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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内只剩仙妃和无忧两人,仙妃道:“你要说什么?”无忧自袖中拿出一样东西,展开在仙妃眼前道:“这个东西,娘娘想必不陌生吧?”仙妃看一眼,无忧手中躺着的是一块白色的月牙玉,眼光微顿,随即淡然说道:“本宫并未见过。”无忧淡淡一笑道:“娘娘和我一样清楚,这个月牙玉,本是一对的。”仙妃道:“你在胡说什么?”无忧道:“娘娘身上绣有曼陀罗花的绿色香囊是哪里来的?”仙妃眼神一顿道:“这个不用你管!”无忧摸着衣带上的香囊道:“不巧的很,我身上也有一个,也绣着这朵独特的曼陀罗花,针法样式倒和娘娘的一模一样,是尹雪薇送的。”仙妃板着脸哼道:“你想说什么?”无忧道:“我虽不知娘娘和尹雪薇是何关系,但你们必有关联,关系定然亲近。”仙妃正要开口辩驳,无忧打断道:“娘娘不必费心该如何狡辩,我今日来可不是为了求证这件事。这月牙玉,有一块在远赴蒙族的十皇子身上,那是尹雪薇送给他的大寿之礼。尹雪薇本是心属十皇子的,这一点我比娘娘清楚的多。可见,这月牙玉对尹雪薇来说,意义不同。而与十皇子身上的相合的这一块月牙玉,却握在死去的安凝郡主手中。”仙妃脸色变了变道:“你到底想说什么?”无忧面色冰冷,声音里也是寒意:“尹雪薇杀了依依,这就是证据。”仙妃道:“不,她没有!”无忧道:“你不是和她没有关系吗?”仙妃不答,只说道:“光凭这一块玉,说明不了什么!”无忧道:“当时我从依依手中拿下这月牙玉时,所有在场的人可都看见了,他们都是证人。而这一模一样的玉,尹雪薇送给十皇子的香袋上就有,十皇子也可以作证。这玉石是否是一对儿,上面的缺口可以说明一切,再者,玉石师父也一验便知。若我将此玉交与皇上,到时候,陆将军不会放过尹雪薇,尹雪薇必定要以命抵命!”仙妃哼道:“你不敢交给皇上,一旦雪薇获罪,你自己也要受牵连,还会抖落你的身世。”无忧冷冷一笑道:“我敢,因为我相信仙妃娘娘你不会,搭上自己的性命,韩冷的性命,和我玉石俱焚。”仙妃怒道:“林无忧,你怎可这样心狠,不念及一点亲情?”无忧也怒道:“我不念亲情?若我不念亲情,韩冷现在不会安然无恙的在他府里,若我不念亲情,不会在这里和你浪费口舌,若我不念亲情,单凭你和韩冷的关系,就可以让你们死无葬身之地!说我心狠,你们伤害无辜性命,一步步伤害我身边的人,你们就不心狠吗?是你们逼我的!”仙妃看着震怒的无忧,竟无言以对。她默然一会儿,问道:“你要怎样,才肯放过她?”无忧道:“我要一幅画。”仙妃蹙眉道:“莲心的画像?不,韩冷视若珍宝,他不会答应。”无忧冷冷的道:“那是你的事。我给你三天时间,你若不顾及尹雪薇死活便也罢了。若你还念及一丝情分,三天之内,要么你拿画换我手中玉石,要么就到皇上面前揭穿一切,大家一起死了,倒也干净!”无忧说着,大步出了羽化殿。出了殿门,抬头看着外面依旧湛蓝的天空,无忧心底却已是满满的悲凉,没想到,她也有这样算计别人的一天。
无忧不知仙妃用了什么方法,三天后,无忧如期拿到了母亲的画像。无忧永远记得她将画像归还父亲时,父亲眉间眼里满满的笑,宛若回到他身边的,不是一幅没有生命的画,而是母亲活生生的站在了他眼前。无忧含笑看着,却是流下了眼泪。
☆、人生自是有情痴
不过几天,新年就来了。普庆殿里,又是一番热闹景象。看着殿上所有人的笑容,无忧多么希望,过去的一切,都这样悄无声息的过去,开始崭新的一年。在这样热闹的节日里,无忧总会想起紫烟,依依,还有远走的歌笑,他们都是这样的爱热闹。歌笑在蒙族不知道怎么样了?今夜,那里也一样热闹吗?歌笑,也许离开这里,你是幸福的,在蒙族的天空,或许要比这里自由许多。
皇上虽然振作精神,可仍隐隐透着病容,他轻微咳嗽了一声,旁边的仙妃忙道:“皇上,是不是着凉了?”皇上笑道:“不碍事。比不得年轻时候了。”坐在尹雪薇身边的尹大人开口道:“皇上近来看着气色好多了,想必是仙妃悉心照料的结果。”皇上笑着看仙妃,叹道:“幸亏有她在朕身边啊。”仙妃温和一笑,回头看着尹大人身边的尹雪薇道:“尹大人,令千金的年纪也不小了吧。”尹大人起身恭恭敬敬的道:“小女年方二十有余了。”仙妃叹道:“都是先前跟着皇……给耽搁了。皇上,我瞧着尹姑娘的品貌才情都是罕见,难得再求的,您何不给她指门好亲事?”皇上也笑道:“是啊,是很难得。嗯……尹爱卿,将令爱嫁与我们皇家如何?”尹大人有些惶恐的道:“老臣心内高兴,只是怕小女高攀不上。”皇上回头向仙妃道:“一时间,竟想不起该许与谁合适了。”皇上这句话,是要将尹雪薇的终身,交予仙妃了。仙妃笑道:“皇上你忘了,八皇子戍守边关刚回来的时候,你就说要给他指婚的,如今不是正好吗?”皇上恍然道:“对,对。朕这一病,倒给忘了。”说着朗声道:“老八,朕将尹大人的千金指与你,你看如何?”皇上的声音很响亮,无忧听得心里一震,皇上虽是询问,却是已经赐婚了,再不容更改。韩冷他们这么快就开始对付歌夜歌欢了,尹雪薇将是他们安排在歌欢身边的棋子。
歌欢利落的起身,步入殿中,桀骜的嘴角微扬,朗声回道:“儿臣领旨谢恩,谢父皇恩典!”说着行下大礼。无忧看歌欢,他没有什么特别的抗拒,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喜悦,那样淡然的表情,就好像别人给了他一件东西,他顺手接过去而已。而尹雪薇,自始至终,都微低着头,在别人看来,那是女子的娇羞模样。只有无忧明白,她低垂的眼里,正在埋葬一场心底的爱情。
众人贺喜的时候,无忧悄悄的溜了出来。外面下着点点的小雪,格外的冷。想起往日与尹雪薇的情谊,想着她逝去的爱情,想着她身不由己的命运,无忧暗自神伤。再想想,又不禁暗笑自己痴傻,她从头至尾只是在欺骗她,甚至想要了她的性命,她何苦还为她伤神,今后,自己只怕还要时时提防她。曾经亲密无间,如今却要步步为营,这样的转变,是这么可悲可笑。这便是岁月的苍凉与无情吗?
无忧独自走了会儿,正要回去时,忽听有低低的抽泣声。无忧一怔,想是哪个小宫女受了气,躲在这里哭吧。无忧顺着哭声走去,见一根石柱后,一名宫装女子蹲在那里埋头哭泣,背影有些熟悉。无忧开口道:“姑娘,你怎么了?”那女子闻言止住哭声,忙站起身来,小巧的面容,小巧的眉眼,带泪的模样如一朵风雨吹打下的小花,惹人心生怜惜,竟是辛疏影。辛疏影忙擦擦眼泪,请安道:“奴婢见过王妃。”无忧道:“疏影,你怎么一个人在雪地里哭呢?”辛疏影垂着头道:“奴婢该死,奴婢惊扰到王妃了。”无忧道:“如果你愿意,可以和我说说,说出来好受些。”辛疏影仍谦卑的道:“奴婢只是让风吹了眼睛。”无忧闻言,只得微微笑了笑,人和人的交心,总是需要很长时间的,既然她不愿意,自己怎可勉强。无忧便说道:“快回去吧,雪地里怪冷的。”说着,转身要走开。辛疏影忽的开口道:“王妃。”无忧停步回头,看着辛疏影。辛疏影怯怯的道:“你愿意听奴婢说吗?”无忧回身,拉她到亭子里坐下。等了一会儿,疏影只是低着头,无忧问道:“你……是为了八皇子吧?”辛疏影点点头,小声道:“是奴婢不知天高地厚。”无忧道:“疏影,我看得出来,你喜欢八皇子。我也听说玉妃曾有意将你许与八皇子的,可你拒绝了,我不明白你心里在想什么,是因为不愿为妾吗?”疏影摇头,有些哀伤的道:“只要能在王爷身边,一辈子为奴为婢也甘愿,何况是妾?”无忧道:“那是因为这奴婢的身份吗?如果是这样,你不必在意啊,我也曾是一个奴婢。”辛疏影又摇头道:“不是的。”无忧便真的猜不透了。辛疏影转头看着风中飘扬的雪,目光里是淡淡的伤,她柔和却有些脆弱的道:“是因为他并不爱我。”无忧一顿,她了解歌欢并不深,可此时心头的迷雾似乎一下子吹散,疏影的一句话,仿若正中靶心,不偏不倚。无忧默了一会儿说道:“可八皇子当日并没有拒绝。”辛疏影回眼道:“他今日也没有拒绝不是吗?”无忧又是一顿,不知说什么好。辛疏影低头,轻抚着腕上的玉镯:“八皇子的心,没有爱过任何女人。他会接受赐婚,不管对方是谁,他都不在乎,因为他不爱,所以无所谓。”无忧想想今日,歌欢确实是这样,他的心里,如今只有他六哥和他们的前途命运吧。歌夜说的不错,歌欢是不愿将心思花在儿女私情上的,歌欢的童年,真是吃了不少苦吧?无忧看疏影那般细致的抚着手里的玉镯,那一定与歌欢送给她的吧。无忧道:“那你还一直追随着他?”辛疏影柔弱的声音里却是山一样的坚定:“我在等,等到他心里爱我的那一天。”无忧叹道:“如果等不到那一天呢?”辛疏影道:“那我就一直做他身边的丫头。当年玉妃要将我许给王爷,我心里其实是很高兴的。可我知道,王爷不爱我,我若嫁给他,便再不能和现在这样听他和我讲心里话了,他会越来越疏远我,我们最后连朋友都不是了,我会彻底的失去他。如果是这样,我宁愿不嫁他。”无忧不想疏远能看得这样长远,想得这样透彻,不得不说,疏远是特别的。辛疏影忽的含笑道:“那日,是比现在还要冷的冬天,他在人贩子手里救起我,将这玉镯戴在我手腕,告诉我不要害怕,今日便是我的重生。自那日起,我就决定要追随他一生,他是这世上唯一与我相关的人,没有他,我找不到活下去的意义。”辛疏影顿了顿道:“我以为我可以什么也不在乎,就这样一直等下去。可如今,他真的要娶别人了,我还是忍不住难过。但我会继续等,如果这辈子等不到他爱我的那一刻,我就默默在他身边,做一辈子的奴婢,静静守着他。”无忧心内有些难过,怜惜的道:“疏影……”辛疏影抬眼,柔和的笑笑:“王妃不必替我难过,能这样在他身边,我很幸福。”无忧伸手握握她,却找不到任何言语来安慰。这样一个小小的女子,却有这样一份的坚韧与执着。
歌欢大婚的时候,因为是仙妃做的媒,所以仙妃亲自为尹雪薇准备嫁妆,婚事办得是隆重而热闹的。无忧跟着迎亲的队伍入了宫,趁人不注意,便从热闹的宴席上溜了出来。这欢庆的背后,却是汹涌的暗斗,无忧做不到若无其事的祝福。尹雪薇,曾说过再无瓜葛,如今却是要成为相互防备的敌人了。无忧抬眼看天空,忽觉得这天空的颜色都变了,变得昏暗,低沉,压抑。歌夜,八弟今天成亲了,你今很开心吗?可你是真的开心吗,仙妃突如其来的赐婚,你也是有疑惑和顾虑的吧?
无忧漫无目的的走着,越走越偏,越走越静,自己都不知道走到了哪里。抬眼时,无忧站在了一个陈旧的小院前,小院的匾额颜色暗淡,上面写的是“清露苑”。无忧忽觉得有人和自己提过这个名字,却一时想不起来。院门没有关,无忧进去院中,见屋门口一个小丫头边煽火边呜呜的哭着,无忧细细一看,竟是尘儿。无忧终于想起来,是孟青瑶说过,她要被禁锢在清露苑,了此残生。孟青瑶,自己几乎要忘记这个人的存在了。尘儿见有人进来,忙起身道:“奴婢见过王妃。”无忧道:“你还记得我?”尘儿道:“奴婢当然记得。”是啊,当初孟青瑶和无忧在邀月池边拉扯打架的情景,任谁见了,都会记忆深刻。无忧道:“你不好好服侍你家主子,在这里哭什么?”尘儿闻言,泪珠更多,止也止不住:“回王妃,我家主子病了大半年了,近来越来越不好。”无忧皱眉道:“怎么好端端的会病了呢?”尘儿哭道:“主子自上次……上次摔下来流产后,就落下了病根,主子又不肯好好保养,才越病越糟糕。”无忧道:“太医怎么说呢?”尘儿哭道:“哪有太医愿意来这里,奴婢只能偷偷到宫外抓些药回来熬了。”无忧道:“没有太医看过,那怎么成呢?你快去找太医,就说是我让你去的。”尘儿闻言刚要跑开,见无忧要进屋子里去,又停住了脚,眼神里闪过一丝紧张。无忧知道她在想什么,无忧和孟青瑶之间,有不少前尘旧恨,这个小丫头是怕无忧怀恨,趁机伤害她的主子,这个小丫头倒是挺可靠的。无忧苦笑道:“你放心去吧,我与你主子虽然曾经不和,但过去的都过去了,我不会放在心上。”尘儿羞红了脸,呐呐的道:“奴婢不是这个意思。”无忧道:“快去吧。”尘儿这才匆忙去了。无忧进屋去,屋里寒气很重,孟青瑶躺在床上,面容憔悴苍白,她紧闭着眼,像是睡着了。无忧便静静的站在屋子里,没有出声打扰。不多时,太医便赶来了,无忧忙退在一旁让太医诊治。
无忧送太医出来,问道:“怎么样?”太医皱眉道:“回王妃,她这病本无大碍,可惜拖的太久,大损五内。况且她长日郁郁寡欢,心思沉重,又不知调养,已是五内俱损,油尽灯枯啊。”无忧惊道:“没有办法了吗?”太医摇头道:“恕老臣无能。”
送走了太医,无忧回到床边看着孟青瑶,虽说与她没有什么交情,可看她如今这样,心里忍不住的难过。好好的一个人,竟被生生折磨成了这样。沉睡中的孟青瑶似乎感觉到了什么,伸手过来,死死拉住无忧,那手掌枯瘦如柴,可却将无忧抓的很紧很紧。孟青瑶费力的睁开眼,看着无忧,张了张口,却是说不出话来。无忧看她的眼神里,是满满的期盼与不甘,那一双美丽的丹凤眼,失去往日神采,只是暗淡憔悴。她张了几次口,实在说不出话,急得一滴眼泪落下来。无忧忙道:“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你放心,我会让歌夜来见你。”孟青瑶闻言,费力的一笑,张口慢慢说了两个字,随后又拉住无忧的手,慢慢说了一句话。无忧能看明白,心里一酸道:“不用和我说谢谢,你也没有对不起我。你好好养病,不要多想,你会好起来的。”无忧转头,把快落下的泪逼了回去,才回头道:“从今天起,你可要好好的吃饭,好好的喝药,把自己的身子养好了。你明天让尘儿好好帮你打扮打扮,我会带歌夜来见你。”孟青瑶笑了,眼里含着泪,费力的点头。
无忧回清王府时,天色已经晚了。霍笙正拿了件歌夜平日爱穿的月色披风出来,见了无忧,忙着请安。无忧道:“霍公公要给王爷送衣服去?”霍笙道:“是啊,前不久刚下了雪,日头一落,可是冷的很。”无忧接过披风道:“我去吧,我正好要去找王爷。”霍笙闻言道:“那老奴出去预备轿撵。”无忧点头,惜鸢也拿了件厚厚的大红雪裘出来给无忧披上,口里说道:“王妃,奴婢陪你去吧。”无忧道:“不必。今晚叶大哥会来,你走了还有什么意思?”惜鸢有些红了脸,低头道:“王妃说什么呢。”无忧本来心内有些不自在,没有要开玩笑的意思,可看惜鸢自己红了脸,便瞅着惜鸢笑道:“我说的哪里不对吗,叶大哥来了,我和王爷都不在,可不是要你接待照顾,这不应当吗?”惜鸢笑推无忧道:“王妃快去吧,哪里有这么多话,你的吩咐奴婢都记住了。”无忧这才出门去了。
歌欢府上还很热闹,无忧环视一周,只看到歌欢一身吉服,在人群的簇拥下,接受着人们源源不断的敬酒。无忧想起什么,不禁抿嘴一笑。再走几步,就到了戏台。歌夜正坐在戏台下,悠然的拿着一盏茶看戏。无忧过去,在他身旁的椅子上坐下,笑看着戏台道:“唱的什么戏啊,让你看的乐此不疲的?”歌夜转头,有些意外的看着无忧,随即勾起一丝笑道:“我是歌欢身边最亲的人,总要等到送他入了洞房吧。”无忧想着什么,自己笑了一声。歌夜奇道:“这有什么好笑的?”无忧抬眼道:“我问你,我们成亲那日,你是不是也被围着喝了好多酒?”歌夜一笑没有言语。无忧笑道:“我在想,你当时心里肯定苦闷的要死,脸上却还要装的喜气洋洋,真是难为你了。”说着自己掩着口笑。歌夜如星的眼眸盯着无忧道:“记得你说过成亲不作数的,这时候又乐的这样?”无忧扬头道:“自然是不能作数的,你说说,我们那样算是成亲吗!”歌夜伸手过来,握住无忧的手,温声说道:“许诺过要和你正式的成一次亲的,谁知回宫后就一直没太平过。”无忧看歌夜有些歉意,笑道:“你真是傻瓜,我随口一说的话,你还当真了。”歌夜便笑着不言语,一会儿后说道:“忧儿,我一直想去见楚师父,一开始你是挺乐意的,怎么现在又不让我见了?”无忧咬着嘴唇道:“嗯……师父太忙了嘛,抽不出空见你。”歌夜皱眉一笑,点头道:“好吧。”
等出来的时候,夜已经深了。无忧替歌夜系上披风,转身和送他们出来的侍女要了盏宫灯。歌夜道:“你要个灯笼做什么?”无忧抬眼看着天上的月亮道:“歌夜,今天月色不错,我们走走吧。反正路也不远,别坐轿子了。”歌夜淡淡一笑道:“不怕黑了?”无忧点头道:“当然怕,所以要你为我掌灯啊。”无忧将灯笼举在他眼前,歌夜便伸手接过。
月光很轻柔,衬得四周宁静而美好。灯光照在歌夜脸上,照亮了他唇角朦朦胧胧的笑。无忧调侃道:“八皇子成亲,有人可是比他还开心呢。”歌夜叹道:“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应该开心。”无忧闻言,正了脸色说道:“仙妃无缘无故提起赐婚,你担心她别有用心?”歌夜道:“希望是我多心了。”无忧忽的停住脚,认真的说道:“不,歌夜,你没有多心,小心些总是好的。你和八弟有什么事,还是防着尹雪薇一些比较好。”歌夜看无忧脸色都有些变了,忙安慰道:“看你,脸色都变了。又没有发生什么,别担心。”无忧有话不能说,心里只是闷闷的。歌夜便只轻轻握着无忧的手,陪着她往前走。无忧挽住歌夜的胳膊,把头靠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