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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离-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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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二叔像见着外星人一样无可奈何又愤恨地走了,咬牙切齿地丢下话说:“慈母多败儿。”
  这几日她天天想起周一凡,知道他日日回家但也不肯他进门。小叔子的话像钢针一样笔直地扎在她的心头,想起来便揪心的疼,时时锥心。
  她想起他年幼的时候,三岁半了还不肯开口讲话,同他说话他便睁大了眼睛看你,幽深地瞳孔明明又是透着聪慧。她虽已经带大了周一言,可说到底仍是个没有什么经验的新手妈妈,彼时周远山早已经不在临州工作,她打了电话给自己妈妈说想带孩子去看病。
  娘家人又急又心疼,商量了以后告诉周远山,让他务必回家一趟。那一年也是个春末,周远山进门的时候顶了一头的柳絮,她微张着嘴怔愣地看向来人。男人一路舟车劳顿风尘仆仆,进了屋连招呼都没打直奔儿子而去,他一把将小朋友高高举起,露出洁白齐整的牙齿冲他爽朗地笑:“儿子,想爸爸没?”
  所以这么些年没有爱情没有亲情甚至除了吵架连交流都甚少的婚姻她是怎么坚持下来的?叶怡望着不远处翠绿欲滴的柳树条,拍着发紧的胸口想,至少他是真心实意地爱着儿子女儿的不是么?
  一个女人有多少年可以等,她不知道,这么多年,她叶怡没有等过谁。周远山之于她,不过是个常年不见的丈夫而已,没有太多的生活意义。她的心早已在年复一年的失望中变成了一颗坚硬的石块,冷漠圆滑,刀枪不入。这其中唯一柔软的地方,大概就是想起那一日一身柳絮的男人开怀地举起小家伙时的情景了吧,那高兴是真的,那喜爱也假不了。
  所以得知周一凡送他进局子的事情才气极怒极失望至极,说到底她还是一个循规蹈矩的保守女人,他周远山纵有万般不好,但就凭他是你父亲,那么你是一点点都不能越界不可忤逆的。上次在办公室是她生平第一次冲周一凡发火,这么多年大宅里浸淫出来的人,没有谁是省油的灯,没有顾忌着他也是刚出局子的人,那些个刺人的话一字不差清清楚楚地从自己嘴里蹦出来。那时候她也没为以后想过,这以后如何相处如何自居如何处理家庭关系她同通通推到了一边,那一刻她就是个对自己儿子绝望到跌落谷底疯狂又歇斯底里的母亲。
  那以后她就拒绝见到周一凡了,从前那些粉饰太平的相处方式被打破,他们的母子关系再也难以找到一个能够在这个混乱的家庭里面立足的平衡点。她害怕和自家儿子相对无言,或者彼此怨怼。只是苦了周一凡,她无声地叹息,只是,人各有命。
  她招来老管家叮嘱:“衬衫后背都湿了,你去劝走吧,就说我好着呢,这一时半会儿还死不了。”
  这句话没个正经主语,可大家都心知肚明。老人家领了话照例时隔着铁栅栏传达,就算经过反复思量润色,那样的话也还是不中听啊。他抬头遥遥望了眼阳台,问来人:“你看她身体怎么样?”
  “没有大毛病,就是精神头儿不大好。”说着管家叹了口气,“这日日闹时时闹,是怪缠人的。”
  他停了一会儿,看着周一凡,“这事儿按道理还轮不到我来管,可我在这周家本分了一辈子,也有资格不规矩一回,您说是吧。”
  周一凡低了头,望进老人家期盼的眼里,沉默地点点头。
  “要说我,您要是真奔着夫人好,那就先治治那些个上蹿下跳的小人。这些年要不是你爸帮衬着,没谁有好日子过,现在倒好,眼见着你爸倒下了,一个个生怕被他人占了先儿,现在喊着闹着要搬进大宅,以后是不是连周氏也得横插一脚?”
  周一凡了然,伸手摸了摸滚烫的黑色栅栏,沉默了半晌,道:“我不动他们,是看在这些年周远山不在,他们偶尔也帮着我妈的面子上。年年三十儿坐在一个桌上吃饭的,总归是……”
  “要说你这孩子狠心吧,没人不答应,长这么大没叫过你爸也就算了,这都到老了,还被你算计进去了。可要说你真是大逆不道吧,我又不答应了,这么些个不仁不义的东西这档口来欺负你妈,你还……哎……”他说着摇摇头走了,春风和煦,清楚地吹来了三个字,“作孽啊。”
  周一凡终于寻了个树荫坐下来,刚坐下来还有点冷,他靠在树上回想,他是怎么恨上周远山的呢?
  周一凡三岁半的时候还没正经开口说过一句话,见过他的人都夸这孩子聪明,说你看这双眼睛黝黑晶亮,肯定是个心里亮堂的主儿。这话不假,他虽然不说话,可是心里这条条蔓蔓枝枝节节可是比谁都清楚。
  那年周远山独自带他去邻省看病,临走时收拾行李,梁怡沉默着往行李箱里塞他的衣服,他穿着背带裤坐在床上,咋一看上去鬼马精灵的聪明样儿。梁怡红着眼眶摸他的头:“乖,出去要听话,哭是不可以的哦。”
  他照例是点头,乌黑的眼仁一闪一闪的,煞是聪慧喜人。在家都答应的好好儿的,可到了车站他就不干了,从没和妈妈分开过的小孩子,站在月台上哭得声嘶力竭。
  检票员说车要开的时候,叶怡不得不狠下心来转身,她背对着父子俩一步一步坚定地往回走,耳边汽笛轰鸣,可比这汽笛声更心碎的是儿子的哭声。他像只被遗弃的小狗不知疲惫地哀嚎着,当周远山一把把他扛在肩头准备上车时,小家伙终于开口了,“妈妈。”他说,“我要我妈妈!”
  那天最后终是没有离别,叶怡激动地抱着自家聪明儿子亲了好几口,既然能说话那就不用看病了。看上去周远山也是松了口气,回去拿着玩具逗他:“叫爸爸,叫声爸爸,小子。”他又开始终日沉默,直到周远山离家。
  后来叶怡终于发现,只要周远山在家,周一凡是无论如何也不会开口的,“爸爸”更是从来没叫过。时间长了以后,周远山也不计较了,只是回来的日子比从前更少。
  周一凡撑着额头发怔,真奇怪,怎么能记得这么久远的事情?可是记忆它不挑拣,该记得它从来分毫不差。多少年了呢?打从他记事时候起,周远山和叶怡就没有幸福美满的日子。周远山难得归家,那也是冷战热战轮着来,不好当着孩子的面儿吵那就关上房门闹个够。终于有一次,他像从前那样蹲在花瓶后面听墙角,叶怡的声音从激越愤慨到最后疲倦绝望,她说:“行吧,我是没有资格管你,你在外面该养谁养谁,但是别带回来临州市,我还丢不起那个人。”
  所以当他和梁星拿到周远山的调查结果时,他是一丝丝的惊讶都没有,就算是梁星将那些照片拍成了一排,惊叹着说都长得差不多的时候他也毫无反应。失去父亲这种事情,他在很小的时候就经历过了。                    
作者有话要说:  前天写到《一代宗师》,今天有时间又翻出来看了一遍,
  好的电影看起来是多方享受,每一帧都美成画,墙裂推荐!!!
  

☆、第三十五章

  但是好歹他也没有勇气翻开眼前的资料,那天梁星在沙发上坐了整个下午看完了所有东西。傍晚的时候抬起头严肃地问他:“你爸多晚退下来?”
  “没多久了。”他想起上次周一言回来时的说辞:“也就这一两年吧。”
  “那可要小心了。”
  后来他在办公室熬了一夜终于明白梁星这话是什么意思。周远山这么些年位高权重,光是规划局局长就干了近十年,十年可以做多少事情呢?十年可以让多少人盯上你呢?十年可以让你背多久的牢狱之灾呢?
  想到了他会卑劣会不择手段,但是怎么也没想到他会这么的……无所不用其极!土地招标前同时收了几家地产商的钱,然后在招标会上让投钱最多的那家中标。剩下的怎么办呢?透露点内部消息,下一次就该轮到你了,或者你不干,想把钱要不去?那可不成,反正要在青州市混,那土地审批总得经过我手吧,那就乖乖吃了哑巴亏,要不你就滚。
  那晚上整幢大楼寂静无声,周一凡独自对着一串数字看得眼皮直跳,身后就是苍茫的夜,那无边无尽的好似要吞进世界的暮沉沉的黑。联想到青州市活跃的那几个大的地产商,这么多年伏低做小,周远山退下了肯定不会有好果子吃。他粗粗算了一下,手上说不清楚的资产房产还有几个注册公司,再加上这几年受贿官商勾结的证据,周远山这屁股后头背的,岂止是牢狱之灾?!
  他站在二十二楼往下看,入眼处是这个城市流光溢彩的夜景,连四环的高架都能映入眼帘,也难怪人人都想要往上爬,这上面的风景啊,确实不一样。但是站得越高摔得越惨,这权利顶层所付出的代价,也不是人人都能承受的起的。
  正常的父子关系他没有体会过,甚至他已至而立,连一声“爸”都没叫过,现在往回想,向前推个二十多年,他也完全记不清周远山在自己的生活中到底扮演了个什么样的角色。记事以后的很多年,周远山只是逢年过节会出现在家里的人而已,和那些闹哄哄来又急匆匆离开的亲戚没什么两样。
  周一凡第一次站在“周氏”进退维谷,他自小活得冷漠疏离,没有一丝家庭关系的概念,更何况当对象是周远山,他告诉了自己一千个理由不要去管这件事。可是到头来还是心生惶恐,惴惴不安,他进退两难,那么迫切的想要找个人商量一下,但是没有这样一个人。
  他想起顾潇楠,上次站在他的办公室中央一字一句地骂他“自私。”她抱着肩,像是平日对他那样戒备又无法忍耐的样子,她说:“子欲养而亲不待的事情还是不要发生比较好。”
  是啊,有时候自己做决定总是会后悔,毕竟我们都曾是卑劣懦弱的胆小鬼,那么怎么办呢?相信别人好了,尤其那个别人还是“顾潇楠”,他日日心心念念却又害怕面对的顾潇楠。
  后来他打电话给在公安系统工作的昔日同窗,听完了整件事以后他在那边停顿了许久,最后告诉他:“这件事情最好的结果,是坐牢,八年或者十年都算幸运的。最坏的结果……咳,这几年做地产的手里钱多了,做事儿也越发猖狂,只怕到时候青州那几个家伙联合起来……”
  早料到是这样的结果,周一凡无比平静,问他:“那如果我要最好的结果呢?”
  “那就只有一个法子,抢在那帮流氓之前动手。”
  “不过这可不是件容易的事儿,先要把差不多的财产洗干净了,这样才能少几年牢饭。再者,还不能有点风吹草动,走漏了风声,被那些个地产商先把人弄进去了,这话可就不好说了。”
  周一凡一边深深地吸着烟一边迅速地抓住重点:“这意思我要亲手把他送进去?”
  “……”
  “也可以借他人之手,不过,也还是要你来操作。”
  那些个淡漠的父子之情这时候就显现出优势了,周一凡几乎是一点犹豫都没有便迅速地投入到战斗。这以后,从洗白财产到送周远山进局子就只用了一个月还不到的时间。
  梁星曾经问过他:“后悔吗?”
  那时候他俩正坐在“周氏”二十二楼的天台上喝酒,头顶是难得一见的绚烂星河,他仰起脖子灌进满满一大杯的白酒,然后借着熏熏然的酒气告诉他:“不!”冒天下之大不韪又怎样,只要听从自己的心就对了,这是面冷心热的顾潇楠教给他的道理,他只要认真学习就行了。
  所以,不后悔啊,从不!绝不!
  周一凡还坐在那成队的柳树下面,这正午总算没有那么热了。他站起来,拍了拍身上四处散落的柳絮,将西装挂在胳膊上,又回身遥遥的望了眼早已经空无一人的阳台,最后,还是挺着笔直的背,离开了。
  心中已经有了决断,那么执行起来也就不那么困难。他回到办公室把私密的档案调出来,上面二叔三叔受贿,行贿,加盖违章建筑的记录一目了然。周一凡“唰唰”动着鼠标,一会儿就成了邮件附件发送出去了。
  做完这些事情秘书正好敲门,签完一沓文件后支支吾吾地问他:“锦荣五十周年的晚会还要不要办?”
  他闻言抬头,鹰隼般的眼睛直直地射向来人,“陈秘书,给我一个不办的理由。”
  当然没人敢说理由,周一凡重重地将钢笔搁在了桌面上,“啪”地声音吓得陈秘书差点没落荒而逃,他忐忑不安地看向座椅里的男人,飞速的扫一眼接着垂下头去:“好,那我通知各部门按原计划进行。”
  “不用原计划了,除了锦荣五十周年,这酒会,现在有了别的意义。你去让财务部把今年年初到现在的财务报表弄出来,到时候财务总监上台演讲。还有公关部,这个具体怎么做,你自己看着办。”
  摊上大事儿的陈秘书再也没敢看一眼面前阴测测的男人,加紧了手里待发的文件灰溜溜地走了。
  **
  一天里懵懵最不喜欢的傍晚又来了,顾潇楠带着憋着嘴就要哭的小姑娘下楼散步。
  “不可以哭哦,你怎么答应舅妈的?”
  “可是我想我妈妈~”
  她无奈地叹气,这孩子基本上一天要闹两次脾气,一是天将将擦黑的时候,她开始想妈妈。另一次是临睡前,她又开始想妈妈。
  顾潇楠拿她这种毫无逻辑却又规律十足的想念一点办法都没有,只能每次牵她到了楼下转移注意力。
  小姑娘停住不肯走了,低垂着头,脚尖轻轻在地面摩擦:“我还想我外婆,还想舅舅……舅妈,我什么时候才能回外婆家?”
  “我也不知道。”她不忍心欺骗,只得实话实说。
  懵懵忍住眼眶里将掉的眼泪,此刻所有的情绪都是委屈,像生了病的小京巴,不安地蹭着她,“妈妈两天没有来,舅舅也是。他们都不要我了吗?”
  “不是啊,他们只是……很忙。”
  想起来对于小孩子来讲,这个世界还是挺残酷的,所有大人的不出现都只能用“忙”了解释,苍白无力,说多了还欠缺可信度。
  顾潇楠难过地摸了摸她的头,心里疼痛又柔软,多少人心心念念的女孩子啊,聪慧乖巧,懂事念家,又细腻敏感。像每个家里的小公主那样,她被给予了整个家庭里最最美好的东西,物质或是情感。可是同样,这样的孩子也在以自己能够给出的方式回报,她关心每一个爱过自己的人,每天心心念念的都是“外婆和妈妈”,真好,周家出来的有血有肉的小小姑娘。
  顾潇楠带她去小区里小孩子们的活动区,懵懵见了秋千总算有了一天里最生动的表情,眨巴着亮闪闪的大眼睛冲她笑:“我想玩那个。”
  小小个子的姑娘胆子可比谁都大,飞了老高了还怪顾潇楠:“舅妈你再用一点力啦,推的一点都不高。”
  顾潇楠一边暗暗心惊一边小幅度地加大力度。等她落下来时还总是情不自禁地想去护着她,结果证明不过是多此一举,小姑娘越荡越高,笑声也像清脆的银铃一样,悦了她的耳。
  她拖着大汗淋漓又意犹未尽的小姑娘强行离开,许是好久没这么开心过,她又变成了小小话痨的懵懵。顾潇楠有一搭没一搭地接她的话,偶尔还要回顾初中物理给她解释“为什么冬天会下雪?”
  液化,汽化,升华,凝结,小冰晶什么的三四岁的小孩儿也不会懂,顾潇楠索性简单粗暴地一句话概括:“冬天很冷,水跑到了天上就会冻起来,这些冻起来又落下就是雪花。”
  “那雪花也是水吗?”
  “准确来说,是的。”
  小姑娘似乎对这样的肯定回答很不满意,失望地撅起嘴巴赌气,“不喜欢它了,一点也不美好。”
  “美好”这样的词是谁教的?顾潇楠惊叹之余,蹲下来教育她:“要知道这世上很多事情都和我们想得不一样,但是我们不能因此去讨厌它。水变成雪花,它并没有做错什么?为什么要不喜欢呢?”
  “因为雪花不是雪花了呀~”
  是哦,所以我们失望愤怒不满意,不过因为他不是他了。                    
作者有话要说:  被舍友气哭了……玻璃心得治!!!
  回头我就去搞个金刚钻嵌在胸里!!!

☆、第三十六章

  没过几日周一言来接懵懵,顾潇楠早对这个古灵精怪的小姑娘有了很深的感情,临走时抱着她亲了又亲:“回去青州了也和舅妈通电话好不好?”
  小朋友搂着她的脖子软软糯糯地答应。周一言失笑:“还没有要回去呢,过几天‘锦荣’有个五十年庆典,结束了我们再走。”
  母女俩走了以后她立即回去公司销假,顺便将早已准备好的辞职报告放到了总经理桌上。黄总是个人精,再者上次撞见过周一凡对她说些不清不楚的话,心里多少有点头绪,但依旧想要劝一劝。
  “想好了?”
  “是。”顾潇楠站在他面前目光坚定地点头。
  黄总低头从桌角拿过一沓邀请函,抽出一张扔给她:“这是‘锦荣’五十周年酒会的邀请函,我们作为客户被邀请的,本来还准备让小赵给你送过去的。”
  “是不是酒会过了再处理你这个,咳,离职报告?”
  顾潇楠翻开大红的请柬看了眼,确实精美,低调又不失奢华,饶是这样,她还是选择拒绝:“不,我缺席。黄总,我订了后天回老家的机票,还希望您尽快……”
  顾潇楠抱着个纸箱子离开公司的时候,好几个小姑娘都哭了,问她:“顾姐,你以后还回来吗?”
  回来啊?大概不会了,辞职是早就想好的,机票也没有唬人。她在临州这些年也没什么朋友,只周小舟需要只会一声。总是要等到离开才会明白,这个城市真不值得她离开父母过上这么多年。
  晚上在家打包行李的时候周一凡打来电话,她想了想,盘坐在地毯上接起,问他什么事?
  能有什么事?不过是想听一听她的声音而已。周一凡不语,很久以后终于找到话题,问她:“过两天的酒会你收到请柬了?”
  “嗯。”
  他不敢问她来不来,只能旁敲侧击地提醒:“早一点来,注意安全。”
  她仍是淡淡的应着,说完之后也是无话,顾潇楠看着客厅里散乱的两个大箱子,终于忍不住问他:“到底有什么事?没事我挂了。”
  “别。”他急急阻止,“我想和你说说话。”
  这次她再也不想说话,听不到应答的男人却不再拘束,对着话筒絮絮叨叨,他说我想你了,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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