,不几下功夫就将剩余的几人砍倒在地。
眼看着所有人都已死在当场,钟鸣这才朝方朔拱手道谢。
方朔微眯着双眼,半晌后才开口道:“兽皇宫门人?”
本来钟鸣虽然在道谢,但暗中却jǐng惕不已,眼前这少年实力远超自己,要是出手对付自己,怕是难以幸免。而且自己和他根本就不认识,对方却出手帮助自己,是否存了别样心思也说不定,所以听到对方这样一问,顿时有些慌乱。
“正是兽皇一脉。这几人心怀叵测,宫中早有所查,特令我前来解决祸患。”到底是通玄境的高手,只是短短地瞬间,钟鸣就将心底的那丝慌乱掩去。
听到这句话,方朔极为有趣的上下打量了一番,这才继续说道:“嘿嘿,心怀不轨?解决祸患?也罢,且这么认为吧。那么我帮你解决了这些人,你要拿些什么东西来答谢?“
方朔一句话,差点没惊得钟鸣转身就逃,但是一听最后半截子话,登时有安稳了下来,念头一转,道:“兄台果然慧眼如炬,在下料定也瞒不了。这几人往rì里却是和在下积怨极深,不曾想今rì大仇得报……这些不说也罢,不知兄台看上了什么东西?”
方朔也不管钟鸣怎么说,只是邪笑一声道:“我要的自然是兽皇宫一脉的功法,很简单吧?”
钟鸣听到方朔看上的竟然是兽皇宫的修习功法,顿时愣了一下,然后下意识地就叫出了声:“门派功法岂能胡乱予人?“
“嗯?”方朔眼眉一竖,盘踞在头顶的yīn魂一个飞旋,气势狂涨,大有一言不合立刻杀人的趋势。
感受到从方朔身上散发出来的霸道以及yīn魂中弥漫开来的疯狂杀意,钟鸣浑身一个哆嗦,这才反应过来,对方实力比自己高出不知凡几,自己怎么就敢出言相拒?真是太蠢了!
把自己暗骂了几遍,钟鸣这才扯动有些僵硬的嘴角,堆起一脸笑意来道:“既然兄台看上了我门派的功法,那自然是极好地,只是……若被兽皇宫的知晓……”
不等钟鸣说完,方朔就将手一挥,冷哼道:“这个不用你多说,我自然知晓其中凶险。”
听到方朔如此言语,钟鸣将牙关一咬,便从怀中取出一片小小的玉牒递了过去道:“功法在此,不过这只是兽皇宫普通弟子冲击通玄境的功法,我看兄台是用不上了。”
看到方朔不可置否的点点头,钟鸣小心翼翼地又说道:“既然此事已了,不知兄台能否让在下带着这几位叛徒尸体回宫交差?”
“事已了,自然可以自行离去。”方朔随意的挥挥手表示同意,只是就在钟鸣无比谨慎地俯身收敛几具尸体时,原本盘旋于半空的yīn魂忽然猛然急速飚下,在对方还未反应过来之时,便将其一缕长发斩落。
“你!这是何意!”
经此变故,令钟鸣惊怒交加,一时竟是忘记了自己的实力根本远远不如方朔,拖着那柄古怪兵器就要上前厮杀。
“哼,不如此,怎能令我心安?若是你将斩杀这几人的事情说是我做下的,岂非要让我背一口偌大的黑锅?你且速去,不然莫怪我心狠!”
yīn魂裹挟着方朔瞬间退去十数丈的距离,这才厉声喝道。
其实钟鸣还真有这种想法,只是如今方朔将他的一缕头发扯去,瞬间远退,就是想拼命都不成了,只能暗暗祈祷对方不要身怀什么咒杀之术,不然自己怕是就要被其所胁迫了。
心中发狠半晌,也没有拿定注意,钟鸣只能无奈的将几具尸体运走。
一出蛇道,钟鸣立刻yīn森森的冷笑道:“不管你是什么人,短期内最好莫要来惹我。待我将这几具尸体炼制成飞天夜叉,哼莫说你会什么咒杀之术,哪怕你是升龙道境至强者,也定要让你成为夜叉口腹之物。”
伴随着钟鸣的冷笑声,他运转玄力裹挟出的几具尸体忽然极为诡异地睁开了双眼,眼眶中释放出一缕缕森然之气。
……
“兽皇宫的功法当真玄妙,竟然可以将兽魂镇压入体内,护持己身,若是用来收受兽魂,岂不是可以令我yīn魂益发壮大?”
方朔握着记载兽皇宫功法的玉牒,手指摩挲间,呢喃自语道。
原来让方朔感兴趣的却是兽皇宫一脉门人御使兽魂的法门,若是能参悟出其中的玄妙,定然可以让自己的yīn魂壮大起来,而不是一定要用jīng血来祭炼。
到了如今,方朔已经可以明白为什么父亲当初会说修习天问之招魂这半步玄功身体会越来越差。
这门功法祭炼出的yīn魂却是要以吞噬自己jīng血这才能发挥出更大的实力。
而要提升yīn魂实力,要吗吞噬jīng血要吗吞噬神魂,不然肉身很有可能崩溃。哪怕如今这具肉身神妙异常,依旧让方朔有心担忧。
所以他才会对兽皇宫的功法感兴趣。能够吞噬兽魂怎么也比自身jīng血祭炼的安全的多吧?
这就是方朔的想法,至于说斩下钟鸣的长发,那就是另外的打算了。
暗自思忖盘算着,该如何利用好钟鸣时,方朔猛然听到一声异响,扭头望去,顿时大惊失sè。
只见岩浆湖泊中那巨大的石雕上,失去一尾的独蛟被一蓬黑芒牢牢束缚,全身jīng血从伤口处不断被压迫飙出,一时间竟是动弹不得。
而顺着黑芒的方向看去,却是模模糊糊看不清晰,仔细凝视片刻,方朔这才愕然的发现竟然是一枚小小的卍字印符,漂浮在半空。
“这枚印符不是在石雕胸口处的吗,怎么会显化而出?”
方朔惊呼出口,只是字句还在嘴边晃悠呢,就听到独蛟发出一声悲鸣,整个庞大的身躯连同其魂魄都被那一蓬黑芒压碎,瞬间就被上空的逆卍字佛印吞噬。
嗡嗡嗡,一下将独蛟的全身jīng血和魂魄吞噬,那枚逆卍字佛印忽然大放光芒,黑漆漆的sè泽就连四周被岩浆渲染成的赤红都要遮去。
黑芒和赤红仿佛在较劲,互相纠缠间,便连虚空都为之震颤。
“嗯?”
忽然方朔发现了不对,远处的虚空在震颤为什么连带着自己都似乎受到了影响?只是不等他察觉哪里不对,左手食指忽然不受控制的弹起,然后就看到一流血光从中迸shè而出,在虚空中一个闪现,便化作了一口巨大的血sè大棺!
“这是?“
看到虚空中那口巨大无比的血红sè棺材,方朔震惊之余下意识地就朝自己手指头上看去,哪里如今依稀可以看到一个浅浅地印记,分明就是血棺模样。
“难道此物根本就没有消失而是一直停留在自己身上?”
方朔惊讶于自己的猜测,虽然荒谬,但也只有这个推测才能解释为什么血sè大棺会从自己手指上出现。
轰轰轰
一连串的巨响震的方朔身子摇摇yù坠,就连盘旋左近的yīn魂都差点被震散当场,忙不迭的刚一收回,就看到刚刚出现的血sè大棺和那枚通体漆黑的逆卍字佛印狠狠地对撞在了一起。
………【第七章 战魂、邪佛】………
() 殷虹的血、漆黑的墨。
这便是血sè大棺和逆卍字佛印给人最直接的视觉冲突。但是这种冲突和二者碰撞产生的冲突简直无法相提并论。
巨大的碰撞声中,山腹中的岩浆如同大海怒涛,被掀起数百丈高下,溅shè而来将山壁都冲刷掉厚厚地一层。
这还不是最可怕的,真正让人震惊的是,血棺和佛印之间蕴含着的那种恐怖威能,稍稍散发出一点来直接就将四周的虚空湮灭。
那些凭空生成的硕大空洞,深邃而又可怕,如同一头头凶猛的蛮兽,贪婪的吞噬一切,不管是冲刷下来的土石还是被激荡而起的岩浆,都被吸入其中瞬间消失不见。
轰轰轰,方朔运转玄力不断轰击着面前的山壁,想要洞穿出一条逃生之路。先前进入山腹中的那条蛇道早已被震塌,若不想被活埋或者被岩浆烧烤成灰,只能用这种最蠢笨的办法。
一边轰击山壁,一边还要躲避从头顶掉落的岩石和溅起的岩浆,方朔一时之间显得无比狼狈。
“妈的,难道这两个东西竟然还蕴含灵智不成?怎么一出现就如此敌对?”方朔心里恨恨,简直就有心反手间将血棺和佛印镇压入茅厕,但是余光扫过那些遍布虚空的空间裂痕,顿时失去了一切信心。
彭,又一次碰撞,巨大的声浪差点没将方朔掀翻在地,只是不等他将口中的土灰吐掉就惊恐地发现,血棺上忽然蓬起一团浓烈有如实质的血雾,翻滚间仿佛一片血海在震荡,而那逆万字佛印更是急速旋转间迸发出道道乌芒。
“不会打出真火了吧?我……”方朔来不及吐出最后的脏字,就觉得身子一轻,轰地一下就被震飞到了半空。
“**……%¥#”眼看着自己被一下震飞,方朔顿时破口大骂了起来,心底更是狂呼道:“要死了要死了,这一下被震飞,不被两个发疯的神物撞死也要被空间裂痕给吞噬掉了。”
可惜方朔并不是那些神人可以做到言出法随,血棺和佛印依旧各自带着恐怖的气势再次撞击在了一起,而这一次造成的结果就是整座山峰直接被崩碎,潜力范围之内所有的山脉都被夷成了平地。
虚空像是一面破碎的镜子,而天地元气则消失地无影无踪,瞬间有种万籁俱静的错觉。就连破口大骂的方朔都愕然的发现自己竟然发不出任何声音。
就是在这一刻如同时间停止,空间彻底封困之时,血棺中散发出的如骄阳烈焰般的气息飘忽、激荡间竟然隐隐形成了一条极为高大的身影。
满头血发飞扬,面容虽然模糊不清,但是却给人一种俾睨天下的气势。
“这是?”
看到脚踩在血sè大棺,双手随意负于身后的高大身影,方朔震惊失声,但是不等他惊呼反应过来就看到远处那枚逆卍字佛印前方黑雾搅动间,一尊巨大无比的卧佛显化而出。
没有丝毫佛家该有的淡然气度,反而带着一抹邪异地气息,仿佛一言不合立刻就要长身而起,粉碎一切。
血棺上的身影俾睨天下,雍容大气,佛印前的卧佛邪气森然,霸气绝伦!
这样两种超然的气度,简直就能折煞万千世人!
两道身影辅一显化而出,稍一停滞,瞬间就爆发出阵阵璀璨至极的光辉,恐怖的威势就连那些空间裂痕都一下被填充、撕裂消失于无形。
战、战、战!
杀、杀、杀!
虽未言语,但是拳意释放出来,却将两道身影所要述说的一切都包含其中。
血棺之上的身影拥有的只是纯粹到极致的战意,战无不胜、战天斗地。而卧佛所释放的拳意则是单纯的一个杀字,屠杀亿万生灵,于无边杀劫中杀出一个全新的自我,杀出一个新天地。
战意、杀意如两头发狂的蛮兽狂野至极的冲撞在一起,狂暴的能量迸shè开来将整片大地瞬间就化作了荒漠。
高天之上厚实的云层直接被打穿,阳光从中洒落下来,让人有种天漏了的错觉。
两道身影缓慢而又急速的施展各种手段厮杀,而他们脚下、身后的血棺和佛印也在不停地对撞着。直打的天摇地动,风云变sè。
很奇妙的是,就是这样一幅恐怖的战斗中,先前被掀飞上半空的方朔居然完好无损,没有受到丝毫的影响。
“到底怎么回事?难道一切都是幻觉不成?”
自半空中手舞足蹈的方朔呢喃间努力挣扎着要落到地面去,但是让他无比郁闷的是自己的身体不知道怎么回事居然始终动弹不得。
动弹不得也就罢了,毕竟这么长时间漂浮在空中也没有被狂暴的能量撕碎了去,不可能完全归于运气,只是让他就这么瞪着双眼傻乎乎的看着那两道身影厮杀,简直就是一种折磨。
一道道蕴含道韵、佛法,大道气息的战技就这么在眼前不停地施展,方朔却无法从中领悟,因为速度实在是太快了,快到根本让他反应过来。
“如今之计,怕是只有运用yīn魂之力了。嘿,富贵险中求,老子还不信了!”
灵机一动,方朔想到了自己的yīn魂,只有运用魂魄的力量怕是才能跟上各种战技的施展速度,但是想到先前yīn魂差点被震散,他又有些迟疑。
盘算半晌,最终对于力量的渴望战胜了心底的一丝悸意,盘踞在真灵处的yīn魂猛然一震,就看到方朔双眸再次化作了一片幽暗。
黑漆漆的双眸死死地盯着交战处,也不去观看,而是直接将眼前的一幕幕景象烙印在灵魂中。
这种手段方朔还是第一次施展,其中凶险也只有他自己才能了解。要知道人的魂魄极为玄异。灵动但却非常脆弱,寻常的惊吓都能让魂魄离体,更不要说直接运用魂力强行记忆了。
这就好比是用一个小池塘妄想将一汪湖泊整个的装进去。一个控制不好立刻就要被冲刷成平地。
不过此时说什么也已经迟了,因为方朔已然开始运转yīn魂开始强行记忆面前的这一场惊天战局。
“武破虚空!”
脚踩血棺,高大身影,双臂划动,简简单单地挥出一拳。招式虽然简单,但是蕴含其中的威能却十分恐怖。拳力过处,虚空被轰碎,以拳头为起点,往前疯狂地迸shè开来,就好似击打到了水面散开的涟漪,说不出的动人心弦。
但是这种动人心弦的韵味在那尊卧佛看来却是世间最为可怖的存在。原本横卧虚空的庞大身躯,一个翻滚就掠出去近百里的距离而后才停下来,大手一挥,旋转于身后的那枚逆卍字佛印激shè而出,朝着前方切割而下,更有一道震动天地的声音响起。
“屠尽生灵,填筑幽冥,唯我超脱!度!灭!”
声音落处,卧佛侧身而起,手握逆卍字佛印大力印下,虚空再次破碎。而且这一式蕴含的意蕴更加恐怖,竟是要用屠灭所有生灵,将地府填满,只余自己在世间逍遥。
通体漆黑的逆卍字佛印只一下就破碎虚空印在了拳头之上。没有迸发出任何的声响,但是远处以魂力强行记忆的方朔却清晰地看到那条脚踩血棺的高大身影瞬间就被击成了粉碎!
高大身形被佛印一击粉碎,彻底消失在虚空中,这一幕震撼的方朔无法自已,心中暗叫不好。要知道虽然到现在还没弄清楚那血棺和高大身影到底是什么存在,但毕竟自己这具肉身是从血棺中凝练而出的,先天就带有一丝莫名的感情。此时看到那高大身影消失不见,不知怎地方朔心里就有一种痛惜。
只是还不等方朔这种痛惜之情浮上眉梢,就看到那血棺一个震荡,破碎虚空直接来到了自己面前。
刷,血棺带起一溜残影绕着方朔身周旋转,而后从中爆发出一团耀眼的光芒,瞬间就将方朔的身躯笼罩。
被血光笼罩其中的方朔猛然察觉到束缚住自己的那股神秘力量忽然间消失了,但新的问题又来了,他再次失去了对自己肉身的控制!
不过有了上一次血肉重生冲出血棺的经历,这一次方朔倒显得并不是如何的惊慌。
轰隆隆,双臂无意识的划动,搅动的身前的虚空如流水般荡漾开来,那枚破碎虚空追击而来的佛印竟被这一下搅动的往旁边掠去。
但是佛印刚一被搅动,方朔的手腕一翻,竟然生生将其蓬起的乌光捏爆,直接抓在本体之上。
嗡嗡嗡,继续旋转切割的佛印被方朔单手握在手中,一时挣脱不了,只是一个劲的颤抖,狂暴的能量从中迸shè而出,如同一条怒龙要挣脱枷锁,重返九天!
自方朔身周打转的血棺此时停了下来,看起来就好像是方朔背负着一样,只是原本紧闭的棺材盖却不知道什么时候悄然打开,一股股滔天战意从中冲刷而出,化作匹练将佛印死死缠绕,一寸寸地朝里拖拉。
远处那尊卧佛看到这一幕,双目豁然睁开,两道幽光划破虚空,直刺向方朔,而他自己则是身形一坠,瞬间就没入到了地底岩浆之中。
PS:愧疚,最近这状态实在是太差了,明天起,努力恢复。
………【第八章 死道友不死贫道】………
() 邪佛眼中迸shè而出的幽光有如实质,仿佛穿越了时空,瞬间就激shè到了方朔面前。
只是不等击中方朔,他手中的那枚逆卍字佛印就猛然一震将两道幽光一下吸收。
吸收了两道幽光,佛印挣扎的力量不知增加了多少倍,以方朔的实力竟然无法控制,有种即将脱手的感觉。
就在此时,悬浮于方朔身后的那口血棺猛然扩张开来,浩然战意更是犹如狂cháo奔涌而出,将天地都要遮蔽,佛印那等如逆龙般的力量一时再次被压制下去。
就在方朔以为佛印终将被压制、封印之时,地底猛然剧烈的震动起来,流淌于下面的岩浆更是翻滚个不停,有如一池沸水。
彭,先前火山被夷成平地,岩浆四溢,按理来说不该喷发,但不知那邪佛施展了什么手段,覆盖数百里地的岩浆翻滚间竟然汇聚在一起,猛然爆发,冲天而起形成了一条足足有数百丈高下的岩浆柱。
数百丈高下的岩浆柱急速凝聚,远远望去就好似一条真正的火龙,摇头摆尾间盘绕于那个始终矗立不倒的石雕是。
再次出现的邪佛并没有横卧虚空,而是以一种超乎想象的速度瞬间没入石雕之中。
此时石雕给人的感觉可不仅仅是怪异了,而是邪异十足。
手捧大黑狗,身上缠着一条火龙,虽未动弹,但却有一种疯狂的杀意从中弥漫开来,就好似一尊远古化石即将重新活转过来。
“那高大身影,控制我的肉身可以压制邪佛,而邪佛如今控制石雕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