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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离-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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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难说。”难得没有耍宝的周小舟这时候心里也是忐忑的紧,“刚刚下午的时候,周一凡被带走了。”她其实也想劝顾潇楠说你们都没关系了啊,你就不要去管他的事情了。可是想了想还是忍住了,她们打小在一起长大,顾潇楠的性子她清楚得很,特别是她俩还一直无话不说,顾潇楠曾经不止一次在喝醉的时候地对她说“还想着周一凡”这样的话。
  “周家在青州有不少地方,新建的酒店还有度假村什么的,周一凡被叫去问话当然免不了,你也别太担心了。”
  她已经坐上了出租车,脑子暂时清醒了会儿,准备直接去公司找梁星,周小舟还在那头说着同事打探来的消息:“据说是情妇,还是实名举报。受贿的证据,经手审批的材料,妥妥的全齐了,周远山一下子就栽了。这年头,哎……现在这些记者正在打听情妇的消息。”
  她听到这话的时候脑海里自然地蹦出了那日在温泉度假村遇见的那个女人,素净的一张脸,却穿着艳红的裙子,侧首间淡漠的看向周边,抿着的嘴角隐约可见狭小的梨涡,整个人有种说不出的奇怪气质。回忆起周远山搭在那女人腰侧的手,自然地联想到前婆婆叶怡,强势了一辈子的女人,偏生在自己将要退下来的节骨眼上出了这事,同是女人,她想想都觉得悲凉。
  一路慌慌张张胡思乱想很快就到了梁星公司楼下,她下了车,望着门前纷纷的人潮发怔,整个“星宸”楼前都堵着人,各种各样,扛着摄像机的,拿着话筒的,一个个往前涌去,又被保安组成的人墙堵回来。她一时之间有些反应不过来,愣愣的拉住了过往的路人问是怎么回事。
  路人摇摇头跟她说不太清楚,不过好像拉下青州那个局长的情妇在这里面上班,这些记者都来堵人来了。
  ***
  庄禹推门进去的时候她正背对着办公桌抽烟,整个人笼罩在缥缈的烟雾里,熏熏然仿佛随时都要飘走一样。他一下子扯过她,只消一眼,便证实了谣言的真实性。
  唐沁手里还夹着烟,挑眉望向他,挑衅又妩媚的样子,生生在他已经烧焦的心尖上又浇了一桶油,“都是真的了?”
  “怎么着也算是八九不离十吧。”
  “为什么?”
  “为什么啊?让我想想。”她轻佻地转身,指尖轻轻绕着,沿着烟灰缸轻轻磕了两下,白色的烟灰扑簌簌地往下坠,“该从什么地方说起呢?”
  “那一年回家以后没多久,有个女人领着个小男孩站在我家门前,我妈开的门,她走进来问我外面是谁?我觉得她在撒谎,你知道为什么吗?你一定不知道,那个男孩子的眼睛和我长得一模一样,我跟你说过吧?我像我爸,除了嘴巴,其他每个地方都像极了我爸。”
  “他一直为没有儿子耿耿于怀,这下终于如愿了。其实早就如愿了,只不过我们都不知道而已。”她浅浅的笑着,小小的梨涡在嘴边慢悠悠地绽放,这是重逢以来,他第一次感觉看到了从前那个熟悉的钟毓。
  “他说要离婚,我妈答应了。那个女的可不是什么省油的灯,早就哄得我爸把财产都转到了他儿子名下,除了房子,我妈什么也没有。”
  “后来房子也没了,她生病了,我们商量着把房子卖了,出去租了房子住。”
  “名字什么时候改的?”
  “就那时候吧,我妈特犟特要强,说既然他不要咱娘俩,那就索性断个干净。她身体不好,又被气着了,在家总昏倒,在医院住了一个月,出院那天告诉我,就叫唐沁吧,沁字好,纳入水中,无波无澜。”
  庄禹心里像是被钝器狠狠击过,整个胸腔都“嗡嗡”地震动,“怎么没有告诉过我?”
  “也挺好的。”她自嘲,“从钟灵毓秀到平静无波,女孩子最好的状态都被我霸占过了。”
  他眼眶酸涩,压着嗓子问她:“那周远山……”
  唐沁终于转过身,笔直的望向他,她面色苍白,有些泪痕挂在脸上,却也丝毫不显狼狈:“开始的时候我们算是各取所需吧。我妈身体很不好了,我那点工资根本不够用,还要挤出时间复习司考。那时候我可算明白了,灰姑娘也不是人人都能当的,人家还有个有钱的爸爸,虽然日子过得憋屈点,可至少吃穿不愁吧?”
  再以后的故事也就没什么新意了,周远山出钱出权出力,帮着她找到了工作,解决了母女俩的生活问题。而她,像所有不得不向生活低头的人一样,惶惶不可终日,如履薄冰小心翼翼地过了两年。第三年的时候,她已经是律所里能独当一面的女强人了。唐沁回到公寓找周远山摊牌,说要分开。
  陷阱泥淖多容易,可是想要凭着一己之力离开就没那么简单了。
  周远山没说可以也没说不可以,只是当着她的面儿,一个键一个键地拨电话给她妈妈,来的路上她其实想了很多种可能,但是怎么也没想到周远山会一招致命,狠狠死死地掐准了自己的七寸。她扑上去抢过了手机,那一刻居然还有心思对着自己自嘲“果然姜还是老的辣”,周远山站在不远的地方瞧着她,冰冷的目光里一丝情绪也没有:“路也要想好了再走,下了脚……可就没有回头岸了。”
  那天她睁着眼到了天亮,终于还是向现实妥协,下定决心的那一刻她咬死了下唇告诉自己:“唐沁,不要哭,所有的路都是你自己选的,有什么好哭的?”尽管这样,她还是忍不住哭了,蹲在墙角抽咽,整个人抖成一团,上气不接下气,同事打电话给她时,她不得不掐紧了自己手臂上的肉才能确保接电话时没有颤音,她拼命稳住气息告诉别人:“嗯,突然发烧了,今天去不了了,麻烦你帮我请个假。”
  其实日子也没那么难熬,尤其当她意识到周远山有可能是真的喜欢自己的时候。她从没问过关于他的家庭和子女,他不说,她也不提,两个人就这么默契的一边掩耳盗铃一边相互博弈。高手过招也许就是这样,看似最不经意的动作往往最致命。
  梁星找上她时,她也不是不忐忑。彼时已经是第四年,她早没了当初的勇敢和绝决,那时的不甘和抗争都被周围的人和事磨成了一把钝刀,砍下去也会疼,可是,连血丝都看不见了。她独自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婉拒了他的请求。尽管对着周远山,她永远不可能做到心如止水,但要真的毁了一个人,她也狠不下心来。这种想法一直持续到……周一凡亲自找上她。
  那天约她的是个当事人,唐沁见到俊朗英挺的周一凡的时候心里突地闪过好几个猜测:离婚?财产纠纷?还是别的什么?总之,他是属于那种一眼看上去能有诸多猜测的人。
  周一凡的故事也老套的要命,讲了一个挺寂寞的家庭,女人在家操持家务,男人终日不归,现在知道男人出轨,女方有什么办法争取最大权益?唐沁听到这儿的时候惊讶地抬头:“嗯?我没听懂,您是在咨询……女方?”
  “对。”他闲适地解了西装纽扣,“不好意思,忘了自我介绍了。周一凡,周远山是我……嗯……生理学上的父亲,这么措辞还算严谨么?唐律师?”
  唐沁还算冷静,尽管她心里已经“砰咚砰咚”撞翻了天。她无意识地挺了挺原本就笔直的后背,紧紧地握住了杯壁,沉着地问向来人:“所以,周先生的意思是?”
  “很简单。”他说,“其实上次来找你的梁先生是我朋友,不过你拒绝了他,所以……”
  “既然现在大家也算知根知底了,那我就打开天窗说亮化。咱们互惠互利,你帮我们收集证据,我们助你全身而退。”
  到底这几年的律师没有白做,唐沁死盯着他:“我凭什么相信你?你们可是亲父子?”
  他闻言拉过唐沁眼前的笔记本,“唰唰唰”登进了公司系统,然后又转过来给她看:“这几个月我做的事情就是让周氏彻底和政界脱离关系,包括青州正在筹划的度假村,周远山要插手被我拒绝了。很多人猜测我们的土地审批是经他的手,其实我走的都是正规渠道。”
  “所以现在唐律师知道了,要是我帮着周远山来试探你,完全不必如此大费周章。”
  他坦荡地笑着,完全看不出正是个算计自家父亲的纨绔少爷,周一凡庄重地朝她伸出右手:“那么,现在可以合作了?唐律师?”
作者有话要说:  想这几天把锁上的章节都替换掉,这样下星期又要过上申榜的生活了。
  这篇文码完了应该暂时不会码字了……说来惭愧,深觉自己实力不够。
  

☆、第二十九章

  说实话,周一凡开出的条件太诱人了,有那么一刻她觉得这对父子太像了,都是一招毙命,拿捏起别人一样的稳准狠。
  周一凡离开了很长时间她还坐在咖啡馆里,想了很久,又动手翻遍了能查到的周氏的资料,最后捏着眉头走了出来。春天的晚风和煦地吹着,她沿着市中心的河慢悠悠地走着,恍惚间像是回到了中学时代。那时候妈妈在学校旁边陪读,吃过晚饭母女俩拖着手在河边散步,她给妈妈讲学校里发生的各种趣事,说着说着就开始抱怨春天的风,“每次都把刘海吹掀了,真讨厌。”妈妈总是抿嘴瞧着她笑,尔后一路都伸手帮她压着额前翘起的刘海。
  唐沁低头在包里翻着纸巾,找了很久没有找到,只好作罢,反正眼泪都已经被吹干了。她索性摸出手机拿出刚刚周一凡留给她的名片,她还差他一句“合作快乐”呢。
  故事到这里也就差不多了,她抱着肩冲庄禹甜甜的笑,毁了也好,她觉得毕生的不甘犹豫踟蹰和胆怯都在这几年里耗光了,她才二十八岁,但是好像已经很老了。
  庄禹眉头紧皱着,看上去不是很好,她耸耸肩看上去好像置身事外:“怎么?信息量太大?消化不了了?”
  除了开始时的几个问句,庄禹在整个过程中一句话也没说过,这时候抬眼看向她,满目都是心痛和悔恨,她看得清楚可是不许自己想太多,即使他说:“为什么不告诉我?”
  她坦然的张开时双臂,自由自在的样子:“因为我一个人也可以。庄禹,苦一点也没什么,这些年的经历告诉我,靠人不如靠己。”
  “你应该也有切身的体会吧?自己强大了,比什么都重要。”
  “可是我是别人吗?”他在背光的角落里攥紧了拳头,额头上青筋毕露,差点就要问出口了,可还是咬牙生生忍住了。都说男人寡情,可他觉得这世上最最薄情的怕是女人,都是这样,一旦决定了离开,立马走得利利索索的,万水千山也挡不住她们的脚步。
  他随着她的目光看去,不远处高楼林立,可她没有安身立命的地方。分开四年,他没有一次像今天这样后悔。庄禹拿过她办公桌上的烟,迅速的点了火吸上一大口,直到呛人的烟草味沁入心脾才觉着找回了自己,他闭了闭眼,将心里的话整理了下,“我一路奋战,熬夜拼命,不过是为了再一次遇上喜欢的人的时候,能够无所顾忌地留住她。年轻时犯下的错误,代价太大,一辈子经历一次也嫌多。”
  他艰难地喊出她的新名字,说,“唐沁,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不。”她一口回绝,“分开太久,我已经忘了回去的路该怎么走了。”
  ***
  顾潇楠到底也不知道周一凡怎么样了,那天后来梁星回电话给她说不用担心,不会有事。她淡淡地答应没有更多的话追问,那边反而有些局促了。梁星真的很少正儿八经地讲话,他说,顾潇楠啊,有些事情总是计较着没意思,太倔了伤人伤己。
  她没有多余的心思去反驳,只点点头说“嗯”,梁星犹豫了很久终是化成了一声叹息,“我就是想告诉你,周一凡应该比你想象的要在乎你。”
  顾潇楠蹲在阳台上摸了摸小飒的脑袋,小家伙满足的直哼哼,她轻声笑,满足又疲惫,她其实愿意相信梁星的话,可是又能怎样呢?那也只是“在乎”而已,一个连爱你都不愿开口的人,她也不知道怎么说服自己去重新和他在一起。
  她想起周小舟写在专栏上的一句话,说“这世上的情爱姹紫嫣红,可她们偏偏独爱最艰难的那一种。”可不是么?年轻的时候,端坐在井里以为就能见到全世界,那种不知所谓的勇敢和坚持真是……害人不浅。
  第二天她去公司上班,小朋友们见到她都围了上来,问她有没有一手资讯。她学着他们平时吊儿郎当的样子抱肩撇嘴,“我怎么会有?”
  “平时不就顾姐跑‘锦荣’跑得最勤嘛?没听到什么风声吗?内部消息一类的,有没有?”
  “这个嘛……”顾潇楠狡黠地掉他们,“还真……没有!‘锦荣’不过是旗下的酒店,能有什么内部消息?再说了,姐姐我是去干正事儿的好伐?赶紧散了,该干嘛干嘛去。”
  她和同事坐在一起讨论广告案将要首位的部分,没一会儿一群人又坐在一起八卦,“说真的,周氏能不能过这关还难说呢,听说周一凡也被带走了。”
  “那要是周氏完蛋了,我们的广告不就白做了。”
  小姑娘一开口,四周顿时落地无声,人人都在心里思忖过这个问题,这个可能性也不是没有。顾潇楠环顾了四周,用笔敲了敲桌子,“好了啊,八卦到此为止,继续干活儿吧。”
  “顾姐你就不怕吗?”
  “怕什么?”她一手握着笔在纸上记着要修改的地方,一手将鬓角散落的碎发塞到了而后,“怕什么啊,说说看呗?”
  “怕周氏完蛋,怕单子泡汤,怕我们的努力都白费。”
  这下办公室里真的是一点点声音都没有了,顾潇楠依旧在纸上记着什么,听到这儿连头都没抬,拉过旁边的手机装模作样的刷了下新闻:“好像还没有周氏要倒的消息哦。”说完又努努嘴指向黄总的办公室,“那里面的人都不怕,你怕什么?退一万步讲,就算周氏真的垮台了,工资是黄总给发又不是去周氏领。孩子们,作为大姐姐有必要教教你们:做好自己的事儿就已经很棒了,不该你管的事儿别操心,你操了也没用!”
  话音刚落,有人给面子地笑出声来,原本还有点紧张的氛围顿时烟消云散。她深吸一口气埋头搓了搓脸,和年轻人在一起最大的好处大概就是这样了,不小气不记仇,没有小心思不用职场斗争,她趴在桌上看着又聚在一起讨论效果图的同事,难受又安慰。
  她拉开椅子出了门,去茶水间给大家伙儿倒咖啡,回来的时候手机在桌上震得正欢,小女孩子叼着铅笔冲她摆手,“快放下托盘,都响了好几遍了,怕是有急事。震得我头都昏。”
  她一见屏幕上周一言三个字立即迫不及待地划开了接听,那边声音嘈杂,夹杂着风吹进听筒里的“呼呼”的噪声,搅得周一言的语气听起来不像从前那么美好,“顾潇楠,你快过来一趟,妈妈和一凡闹起来了。”
  她一时之间还真没反应过来,周一凡?他什么时候回来了?还有啊,叶怡不是最惯着她儿子么,怎么这个节骨眼上还和周一凡闹上了。她停顿了半晌,然后才想起来问:“嗯?在哪儿?”
  “我们在公司,你快过来吧,妈妈挺激动的!”
  她跑进楼里的时候连前台都没有,这样也好,她还有心思喘口气,省得还得和这些不相干的人解释一番。到了楼上才知道,二十二层的秘书办站满了人,周一凡那个用了没多久的秘书正站在前面挡人:“都站在这儿想干嘛啊?该干啥干啥去!听见没有?”
  她三两步走上去,陈秘书一见着她顿时两眼放光:“周小姐请您来了以后去办公室。”说着就在前面走着,就算是近在眼前她也放不下新来,问前面的人:“里面怎么了?”
  “咳……我们也不是很清楚,只是周夫人来了就进了办公室,然后把东西都给砸了。”和走廊里满满当当的人不同,整个办公区空荡荡的,一个人也没有,里办公室还有段距离她就听到叶怡歇斯底里的声音:“摸摸看你自己的良心,你怎么能这么做?”
  她站在玻璃门的外边朝里看,周一凡、周一言还有叶怡三人站成了一个小三角,他还是那样,笔挺的腰,洁白的衬衣,挺立的衣领还有紧紧抿着的唇。那一瞬间她没什么心思去管里面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只知道心头的大石头终于落地,紧绷的神经脱了力,一下子靠在了门上。
  周一言听到动静来开了门,扯过她站在角落处告诉她:“本来不想麻烦你的,但是妈妈太生气了,一凡又僵着怎么都不肯低头。”她看了眼周一言通红的眼睛,鬼使神差地脱口而出:“懵懵呢?这几天也没人照顾吧?”
  周一言明显吃了一惊,随后就低下了头:“嗯,最近家里太乱了,早知道就不把她带回来了。快进去吧,你劝劝周一凡,他这次……真把妈妈气着了。”
  顾潇楠浑浑噩噩地被拉进了办公室,进去了才发现,整个地面就没有能下脚的地方,到处是散落的白纸文件夹和各种书还有玻璃渣,原本放在茶几上的鱼缸也被砸到了地板上,那几条黄色的热带鱼在纸上艰难地挪动身子。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三十章

  母子俩站在一堆杂物中间沉默地对峙,叶怡一手撑着办公桌一手抚着胸口,听见动静回头看了眼她,嘴角不屑地扯了扯,轻蔑的语气信手拈来,“消息挺快的,这不他刚出来么?”
  周一凡捏紧了拳头,隐忍地叫了声:“妈!”
  “怎么?”她伸手指向顾潇楠,满目怨恨,歇斯底里,“周一凡我告诉你,你今天能为了她把你爸送进局子,那你就别指望我能让她靠近周家大门!”
  周一言闻言大骇,上前扯住了她的胳膊:“妈,妈你胡说什么呀?一凡也是刚刚回来好吗?”她一把甩掉了周一言,上前一步,“啪”地一巴掌甩在了周一凡脸上,“你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了是吧?弑父蒸母的东西,我叶怡……白养了你三十年。”
  叶怡和周一言离开有一会儿了,周一凡依旧保持了最后的姿势,腰身笔挺地站成了一棵松树。顾潇楠这一生顺顺遂遂,目前为止经历过最大的事情就是和眼前的男人离婚,她爱他多年,深知他的习惯脾性:面冷心热,不喜解释,哦,对了,还有冷漠凛冽,霸道凌厉。可纵使这样,她也不相信他是能够推自家父亲入火坑的人。
  她看着他额前隐隐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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