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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家?」她皱眉想了一下。「你家离你的饭店车程要半小时耶!」若再遇上塞车,恐怕要一个小时。「而且你常常忙到那么晚,哪有体力再开车呀?」
「所以,那就妳搬来我的公寓,我们一起住。」他汲取她的发香,发现她的头发真的好香好软。
她嘟着小嘴。「这件事我要考虑一下。」她扒着饭,闷闷的说着。
「她今晚就要住下来了。」他的语气很平稳地说着。
她瞪了他一眼,眼里有着怒气。「她是你前女友耶!」她强调了这句话的重点。「而且,她对你根本还没有死心……你们又是因为一场误会分开,如果再旧情复燃怎么办?」
「我那么像三心二意的男人?」他挑眉问着她。
她将小嘴翘得好高。「男人是经不起挑逗的,难道你不知道吗?」她冷哼一声,语气有些不悦。「就算你真的不喜欢她了,你真的能抹去你们之前的一点一滴吗?人相处在一起,一定都会有感情的……」
「嗯哼?」他安静听着她再说下去。
「而且……她那么漂亮,又曾是你的未婚妻。」想到这里,她的心根本是扭成一团。「家世又和你那么匹配:心里还挂念着你,这样的美女,你真的能忍心丢下她不管吗?」
说来说去,她就是吃醋啦!怎么事情都发生这么巧,昨天才提起他的前女友,下午前女友就出现了,而且还一把眼泪、一把鼻涕地告诉他,她其实遗爱着他。
厚!她绝对不会成全他们的!方绿夏在心里不满地抱怨。
明明她就是他的女朋友,为什么还要退让到这种地步?
「或许就如妳说的,我和她曾经相处五年多的时间,若真的要我把她丢下不管,一时之间我也不忍心。」向石霆再怎么铁石心肠,面对前女友的哭诉,他确实犹豫了一下。
毕竟两人还是相处了五年,基于同情,他没有办法真正狠心对待繁妤玲。
他说的话,方绿夏虽然不能接受,但却不能否认他说的是实话,毕竟曾经是亲密的情侣,重新回到自己的身边,没有人可以真正狠心推开。
「那我呢?」她的存在就能被忽视吗?方绿夏还是忍不住要提起自己,让他知道她才是该在他身边待下的人。「或是你觉得,你爱的人是繁妤玲?」
真是一个小醋桶!
他无奈地叹口气,在她的额上印下一吻。
「对于妳,我不可能弃之不顾。」他为她拭去嘴角的油渍。「小夏,我希望妳搬到这里与我同住,一面以妳的双眼证明我的心,一面让妤玲知道,我与她是不可能了。」
她低下头,心里有些犹豫,毕竟她与他才认识不久,同住在一块的话,被她保守的老爸、老妈知道,恐怕会打断她的腿。
「给我时间考虑。」她小声的说着。
原来在她的骨子里,她还是很保守的。
他笑而不答,坐在床边陪着她吃饭。
就算她现在不相信他,但是时间会替他证明,他是以一颗真心爱着这个小醋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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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方绿夏回到自己的小套房,而她的男人向石霆则是回去自己的公寓。她的心似乎随着他的人飞走了,不得安宁。
好吧!她承认自己很怕向石霆又对前女友动了心,而他们此时正在同一个屋檐底下,孤男寡女同处一室会发生什么事,没有人知晓。
她坐在沙发上发呆着,此时,电话响了起来,她有气无力地接了起来。
「喂——」
「干嘛要死不活的呀?」电话那头是好友沐筱花。「跟妳家哈尼吵架了?」
她叹了一口气。「我们没有吵架。」她照实回答,其实,一切都是她在庸人自扰。
「那妳干嘛唉声叹气的?」沐筱花根本不懂好友在烦恼什么。「唉唷,妳说话不要说一半的啦!我会很好奇。」
「他的前女友回来找他了……」她对好友解释前后,讲到最后,忽然觉得一阵鼻酸。
「哦,他前女友回来了呀?」沐筱花觉得这是一件小事,怎么好友烦恼得像是世界末日一般。
「他希望我搬过去他那里住。」她玩着电话线:心情沉重的说着。「可是我觉得,那么早同居……」
「哈……」沐筱花在电话笑翻了。「这位方姊姊,妳以为妳还活在古代吗?想领贞节牌坊也领不到了好不好!男欢女爱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妳何必把事情想得这么复杂咧?」
「我有吗?」她皱起眉头,发现好友的思想比她开放多了。「妳也赞成我搬去跟他住吗?」
「为什么不?」沐筱花在电话那头啃着水梨。「他都开口要求妳过去监视他了,妳何乐而不为呢?难道拒绝他之后,才在背后疑神疑鬼、怀疑东怀疑西的,这样妳就会比较高兴吗?」她啐了一声,不懂好友怎么可以把简单的问题都给复杂化了。
「可是……」她轻咬着唇瓣,有一丝动摇。「我怕见到他前女友,仿佛是我害他们分手的。」
「笑话。」沐筱花哼了哼声。「一个交往五年多的女友,没有留下任何消息就搞消失,现在莫名其妙又跑回来,我就不信向石霆会有多好的脾气,可以忍耐他女友常搞这套。而且,他有妳这个女友了,怎么可能又对她动心?」
方绿夏一时语塞,不知该如何回答好友,只能沉默的思考好友的话。
或许沐筱花说的对,若她拒绝搬去他的公寓住,那就等于是间接答应相信他,不该又在背后疑神疑鬼,对他一点信心也没有,毕竟,这是她自个儿所选择的。
「他的前女友……似乎不肯放弃他,想要重修旧好。」她又叹了一口气,想到三人的关系,又是一阵头疼。
「哼哼。她凭什么?」沐筱花咬下一口水梨,不满的回答。「是她自己要消失一年,难道这一年内,向石霆都要过着和尚的生活啊?我跟妳说,妳根本不用同情那个女人,那个女人根本就是自私,她可以不顾向石霆的感觉,独自飞到法国去进修,而这一年之中,妳又知道她没和洋人发生过什么事情?呿,这女人根本就是把向石霆当成笨蛋,也把妳当猴子在耍,妳要是相信那个白痴女人说话,恐怕妳也是『智缺』一族。」
「呃……」好友劈里啪啦骂了一堆,轰得她有些晕。
「哪一句听不懂?」沐筱花冷冷地问着。「不懂『智缺』两个字吗?就是智商残缺,懂吗?」
最后,方绿夏忍不住笑了出声。「妳说话真的很毒耶!」
「只有对妳才有耶!」沐筱花一点也没有反省之意。「看妳孺子可教也,才浪费老娘一堆口水,要是其他人,我早就放他们自生自灭了。」
她轻笑几声。「是是是,经过沐大师开导之后,敝人顿时醒悟,知道没必要将男友让给其他女人。」
「聪明,一点就通。」沐筱花将梨子核丢人垃圾桶,也将问题丢还给她。「那请问方小姐,妳打不打电话给妳男友呀?」
她沉默一会儿,深呼吸一口。「我会打。」
「OK,姑娘我就不占妳电话线。记得结婚在好一点的饭店举办,妳知道我很挑嘴的。」沐筱花丢下这句话,很潇洒地与好友道了声晚安,便挂上电话。
方绿夏盯着电话许久,最后还是鼓起勇气,拨了向石霆的手机号码。
手机才响三声,就被接了起来。
「怎么了?」话筒传来向石霆好听的声音。
「来接我好不好?」她没有多余的言语,直接说出自己的希望。
「妳考虑清楚了?」他在电话那头轻轻地扬起嘴角。
她嘟起小嘴,埋怨地说:「都有女人表示她不愿放弃你了,我总不能都当只缩头乌龟,让别人以为我好欺负吧?」
「呵……」他被她逗笑。「妳不是缩头乌龟。」
「要不要来接我呀?」她放柔声音。「还是你也打消念头,觉得我搬去会造成你的阻碍?」
他叹了一口气。「宝贝,我一直都待在妳家楼下没走。」
「骗人。」她不可思议地说着,咚咚咚的来到阳台。
透过路灯,一名男人拿着手机,还一面望着她家的方向,向她招了招手。「我看到妳了。」
「你怎么还没回家?」她站在阳台,发现自己的心头溢满了暖暖的甜蜜。
「我本来想等妳熄灯后再离去。」他老实地回答。
她满足的笑着,之前的阴霾终于一扫而去。「你快上来,我现在好想抱抱你!」
「遵命。」他离开原地,朝她的小套房而去。
不到三分钟,门铃响了。
她丢下电话,直接开了门。
「妳下次别这么直接就开门,要问清来人才……」向石霆见她问都没问就开了门,以叮咛的口气说着。
她脸上扬起甜甜的笑容,什么话也没有说,直接投奔他的怀里。
原来爱情会因为一点小小的体贴,而急速增温。
这时她才明白,原来在他的心中,自己其实也占着很重的分量……
爱,简简单单——
其实也很幸福!
第九章
方绿夏搬进向石霆的公寓后,由于三人工作都忙的关系,总要过了十二点后,才有机会碰到面。
向石霆也不再关心繁妤玲,昨晚繁妤玲太晚回来招不到车打电话给他,也被他一口回绝,让她只好打电话给家里的司机,接送她回家。
繁妤玲气不过,回家哭诉一番之后,她的父母也老实回答她,向石霆确实是将婚戒还给他们,向家与繁家的婚约早已解除。
她当然不肯接受,于是在今早又奔到了向家,找到向母,一把眼泪、一把鼻涕地哭诉着。
向父以前就中意繁妤玲当向家的二媳妇,见她来向家哭得这么凄惨,以为儿子负了她,气急败坏打了通电话要向石霆回家一趟,顺便要他带回方绿夏,回来解释这混乱的一切。
接到父亲电话的向石霆,也打了通电话给方绿夏,将前后事由告诉了她。
她想,事情都走到这般田地,她没有必要再躲在向石霆的背后,由他将她保护得好好的。
她必须与他一同牵手,去争取两个人的幸福。
因此,方绿夏没有拒绝向石霆,推掉今天的加班后,她与他一同准备回到向家。
向石霆将车子停在向家别墅外,与方绿夏一同下车之后,便牵着她的手来到大门。
大门前早已有管家等候着他们到来,一进到大厅,厅内坐着向家的父母,且繁妤玲似乎有意将事情弄大,也带来自己的父母。
客厅气氛凝重,只有向母一见到方绿夏,便亲切地从沙发上起来,迎接着这面貌清秀的女孩。
「小夏,妳吃过饭没有?」向母笑嘻嘻的问着,对待方绿夏如同自己的女儿。
比起繁妤玲,她总觉得这女孩比较像自己的女儿,反倒一年多没见的繁妤玲显得有些生疏。
「向妈妈,我们吃过了。」
方绿夏也很大方地给了向母一个笑容,脸上没有众人的凝重表情,反而态度落落大方,似乎很接受这样的事实。
向母拉着她往沙发上一坐,两人亲密得如同母女一般,而向石霆则坐在方绿夏的身旁,两人的浓情蜜意,尽在不言中。
繁妤玲一见到向石霆,发现他连看她一眼都没有,气得又是开始狂掉眼泪,委屈的模样,教她的父母不舍极了。
「今天,我是回来把话说清楚的。」向石霆不想一拖再拖,于是一开口便切入话题中心。「我确实是私下把戒指还给繁家的伯父、伯母了,而当初我就跟你们说过,我已经不想再这样等待下去,你们当初也同意,才把戒指收回去的,不是吗?」
繁家父母很难做人,看看哭得凄惨的女儿,又看看铁石心肠的向石霆,护短护长都不是。
「但是我们的婚约还是在呀!」繁妤玲不满地低咆。「我的手上还是戴着你当初为我戴上的戒指。」她像是指控着薄情汉,亮出右手的婚戒。
「订婚只是一种仪式。」向石霆冷眸盯着她。「当初我是以深爱妳的心情,为妳戴上戒指,但是,我为妳等待多久了?妳总是任性的说走就走,等玩累才要回到我身边!」
面对这样的指控,繁妤玲一时语塞,一张小脸花容失色。
「妳愈来愈任性、愈来愈不尊重我,交往五年多,妳竟连一句交代都没有给我,就径自飞往法国去完成梦想,妳把我摆在什么地方?」向石霆脸上毫无表情,看不出来他有任何的情绪。「一年来,我想通了,原来我在妳心里,什么都不是。」
「不是你想的那样!」繁妤玲急了,她认为包容她五年多的男人,会一直都在原地等待着她,怎么她一回头,这男人说走就走……「我真的有留一封信给阿喜,说我要去法国游学一年,等我回来之后,就要和你结婚。」
「那又如何?」他睨着她。「就算当初女佣有将妳的信交到我的手中,今天这样的情况,还是不会改变。」
繁妤玲倒抽一口气,双手揪住自己的衣领。「为什么?这只是你的借口吧!我和你相爱五年多,哪一次我不是又回到你身边来?」
「那哪一次我没有等妳回来?」他反问,望着她梨花带泪的模样,竟然一点也得不到他半点同情了。「妳向往自由,我给妳一片天空;可我向往爱情,妳却给我无限的失望!何况,我是妳的未婚夫,妳总是没尊重过我,任性的想飞往哪里就飞到哪儿,完全不理会我会怎么想!」
是的,他是她的未婚夫,是她深爱的男人,而她要出国一年多,他竟连半点消息都不知,她凭什么有恃无恐,浪费他的真心、浪费他的时间?
或许,他是真的累了。他不想再等待一个只眷恋自由天空的女人,他只想好好珍惜一个与他有相同珍惜对方念头的另一半。
而那个人,就是方绿夏。
他的大掌悄悄的抚上方绿夏的小手,汲取她手中的温暖,感觉她的存在。
「阿霆啊……」繁母安慰着女儿同时,忍不住开口:「从以前你就知道玲玲是这种个性,怎么她只离开一年,你就变心了呢?」
「我没有变心。」他沉住气开口。「我只是对她死了心。你们大可以摸着良心,这几年来,我等待的还不够吗?」
繁妤玲自知理亏,眼泪愈掉愈多,心也愈来愈急。
「我知道呀!所以今天我也是很不得已地找上向爸、向妈。我多么想成为你的妻子,难道你不能明白我的心情吗?」
「繁小姐,那妳一定也能了解我的心情。」这时,方绿夏主动开口说话,勇敢地迎上对方红肿的双眼。「我也很想成为石霆的妻子。虽然我与他交往不久,可是我们之间的感情,肯定不输妳当年与他相爱的浓情蜜意,所以我衷心盼望妳能给予我们祝福。」
「我不会答应的!」繁妤玲低吼一声。「阿霆是我的,妳凭什么凭空冒出来,就要取代我的位置?我不会甘心祝福你们的。」
「我也不会冀望得到妳的祝福。」向石霆将话说绝了。「这辈子,我要娶的人只有她,方绿夏。」
「我们还有婚约……」繁妤玲又拿出婚约压他。
「早在妳离开台湾那一天,那婚约就失去意义了。」他不带一点感情,将话说得很明白。
「我不要——」繁妤玲像个吵闹的小孩,拚命地摇头、拚命的想以眼泪唤回他的心。
「今天我将事情都说清楚明白了,往后,我和妳一点干系都没有。」向石霆站了起来,顺便也拉起方绿夏。「还有,妳留在我公寓的东西,我会请人送回繁家。」
客厅里,一阵乌云笼罩着繁氏一家人,他们觉得谈判失败,全是女儿太过任性,于情、于理都站不住脚,莫怪向氏父母始终都保持着沉默。
「爸、妈,我和绿夏先走了,明天还要上班。」
向石霆话不多,只交代前因后果,便又匆匆的带着方绿夏离开向家别墅,留下繁妤玲在向家后悔地痛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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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绿夏与向石霆回到公寓之后,他便将里头的门反锁,下定决心不再惦记着与繁妤玲的感情。
若他再这么犹豫不决,只会让身边的方绿夏感到无所适从,毕竟她才是他心里所要珍惜的女人。
他的感情已经属于她,不应该再表现出这么摇摆不定的态度。
「抱抱。」她回到公寓,终于能放松全身。「我刚刚好紧张,就怕自己说错话,让你难做人。」
「妳表现得很好。」他将她抱在怀里。「感情的事本来就不该勉强,我和妤玲之间确实也要做一个结束。我不会像她一样,总在爱情里当一个逃兵。」
她抿唇一笑,点点头。「不过我刚刚看她哭得那么凄惨,我想她已经发现自己很爱你……」虽然爱情有先来后到,但是繁妤玲中途离席,才会让他们巧遇而相爱。
她能明白繁妤玲放不开他,因为他是一个很好的男人,也是当老公的最佳人选。
就连她,也舍不得放开这个体贴的男人。
「我爱她时,她不懂得珍惜我;现在我真的走了,才后悔不已。」他叹了一口气。「她浪费我太多的爱,我已经没有力气再爱她了。」
她勾着他的颈子。「那我呢?你还有力气爱我吗?」
他挑着眉尖,难得勾起一抹邪笑。「妳这算是挑逗吗?」
他一把将她抱起,二话不说的便回到卧室。
「才没有……」她的小脸红了起来。「我只是……怕你们旧情复燃罢了。」
他将她放在床上,望着她吃醋的小脸,无奈地叹了口气:「我和好玲之间已经回不到过去了。」
「真的吗?」她抿着唇,眼里有疑问。「五年的感情,能够说放就放?」
「我有过挣扎。」他认真地望着她一双怀疑的眼眸。「小夏,妳应该明白爱上一个人后,又要强迫自己忘记对方的痛苦。我知道妳懂我,因妳也伤过。」
她沉默一会儿,最后皱皱鼻子。「你好贼,又把问题丢还给我。」
「妳当初是怎样的痛,我就是怎样的痛。」他在她的额头轻吻一下。「爱一个人的时候,我可以毫无保留,将我的所有都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